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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冼冤录-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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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包拯突然感到身体不适,想先回去休息一下,改天再来拜访,行吗?”包拯急于回去想看看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没有,但是又怕梁王着急,就找了一个借口。

梁王一点都没有怀疑包拯的本意,他关心的说道:“包大人既然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反正这里也没少什么东西,本王还靠包大人帮小女找出真凶呢,要是包大人累坏了,让本王还能相信谁呢?”

包拯谦虚两句,连忙叫上公孙策赶回了开封府,一下轿子,他就马不停蹄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看到桌上空空如也,包拯记得昨晚是拿在手里睡着的呀,难道掉到了桌底下?他俯下身去一看,桌下也没有。包拯心中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原因,他猛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看来这贼人不简单啊!”

“大人,看这儿,窗户怎么开着?上面还有几个脚印呢!”公孙策突然发现了新的线索。

包拯急忙过去,窗户上果然有几个清晰的脚印,看样子窃贼一定是心慌意乱,目的只有一个,拿到这香囊,其他的根本无暇去考虑。包拯拿手量了量这脚印的长度,说道:“这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脚印,看脚印的深浅,可以猜想他的体重应该不是很重的,估计也就和公孙策你的差不多吧。”

公孙策听到这儿,不由自主的看了下自己的身材,笑了,档溃骸澳窃羧艘窍裎艺庋拐娌皇歉龊细竦脑羧四兀?

包拯看看公孙策,想想他的话,也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暂时把烦恼抛之脑后了。

“公孙先生,你和大人在说什么呢?这么好笑!”原来是展昭进来了。

包拯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件可笑的事,就急忙闭上了嘴巴,等表情恢复如常后,他才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和展昭说了一遍,并且征求他的意见。

展昭思索片刻,并没马上说出自己的看法,只是问了个问题:“难道是那个淫贼发现丢失了重要东西,在王府没有搜索到之后,又到开封府来找的吗?那么他是如何知道这香囊是在包大人手里的呢?”

公孙策眼前一亮,他脱口而出道:“展护卫的意思是那个淫贼当日大人勘察现场时,他也在那儿,是不是?”

展昭没有回答公孙策的提问,他看着包拯,等待着他的结论。包拯点点头,他淡淡的说道:“不错,你们两人的想法不错!那窃贼的确有段时间在我们身边,但是他究竟是不是那个淫贼,还有待更加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而且,我认为到开封府来的窃贼跟到王府里去的窃贼并不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展昭和公孙策同时叫出声来。

“你们想想看,梁王府离开封府大概要小半天的路程,梁王和我又都是很晚才睡的,如果是同一个贼人的话,他怎么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来回于梁王府和开封府之间呢?即使他是一个身怀轻功的武林人士,恐怕也是不大可能的。展昭,换作是你,你可以吗?”

展昭羞愧的摇摇头,公孙策着急的问道:“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呢?他又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要来盗取这个香囊呢?”

“是啊,他是谁?”展昭也问道。

包拯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他看着窗外,眼睛里一片深邃,令人不可捉摸。

第四部 采花奇案 第五章 意料之中

晌午时分,东京城内一片繁华气象,大街上贩夫走卒,来来往往,街边是各种小吃摊,杂货铺,各样物品,应有尽有,来往的行人或神色匆匆,或驻足观看,神态各异。当然这时候最热闹的还要算吃饭的地方了,不管在何时,填饱肚子总是最重要的。

良记酒馆在东京城里只能说是一家很普通的酒馆,但是它的生意却一直不错,原因是这家酒馆的老板会做人,他从来不会为了几文钱的事去和客人斤斤计较,客人手头一时紧张,他都会毫不在意的一笑了之,因此这儿的回头客是很多的。还有一点是他从不以貌取人,把那些穿的差的人拒之门外,他真正的做到了笑迎天下客。

这天,良记酒馆又是客满为患,晚来的人只好在一边等先吃的人走后才能坐到位子,急性子的人只好另寻他处去吃。

酒馆的角落里有一位公子模样的男子正在闷头喝酒,他的衣着华丽,神态傲慢,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或者是官宦人家的富家子弟,奇怪的是他身边并没有随从跟随。他似乎有什么烦心事,面对满桌子的菜,却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大口的喝着酒,不一会儿他的脸就通红起来,看来他是个不胜酒力的人。

这时,酒馆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些人喝酒喝得兴起,兴奋的说起了东京城里的奇闻逸事,那公子虽然酒醉,还是竖起了耳朵。

“哎,你有没有听说梁王府里发生凶杀案了?”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大汉压低了嗓门,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神秘的问他的同伴,一个矮小的男子。

“你怎么知道这种事的?你不要乱说,小心你的脑袋搬家!”那矮个子神色慌张,连忙去按那大汉的嘴巴。

大汉一把推开他的手,得意的说道:“这有什么好怕的!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全京城的。你不知道这事吧?要不要我给你讲讲,香艳刺激,曲折离奇,听了你一定不后悔!”

“唉,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正像你所说的现在大街上都在传这件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矮个子叹了口气,喝了一口酒。

“哦,你早就知道了?”大汉像遭受了沉重打击,神态有点不大自然,他似乎不相信矮个子的话,说道:“你说知道了,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出来你就是说谎。”

周围的酒客听到二人在谈皇室秘事,不由得都竖起了耳朵,有的人端起酒杯假装喝酒,有的人则在旁边起哄道:“对呀,快说出来让大家长长见识,也好当作下酒的作料啊!”

矮个子被众人一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但是因为发生在梁王府里就非同寻常了。”他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梁王府里的郡主,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的英萝郡主被人杀死在自己的床上了!听说被发现时连衣服都没有穿!”

酒馆里顿时鸦雀无声,矮个子心中忐忑不安起来,酒也清醒了一半,这时,周围的人仿佛被惊醒了一样,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矮个子这才放下了心。

旁边一直在听的那个公子听到这儿,猛的一拳砸在桌上,但是他又忽然疼得叫出了声,酒客们看到他的窘样哈哈大笑起来,公子脸上涨得通红,立刻就想站起身来发火,但他又慢慢的坐下去了,原来邻桌那两个人又开始在接下去讲了。

“喂,喂,你刚才说郡主被发现时身上衣服都没穿,说得好象你就在现场似的,是不是吹牛啊?反正这儿谁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汉不大相信矮个子的话。

“你自己不知道也不能不相信别人说的话呀!”矮个子急了,他猛的喝了一大口酒,脸已经是通红通红的了,然后说道,“我有一个亲戚是在王府里做家丁的,是他亲耳听见包大人说的,不,应该是偷听到的,难道他说的话也有假吗?我骗了你有何好处?”

“啊,连包大人也被惊动了。瞧这事闹的!”大汉这回相信了矮个子的话,他气得在桌上砸了一拳,骂道,“不知是哪个该杀的淫贼,郡主那样天仙似的人物怎么竟会糟蹋在他的手里,唉,实在是太可惜了!”

骂完这一句,他好象又想起了什么,问矮个子:“你听说没有,英萝郡主还有个未婚夫呢,她死的那晚就是他们订亲的日子。”

“哦,你说的就是那个丁尚书的公子吗?听说是个花花公子,英萝郡主嫁给他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看来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啊!”

“不知道英萝郡主死了以后他会怎么样?”大汉自言自语道。

“还能怎么样?像他这种人身边女人多的是,少了一个郡主他又不会少层皮的,再说他们两个又没有成亲,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的。”

“你说什么?”一个锦衣公子忽然站在那矮个子面前,满脸怒容的看着他。

矮个子似乎被他吓了一跳,他看看这公子的打扮,感到得罪不起,犹豫着问道:“你是什么人?我们谈我们的关你什么事?”

大汉看看公子只有一个人,就扯开胸前的衣服,露出胸前的毛来,喝道:“你是哪儿来的?是不是也对这事感兴趣呀?感兴趣的就坐下来好好听,别冷不防的打个岔。”

那公子这时也清醒了,见自己孤身一人,再强硬的话怕是要吃亏,于是他又退回了座位上去,狠狠的盯着那两个人。

“别管他,我们继续说,怕他干什么,他又不是官府的人!”大汉不屑一顾的说道。

“刚才说到哪儿了?”

“可怜郡主那么漂亮的姑娘竟然就这样死了!真是太可惜了!”大汉连连摇头。

“什么?你还把她当姑娘呢!她早就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矮个子气呼呼的说道。

“啊?那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大汉十分惊奇,周围的酒客也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矮个子见这么多人注意他,更加得意,他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酒,清清嗓子正要说,突然一个人站到了他的面前,狠狠的盯着他。他急忙住口,抬眼一看,原来又是那个公子!

“快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快说!”公子连连逼问道。

“怎么着,你也对那个郡主有意,想为她报仇是不是?”矮个子鄙夷的看了公子一眼,说道,“开封府的包大人已经受理了此案,我想也只有他老人家才能找出真凶了,就凭你?还是回家歇着去吧!”

“你!”公子被矮个子这番话给气着了,他着急的脱口而出,“那包拯有什么本事呀?他的开封府还不照样被人来去自如,我看要靠他给郡主洗冤,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众酒客听他连包大人都不放在眼里,都冷冷的看着他,心里都在惊讶这位公子是哪儿冒出来的,敢说如此的大话!

“公子这么说可有什么依据?包大人断案如神,你可不能胡说一通啊,要不我们可不答应!”大汉冷笑道。

“依据?笑话!这还要什么依据?本公子昨天晚上就………………”他忽然发觉自己失言,急忙住口,一看酒馆里的人都在盯着他,那眼神里什么表情都有。

“快说呀,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跟………………跟………………你们说了………………也不明白,我有事先走了。”公子吞吞吐吐的说完,摇摇晃晃的就向酒馆外走去,这时角落里一个青年悄悄的跟上了他。

这位公子相信大家都猜出来了,他就是刑部尚书的公子丁义良,自从郡主死后他就一直闷闷不乐,神不守舍,他老是觉得有人在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他感到浑身不自在,心里烦闷之际,他就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这良记酒馆喝酒,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些不堪入耳的传闻,令他大为恼怒,情急之下,差点说出了心中的一个秘密,他怕被人怀疑,连忙出了酒馆。

丁义良走走就警觉的往后看看,直到他确定没有人跟踪他,才放心的来到了开封府旁边的一个胡同里,他小心的翻开地上砖块,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匆匆的把它塞到怀里,立起身来向城外方向走去。

丁义良走到一条小河边,看看左右没人,才从怀里掏出那东西,小声说道:“挺好的一个玩意,可惜我不能留你了。”说着,他扬手就想把它往河中扔去,嘴里还恶狠狠的说道,“包拯,看你还有什么能耐抓到我!”

不料,他手中的东西还没扔出去,手臂忽然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了,丁义良吓得头上直冒冷汗,他使劲挣扎,但却丝毫不动,转过头去一看,原来抓他的人是开封府的展昭,丁义良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

展昭奉包拯的命令跟踪丁义良好久了,因为自从那天在酒馆里听说郡主出事,他就一直神色不对劲,先是要跟着去王府,后来到了王府,他也东张西望,慌里慌张,包拯又想到他发现香囊时也只有几个人知道呀,虽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他和此案有关,但是包拯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案子有关的线索的。

“丁公子,原来是你!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的话要和包大人说吧?包大人在开封府正恭候您的大驾呢!”展昭掰开丁义良的手,一看,他手中的东西正是包拯失窃的那个重要的香囊,展昭微微一笑,把它小心的收好,这才带着丁义良回到了城内。

第四部 采花奇案 第六章人间风流

梁王府内自从郡主无端惨死后一直死气沉沉,奴仆、家丁们人人惶恐不安,见了面也不敢多说话,就怕梁王看见了发起火来遭殃,那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因此人人都在有意无意的躲避着梁王。

梁王对这一切丝毫没有觉察到,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郡主的影子,整日在他的心头萦绕,他看上去仿佛老了十几岁,平时保养的很好的皮肤也露出了老相,梁王常常独自叹气,他只有郡主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当宝贝似的疼着爱着,怎么转眼间就没有了?他怎么也想不通,他要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但是包拯受理此案后却一直没有多大的进展,梁王感到焦急了。

这天,好不容易把郡主的后事处理完,天已黑了,梁王吃了几口饭就躺到了床上,他实在太累了。夫人如玉端着一碗参汤进来了,她关心的说道:“王爷,这两天您可要当心身体啊,要是您也累出病来叫我该怎么办呢?”

说着她就去扶梁王起床,梁王没有心思喝这些东西,他推开如玉的手说道:“我不喝,我是为我自己的女儿伤心,关你什么事?你不是早就看她不顺眼吗?这下子你可开心了!”

“王爷,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如玉似乎被梁王的话给震惊了,她满脸通红,激动的说道,“王爷,郡主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是我一直拿她当自己的女儿看待的,我承认我们之间是有一些隔阂,但那只是一些小的摩擦而已,她出事以后,我也感到很伤心,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是断案的,要不然我就去替她把那个凶手找出来!王爷,没想到我跟了你这么常时间,你还是不相信我,我,我呆在这儿还有什么意思?”如玉伤心的抹着眼泪,作势掉头要走。

梁王这才感到自己说话有点过分了,他一把拉住如玉的手,如玉趁势就倒在了他的怀里,梁王看着她娇嫩的脸蛋,充满歉意的说道:“我错怪你了,我伤心过度,说话难免有失,夫人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其实我是觉得你我年龄相差这么大,怕委屈了你,所以才………………”

如玉急忙按住梁王的嘴巴,不让他再说下去,撒娇似的说:“王爷不要这么说,如果不是当年您把我从虎坑里救出来,现在我说不定早就不在世上了,王爷,对您的恩情我报答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心生怨言呢?”如玉说完,搂着王爷,两眼火辣辣的看着他。

王爷有点心慌了,他想推开如玉,可是如玉的两手把他抱得紧紧的,他急忙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也一直相信你,可是今天不行啊。”

“为什么?”如玉直直的看着他。

“英萝去世才几天,我们就这样,我没有心情啊。”梁王无奈的说道。

“王爷,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还是我这样子让你觉着讨厌了?”如玉的两只小手在王爷上上乱摸。

“哎,你不要乱动!我………………”梁王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巴早就被如玉的小嘴压住了。

梁王刚开始还默默的抵抗了一会儿,可如玉的小手如蛇一样倏溜一下就钻到了他的下体,他猛的一哆嗦,嘴巴微微的张开了,如玉的舌头立刻就伸了进去。梁王觉得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他想起了平时和她戏耍时咬住她舌头的情景,心里一阵激动,如玉的秀发散发着清醇的芳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梁王的内心深处又焕发出了豪情壮志,他的手从如玉的衣服下面慢慢伸了进去,终于摸到了他熟悉已久的乳房,他一把狠狠的捏住了它们,如玉惊叫一声,身子几乎软倒在他的腿上。

她的舌头开始在梁王的嘴里四处游走,一只手从下面抽出来,搂住梁王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抓着梁王的命根子不放。梁王感到如玉的身体象柔软的一块布,摸到上面细腻平滑,乳房象细细流淌的水软绵而圆润,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加大了抚摸的力度,按着如玉小巧的乳房,将她放置在床上,如玉闭着眼睛,脸色绯红,喘着粗气,等待着梁王的进攻。梁王努力压抑着自己,慢慢脱掉了如玉的衣服,压了上去………………

不多时,云开雨收,梁王累得倒在了床上一动也不动,他后悔的说道:“唉,我怎么在这种时候做这事呢!说出去真是丢人啊!都是你!”

如玉显得很不满足似的,她懒洋洋的说道:“王爷,你就别埋怨了,这种事有哪些夫妇不做呢?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也真是的,才一会儿工夫就不行了,以前你不是挺厉害的吗?”

“这,这个嘛,我现在脑子里都是英萝的影子,哪有心思做这事呀,以后再说吧。”梁王被夫人小瞧了一把,不由得羞愧难当,只好拿自己死去的女儿作挡箭牌。

“说到英萝,真是太惨了,我现在做梦都会看到她,她的身上都是鲜血,太可怕了!”如玉胆怯的说道,她两眼望着窗外,似乎十分恐惧,过了一会儿,她好象想到了什么,说道,“王爷,不如我们找人来做场法事吧?这样一来可以告慰死者在天之灵,二来也可以让府里避避邪。您觉得怎么样?”

“哦?让我想想。”梁王坐起身来,想了一会儿,说道,“英萝死得这么惨,是该好好给她做场法事,超度一下,可是该去找谁来做呢?”

“王爷,这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呢!”如玉兴奋的说道,“我还没为英萝做过什么,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

“你去办?”王爷不大相信如玉的话,他怀疑的看着她。

“王爷,你还记得吗?我常去城外的龙居寺烧香的,那儿的主持龙相大师是个有道高僧,我和他也算是认识的,如果能把他请来那就事半功倍了。”

“真的吗?那好吧,你就去试试,如果不行的话,就我去。”梁王勉强答应了。

“王爷,你就放心好了,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明天就去。”如玉高兴的在梁王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满意的睡了下来。

第二天,如玉早早的就起床了,一切收拾停当,她就带着奴仆们向龙居寺而去。龙居寺的主持龙相大师已经得到了消息,他出来把如玉迎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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