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溺鸭案件-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是否看到过,或者听说过让鸭子溺水的事?”

梅森回答道:“因为我觉得威瑟斯庞可能抱有很大的偏见。他从此事中看到的不是一个对科学感兴趣的年轻人的实验,而是一个杀人犯的儿子的残忍变态,威瑟斯庞处在一种危险的心境中,他在试图审判另一个人——他偏见得可怕。这是一种装满了感情炸药的局势。”

    

4

显然,约翰·威瑟斯庞对他的房子感到非常骄傲,就像对他的马、他的汽车、他的女儿,以及他的经济和社会地位那样。他具有强烈的占有欲;凡是在他势力范围内的东西,他都要表现出得意拥有的样子。

他的房子是一座建在山谷西部边缘的庞大建筑物,南边是辛德比尤特的黑色山坡。从前面的窗户可以看到围着红河谷大片湿润而又肥沃土地的沙漠荒野。房子的东边是绿色的湿润土地;西边的远方是起伏延绵的山脉。

约翰·威瑟斯庞骄傲地陪着梅森和德拉·斯特里特在房子的四周观看,领他们看网球场、游泳池、湿润肥沃的土地以及墨西哥仆人和劳工住的用土坯作墙的圈地。

长长的紫色阴影从高山脚下慢慢地向外蔓延,静静地滑过沙漠,渐渐地穿过了湿润的土地。

“呃,”威瑟斯庞追问道,“你们觉得怎样?”

“好极了。”梅森说。

威瑟斯庞转过身,看到律师在望着山谷那边的紫色山脉。“不,不。我是说我这个地方,这房子,我的庄稼,我的……”

“我想我们在过多地浪费我们的宝贵时间。”梅森说。

他突然转过身来,大步回到房子去。晚饭时,德拉·斯特里特发现他把自己关在屋内,又一次凝视着那桩老凶杀案的副本。

“晚饭还要等30分钟左右,头儿,”她说,“我们的主人说要送些鸡尾酒来。保罗·德雷克刚从埃尔坦普罗打电话来说,他正在出来的路上。”

梅森合上了案件的副本卷宗。

“我们可以把这些材料放在什么地方,德拉?”

“外面的起居室有张写字台,米森样式的,很好也挺结实。你用起来该挺合适。”

梅森摇了摇头,“我不呆在这里,咱们早上走。”

“那你为什么还来这里?”她好奇地问。

“我想多了解点儿这些孩子们的情况——他们在一起时的,摸一摸威瑟斯庞在他自己家时的情况。见到别的客人了吗,德拉?”

“见到一个,”她说,“伯尔夫人。但我们不能见伯尔先生了”

“为什么?”

“就在你刚进来不久,埋头于那些文件时,因为一匹马,他出了点儿事。”

梅森马上显示出兴趣:“告诉我关于那马及发生的事。”

“我没见到,听说的。他好像是对蛹饵钓鱼和彩色摄影非常感兴趣,威瑟斯庞就是因为这同他认识的——在埃尔坦普罗的一家照相机商店。他们交谈之后,发现有许多共同的爱好,所以威瑟斯庞就邀请他出来两周……我明白威瑟斯庞做事就是那样——喜欢炫耀他这里的大房子。他声称他要么凭第一眼就喜欢一个人,要么就再也不会喜欢他。”

“一种危险的习惯,”律师评论道,“伯尔的这两周什么时候结束?”

“我想两天前就结束了,但威瑟斯庞建议他多呆几天。好像是伯尔要在山谷里做点儿生意。他发现需要更多地追加资金,就派人到东部搞去了。大概会在明天或后天到——但他这会儿不会走。”

“为了那马吗?”梅森问。

“是的。”

“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伯尔想拍一张母马的照片。一个墨西哥牧马人正要把它牵出来带到伯尔指定的地方,那马非常紧张激动,墨西哥人猛地拉了一下它的头,伯尔当时就站在它边上。医生大约在15分钟前走的。”

“把他带到医院去了吗?”

“没有,他就呆在这座房子里。医生带了一位受过训练的护士,把她留下来负责护理,暂时地。他将从城里派一位固定的护士。”

梅森笑了,“威瑟斯庞一定会觉得他像戏中的主人,而在这场戏中那人弄断了髓骨……”

“是威瑟斯庞坚持非要他留下的,”她说,“伯尔想去医院,但威瑟斯庞根本不听他的。”

“你一定要留意四处看看,”梅森说,“伯尔夫人怎样?”

“伯尔夫人是个美女。”

“什么样的?”

“淡红色的头发,蓝灰色的大眼睛,非常优美的外表和……”

“不,不,”梅森打断她,笑了笑说,“我是说哪类美女。”

德拉·斯特里特眨眨眼睛,“我猜就是那种人们称之为技巧型的美女,她会暗箭伤人,她……”

门开了,保罗·德雷克迅速走了进来。

“好,好,”德雷克边握手边说,“你真是到处旅行,梅森!是怎么回事?”

梅森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又开了。墨西哥仆人脚步很轻地进了房间,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鸡尾酒搅拌器和三杯倒满的鸡尾酒。

“还有半小时,晚饭就好了,”他把托盘递过来,用纯正的英语说,“威瑟斯庞先生说请不用穿夜礼服。”

“告诉他我不会,”梅森说,笑了笑,“我从来不穿。”

仆人退出时,他们碰了碰杯子。

“为犯罪干杯。”梅森说。

他们呷着鸡尾酒,似乎把这变成了一种仪式。

“你真会挑选好地方,梅森。”德雷克说。

“它使我感到沮丧。”梅森告诉他。

“为什么?看上去好像拥有这地方的家伙发明了一种躲避个人所得税的方法。”

“我知道,”梅森说,“但这里有些东西我不喜欢——有一种被关起来的味道。”

德拉·斯特里特说:“他不喜欢是因为没什么刺激,保罗,当他研究一桩案件时,他就想出去收集事实;他不能忍受呆着不动,等着事实找上门来。”

“什么案件?”德雷克问。

“不是桩案件,是事后调查。”

“谁是他的委托人?”

“威瑟斯庞,这地方的主人。”

“我知道,但谁是你要证实没有犯谋杀罪的人?”

梅森严肃地说:“17年前被吊死的一个人。”

德雷克顿时感到索然无味,“我猜他是在犯罪之后一年左右被处决的吧。这样,线索至少也有18年之久了。”

梅森点点头。

“而你认为他是清白的?”

“他可能是。”

德雷克说:“好吧,我无所谓,只要有钱挣。哎呀,梅森,那个荡妇是谁?”

“荡妇?”梅森问,他仍然在考虑着谋杀案。

“那个穿着像腊肠肠衣似的白衣服的女人,你只要看一眼就会知道她除了勾引男人的外表之外,什么也没有。”

德拉·斯特里特说:“她结婚了,保罗,但别让那束缚了你的手脚,她丈夫今天下午让匹马撞坏了。我知道他现在给打了吗啡,腿上包着熟石膏,一个重物悬挂于……”

“她结婚了?”

“是的。为什么这么吃惊?你知道,好看的女人都会结婚的。”

“那么,她肯定跟那个大腹便便、一脸阔相、自命不凡的家伙有关——那家伙的鬼名字叫什么来着?”

“不,那是威瑟斯庞,而她是罗兰·伯尔夫人,他们两周前在埃尔坦普罗相识的,伯尔和威瑟斯庞是蛹饵钓鱼伙伴和摄影迷。你们瞧,我已经收集了一些人们闲聊的情况。”

德雷克吹了一声口哨。

“为什么,保罗,怎么了?”

德雷克说:“刚才迈出我的房间到走廊去的时候,我轻轻地打开门,穿白衣服的姑娘正依在那胖家伙身上,把她的嘴翘起。我悄悄退回房间,等着他们走开,最后看到的是那个大肚子的家伙正等着接吻,半分多钟后我才能进入走廊。”

“毕竟,保罗,”德拉·斯特里特指出,“现在,接吻并说明不了多少问题。”

德雷克说:“我敢打赌,这样的接吻里有意味,对我来说它就意味着什么。如果她……”

有人敲门。梅森向德拉·斯特里特点点头,她打开了门。

洛伊斯·威瑟斯庞大步走进房间,马文·亚当斯有些窘迫地跟在她后面一两步远。

“进来呀,马文,”洛伊斯说。然后望着保罗·德雷克说,“我是洛伊斯·威瑟斯庞,这是马文·亚当斯,你是侦探,对吗?”

德雷克瞥了一眼梅森,好像很吃惊似的,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是我掉了一个放大镜,还是你看到我脸上贴了些假胡子?”

洛伊斯·威瑟斯庞站在地板的中央,一副年轻人的那种不屑一顾和根本不顾后果的样子,说话快而急躁,“我敢说你已听说了整个情况,所以不用支支吾吾的!你根本无法掩盖,你的车就在前面,注册的是:‘德雷克侦探事务所’。”

德雷克的话略带戏谑的口吻:“人决不要对汽车注册太认真,假如我……”

“好啦,保罗,”梅森打断他说,“让她把话说完,你想说什么,威瑟斯庞小姐?”

她说:“我希望事情能够公开、公正地进行,我不想让你们假装是我家的什么老朋友,或者是研究一些文件的人,让我们像成人那样文明地对待这件事吧,我父亲认为他必须探究过去。在生物课上,我可以想像当把虫子放在显微镜下进行解剖时,它们是如何感觉的,让我们坦率地对待这件事吧。”

马文·亚当斯急忙插嘴说:“我想知道一些我父母的情况,我想同洛伊斯结婚,如果……”

“情况就是这样,”洛伊斯·威瑟斯庞打断他的话,“所有这一切让马文意识到一种可能性……我不喜欢的。如果你们找到证据表明他父亲是一个百万富翁,因为操纵股票市场而被送进监狱;或者他的一个远辈因为做海盗而被用链子绞死在伦敦塔上,那对于我来说,他就成贵人了。我将不得不套住他的脖子,绑住他的脚,以致可以在他的身上烙上我的烙印。万一你们搞不清楚这件事的话,对我们大家来讲都是一种窘困的经历。它使我感到像做某种鲁莽的事……既然我们都相互理解了,我们是否可以不再相互兜圈子了?”

梅森立刻点头表示赞同:“除非是为了满足你的父亲时,威瑟斯庞小姐,但这也是给他一个履行他所认为是家庭责任的机会,以卸掉他心头的包袱,可以减轻一些压力。”

她说:“是的,这是他的玩具,我想我该让他玩才好。”

“伯尔先生怎么样了?”梅森问,改变了话题。

“似乎还好。他们给他打了不少麻药,他现在正在睡着。他的妻子……没有睡觉。”

马文说:“她在外面走廊上踱步,我想她大概觉得无能为力。”

洛伊斯·威瑟斯庞迅速扫了他一眼,“无能为力?穿着那件睡衣?”

“洛伊斯,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知道,我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那女人根本就是对男人的意识太强,让我讨厌。”

马文·亚当斯责备地说:“哎,年轻人!”

洛伊斯突然转过身来,把手伸向梅森,“谢谢理解,”她说,“我想我们会——完全消除隔阂的。”

当门在这两人身后关上时,保罗·德雷克轻声地吹了一声口哨,“这,”他宣布说,“就是性格,这个地方出怪人,不是吗,佩里?她也卷入这桩老的谋杀案了吗——还是受了这一谋杀案的影响?”

梅森把他的双手插入口袋中,“自然,”他说,“在她看来是非常愚蠢地浪费精力。她认为马文·亚当斯是在3岁时被绑架的。她父亲的担心是由于他对未来女婿进行家庭调查的欲望而引起的。”

“那么,”德雷克好奇地问,“这桩谋杀案的作用是什么呢?”

梅森说:“马文·亚当斯自己还不知道,但他是17年前因为谋杀而被处决的那个人的儿子。要是这两个高度敏感的孩子中任何一个知道我们在调查什么,那就会点燃某种感情的炸药,将威瑟斯庞的家庭炸个粉碎。”

德雷克在长沙发上向下滑了些,让身体处在典型的肌肉松驰状态,使他软得像根松松的绳子。“威瑟斯庞什么都知道了吗?”他问。

“是的,”梅森说,“他复印了一份这桩老案件的副本,就在那边的桌子里,今天夜里你把它阅读一遍。”

德雷克说:“我打赌,在我们调查这桩案件还不到两周时,那男孩就会发现所有的情况。”

“没人跟你打赌,”梅森告诉他,“我们也没有两周的时间。要是我们不能在48小时内找出某些确凿的东西,威瑟斯宠就要进行一次原始的凶杀心理实验。就此想想办法吧!”

德雷克咧嘴笑了:“要是我想办法,得等晚饭以后。摇摇鸡尾酒搅拌器,德拉,我想它满了。”

    

5

德拉·斯特里特站在餐厅的入口处,当律师被介绍给罗兰·伯尔夫人时,德拉用开心的眼神望着佩里·梅森。

女人会认为伯尔夫人有30多岁,而男人则会觉得她才20多岁。当太阳以合适的角度照射在她的头发上,使之显示出光泽时,她的头发呈现出红燕麦杆的颜色。尽管她那白色的睡衣一点儿都不保守,但在式样上也算不上大胆。只是衣服贴在她身上的样子才使得屋里的每一个男人都对她着迷。

当德雷克被介绍给伯尔夫人时,洛伊斯·威瑟斯庞走了进来。

同伯尔夫人体型的肉感美相比,洛伊斯显示出姑娘的活力。她的裙子式样不同,走路时也不像伯尔夫人那样带着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的一扭一扭、诱人的节奏,她步伐轻盈,具有充满活力的年轻女人那种自然魅力,完全没有炫耀和卖弄的意味。她的出现给整个房间带来了新的生气,并且在某种程度上使伯尔夫人那种十分诱人的耀眼姿态失去了些许光泽。

德拉·斯特里特极力躲在后面,用不漏过一丝一毫的目光观察着这一切,但是她只能在晚饭的一开始这么做。洛伊斯突然向她抛来一个问题,当她用那抑扬顿挫的声调回答那个问题时,人们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了梅森秘书的身上,并且好像不再移动了。

“罗兰现在怎么样?”威瑟斯庞突然问。

这给了伯尔夫人一个做尽职妻子的机会。“我最好去看一下,”她说,“请原谅。”然后她就从房间里溜了出去,步子很轻,就好像是怕打扰他们的谈话——好像是忘了她那柔软身段的平稳摇摆。

门铃响的时候,她仍然在外边,威瑟斯庞叫来了一个墨西哥仆人,“这人会是从埃尔坦普罗来的护士,来替换医生留下来的那个人的,你可以直接把她领到伯尔先生的房间。”

墨西哥仆人用低而好听的声音说:“是,先生。”然后就走了出去。

伯尔夫人又溜了回来,“护士说他正舒服地休息着。”她报告说。

墨西哥仆人返了回来,走到威瑟斯庞的椅子前,递过去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封信。“给您的,先生。”他说。

“来的不是护士?”威瑟斯庞问。

“不,先生。是一位先生。”

威瑟斯庞说:“请原谅,我们很少有不速之客。”

他撕开信封,看了看那封短笺,然后朝梅森望过去,皱起了眉头,好像要直接对律师说些什么,结果却说:“请原谅,这是位我必须要见的人,请各位接着喝咖啡和白兰地。”

房外狗的叫声渐渐平静下来。此时,桌子四周出现一片令人尴尬的沉默。稍后,伯尔夫人问德雷克:“你对彩色摄影感兴趣吗,德雷克先生?”

“他是个侦探,”洛伊斯·威瑟斯庞直率地宣布说,“他来这儿有公干,所以你不用转弯抹角地说话。”

“侦探!哇,多有趣呀!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常化装盯梢,或者……”

“我生活得非常单调,”德雷克说,“大部分时间吓得要死。”

伯尔夫人的眼晴天真无邪,但她的脸却像是用脆石膏雕的。她说:“呵,多有趣呀!先是这个国家的著名律师之一,现在又是一名侦探。我猜,当然,这里边有某种联系。”

德雷克扫了一眼梅森。

梅森直接地瞧着伯尔夫人,“纯粹的金融联系,夫人。”

他们都笑了,并不确切地知道在笑什么,但知道紧张的气氛被打破了,询问的线路也被暂时地挡住了。

突然,威瑟斯庞出现在门口,“梅森先生,如果其他人愿意让您走开的话,我非常想跟您谈一下。”

威瑟斯庞是一个蹩脚的演员,他这种试图装出随意而又礼貌的样子只是更加暴露了他那声音和举止中所带有的担心。

梅森往后推了一下椅子,向各位致以歉意,然后跟着威瑟斯庞进了大客厅。

一个大约55岁左右的人背朝他们站着,望着书架上的书。很明显,他连书名也看不到。直到威瑟斯庞开口,他才显然意识到他们已经进了房间,他很快转过身来。

“丹杰菲尔德先生,”威瑟斯庞说,“这是梅森先生。梅森先生是一位律师,他刚好熟悉您想说的事情,我想让他听听您刚才要告诉我的。”

丹杰菲尔德以常见礼仪同梅森握了握手,含糊地说:“见到您很高兴,梅森先生。”此时,他显示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他身材矮胖,但很结实,面颊和肚子都没有出现下垂,背直得像平板一样,下巴向上翘起,机警的脑袋架在粗粗的脖子上。

他那黑黑的眼睛,深处带点儿红褐色,额头上留下了忧虑的印记,灰白色的皮肤流露出疲劳的样子,就好像他昨晚彻夜未眠。

“讲吧,”威瑟斯庞提醒他,“告诉我您为什么要来见我。”

“关于您雇的这些侦探。”丹杰菲尔德说。

威瑟斯庞扫了一眼梅森,只看到了他的侧影。他清了清嗓子,问到:“什么侦探?”

“调查那桩大卫·拉特威尔凶杀案的侦探。我原来希望在他们绞死霍勒斯·亚当斯时,一切都结束了。”

“那你对它感兴趣的是什么?”梅森问。

丹杰菲尔德犹豫了片刻:“我娶了大卫·拉特威尔的遗孀。”

威瑟斯庞刚要说什么,梅森非常理解地插嘴说:“真的!我猜她一定对凶杀感到震惊。”

“是的……当然,自然地。”

“但是,当然,”梅森接着说,“她现在已经完全从中解脱出来了。来支香烟吗,丹杰菲尔德先生?”

“谢谢您。”丹杰菲尔德把手伸向梅森递过来的香烟盒。

“我们大家可以都坐下来,”梅森说,“你能来真是太好了,丹杰菲尔德,你们住在东部?”

“是的,现在,我们住在圣路易斯。”

“噢,是的。开车出来的?”

“是的。”

“你觉得路怎么样。”

“挺好,路上开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我们才来一两天。”

“那么你今天白天没来?”

“没有。”

“住在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