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什么事?”御剑问。
“这可是机密,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啊。”张警官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
“………………我知道了。”御剑点点头说。
“其实…………我以前…………相当渴望自己能成为一名魔法使。”张警官神神秘秘的说。
“………………………………………………”御剑一阵恶寒。
“………………………………………………”张警官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讲完了?”御剑问。
“讲完了!”张警官说。
“这支手杖………………似乎是用很结实的木料做成的………………”御剑仔细看了看心想。“…………指纹呢?这杖上是否留有指纹?”御剑问。
“这上面留下的,只有被害者的指纹。”张警官说。
“关于被害者的资料,警察局掌握了些什么?”御剑突然问。
“被害者胡丽秀是一名画册作家,真名不详。在去年她获得画册大奖之前的经历,也完全不明了。”张警官说。
“…………真没想到啊,直到现在,还会有身份不明这种事。”御剑说。
“被害者的死亡推测时间,是2月7日晚10点至11点左右。死因是由于背后被凶器刺中,失血过多而死。”张警官说。
“凶器?”御剑问。
“被害者的身体,被人用刀完全刺穿了。”张警官说。
“恩…………真够惨的…………”御剑点点头说。
“此外,还有一点很奇怪的地方。”张警官说。
“…………是什么?”御剑问。
“被害者全身,有被打伤、摔伤的痕迹。看来被害者是从二楼左右的高处,摔落下来的。”张警官说。
“二楼左右的高处………………你是说…………刚好,和那边的房间高度相当?”御剑扫视了一遍四周平静的说。
“不愧是御剑检察官!胡丽秀昨晚,正是在那间屋子寄宿的。”张警官说。
“是被人用刀刺穿之后,推落下来的吗?”御剑心想。“…………那么,刑警!把昨晚这里发生的事,整理一下向我汇报!”御剑说道。
“是!…………那么,请看这里的简单地图!…………据案件的目击者,住持毗忌尼说…………当晚,她在叶樱院吃过晚饭,就和韩珍珍到别院去了。晚上十点,绫美在敲过熄灯钟之后,也到别院去了。毗忌尼把修行的事交托给绫美,然后就回到了叶樱院。就这样,毗忌尼在叶樱院洗完澡出来之后…………在院子里目击到了杀人现场。啊。至于更详细的情况,请去询问正殿里的老婆婆吧。”张警官说。
“别院…………是吗?似乎还缺少一点情报啊。”御剑心想。“珍珍进行修行的别院,是…………”御剑问。
“据老婆婆说,为了修行所准备的是间破烂小屋…………地点是在拢桥对岸!”张警官说。
“是那座烧断了的桥吗?”御剑心想。“拢桥对岸,除了别院,还有其他建筑吗?”御剑问。
“没有了。”张警官回答。
“没了?”御剑问。
“桥对岸,被四面陡峭的悬崖所围绕…………从某种角度上来讲,那是一座陆上孤岛。”张警官说。
“拢桥对岸,只有别院…………”御剑心想。
“似乎那边是荒无人烟的。”张警官说。
“要平安的活下去啊…………珍珍!”御剑心想。“审判就在明天是吗?检察官局里定了谁?”御剑问。
“负责本案的,应该是GOD检察官………………因为目前联系不上他,局里似乎正在找别的检察官商量。”张警官说。
“怎么回事?”御剑问。
“他总是这样,突然一下子就失去了联系。啊。莫非,是因为那个。因为陈成堂感冒了,所以他也失去了干劲!”张警官傻笑着说。
“明天的审判…………我打算,作为特别辩护律师出庭。可是…………要是被人发现我是检察官的话,那就麻烦了。”御剑说。
“这话说的对,不过…………如果是那个法官大人负责审理案件的话,想不被发现,恐怕不大可能!”张警官说。
“是啊,不管怎么说,他大概也记得我的长相。所以,我安排了别的法官大人来负责此案。我和他只见过一面,他很有可能已经把我给忘了。”御剑说。
“但、但是…………检察官又怎么办?监察厅里没有不认识御剑检察官的人。如果那些不知情的检察官说了出来的话,就麻烦了。”张警官说。
“那个,没问题!为了保险起见,检察官方面我也安排好了。”御剑说。
“御…………御剑检察官!…………您竟然拿这么厉害!”张警官惊呼道。
“好了,我要走了!我还要去趟拘留所,有些事情我还想要再问问绫美!”御剑说。
“好的,您慢走!”张警官说。
第十八小节
2月8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啊………………御剑大人…………”绫美被带来会面室的时候,见到御剑明显一惊。
“…………打扰了,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御剑说。
“可是…………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都…………”绫美说。
“…………绫美小姐,请你不要忘记。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所以请你敞开心扉,告诉我所有的事。”御剑严肃的说。
“…………是、是的…………”绫美忙说。
“刚才,我从叶樱院的住持那里听说了。…………她说的很清楚。她看到你用刀,刺死了胡丽秀。”御剑说。
“……………………………………”绫美没说话。
“另外,还有一点。毗忌尼说在别院那边,韩珍珍开始修行的时候………………你当时就在那儿…………”御剑说。
“哎?”绫美吃惊的叫了一声。
“你说过,你当时没有去别院。但是…………毗忌尼她在别院见到了你。”御剑说。
“我…………我…………我、我没去过!昨晚,我没去别院………………”绫美说。
“…………看来…………她似乎是不会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了。如果能解开她的精神枷锁,大概就会知道答案了吧。对了,成堂曾经说过………………”御剑心想。“绫美小姐,请看一下这个。”御剑给绫美看了一眼勾玉。“既然由我来接手这个案子………………就一定要找出一切疑问的答案。”御剑说。
“是、是的…………”绫美忙说。
“微不起眼的小小契机,也会给案件带来新的曙光………………在法庭上,我见到过无数次这样的瞬间。所以,我一定要找出来。你昨晚,真的没有到别院去吗?”御剑严肃的问。
“这、这个…………之前我已经说过了。”绫美说。
“…………没错,你曾经这么说过。因为你害怕,所以就没去。”御剑说。
“……对……没错。”绫美说。
“如果这是真的…………你究竟在怕什么,这就成了问题了。”御剑说。
“………………………………”绫美没有说话。
“绫美小姐,莫非……………………你是在怕这个?这玩意…………是我在正殿发现的。收件人是你,是一封威胁信。”御剑拿出了那封在蒲团下发现的信说。
“啊…………这、这是…………”绫美惊讶的说。
“…………怎么样?绫美小姐…………”御剑问。
“请…………请您别这样盯着我…………”绫美忙说。
“你所恐惧的,就是这封信的威胁者!”御剑说。
“啊…………!”绫美大叫了一声,心灵枷锁解开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与其说是证据的力量,还不如说是我的眼神把锁给盯碎的。”御剑心想。
“可…………可是,御剑大人!”绫美突然说。
“…………什么?”御剑问。
“我…………我一直认为,这、这纸条只是个恶作剧而已。”绫美说。
“恶作剧?”御剑问。
“因为…………就算我有秘密…………但我也不怕被任何人所知晓…………”绫美说。
“………………这又如何呢?”御剑问。
“毗忌尼大人,就像是我的亲生母亲一样。我从未对她隐瞒过任何事!”绫美说。
“…………或许事实确是如此。但是,如果只是在昨晚的话,情况确有所不同。”御剑说。
“…………………………!”绫美惊讶的盯着御剑。
“虽然这秘密究竟是什么………………很遗憾,我并不知情。但是…………你却不想让这个人,知道这秘密!这个人,就是陈成堂!”御剑说。
“啊……”绫美又一声惊叫。
“你对于他来说,似乎是如此的…………重要!而他对于你来说,似乎也有着特殊的意义。所以你不想被他知道,你心中的黑暗………………也就是那秘密!怎么样?我说的对吗?”御剑问。
“………………不愧是…………他的朋友啊…………”绫美的精神枷锁被成功解除了。“在昨天吃完晚饭之后,我的房间里,出现了这封信。…………正如您说想的,我当时很害怕…………”绫美说。
“这封信上所写的极乐庵是………………?”御剑问。
“是座山间小屋,就在拢桥旁边…………”绫美说。
“山间小屋?”御剑问。
“是间平常都没有人去的破烂小屋。”绫美说。
“恩…………是在这地图上的哪儿?”御剑拿出地图问。
“…………就是这儿附近,从拢桥顺着羊肠小道下去…………要到别院去,就必须经过拢桥。我想,极乐庵里有个恐怖的怪人在等我…………我,我实在是连想都不愿意去想。”绫美指着拢桥旁的一个地方说。
“…………这就是你封闭在心底的秘密吗?”御剑问。
“…………对。”绫美点点头说。
“似乎…………有必要对极乐庵进行一番调查。也许那里还会留有威胁者的痕迹…………”御剑心想。“总之,你昨晚就没有走出过自己的房间?”御剑问。
“是的!没错!”绫美点点头说。
“那么你给我写份证词吧!”御剑说着递给绫美一张纸。
“好、好的!”绫美接过纸写道:“我在案发当晚敲响熄灯钟之后,到案发时一直在自己的房间中。”
“…………明天的审判…………我一定要赢!为了让你再次和陈成堂见面。”御剑慷慨激昂的说。
“………………………………”绫美默默的看着御剑。
“到那时…………请你亲口对他说出你的秘密!”御剑说。
“……………………我想,这…………恐怕不行…………”绫美说。
“…………为什么?”御剑问。
“的确,我认识陈成堂先生。可是…………他却不认识我吧………………”绫美很勉强的笑了笑。
“………………………………”御剑一下子愣住了。
第十九小节
2月8日某时刻山间小屋极乐庵
御剑再次回到山里,遇见了还在搜查的张警官。张警官强烈要求陪御剑一起去,于是两个人来到了山间小屋极乐庵。
“呀…………这幅景象,也真够寒碜的。呀,居然…………比我的房子还要破旧。”张警官边看边说。
“恩?……有人来了……藏起来,刑警!”御剑突然说。
“啊!!啊!!我怎么老是这个样子啊。一旦喜欢上哪个女孩子,必定会被远远的甩掉。上次我还追到了西藏去。这一次,竟然是拘留所…………没办法,去偷那刑警的钱包吧。不,那刑警看来比我还手头不济啊…………”来人竟然是刘羽。
“…………他在胡扯!”张警官忙说。
“嘘!静静地听他说什么?”御剑忙小声说。
“果然…………有点后悔了。按不该做那事…………”刘羽自言自语道。
“…………那事…………?”御剑心想。
“我说!你等一下!…………刚才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刘羽大叫着冲了出来。
“干干干、干、干吗?这是干吗?御剑!你、你好卑鄙!”刘羽见到御剑就冲他去了。
“哎呀哎呀…………白痴刑警!”御剑心里暗骂。
“实…………实在抱歉。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很大声的叫出口来了。”张警官看到御剑脸色不好,忙道歉。
“哼!”御剑冷哼了一声。
“实在抱歉!”张警官忙又道歉。
“没办法,刘羽!…………说来听听吧。”御剑没理张警官对刘羽说。
“呜呜呜…………你要问什么呀?”刘羽说。
“这间小屋,是干什么用的?”御剑看了门前画着两幅大大的涂鸦的破烂小屋问。
“…………不知道,俺也是昨天才发现的。”刘羽说。
“那么…………你又为何会在这里?”御剑问。
“这个嘛,因为俺是画家嘛。俺在找画素描的地方。从艺术性上来讲,这间破烂小屋不是很好嘛?宁静、寒冷、没有电灯、而且还摇摇欲坠。”刘羽说。
“………………他好像是在说我的房子。”张警官说。
“的确,这间小屋…………似乎没有人管理…………”御剑心想。
“喝点什么暖和暖和吧,开水如何?”刘羽问。
“呜呜呜………………谢谢。”张警官说。
“…………喂,御剑!你一定要把绫美给救出来啊!”刘羽说。
“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你会认为她是无辜的?…………因为她很漂亮?”御剑问。
“废话少说,不是这样的啦!俺已经决定了。…………俺要,和她结婚!”刘羽激动的说。
“…………………………”御剑一阵恶寒。
“那个…………御剑检察官看来已经知道了,那就由我来问吧。你对她求过婚了吗?”张警官问。
“不不不,凭她看俺的眼神就知道了。她对俺有意思!要是让成堂知道有这么漂亮的女孩来做俺的新娘的话,他肯定也会大吃一惊的!”刘羽自信的说。
“的确…………也许会大吃一惊吧。”御剑说。
“…………所以说呢,真希望她别太委屈自己了。她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啊?”刘羽问。
“……………………这男的,从刚才开始,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张警官问道。
“恩…………真要想知道的话…………看来只能在证言台上让他开口了…………”御剑心想。“说起来,刚才你还没有说呢。…………昨晚,你人在哪里,做了什么?”御剑冷冷的问。
“俺说你啊…………就没别的话可说了吗?就是因为你这种脾气,所以才没法像俺一样活得这么轻松自在。”刘羽说。
“…………………………”御剑冷冷的盯着刘羽一句话不说。
“俺、俺知道了。别用那种眼神盯着俺!…………其实呢,俺昨晚…………看到了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刘羽说。
“不可思议的事情?”御剑问。他看到刘羽的身上出现了心灵枷锁。
“…………好了好了,可以了吧。我告诉你那个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事没什么好说的啦!或者我们聊点别的,来聊聊以前的事吧。啊,热水差不多烧好了,我马上去给你们倒!”刘羽找了诸多借口打算含糊过关。
“这么说来…………以前,我似乎被这家伙给硬逼着喝下过才烧开的热水。”御剑心想。“刘羽,看看这个。”御剑拿出勾玉给刘羽看。“不论怎样,我都要问个清楚。昨晚,你所看到的事情!”御剑说。
“哦,你的精神还真好啊。御剑,俺知道了。那就告诉你好了!”刘羽笑着说。
“哎?这样子就解决了?不像他的作风呀。”御剑心想。
“呀,那天晚上呢,俺可是,看到了很夸张的一幕哦!晚上十点左右开始,这里就开始打雷了。俺,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大概过了多长时间呢?突然……咔嚓的一声巨响。当时,眼前满是一片白光。哎呀,简直比我以前女朋友的巴掌还要厉害吧。”刘羽说。
“…………后来呢?”御剑问。
“后来,那座桥,就着火了!”刘羽说。
“拢桥…………着火了!你亲眼目击到了这一幕吗?”御剑问。
“干吗?俺在和你说正经的呢,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嘛!”刘羽说。
“………………他的精神枷锁一个也没有解除。也就是说,他还隐瞒着什么没说…………”御剑心想。“对了,刘羽…………你当时,是在哪里看到这一幕的?”御剑问。
“哪、哪、哪、哪、哪里?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羽问。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御剑说。
“当然,是在………………叶樱院我自己的房间里看到的了。这还用得着问吗?”刘羽说。
“…………你还是老样子,没点城府的男人!看起来…………问题似乎就在这儿…………”御剑说。
“这、这、这、这、这儿?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羽问。
“你是…………不可能从自己的房间看到拢桥被雷给劈中的!因为…………你看,这是这一点的简易地图。你看看叶樱院的周围,刘羽。”御剑拿着简易地图对刘羽说。
“…………周、周围怎么了?”刘羽问。
“这不用我说明了吧?叶樱院周围,被森林包围着。从那里,是根本看不到桥的。”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刘羽大叫道。
“…………那,你怎么解释?”御剑问。
“解释什么?”刘羽问。
“你还不愿意说吗?”御剑问。
“说什么?”刘羽问。
“…………没办法,让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吧。你当时不在叶樱院。那么…………你究竟在哪儿?”御剑问。
“这、这、这、这、这个嘛…………你不可能知道的啦!”刘羽说。
“刘羽当时所处的地点…………还有,他为何在那里…………回想一下之前我所了解到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御剑心想。“…………那好吧,我就来猜猜看吧。你、就是在这里目击到…………拢桥被雷劈中的!”御剑指着破破烂烂的极乐庵说。
“…………为为、为什么俺要在这种破烂的小屋里…………又冷,又没电灯。而且日俄还摇摇欲坠的。”刘羽问。
“刘羽…………话说回来,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的呢?这里没有电灯?…………现在的天色好像还没那么昏暗吧。”御剑说。
“啊、啊啊…………”刘羽紧张的无话可说了。
“那么,也就证明。你这小子…………在天色全黑之后,曾到这里来过!”御剑说。
“不…………不愧是御剑!与成堂相比,你们有很多共同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