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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的父亲,究竟…………”我问。
“…………是个优秀的律师。虽然表现平平,但可以说是前途光明。……这么说来,到是和她有点像呢。就是韩千寻。”孟繁星前辈说。
“和我姐姐……?上官信对宋默检察官的处事手段,有着强烈的反感。宋默检察官是个蛮横的男人,捏造证据和证言什么的,只是小事一桩。当然,他所接手的案件,全都获得了胜诉。上官信,要以战胜宋默,来否定他的处事手段。”孟繁星前辈说。
“然……然后呢?”珍珍问。
“失败了。而且,命也丢了。……真是一路失意呀。”孟繁星前辈说。
“这……这样啊。”珍珍点点头。
“上官信被杀害后,警方找来了一个灵媒师,就是你的母亲,韩舞。‘把我,上官信杀害的是,法警高泰!’灵媒如是说。……然而,高泰最终被判无罪释放!”孟繁星前辈说。
“妈妈,就因此……离家出走了……被大家说成是‘骗人的玩意’。”珍珍低声说。
“没错,大家都是这么想的,韩舞是在耍骗人的手段。…………恩,现在来想的话…………说谎的,应该是上官信的亡灵吧?上官信应该知道,自己是被谁所杀的。”孟繁星前辈说。
“…………难道…………为了袒护自己的儿子……上官御剑,而做了伪证吗?御剑的父亲!”我问。
“……有相当大的可能性……可是,也并不一定是这样。”孟繁星前辈说。
“孟繁星前辈,请您看看这封信。是我们在租船小屋的一个密码皮箱里找到的。”我把那封信那个孟繁星前辈看。
“……呵呵,这就是那封有问题的信啊……的确,高泰就是照着上面写的计划把常雪福律师给杀害了吧。”孟繁星前辈说。
“但……为什么要将常雪福律师给…………?”珍珍问。
“常雪福律师也是个有一手的律师。这家伙并不是为了委托人而是为了自己在进行辩护。”孟繁星前辈说。
“为了自己?”我问。
“那家伙,对于自己的委托人从未加以信任。他所信的,只是自己的手段。”孟繁星前辈说。
“但,结果无罪的话,不是没有什么区别吗?”珍珍说。
“并非如此,完全不是一回事。常雪福律师是为了自己而获得无罪判决的胜诉。而这结果,使得高泰在社会上无法立足。”孟繁星前辈说。
“怎么回事?”我忙问。
“目前你,可能还不明白吧!”孟繁星前辈说。
“是,是的!”我说。
“这张纸,这个文字…………我见到过。这笔迹,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究竟,是谁的字呢?你觉得,这封信,会是谁写的呢?”孟繁星前辈问我。
“会不会是宋默检察官?”我问。
“宋默检察官?为什么会想到是他?”孟繁星前辈问我。
“呃,说为什么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恩?宋默?对,对了。的确…………这就是宋默检察官的字!过去看过许多他写的审判文件……就是他的字!”孟繁星前辈说。
“啊?那,那么…………!给高泰先生送去杀人指示的就是…………”珍珍问。
“……没错,就是他……宋默!”孟繁星前辈说。
“怎……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宋默检察官要把御剑…………”我问。
“写这封信的如果是宋默检察官的话,那家伙必定知道。上官御剑将自己的父亲误杀的事。恐怕明天的审判中,宋默检察官会把这件事给搬出来。以此让上官御剑承认有罪的吧。”孟繁星前辈说。
“不……不会吧!”我说。
“可,可是。宋默检察官他为何,知道御剑检察官的事!御剑检察官他自己,都还只把那认为是噩梦啊!”珍珍说。
“……的确……对于这点,不是很清楚。但,那家伙是完美主义者,而且,充满着执念!说不定他要将对上官信的憎恨,发泄到他儿子身上…………”孟繁星前辈说。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15年前,宋默确实战胜了上官信,可是……宋默也并非毫发无损。”孟繁星前辈说。
“御剑的父亲同宋默决斗的经过,可以告诉我吗?”我问。
“最终判决是有罪。以宋默的胜利而告终。可是,因为上官信的告发,宋默提出的证据中,有一部分被证明是不正当的证据。”孟繁星前辈说。
“不正当的证据?”珍珍问。
“这是宋默在检察官的生涯中所遭受到的唯一处罚……上官信给宋默完美的经历上,留下了伤疤。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可能不轻吧!宋默检察官于那天后的几个月都请了假。”孟繁星前辈说。
“请假?”我问。
“漫长的检察官生涯中,宋默请假这种事,还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孟繁星前辈说。
“啊?从来不放松放松的吗?海呀,山呀,还有欧洲旅游啊什么的。”珍珍问。
“这是什么玩意啊,是你一相情愿的休假吧!”我说。
“总之,宋默所请过的假只有这一次。因为只有这次,是让他遗恨窝心的吧……”孟繁星前辈说。
“可是,休假又能怎么样呢?能因此保住完美的经历吗?”我心想。
“成堂,怎么办啊?宋默检察官,肯定会把DL6号事件的事,给说出来的。御剑检察官……有可能会……因此而认罪。”珍珍说。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我说。
“那个,成堂!这么说可能有点残酷。就算是过失杀人也还是杀人呀。”孟繁星前辈说。
“我知道!只是,我还是相信御剑!杀人什么的,那家伙……!”我说。
“可……可是!御剑检察官,他自己不是都承认了吗?而他父亲也为了袒护御剑检察官而撒了谎。”珍珍说。
“……就算如此!就算如此,他也是无辜的!”我说。
“………………成堂,你都说到了这种地步,那再试着把警察的资料……查一遍吧!”孟繁星前辈说。
“孟繁星前辈!”我说。
“虽然可能性几乎为零,但说不定,还能有所发现。”孟繁星前辈说。
“明白了。我现在就和珍珍去查!”我点点头。
第三十七小节
12月27日某时刻警察局
“怎么没什么人在呢?”珍珍问我。
“大家都去找那老头高泰了吧!”我说。
“啊,是你们呀。今天,张警官不会回来了。他准备要彻夜搜寻。”一个警察看到是我们就走过来说。
“张警官也真是努力呢!那个,我们,想要去一下资料室。”珍珍对那警察说。
“随便让你们进去,我也很为难…………”那警察说:“不过算了,现在的话宋默检察官说不定也在,有他在一起的话,给你们看看资料也可以。”警察说。
“宋默检察官?”珍珍问。
“啊,刚过来不久!”警察说。
“宋默检察官在资料室里?”我心想。
“快,快呀,成堂!我们快进去!”珍珍说。
我和珍珍走进了警察局资料室。
“还是老样子,遍布灰尘呢。”珍珍说。
“什么老样子不老样子的,不是昨天才来过吗?”我说。我四处看了看,资料室中并没有人。
“怎么了?成堂?”珍珍问我。
“没什么,好象不在呢!宋默检察官。”我说。
“成堂!《DL6号事件》的箱子空了!”珍珍突然对我说。
“什么?”我忙走过去看。
“在这里做什么!”宋默检察官突然出现。
“宋,宋默检察官?”珍珍吓了一跳。
“汝!为何知道吾的名字?”宋默检察官问。
“啊?”珍珍啊了一声。
“在哪碰过面吗?”宋默检察官问。
“说,说什么呢!最近不是经常在打交道的吗?我们是上官御剑的律师呀!”珍珍说。
“律师?真是失礼,律师什么的,我都是从不放在眼里的……”宋默检察官说。
“那,那个,御剑检察官是你的弟子吧?”珍珍问。
“天真的浪漫主义者,同他父亲一样,成不了器。”宋默检察官说。
“宋默检察官,你对上官信律师抱有仇恨吧!”我问。
“我?对律师?……为什么?”宋默检察官问我。
“因为他给你的完美经历留下了伤疤!”我说。
“哼!”宋默检察官哼了一声。
“而且,为什么。要将上官御剑作为检察官而抚养到现在?他明明是仇人的儿子……”我问。
“…………这不是汝应该知道的事。”宋默检察官气愤的说:“明天的审判,就是最终日了。很久没有能这样坚持到最终日的律师了。但,结果是不会变的。上官御剑明天会自行招认有罪的。”宋默检察官说。
“15年前的罪吗?”我问。
“…………汝的努力真让人感动。既然调查到了这般地步,这样,汝也该明白,明天的审判,上官御剑会怎么说……”宋默检察官说。
“果然,明天,这家伙会把DL6号事件给…………”我心里想。
“宋默检察官,这个是你写的吧!将杀人的指示,送给了高泰。”我拿出那封信。
“高泰,据上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已不知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真是个愚蠢的男人。本以为他看完后,一定会把它烧毁丢掉。”宋默检察官说。
“承……承认了!你……就是你,将这封信给了高泰!”珍珍说。
“……那么,律师。多谢你特地把它给我带来。拖你的福,省去了我不少麻烦。”宋默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我忙问。
“成堂!那,那是,什么?”珍珍惊叫着提醒我。
“是电击枪,护身用的武器!”我说。
“没错,如此6万伏特的火花,将在汝的体内迸裂!”宋默检察官说。
“六……六万伏特?”我问。
“不用担心,不会死的……多半……好了,把信交给我吧!”宋默检察官邪笑着说。
“不要呀!”珍珍冲了上去。
“啊,干,干什么!”宋默检察官叫着。
“成堂,快跑!”珍珍朝我大喊。“啊!”她被宋默的电击枪电晕过去。
“珍珍!”我叫到。
“接下来是你,律师!”宋默检察官做了过来。
“啊!”我眼前一片黑暗。“信,信似乎被抢走了。DL6号事件的证物也被他带走了……线索没了吗?……对了……珍珍她……没事吧…………”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
“珍珍!”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过来。“喂!振作起来!珍珍!”
“被抢走了吗?信?”珍珍醒来第一句话就问我。
“啊,被抢走了。你还好吧!”我问。
“实在……没有办法啊。我拼命扑了过去,可被他一发就给……我实在是……除了能够呼唤姐姐以外,什么忙都帮不上…………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什么都做不了。就这样……死掉算了。”珍珍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珍珍!”我大喊,心想要想办法鼓励她一下。总之,想想看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恢复自信吧。突然…………“珍珍,你的手里握着什么?”我忙拿到手里看。“这是…………子弹?”袋子上写着《DL6号事件7号证物从上官信的心脏中取出》。“对了,是在向宋默检察官扑过去的时候,无意中抓住的吧!”我对珍珍说。“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珍珍。你,并不是帮不上忙的。无论如何,都要证明给你看,在最后的审判中!”我抱着昏迷不醒的珍珍心中暗想。
第三十八小节
12月28日上午9点51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2休息室
“这个时刻终于来到了……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今天做个了断……”我正在想,珍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碰我的时候,我感觉一阵强烈的电流。“啊!”
“对,对不起。是我的肩碰到了你。好象昨天的电击枪的效应还残留着。总之,今天就是最终日了。要加油啊,成堂!”珍珍说。
“恩……多谢!”我说。我看了眼身边的御剑,他还是那副老样子。希望他别被宋默检察官抓住了要害就好。
“干干干,干什么?”御剑似乎也被她电到了。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鼓励你一下,就把手放在你的肩上……”珍珍抱歉的说。
“珍珍!麻烦你出去放一下电吧!”我说。
“知道了!”珍珍跑了出去。
“啊!”远处又传来一声惨叫。然后看到张警官走了过来。看来珍珍跑出去时撞到了他。
“呜……这孩子怎么了?”张警官问。
“啊,张警官!”我说。
“早安!御剑检察官。”张警官说。
“……啊,早上好!”御剑也说。
“怎么样了?张警官?”我问。
“你可以放心,按照约定,我把那家伙给逮住了。刚把他带来,我可是找了一夜呀。”张警官说。
“万分感谢!不过,现在一定很困了吧!”我说。
“……不知道算不算是运气,刚才的电击倒是让我清醒了不少。”张警官说。
“高泰说已经把自己的名字给忘掉了。这一定是说谎!正是因为留有那记忆,才会向御剑进行复仇……要想办法证明……那个男人还有过去的记忆!”我心里想。
第三十九小节
12月28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审理上官御剑的法庭现在开庭!”法官说。
“辩护方,已经准备就绪!”我说。
“…………检控方……准备完毕!”宋默检察官说。
“哎,哎呀…………那么!本次的审判,终于迎来了最终日。检控方,请提出决定性的证据!”听见宋默检察官说话,法官一时无法接受,但还是说出来了。
“…………明白了。”宋默检察官说。
“………………!”法官又楞了一下。“那么,宋默检察官,请开始陈述吧!”
“恩,由于张警官的努力,租船小屋的管理员终于得以落网!昨天的法庭上,辩护方曾断定他就是犯人。但是,管理员并未就此招认!今天,辩护人,就让你尽情地进行询问吧!”宋默检察官说。
“……明白了。那么……请证人入庭!”法官说。
那个老头又站到了证人席上。
“恩…………这个证人,好象倒还记得,他曾在租船小屋管理室目击到了案件。并且现在,还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宋默检察官说。
“证人!昨天为何逃跑?”法官问。
“反对!证人并不是逃跑,现在,就请他为此做证!”宋默检察官说。
“明,明白了。那么,请开始做证吧!”法官说。
“啊哦!昨天擅自回去,实在是抱歉了。不过,并不是逃跑了。其实是为了……给小百合买饲料……我……那个……,和这个案件没有任何关系啦!还有就是动机,我有什么理由要干这种事?昨天我所做的证言全都是真的。”宋默检察官说。
“恩……那么,请进行询问!”法官对我说。
“这个男人,很清楚自己的姓名,他就是高泰,一定要证明这一点!”我心里想。“你说你昨天走是去给小百合买饲料?”我问。
“是的,小百合可是个美食家哦。除了法国的高级宠物食品外,其它的可是一概不碰。除了街上的大型宠物商店外,哪都没有卖的。”老头说。
“可你是今天一早被捕的哦。为什么没有回到管理员小屋?”我问。
“哦,一不小心就迷了路!”老头说。
“证人有一点健忘的毛病。这个大家都知道!警察逮捕他的时候,他正要返回租船小屋!”宋默检察官说。
“这种话,鬼才相信呢!”我心里想。
“……恩……原来如此,是迷路了啊!那么继续吧!”法官说。
“证人,你确实是丧失了记忆吗?”我问。
“啊,差不多,就是这回事啦!”老头说。
“那你就不应该知道自己和案件有没有关系!要么,你根本就是在说谎!你很清楚你自己是谁!”我一拍桌子说。
“反对!证人曾明确说过自己丧失了记忆。想要说不是这么回事的话,就拿出证据来给吾看!”宋默检察官说。
“…………………………”我想,怎么可能有证明一个人大脑中想的事情的证据呢。
“哼,无话可说了吧!”宋默检察官冷笑着。
“那证人,你能证明你没有动机吗?是不是你对于御剑和被害者常雪福律师心怀怨恨!而对那两个进行了报复呢?”我问。
“反对!要吾再重复几遍汝才明白!这个证人已经丧失了数年前的记忆!怎么可能会抱有怨恨什么的!”宋默检察官说。看来不想办法证明证人丧失记忆的话,就只会遭到同样的反驳!
“打搅一下,律师!”法官说:“你从刚才开始,对于同一件事已经追究了数遍。就是对这个证人有没有过去的记忆这件事。这于本次的案件有关系吗?”
“当然,‘和这个案件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动机’这些证言,完全都是在说谎!”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律师,对于你刚才的发言我有点问题!”法官说:“也就是……你知道这个证人是谁了吗?”
“当然!”我说。
“嘿嘿,这到有意思。吾也正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宋默检察官冷笑着问。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心里想。
“律师,请说出这个证人的名字!”法官问我。
“他的名字叫高泰,原来是法庭的法警。”我说。
“高泰?好象在哪听说过。………………啊!高泰,DL6号事件的…………!”法官说。
“看样子是个有名的事件呢,法官他也知道吗?”我心想。
“这是怎么一回事?”法官问我。
“法官大人!如果这个男人是高泰的话,那他就有明显的动机了!”我说。
“反对!哼哼哼!比说笑了,律师。汝说这个证人是高泰?真是可笑!那么……汝准备如何加以证明呢?”宋默检察官问我。
“……………………”我没有说话。
“吾已不知说了几遍,这个证人已丧失了记忆。”宋默检察官说。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能证明那家伙就是高泰的话,就无法继续了!”我心里想。
“成堂!要怎么证明,那个人就是高泰呢?”珍珍小声问我。
“放心吧,我有个很简单的方法。”我说:“法官大人!请检查一下这个证人的指纹。只要与15年前高泰的指纹做一下比较的话,就可以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了。”我说。
“原来如此!”法官点点头。
“哼,哼,哼!”宋默检察官冷笑着:“可惜啊,律师。这个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