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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跟能不能想到案情的关键有什么联系吗?”
“当然有啊!经验和知识是灵感来源,你这个名侦探不会不知道吧?”
“千万不要跟女孩子讲大道理”和“千万不要跟女孩子过多争辩”,这是老妈教过凌羽的关于跟女生交往中的两大禁忌,凌羽及时想起,于是不再坚持下去。
“我们不要再争论这种无聊问题了,接下来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需要我们去解决。”
凌羽重新回到话题:“死者在眼睛受到刺激后,会出现暂时性失明,假设失明后眼球感觉很难受,这时的死者应该很想找个地方去洗眼睛,可是在眼前一片漆黑的情况下,死者为什么会朝山崖走去呢?”
“嗯……可能有什么东西在那个方向引诱他吧?”
“会是什么样的东西?死者当时可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引诱也不一定是视觉呀,难道只有穿得很性感的美女才诱人吗?有时候女孩子发嗲也很有诱惑力的。”
“你指听觉?呵呵,我倒很想听听你发嗲的声音,怎么样?要不要现场表演一下。”
“阿羽,你想怎么样嘛!这样人家会不好意思啦……你故意捉弄人家,真讨厌!”
“不愧经验丰富,不用热身准备,就能马上表演了……”
他们谈得无比投入,自然没有发现,在篱笆拐角的位置,蹲在那里的水镜正探出头来窥视着他们。
水镜的两只眼睛都快喷出火来,在这种冲动的情绪下,即使以她骄傲而矜持的个性,也有超过七成的可能会故意出现在那两人面前,让他们难堪。
但是……最后她却是选择了默默离开。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在叶蝶面前,她会有从心底涌生出一种明显自卑感,就像藤蔓缠身般让人感到无力。
叶蝶是个有名气的演员,演技很好,漂亮不在她之下,又比她要懂得说话,身上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自己除了画画厉害一点,气质脱俗一点,在其它很多方面都远远不是叶蝶的对手。
在这种倍感寂寞和心灰意冷的时刻,只有用力地回想她跟凌羽拥有的共同回忆,才能给她些许安慰。
毕竟,这是叶蝶目前还无法相提并论的……
中午吃饭时,大家聚到了饭桌旁,因为少了两个人的缘故,也少了原来的拥挤感。
“导演,这些食物哪里来的啊?”宋伊伊问赵甲元。
剧组的车上有带来足够多的食物,往常都是宋伊伊用镇长家的厨房煮饭做菜,可是今天的午饭却是镇长提供的,而且其中还有几样她不认识的菜色。
“哦,那几样菜都是这里的特色小吃,大家换换口味嘛。”赵甲元随口回答,然后叫道:“大家快吃饭吧,吃饱饭后下午还要继续工作呢!”
尽管因为上午符海摔死山谷一案,大家都没什么胃口,但是在赵甲元的催促下,还是陆续动起了筷子。
特色小吃中有一样菜,是一个大盘子装着墨绿色的菜叶,没有使用过任何烹饪手法,就只是洗过的菜叶而已。
因为大家都没吃过,所以都想尝尝看,没想到吃一个吐一个。
那种菜叶甜中带涩,味道其实还过得去,但是菜叶粗糙、叶脉粗大,嚼起来口感相当不好,像是吃箱子皮。
不过,却有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而且那盘菜叶大部分都进了那人的肚里。
当凌羽和叶蝶都发现到这一情况后,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同时露出只有他们才能读懂的微笑。
吃完午饭后,两人又在住处后边的篱笆那儿会面。
“果然没错,凶手就是那个家伙……”凌羽压制着激动的声音说道。
“呵呵,怎么样?我就说这个办法最有效了吧。”叶蝶噘起嘴洋洋得意道。
先前,在两人第一次在这里讨论的时候,叶蝶提出了一个看法,把铁匠的死跟这次发生的两起凶案联系起来,然后产生了一个新的可能性。
凶手曾经在胡子镇住过很长时间,对这一带的山坡道路十分熟悉,所以在郑仁被杀的时候,凶手只需要花很少的时间就能穿过那个两个山坡,从学校赶到杀人现场。
凶手必定是剧组中的某人,一直在等待机会施行连续谋杀。这次剧组正好来他的家乡进行拍摄,他觉得机不可失,决定施行计划。
在半个月前的一个夜晚,他悄悄潜回了家乡。
他大概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想确定一下,那两个山坡中的通道是不是跟他记忆中的那样畅通无阻。
然而,没想到他被赵铁匠碰到,并看清了他的样子,为了保证他的谋杀计划万无一失,所以把赵铁匠推到梦杀谷里,杀人灭口。
凌羽听了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因为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既然已被叶蝶抢先一步,那就只有表示赞同了,犯不着为了这个事情而破坏彼此的合作关系。
为了证实这个可能性,叶蝶想了一个办法,利用一个简单的测试让凶手露出马脚。
所谓的测试,就是刚才发生过的“菜叶试吃”事件。
叶蝶在上次的调查过程中,就注意到胡子镇的人有生吃甜菜叶的习惯。
甜菜叶生吃难以下咽,要和煮熟的咸肉迭在一起,卷起来吃,这才是正确吃法。
如果凶手真的曾经在胡子镇住过,那么凶手肯定懂得这种吃法……凶手可能根本不会想到,吃个东西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接下来那个人有可能还会继续犯案,这是我的感觉。”叶蝶认真地说。
“我也有这种感觉。”凌羽说着挑了挑眉。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分工合作。”
“怎么分工?”她问。
“你负责盯着嫌疑人,我负责收集证据,把疑点给弄清楚。”
“不行!换过来!”
叶蝶不满地撇撇嘴,哼了一声,道:“我负责收集证据,你负责盯嫌疑人,这还差不多。盯嫌疑人多危险?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让我一个女孩子去做!”
“好吧,听你的,女孩子是应该好好爱护的。”凌羽一副甘拜下风的样子。
叶蝶忽然涨红脸,嗔道:“你最好不要说这种话来逗我,要不然……哼!”
凌羽觉得叶蝶的反应未免太大了,只是随便调侃的一句话,干什么计较呢?
“……要不然怎么样?”他问。
“我不理你了!”叶蝶说罢,就转身跑掉了。
“伤、脑、筋。”凌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第八集 梦杀谷冤魂 第七章 引火自焚
连附近空气都被这团大火给烤热了,
但是众人却感到浑身发冷——
凌羽最终竟然没有出来!
虽然之前已经跟叶蝶说好了两人要分工合作,但并不代表凌羽就真的只会乖乖地监视嫌疑人。
调查,才是他的最爱。
他早就有了一个新的调查方向,只不过因为还不确定,所以才没跟叶蝶提及。
在叶蝶走后,凌羽回到住处,把攀下山谷的工具放到背囊里,然后一个人悄悄地从后门离开。
“阿羽……你这是要去哪里?”没想到竟然碰到了水镜。
水镜从后墙右边的小路上走了过来,凌羽坦白答道:“我要去悬崖那边做一次详细调查。”
见水镜的精神委顿,脸色黯然,他心头一热,走上前用手抚着她的脸,关心地问:“怎么脸色这么差?感冒了吗?”
接着又去摸了摸水镜的额头:“有一点发烧的样子,快回房间吃颗感冒药,好好睡一觉。”
“阿羽。”水镜忽然扑到凌羽怀里,用软绵绵的声音说:“我想跟你一起去……可以吗?”
“你现在这样怎么去?悬崖边的风更大,你会真感冒的。”凌羽拍了拍水镜的后背,在她的额头温柔一吻,道:“我送你回房间去吧,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不!我想跟你去!”水镜拽住了凌羽想伸到她胳膊下搀扶她的那只手。
“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去呢?”凌羽已经感到了水镜的反常。虽然身体不好的人心理也比较容易变得脆弱,会很想要人陪着,但是水镜并不是那种不懂得分寸的女生。
“我不想离开你……”水镜眼睛一眨,落下两颗晶莹的热泪。
凌羽慌了手脚,不知道水镜这到底是怎么了,忙擦去她的眼泪,拉着她走到旁边的一个已经废弃不用的石磨上坐下。
“好啦,别哭哦,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水镜抿着嘴摇摇头,泪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波动,她轻声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
“好吧好吧,那你跟我一起去吧。”现在的水镜在凌羽眼里,就是一个需要别人宠爱的小女孩,所以无论如何,先答应她的要求,然后再考虑其它。他可舍不得让她流眼泪。
“可是,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凌羽指的是水镜生病了,会影响拍摄进步,但是她却没想到那个点上,她娇媚一笑,仰起红通通的鹅蛋脸,道:“没关系,你会照顾我……对吗?”
“你今天很奇怪哦……”凌羽知道水镜的态度大变,其中肯定有蹊跷,但他觉得还是等水镜情绪平静一点,回头再问比较好。
“当然会啦,放心。现在我们到你住处去拿东西吧。”
“拿什么?要是下山谷的话,一套装备就够了。”水镜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已经打起精神来了。
“我们可以轮流下去。”
“不是拿装备,是你要多穿件外套——最好穿上北极服吧,那个最耐寒。”
凌羽楼着水镜的腰,然后两人站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水镜偶然地发现,在他们左侧七米远后边的一棵树后,躲着一个人,那人正面朝着他们这边窥视着。
从身材和衣服上,水镜认出那人是叶蝶。
原来叶蝶早就猜到凌羽想背着她独自行动,因此在凌羽回住处换衣服后,就一直在后边跟踪监视,想看凌羽准备干些什么,没想到会看见眼前这一幕。
两个女孩的目光对上了,“啪”的一声,空气中发生了一次小小的爆炸。
不过,这是精神力上的对决,所以只有她们两人才感觉得到爆炸的冲击波,给自身造成了什么程度的伤害。
水镜咳嗽一声,企图纾解一下胸中的压抑,却让凌羽误以为她真的患上了感冒,于是赶紧送她回住处,在门口等她换衣服出来。
等到水镜换好衣服出来后,两人走小路,一起去了上午案发现场的附近。
这一回,水镜没有感觉到叶蝶跟上来,以为叶蝶铩羽而归,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先前那一次短暂的“目光对决”中,她还是靠凌羽抱着她,给她一种被支撑着的感觉,她才有力量去跟叶蝶对视,要不然,她只怕不到零点一秒就败下阵来了。
凌羽拉好绳子后,走到符海曾经往下跳的那个位置,停下来道:“你在上边等我就可以了,我不下到谷里,只是在这边的崖壁找线索。”
“那我在上边等你。”水镜微笑着点点头,又说:“阿羽,千万要小心,知道吗?”
凌羽心中一阵悸动,朝水镜招招手。水镜于是过去,却不料凌羽忽然抱住她,对着她的唇用力地亲吻。
亲了半晌,凌羽才把水镜放开,然后把她往后轻轻一推,道:“我下去了。”
凌羽并没有滑下太深,只有十多米,接着他把安全扣给固定,改成两手抓着崖壁突出的石块,横着爬行。
不一会儿,凌羽在崖壁的石头缝中找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金属球体。当然,那不是外星人的东西,而是……凶手所留下的证据!
凌羽找到那个金属球体后,就马上爬上去了。
“找到什么了吗?”水镜过来帮凌羽把身上的扣带给解开。
“找到了!而且是重要的证据。”
凌羽把水镜叫到一边,两人坐到一处草地上,凌羽用小螺丝刀把那个金属球体给拆开,水镜耐心地等着他给自己做解释。
研究了一下金属球体里边的电路结构,凌羽很快就知道这个东西该怎么使用,从装备中找来一小根铁丝,在金属球体中的两处电线接口一连,它的扬声器随即发出了声音。
那个声音并不是可怕,也不特别,那只是两句话,而且也只有两句话……
可是水镜一听,脸色立变,凌羽对她笑了笑,因为她马上就明白了,不需要他再做解释。
“啊,终于找到你们了!你们、你们怎么在这个地方啊!”
远处传来高进的声音,两人掉头一看,高进正匆匆忙忙地他们这边跑过来。凌羽马上就把金属球体给藏了起来。
高进来到两人面前,恭敬而急切地说:“两位主角,导演正急着找你们呢!我到处都找遍了,没想到你们会在这里……”
“导演找我们干什么?”
凌羽说着站了起来。水镜也一样,只是多了个拍衣服的动作。
“导演说,马上要去学校拍第一百零八场,就是男主角和男配角为了女主角起冲突那一幕。”高进除了是杂务外,还兼场记,所以对拍摄的场次都记得相当清楚。
“好的,我们现在就去。”凌羽牵起水镜的手,挑了挑眉,诡秘地笑了笑,道:“有我在,今天中午这场戏,一定会非常精采的。”
水镜抿嘴轻笑,白了某个自恋者一眼:“臭美!”
现在是下课时间,大多数孩子都在外边看热闹,少数在操场上玩,更少数在教室里学习。
希望小学,某间教室前边的空地上,剧组已经弄了机器和布景,一切准备就绪。
“老弟,午饭的时候我不是说了,下午一点要到学校继续开工的吗?你怎么带着水镜跑去幽会了,而且也没说一声……”
等了半个多小时的赵甲元,见凌羽和水镜两人出现,满腹怨气地数落起凌羽来,忽略掉水镜,把责任都推到凌羽身上。
凌羽和水镜两个人都只是站在赵甲元面前洗耳恭听,还时不时弯腰点头说着“抱歉”和“对不起”,没有半句解释的话。
五分钟后,口干舌燥的赵甲元终于数落完毕,然后拿过传声筒堵住嘴叫道:“开工了!你们两个快去换衣服、化妆,其它人员也快就位!”
“慢着!”凌羽打了个停止的手势。“因为出了一些意外,下午的拍摄工作被迫取消了。”
“老弟,难道……你又要来那套!”赵甲元有些意外,又似乎知道内情。
“没错,就是那套!”凌羽扯了扯毛衣的高领,让脖子的部位好好地散散热,因为等一下咽喉将要好好的运动一下。
赵甲元摇摇头,无奈地说:“那没办法了,既然如此,我只好同意停工了。”
“哈哈……多谢了。”凌羽粲然笑道,脸上出现了两个深深的梨涡。
凌羽和赵甲元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这套那套,彷佛在对什么暗号,让旁人听得一头雾水。
事实上,赵甲元早就见识过“那套”是什么了,就是在“不完整等式”事件那一次,凌羽跑到他们教室的讲台上做轰动性的演讲……
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凌羽对着身前的位置打了个集中的手势,大家知道他要发言,都想听清楚,于是全朝这边靠了过来。
“大家一定很奇怪吧?我现在就给大家说明。”
凌羽在开始说的时候,扫视了一下剧组人员,只见叶蝶正站在比较远的地方,两手交叉在胸前,以一种期待的目光默默地望着自己。察觉到她眼中跳动的幽怨之色,凌羽不禁心头一动,脱口而出:“叶蝶,请你过来一下。”
叶蝶的脸上顿时绽放出娇美如花的笑容,她走到凌羽的跟前,瞥了水镜一眼,又意味深长一笑,然后才问凌羽:“有何指教?”
“我想请你说说,我们的调查发现,还有,我们的测试和推理。”凌羽请叶蝶替自己解说重点,这一举动虽然是出自一时冲动,但是却一举两得。
一是对叶蝶表示尊重,二是消除水镜的忧虑——非常熟悉言情小说的凌羽在来学校的路上,用心一想,早就明白水镜出现异常的根源了。
“好的。”
叶蝶点头笑了笑,表示十分乐意,然后接着说道:“首先,我们先从在半个多月前,胡子镇一位姓赵的铁匠失踪说起……铁匠一次晚饭后,到悬崖边的树林里散步,可是却一去不返,后来镇上的人到处都找过了,还是找不到他的人影。
“于是,镇上的人就认为,铁匠很可能被鬼魂迷惑,自己跳下梦杀谷给摔死了……当然,这只是迷信思想,那并不是真相。”
“真相到底是什么?”林封追问道。
“真相就是……”
叶蝶故意顿了顿才继续说:“铁匠是被人杀死的!”
“在我的调查中,有这样一个线索。半个月前的某一天早上,有一个庄稼汉在他的田地里,发现了一双靴子留下的印记……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穿靴子呢?除非有外边的人来过。不过他是晚上来的,所以没人看见,天没亮那人又走了。
“那人晚上悄悄进入胡子镇,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干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可是,那个庄稼汉记得很清楚,发现靴印的那天跟铁匠失踪的日子是同一天。这分明不是巧合,而是外来者杀死了铁匠,弃尸山谷。
“为什么外来者要杀铁匠?根据我的调查和分析,一般的情杀、钱杀和仇杀都构不上杀人的动机,所以剩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外来者在镇上进行某件事时,刚好被铁匠瞧见,所以他必须要杀铁匠灭口。”
宋伊伊想到了关键,忍不住说道:“铁匠被杀的事情我也有听说,难道……那件事跟我们剧组这两天发生的事有联系?”
“是的,这两件事有密切的联系。”叶蝶把目光转移到凌羽脸,想看看凌羽有没有什么要补充,后者只是对她点头一笑,示意继续说下去。
“因为,杀死铁匠、灯光师郑仁和摄影师老符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老符不是自己跳下山谷的吗?”王海滨困惑地问。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要等到后边,由凌羽来回答……”这个疑点叶蝶也只是明白了其中一部分,而她见凌羽刚才那胸有成竹的气势,就知道已经被他给揭破。
总之,自己不清楚的地方,推给凌羽就对了。
“现在说到,杀死三人的凶手都是同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到底会藏在哪里呢?”
凌羽听了微微摇了摇头,觉得叶蝶讲话太不干脆了,直说“凶手就在我们之中”,那样才能产生强大的冲击力嘛!
“凶手就在我们剧组里?”宋伊伊神色紧张起来。
和她想到同件事的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挪动脚步,都不太敢靠得太近了。
“到底是谁呀?”燕麦好奇地探了探头,布朗就站在她的后边。
“凶手就是……”
叶蝶知道凶手是谁,可是她也没真凭实据,实在没有底气说出口,只好向凌羽投去求助的目光。等凌羽对她鼓励性地点点头后,她笑逐颜开,指着某个人高声说道:“凶手就是你——道具师兼录音师的刘发!”
一刹那,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刘发身上。
只见怪博士刘发马上就露出了一副“有没搞错啊”的滑稽表情,接着他耸了耸肩膀,苦笑道:“呵呵,愚人节不是还有一个多月才到吗?”
“有时候,愚人并不需要挑日子。”在旁边准备半天的凌羽终于站了出来,把手从衣服里边掏出一个金属球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