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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绅、绅士…………”千寻老师说。“不能被看扁了,千寻!一定要勇敢直面!”千寻老师心里想着,把腰挺得直直的。
“没错,一下子就给他回答出来!被害人的死因!”孟繁星先生说。
“…………………………”千寻老师半天没有说话。
“……………………干吗?你不知道吗?”孟繁星先生惊讶的问。
“实、实在是抱歉!我…………连资料都还没找全。”千寻老师忙道歉。
“呜…………头好疼。…………听好。有关案件的资料,全部收录在法庭记录中。……这你总应该知道吧?”孟繁星先生问。
“是、是的!”千寻老师忙说。
“我们在法庭上战斗用的武器,也必定都在法庭记录中有记载。你先好好看看那些数据,仔细想一想。”孟繁星先生补充道。
“是、是的!我会好好考虑的!”千寻老师忙答应道。“总之…………千万别慌!这是那检查官所设下的思考陷阱。我还是先看看法庭记录吧。”千寻老师心想。
“那么,辩方律师。请你回答检控方的问题。本案的被害者的死因是什么呢?”法官问。
“法庭记录上说,是因为触电…………受到强烈电击而死亡的。”我忙说。
“触、触电…………是吗?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弄的?是有人用大型的电击枪所致?”法官惊讶的问。
“这个…………随着审理的深入,就会真相大白的。在此之前,还有另外的一个重点。”亚内检察官说。
“是、是什么?”千寻老师问。
“当然就是…………动机了。被告与被害者之间,有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亚内检察官说。
“不愉快?”法官问。
“究、究竟是什么…………?”千寻老师问。
“哦…………!如果你也是律师的话,这点问题当然应该知道答案!…………对吧?”亚内检察官说。
“这检查官…………真够麻烦的!”千寻老师心中暗骂。
“这就是那个男的…………亚内检察官的作风。有人还给他起了个‘新人杀手’的外号。”孟繁星先生说。
“…………那么,就请辩方律师说一下吧。被告与被害者之间,究竟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不过要出示证物给我看才行。”法官说。
“证、证物?”千寻老师有些紧张了。
“不要慌。我刚才说过了,我们的武器,必定都在法庭记录中有记载。把正确的数据指给那个大胡子法官看就可以了。”孟繁星先生说。
“是、是的!指给法官大人看!”千寻老师边说边找。
“等、等一下,孟繁星先生!对新人的教育,请你庄重一点!那么,辩方律师。请指给我看吧。被告人陈成堂和被害者的不愉快…………其原因是什么?”法官说。
“有了!我认为产生不愉快的原因,就是这个人!”千寻老师指着法庭记录中的一张照片说。
“刘倩美小姐…………是吗?”法官看了看问。
“…………不错,你似乎还是有点道行的…………辩护律师。她是被告人陈成堂的恋人。但是,在半年前,还在和被害人藤国军交往。她的存在和本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点再明白不过的了…………”亚内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恩…………”法官点点头。
“…………不愧是亚内检察官啊。在进入对证人的询问之前,就让法官有了个初步的印象。”孟繁星先生说。
“那么,亚内检察官!请传唤第一位证人!”法官说。
“…………那么就请陈成堂出庭吧!”亚内检察官说。
“被…………被告自己?…………你有什么看法吗?辩方律师。”法官问。
“没关系!因为陈成堂是无辜的!”千寻老师心里想,于是大声说:“……我没有意见。”
“我知道了!那么,请陈成堂上证言席!”法官说。
我站到了证言席上。
“那么,证人。你的职业和姓名?”亚内检察官问。
“是、是的。我叫……陈成堂。职业…………现在是,那个……是当嫌疑犯的。”我紧张的说。
“不不不,请说一下你在被捕之前的职业。”法官忙说。
“啊。…………阿嚏阿嚏。是、是大学生。”我忙说。
“那么,陈成堂。你涉嫌杀害了和你同一所大学的藤国军…………”亚内检察官说。
“啊…………我、我不是杀人犯!因为,我是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我激动的大喊,想要辩解几句。可我的感冒实在太严重了,不停的打喷嚏。
“被告…………请不要传播感冒!”法官忙说。
“看来,证人有相当多的证词要说呢。”亚内检察官说。
“恩…………那么,被告。请你说一下有关你和被害者藤国军之间的关系。”法官说。
“是!那个,我……虽然我那时确实在那儿……可说我杀人,简直是无稽之谈!我不过是发现了尸体而已!本来我就和那家伙不太熟…………更何况他是那种崇洋媚外的哈英国派,我连话都没和他说过几句!”我激动的说。
“恩…………你和被害者不是很熟…………原来如此。”法官点点头。
“对!所以说,我不是什么杀人凶手啦!”我忙说。
“太好了……看来,法官大人似乎认同了这一点了。”千寻老师小声说。
“恩…………果然还不够成熟啊,千寻!”孟繁星先生说。
“哎?”千寻老师问。
“哼哼哼哼~~小妹妹…………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啊。”亚内检察官冷笑着说。
“什、什么事?”千寻老师忙问。
“可否请你,对这位证人进行询问了呢?”亚内检察官问。
“询问?”千寻老师问。
“他说的对,辩护律师,有进行询问的权利。这是为了确认证人的发言中,是否存在着矛盾……”孟繁星先生解释道。
“矛盾……”千寻老师小声说。
“如果证人在撒谎,那么当然就会和法庭记录中的某项证物数据产生不吻合的地方。”孟繁星先生说。
“可是…………陈成堂先生可是我的委托人啊!”千寻老师忙说。
“就算他是委托人……也必须将矛盾暴露出来。这就是,律师的义务!”孟繁星先生说。
“怎么回事?莫非,刚才的证词里…………有谎言或者矛盾吗?”千寻老师心想。
“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这不可能…………陈成堂先生……你怎么可能会对我撒谎呢……”千寻老师心里很难受。“陈成堂先生。你刚才是这么说的吧。‘和被害者不太熟’。”千寻老师问。
“是、是真的!因为我,和那家伙……”我忙说。
“可是…………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既然如此……那你又是从何处知道的呢?被害者是个哈英派!”千寻老师厉声问。
“……………………”我没有说话。
“……………………”千寻老师望着我。
“…………………………阿嚏。”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为何不回答?”千寻老师问。
“啊!不!我那个,我绝对不是什么杀人凶手啊!”我忙说。
“被告。那么,请把刚才的发言加入证言中去。为何,你会知道被害者是个哈英派?”法官说。
“是、是的……是因为印在T血衫的背上的,巨大的米字旗。”我说。
“是因为在现场发现的那个?英国的米字旗吗?”千寻老师问。
“就,就是这样。所以…………我就想,他大概很喜欢英国吧。啊!我没有撒谎!我,我不是什么杀人凶手。”我大喊。
“……可疑的过头了……”千寻老师心想。
“辩方律师,打断一下!”法官说。
“是、是的!”千寻老师忙说。
“那个,你们在说谁?什么英国的米字旗?”法官问。
“所谓英国的米字旗就是英国的国旗。”亚内检察官解释道。
“哦,原来是英国国旗呀,那说什么米字旗呢。”法官自言自语道。
“不愧是法官大人!说的没错……”亚内检察官奉承道。
“……我觉得比起这些来……这段证词似乎…………”千寻老师心想道。
“这就是矛盾所在……”孟繁星先生突然说。
“老、老师!”千寻老师诧异的望着他。
“举证出来吧,对那个傻男孩儿。”孟繁星先生说。
“等等,你真的看到了吗?……英国的米字旗?”千寻老师突然厉声问我。
“是……是的。是印在衣服的背部的。”我忙说。
“辩方律师,这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法官大人,请看一下现场照片。衣服的背部,什么都没有印!”千寻老师说。
“可是!这、这不是皮夹克吗?印着英国米字旗的是T血的背部…………”我忙说。
“你应该只是偶然路过,发现了尸体啊?如果……这是真的,你是不可能知道的吧?被害者的这件皮夹克之下,究竟穿着什么衣服!陈成堂先生。你…………你对我撒了谎!”千寻老师说。
“……………………对、对不起!哇~~~~~~”我被千寻老师的气势吓倒了,在法庭上大哭起来。
全场哗然!
“我、我说!你怎么把委托人给弄哭了?”孟繁星先生问道。
“这有什么!亏……亏……亏我这么信任他!信任陈成堂先生……”千寻老师辩解道。
“哼哼哼哼……进展竟然如此顺利…………”亚内检察官冷笑着说。
“……………………什么?”千寻老师问。
“这样一来,辩方律师就为我们精彩的证明了被告并不是单纯的路过现场!”亚内检察官说。
“……………………”我低着头,默默无语。
“糟糕……是不是说的过头了点儿?”千寻老师心想。
“话说回来,被告。你似乎感冒了是吧…………你有没有吃过药呢?”亚内检察官突然问。
“啊,那个,我吃过药了…………”我忙说。
“被告所吃的药,就是市面上随处可以买到的感冒胶囊是吧?”亚内检察官问。
“是啊,就是感冒胶囊!……那个,您是怎么知道的?我是感冒胶囊的忠实用户的事…………”我问。我从小到大感冒都吃它。
“哼哼哼…………那么,这药……你现在带着吗?”亚内检察官冷笑着问。
“这个…………其实,被我给弄丢了…………”我说。
“把感冒药给弄丢了…………这和本案有什么关系吗?”千寻老师心想。
“…………陈成堂。就让我来告诉你…………你的药现在在哪儿吧。”亚内检察官说。
“…………?”我没有说话。
“法官大人!请你再看看这另一张现场照片吧。”亚内检察官说着又提交了一张照片。
“这……这是!……被害者的手中…………感冒胶囊?”法官大叫。
“反对!感、感冒胶囊之类的药,我的房间里也有!”千寻老师说。
“反对!很遗憾,这不能说明问题。这瓶感冒胶囊上清楚的留下了……被告陈成堂的指纹!”亚内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千寻老师大惊。
全场哗然!
“恐怕……察觉到杀意的藤国军…………偷偷的拾起了被告掉落的药瓶,把它藏到了手中。为了告发真凶陈成堂!”亚内检察官说。
全场再次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忙敲锤维持秩序。
“法官大人!作为证据,我向您这照片和药瓶!”亚内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受理!”法官点点头。
“顺便说一下,当时被害者的手表坏了。”亚内检察官说。
“手表…………坏了?”法官问。
“是因为在触电的时候,受到电击而停了的。好了,被告!就请你来说明一下吧!”亚内检察官说。
“呜呜呜呜呜………………”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最糟糕不过的事态了……”千寻老师想。
“……呜呜呜……我的头,疼啊……”孟繁星先生轻声说。
“其实……我是被那家伙给叫出去的。那家伙是医学院的。我们约在2点45分在他们校舍的里边。我们说了会话…………3点左右,我们就各走各的了。后来,我又绕了回来……那家伙,已经倒下了。虽然这2、3天一直都在吃感冒胶囊……可是在案发当天,吃午饭的时候,药却不见了。”我说。
“被告,这和你刚才说的怎么完全不一样?”法官问。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对,对不起!我想你们是不会相信的,所以…………”我打了一长串喷嚏后说。
“你刚才说的本身就已经够谎话连天的了。”亚内检察官说。
“恩…………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拜托了,陈成堂先生…………请不要再撒谎了!”千寻老师心里说。“证人,你刚刚说是被被害人叫出去的。在此之前,你是否见过被害人?”千寻老师问。
“不!没见过!……可是。那天,他说是要和我说说有关倩倩的事。”我回答。
“倩倩指的是?”法官问。
“我……命中注定的爱人……哎,有点,有点害臊。”我红着脸说。
“呜哇……千千?千寻,干吗突然间…………”孟繁星先生理解错了。
“…………啊!对、对不起!我突然间有点想打人!”千寻老师狠狠的瞪着我。
“刘倩美小姐,曾是被害者藤国军的恋人。这是她在和陈成堂邂逅之前的事。”亚内检察官解释道。
“恩……就是说,这是很明显的三角恋……”法官点点头。
“2点45分见面,是藤国军先生所定的吗?”千寻老师问。
“对。我们准时见了面。”我说。
“恩……话说回来,被害者是医学院的?”法官问。
“恩。他是协助教授研究药品的配置和调合之类的研究生。那些家伙,被人称为‘英明大学的炼金术士’”我说。
“呵呵,炼金术士?有够形象!”法官说。
“总之就是很可疑的啦。实验室里什么都有。各种的化学试剂啦,使用高压电的实验器具啦。”我忙说。
“呵呵,有意思。怎么说呢?他们还真是些有志青年啊。”法官赞叹道。
“2点45分相遇…………你确定没错吗?”千寻老师突然问。
“对,大概吧。就是下课的时候。因为那些家伙实验很多,所以有很多时间。”我回答道。
“实验……?”千寻老师问。
“对。医学院的那些家伙,一直都是在做实验。”我说。
“……总之,在时间上似乎没什么问题。”千寻老师心想。
“那么,我们继续吧。”亚内检察官说。
“你们说了些什么?”千寻老师问。
“这个嘛~恩~阿嚏阿嚏。下次有机会的时候,再…………”我边打喷嚏边说。
“什么有机会?要真有就好了……”千寻老师心想。“你刚才所说的饶了回去是指?”千寻老师问。
“那个…………刚才也说过了,就是发现尸体的现场。”我说。
“你为什么要饶回去?你当时,一定很愤怒吧?”千寻老师问。
“哎…………是,是这样的。………………………………”我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陈成堂先生,为什么绕回去?”千寻老师再次厉声问道。
“…………………………那个。我想,还是和他重归于好比较好一些。”
“…………………………”千寻老师盯着我没说话。
“…………………………”亚内检察官也没有说话。
“…………………………”法官同样没有说话。
“……………………”我也不说话了。
“这冰冷的气氛……似乎没人相信他的话啊。”千寻老师心想。“现在这季节患感冒还真少见啊。”千寻老师说。
“对。因为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了,所以就大意了。果然,还是不能露着肚子睡觉的。”我说。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千寻心想。“那么……有人知道你吃的是这种感冒药吗?”千寻老师问。
“…………是。最近每次吃完饭后,都要吃这药的。我想,我的朋友们大概都知道的。”我说。
“你的药不见是在案发当日吗?当时,你是和谁一起吃的午饭?”千寻老师问。
“哎?这事儿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我问。
“…………也许有吧。”千寻说。
“午饭一向都是和倩倩2个人一起吃的啊。倩倩做的便当,可~好吃了。是啊,我一想起那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嘿嘿嘿。”我边说边回味着。
“呜哇~千千,干吗扇我耳光…………!”孟繁星先生捂着脸问。
“……啊!对、对不起!突然间有点想扇人耳光!”千寻老师说。
“怎么样,千寻?”孟繁星先生问。
“我……我怎么也找不出来。这里边的……矛盾!”千寻老师说。
“那男孩,也许是个恐怖的撒谎大王。每次说的都是些胡话。”孟繁星先生说。
“可是……那我,我该怎么办才好?”千寻老师问。
“那男孩一定还在隐瞒着什么。…………情报,总之现在先收集情报吧!”孟繁星先生说。
“陈成堂,请你……再稍微说说有关医学院的情况。”千寻老师说。
“好的。不过我知道的并不是很详细。”我说。
“刚才……你曾这么说过。他们在使用高压电做电源的实验器具……”千寻老师说。
“似乎是这样的。这可是很危险的!因为要用高压电,所以还拉了专用的高压电线……”我说。
“高压电线……”千寻老师问。
“对,在他们的校舍里,有专门的电线杆。高压电线就沿着校舍在头上穿过。”我说。
“……看来……终于,事情开始明朗起来了……”千寻老师心想。
“……好了,已经够了。被告与被害者相遇,正是死亡推定时刻前后。还有,本该已经离开的被告为何又绕回了现场……”法官说。
“还有,关于药瓶的说明也不能令人信服。”亚内检察官说。
“我就直说了吧。…………被告,你的证词,完全无法采信。”法官说。
“怎……怎么会?”我大喊。
“哼哼哼……果然,小妹妹。你的负担似乎很重啊……”亚内检察官说。
“…………不过呢。还有一个问题,还悬疑未决。”法官说。
“问题……?”亚内检察官问。
“当然就是杀人手法了。被害者是怎样触电身亡的呢?…………凶器,似乎还没有被提交出来吧。”法官说。
“啊~这个问题啊…………您所言的极是。”亚内检察官说。
“被害者藤国军是怎么死的?如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