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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hele想要把严一霖拉起来,结果严一霖像是粘在地上一样,死活拉不起来,看他的头发与胡渣都不知道他多久没清洗了,活脱脱一副失恋的表情,hele弄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了,要不是清楚严一霖现阶段单身,他还真以为严一霖失恋了,“已经十二点了,我们出去吃个饭吧。”
“……”严一霖看着画板,还是一言不发,对于hele置若罔闻,心情低到极点。
“一霖,你最近两天怎么回事啊,老闷在酒店,虽然我知道你在躲避你舅舅,但是也不用这么彻底吧。”看着一脸郁闷的严一霖,hele觉得自己更加郁闷,这么多天了,他还没有找到那位,搭档还变成这个样子。
中午十二点,某酒店的一个房间里,画画用的颜料味道充满了整个屋,刺鼻得有些发呕,hele挑着走过满地的颜料与画纸,怒其不争地看着地上的人。
“我爸上次说你认识救我爸的人,我想要好好谢谢他,所以等哪天有空请你帮我约他出来吃个饭。”
“嗯?”转过身,年晨嘴角有些许笑意,以为任书心要打听布峻羽的事。他总归是希望他们能够破冰的,他不懂什么离开是为了对方好,他只知道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幸福,即便这种幸福很短暂,甚至还会带来更深的痛苦。
“等一下。”突然想到什么,任书心急忙转身叫住年晨。
年晨点点头,“他们那边,我会先去了解,你要好好休息才能照顾好伯父伯母,还有半个多月就开庭了,事情总会解决的,放心。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见任书心说了再见,年晨手插裤袋就走过任书心往走廊尽头走去。
“恩恩,谢谢,律师曾说这件案子最主要的是看运输商他们的态度,可是……”可是不管任父怎样请求,他们就是不松口,上次任父晕倒就是因为与他们争执。
年晨拍了拍任书心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太担心了,有什么问题尽量和律师去沟通,我们也会帮你的。”
“谢谢你们,我只希望事情能尽快解决,好让我爸妈不用那么烦了。”最近的事让任书心身心俱疲,她也没有时间想其他东西了。
“是啊,最近你们家的事足够你烦的了,蓝琳有课不能来,就叫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从任父的房间里出来,年晨就看到了无比烦闷的任书心,想起那位在家里只会看海的人,他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送走了简易,任书心在回病房的时候遇见了年晨,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了然的笑意,任书心上前问道:“年晨?过来看我爸的吗?”
简易笑着拍了拍任书心的头,以哥哥的语气说道:“傻丫头,别多想,等会把馄饨全吃了知道吗?”或许一开始就错了,他不应该从小就呆在她的身边,或者他不应该让她有机会认识布峻羽。
隐隐约约的泪光在闪动,任书心咬着唇沉默不语,她明白简易的行程那么紧,可是他却连夜回家,恐怕他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只因为自己说了任父没有胃口,说到底,他还是因为自己,他的心意,她明白,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是回家拿点东西。”摸了摸任书心的头,简易无所谓地说道,他知道任书心又对他愧疚了,可是怎么办呢,他做不到对她视而不见。
等到离开了病房,任书心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会突然回家?”简易的工作流程,任书心很清楚,近期他是没有时间回家的。
“简易,我送你。”连忙放下手里的馄饨,任书心跟了上去,任父看着两人消失在病房门口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手里的牛清汤是那样的温热,就像简易对任书心的心,一直温和地滋养着,到底书心为何不向简易敞开心门?那男孩究竟……
“好的,我知道。”简易笑笑,后向任书心看了一眼便走了出去。
任父亲切地说着:“小易,慢点开车啊,有空来叔叔家做客。”
“那是最好了,书心她很担心您的,书心,我也给你带了那家的小馄饨,趁热吃了吧。”说着,简易把另一袋推给了任书心,等她接了,就对任父说:“叔叔,我等一下还有事,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站起身,时间到了,简易必须得走了。
碗口上热气腾腾,让整个人都感觉到了暖意,“你有心了,喝了这个,我的胃口一定好起来。”笑着,任父拿过碗,任书心则是五味杂陈。
第一百零七章 案件()
黛古路最有名的饭馆就是这家顾家小吃,虽然名字不大气,但地方宽敞,比起那些大酒店也毫不逊色,菜色新颖,时常推出一些新的菜式,让顾客赞不绝口。 许多人都以能订到这家的酒席为豪,毕竟这家饭馆不是有钱就行的,他们强调的是品格。
最能体现顾家小吃品格的就是那些古老的装饰品了,不仅墙上挂满了名画,而且包厢中的挂钟、隔阻的屏风都是古色古风的。屏风上的木头材质看上去就颇有年份,雕刻的花纹也不是十分的精致,甚至还有些剥落。
走廊的拐角也摆放着古式的电话机,一侧还有一个巨大的沙漏,据说沙子一侧漏完是一天,一些食客十分喜爱这些“老”式东西。
此刻,在其中的一家包厢里,整间屋子都是泛黄的色调,墙上都是黄白黄白的墙纸糊着,桌上的桌布也是黄色的,偌大的饭桌上就只坐了两个人,一个已有半白的华发,一个斜眉弓背,气氛一目了然,斜眉弓背的那人正端着酒杯朝着对方讨好地笑。
“岳父大人,很难得能请您吃饭的,来来来,这家的菜很不错的。”蔡庆恭敬地对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说着,这位老人虽然已经有点年纪了,但依然神采烁烁,看上去精神很好。
蔡庆就是牵涉任父案件的原告,那段时间蔡庆的公司的确有些困难,所以才会把时间一拖再拖,导致那间工厂被擅自拍卖,他志在夺回他的产业,但也知道想要不费力气地拿回来几乎不可能。正巧,负责审理这案件的就是他拼命追上的女友的父亲,这次特地请他吃饭,想试试口风。
老人,也就是梁能和喝了一口茶才问道:“你们还没结婚呢,不要这么快叫岳父,还有啊,你今天叫我出来到底什么事?”对于这么个女婿,梁能和是极度的不满,可惜女儿不孝,死活就是要跟着他。
“是是是,伯父,是这样的,我听说您最近要高升了?”察觉到梁能和的不悦,蔡庆连忙改口,他连忙赔笑,导致他的脸部快速收缩,整个人显得假笑又滑稽。
顿了顿筷子,梁能和有点疑惑地问道:“高升?你打哪听来的?”虽然蔡庆一贯是贼眉鼠眼的样子,而且做事不折手段,但他的交际能力确实不错。
“那调迁呢?”其实,蔡庆听说的是梁能和要调迁的事情,问是不是要高升也不过是说的好听而已,拐个弯问,最终还是一个目的而已。
皱着眉,梁能和已是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不耐,“都没有这样的事啊,要是有,我怎么会不知道?”放下筷子,梁能和又喝了一口茶,人到一定年纪了,可不能再饮酒了,伤身。
现在,连蔡庆自己都觉得奇怪了,难道消息来得不准确?最近蔡庆都把消息盯得很紧,没理由一而再再而三地收到不正确的消息呀?“我从上边打听到的消息,说您要紧急调迁了。”
将背倚向椅背,梁能和略带斥责地说道:“胡说,哪有什么紧急调迁?你打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哦哦,那应该是我听错了,伯父,您别生气,我再让人上几个精致的小菜。”女友父亲脾气大是出名的,唯一能压制梁能和的就只有他那位女儿了,幸好梁能和的女儿很吃自己那一套,当时死追也算值得,蔡庆欲起身叫人,但是梁能和却阻止了。
桌上已有七八盘,两个人吃已是绰绰有余了,再加菜也是没有必要的,“不用了,我们两个人是吃不了那么多的。不过你今天特地叫我出来不会就是问我会不会调迁是吧?”想了想,梁能和终于猜到了蔡庆的目的,他刚接手这件案子的时候,看到原告是蔡庆,他就想到会不会是这个蔡庆,要是真是他,恐怕自己还不能随意地来,果不其然,没多久女儿就直接向梁能和摊牌,直接开口要父亲帮忙,
“额,……我,我是……”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蔡庆也确实解释不了什么。
梁能和摆摆手,既然已经答应了女儿会关注这件案子,他还是会想方法做到的,“好了,你不用担心,关于那件案子的事情,我有在关注,只要你们证据足够,车间还是会判给你们的。”梁能和有点看不起蔡庆,为维护自己的权益也只有这点出息,要不是女儿喜欢,他也不会勉强自己应付他。
“是是是,我知道,伯父您这个**官一定会秉公办理的。”听到梁能和的话,蔡庆立马喜笑颜开,能有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看不起是一回事,但是接受奉承却是另一回事,“不用拍那么多的马屁,该怎么做你该自己知道。”瞟了一眼蔡庆,梁能和又重新拿起筷子,他这一辈子就那么一个女儿,只要蔡庆对自己女儿好,他稍微做点又能怎么样呢?
于是两人继续吃吃喝喝,蔡庆与梁能和自刚开始坐在一起吃饭,就没有注意到四周,所以也就没有察觉不远处一直有一个时闪时亮的东西。
躲在一辆轿车后面的相机镜头一直对准包厢中敞开的那扇窗户,虽然窗户只打开了一半,但是拍到两人同框的镜头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们是专业的狗仔团队,自蔡庆今天出门开始,他们就一直跟着他,看着他进了一家珠宝店买了一件精美的钻石项链,然后开车到了卡运广场,与一名女子见面,他将钻石项链亲手戴在女子的勃颈上,微笑相拥。之后两人欢喜地进了附近的一家旅店,在三楼,狗仔拍到了他们半裸相拥。
直到下午,蔡庆就在顾家小吃招待了梁能和,全程对着梁能和低头哈腰,目送梁能和离开了,蔡庆往地上啐了一口。
等到洗出所有照片,狗仔们将照片放进文件袋里,在一间咖啡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点了钱留下文件袋就走了。
有些路总会有人逼着自己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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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希望()
下午三点,任书心家,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开庭的日子也渐渐逼近了,任父也出院了,暂时待在家里修养,因为官司的事情,车间早就停工了,工人也都放假,任母也安心照顾任父。
这天,年晨带着一袋子来到任书心的家里,“这些东西你们拿去给律师看看,希望有所帮助。”年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文件袋里厚厚的一叠,任书心疑惑地拿起来。
任父坐在年晨的旁边,“这是?”自从上次在医院见过年晨之后,任父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一般,但是在哪方面不一般,自己也说不上来。
“这是……”年晨的话还没有说完,任书心就把资料都拿出来了,里面有好几份文件。
粗略地看了看,任书心惊奇地问道:“这是抵押合同跟买卖车间的合同备份?怎么会在你这里?”这几份资料是案件的关键,可以证明任父在买车间的时候是不清楚车间归属人是谁的,当时,他们也是想尽办法想让运输商同意交出这些文件,可是在与他们的争执中,任父病发了也不愿意管。
“这是我从运输商那里拿来的,至于怎么拿来的,以后再告诉你,还有这些。”有些事情,年晨也不愿意详细解释,拿起文件袋抖了几下,年晨从文件袋中抖出几张照片出来。
照片拍得相当清晰,其中两人的细微表情也能看清楚,拍照的时候也印在照片的右下角,正是昨天。任父拿着这些照片皱着眉,“……”照片中的蔡庆,任父不用年晨说就已经知道了,他是这次官司的原告,之前任父还特意找过他,希望把这件事私下解决,但是对方非但不同意,还口口声声地说一定要任父赔偿。不过这照片里的另一个是谁呢?看上去还有点眼熟。
“他是负责这件案子的法官。”知道任父他们还没弄明白,年晨便继续解释道:“这次负责这件官司的是梁能和法官,他在a市也是一位资长的老法官了,做事圆滑,从不轻易得罪人,相对还比较本分,只是梁能和唯一宝贝的就是他的独生女,只要他女儿开口的,他一般都不会拒绝,…这蔡庆就是他女儿的现任男友。”
把话说到这,大家都明白了,虽然法官并不能一锤定音,但是他在法庭上是有主导性左右的,只要有稍微的偏向,案件就不会明朗,即便他们有相关证据,但是对方要是一直咬着死赖,官司迟迟不能解决,拖着也会把任父的生意拖死。
任书心想不到背后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幸好年晨告诉他们,要不然不知道他们会败成什么样子。
放下照片,任父用手在桌上点了点,想到可能年晨的意思是想让他们先把那两位的后门连系掐断,他看向年晨,怀疑他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样。
“这几张都是原原本本的照片,没有拼过也没有加工过,足够当做证据,你们可以写申请以法官涉嫌偏私的缘由要求上部更换这次的法官。虽然摆脱不了官司,但至少可以避免对方偏私。”这些话,年晨都是微笑着说的,正经的程度都让任书心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认识过他。
任书心一开始认识年晨,是因为年晨一直跟在布峻羽的身边,平常的交谈也大多以玩笑为主,时常给人一种不正经的印象,而且跟布峻羽那种寡谈的人做对比,他就更鲜明了。之后年晨对蓝琳一见钟情,死皮赖脸的程度更加加深了他在任书心心目中的印象,现在他认真严肃起来确有另一番味道。
年晨拿来的这些东西确实很有帮助,至少他们不会这么被动,也给了他们一些方向与希望,“真是太谢谢你了。”对于年晨的帮助,任父真的由衷地感谢,能拿到文件不容易,而这些照片,想必他也是花了心思与时间下去的。
年晨与自家其实也不过是泛泛之交,自己与他见面也不会几回,虽然是书心的朋友,但人家没理由为他家这么尽心尽力。
“伯父,您不要这么客气,书心是我的朋友,帮助您是应该的,而且我也没有做什么事。”年晨所做的都体现了绅士,在长辈面前做足了晚辈的样子,应该是很会讨长辈欢心,与平常任书心认识的他完全两个样,怪不得蓝琳的父母在几天之内就被他收服得开开心心,放心地将女儿交给他。
“年晨,谢谢你。”不管年晨平常表现得什么样子,嬉皮笑脸还是带儿郎当,任书心还是挺相信他的。
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的,我都快不好意思了。”年晨见状又嬉笑了起来,众人不由地都笑了起来。
任父看外面的天色,主动开口道:“留下来吃晚饭吧,在家虽然随意了些,但至少健康卫生。”人家帮了这么大一个忙,真的该请人家吃饭的。
看了看手表,年晨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推脱道:“对不起,伯父,我等一下还有事,这就要走了,你们不用这么客气,也不用忙了,之后的事还需要你们自己努力了。我相信官司会顺利的,等以后有机会了,咱再一起吃个饭。”
“事情紧急吗?留下来吃个饭都没有时间?”任母听闻从厨房走出来了也挽留道。
“是蛮急的,下次吧,伯父伯母不用送了,再见。”年晨说完走出门,任书心向任父任母点头,然后跟在后面送送他。
任书心边走边说道:“这次多亏了你,不过什么事啊连个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琳琳要下班了,我要去接她,我可还没有追到她呢。”只要一想到,年晨就觉得幸福地想笑。
一时,任书心错愕了一下,“……好吧,祝你好运!”任书心笑了,欣慰年晨对蓝琳这么上心。
刚要走,年晨突然想到一事。“嗯嗯,拜拜,对了,我跟hele说过了,他说这几天没有时间,到时候再约。”
“哦,那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自己去联系他,这样也比较有诚意。”
你的身影就像风一样飘渺,我需要时时地抓住。
------题外话------
我最近终于改了简介,不知道行不行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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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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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强迫症,不知道算不算固执的一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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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的缘分一直只有固执的结果。
盛嫣然看得出简易的烦躁与讨厌,疼痛也让盛嫣然任性起来,于是没好气地说道:“我不要你关心。”
简易皱眉,一丝烦躁涌上心头,“不要逞强了。”抓住盛嫣然的脚,简易看到她脚踝处红肿一片,明显是崴到了。
“我,我没事,你有事就先走吧。”缩着自己的脚,盛嫣然还是固执地让简易先走。
“脚受伤了?”简易没管盛嫣然此刻的表情与内心活动,提了提裤子蹲下身,想查看一下盛嫣然的脚。盛嫣然挡住简易的手,她不希望自己是以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她已经想通了,简易的歉意,她不要,爱情的伤痛让她成长了。
忽然,一熟悉的脚步声传到自己的身边,盛嫣然愣愣地看着重新回来的简易,有些惊喜,也有些愕然,“你……”
腿上的肿痛比上次受的伤还要疼,盛嫣然何曾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她在家一直是心肝宝贝,所有好的东西都有人巴巴地送到自己眼前来,她只要表示喜欢或者不喜欢就行了,可是现在她自己犯贱,委屈得落泪。
简易握了握手,还是重新走了回去,人毕竟是自己撞伤了,把她一个人丢下确实太不负责任了,任书心那只好等下打个电话问问了。
“…再见。”简易最终还是走开了,前面就是法院的大门,他只要再走几步就能看见任书心,就能知道审判结果如何,也能让自己安心。可是简易走了几步,仍是对盛嫣然不放心,一回头就看到盛嫣然抓着自己的腿,表情有些难受。
“嗯,再见。”没有看向简易,盛嫣然安静得不似平常。
见盛嫣然面上确实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