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然后,就是薛紫辰早已推理出的情节了,警方后来在李家后院的樱桃树下挖出了赵青山的尸体,据胡大奎等人回忆,赵青山在二十九号晚上打麻将的间隙曾出去上过厕所,可能无意间看到了刚从前卫回到葫芦村的李大明,所以当警方第二天问过话之后,他就于当天晚上前往李家去勒索李大明,因当天晚上李汉昭和其妻子都会妻子娘家探望了,李家只有他们俩人,于是李大明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也杀了!后来由于担心再被别人发现,所以就将其直接埋在自家院内。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人会怀疑到他!但天网恢恢,疏而不露!他终究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当然,也终究逃不过“福尔摩斯”的法眼!!!
“你的意思是说,一件远在几十公里外的凶杀案,就这样轻易的让你——侦破了?!”
“完全正确!”薛紫辰自豪地说。
“扑哧。哈哈哈!”来客笑出了声,此人长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到颇似薛紫辰,只是不戴眼镜,皮肤很白,是典型的小白脸儿!他是和薛紫辰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张小冲!
“笑什么笑!我说的全是真的!”薛紫辰看他一脸的不信服,大声辩解道。
“我知道!我知道!”他还是止不住笑,“我还知道明明可以和我一起到沃尔玛超市打工,但却还是拿着介绍信去蒙骗警察!想在公安局混上五天!唉,你还真是想当侦探啊。”
“那是当然,不过没成功。”
“那是肯定的啦!哎,那你跟我说说,你的推理过程吧?啊?”
看着对方一副调侃的表情,薛紫辰轻哼了一声,心想一定要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推理!他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好啊!那么小冲,那篇报道的上半部你也看过了,对吗?”
对方点点头。
“那你一定还记得凶手是由窗户进入房间的,对吧?”
“对。”
“好,我就由此继续往后推测:作案人为什么要进入这户人家呢?因为这户人家有钱?那就是为财!与这家主人不和?那就是仇杀!后面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被害人死的很惨,而现场又没有丢失财物,警方随后推断有可能是仇杀。但随之疑问又来了?既然是与死者有仇,为什么要找这个时候杀人呢?一般的复仇者,都会在复仇的前些日子紧盯着他要报复的对象,等到一个恰当的时机,恰当的地点,仇人落单的时候,再杀死他!这样既可以保全自己,不被别人发现,还可以对报复对象狠狠地发泄一番而不被打扰。但是这位作案人居然偏偏到仇人家中去杀人!还偏偏找仇家身边有人的时候下手——挑了这两口子睡觉的时候下手!不管在旁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多一个人终究是个麻烦,但他依然选择了这个时间,并且相当宽容的只杀了他想杀的人!而没有伤及无辜,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到多余的地方!这难道不令人感到奇怪吗?”
听到这儿,张小冲才开始有些相信好友的话了,表情逐渐严肃起来,附和着说道:“对呀,确实有些奇怪……”他开始凝思苦想来。
“当然,如果说是为财的话也有很大的疑点:一个小偷在入室偷盗的时候,他的本能就是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么为什么他要先杀人再偷盗呢?”
张小冲瞪大了迷惑的眼睛:“对呀!为……为什么呢?这的确不正常。”突然!他瞳孔放大,好像灵光一闪的大声喊道:“对了!是情杀!凶手为了替冯秀英制造不在场证明所以才挑这个时间杀人!要不然,他怎么能在黑暗中找到刘国柱睡觉的位置!”
薛紫辰缓慢地摇了摇头:“不,不是情杀。即使没人告诉他,他也可以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找到刘国柱。”
张小冲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他迷惑不解的问道:“用什么方法!哦!对了,先闭上眼睛让眼睛习惯黑暗,然后……”
薛紫辰摇摇头,说道:“我相信他确实这么做了,但那只能让他大概看清屋内的布局而已。如果仔细听就可以发现报道上说冯秀英从房屋南侧的窗户逃了出去,窗户应该是靠床比较近,那天夜里有大雾是看不到月亮的,也没有月光可以照明。想要贴近了仔细观察也无疑风险太大,万一被发觉情况会变的更糟!”
“那还有什么方法啊?直觉?!”
“直你个头啊!跟它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是人类的五感之一:听觉。”
张小冲迷惑地看着薛紫辰。
“哎呀,还不明白!你回忆一下!去年咱们出去野营的时候我在帐篷外的小树林里迷了路,可还是通过正在睡觉的你找到了我们的帐篷……”
“对!当时我在帐篷里睡觉,你去向别的野营者借火柴,结果迷了路,后来……”张小冲恍然大悟!“哦!对了!是……”
“对!是鼾声!我通过你的鼾声找到了你所在的帐篷!当然,作案人肯定也是因为遇到同样的情况才能找到被害人!”
“等等!我的呼噜有那么响吗?!”
薛紫辰一摆手:“你那时感冒啦,鼻子不通气嘛!好啦,这个疑点已经解除,不用在探讨啦。作案人就是通过鼾声找到的刘国柱,再进一步推理:如果刘国柱睡在冯秀英的左边,而凶手是从左向右砍杀刘国柱的,死者的血柱是沿着凶器下去的反方向即左侧喷溅的,那么睡在右侧的冯秀英当然就不会溅上血迹了。
于是,冯秀英的作案嫌疑被排除了,那会不会是打麻将的那一群人呢?也不可能,要想在打麻将的间隙出去杀人然后返回并迅速地换下服装,处理掉血迹再和几位哥们接着撮麻!我觉得不太可能,挑选这种方式作为不在场证明实在太愚蠢了,所以我认为他们都不是凶手。
那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我想到了冯秀英对凶手的奇怪描述。她说凶手行凶后显得十分慌乱,先是要跳上桌子结果一脚踩空了,然后跃出窗口时又出了问题,的确,凶手行凶后心情慌乱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慌乱到这种程度就很够水平了!我当时就下意识的认为一定不是单纯的作案无经验、紧张所至那么简单,后来在听到李汉昭所说的话后,我才突然醒悟!”
小冲此时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醒……醒悟什么?”
“他说他的儿子是被刘国柱打伤的,而且导致左眼失明!——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切谜底就都解开了。”
“为什么呢?!”小冲还是不明白,“你不要老学那些什么侦探的卖关子了!快点说啊!”
薛紫辰不紧不慢地说:“那也得按步骤来呀。”
“靠!等你按步骤说完!黄瓜菜都凉啦!”
“好吧!我就给你说明白点吧。《金田一少年事件薄》看过吗?”
哼!又卖关子!小冲心里愤愤地想,但嘴上还是说:“没看过,怎么,这有什么联系么?”
“当然有!金田一是和名侦探柯南齐名的日本推理动漫,这部作品当中就有一种测试凶犯视觉能力的方法:你先拿一张纸。”说着他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白纸,“然后用笔在上面隔几厘米画几个圈,大小可以不一,圆圈也可以不在一条直线上,来,你用笔在上面跳跳看。”
“跳跳?!”
“就好比这是一条河,这些圆圈就是一块块圆石头组成的石桥,你要从河这头一步步跳到对岸去,把纸放在桌子上,脸要贴近桌面,横着,只露出一半头部看着那张纸,记住,要闭上被挡住的那一只眼睛。”
“这还不容易!”张小冲拿起圆珠笔,闭着左眼,用右眼贴近桌面,斜看着纸上的圆圈,用笔尖代人在纸上那一块块圆形的“石头”上一戳,然后让笔尖跃到另一个圆里去,“咔嚓”!说话间,笔尖已经落到了圆外。
薛紫辰笑了笑,说道:“抱歉,你已经掉‘河’里了。”
“咦?”张小冲困惑地盯着笔尖落下的痕迹,急切地说道:“这又是什么道理?”
“这跟你举起一根手指放在眼前,光用左眼看或光用右眼看时手指所处的位置不同是一个道理,人的双眼的目光是交叉的,一个经常用双眼观察周围事物的人突然用一只眼睛看东西很容易对周围物体与自己的距离产生误判。也许你会说仔细一点也能够适应,但对于一个刚杀完人急着要逃跑的人来说就不那么容易了。当然,他会选择去刘国柱家不光是为了钱,还有一种报复心理,他两样都占了!人不就是这样嘛,越是对自己恐惧的东西,越是想靠近他。”
张小冲此时满眼都是钦佩的神情:“哦,原来如此!哥儿们!可以呀!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薛紫辰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有些惭愧地说道:“这只是一种推测,在当时,可能正确,也可能错误,因为我并没有证据。”
“对呀,也可能是其他眼睛有问题的人干的。哎,那既然不确定,你怎么还敢打电话呢?”
他停顿了一会儿,缓慢地说道:“因为我相信——相信自己的推理。”
“嘿嘿,你还挺有自信,胆儿够大的。等等!那自称福尔摩斯的也是……”
薛紫辰突然自豪地说:“没错!也是我!如果我的推理正确,那么这句话就会使我显得特别神秘,同时也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推理错误的话呢,也不至于让我太丢脸!下次再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对我有偏见了,对吧!”
“啊,你这个小狐狸!不过我还是认为你是在耍酷!”
“哼,太小瞧我了,那可不是我的作风。”
张小冲这时小声地说道:“平时的你的确没什么可大瞧的啊,呵呵。”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我……我是说……对了!我一直在想,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为什么总是呆在家里呢?出去走走,见见世面不是挺好吗?”
“唉,没办法啊,自打要上高一,我父母就时刻想着我考大学的事,对我的学习状况十分担忧,因为……你也知道,我的学习……”
“啊,是啊!看你戴个眼镜,像个小学究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成绩优异呢!哈哈哈……”小冲又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只是这次不太是时候,当他看到薛紫辰的眼神时,才感觉到不妥,于是突然收住了声。
这么一下,薛紫辰到乐了,他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道:“你呀你,这么些年,还是没改过来你的老毛病,你可真是爱笑啊!就是不分时候;不知道你要是去参加葬礼会是个什么样子。”
“嘿嘿,咱们半斤八两。”
薛紫辰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小冲,无奈的说:“啊。对,我这人说话也挺没溜的,呵呵。”小冲笑眯眯地说:“不过,咱们都习惯了,我哪天要是不笑了,你哪天要是说话不那么尖锐了,估计咱俩倒会觉得别扭了。”
“是……是啊。”
“那么,你说了这么半天。”张小冲从沙发上站起,伸手从自己的裤兜中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薛紫辰:“也让我考考你。”薛紫辰接过来看了看,带着一丝迷惑的语气说道:“很美的景色,这是哪儿?”
张小冲调皮的一笑:“你猜猜看?”
“哼!你小子……那好吧。”他双眼紧紧盯着相片凝视了一会儿,缓慢地说道:“这……好像不是北方的树木,这种植被属于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带,应该是在南方……这山远看呈天蓝色,山顶是厚厚的白色积雪,海拔应该很高,这也不是北方平原地带的特征,那么这里应该是——云南!”
“完全正确!正是云南的玉龙雪山!”
“哈!……那么,你给我看这个干吗?”
“嘿!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天才还是傻子!刚才我不是和你说过让你出去走走吗?这当然是指旅游啦!这就是旅游的地点。”
“玉龙雪山?!”
“对!不过,我们得先去丽江,终点站才是这儿!怎么样,一起去吧!”
薛紫辰表现的犹豫不决,支吾了半天才挤出了一句:“那……那等我问完我爸妈再答复你吧?”
张小冲听后,带着厌恶的表情说:“怎么搞的,这点事你还担心父母不让你去吗?怎么又变成三岁小孩子了你!”
“他们一向不希望我独自出远门。”
“唉!”张小冲长叹一声,说道:“票都替你买好了,谁知你竟这般没有主见,那只能是丽江与你无缘啦,再见。”
也不知是买好的票吸引了他,还是说“他没有主见”激怒了他,反正薛紫辰是一脸严肃“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痛快地说道:“好!我决定了!我们一起去旅行!”
“啊哈,不做乖宝宝了,是吗?”
“不用取笑我,这是我从小养成的好习惯。”
“哼!好可怜的习惯。”
“行啦!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啊?”
“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我们后天就动身,这下你高兴了吧!不过,旅行社的钱是我付的,但是到地方后游览各个名胜古迹的时候,你可得自掏腰包哦!”
“谢谢你。我……”
“别不好意思啦!你和我谁跟谁呀!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后天见!”
这是约定,但不一定是只与小冲的约定;不久之后,他就将通过这次旅行,认识很多隐藏着秘密的人,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
后天,就是一场恐怖旅程的开端……
第二章 五个人
3
1
在一片喧闹声中,这个由十八个人组成的小旅行团出发了!他们乘飞机来到了云南,又换乘旅行团的公车,向丽江古城行进!听着导游王兰小姐的开场白,薛紫辰有股莫名其妙的兴奋!可能是对接下来的冒险充满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云南的风光。
今天是2003年8月2日,天气……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简直一团糟!
之所以说一团糟是因为从早上开始天气就不怎么样,阴雨连连,把看美景的心情全糟蹋了!不过,小冲可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他好像觉得这样才够情调。
“嗨!怎么了哥儿们!这不是你期盼的天气对吗?”
“算你说对了,我最喜欢也是我认为最佳的出游天气应该是阳光灿烂万里无云!而不是听这种淋浴似的音乐!”
小冲一听,欢快的说:“你最后一句说的真对!音乐!就是音乐!就当是在听音乐,好好调节调节心情,也不错嘛!”
薛紫辰想了想,也是,不要因为天气而斤斤计较啦!扭头看着正听着CD摇头晃脑的张小冲,不禁有感而发:这种能在生活中处处给自己找乐子的人,肯定长寿。
他们现在正坐在巴士上,在前往第一个旅游景点的途中,刚刚飞机上的旅途已经够薛紫辰受的了,这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吐的乱七八糟的!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这段路还是很平坦的。
“咣当!”车子猛地晃了一下!正在喝水的薛紫辰差点吐出来!
该死!真是不禁夸!薛紫辰愤愤地想,然后见司机把车刹住,匆匆下了车,小冲也不再听音乐了,他迅速地摘下耳机,问道:“怎么回事?不会是爆胎了吧?”
“不知道,看情况吧?”薛紫辰紧盯着窗外说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司机已经回来了,他对导游说了几句话,然后又下车去了。导游王兰回过头,清澈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歉意,她拿起车载麦克风,试了试音,然后用银铃般地嗓音说道:“各位旅客,十分抱歉,由于大雨这里发生了山体滑坡,把道路堵死了,我们只能绕道走了,可能会多花些时间,请各位耐心等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张小冲放心的舒了口气。
司机在问清路线后返回了车内,开着车沿着另一条盘山公路疾驰而去。
天渐渐放晴了,薛紫辰的心情也如日光般灿烂,但他还是习惯做他经常做的事情:观察周围的人。这群人中大部分是年轻人,包括导游王兰,她是旅行社请来的本地人,长得十分水灵可爱。旅客当中只有一位中年人,而且不用说也能看出来,那是个年龄大概四十岁,或者已经四十多岁的人,而且他还经常用那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对周围吵闹的年轻人投来忍耐的目光;那些年轻人可是有说有笑,但也有例外那群年轻人当中有五个人表情相当生硬,好像不是来旅游的,而是去墓地悼念死者的,他们中只有一个人还比较快乐,与大伙说着话,调节气氛,可周围四个依旧死气沉沉,一脸阴郁。
“怎么,看那几个人不爽?”张小冲注意到了薛紫辰的眼神,打趣道:“好!哥儿们帮你揍他们一顿!”说罢装着站起。
薛紫辰左手一伸,挡住他道:“得了吧你,指不定谁揍谁呢。哎,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不知道,看打扮像是职业玩家。”
薛紫辰又把头扭向另一边,说道:“如果那五个人是职业玩家的话,那这边的五个人就是登山俱乐部的了。”
张小冲随着薛紫辰的目光看去,五个中年人——四男一女有说有笑,折腾来折腾去,比他们旁边的那群木瓜活跃多了!他们拿着介绍登山知识的杂志,指着上面的各种登山设备的照片评头论足,其中一个男的还在炫耀自己的登山鞋,他旁边的人跟他长的很像,也许是两兄弟!看着他们快活的样子,薛紫辰也被感染了,竟有一种想过去和他们一起探讨的冲动。
“瞧他们多有生气,这才像是去旅游的样子。”张小冲情不自禁地说。
“不是所有露出笑容的人都是快乐的。”一个陌生的音调从薛紫辰前方的座位传出,“那都是表面现象。”
“没错。”薛紫辰接口道:“有的人强颜欢笑只为不干扰别人的心情;有的人心存秘密不想让人察觉,所以隐藏自己真实的情感;当然,有的时候,还是为了保护别人……”
“但只要是秘密终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陌生人干脆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因为‘真相——是时间的女儿’。”
张小冲显然没听明白最后一句话,他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问道:“什么?你说真相的什么?”
薛紫辰笑道:“‘真相是时间的女儿’——英国谚语,选自约瑟芬。铁伊推理小说集——《时间的女儿》,对吗?”
陌生人激动地鼓了鼓掌,笑着说:“没错!看来遇上知音啦!我叫陶元!惠普中学高中一年级生!最喜欢推理小说!当然日本的侦探动漫也照看不误!你呢?”
这个同样带着眼镜的男生开朗的性格使薛紫辰不知所措,他慌乱的回答并握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我……我叫薛紫辰,你好。”
“怎么,又认识新朋友啦?”又是一阵陌生的声音,张小冲的大脑迅速地对所听到的声音进行分析:一,声音甜美,如悦耳的银铃,说明是个女生;二,说话干脆利落,没有豪门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