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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珍珍问。
“恩。而且在他家附近也没找出那个罐子啊。”我说。
“可那罐子确实是怪盗偷的啊…………”珍珍说。
“看来首先要证明…………怪盗没偷罐子才行!”我心想。“请等一下,张警官!”我说。
“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不是等‘一下’就能完事的了。”张警官说。
“你说怪盗的目标,都是一些具有极高价值的物品。…………是吧?”我问。
“是的。”张警官说。
“可是…………这一次,是例外。贡子之罐,并不能称得上是秘宝。”我说。
“什、什么?”张警官问。
“成堂!你、你、你想跟我过不去是不是?”珍珍气愤的问。
“不不不…………我只是说金钱上嘛。那玩意,估计也没人买不是吗?”我说。
“…………GOD检察官,你觉得怎么样?那个罐子的价值…………”法官问。
“我找艺术品鉴定专家咨询过,那个罐子一点价值也没有。…………我也觉得很意外。”GOD检察官说。
“…………所以!怪盗——司马科把贡子之罐作为目标,这实在很不自然!”我说。
“呜!”张警官低叫一声。
全场哗然!
“恩,看来被告方是打算证明这次…………贡子之罐被盗一案不是怪盗——司马科所为!”法官说。
“没错…………!”我说。“只要指出矛盾之处,自然能证明那一点…………”我心想。
“确实…………我们首先应该弄清那一点。本次案件,到底是不是怪盗——司马科所为?你怎么看?GOD检察官!”法官问。
“……这杯咖啡……GOD混合咖啡107号。要去掉强烈的酸味、还要去掉残留的苦味…………本人现在最关心的事,就是这些而已。………………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什、什么啊!”我说。
“…………你也是成年人了,自己的屁股应该自己去擦。”GOD检察官说。
“这………………。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
“偷罐子的,如果不是怪盗所为的话…………那就是故意模仿怪盗——司马科手法的冒牌怪盗——司马科所为。”GOD检察官说。
“冒…………冒牌怪盗——司马科?”法官问。
“大家都很吃惊啊。…………这种场面我喜欢。”珍珍说。
“…………在我解决这杯咖啡的问题之前,你赶紧立证吧。证明案发当晚,兴隆商厦出现的怪盗是冒牌的………………”GOD检察官说。
“虽然GOD检察官你的态度我有点受不了,不过你的主张很有建设性。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了!”法官说。
“看来…………要向他们展示一下。当晚,在兴隆商厦出现的是冒牌怪盗——司马科的证据了!”我心想。
“证据就是这个!”我拿出了防盗摄象机拍下的照片。
“这是…………防盗摄象机拍到的照片吧?”法官问。
“这张照片…………有一个可疑之处。”我说。
“哦…………那你顺便把它指出来吧。”GOD检察官淡淡的说。
“当然是…………他的胸前…………”我说。
“怪盗——司马科的胸前?”法官问。
“对了。我这里有一些关于怪盗——司马科的资料。”我拿出了珍珍早晨买的肖像画。
“是我今早买的怪盗的肖像画啊…………”珍珍说。
“问题是……怪盗——司马科的胸前没有那个标志。”我说。
“标志…………?什么标志?”法官问。
“…………是个像是针织品一样的东西。”我说。
“针织品?啊!那个………………”法官对比了两张照片后惊叫。
“现场的照片里面怪盗——司马科确实没有…………戴着标志!”张警官说。
“跟预告信一样,这就是怪盗——司马科的象征!可是…………兴隆商厦出现的怪盗却没有戴着那个标志…………所以说,这个怪盗——司马科是冒牌货!”我说。
“我…………我又被耍了!”张警官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确实…………说得有道理!张警官!你…………你、又犯这种低级错误!”法官说。
“对…………对不起。我真没用…………”张警官说。
“喂喂…………你们在开派对啊,怎么不叫上我?”GOD检察官问。
“G…………GOD检察官!你也真是的!竟然这么大个标志都没看到…………”法官说。
“哼…………!你们要找的东西……是不是这个啊?”GOD检察官拿出了件针织品问。
“啊…………!”张警官大吃一惊。
“那个是…………怪盗标志!”我也大吃一惊。
“你、你是在哪里…………找到的?”法官也吃惊的问。
“这个证物很害羞,它一个人躲在案发现场。是一位女士,从大佛像的身后找到的。”GOD检察官说。
“佛像?是韩贡子的雕像吧。”我心想。
“为…………为什么连我也不告诉?”张警官问。
“…………证物要放在自己的口袋。……那才是最安全的地方……”GOD检察官说。
“呜呜呜…………真是受打击啊,成堂!”珍珍说。
“给你们的打击还多着呢…………小姐。这个证物上面还留有…………热辣辣的唇印呢!”GOD检察官说。
“唇…………唇印?”法官问。
“…………听好了,是被告人…………田优的指纹!”GOD检察官说。
“什…………什么?”张警官惊讶的问。
“你说什么?怪盗标志上有…………被告人的指纹?”法官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GOD检察官!快把怪盗标志提交上来!”法官吩咐道。
“我把它当我的女朋友一样…………你可要小心别弄坏了。”GOD检察官说着把针织品递了上去。
“恩………………好象是从衣服上扯下来的。在标志的背面,残留有破布条。”法官仔细看过之后说。
“看来…………当晚案发现场发生过激烈的争斗!”GOD检察官说。
“情…………情况不妙!”我心想。
“哼…………不要小看我呀!不然当心本人烫死你!”GOD检察官边说边做出朝我泼咖啡的动作。
“看来…………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心想。
“好了,法官大人…………我们快传唤下一位证人吧。”GOD检察官说。
“啊?已经没我的事了吗?我好象还没有证明什么啊。”张警官说。
“证明了你自己的无能…………这就够了。”GOD检察官说。
“我真的这么没用吗?”张警官沮丧的问。
“好了,庭警!带下一位证人上庭!”法官说。
“名侦探先生…………终于要出场了…………”我心想。
侦探艾星延站在了证人席上。
“一秒的光阴,就等于一滴咖啡。快开始吧…………”GOD检察官说。
“…………嘘!别吵………………嘿嘿嘿嘿…………我终于知道了。”艾星延又拿出他的放大镜放在眼前。
“什、什么啊?”法官问。
“…………恩!完美的推理可以帮我看清真相。你们就是法官和…………检察官吧,…………而且是喜欢喝咖啡的检察官。…………我没说错吧?”艾星延得意的问。
“这个…………是没错!”法官说。
“哼…………你挺厉害嘛!第一次见面…………就看穿本人的身份了。”GOD检察官说。
“过奖,检察官大人,先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艾星延,是个名侦探,被誉为孤高的明日之星。”艾星延说。
“不用说得那么嚣张吧!”珍珍有些看不过去两个人的互相吹捧了。
“不过…………他们两个倒是挺合得来。”我说。
“案发当晚,就你一个人在那里看守是吧?”法官问。
“是的。像张警官那种刑警一百个加起来也不够我的观察力好。当然,我是指在那种刑警还有一点点观察力的情况下所做的比较!”艾星延说。
“恩…………”法官恩了声。
“那个侦探为什么要一个人看守呢?肯定有什么原因!…………肯定!”我心想。
“好吧,那就用你那过人的观察力观察到的事实作证吧!”法官说。
“当晚…………新的一天刚刚来临,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家伙…………我的宿敌怪盗——司马科突然降临!我刚要回头,他就朝我宝贵的、享有盛誉的头部,砰然一击!我还没来得及跟他交手………………意识就嗖的一下消失了!三十分钟后………………我用紧急电话报了警!”艾星延说。
“…………这么说你没有看见犯人的面貌了?”法官问。
“我天才的观察力不会看漏任何东西。除非,那东西没有映入我眼帘。我可以告诉大家,我当然看到犯人了。”艾星延说。
“………………真是想不通证人怎么这么自信。”法官问。
“喂,老人家。…………我只先说这么一句。那个家伙正是我的好敌手、我的宿敌怪盗——司马科!我的经验和直觉、以及其它的一切都是这么告诉我的。”艾星延说。
“…………恩…………那,辩方律师,请询问吧。”法官说。
“是的,法官大人!按照你刚才说的,案发时间是在12日的凌晨1点左右了?”我问。
“推理水平不错嘛,律师先生。”艾星延说。
“你在现场看守…………具体是在哪里?”我问。
“恩………………是在地下仓库的电脑附近。”艾星延说。
“电脑啊…………”我心里回忆着仓库的地形。
“你好象没有藏起来等怪盗出现。”法官说。
“之前的几个案子里,我都是藏起来等待怪盗出现的………………”艾星延说。
“他昨天确实也提到过。”我心想。
“张警官也说他在现场没有见到怪盗。”珍珍说。
“所以说!我昨晚没有藏起来!我想现身给他点压力不让他太嚣张。”艾星延说。
“结果被人打晕了………………”我心想。“他突然降临……从哪里进来的?”我问。
“啊,应该是从入口的那个大门进来的。”艾星延说。
“这好象就不能用降临这个词了吧!”我心想。“呃…………为什么你没有察觉到怪盗进来了呢?”我问。
“我眼睛在寻找怪盗的身影,耳朵在探听怪盗的脚步声。…………可没想到,他到了…………我头顶上面去了!估计怪盗披得斗篷质地轻软,脚上穿的鞋也很轻便。”艾星延说。
“你是不是真的名侦探啊?”我心想。“你被袭击,然后昏迷……什么也干不了是吧?…………名侦探。”我讽刺道。
“哎呀,律师先生!你…………就没被人打过头吗?”艾星延突然问。
“这!有是有。…………是被灭火器打的。”我说。
“结果怎么样了呢?”艾星延问。
“当时…………确实立刻昏了过去…………”我说。
“还失去了记忆呢!”珍珍补充道。
“…………你看,你还有资格笑我?我至少还没失去记忆呢。看来还是我比你强啊!”艾星延得意的说。
“这家伙的字典里…………难道没有反省两个字吗?”我心想。
“…………呃,就这样,我失去了意识。然后…………三十分钟后,我用紧急电话报了警!”艾星延说。
“在这三十分钟里边…………你做了些什么?”我问。
“我的意识在黄泉世界游荡、在黄昏的彼岸徘徊,玉响………………”艾星延说。
“…………怎么听起来这么绕口啊,意思一点也不明白。”珍珍说。
“大概是说…………他昏迷后产生了幻觉。”我说。
“那么…………在那三十分钟里怎么了?”法官问。
“谁知道呢?这可以说是一段空白时间!”艾星延说。
“你不要抢我台词啊!”我心想。
“那个艾星延侦探…………好象有点可疑!犯人都到跟前了,他怎么都察觉不到。”珍珍小声对我说。
“艾星延侦探说他‘在与怪盗交手之前就失去知觉了’…………这不可能。这跟那件证物有矛盾。”我说。
“那件证物?”珍珍问。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撒那么明显的谎话?”我心想。“…………艾星延先生,你用你那过人的观察力,观察一下这个吧!”我指了指放在法官桌子上的针织品。
“这个嘛!是我的宿敌怪盗——司马科的标志,没错吧!”艾星延问。
“这玩意儿掉在案发现场地下仓库里,你知道为什么吗?”我问。
“哼…………很简单,粘得不够牢嘛!”艾星延说。
“…………这件物品有从衣服上扯下来的痕迹。”我摇摇头说。
“是扯下来的啊!”法官恍然大悟。
“…………案发当晚,怪盗应该和别人争斗过!所以标志才会被人扯掉。能和犯人争斗的,当然只有你!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现场看守!”我说。
“…………这!”艾星延一时语塞。
全场哗然!
“艾星延侦探!你一定和怪盗争斗过吧?为什么…………你要撒谎说你没有?”我追问道。
“…………证人!做假供可是很严重的罪行!”法官严肃的说。
“哎、哎呀!…………哎呀,等等嘛,老人家。”艾星延说。
“别把我叫得那么老!”法官不高兴的说。
“啊…………我想起来了,法官大人!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我都有点被搞糊涂了。”艾星延说。
“能胜任的工作越多,越能显示其能力…………这是本人的哲学。”GOD检察官说。
“成堂,你好象就只会做律师。”珍珍对我说。
“谁说的?”我忙反驳道。
“证人!这么说…………你确实跟犯人争斗过了?”法官问。
“好了,你们不要再在那里聊天了…………法官大人!”GOD检察官说。
“……聊……聊天…………?”法官诧异的看着GOD检察官。
“重要的线索,要在证词中发现。这就是…………我的原则。”GOD检察官说。
“哎呀!我知道了。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是的,我确实从门那边看漏了他。不然……我身为名侦探,肯定能将他擒获!怪盗他就近拿了一把武器…………想要取我的性命!作为一名绅士,我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拳头。那家伙咣的打了我一下!…………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艾星延说。
“你果然目击到了怪盗——司马科?”法官问。
“没错。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就被他打晕那次,应该是他第三次作案时发生的。所以,我的记忆有点混乱。”艾星延说。
“恩…………这是常有的事啊。我也经常在法庭上,忘了正在审判的是什么案子。”法官说。
“……那可怎么行……”我心想。
“辩方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是!艾星延先生,你为什么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我问。
“地下仓库里除了防盗摄象机以外还装了很多传感器。其中一个哔哔的响了起来!我想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所以我马上跑到电脑那边去确认。…………就这样!”艾星延说。
“去摆弄电脑,所以才给怪盗造成了可乘之机啊…………那台电脑也是属于兴隆商厦的?”我问。
“没错。…………不过,处理数据的电脑程序是我亲手编写的!”艾星延得意的说。
“那么说…………艾星延侦探可以随便更改数据了。”我心想。
“呵呵…………怎么了?辩护律师。”艾星延问。
“呃………………那个,擒获是什么意思啊?”我问。
“哈…………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现在的年轻人,把这么优美的古代用词都抛弃了…………”法官说。
“对不起…………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忙道歉。
“………………我也忘了。是什么意思来着?”法官突然说。
“最近的大叔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嘛!”我心想。
“………………不要再浪费时间纠缠这种无聊的问题了,继续吧!”GOD检察官说。
“怪盗就近拿了武器?是什么武器?”我问。
“怪盗也没想到,我会守侯在现场!所以他只能从门附近的女人像手里取下了一把刀!”艾星延说。
“刀?…………是那把有很多叉的玩意吗?”我问。
“正是,…………幸好那把刀没开刃。”艾星延说。
“果然是那把…………七支刀啊!”我心想。
“怪盗拿了把刀是吧。那证人你呢…………?”法官问。
“作为一名绅士,我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拳头。”艾星延说。
“你赤手空拳不害怕吗?”我问。
“怕什么?我上中学时,可是拳击俱乐部的四师兄!”艾星延说。
“…………之前没听你说过啊。”法官说。
“害怕的应该是那个怪盗——司马科!”艾星延说。
“还死撑…………”我心想。“你能再详细点说一下当时的情形吗?”我问。
“拿着那把刀跟我搏斗的人,真是又强壮又凶狠,还很卑鄙。”艾星延说。
“卑鄙这词都出来啦?”我心想。
“我使出最擅长的战术跟他周旋…………可是突然一道闪光闪了过来!我眼睛顿时一花!…………所以才会被打倒。”艾星延说。
“你最擅长的战术是什么?”我问。
“那可以说是侦探…………谋生的绝招之一啊…………好吧,告诉你吧。大家以后遇到坏人记得使用啊。…………那就是要靠墙作战,因为那样背后就不会被敌人打到了。”艾星延说。
“靠墙…………作战?”我心想。
“恩…………你觉得这句证词怎么样,辩护律师?”法官问。
“当然是重要啦!这可是侦探的谋生本领之一啊。”我说。
“是啊。夜晚走路遇到坏人的话,我也会用这招的。………………好吧,证人!把你刚才说的追加到证词里边吧!”法官说。
“好吧,我是靠着墙跟他死拼的…………不过我的额头还是吃了他一击!”艾星延说。
“艾星延先生,你的证言真是乱七八糟而且漏洞百出。”我说。
“好好,辩护律师,你这么说我很高兴!我最喜欢接受这种挑战了…………”艾星延说。
“昨天,你是这么说的。‘真是的,那个卑鄙的怪盗——司马科!竟然打我的后脑勺,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我说。
“后脑勺?”法官问。
“可是现在,你的证词里说,你是被打中额头晕过去的。如果你是真的被打晕过,会连被打中哪里你都会弄错吗?”我问。
“…………呜…………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