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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稀饭,搭配的花生和榨菜都隔了好几天,午餐,就不用说了,你们也看到了,老董买的都是些什么。现在在我们眼里肉可是奢侈品,每个人碗里就薄薄的两三块,还好厨师有分,要是不分的话,我看都要进行抢肉大战了。”哈哈,工人又发出一阵笑声。“还有更绝的呢,煮鱼丸不见鱼丸,只见汤。紫菜蛋汤只看到几丝紫菜,连鸡蛋都没有。搞肉粉的时候,面粉放了一大堆,咬了半天还没见到肉丝。最绝的是鸭肉,那鸭肉是反复炸过好几次鸭汁的肉渣,这肉渣连狗都不吃,何况我们,这资本家太狠了。你看看我,瘦得只剩下皮了,哪有力气做那100下,连10下都做不了啊。”工人还是哈哈大笑。“谁要是在上面吃上一年,准短命十年,我还年轻可不想这么早就见佛主。”王伟把食堂伙食的真面目赤身裸体地展现在工人面前。
“算了吧王伟,我情愿短命十年也不愿意再吃那种饭。”徐胜说。
肥龙听了也开口:“都别说了,下午准备去哪里吃饭,我又借了400元。”
“胖子还是你好,以后我请你,是你让我多活了十年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爱死你了。”王伟这人也太幽默了。
“少来这一套,快走,下班了。”
肥龙几个下馆子去了,大家也都借了钱,在食堂上随便吃了几口就到外面去吃。
要说中午和晚上还有人会到食堂扒几口,可早上那餐稀饭基本上无人问津。大家睡的迟,而且那隔夜饭谁会有兴趣,说不定吃了等下还要在厕所里蹲一蹲。早饭连扒几口的人都没有,阿姨又不高兴了,没想到下来时却看到大家都在“吃饭”,还吃得很香呢,又是面包又是牛奶的。阿姨没有说话,可以看出她丢了面子之后的表情。
在吃东西的我们看到阿姨也不好意思,都转到一边去,必竟在她面前吃,是不给她老人家面子。可有的人才不在乎阿姨什么狗屁面子,王伟他们照样在阿姨面前大啃大咬,仿佛在示威:你的伙食那么差,我们还不如自己拿钱出来吃,应该觉得羞愧吧。阿姨咽了一肚子的气,那也只能是默默地吞下去,最后她一言不发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食堂依然静悄悄的,不过巧的是贾氏兄弟竟破天荒地在食堂吃早饭。难道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哪里啊,是他们把借来的钱都输光了,没钱而已,可就是这样还让他们得到了意外的收获。阿姨看到只有他们俩在食堂吃早饭,莫名其妙地发给他们每人100元,这让他们捡了个大便宜。贾氏兄弟一下来就大说他们吃饭吃出“金钱”的事。我听了觉得不可思议,有的人还为自己早上不在食堂吃饭感到后悔呢,那三个保安是很不屑,我和友子更是嗤之以鼻。
这时阿姨又恰巧下来,也许是必然的吧。她笑着走过来对大家说:“今天,贾氏兄弟是中大奖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像这样的中奖机会,你们要是不想在食堂吃早饭就没有中奖机会了。”说完又笑着离开。这个资本家真是会给人意想不到的笑料,也让我见识到了资本家那种虚伪,可笑的嘴脸。
阿姨一走,贾氏兄弟又唱又跳,那100元放口袋还没热呢就扔到赌桌上。阿姨给他们钱是助长他们的赌博之气,这钱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露,雪天送火炭啊。我一直在笑,对友子说:“这真是一绝,今生恐怕再难一见了。”友子也无奈地笑了笑。
“资本家就是要面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在食堂吃,她觉得没面子,想出这一招。明天要是都在食堂吃,她的目的就达到了,也挽回了面子,这个资本家在钱这方面耍得挺溜的嘛。不过谁要想再有今天100元中奖的机会那就大错特错了,这比中五百万还渺茫啊。”王伟凑过来对我们说。我不住地点点头,英雄所见略同啊。
我们是看得透透的,但也有人做那“100元”的中奖梦,不吃也要咽下去。第二天,吃早餐的人果然多了几个,可是那“100元”呢,就是没有。他们吃完饭下来,徐胜就嘲笑他们:“怎么样,100元中了没有,中了要请客啊。”
马尚道很失望地说:“还100元,连根毛都没有。”
徐胜又回过头来问两个女的:“你们也想中奖啊?”
“哪里啊,我以前不是都在上面吃,我可不是为了什么中奖。”水桶极力辨解,其实她心里想的就是那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只是不敢说罢了。
“你们慢慢等啊,也许以后的某一天还会有100元掉进你们的口袋,就是不知道是50年还是100年。”肥龙大声地嘲笑这些想入非非的人。
阿姨这一招只会激起一时风浪,想彻底改变大家对伙食的态度,关键不是用一张钱来装一时的阔气,把那些摆面子的钱拿来给大家改善伙食还是来得实际点。可这资本家就不这样想,她就是不给我们好吃的,就想用钱在个别人身上刺激一下,让所有人都为之心动。这资本家虽然肮脏,但她绝对也是个人才,她耍钱的功夫就比打工仔强得多,换句话说,打工仔围着钱转,而资本家利用钱让打工仔心甘情愿地围着她转。这就是资本家高明之处,也是资本家和打工仔之间的区别之一。
阿姨想出的卡工资和中奖刺激的办法,最终还是宣告失败。吴德珍又把责任归咎到陈阿姨身上,陈阿姨终于受不了离开了。陈阿姨走后来了一个外地人给我们煮饭。这人是四川人,因为地域的不同,她煮的饭菜我们都吃不惯,这样饭菜就剩得更多。饭菜一剩下阿姨又指指点点的,还想把人家赶走,可是人家也受不了,还没等你开口,她连工资都不要就跑了,才三天。又走了一个,有来有走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又陆续来了几个,可是时间都不长,最长的也就三天。就这么一点菜还要别人怎么煮,乌鸦怎么变凤凰呢?没有厨师最惨的是我们,又没有钱,那不是要饿肚子。事情总能解决,公司不是还有几个女的吗,没了厨师,阿姨就叫这些女的顶上去。反正没事做,这样还可以免发厨师的工资。四个女的,水桶和水缸一组,王颖和老董秘书刘丹一组。秘书也得出马,老董没办法,阿姨命令,也只好忍痛割爱。
第九章 拉死你偷吃贼(上)
现在的女人好像都不会煮饭,四个女的手艺怎么样,吃一顿就知道了。单号是水桶一组,今天刚好是她们。下午打饭时,水桶和水缸就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好像还很神气,可能她们对自己煮的饭菜还很有信心。瞧瞧那菜,颜色就不大好看,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不管了,肚子饿了先吃再说。我夹起仅有的一块肉放在嘴里嚼了嚼,有点咸,肉还有点硬,勉强可以下咽,青菜吗,就是那个样,我都会。这两个是这样,我看另外两个会更糟。唉呀,现在的女孩子都是大家小姐啊,没看到高级厨师都是男的,时代变了,男子汉们要自己学会做饭啊,不然以后要饿死啊。
现在这四个女的可是厨师,虽说菜煮得难吃,但还不能得罪她们,不然的话,菜就少分一点,那我们可要喝西北风了,所以还要巴结她们。有这四个“新厨师”就平静了吗?哪里会平静,这里没有风浪就不叫水产。每次轮到水桶和水缸煮饭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菜特别少,某些人的菜是我们的两倍。这明白着偏心吗,仗着自己是“煮饭婆”就想克扣我们本来就稀少的口粮,“好东西”自己全吃了,让我们喝稀啊。她们竟然拿我们的一份来喂饱自己,让我们枯瘦如柴,真是太可恨了。可是我们没有办法,谁叫她们是“煮饭婆”呢,权力掌控在她们的手中。只有我们联合起来才有可能保证我们的权益不受侵犯,为了肚子而斗争,她们让我们喝稀,我们就要让她们拉稀。
今天又是单号,又是水桶和水缸两个肥婆,我们的肚子又要受委屈了。老董买的菜本来就少,再经过她们这么一过滤,能到我们碗中的菜就所剩无几了,只能是多吃米饭来填饱肚子了。
中午,贾氏兄弟最早到食堂,笑嘻嘻地端饭出来。看看他们的菜盘,叠得挺高的吗,肉也好几块,这样的菜在这里算是颇丰了,难道说老董今天发傻菜买多了。看到这么“多”菜,我们也冲了进去,可见到我们的那份,不禁怒火心中烧。什么,一马平原啊,跟刚才贾氏兄弟那山峰似的菜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还有那肉,我在青菜里面翻了半天也没看到,最后在青菜叶上找到一小块肉丝。这两只肥女人真是混蛋,自己吃了就算了,还把好东西分到别人的碗里,而且都是从我们的伙食中扣出。再瞧瞧我旁边的一个菜盘,也像小山峰一样,不过奇怪的是,好像没有肉。我随便用筷子在菜里一翻,哇,里面别有洞天啊,一块块肉都躲在里面。这一盘菜是钱道的,肯定是水桶搞的鬼。竟然敢这样对我们,那我们也不要对他们客气。我和友子趁钱道不在的时候,把肉给洗劫一空,不,应该说拿回我们应得的。
钱道进来还高兴地捧着菜出去,不过他在吃的时候却翻来翻去也找不到一块肉,不用找了,在我这呢。钱道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水桶,好像在说:“肉呢?”被钱道这么一瞪,从表情上看就知道水桶很委屈,明明放了,怎么会长脚飞了,她到死都不会知道的。我和友子看在眼里,偷偷地笑。
“贾专,你的碗里怎么有那么多菜,而我只有你的四分之一,是不是走了后门。”王伟故意问贾专。“这还要问吗,有人是非贾专不嫁啊,当然要死死看住自己的男人,不然跑了就嫁不出去了。”徐胜话中有话,还引起了满堂哄笑。水缸知道徐胜是在说她,还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猛吃饭。王伟向肥龙使了个眼色,肥龙站了起来,走到贾专面前,在他的菜里翻了一下,摇摇头说:“唉呀呀!你真是太幸福了,你瞧瞧我,只有一块肉,还不够我塞牙缝呢。还有谁碗里只有一块肉的过来,贾专这多的是,可分一点。”
“我,我,还有我。”大家纷纷响应。
赖冒第一个冲了过去,笑着说:“肥龙,我们是同命相连啊,还是你的建议好,我要先夹一块。”
赖冒夹了一块,其他人也围了上去。贾专赶紧把菜给死死地保护住,大声地叫:“怎么,你们想打劫啊,难道你们没有吗?”
“当然没有,都在你的碗里藏着呢,你那有我的一份,我要拿回来。”尖头也火了。
“大家抢啊,我们的口粮被别人给克扣了,现在要找回来。”王伟吹起了夺回食物的冲锋号。这一个信号调动了大家的神经,为了自己的肚子而战。一阵混乱之后,我们获得了胜利,我们的食物终于抢回来了。贾氏兄弟的菜被分解一空后也不敢吱声,是看到我们人多势大,还是自己心里有鬼呢。经过这一场“革命”,他们应该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了吧。
隔天中午,我们跟以往一样来到食堂吃饭。不过今天有点奇怪,平时第一个跑上来吃饭的贾氏兄弟排到最后才进来。他们把饭菜端出来的时候,我们还特意往他们的碗里瞧了一眼,没什么动静。再看看钱道,也没有把肉藏在青菜下面,看来我们的“爆动”果然有效。我们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就算吃这个难以下咽的饭也开心。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这些人真的会就此罢手吗?不会,他们又想出了更绝的办法来克扣我们的口粮。我们高兴得太早了,这些人暗地里能搞很多手段。
今天早上,明明看到老董破天荒地买了三斤左右的肉上去,怎么在我们碗里又只是两三块,还有的哪去呢?真是奇怪,一定要好好侦察一下。我们又特意盯着那几个“嫌疑人”的碗里,可这几个人好像一点也不避讳,故意把菜翻了一遍,要让我们看明白似的。这几个人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怀疑,不过证物也不在他们的碗里,难道说那肉飞了?不明白。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定做过手脚,我们一时没有证剧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口粮似乎又有所减少,只不过每个人的碗里都一样,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也许又是资本家故意留着不让我们吃。
一天中午,老董可能遇到什么好事,拿了一斤虾上去。我们还高兴着,可吃饭时我们却只吃到一节虾尾,几乎每个人都是一样。真是怪了,这一定有问题,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查清楚,看看她们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吃完饭后,我和友子,赖冒,还有三个保安研究对策,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主意。我们正商量着,突然司机小强进来。“你们几个干嘛呢,是不是在赌博啊,我也来。”小强笑嘻嘻地说。
王伟开玩笑地打了小强一下,说:“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还赌个鸟啊,你有钱借我点,我好出去吃。”
一说到钱,小强就缩手了,说:“没有啊,我也要到外面吃,在食堂吃那种菜会饿死的,好东西都被那两个女的给藏起来,还有个屁吃。”小强的话让我们精神为之一振,看来小强知道点内情。
我赶紧凑过去问他:“小强,你刚才说好东西都被她们给藏起来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是这样的,昨晚我肚子饿,到外面去买点吃的,恰好经过食堂,看到里面有灯亮着,悄悄地过去看了一眼,看到贞慧妍和贞柏思在里面煮东西吃,有肉,有蛋,这都是她们煮饭时特意留下的。等她们煮好之后,还叫钱道,马尚道,贾氏兄弟出来吃。他们真是自私,好东西全留起来,叫别人去喝西北风啊。”小强说起这也很生气。
噢,原来如此,怪不得有东西拿上去也没见到,原来是被她们吃了回扣了。友子气得跳起来,忿忿地说:“我要去告诉阿姨,哪有这样,拿我们的口粮喂饱自己,太可恶了。”
赖冒立刻表示赞同。
我想了想,说:“不,告诉阿姨有什么用,我们又没证据,还不如我们自己动手。”
肥龙听了,笑着对我说:“咦,永胜,这么说你有妙计啊。”
我得意地笑,这一计绝对是经典的,史无前例的。我低头把我的“大计”说给大伙听。大家听了哈哈大笑,纷纷表示赞成。
第九章 拉死你偷吃贼(下)
这些人肯定又是把下午的虾给留起来了,晚上可要给他们好看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老鼠”出洞之前,我们当然要先做好准备,让他们等下吃得“爽”一点。等所有的人都走后,我和友子溜进食堂,去找被她们藏起来的食物。经过一番地毯式的搜查,终于在一个纸皮箱里找到了。好家伙,藏了不少啊,不仅有虾,还有肉和几块鱼片。这些人还真会享受,比资本家还狠啊。资本家给我们的食物本来就有限,再经过他们这么一过滤,剩下的基本上就是糟粕了。好,你们想吃是吧,我就让你们吃个够,吃完了全给我吐出来,让你们有进有出,吃了也白吃,而且让你们永生难忘。我和友子在这些食物上加了点粉,味道一定会更好,效力一定会很猛烈,等下看好戏咯。
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到了晚上11点,老鼠终于开始行动了。水桶和水缸跟贼一样偷偷溜进厨房,灯亮了。我小声地对友子说:“目标出现了。”友子也细声应道:“这次要让她们自食其果。”不一会儿,食堂的灯又灭了,透过走廊微弱的光线隐约看到她们端着一锅东西走出来,然后看到她们房间的灯亮了,钱道,马尚道,贾氏兄弟的房间的灯也相继亮了。他们肯定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呢。他们吃得越香,我们也就越开心,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又有一个房间的灯亮了,这个房间可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厕所也,看来药效起作用了。嘿嘿,这次可有你们受的,我可是准备了“拉死你”的超强泄药,保证你们拉得手软脚软,而且是一泄千里,不留下一点东西。想吸收那虾的营养,哼,门都没有。我赶紧打电话到王伟那边,想了解一些情况,他们刚好也住在四层。我在电话里就听到王伟传来的笑声,“永胜啊,你的主意真是太棒了,他们现在是一个又一个地往厕所里跑,有的来不及都拉在裤子上,贾专整个人都瘫在地上,连上厕所的力气都没有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友子也在电话的一端哈哈大笑。我们终于是狠狠地惩罚了这几个偷吃贼,哦,不管啦,我们睡觉去,让他们继续清理肠胃吧。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想早点知道他们昨天究竟拉得怎么样了。我还没走到休息室就听到里面有笑声,没想到其他人也很早就下来,除了那六个。
王伟见到我就高兴地说:“永胜,你的主意真是太棒了,笑死我了。”
我急忙问:“昨天怎么样?”
王伟哈哈大笑,说话都断断续续:“昨……昨天啦,他们,哈……哈,是……是这样的,哈哈,贾干是第一个冲到厕所,接着他们是轮番上阵,刚开始他们还来的及,到后来可能是那药力大发,他们刚穿上裤子又要进去。他们都往那地方挤,可厕所只有一个,哪里来得及,贾专只好就地解决了。马尚道和钱道等不及了,只好跑到后花园里去解决,那里蚊子特多,可以美餐一顿,还有那条狗狗,以为是贼来了,一直叫个不停,你们有没有听到?剩下那两个女的,自从她们进去之后好像就没见到她们出来过,可能是晕倒在厕所里了吧。哈哈……”王伟笑得前俯后仰。
“还有更有趣的呢,早上四点多好像听到谁在哭一样,我被惊醒了,还以为是闹鬼呢,起来到外面一看,什么,那女厕所里的灯还亮着,声音正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原来是那两个女的还在厕所里痛苦地呻吟着。我看她们准是拉得双腿发软,连走回房间的力气都没有了吧。”说完,肥龙就哈哈地大笑,大家也哈哈大笑。
“今天是我们值得庆贺的日子啊,下午到外面吃一顿吧。”徐胜说。
“好啊,好啊。”大家纷纷表示同意。
“咦,他们还没下来吗,不会还在那里面吧?”我笑着说。
“有可能哦。”赖冒点点头笑着。
哈哈哈,大家又笑个不停。
突然,友子跑进来小声地叫道:“来了,来了,他们通通下来了。”是吗,大家抱着怀疑的态度出来看个究竟。“好了,好了,大家都坐好等着看他们的熊样吧。”王伟叫大家坐回原位。“唉哟……”从门外传来痛苦的呻吟声。首先进入视线的是贾氏兄弟,他哥俩相互搀着像七八十岁的老公公,走路就像蜗牛爬一样,看他们的样子是如此弱不禁风,稍微一吹可能就倒了。肥龙故意踢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