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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因为没有时间检查。……这也不能怪那检察官。”千寻老师说。
“这话什么意思?”我心想。
“……这一次……一切都很清楚了。怎么样?辩方律师,你没有异议了吧?”法官问。
“千寻老师所说的不完全的证物…………我能指出来吗?难道…………原来如此!”我心想。“…………我反对!”我说。
“…………哼,底气不足吗?声音这么小。”御剑微笑着问。
“法官大人!辩护方还不能够认同!”我几乎是喊着说。
“…………你还不放弃吗…………?”法官问。
“你似乎少做了些什么!…………御剑,这一点都不像你。”我对御剑说。
“…………什么?”御剑问。
“由于立证过于急噪………………你有一个很大的疏忽。”我大声说。
“这………………这不是我的台词吗?”千寻老师瞪了我一眼。
“…………我疏忽了…………?”御剑问。
“很遗憾,御剑…………理当进行检查的,你却没有做。…………就是那个!”我大声说。
“那个…………田丽小姐的遗书?”法官问。
“对…………这个怎么样?”我得意的问。
“……………………”御剑没有说话,不过我看到他脸色很不好。
“的确,遗书是从小熊里边发现的。但是,到刚才为止,这东西都在我手上。也就是说…………这遗书,还没有鉴定过笔迹!”我说。
“啊…………”法官嘴张的大大的。
“就是说…………田丽是否真的有写下遗书…………最重要的立证,却还没被证明出来!”我说。
全场哗然!
“…………辩、辩护律师……莫非你…………”法官说。
“陈成堂先生!你…………你想说这遗书是假的吗?”站在证人席上的华无絮愤怒的说。
“…………华无絮小姐。你想让王都楼来顶杀人罪。也许你自己伪造了遗书,然后把它塞了进去。”我违心的说。
“您…………您说什么!”华无絮的表情几乎要把我生吞活扒了。
“反对!辩方律师,你又开始毫无根据的指责证人了!这位证人和遗书有瓜葛的证据,根本就没有!”御剑说。
“反对!如果这玩意儿是假的!能伪造的就只有证人了!”我说。
“此话怎讲?”御剑问。
“请回忆一下,有关这个饰物的证言!能拆开这小熊的,除了被害者,就只有证人了!”我说。
“啊…………”华无絮大叫。
“华无絮小姐!这东西不是你写的吧!就为了让王都楼来顶罪!”我说。
“怎么会…………我…………我没有…………我没有做过这种事!”华无絮紧张的说。
“反对!陈成堂!要是你想说这遗书是伪造的…………就让我看看证据!”御剑说。
“反对!御剑!把这纸条做为证据提交的可是你!证明这东西是真正的遗书,是你们检控方应该做的事!”我说。
“…………呜……”御剑几乎被我气得吐血。
“到此为止!…………御剑检察官,这遗书的笔迹鉴定…………”法官问。
“如您所闻!还没有时间做过。”御剑忙说。
“这样一来…………看来,又不能下判决了!”法官说。
“怎…………怎么会这样?”御剑说。
“…………麻烦了,成堂!”千寻老师说。
“要是再拖一天的话…………珍珍的身体…………会受不住的!”我心想。
“…………不得已。检控、辩护双方,进一步展开调查…………”法官说。
“…………什么笔迹鉴定,肯定是律师在故意拖延时间!…………王都楼有罪!这谁都看得出来。”旁听席上的观众越说越难听。
“……也许……已经到极限了……”千寻老师说。
“……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观众们开始有节奏的齐声喊了起来。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全场立刻变的肃静起来,所有的人都注视着我。
“这…………这是?”法官问。
“……是张警官……”我看了看来电显示。“喂!张警官?”我几乎是在喊了。
“………………哎!”张警官在电话另一头长叹了一口气。我的心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搞搞…………搞什么?冷不丁的叹起气来!”我心想。“珍珍呢?凶手怎么样了?”我忙问。
“啊,这个…………让他给逃了。”张警官小声的说。
“你说什么?”我大喊。
“抱歉!对不起,我没脸见你了!可能的话,真想用面条把自己勒死算了。”张警官忙道歉。
“总、总之…………先说说情况吧……”我说。
“刚刚找到了那房间,但是…………两个人已经不在了。”张警官说。
“…………最糟糕的事态…………”千寻老师说。
“如果可以的话,再尽量拖延点时间吧!”张警官说。
“…………可,可是…………”我忙说。
“…………莫非…………已经到极限了?”张警官问。
“……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有罪!…………”观众在继续喊。
“听的到吗?…………这有罪的呼声…………”我把手机对向观众席让他听。
“…………抱歉……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对了!”张警官突然说。
“什、什么?”我问。
“把电话递给御剑检察官吧!”张警官说。
“别别、别胡闹!”我忙说。
“请你适可而止吧,辩方律师!”法官再也忍不住了,愤怒的说。
“是…………好的!”我忙说。
“等审判结束以后,再接电话也不迟…………”法官说。
“请、请等一下!…………御剑!”我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
“…………御剑检察官吗?”张警官问。
“…………………………”御剑没说话。
“…………求你了,无论如何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吧。”张警官哀求道。
“……………………现在正在审理中。”御剑冷冷的说,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失礼了。”御剑说。
“辩方律师,这里可是法庭!”法官余怒为消的说。
“对,对不起!可是…………”我忙说。
“我很不愿意这么做,但是…………只有暂时中断审理,延期到明天再审!”法官说。
“…………这次真的不行了…………”我抱着头痛苦的想。
“那么,今天的审判到此结束!”法官宣布。
“反对!请您等一下!”御剑突然大叫。
“御…………御剑!”我看着他没有出声,心里琢磨着他到底要做什么。
“什、什么事,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请您给我30分钟时间。”御剑说。
“…………为什么?”法官问。
“检控方要用这30分钟的时间,来对这证物进行必要的检查!”御剑说。
“恩……但是,30分钟里结果能出来吗?”法官担心的问。
“我会做给您看的。”御剑自信的说。
“那还不如就此闭庭,花个一天时间来…………”法官说。
“30分钟…………拜托您了。”御剑说。
“求您了!法官大人!”我也哀求道。
“……………………真拿你们没办法。”法官缓缓的说。
“…………有戏…………”我心想。
“由于检控方的要求,审理暂时中断30分钟。除此之外,本庭不再认同其他的中断了。下不为例!”法官严肃的宣布。
“得…………得救了……”我心想。
“那么,现在进入最后的休息时间!”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五十小节
3月23日下午02点0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成堂!怎么样了?珍珍她怎么样了?”御剑焦急的问。
“……胡家门那家伙……似乎又逃跑了。30分钟内…………是不大可能找到的。”我说。
“呜…………恩~~”御剑咬牙切齿没说一句话。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报告情况!”御剑对着手机大喊。
“啊!这声音,是御剑检察官吗?”电话另一边传来张警官的声音。
“没时间了。…………快报告!”御剑急切的说。
“是…………是!他们似乎和我们擦肩而过了。似乎走得很匆忙,留下了很多遗留物。”张警官说。
“遗留物?”御剑问。
“那…………难道就不能当证据吗?”我忙问。
“哈哈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张警官爽朗的笑道。
“什么?”我问。
“就是这样,我现在正带着遗留物赶往法庭!”张警官说。
“真的吗?”我问。
“…………奇怪!遗留物应该先拿到鉴定科去…………”御剑说。
“不可能的,来不及了。我瞒着他们偷偷拿出来了。”张警官说。
“哎?”御剑问。
“……哼,反正我已经不再是警察了。现在纪律已经束缚不了我的行动了。”张警官气呼呼的说。
“有、有够麻烦的…………”我心想。
“这辆破车,再有20分钟就能到法院了。请你们安心等待!”张警官说。
“好、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御剑嘱咐道。
“好了,不管什么人,现在都阻止不了我。搞什么?红灯!无视!”张警官大喊。
“…………凶手的遗留物…………或许…………这就是决定性的证据…………!”我心想。
“乒!乓!淅沥哗啦!”电话里传来撞击声。
“喂!怎么回事?张警官,回答我…………”御剑忙喊。
“………………不管什么人…………都…………我…………”张警官断断续续的说,接着通话就中断了。
“怎…………怎么?”我忙问。
“…………应该是…………交通事故…………手机似乎也摔坏了。”御剑说。
“他…………他在搞什么鬼啊…………总之,不赶快救人的话…………”我着急的说。
“但是…………我不清楚他的位置!手机也坏了,巡逻车上也没有无线电!而且…………要是不能赶在警察之前到达,遗留物也会被收缴。”御剑说。
“怎、怎么会…………”我问。
“恩…………要是有能查出他现在的位置的方法就好了…………”御剑说。
“张警官…………你究竟是在帮我们,还是在害我们啊?有什么办法能准确确定他现在的位置吗?”我心想。“对了…………有一个方法…………”我说。
“你、你说什么!”御剑问。
“那家伙能告诉我们…………张警官现在的位置!就是宋冥!”我说。
“…………你怎么会突然提起宋冥来……?啊,对啊…………我马上和她联络。…………虽然希望不是很大…………”御剑说。
“那家伙…………肯帮我们吗?”我心想。“…………御剑…………”我说。
“干吗?”御剑问。
“我…………真不是个东西。”我说。
“………………”御剑没说话。
“明知委托人有罪。可是,我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无辜的证人来顶罪,依赖敌人的证据………………律师陈成堂,也许真的该去死。”我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成堂!我可没兴趣和你抱头痛哭。你所做的辩护究竟是否正确…………要弄清这个,要等到判决下达的瞬间。”御剑说。
“……判决……”我喃喃的说。
“御剑检察官在吗?”书记官突然进来问道。
“什么事,书记官?”御剑问。
“有您的电话,据说有急事!”书记官说。
“…………也许是笔迹鉴定已经完成了。…………那么,我要走了。好好想想吧,你究竟该做什么。”御剑说。
第五十一小节
6
3月23日上午02点35分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再次开始审理。…………准备好了吗?”法官问。
“恩…………啊…………”我勉强答着。
“呜…………恩…………”御剑基本上和我一样。
“…………抛开辩方律师不说…………为什么连你也半死不活的?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不、那个…………失、失礼了。”御剑忙说,随即恢复了正常。
“怎么了?御剑那家伙…………”我心想。
“…………看来是发生无法想象的事儿了。”千寻老师说。
“那么,御剑检察官。首先,请你报告一下…………遗书的笔迹鉴定结果。”法官说。
“呜…………恩…………很遗憾……这……这并不是真正的遗书。”御剑说。
“你说什么?”我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法官也问。
“这个…………我们查明……这封遗书是伪造的!”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御剑检察官!那…………那究竟是谁的笔迹呢?”法官问。
“虽然还有待进一步的确认…………但看来,这似乎是被害者童心的笔迹。”御剑说。
“童……童心的笔迹?”我惊讶的问。
“看来…………田丽小姐的遗书里并没有写下王都楼的事儿!”千寻老师说。
“…………但是!就算这遗书是伪造的…………王都楼也不可能知道的!他把这遗书当成真的遗书,拼命也要把它抢回去!”御剑说。
“恩…………有这种可能。”法官点点头。
“王都楼不知道遗书是伪造的?这主张…………是不是有点矛盾?”我心想。“刚才的主张,和之前检查官的立证相互矛盾!如果,在这法庭上御剑检察官立证的是事实的话…………王都楼是应该知道遗书是伪造的!”做为证物,我向法庭提交了针孔摄象头。
“这…………这是什么?”法官问。
“针、针孔摄象头…………超小型的!”我说。
“啊,是啊。我不大懂机械…………”法官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那针孔摄象头。
“御剑检察官!你刚才应该这样主张过。知道有这封遗书的存在,是因为他监视了被害者。”我说。
“……………………”御剑没有说话。
“这样一来!当然,他也应该知道被害者伪造了这封遗书!”我说。
“啊?”御剑大叫。
“这封遗书是伪造的,被告也知道这事儿。这样一来,事情就根本说不通了。”法官说。
“……正是!辩护方所主张的杀人动机…………瞬间就消失了!”我说。
“但、但是…………王都楼也并不是24小时都在监视!被害者在王都楼没留意的时候伪造了遗书!”御剑说。
“…………你的口头禅!,原话奉还!被害者是在什么时候伪造遗书的…………出示你的证据吧!”我说。
“哇呜~~”御剑怪叫着。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御剑检察官!看来,这一次似乎是你在自掘坟墓啊。”法官说。
“呜~~~果然…………”御剑说。
“果然?”法官问。
“果然…………发展成这样了…………”御剑说。
“这话什么意思?…………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我听到笔迹鉴定的时候,就预想到这情况了!…………接下来的……才是问题的关键。”御剑说。
“接…………接下来的?”我问。
“既然靠证据无法证明杀人动机……检控方就只有从别的方向来立证了。”御剑说。
“的确…………是这样的。”法官说。
“法官大人!检控方…………想再次传唤证人…………”御剑说。
“哦,请便吧。”法官说。
“这个…………因为这样的证人有点少见…………”御剑说。
“这一点也不像御剑,吞吞吐吐的…………”我心想。
“是什么样的证人?”法官问。
“委托胡家门杀人的,究竟是谁?…………是能够完美的回答这疑问的证人。”御剑说。
“怎…………怎么会?能证言这件事的证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我说。
“的…………的确!证人究竟…………”法官说。
“这…………这个嘛…………那个…………”御剑吞吞吐吐的说。
“是谁?”法官严肃的追问。
“是…………胡家门本人!”御剑说。
“呵呵,是胡家门先生啊。………………你说什么?胡家门?”法官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全场哗然!
“那个…………你说的……胡家门…………就是那个凶手吧?”法官问。
“正如您所言!”御剑说。
“让他上证言席?”法官问。
“对。是否能这样做…………那个,请您作为特例,许可证言。”御剑说。
“恩…………辩方律师。”法官说。
“是,在!”我忙说。
“你觉得呢?”法官问。
“不管怎么说…………为了争取时间,现在可不是抱怨的时候。”我心想。“啊,我觉得无所谓。”我忙说。
“无所谓啊…………”法官说。
“那么,总之请先让证人入庭吧!”御剑说。
“御剑…………你真是个棘手的家伙…………”我心想。
证人席上被放了一个巨无霸型的通话器。警察弄了好半天,才接通胡家门的频道。
“那么,证人!……恩、请问…………姓名和职业!”御剑说。
“遵命!在下名叫胡家门。…………是做杀手的!”通话器里传来杀手的声音。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法官说。
“…………什么事?”御剑问。
“什么什么事,这对讲机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其实,这是刚刚送到我这里的。检控方以不反探测电波源为条件,胡家门才答应做证言的。”御剑解释道。
“被电话给叫出去,原来是这事儿啊…………”我心想。
“不不不,这不行!首先,根本就无法证明它是否是胡家门本人!”法官说。
“证人,请你出示一下你是否是真的胡家门的证据。”御剑说。
“真是拿您没办法。…………请您稍候。”杀手说。
“…………他去干什么了?”法官问。
“…………肚子…………好饿…………”通话器里传出珍珍的声音。
“珍、珍珍!”我大叫起来。
“珍珍!”千寻老师也叫出声来。
“你…………你冷不丁的叫什么啊!辩方律师?”法官问。
“对于那个…………证人的身份。我、我没有异议!我承认此人就是胡家门!”我大声说。
“又发生了一点点小小的骚动…………没办法。总之,先继续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