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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主要原因是我,一霖替我道歉不能代表我,这样吧,你能把你朋友的电话给我吗?打个电话说声对不起,我才能安心点。”一步一步地引诱着,看着蒋小悦有些犹豫,hele暗中踩了严一霖一脚,示意他说话。
突然被踩,严一霖半响才反应过来,虽然佩服hele直接要电话的勇气,但也对他踩自己脚的行为表示不满,忍住痛缩了缩脚,严一霖心里暗骂对方下脚狠,但脸上还是笑着搭腔:“额,是啊,hele这么认真,你就帮个忙好吗?”
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蒋小悦想了想说道:“好吧,看你这么有诚意,又是一霖的朋友,我就帮你这个忙。”在hele的表情还在惊喜状态的时候,蒋小悦又说了一句,“不过我不会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你,我现在就打给她,你跟她说吧。”事情突然转变了方向,hele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一会儿工夫,蒋小悦就拨通了任书心的电话,hele都还没反应过来。
“喂,书心,你在哪呢?”
“刚要出门,怎么了?”
“哦,我遇到了上次酒店让你崴脚的那个家伙,他说要亲口跟你道个歉,你听着,我把手机给他。”才没说几句,蒋小悦就把手机递到hele的面前。
hele面对突然在眼前的手机,接得手忙脚乱,“啊?诶,喂,我……是上次……。”
电话里的声音轻柔平和,“我记得的。”
因为心跳的加快,血液快速流动,hele觉得自己无法思考,连贴耳的手机都觉得正在发烫,“那个,……上次,我,对不起啊。”想说的很多,但是最后却只有对不起三个字说出来。
“没关系,我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不用这么在意,可以把电话给小悦吗,我有话要跟她说。”电话里头的任书心完全不清楚hele的心情,只以为说了没关系就好了。
“哦,好。”愣愣地说了声好便把手机还给了蒋小悦,hele只想拍掉自己的脑袋。
“喂,是我。”一遍听着任书心的话,一遍看着刚刚语无伦次的hele,蒋小悦终于发现了哪里有问题,打电话之前还侃侃而谈的,怎么一打起电话就结巴了呢?现在还一副咬牙后悔的样子。
我们之间像风一样的缘分,有时呼啸而过,有时猝然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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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是你()
刚从家里出来的任书心一手拿着耳机,一手招着出租车,听到蒋小悦的声音就问道:“上次让你带回去的咸菜,觉得怎么样啊?”
蒋小悦经常来任书心家吃饭,对任母的手艺是赞不绝口,前几天还特别迷恋任母腌制的咸菜,任母见蒋小悦这么喜欢就让帮她装了一罐带回去。 昨天任母还问了任书心,要是小悦把咸菜吃完了可以再来拿。
“很好啊,我爸也很喜欢,单就一个菜就很下饭了,我爸都多吃几碗饭呢。”说起任母做的咸菜,蒋小悦简直要流口水,一道普普通通的菜竟能引起沉睡的味蕾,她好久都没有这么有胃口了。
知道蒋小悦喜欢,任书心又笑了笑,“这次我妈又做了很多,等会来我家拿,知道吗?”
“好啊好啊,我知道了。”最近老爱吃那种酸酸的东西,蒋小悦一想到就会咽口水,上次付译然还说过她了,尽吃一些没营养的东西,等下她去拿咸菜可要瞒着付译然。
坐上一辆出租车,任书心说道:“那就这样了,拜拜。”
“拜拜。”挂了电话,蒋小悦看了一眼hele,见对方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就站起身示意严一霖可以去画展了,她觉得hele有问题,但是她也不会直接问,等下逼问严一霖好了,于是,蒋小悦打定主意坚决不泄露任书心的电话号码。
刚刚那一会,严一霖像个局外人一样,前一秒见hele还那么有勇气地讨要电话号码,后一秒就在电话里头吞吞吐吐了。虽然今天任务失败了,但是一同去看画展也是一个不错的消遣嘛,所以严一霖向hele说道:“hele,反正今天你也没什么事,跟我们一起去画展吧。”
可是hele表示自己等会还有事就不一起去了,严一霖没有办法就带着蒋小悦出去了,hele维持着最后的礼貌,目送他们离开。
早晨喝咖啡的高峰期已经过了,不少人都去上班了,所以东侧的沙发上只留下了hele无奈的样子。他缓慢地低下头把脑袋放在餐桌上,满怀激动地来,最后又失望了,hele想怎么这么不顺呢,忽然,他想起刚刚的电话,觉得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到过,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可是真的有很熟悉的感觉。
他刚刚一直在紧张,一直想着该怎么说,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好像是对那个声音似曾相识。
还在思考中,突然“玲玲——”手机铃声响起来,hele吓了一跳,一只手捂着自己压了个印的额头,一手拿出手机接了,也没看是谁打开来的就随意地放在耳边。
“喂。”
“喂,你好,请问是hele吗?”电话里的声音轻柔平和,细细的女声像山中清冷的甘泉从石缝中溢出,那凉爽的感觉瞬间让人清醒。
hele不自觉地坐直身体,眼眸一亮,好像因为什么东西豁然开朗,“你……,我是hele。”刚刚才听到过的熟悉的声音,现在,hele又听到了,握紧手机有些不敢相信,心里的猜测让自己觉得好像有一个巨大的惊喜在等着自己,却又担心这只是一个错觉。
电话里头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好,我是任殊觉的女儿,就是你上次在路边救的那个人,电话是年晨给我的,我一直想面对面地跟你说声谢谢,今天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想请救命恩人吃饭已经很久了,但是因为家里的官司迟迟空不出时间,也没有心情。
昨天任父又跟任书心说了,不管对方接不接受,他们都应该有所表示,之前任父也提过,但是hele拒绝了,之后官司有了麻烦,这件事就一拖再拖,直到现在任父都有了让人家让女婿的想法,反复地催促任书心打电话。任书心没有办法,见今天有空就打了个电话,本来她就是要请人家吃饭的,但是被任父的提议一说就有些别扭了,好像相亲似的。
虽然心里的猜测**不离十,但是hele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找了许久的人竟然会是任伯父的女儿,“你,叫什么名字?”屏着呼吸,hele的手都有点颤抖。
“我叫任书心。”任书心,书心,hele瞬间觉得眼前一片开明,真的是她?!
hele仍在激动与不敢置信中,任书心见电话那头迟迟没有答复,以为对方今天没有空,就善解人意地提议道:“你要是没有时间,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我们换一天吃饭也是一样的,但就是请你不要拒绝,你救了我爸爸,不请你真的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希望你接受我们的道谢与诚意。”
知道电话那头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hele听声音就飘飘然起来,还好及时反应过来,“有有有,我,我有空。”
见hele同意了,任书心笑了,“好的,那十二点我们在十香食府见。”
挂了电话,hele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本来怎么够也够不着的人,突然间变得触手可及,原来她就是任伯父的女儿,原来自己跟她早就有过联系了,可是怎么总是碰不到面呢,上次在画展错过,再上次在医院也错过。
任书心下了出租车来到任父的车间,告诉他hele已经联系好了,要不要跟她一起去见见面,但是任父拒绝了,车间刚回到轨道上,任父每天都忙到很晚,再加上任父有意凑合任书心与hele,等以后车间上了轨道,他会亲自去找。
说着说着,任父从办公室拿了一大堆东西,有家里常用的,有营品补身体的,要任书心一起带过去。任书心虽然觉得夸张了点,但也觉得是有必要这么做,所以在车间帮忙了一个上午之后拎起大袋小袋出发了。
缘分有时候会让人等好久,甚至还会迟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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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幻想()
“这几幅真的是相当不错,这里画家破例调了多种色彩,那由浅到深的感觉真的调试得相当到位,还有那远处的暗光,配合整幅画的色调,稍微掩盖了一点整体太过光亮的感觉,还有啊……”当严一霖还在絮絮叨叨的时候,蒋小悦就已经走远了。
上次听严一霖讲的时候,蒋小悦觉得还挺新鲜的,可是说多了也就那样,觉得无聊起来。蒋小悦记得付译然曾说雨奇里的作品都是极具潜力的画家作的,与这些人合作能得到一笔意想不到的财富,虽然听不太懂付译然话里的意思,但是蒋小悦觉得付译然说的都是对的。
蒋小悦也看了不少雨奇的资料以及相关的画家,大部分都是以静态画出名的,性格方面也都很内向,色调也以黄蓝绿配以灰黑等色调为主,属于忧郁型的。不过其中一位画家让蒋小悦特别注意到了,那就是创办雨奇的老板,据说年纪不大,也不太爱交际,但是为了能够顺利举办画展,他也跑了不少地方,之后雨奇品牌终于打出来了,业界也称难得有这样一位既懂生意又能作画的优秀画家。
但令人奇怪的是,雨奇画展里面大部分都是其他画家的画,很少有老板自己的,有时候一场画展,只有一幅老板的画,甚至有时候连一幅都没有。
这最后一场的画展,蒋小悦来回逛了许多遍,就是找不到那老板的画,“我想先走了,不看了。”找了那么久,也研究了那么久,蒋小悦终于承认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艺术细胞,等以后想知道了让付译然告诉自己就好了。
严一霖正讲得兴致勃勃呢,突然听到蒋小悦说要走了,奇怪地问道:“这么快就要走了?无聊了吗?”严一霖记得上次蒋小悦还是有蛮大的兴趣,这次……
“嗯,现在看看也都那样,而且也没什么用了。”当初是想了解了解付译然坚持的这个案子,不过既然现在案子已经拿下了,了解也没什么必要了。而且蒋小悦还真不习惯这种文艺的氛围,她比较喜欢热热闹闹的地方。
没什么用?严一霖不知道之前蒋小悦来这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她欣赏画需要什么作用,但是既然她不喜欢了,那就走吧,毕竟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自己那样那么沉浸在画作里的,画是他的精神世界,他在画作里描绘属于他自己的梦想与期盼的美好,“好吧,这里我也看了很多次了,那就走吧。”
“嗯。”应了一声,蒋小悦就朝画展门口走去。
两个人走出画展,严一霖说着以前在国外的趣事惹得蒋小悦频频笑出声,她没想过原来布峻羽还有这样的朋友,他跟自己想象中的画家完全不一样,既幽默又文艺。
与布峻羽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唉,虽然布峻羽与书心无缘,但是现在听到他的事,还是觉得蛮可惜的,说到底,布峻羽还是一位不错的对象。要是他能跟书心再续前缘,那真是一个圆满的大结局,虽然他对书心不好,但是最重要的是书心爱他呀,有什么比任书心的爱更重要呢?
兀自想着书心的事,蒋小悦没留意脚下的路,“小心!”严一霖扶住差一点摔倒的蒋小悦。
“哦,谢谢。”没想到这里的地砖缺了一块,蒋小悦一脚踩空差点崴脚,仔细看看这坑还蛮深的,估计是要修水管之类的吧,
严一霖把蒋小悦往里面拉了拉,“没事,这里估计正在修路,我们往里边走一点吧,看时间也过了吃午饭的时候了,你饿了吗?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吧。”之前严一霖对蒋小悦的性格充满了兴趣,她的样子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严一霖又空窗期了许久,这才会对蒋小悦做了许多的幻想,一心想要找到她。可是接触了之后,严一霖发现他们也还是区别太大,并不适合做情侣,反倒适合做朋友。
见蒋小悦没反应,严一霖也不知道她听到他的话没有,只见她眼睛盯着前面橱窗里的人,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惊奇地说道:“hele?”
十二点,十香食府,hele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边,想到他们很快就能见到面了,渐渐笑出声来,惹得附近的人纷纷侧目,特别是餐厅的服务生,都在猜测这个都等了快两个小时的人是不是被人放鸽子,傻了?
严一霖也这样觉得,hele一个人呆坐着,还时不时地傻笑,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失望过度。
蒋小悦盯着hele并不是因为他异常的举动,而是想起早上hele要书心号码的举止,本想跟严一霖好好套套话的,但是一路被严一霖介绍画作去了,一个打岔自己也就忘了,现在问,刚好。
一把拉住想要进去叫hele的严一霖,蒋小悦拖着他走向食府左侧的花坛,确定hele不会看到他们后,急忙地问道:“hele为什么想要书心的电话号码?”
“……”严一霖没曾想蒋小悦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直接说hele对任书心一见钟情想要追求吗?
当蒋小悦还在跟严一霖讨价还价的时候,任书心已经在十香食府的外面了,她拖着大包小包尴尬地经过门口的服务生,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人咻的站起来,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在整个食府的大堂中显得格外醒目。视线一对上的时候,hele心里涌出巨大的惊喜,真的是她。而任书心也有些惊奇,没想到救爸爸的人竟是刚刚才跟她道过歉的人。
“没想到是你。”坐下来之后,任书心率先开口,世界竟然这么小,刚刚才跟自己道歉,现在自己就要向他道谢了。
手在桌子底下搓着,hele的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顺着任书心的话说着:“我也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hele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好像说什么都有些唐突。
到底是梦把现实想象得过于美好,还是现实把梦诠释得过于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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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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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实现了的幻想究竟是会被打破,还是会得到圆满?
这四人中认真吃饭的也就严一霖与任书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吃得少了,还是这餐厅的菜太合自己的胃口,任书心感觉自己吃下了不少。 反观hele,他好像没怎么吃,“hele,你怎么不多吃一点?菜不好吃吗?”
在hele观察任书心的同时,蒋小悦也在观察他,发现他经常转动桌上的滚桌,让书心喜欢的那几道菜出现在书心的跟前,心中为hele的细心与体贴感动,慢慢地对hele有了认同感。不过她也在迟疑,毕竟简易对书心的好,她这么多年都看在眼里,这个hele能像简易一样一直不犹豫地对书心好吗?
服务生端上来的菜除了蒋小悦点的几个,其余的都是hele点的,因为任书心的推辞,hele便靠猜的来选几样他认为任书心会喜欢的,接过他好像猜得不错。中间夹菜的时间,hele发现任书心会在芦笋的盘子里多夹几次,而且她还特别喜欢那道海鲜羹。
早上时候的hele冷淡疏离,中午时分的他得体亲切,蒋小悦想这个hele还真是对任书心用了心的。
这么用心的安排,任书心是看不出来啦,但是蒋小悦因为上午与hele接触过,所以能够感受到hele此刻与早上不一样的言行,不自觉地挑挑眉,看向hele,眼神似乎在说:要不要这么殷勤啊?hele对于蒋小悦的眼神,丝毫没有回避,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想法,这一点倒让蒋小悦有些刮目相看。
不过不满也都是心中的,hele怎么会明显地表示出来呢,所以片刻过后,他就恰如其分地加入蒋小悦与任书心的谈话中,适当地拿到话头,但也不会过度地抢话,至少不能表现得太隐形或者太积极。
hele在一旁看着,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暗中皱眉,多好的独处机会,就这么被破坏了,没地方发泄心中的不满便斜眼白了严一霖一眼,严一霖看到,便低下头哀叹自己的无辜。
当然hele的不满,任书心是没看出来,知道蒋小悦想要留下来一起吃饭,她还求之不得呢,“当然可以了,四个人吃饭也热闹点。”说完就将菜单交给蒋小悦,让他们再点几个,任书心顺手就帮蒋小悦跟严一霖倒了杯茶。
听到任书心的话,严一霖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缘分的事情,心里想着hele真好命,救了个人,居然是心上人的父亲,还真是省了好多步骤嘞,这么想着,便促狭地看着当事人,结果当事人一脸被压制的不满,严一霖见状吐吐舌,表示他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任书心的朋友。
蒋小悦心叹这个世界真小,“这么巧啊,还真有点‘不打不相识’的感觉,原来hele是有为青年啊,是得好好请你吃顿饭,我们呢,刚刚也是路过才看到你们的,既然这么有缘,而且我也饿了,那我也在这蹭饭喽,书心?”话虽这么说,但是蒋小悦已经招呼服务生在这边添加碗筷了。
乍一见到蒋小悦,任书心也奇怪了一下,后来严一霖跟上来,她就边解释边示意严一霖也坐下,“嗯?你怎么来了?小悦啊,他原来就是救我爸爸的人,我一直想要请他吃顿饭好好谢谢他的,没想到今天一见面才知道是他。”
疑惑下,蒋小悦蹭蹭蹭地走过去,将严一霖落下一大截。
得到肯定答案,蒋小悦兴致便上来了,一个想要追求书心的人,她蒋小悦怎么能错过呢?所以她果断地站起来往十香食府的门口走去,才没走几步就发现那hele身边的女生竟然是任书心,书心一早不是说有事要去做吗?hele不是没书心的电话号码吗?他们两个怎么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