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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坐缆车上到更高的山上然后再从那条山路上下来啊,最后再引爆炸药不就行了?”
薛紫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那样是不可能的,先不说这样做很麻烦,很消耗体力。单说作案时间,这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而如果这里的某一个人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我们一定会怀疑他的!而且事后也会给警方留下证据,因为只要是去坐缆车的话就一定会有目击证人,这对凶手是极为不利的。”
“那怎么才能……”贺新迷惑了。
薛紫辰摆摆手继续道:“这正是我要说的。凶手利用了这里三楼的一样东西完成了这一诡计。”
“三楼?”
“是的,就是石灰!”薛紫辰说着指了指小冲,小冲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把之前薛紫辰让他从三楼拿的那个小纸袋拿到正中心的茶几上,摊开——里面是一小堆灰白色粉末。
“这个就是我让张小冲从三楼拿来的一小袋石灰粉——当然具体来说应该是生石灰,化学方程式是CaO,遇水可生成熟石灰Ca(OH)2,在氧气中可发出大量的热。”
看着依旧迷茫的众人,薛紫辰继续解释道:“如果使用它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遥控一场火灾!而且犯人自己完全不用待在现场!我推测,凶手可能在看过天气预报后知晓了下雨的时间,然后预先用报纸——或者其他什么易燃物裹着这些生石灰把它们绑在了吊桥的那一端,当然报纸不能太薄,否则如果淋湿之后破裂,石灰粉撒了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可能凶手还在吊桥的绳索上涂了油或者别的什么助燃剂以增加火焰的威力并防止火被熄灭,然后就是等待下雨了。生石灰遇水生成熟石灰,熟石灰遇氧气产生热量并作用在报纸上!然后——轰!”薛紫辰做了一个很夸张的手势补充道:“燃烧!”
“是这样……”陶元听完他的分析后感叹道:“的确,这样做的话只要事先知道会下雨再预先设计好装置就算他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喝茶也能让火准时燃烧起来啊!”
“不一定准时!”薛紫辰大声的纠正道:“不一定!因为天气预报可不是百分之百正确的,但是常年在此地生活的人却可以根据自己的经验估计出这里的气候变化,然后天气预报就只是进一步确认的手段罢了。”
“哦。”陶元又似懂非懂的答应道。而此时刘江听了他的话好像有所顿悟,本想说话,不过薛紫辰没给他这个机会继续说道:
“不过,凶手还是很谨慎的,他即使知道纵火可以远程操控,但是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设置这个定时点火装置。所以他在我们的茶水里下了安眠药,我想剂量应该还很大,他足以让我们睡得像死人一样安稳!多大的动静也不能让我们苏醒,目击到他的罪行!在这期间厨师帮了他的大忙,他并不知道凶手的诡计,只知道他要报复某人,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因为我想如果他们的目的都是统一的仇杀的话那么厨师之后就不会反叛了也就不会被灭口,关于厨师的事我们可以稍后再谈。事情进展到这里正当一切都按照凶手的计划进行之时——意外就出现了。”
薛紫辰的话风回路转,令众人措手不及,而张小冲却反应迅速大声回应道:“有几个人没有喝到安眠药!”
谁知薛紫辰却摇摇头说:“不,那个不是我要说的。我要说的是这个。”只见他从靠在沙发附近的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一本破旧的书——那本神秘的日记。
在众人面面相踽的疑惑中,薛紫辰开口了:“原谅我一直没有说出这个证物的存在,我承认这是一个好奇男孩儿的幼稚举动但是——我的发现也是很惊人的!这本书是在林邵贞老人家的地下室里的书桌上发现的——我想陶元已经告诉大家那是个怎样的地方了。但这本书的存在却连刘警官都不知道!我是担心他会没收所以才隐瞒的,不过现在事实证明这本书帮我解开了很多谜团。这是一个名叫林人圣的来自上海的心理医生所写的日记,看日期应该是七年前的。我可以给各位简要的介绍一下这本日记所写的内容。”
于是,薛紫辰在这群迷惑不解的人面前高声朗读了日记中最具悬疑色彩的部分,并着重强调了莫飞、莫文两姐妹的情况。
当他全部介绍完毕后,在场的人感到更迷惑了,马健翎问道:“这个……跟这件案子有关系吗?”
“当然有!”薛紫辰肯定的说:“关系很密切!有可能预示了凶手的动机。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推测,过一会儿我还要向凶手请教这件事情,我有很多的问题要问呢。”
他的这段话让在场的人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不过薛紫辰本人却毫不在意,他在大厅中间走动着,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回到这件案子了,这本日记的事暂且不提,我们再来说说凶手遇到的意外。这个意外有可能就是——林邵贞!我认为这个人在凶手的计划中本来可能无关紧要,但是就在计划即将实施之前!凶手发现了这个人的重要性!或者说发现了这个人的身份!”
“身份?”众人皆惊,“他是什么身份?”
“这个人应该也是凶手的目标之一!也就是仇人之一。只是这么些年过去,凶手并没有找到他,对方也易了容不容易辨认了。而就在他即将执行针对所有已发现目标的杀人计划的前些天,凶手发现了他的身份!发现了这个仇人!我想凶手当时一定非常困扰,因为如果把他算入原定计划的目标之中有可能破坏既定计划,使之产生纰漏;不去管他,继续执行原定计划,则有可能在杀完人后打草惊蛇,使他逃跑,那样的话,他们又要花很长时间去寻找这个仇人了,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够逃脱这次犯罪的罪责。”
“很显然,后来凶手选择了前一种做法:铤而走险,变更计划!哦,还有一点,我认为并不是凶手先发现的他,有可能是林老通过某件事先发现到了凶手的身份,所以凶手才选择也同时对他下手的,呃,正确点说是——先对他下手。因为他死在了所有人的前面,或者说他的死发生在所有非正常事态之前!”
“所有?”刘江惊道:“你的意思是说……”
“是的!林邵贞的死亡时间应该在设置吊桥定时点火装置之前!”
“你能那么肯定?”陈友声也感到很奇怪,“你能确定尸体的死亡时间是吗?”
“我不能完全确定,因为我对法医验尸的知识尚处于理论阶段,只是自己有兴趣,我家里有做法医的亲戚,大部分知识是从他的法医学的书里学来的。不过即使是这样在这次的案件中也够用了,所以真的非常幸运。本来对凶手有真正威胁的只有一个人而已——那就是刘警官,是令凶手真正产生戒备的人。他是警察,而且是个很优秀的警官,他在验尸的时候已经发现了尸体上的疑点,但是他却没有声张,我当时站在旁边较远的地方观看,本想等现成的线索,反正有个专业人员呢对吧?但是,对于我这个孩子来说刘警官没有必要多说自己的观点,有些事情我懂所以在他面前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他觉得我比较有才所以才和我多透露了一点情报,因此我在自己的脑中就得出了——我猜应该是和刘警官一样的结论——那就是林邵贞老人的死应该是这里发生的第一起命案!”
“要说林邵贞之死的疑点还要从燃烧的丛林之屋说起:凶手令林邵贞房间起火的方法也是使用生石灰,只不过这次有了猫的协助。”
“猫?!”又是一个另众人惊呼的名词,只是这次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瞅向放在沙发旁的还在蠕动的那个麻袋。
“是的,手法其实非常简单,我本人就曾在一些侦探推理杂志上见过类似的杀人手法。凶手先把屋内的鱼缸放在桌子的边缘易摔落的地方,把桌布尽量垂在地上,在下面再撒上大量生石灰!然后把一只饿了好几天的猫扔进屋子,锁上门窗!猫因为想吃鱼就会钩住桌布,或者它还可以跳到桌子上把爪子伸进鱼缸捞鱼,无论怎样都能令鱼缸打翻在地,水全浇在了生石灰上,然后……等着化学反应就成了,屋内的地毯还有厚实的落地窗帘可以成为非常好的起火媒介,当然为求保险凶手也可能在屋内浇满了油,因为我进去的时候就闻到了很浓重的焦油味;我们就不用太斟酌于这些细节了。总之,焚烧尸体是凶手的真正目的!至于原因,有可能是为了隐藏尸体的身份,并且消除物证,还有使其难以推断死者的准确死亡时间。杀人的现场还必须得是密闭的,否则他的不在场证明就不好达成了,要做成林老是自己烧死在自己的丛林之屋中的样子才行,可是在我面前,这反而成了暴露生石灰诡计和猫诡计的拙劣行为!从而让我轻易的判断出了林邵贞不是在那时被杀死而是早就死去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林邵贞先生死亡的时间应该就在我们昏昏欲睡的那天晚上!”
“天呀,你刚说不知道准确时间现在又能保证了,哼~”李成书不失时机的讽刺挖苦了薛紫辰一下,不过他说完后就立即观察了上青峰和刘江等人的脸色,马上又闭嘴了。
薛紫辰没有理会对方的粗鲁挑衅,而是尽量加快了语速:“有几个证据支持我的这一论点:一,我在观察尸体时发现尸体的脖颈处有明显的凹痕,那有可能是绳子留下的痕迹;二,在尸体的臀部,没有烧完的尸体的内裤部分,有少许烧焦了的人体排泄物的痕迹。”
说到这,张小冲突然恍然大悟似的低声道:“哦!那个屎嘎本儿!”薛紫辰白了他一眼,小冲立即捂住了嘴。然后薛紫辰就继续推理分析。
“这两点足以说明林邵贞是被人勒死的!因为被绳索勒毙的人在死前经常会发生大小便失禁的情况!就此来推理,我甚至可以想到他的死亡第一现场在哪儿?应该就在那个地下室的书桌前!”
“我们去救火时没发现有破门而入的迹象,所以我想前一天晚上是林邵贞自己开门放凶手进来的,他好像并不觉的自己会被杀,也许他有什么手段?这个我们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当时在林老带凶手参观完自己的地下创作室后,带他来到书桌前观看这本日记的时候,凶手终于将积存已久的仇恨发泄到了他的身上!用不知从何处得到的绳索一类的东西勒住了被害者。当时场面一定相当混乱,又蹬又踹的林邵贞踢坏了书桌,还失禁了,都拉在了椅子上。完事后凶手就开始布置丛林之屋中的定时点火装置了,还在屋子内倒满了油,至于为什么会有足够的油,我想林邵贞在发现凶手的同时就想好了要烧掉这里的一切然后逃跑,林老不是说房子里的供暖设施坏了吗?那些油肯定是在供暖设施还完好时储存下来的。结果用来毁灭证据的油却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不过凶手好像并不打算烧掉地下室,想让林邵贞的丑陋癖好尽显人间,所以封闭了地下室的门,那里本来就是防火设施构成的,相较房屋的地上部分要难烧的多。但是他不想让来人看穿林邵贞的真正死因以及真正的死亡地点所以把沾上粪便的椅子拉到楼上卧室并且从一层换了一把椅子下来,不过他没注意到椅子太新了而且高低、大小还不合适。林邵贞很久没有打扫地板,地板囤积的灰尘上留下了原来的椅子腿的痕迹从而暴露了他的诡计!”
“是这样。”小冲喃喃自语道:“那凶手为什么不把林邵贞身上的衣服也换掉呢?这不就已经暴露了吗?”
“你这种想法是马后炮了,凶手当时肯定是想火一定能把林邵贞烧个精光!但是天不随人愿,火烧起来的太慢了居然和吊桥是同一时间烧起来的!下雨可以令吊桥着火使其完成一个诡计却也可以熄灭丛林之屋的火焰破坏另一个诡计!由生石灰作为主体的定时点火装置可不是精确定时,吊桥能否燃烧取决于什么时候下雨;而林邵贞的房间什么时候着火则取决于猫什么时候把鱼缸碰下来,时间更加的没有保证了。这就是这个临时诡计最大的败笔!”
“临时诡计?”
“是的。我之所以称这为临时诡计,是因为我认为林邵贞案和厨师案是凶手临时想到的杀人计划!之前我跟刘警官和小冲也曾聊到过这个话题。我认为凶手在最开始的两起血案中表现的手忙脚乱,且留下的线索明显。按理说这种仇杀案凶手应该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但是他却表现的十分被动,想想看他是特意跑到对方家中去杀人的而不是诱引到自己熟悉的地段再动手,这与后来凶手使用的手法大厢径庭!所以我认为这个凶手一开始并没想杀这两个人——林邵贞和厨师。凶手应该从最开始就已经设计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杀人诡计,想要杀某些人。但是却被这两个人发觉了,如果是我的话,可没时间再绞尽脑汁想两个新的杀人手法!那当然就用现成的喽。凶手想到了以前看到过的侦探小说,里面的这个手法正好适用于他现在所处的环境,所以他就照猫画虎了!至于厨师,一定有什么把柄在凶手手中纂着,所以不得不听命于他,但是却中途变卦想要揭穿他,于是就被灭口了!”
“至此为止,凶手的大致形象我们就了解了:他必须是常年生活在此地,对这里的地理、气候了如指掌;对这栋旅馆大楼的装潢布置十分清楚,有能力提前到此部署陷阱的人!”
“天那!太乱了!你说了这么半天凶手到底是谁呀!”柳社长突然之间大爆发令所有人为之震惊!他们全都转过脸看着他。
只有一人不乱。只见薛紫辰几乎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发出吼叫的人,以异常坚定的眼神怒视着他!慢慢地抬起右手以食指直指对方!并用平缓但又充满威严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
“杀人的凶手!就是你———柳明赋!”
第九章 侦探的眼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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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即惊四座!所有的人都用更加震惊的眼神看着旅行社的社长!这群人当中只有上青峰表情木然,好像结果早在他意料之内似的。
“你……你胡说!!!”柳明赋彻底丢掉了绅士风度,大声吼叫起来!“你……你们!”他语音有些慌乱,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们都看见的!救火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冲进去的!我是想救他的!是,我承认我们之间的确有秘密,他只是美术功底很好的隐士而已,并不是什么当地有名的画家!但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生意合作!我也不至于为这个去杀人吧?”
“啊!”这时陶元大喊:“你欺骗旅客!”
柳明赋又着急的转向他,狠不能自己长了八张嘴:“我这是新开业的旅行社!总得想些新鲜的方法吸引顾客呀!这可不能证明我是罪犯啊!你!”他转过身指着薛紫辰说:“你应该最清楚啊!你是和我一起冲进房子里救火的啊!那时我可是用从储藏室拿来的那把斧头才砸开的房门啊!后来你们又在林邵贞的衣兜里发现了那间房屋的门钥匙!这不就证明了我不是凶手吗?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个密室!我根本就没有办法……”
薛紫辰没有容他说完,便大声说道:“这恰恰证明了你就是凶手!只要有林邵贞的钥匙就能从门外把门反锁!那样房间才成为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密室!”
“那根本不可能!因为要是那样钥匙必然留在屋外!”柳明赋也声音不低的反驳。就连感到十分震惊的刘江也替自己的老同学说了话:“这,我看也是啊,该不会是你搞错了吧?如果说是用了侦探小说中写的什么钢丝之类的密室手法那可说不通!因为钥匙在林邵贞的上衣口袋里,那是用任何手法都不能做到的!小鬼,你可不能随便乱猜啊!”
“我没乱猜!钥匙就是留在屋外!”
“你说的这叫什么呀!既然如此我就不是凶手了啊!如果你要说是我冲入火场把钥匙塞入林老尸体的衣兜中那可太荒谬了!一具燃着烈焰的尸体!岂是我能碰的!就算我碰了也不会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啊!衣袖肯定都烧焦了呀!可是我那时什么事都没有!没有!我还可以把那天穿的衣服拿出来让大家检查,如果……”
“钥匙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林邵贞胸前的衣兜!”
“你!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有病吧你?连你自己都这么说!那我就……”
“因为在火着起来之前林邵贞压根就不在自己的卧室里!”
最后的这一句话不仅使柳明赋迷惑不已就是屋内所有人都十分惊叹。
“不……不在卧室?那他在哪儿?”陈友声诧异的问道。
“在那间装满扫帚的储藏室里!”薛紫辰不理会周围人的震惊依旧高声的说道:“你一个人冲进火场就是为了这件事!我一开始就很奇怪看着很文弱的你为什么会在那一刻如此的英勇!其实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为了使外人不再怀疑到你而方便进行下一场谋杀所以你必须塑造一个不可能犯罪的密室!”他一口气说完后,语气开始变的舒缓:“你差一点就成功了。在建筑物烧成那种情况下,不熟悉房屋结构的人都不敢贸然进去!何况我们只去过那里一次!而你,虽然作为林邵贞的合作伙伴比我们更了解那栋建筑但却敢在火势正旺的时候冲进去,我当时就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正常!”
“切~”柳明赋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但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飞扬跋扈了。“我见义勇为难道还是罪过了。”
薛紫辰没有搭理他继续自己的推理:“是你!把他已经死透的尸体背进去的!你假装从储藏室内寻找能够破门的斧头!其实是在翻找尸体!前一天晚上你肯定在房间里撒满了助燃剂!所以进去之后只要把尸体扔在床上就行了!燃烧的程度足以媲美他一直在屋内的效果!但是你没有想到我也跟着上去了!我当时只是一时热血完全没有考虑后果!而这却直接影响了你的行动!所以你才想到把我之开!让我回一楼去拿灭火器!想想看你上楼的时候为什么不拿呢?”
“那……当然是因为……因为火势太大用灭火器也于是无补……”
“那又为什么让我再去拿呢?”
柳明赋像被斗败的兽,无言以对只能紧闭着嘴唇瞪着薛紫辰。
“你处心积虑地想把自己排除出罪犯的名单,却弄巧成拙的把自己置于唯一能够犯罪的人的位置上!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我刚刚所说过的事情吧——你在前一天晚上杀死了林邵贞!在我看来他的死因很明确:是被绳索勒颈而死的!他尸体臀部的排泄物的残渣和脖颈处残余皮肤上的痕迹可以证明这一切。被紧紧勒住喉咙的人会大小便失禁所以这才是他真正的死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