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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蓝琳笑了笑,心想可能真的是一个人过怕了,现在居然会想再要一个跟叶晓恩一样的朋友。
紧紧握住蓝琳的手,任书心知道了蓝琳内心最害怕的事,内心变得软软的,即便是再坚强的女生都有依靠的需要。“蓝琳,那是不能预测的事,现在你可以试着接纳别人,包括我,包括年晨,任何人都不是叶晓恩。”
“我不希望年晨跟她一样。”眼睛变得有些迷蒙,蓝琳体会着曾经的温暖。
“嗯,我记得。”回想起那个一直哈哈笑的女生,任书心有些伤感。
眼睛盯着某一处,蓝琳木木地说道:“你应该还记得高中时候的叶晓恩吧。”
“你会习惯的。”伸手拍了拍蓝琳的手背,任书心想要每个人都能幸福。
“应该吧。”蓝琳知道自己不会轻易接受别人,那年晨会是个例外吗?如果她接受了,他能保证自己会一直在吗?
“那是因为你习惯了一个人的世界,现在突然变成了两个人的,你不习惯了。”轻轻吐出一口气,任书心心想还好,至少年晨也还有机会。爱情都是这样的,不可能一直平静,希望蓝琳能够尝到爱情的滋味,给自己也给年晨一个机会。
“说不上讨厌吧,只是觉得……有点烦,不是很多,就是隐隐约约的烦闷,未来会发生些什么,我完全没有把握,如果以后会发生很多事,我宁可像以前一样一成不变。”对于一些人世间的烦恼琐事,蓝琳她是懒得去经历的,即便有些是人必须经历的。
“你讨厌他吗?”任书心有些不安,当初是她叫年晨来的,现在这种局面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知道。”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人,蓝琳只是觉得有些不适应这样子的生活,本来自己的生活可以说是平静得像一片湖水,现在这样只是不适应罢了。
“年晨他……不是个坏人。”想了想,任书心只能对年晨做出这样子的评价,虽然当时叫年晨来照顾蓝琳是觉得年晨能够好好照顾她,可是任书心自己也没想过年晨会这么粘人。后来任书心也知道蓝琳腿脚不便的时候是住在年晨那的,他的喜欢好像有些强求了。
第八十四章 喜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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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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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写过几篇了,爱好而已,写着开心的。 ”其实蓝琳自己也明白,毕竟自己没什么感情经历,写出来的东西总是缺少了什么,写着写着就不满意了。总是借鉴别人的故事,然后陷入他们编织的故事中,明明人生还很长,但一生的悲欢离合好像都已经尝遍了。
“你现在还有在写故事吗?”心情平静了之后,任书心突然想起便问了出来。
任书心也笑了,外面的太阳终于摆脱了白云的遮盖露出了温暖的笑脸,阳光照射下,有些明媚的味道,也有些安宁的释然。
“这样子的喜欢也是一种幸福,我羡慕你。”看着任书心的眼睛,里面有许多人无法了解的坚持,有许多人无法明白的热情,也有许多人无法拥有的幸福。
“没关系,其实我也没有强求,我只是,只是喜欢他,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再去喜欢了,但有过曾经我就满足了。”虽然有时候痛苦,但是痛到微笑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你因为遗憾……”话刚说完,蓝琳忽然觉得她好像想错了,她本来以为任书心因为执着而执着,知道布峻羽喜欢过就可以了,但是好像不是这样的,任书心是真的爱布峻羽想跟他在一起,要是知道布峻羽曾经对她有情,任书心会不会因为遗憾更加放不下,想到这,蓝琳改口道:“对不起,我好像想错了。”
沉默了片刻,任书心释然一笑:“难道他那个时候就知道简易的想法才没有接受我的吗?就算他那个时候喜欢,对于现在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管有没有可能,但这句话我肯定是他说的。”综合所有的联想,那个“他”指的肯定就是简易,而那个“傻瓜”便是任书心了。
任书心觉得不可思议,布峻羽是不会在意那些的,“不可能。”
“是啊,他还曾经问过我说,女生一般都是喜欢哪种类型的男生,我当时讲的好像是有安全感的男生,具体怎么讲的,我已经忘了,他后面说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任书心拿着那本笔记本看到了那句话,疑惑地问道:“这是他说的?”
这是布峻羽曾经说的一句话,蓝琳觉得很有意味便随手记了下来,这本小小笔记本里记载了很多这样子的语录,这是蓝琳的习惯,一般容易被一些有感情的文字触碰到心灵,所以喜欢看小说,也喜欢收集一些伤感的语句,有时候会拿笔写点小故事。
“其实从布峻羽的一些话里,可以察觉到一点点。”微抬起头,蓝琳从包里拿出一本小小的笔记本,翻开其中的一页,中间有写这样一句话:他的喜欢不加掩饰,但是那个傻瓜却什么都不知道。
“……”任书心抬起头,她没有想到蓝琳会说这样子的话,高中三年的那些同学,连翘雪都不认为布峻羽会喜欢上任书心,为什么蓝琳会这样说呢?
看到任书心逃避的眼神,蓝琳就知道任书心还没有放下。“其实高中的时候,我不觉得布峻羽他对你没有一点感情。”
第八十五章 喜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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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吗?幸福吧。 嗯,幸福。
------题外话------
我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忙着幸福,这样他们也就没有时间来烦恼我的不幸福。
“怎么会这样?”
任书心急忙跑下楼,看着任父手里的文件,大抵就是车间的使用权问题,先前把车间卖给任父的是一位负责接货拉货的运输商,当时他并没有说明这车间是过了抵押期限的抵押商品,现在车间的原主要求要回车间,而任父与运输商则是共同被告。
“具体的事情资料上都有,请您尽快准备,随时等候出庭,告辞。”拿了任父签的合同,来人立马就走了。
“这……怎么会?”听到来人的话,任父、一旁的任母跟任书心都吓了一跳,连什么时候跟人起冲突的都不知道,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变成被告。
“这是法院的传票,请您签收。”来人公事公办地拿出文件跟笔要任父签字。
“是,有什么事吗?”任父站在一边,看着来人的架势有些疑惑。
“您好,请问您是任殊觉先生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任书心打开门往楼下看去。
“叮咚—叮咚叮咚——”几声门铃响起,蒋小悦停下手竖起耳朵,以为是付译然来找她了,任书心见此在一边偷笑。
“诶!任书心,你什么意思啊?!你够不够朋友啊你!”拿开脸上的熊娃娃,蒋小悦一脸“凶样”地看着任书心,之后又对着熊娃娃说道:“熊宝宝,你说她该不该打,嗯,她该打,打她!打她!”拿起熊娃娃的手作势要打,任书心连忙告饶。
“我也很郁闷呐,好不容易放个假,回家休息一下,还要听你唠叨。”走过来,任书心坐在床边笑着说道。
“我就是知道他会为难,我才找你唠叨的嘛,要不然我要郁闷死了,啊啊啊!”狼嚎了一声,蒋小悦一下躺在任书心的床上,拿着熊娃娃盖在自己的脸上。
拿着三四本笔记本放进袋子里,任书心拍了拍手才说道:“他们这么喜欢小孩子,想要你多生几个也情有可原嘛,你要是跟他们杠上了,付译然会很为难的。”
“我好烦呐!他爸妈一直催我们结婚,还说生十个八个小孩,当我是猪啊这么能生!”嘟着嘴,蒋小悦手里扯着一个熊娃娃,看得任书心蛮心疼的,不过心疼的是蒋小悦手里的熊娃娃。
“好啦,都已经叫了几百遍了,要不是我爸妈熟悉你,怕早就闯进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整理着一些比较旧的本子,任书心打算把它们送给蓝琳,她最喜欢收藏笔记本了。
“书心书心书心书心!”坐在沙发上,蒋小悦有火没处发,有躁没处泄,只能高叫几声舒缓舒缓。
也有人说沐风董事长自几个月前发生的意外导致双腿不能行走,集团的大部分事务交还到了老董事长的手里,其妹也多次代表集团参加各种股东会议,但是集团的业绩还是有下滑迹象。所以沐风董事长决定出国医治,并与外国企业密切合作试图挽救集团近来的败绩。
可是最近,沐氏集团董事长兼执行董事沐风先生决定把沐氏接团的总部迁往国外,并把今后的商业重心也放在了国外,这件事引起了其他集团高层的纷纷研讨,研讨是不是沐氏集团有了新的商机,有了更好的发展方向;研讨本集团是否要改变策略。
连绵细雨,这样一个梅雨季节总是会有一些新闻爆出来凑热闹,最近商业报的头版头条都是有关沐氏集团,沐氏集团自几十年前在a市建立便一直在a市扎根,即便生意触及各行各业,也遍布全国,甚至是海外,他们也没把总部外迁的打算。
第八十六章 官司()
突然间的事情,任父率先冷静下来,“我先打个电话问问,现在我们的车间已经开始进入正轨了,如果法院最后把车间判还给他们,我们会损失很多,有些资料必须从他那拿。 ”拿出电话,任父拨通了运输商的电话。
“喂,是我老任,……就是车间问题,当初……不是,你也没说清啊,现在我已经全部投资进去了,你可不能推脱责任啊,……我只是想要那些相关的资料,喂?喂!”电话那头已经挂了,很明显,他们打算拖他们下水了。
“看来,得我们自己找个律师打这场官司了。”任父坐在沙发上,摊开所有资料思索着。
察觉到蒋小悦走到身边,任书心转过头说道:“小悦,你先回去吧,过几天,我再去找你。”
“好吧,那我先回去,我会请我爸帮忙找个好一点的律师,你放心。”蒋小悦握了握任书心的手轻声说道,之后向任母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官司缠身的日子并不好过,短短几天,任父整个人像是瘦了好几圈,任母在一旁看得心疼却又什么办法也没有。
“殊觉,你不要太担心了,即便到时候官司输了,大不了我们重新开始,当初我们就说好,一起过个平凡的日子,开开心心就好的。”任母拿了热水让任父喝几口,帮他擦了擦手跟脸。
“我知道,慕清,我只是不想让我们成为书心的负累,她一个人生活不愁,我不想我们的宝贝太辛苦。”扯着嘴角笑了笑,任父揽过任母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再多的辛苦到了此刻都不是辛苦了。
“我知道,但是你也不能太过劳累,身体重要,书心也一定不希望你搞垮自己的身体。”靠在任父的肩膀,任母有一些些忧虑,任父年轻的时候受过很严重的伤,落下病根,身体总不是很好。
“别担心,我没事。”用手拍了拍任母,任父闭上眼感觉有些累了,很快便睡着了,任母轻轻地拨开任父的手让他平躺在沙发上盖了条毯子。任母坐在一边看着丈夫的睡颜,有些心酸有些幸福有些平静有些释然。
心不在焉就会频频出错,任书心这几天不知道被马先生骂了多少遍了,平时不用太跟马先生一起工作的,偏偏这几天见鬼的一直在一起。
“书心,你这几天怎么了?”欧秀慧捅了捅又在失神的任书心,担心地询问道。
“啊?我没事,可能最近没有睡好。”拍了拍脑袋让自己的思路回来,任书心心里安慰自己,应该没事的,不是很大的官司,而且蒋小悦的父亲也已经帮忙请了有名的律师了。
有人说爱情就是相互疼惜,有人说爱情就是一种突然的感觉,还有人说爱情就是易拿难放的担子,负重但是快乐。
灯红酒绿的醉吧里,疯狂妖娆的舞蹈,嘈杂摇滚的音乐充斥着整个空间,这是一种在热闹中寻找孤独的方式。
“嗨,帅哥,一起跳舞吧。”一位打扮新潮的女性支着脸期盼地看着独自喝酒的hele,难得能看到这么帅的男子,亚麻色头发,五官深刻,左耳带着一个闪亮的耳钉,这样子的男生可以风流,也可以专情。
“没兴趣。”喝完一杯白兰地,hele连转头看看的兴趣都没有,一口回绝并示意调酒师再来一杯。
“那我可以陪你喝几杯。”没等hele拒绝,女子在一旁坐下也要了一杯白兰地。在hele觉得讨厌站起来想赶人的时候,一个声音插进来。
“这位小姐可以请你离开吗?我朋友一旦心情不好,最喜欢打人了,而且我也觉得送你去医院太麻烦了。”声音就在耳边,没有斥责只有淡淡的劝告却让女子觉得有些寒意,拽了拽衣服走开了。
在刚刚女子坐的凳子上坐下,严一霖拍了拍hele的肩随口问道:“hele,怎么还没回美国啊?我可是记得你说过你已经习惯西式的生活了,中式的已经不对你的口味了。”
“你不也没回。”看也不看严一霖,hele独自喝着自己的酒。
“我可不一样,我回国的时候就说了这次回来要好好游玩一番的,现在还没玩够呢。”上个月一起跟布峻羽吃饭的人都是布峻羽的美国校友,他们都是外出留学或者已经迁居海外的,这次不过是有机会一起回来旅游旅游,顺便一起吃个饭当做同学会。
现在大部分人都回美国了,hele一贯认为中国没什么好玩的,所以很少回国,而现在又迟迟不回美国,也难怪严一霖觉得奇怪。
“那你继续好好玩,我不奉陪了。”付了钱,hele站起来就走。
“诶,等一下嘛,好不容易遇到,聊聊天嘛。”见hele走了,严一霖连忙追上。
走在江边,hele浮躁的心才有些平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觉得烦,家里面来催了也不肯回美国。旁边严一霖唠唠叨叨的声音让hele直翻白眼,怎么会有这么会唠嗑的男人。
“诶,我听说你有回去那个酒店,找那个可爱的侍应生,对她感兴趣了?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hele疑惑地转过头,“你怎么知道?关心这个干吗?”对于自己的事被人窥知,hele有些恼火。
“关心一下嘛,难得眼高于顶的hele大人能够看得上眼。”手放在hele的肩膀上,严一霖一脸哥们样。
“不用你管。”拍掉严一霖的手,hele手插裤袋继续向前走。
严一霖追上前继续把手放在hele的肩上,不放弃地问道:“诶,兄弟,这有什么呀,告诉我,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自从上个月遇到任书心,hele就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去探寻又觉得心里痒痒,莫名其妙地就回了那家酒店找那个名叫“书心”的侍应生。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家酒店说没有叫“书心”的侍应生。不管是叫“舒心”、“素心”还是“书心”,都没有这个人,这样一来,“书心”这个人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遇也再没有遇到,美国也不想回了。
走得太远会迷茫,走得太快会迷失。
------题外话------
不怕走快,也不怕走远,最怕的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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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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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稳稳地码字,本本分分地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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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是一生随风漂浮的蒲公英,一路磕磕绊绊从未想过停下,直到遇见你。
“等一下我,我也去,马上来!”挂了电话,hele直接往大门奔去,而同时也有一人从大门跑进来,两人都因为跑得太快相互没有看见对方。
“也有可能,我现在就要去几个影视公司了解一下情况,等有消息了再联系你。”坐上出租车,严一霖打算直接去找他那个从事娱乐事业的舅舅。
“剧组?难道她是演员?”听到严一霖的话,hele觉得有些惊讶,在他的记忆中,那位“书心”小姐不太有演员的气质。
“这个她不知道,但是我从经理那了解到那天有一个剧组的人在那庆祝,很大一部分可能她是跟着剧组来的,我们只要打听到那个剧组,再去找相关的人,一定能够找到的!”心里想着刚刚经理说的新剧《钢琴王子》,严一霖思考着该去哪了解。
听到严一霖的话,hele眼睛都发亮了,连忙问道:“真的?!那太好了!那那个侍应生知道她在哪吗?”
“hele,好消息呀,我刚刚碰到一个侍应生,她说那天她遇到一个心地善良的客人,倒了她一身的汤汁都没有责怪她,而为了盖住这位客人裙上的污渍,她把她的工作围裙给了那位客人,之后阴差阳错地被人当做侍应生送菜。那个客人一定就是那个‘书心’啦!”说到此处,严一霖都有些激动了,他有预感这位客人一定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好的。”点了点头,hele跟着护士到了前台,打算等那人的女儿来了自己再走。办了手续,hele突然接到严一霖的电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位护士走过来礼貌地对hele说道:“您好,请您办一下相关手续还有交一下费用。”
看着关上的门,hele坐在一边,心想着应该没什么事,自己虽然是个半路大夫,之前做过急救,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直到电话挂了,hele还是想不出为什么这个声音这么耳熟,而医院也到了,hele帮忙抬任殊觉上了病床,医生护士把他推进了急症室。
“哦,你好,是这样的……”回过神来的hele跟她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并让她尽快赶到人民医院。
“爸?喂,爸!你怎么了?”电话的那头听不见声音,有些着急了。
“喂,爸。”乍一听到这个声音,hele有一瞬间的呆愣,声音很熟悉,却又不知道在哪听到过。
拿出任殊觉的手机,hele觉得应该给他的家人打个电话,手机里应该有号码,翻了通讯录,只有女儿这一栏比较合适,便拨通了这个号码。
“任殊觉?好奇怪的名字?”放好他的钱包,hele突然想到忘记给严一霖说一声了,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