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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方律师,你打算控告某人?控告某人是……真凶?”法官问。
“这一刻…………这一刻终于到了…………千寻!”千寻老师心想。“是的,我确有此意。”千寻老师自信的说。
“好吧,你说吧。…………但是!你若是控告无关的人我就会给予你出罚。请你好好想清楚!那么,请说出你认为是真凶的人吧!”法官说。
“刘倩美小姐,…………当然就是你!”千寻老师说。
“哎…………?”刘倩美惊恐的问。
“反对!怎怎……怎么会这样?”亚内检察官问。
“电线断开之后,到藤国军先生触电身亡之间的十分钟!当时,你在做什么?既没有求助,还一边带着耳机听着歌…………一边听歌,一边去帮忙一场在所难免的打斗吗?”千寻老师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辩方律师。这、这究竟……那个。”法官问。
“证人!你当天目击到了两人的争执!然后,在陈成堂推倒被害者离开之后……你自己,亲手推倒了他,然后把他杀了!”千寻老师说。
“啊!好过分……大婶。刘倩美什么也没有做…………”刘倩美委屈的说。
“辩方律师……你…………”法官说。
“等等!请等一下,这场审判!……阿嚏……”我突然冲了出来。
“你、你、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法官问。
“辩护方……全面取消刚才的发言!”我说。
“你…………你别说傻话了!”千寻老师说。
“千寻小姐,你见死不救!倩倩她……倩倩她……她不可能这么做的!”我说。
全场哗然!
“我说,你不能随便离开被告席!法警,麻烦你们给我抓住他!”法官说。
“呜呜呜……阿嚏……阿嚏……不许欺负倩倩!阿嚏……”我挣扎着大叫。
“……哎呀哎呀。最好,还是少和那年轻人扯上关系为妙。”孟繁星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孟……孟繁星老师?”千寻老师惊讶的说。
“似乎是赶上了。你的新闻报道里的事件……我拿到了警方的资料了!”孟繁星先生说。
“谢谢您。……这记录正是我想要的。”千寻老师忙说。
“…………你最好先浏览一遍。你失去了………恋人的那次事件。好好看一下吧。”孟繁星先生说。
“…………那么。辩护方要做出事关重大的指控。亚内检察官,你有什么想法吗?”法官问。
“这、这个嘛,那个……”亚内检察官说。
“我能问一句吗?律师小姐。”刘倩美说。
“啊,小妹妹,我说一句。这个,我还有点不明白。”亚内检察官说。
“……………………………………”刘倩美泪眼朦胧的望着亚内检察官。
“…………还、还是你先说吧!”亚内检察官忙说。
“是因为我,藤国军才死掉的吗?”刘倩美问。
“没错。是你杀害了藤国军先生……还想把罪名嫁祸于恋人被告陈成堂!”千寻老师说。
“反对!我说了,请你不要把话说的……”亚内检察官说。
“……………………………………”刘倩美又泪眼朦胧的望着亚内检察官。
“啊,对不起!你说,你说…………”亚内检察官忙说。
“我可是真心仰慕成堂的啊!你说我想把罪名嫁祸于成堂……刘倩美我可担待不起啊!”刘倩美委屈的说。
“翻译成平时的话就是‘你这混蛋,那我的动机是什么呢?’”孟繁星先生对千寻老师说。
“答案……应该就藏在这资料中。半年前,这法院的地下餐厅里发生的事件……还有……和事件同一天邂逅的一对情侣……”千寻老师心想。“法官大人!辩护方…………请求刘倩美小姐作证!”千寻老师说。
“作、作证?关于什么?”法官问。
“关于和被告……陈成堂的相见。”千寻老师说。
“反对!这些私人之间的事,与本案无关!”亚内检察官说。
“反对!证人说过……她没有理由嫁祸被告。辩护方,有权对此话进行反驳!”千寻老师说。
“好吧,我认可辩护方的要求。…………小姐,您能帮忙做证吗?”法官问。
“当、当然可以…………”刘倩美说。
“…………一决胜负吧,刘倩美…………”千寻老师心想。
“和成堂相遇,是在半年之前。命运的相遇……就是在这法院地下的资料室。只是刹那的…………目光相接,他的身影就深深的吸引了我。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在交往。”刘倩美说。
“…………是真的,虽然有点小小的麻烦,但我们却是如胶似漆!”我站在被告席上大喊。
“我说了,被告!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法官大声呵斥道。
“总之……舞台已经就绪,序幕就要拉开了!”千寻老师心想。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千寻!”孟繁星先生说。
“在和陈成堂交往之前,你一直在和被害者藤国军先生交往吗?”千寻老师问。
“对。…………刘倩美不是好孩子。竟然轻易的就这样变了心…………”刘倩美难过的说。
“没这回事!我也是以常常改变判决而著称。人称‘举棋不定的善变法官’。呵呵。”法官说。
“你怎么会还没有被炒鱿鱼呢……”千寻老师小声说。
“这个嘛…………是因为他总是能做出公正的判决。似乎也有人说他是‘不可思议的讨厌法官’。”孟繁星先生说。
“在法院的资料室?…………还真是奇怪的相遇啊。”千寻老师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因为,成堂他…………虽然身为艺术系的学生,可他却立志要当一名律师。”刘倩美说。
“我说得不是被告,而是你…………证人。为何中文系的你,会出现在法院的资料室里?”千寻老师问。
“反对!这事儿,和本案一点关系都没有!”亚内检察官说。
“恩…………我是不会认可与本案无关的问题哦…………!”法官说。
“法官大人,与本案的关联,应该马上就可以证明的。请您让她继续作证!”千寻老师说。
“……我知道了。小姐,能请你回答一下吗?你为什么会在法院的地下资料室里出现……?”法官问。
“是的,当然可以了。老伯伯…………我…………是因为要找大学论文的资料,所以才到法院来的。”刘倩美说。
“论文资料……?”千寻老师问。
“是的,我想调查一下有关古典文学和犯罪的关系。”刘倩美说。
“呵呵,这可真是另人觉得很有意思的研究课题呢。”法官说。
“…………我也这么认为!”刘倩美说。
“二者…………有关系吗?”千寻老师心想。
“千寻!她为什么要到这法庭来?你肯定是永生难忘的吧?…………费劲周折得来的资料,好好看一看吧。”孟繁星先生说。
“证人!那个……陈成堂的哪一点吸引了你?在我个人看来…………不过是个喷嚏男孩罢了。”千寻老师问。
“……可是,半年前的成堂可是很健康的啊。”刘倩美说。
“就算不打喷嚏,也只是个普通的男孩…………”千寻老师说。
“反对!人家喜欢谁不喜欢谁,别人是永远无法明白其中的原由的!实际上,要是见了在下的夫人,大家也会觉得我们不配的!”亚内检察官说。
“说的没错,我也是这样!”法官说。
“……敢做敢当,不像墙头草那样,见异思迁……成堂他,就是这一点吸引了我。”刘倩美说。
“你和被害者……藤国军先生,就这么平静的分手了吗?”千寻老师问。
“对,我们就那么平静的分手了。”刘倩美说。
“这怎么可能?”千寻老师问。
“反对!按我们所调查到的,两人似乎已经彻底分手了。”亚内检察官说。
“哎?是、是吗?”千寻老师问。
“而且,看来藤国军他也希望如此!”亚内检察官说。
“被害者……想分手……?”千寻老师心想。“被害者…………藤国军先生,也希望和你分手吗?”千寻老师问。
“这……这个,我…………”刘倩美说。
“反对!向淑女询问这样的问题可是很失礼的!…………而且我自己也从未想过要和夫人离婚的问题!”亚内检察官说。
“反对有效!”法官说。
“她……没有否认,就是说……看来,藤国军似乎注意到了…………刘倩美的本性!”千寻老师心想。
“听好,千寻。…………法官很喜欢她。要攻击……就一定要找出证词里的矛盾来!”孟繁星先生说。
“证人,你刚才说当时是来找论文资料?”千寻老师问。
“是,是的。刚才已经说过了!”刘倩美说。
“刘倩美小姐…………你不是来借阅法院的资料的。你当时,不是还有些更重要的事要办吗?”千寻老师说。
“……………………”刘倩美没有说话。
“反对!你你,你这意味深长的笑容究竟是什么意思?”亚内检察官问。
“半年前……在这个法院,发生了某件事。”千寻老师说。
“某件事?”亚内检察官问。
“就是律师被人下毒那事?”法官问。
“…………………………”刘倩美仍然没有说话。
“这资料上,记载着该事件的嫌疑人姓名…………刘倩美!”千寻老师大声说。
“你,你说什么…………”亚内检察官大吃一惊。
“刘、刘…………刘倩美?”法官惊讶的问。
“没错,就是颇受大家欢迎的刘倩美小姐!她,就是半年前那事件的最大嫌疑人!”千寻老师激动的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难、难以置信!这宛若花朵般娇艳欲滴的…………”法官说。
“反对!辩方律师!你……你太卑鄙了!居然想借于本案无关的中伤,来打击证人的人身信誉。”亚内检察官说。
“…………那个。”刘倩美欲言又止。
“我,亚内检察官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亚内检察官说。
“检控官先生,…………我在发言。”刘倩美说。
“啊,对不起。请、请说。”亚内检察官说。
“半年前,警察们,的确……对我产生了怀疑,但……”刘倩美说。
“…………恩。产生了怀疑…………”法官说。
“我想……就此,作一下证。半年前的事件,与我毫无关系…………”刘倩美说。
“哈啊…………”法官笑了笑。
“好了……这样两个案子就串在一起了!…………接下来,一口气拿下来吧,千寻!”千寻老师在心里对自己说。
“漂亮,千寻!呜呜呜…………老夫的热情和斗志都燃烧起来了。”孟繁星先生夸奖道。
“我在咖啡馆和律师先生见了面,然后说了话。席间,我我稍微离开了一会儿。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听说,当时查出了十毫升足以致命的液体毒药。而且,听说用于犯罪的,是一种相当特殊的毒药。我是无辜的,我怎么可能会找得到那样的毒药呢?”刘倩美说。
“恩…………半年前,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啊。”法官点点头。
“可……可是,正如您所听到的,证人和该事件无关!辩方律师居心险恶,这……”亚内检察官说。
“很遗憾…………亚内检察官先生。辩方律师的险恶居心还将继续下去。…………直到询问终了!”千寻老师说。
“呜哇哇~……怎、怎么突然间觉得辩方律师有股奇怪的魄力…………”亚内检察官说。
“哦哦哦!千寻,律师的魄力!终于可以长舒一口胸中的恶气了!”孟繁星先生用赞叹的目光看着千寻老师。
“证人,你和被害的律师先生,说了些什么呢?”千寻老师问。
“这个嘛…………无可奉告。”刘倩美说。
“根据资料记录,是因为某个案子。”法官说。
“说是想和我谈谈我小时候被卷入的某个案子…………去世的律师先生,是这样和我说的。”刘倩美说。
“我问一句,那究竟是哪件案子?”千寻老师问。
“反对!此事与审理完全无关!”亚内检察官说。
“反对有效!……否定辩护方的询问。”法官说。
“这次的案子里也是…………你还经常被卷入案件当中啊。”千寻老师说。
“……我是天上的扫帚星下凡。”刘倩美喃喃的说。
“别担心,我会永远守护你的!”我在被告席上大喊。
“……啊,这样啊。真是太好了,小姐。”法官感动的说。
“啊……成堂的话……”刘倩美似乎也很感动。
“你离席走开,大概有多长时间?”千寻老师问。
“这个嘛,警察叔叔也曾这么问过我…………我想大概有10分钟到20分钟吧…………”刘倩美说。
“这段时间里,你去了哪里?……洗手间吗?”千寻老师问。
“您在说什么啊,千寻小姐!倩倩她就不可以去洗手间吗?”我大声抗议道。
“…………说的没错!很遗憾,辩方律师。这个问题没必要追究。”法官说。
“哦…………成堂…………”刘倩美感动的望了我一眼。
“…………总之,这些事,警察都调查过了。这事和审判无关,是无意义的询问!”亚内检察官说。
“反对有效!证人有权不做回答,辩护律师请继续询问。”法官说。
“10毫升致命毒药大约有多少?”千寻老师问。
“恩、这个嘛……眼药水的瓶子见过吧,呃……里面大概有15毫升吧!”法官说。
“眼药水瓶的三分之二吗?量不是很大…………”千寻老师心想。
“律师先生喝剩的咖啡杯里,查出混有毒药。一定是在我离席之后……某人偷偷下的毒。”刘倩美说。
“你刚才说那毒药很特殊?”千寻老师问。
“听说,查出来的是毒性极强的毒药。”刘倩美说。
“呵呵…………是什么毒药?”法官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周围的人说,那是一种通过高度化学处理精制的毒药…………”刘倩美说。
“化学处理过的…………是吗?这还真那个呢,怎么说呢?……真够特殊的啊。”法官说。
“证人,你刚才说没办法弄到毒药?这借口在我这儿可说不过去。”千寻老师突然说。
“哎…………?”刘倩美诧异的问。
“你任何时候都能轻易的弄到毒药的。只要你到他的实验室去走一趟……”千寻老师说。
“谁?你说谁?”法官问。
“藤国军!”千寻老师回答。
“被害者藤国军…………?”法官吃惊的问。
“半年前……她和藤国军先生正在交往。他是……英明大学医学院的学生。”千寻老师说。
“…………医学…………院…………”亚内检察官说。
“实验室里,有用于化学实验的最新的设备。反过来……这不就是唯一的途径吗?……凶手将特殊毒药弄到手的途径!”千寻老师说。
“……………………”刘倩美的冷汗流了出来。
“怎么样?刘倩美小姐,你是有办法把毒药弄到手的。…………然后,只要趁被害者不备,往杯子里下毒…………能做得到的,只有于他同席的你!”千寻老师说。
“…………呀啊…………”刘倩美怪叫一声。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莫……莫非!难道说……”法官对刘倩美产生了怀疑。
“反对!这、这话……根本就毫无半点依据!”亚内检察官大喊。
“我可以问一句话吗?…………大婶。”刘倩美问。
“什么话?…………刘倩美小姐。”千寻老师问。
“掺入咖啡的毒药有10毫升,要带着这一定量的液体,要……要有容器啊。”刘倩美说。
“的确如此……说的没错!”法官点点头。
“我在事件被发现之后,马上就接受了身体检查。”刘倩美说。
“的确,我也听说证人曾经接受了彻底的搜查。”亚内检察官说。
“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容器是吧?”刘倩美问。
“的确如此…………资料上也是这么写的。不过…………”千寻老师心想。“那、那东西……随手就能处理掉!”千寻老师说。
“这是不可能的哦,大婶!如果您一定要说我把装毒药的容器给处理了的话…………那就请你给我看看你这么说的证据吧!”刘倩美说。
“证、证据………………”千寻老师紧张的思考着。
“只要不能用证据来证明,刚才的言论就是无效的!”法官说。
“现在,只有提出证物才能被人相信了!”孟繁星先生说。
“事件发生之后,装毒药的容器不见了。她自己也接受了身体检查,法院也搜查过了…………”千寻老师紧张的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你要说刘倩美小姐就是凶手的话……装毒容器到哪儿去了?请说说你的看法吧!”法官说。
“…………你当时,一定要火速把容器处理掉。所以…………你就把它交给了与事件无关的人!………………不会被要求进行身体检查的某个人!”千寻老师突然想到了什么,底气十足的说。
“究、究竟交给了谁?”法官好奇的问。
“当然就是…………陈成堂了!”千寻老师说。
“等等!你说……被告是证人的共犯?”亚内检察官问。
“不是的。容器是…………对。就是她送给他的礼物!”千寻老师指着我脖子上挂着的项链说。
“啊…………这、这个…………”刘倩美脸色都变了。
“……恩……的确是件很漂亮的挂饰!这是…………玻璃小瓶?真是可爱!………………啊?这个怎么了?辩方律师。”法官看了看我脖子上挂着的项链不解的问。
“证人与陈成堂命中注定的相遇…………是在半年前的8月27日。…………就是事件发生的当日。当时她把这个当礼物送给了他。……为了隐藏决定性的证据!”千寻老师说。
“你…………你说什么?莫非,这瓶中……装着毒药?”法官大吃一惊。
“小瓶当中……已经没有毒药了。……但是!如果拿去做化学分析的话…………一定还能找到残留下来的药物痕迹的!”千寻老师说。
“……………………………………”刘倩美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呃……这个…………”法官法官有些不知所措了。
“反对!我代替倩倩说声我反对!”我大喊着冲出被告席。
“你你、你干什么?被告!”亚内检察官问。
“我已经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