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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惯她啊!”田优突然大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
“心华小姐还不知道田优先生被炒鱿鱼的事呢。”珍珍对我说。
“好象是。”我点点头。
“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才好,这对有秘密的夫妇。”珍珍说。
“珍珍也变得喜欢谈论别人夫妻之间的事了…………”我望了珍珍一眼。
“辩护律师,你别走神啊。”法官见我不说话,忙提醒我。
“田优,请你再说一遍你是因为什么被勒索啊?”我问。
“当然说我是怪盗——司马科的事啦。”田优说。
“哦…………现在看来有点不合理哦…………”GOD检察官说。
“怎么说?”我问。
“被害者手里没有能证明被告人是怪盗的证据。只是因为…………你在一年前偷窃公司情报的犯人。”GOD检察官说。
“啊…………可、可是!那件事我已经辞职做了了结啊!至于偷情报的事,虽然当时是内部进行处理的………………但怎么…………会现在才要我付钱掩饰呢!”田优问。
“真的…………是那样吗?”我心想。
“怎么了?成堂!”珍珍问。
“偷了公司的情报这是事实…………但是如果被公开的话,田优会有麻烦吗?”我心想。“…………田优,你一定觉得会有麻烦。如果偷公司情报的事情被暴露的话…………”我对田优说。
“啊…………!”田优叫了一声。
“等、等等,成堂!哪有辩护律师把被告往火坑里推的?”法官问。
“哼!男人就是要经历挫折才会成长。”GOD检察官说。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说。
“那,我就让你受点挫折吧!怎么样?辩护律师!”GOD检察官说。
“啊!我、我?不用了吧!”我说。
“你的主张,是要证明………………田优为什么不想有人公开他偷公司情报的事!”GOD检察官说。
“田优,你刚才说的和你昨天说的有点不一样啊。”我说。
“啊,是吗?…………哪里?”田优问。
“你…………应该很害怕才对啊。如果你的秘密被某个人知道的话…………”我说。
“呜…………”田优低声叫着。
“某个人…………?”法官问。
“…………是田心华,被告的妻子。”我说。
“哇!…………我、我!那个,怎么说好呢?心华她那个…………”田优说。
“看你这副语无伦次的模样,怪不得你会被炒鱿鱼。”GOD检察官说。
“………………”我望着GOD检察官没有说话。
“对,所有一切…………都是因为那位夫人。”GOD检察官继续说。
“…………为什么这么说?”法官问。
“为了夫人的零花钱,他偷了公司的机密资料。别人抓住他怕夫人知道这一点勒索他。所以,最后导致这起杀人案的发生!”GOD检察官说。
“恩………………恩…………!”法官沉思了一会轻轻点点头。
“该死!中了他的圈套了…………”我心想。
“我、我不准你们…………那样说心华!”田优大喊!
“…………看来…………很多事情都弄明白了。”法官说。
“怎么办?成堂!”珍珍紧张的问。
“…………没想到开庭才20分钟,形式对我们就那么不利了。”我小声说。
“动机很明显,他为了夫人偷窃资料,为了保守秘密,他又不惜杀人灭口…………可以说,他是个家庭的牺牲品啊。”法官继续说。
“…………动机已经成立。好了,继续。”GOD检察官喝着咖啡轻松的说。
“……………………”此时我却紧张得不得了。
“那晚凌晨一点,杀人现场发生什么事了…………?喂,说话!…………在问你呢!”GOD检察官突然厉声问道。
“我进了董事长室,突然眼前出现一个可疑的身影…………他猛的朝我的额头上打了一下。我顿时两眼直冒金星。要不是我穿成那样的话,真的会死!等我醒过来时…………我、我看见董事长的尸体就在眼前!”田优说。
“恩………………猛的被打了一下啊…………昨天那个侦探也是那么说的。说什么‘被怪盗打了后脑勺’…………”法官说。
“最后…………证明艾星延在撒谎、他才是真正的犯人啊。”我心想。
“哼!你学别人撒这么幼稚的谎言,你以为别人会信吗?”GOD检察官说。
“不、不!我真的是被打晕的!”田优忙大声申辩着。
“你的证言是真是假……询问完就一清二楚了。”法官制止了田优的申辩。
“…………听好,陈成堂!别以为他是你的委托人,你就可以包庇他。你要有半点私心…………我就请你喝这杯咖啡!”GOD检察官突然激动的说。
“…………你不用担心,GOD检察官。”我义正严词的说。心想:“我相信田优没有杀人!”“田优,那个可疑的身影是谁?”我问。
“哎呀,我不至于那么傻吧?我要知道早就告诉你了!”田优笑着说。
“…………他还笑的出来。”珍珍看了田优一眼说。
“那、那个时候被害者佟兵董事长怎么样?”我问。
“什么怎么样?”田优问。
“是被杀了,还是还活着?还是,打你的那个人就是佟兵本人啊?”我问。
“这样啊…………我怎么知道啊?成堂先生。”田优说。
“…………算了,不用答了。”我见问不出什么,忙制止他。“你说黑影打了你的额头?”我问。
“是的,一进门就‘哐’的给了我一下。力气又大,速度又快。”田优说。
“对于那个打你的人,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我不死心的问。
“啊…………我就记得他打我时的力度和速度。其它的我记不太清了。”田优说。
“…………田优先生真是信不过。”珍珍说。
“我也想用那种力度和速度…………好好教训他一下。”我恨恨的说。“你刚才说穿成那样到底是怎样?”我问。
“当然是穿成怪盗——司马科那样啦!”田优说。
“等、等等!怪盗——司马科?”法官问。
“…………啊,差点忘了说。我为了以防万一,就打扮成怪盗的模样去那里!而且我是华丽的降临在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里!”田优说。
“什么?”法官大吃一惊。
全场哗然!
“成、成堂,这点你知道吗?我怎么没听他说过。”珍珍问我。
“这一点…………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小声说。
“连我之前也不知道呢。看来这小子…………还挺喜欢隐瞒事情的。”GOD检察官说。
“对不起,是我一直没机会说嘛…………啊不。不是那样的。怎么说好呢?我是怕说出来你们会吓一跳。”田优越说声越小。
“哼…………!第6杯咖啡,已经睁开双眼在找本人了。”GOD检察官说。
“刚才的证言不容忽视。证人!请修正你的证言!”法官说。
“是的。如果我不是穿着怪盗——司马科的服装,我就死定了!”田优说。
“你为什么又打扮成怪盗的模样?”我问。
“这个,我本来就是怪盗——司马科嘛!”田优说。
“你、你在说什么啊?怪盗——司马科不是正在隔壁法庭接受审判吗?”法官惊讶的问。
“啊…………说、说的也是!总之,当时…………我是因为怪盗的事被勒索的。所以我想,应该打扮成怪盗去探个究竟。”田优说。
“……哈……”我尴尬的笑了笑。
“外套太碍事了,弄得我行动很不方便…………结果比我预想中多花了点时间。”田优说。
“那个…………多花了点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啊。当然是那个啦!我的披风被保险箱的门给卡住了。…………是将董事长的尸体藏起来的时候………………”田优说。
“什……什么?等一等!”法官忙说。
“…………啊?”田优问。
“是你…………把尸体藏到保险箱去的?”法官问。
“呃、呃…………是的。”田优说。
“什么~~~~~~!”法官大叫。
全场哗然!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做?什么原因?什么意图?”法官大怒,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在他看来,田优似乎已经认罪了。
“…………你的裤子会在什么时候放进洗衣机啊?”GOD检察官突然问。
“啊…………啊?”法官莫名其妙的看着GOD检察官。
“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脱掉它的时候。”GOD检察官说。
“………………还是不知道什么意思。”法官说。
“他的意思应该是,‘只所以把尸体藏到保险箱里,是因为他就是杀人犯’。”我流着冷汗说。
“哼!你挺聪明的嘛!”GOD检察官冷冷的说。
“他说的话真是越来越难懂了…………”珍珍说。
“……………………辩护律师。难不成…………刚才被告人说的那些…………你之前都知道?”法官突然问。
“呃、呃…………是的。”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你真不够意思!不把我当朋友是不是?证人!快把刚才的发言追加到证言里!”法官生气的说。
“是…………是!”田优忙说。
“法官怎么突然不高兴起来了。”我心想。
“等我醒过来时,我、我看见董事长的尸体就在眼前!我急忙把尸体藏到保险箱里。用了十分钟左右吧。”田优说。
“请听听这个,是有关董事长室和保安室之间的紧急警报器的记录。如果在董事长室按下按钮,保安就会马上赶来………………根据记录………………凌晨1点02分,警报器曾经响过一次!”我说。
“什…………什么?”法官问。
“…………如果9是杀害董事长室的凶手的话,在紧急警报鸣响的时候,应该马上逃跑才对啊!因为保安员很快就会往这边赶来!”我说。
“反对!哼!那个傻小子…………大概不知道大楼里有保安吧!”GOD检察官说。
“反对!田优一年前,曾经是KB保安公司保安队的队长!他不可能不知道有保安这回事!”我说。
“反对!可是,事实上保安没有来!”GOD检察官说。
“那个说到底也是偶然!那时值班的保安是一个无药可救马马虎虎的废物。他那时跑去挨他女朋友的新交的男朋友的拳头…………被告人田优是不可能知道这个事情的!”我说。
“反对!哼…………!那个傻小子……可能没有察觉到紧急警报响了吧!”GOD检察官说。
“反对!警报的声音很响,不可能听不到!…………不过,如果田优失去意识的话……那还有可能。”我说。
“失去意识?这到底怎么回事?”法官问。
“……………………哼……!你有话……就说啊。”GOD检察官说。
“…………请大家回想一下被告人的证言。进董事长室的那一瞬间,他就被人给打了…………他自己说是两眼直冒金星……实际上…………他应该失去意识好几分钟。”我说。
“失去意识?也就是说他晕过去了?”法官问。
“是的,就这样田优没听到警报响起。所以…………他才会不紧不慢的把尸体藏到保险箱里!”我说。
“……你……你说什么?”GOD检察官问。
“田优晕过去了,正好在那一段时间警报响了…………能说得通的解释只有这一个。那就是那间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对!就是打晕田优的那个人,他按响了紧急警报!”我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辩护律师,那到底……”法官问。
“反对!不……不可能!就是这小子……田优把董事长给杀了的!”GOD检察官激动的说。
“反对!那按响紧急警报的又是谁?”我问。
“那、那是…………那只有被害者了。……对!董事长被那小子袭击后,自己按下了紧急警报!被害者不是当场死亡的!他当然能做到那一点!”GOD检察官说。
“……这……!”我一时语塞,这种可能性我从没想过。
“恩……佟兵董事长自己按响了警报啊…………你怎么看?成堂!”法官问我。
“…………要是能证明真凶确实存在就好了!啊,或者证明按响警报的不是董事长…………也行吧!”我紧张的思考着,突然间我想到了…………。“好吧,我会出示决定性的证据!证明按响紧急警报的人不是被害者的证据是…………紧急警报本身!”我说。
“紧、紧急警报!这上面留有什么线索吗?”法官问。
“什么也没留下!”我说。
“喂喂……在你说话之前还是把嘴闭上的好吧?”GOD检察官听见我说完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什么也没有留下。这才是线索。”我见他没明白忙说。
“这…………这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这个按钮上面,没有留下指纹。如果是佟兵董事长按下这个按钮的话…………肯定会留下指纹的!”我说。
“啊~噗~!”GOD检察官听我说完,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全场哗然!
“反对!……指……指纹……肯定是那小子抹去的!”GOD检察官说。
“反对!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他不怕保安赶来吗?”我问。
“那是因为他自己也摸了那个按钮!”GOD检察官说。
“反对!被告……田优当时,穿着怪盗——司马科的服装。怪盗——司马科是戴着手套的!他根本没必要特意抹掉指纹!”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整顿法庭秩序。
“哼………………!你们…………让我吃了不少苦头。”GOD检察官说。
“那是你自己喝咖啡太多了吧…………”珍珍小声说。
“可是…………如果现场确实另有真凶存在的话……那真凶为什么要按响紧急警报呢?”法官问。
“……………………”我思考着。
“…………他为什么要那么冒险?真凶本应该马上逃跑才对啊!”法官说。
“…………………………”我还没想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怎、怎么了?怎么大家都不说话?”法官问。
“哼……!看来是时候揭开魔术的秘密了。”GOD检察官说。
“成堂!被揭穿了吗?”珍珍小声问我。
“让、让我好好整理一下!真凶是在凌晨一点杀害董事长的。”我说。
“那个时候,田优先生也正好到了。”珍珍说。
“凶手把田优打晕,然后……按响了紧急警报。”我说。
“那样的话,保安很快就会赶来。”珍珍说。
“保安…………赶来…………?”我心想。
“……没时间了。辩护律师,请说说你的看法。”法官说。
“……好。”我边说边盯着GOD检察官看。
“………………不用死盯着本人看吧?”GOD检察官对我说。
“真凶为什么按下了紧急警报?”法官问我。
“按下按钮的话…………保安就会赶来。凶手的目的,应该就是这一点。”我说。
“自……自己把保安引来?”法官惊讶的问我。
“啊……结果却没有来。”我说。
“那个保安去挨揍去了。”珍珍说。
“哼……!这个凶手真是值得钦佩啊。你是说他良心发现,想自首了吗?”GOD检察官问。
“不是。紧急警报响的时候,董事长室一共有三个人。遇害者佟兵董事长,他当时已经死了。被告人田优,他当时被打晕了。另外一个人…………就是我们所关心的‘真凶’。”我说。
“…………这样啊。”法官点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只有真凶跑掉的话……那会怎样呢?房间里就会剩下被害者和田优两个人……”我说。
“如果…………那个时候保安进来的话……肯定会认为我就是凶手的!”田优突然大喊起来。
“对!那正是真凶的目的所在。他想让田优成为他的替罪羊!”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哼……!真是……煮熟的鸭子看来又飞走了。”GOD检察官说。
“你刚才喝的不是…………煮好的咖啡?”珍珍说。
“成、成堂先生!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把罪名加到我头上?…………啊不,等等。我已经有一个罪名了,我本来就是怪盗。”田优说。
“成堂!凶手究竟是谁呢?”珍珍问。
“呼,总算把那小子给救了出来!”我松了口气。
“可、可是!凶手到底是谁?”珍珍又追问。
“我还没找到明显的证据…………我想想看。凶手知道田优的真实身份。而且,他连那晚…………田优被叫去KB保安公司的事都知道……他就是利用那一点……制定了这个杀人计划!”我说。
“那我想听你说说,陷害田优的杀人犯…………到底是谁?”法官问我。
“名侦探艾星延…………只剩下他最有可疑了。”我说。
“名侦探……”GOD检察官说。
“艾星延?”田优说。
“就是那个……………怪盗——司马科是吗?”法官问。
“……法官大人,现在在隔壁法庭接受审判的……不是什么怪盗——司马科。他才是杀害佟兵的真凶!”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辩护律师,请、请说明一下……”法官说。
“盗窃罪和杀人罪……哪个罪名会更重点呢?”我问。
“这…………这不用想也知道,当然是杀人罪啊。按现行法律规定,杀人罪是很有可能会被判极刑的。”法官说。
“…………请大家回忆一下昨天的审判。艾星延自首的时候……法庭上一阵喧哗。”我说。
“大家都议论纷纷……说名侦探怎么成大盗贼了。”GOD检察官说。
“与其被查出是杀人犯,还不如主动认罪做大盗贼。…………那就是艾星延真正的目的。”我说。
“主动认罪!”法官说。
“成为怪盗——司马科的话,在杀人案中就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因为怪盗——司马科…………当时在兴隆商厦偷贡子之罐。…………也就是说,为了让自己以怪盗——司马科的身份被判有罪。艾星延动了一翻脑筋!”我说。
“被判有罪恰好使他……有不在场证明啊!”法官说。
全场哗然!
“好了……是时候了。”GOD检察官突然说。
“什、什么?”法官问。
“当然是对艾星延的判决。那个案子也没什么要审的。如果你想阻止法庭进行判决的话……现在还来得及。不过……你必须有十足把握可以证明确实是名侦探杀的人才行哦。”GOD检察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