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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之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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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伯远看着项青进房间了,轻声对马维民说:“这个孩子实在太懂事了,要不是有她帮我撑着,我和周怡……”话说到这里,就停下不说了。

这一次之后,大概又过了几年,那时周怡在事业上的发展已经初见端倪,连马维民也有所耳闻,暗想项伯远说过的话,看样子是不错的。马维民每次去项伯远家,几乎都很难碰见周怡。项青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个子比同龄孩子高,瘦瘦的,脸庞长得很像项伯远,非常清秀柔美。项兰从婴儿期进入儿童期,和她小时候在摇车里一样,顽皮,不安静,常常为了一些小事哭、发脾气,只有项青的话才肯听。

有一天,项伯远主动跑来找马维民,脸色异常难看,硬拉着马维民去外面的小饭馆喝酒。马维民明白项怕远有心事,又知道他以前从不喝酒的,想劝项伯远不要喝。但那天项伯远十分固执,马维民劝不过,只好陪着他一起喝。

喝酒时,项怕远也不说什么事,只和马维民东拉西扯。喝到一半时,项怕远的眼睛通红,沉默了一会儿,对马维民说:“老马,我要离婚。”

马维民有点吃惊,问:“你和周怡吵架了?”

项怕远点点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桌面。

中国人的传统总是“劝和不劝离”的。马维民也不清楚项怕远与周怡之间的矛盾到了什么程度,说:“夫妻之间,有点矛盾也不奇怪,我和我老婆也常常磕磕碰碰的,彼此让着点儿,过去也就过去了。过日子嘛,就是这个样子,而且又有孩子。”

项伯远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令马维民感到有点可怕:“我和她之间不是矛盾,矛盾是可以解决的。也不是鸿沟,鸿沟还可以跨越。在她感觉里,我们两个,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除非我生出翅膀来,而我又生不出来。这样下去,不仅夫妻感情会破裂,弄不好会反目成仇,两败俱伤。我已经死心了,还是早点放弃为好。”

马维民看出事情的严重性,想了想,问:“是她提出离婚的?‘项怕远幅度很大地摇着头,说:”不是。是我刚才产生的想法,还没跟她谈。“

马维民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也觉得很沉重。他知道项伯远不是个喜欢轻易表达内心感情的人,平常无论是喜是忧,往往都淡淡的。而这一次,项伯远显然是受到了很深的伤害才会有这样的举动。过了一会儿,马维民问:“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项伯远忽然流下两行泪,被酒精作用染得通红的眼睛里,有种也许只有男人才可以领略的羞辱和痛楚。他任凭眼泪默默地流着,垂下头,慢慢地说:“你告诉我,一个男人感觉自己不再是个男人时,还有没有希望了?”

马维民不好再说什么,只有默默地陪着项伯远喝酒。他原以为项伯远最后会酩酊大醉,出乎意料的是,项伯远走的时候,虽然步履蹒跚,但神志却很清醒,而且说话仍然十分冷静。

项伯远和马维民分手时,拒绝马维民送他回家,而是竖起一根指头在自己面前,慢慢地说:“老马,你看着吧,我一定要和她离婚。离开她了,我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你等着看吧。”

这个晚上之后,马维民好久没见到项伯远,只是隐约听到有关项怕远周怡离婚的传闻。那个年代,离婚还是件容易闹得满城风雨的事,尤其周怡又在政府部门工作,人长得漂亮,事业又蒸蒸日上,本来就是众人注目的焦点人物,遇到这种事,人们议论起来往往乐此不疲。

可过了一段时间,有关他们离婚的传闻渐渐熄灭了。马维民在公安局工作也忙,找过两次项伯远,都没找到,大约半年里,都不知道项伯远的确切情况。

又是半年过去,马维民再去项伯远家,碰到了项伯远。一见之下,马维民隐约觉得在项伯远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可又说不清究竟是什么。从外形上看,项伯远从前很有几分英朗之气与儒雅风度,而这一次马维民看到的项伯远,面色灰暗,大中午的,眼里却含着血丝,眉峰总是微微锁着,隐隐约约透出一种暮气。而马维民觉得,项怕远更重要的变化发生在内心,那个外人所不能窥视的角落里。

一年多的时间两人没有见面,见面时,除了下棋,项伯远竟是一句自己的事也没提。而他不提,马维民也不便多问。所以对项伯远的具体情况,马维民却是一无所知的。

那大临走时,马维民在门口碰到了项青。一年工夫,项青完全长成个大姑娘了。仍然温柔有礼,但显而易见的,秀美的脸庞中隐藏着深深的忧郁。马维民猜想,项伯远与周。冶之间的争战,已经给这个早熟的女孩子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此后的多年,项伯远基本没有再对马维民谈过自己的家事。从情绪上看,似乎也没再产生过大的波折,也许,他已经认命了。只是马维民发现,项怕远好像已经染上了酒瘾,虽然没见过他醉,但常常能从他身上闻到酒味,眼睛里也常常布着淡淡的血丝。后来项伯远查出患有心脏病,马维民几次劝他戒酒,项伯远总是淡淡说,谈何容易啊。马维民知道,直到死,项伯远的酒瘾也没有戒除。

说到这里,马维民对普克说:“我所知道的情况,基本就是这样。至于他们夫妻关系中的细节问题,就不太清楚了。”

普克问:“项伯远跟您说他要离婚,风声也传出来了,可后来为什么又没有离呢?”

马维民摇着头说:“那时候总是想,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们俩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可解决呢?也许周。冶改变了态度,也许项伯远本身性格就有些优柔寡断,也许双方都考虑到两个女儿……总之,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外人很难真正了解内幕的。项怕远不再对我提那件事,我也不好过多去问。”

普克想了想,问:“那么,这些年来,您是否知道,项伯远或者是周怡,他们在外面有没有各自的情人?”

马维民说:“老项我想不会有,他除了跟我来往多一些,业余时间基本都在家,什么时候去他家都能找到。至于周怡,我跟她本人并不怎么熟悉,前两年她升到了副市长的位置,而且主管政法这一摊子事,我们之间有了一种上下级关系,我更不可能跟她过多接触了。所以她在外面有没有情人,我完全不清楚。不过,好像没怎么听到有人传她这方面的事,一个可能是她的确没有,另一个可能就是她做得太严密,没有人察觉。实事求是地说,周怡是个有魄力的女人。我想,这次你肯定是要见到她的,到时你就会有所了解。”

普克点点头,说:“我也在考虑,怎么样制造一种比较自然而巧妙的机会去接近她,还不能让她察觉我们的意图。”

马维民沉吟着说:“对,这是关键,也是难点。”

普克忽然问:“马局长,项青家现在住的房子您去过吧?”

马维民说:“嗯,去过不少次。”

普克说:“这房子不大可能是项怕远大学分的,是周怡分的公房吗?好像很豪华啊。”

马维民说:“那套房子的确价值不菲,你注意到它在什么区里吗?那是一片高档住宅区,那种房子又是高档里的高档。市领导也分不了这么好的房。项青有没有对你提到她的外公周至儒?”

普克说:“下午听她说起过。解放前是资本家吧,现在还在政协吗?”

马维民说:“他年龄大了,已经完全退下来了。那套房子就是他为周怡家买的。周怡那时还没当副市长,住在单位给她分的房子里。周至儒很有钱,老伴早就过世了,另外三个儿女都死在文革里,只剩周怡一个亲人,便给周怡买了这套房。当时周怡还不敢住,怕别人说闲话。后来她提升到副市长的位置,市政府要重新给她分房,她这才说了父亲送房的情况,谢绝了政府分的房子,搬到自己那套房子去住。其实她家的出身,大多数人都知道,这种合乎情理的事,大家也不会真正议论。不过,周怡是个言行谨慎的女人,要不然,也不容易升到这个位置。”

普克说:“噢,原来是这样,那就对了。”

停了一会儿,普克又问:“周至儒除了这套房子,还有其它什么产业吗?”

马维民说:“那我可不知道了。项伯远也没跟我谈过这些。”

普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皱着眉陷入沉思。

几分钟后,普克说:“我想,从月前情况看来,如果项青给我们反映的情况属实,项怕远并非正常因病死亡的话,不管他是被谁杀的,他的死应该不外乎两类原因:一是情感纠葛,二是经济问题。虽然从表面看,项伯远似乎是没什么钱的,但这其中是否另有我们所不知的隐情,就很难判断了。”

马维民赞同地点了点头,鼓励普克说下去。

普克接着说:“还是先假定项青所述为真,那么,周怡身上的嫌疑就是最大的。我想下一步,我应该想法查关于周怡的两个问题,一是否有情人,二是否有非正常的经济行为。周怡与项伯远感情不和已经多年,她现在事业如日中天,如果真是因为情感问题,假如没有什么外来因素的影响,凭她谨慎的性格,不会如此冲动做出这种事的。另外,虽然周怡在官场发展顺利,但她有一个有钱的父亲,从长远的角度看,官场只是短暂的,金钱却永远有价值。所以不能排除周怡在经济方面有更多考虑的可能性。”

马维民拍了一下自己的腿,说:“好,思路对头。关键是,这两种情况无论哪一种存在的话,都会是十分隐秘的,而你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查,我能提供的帮助又很有限,你准备怎么着手去做呢?”

普克笑了笑,说:“这个家庭的关系不简单,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特色,我正在寻找恰当的机会。”说着,普克心里暗暗想起了项兰,想起自己答应项青将帮助她们要做的事。不过,他想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马维民的好,等办过之后,看具体情况再决定。

谈到这里,夜已经深了,马维民嘱咐普克早点儿休息,第二天他还要上班,就先回家去了。

普克看看表,已是快十二点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起电话,拨了X市米朵家的号码。电话铃刚响了一声,就被人接起。米朵果然还没有睡。普克又不由想到以前,每次他给米朵打电话,米朵总像是就在电话边似的。

“喂?”米朵说。

“是我,普克。”

“我就猜到是你,只有你才会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米朵笑着说。

“还是你了解我。”普克听到米朵的声音,便很高兴,“早就想跟你说话,一直到现在才空下来。你还没睡吧?

是不是还在看书?不要太累了。“

普克一连串地说完才感觉到,自己每次跟米朵在一起,或者只是通电话,都会显得比平常放松。

米朵听起来在笑:“真不知该回答你哪句话才好。我发觉你跟我说话时,好像比平常伶俐许多,弄得我总是跟不上你的速度。”

普克笑着说:“我是因为听到你的声音高兴,才会变得这样的。”

米朵听了,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只是笑,没说什么。

普克拿着话筒,觉得想说的话很多,可关于案情的事一句都不能提,而他以前又最喜欢与米朵一起讨论案情,并且常常能从米朵那里获得一些新发现或是灵感。现在不能谈案子,普克一下子觉得心里满满的话,就像煮了一茶壶的饺子,干着急却倒不出来。

米朵笑着问:“怎么,断电啦?”

普克笑着说:“没事儿,只不过是短路而已,现在又通了。”

两人说完,都觉得话里带“电”的意思,好像在暗示什么似的。自从相识以来,他们虽然彼此都怀着莫名的亲切与深深的好感,但又都因为彼此过去的经历,而在双方关系的发展上,若即若离,时远时近。

这些年来,在普克的生活中,工作是惟一的中心,同时工作也可以帮助他转移内心深处那些潜藏多年的问题。对于爱情,普克实在有种不堪回首的感觉。所以多年来,他一直有意无意地回避着与情感相关的事情。普克明白这其实也是一种心理症结,但即便已经认识到症结所在,要想治愈它,也绝非一日之功。

普克也知道,米朵的生活同样存在问题。但直到现在,普克也没有来得及问过米朵一些他关心的事情。比如说,米朵至今仍保持独身,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比如说,米朵在对待感情问题上所持的那种消极态度,又是为了什么?普克并非漠视这些问题的存在,而是因为工作的压力实在太大,他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可能会很麻烦的问题。

因而,在普克和米朵都感受到两人之间那种默契和谐的气氛时,普克还是和以前一样,又将心里的话压了下去。

普克转了话题说:“米朵,我现在办的这个案子很特殊,暂时不能和你谈。不过,我总感觉用不了多久,我又得向你申请援助了。”

米朵说:“好呀,没问题。”

普克对米朵的善解人意,心存感激。他知道凭米朵的敏锐,她是能够明白普克的苦衷的。而她总是在普克需要的时候,对他伸出援助之手,却从不主动向普克要求任何的承诺。

普克不由柔声说:“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一有空儿就会给你打电话。”

米朵说:“好的,你也不要太晚了,否则又睡不好。再见。”

挂了电话后,普克躺在床上,觉得身体很疲惫,但头脑仍保持着思考的状态,无法安静下来。他想起了短短一天里进人头脑的大量信息。这些信息和他提出来的一个个疑问,以及对下一步行动的一丝茫然纠缠在一起,折磨着他,令他久久无法入眠。

8

第二天早上,普克虽然一夜没有睡好,仍然早早就醒了。他到外面活动了一会儿身体,回来洗了个澡,然后到楼下吃了点东西,再回到房间时,正好听到房间的电话铃响。他忙走过去接电话,想到可能是项青的。

果然是项青,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很柔和,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忧伤。

“普克,有没有吵到你睡觉?”项青有些不安地问。

普克马上说:“没有,我连早饭都吃过了,正准备跟你联系。”

项青有点迟疑地说:“昨晚我跟一家医院联系过了……我没有找熟人,怕让我母亲知道……你真的不觉得为难么?

普克说:“你就别担心了。怎么样,是我们分头各自去医院,还是我去接你们?”

项青说:“我和阿兰已经准备好了,你在宾馆门口等一下,我们过一会儿就到,然后再一起去医院。”

“好,就这么定了,待会儿见。”普克说完,挂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普克在宾馆门口看到一辆出租车停下来,项青正准备从里面下来,普克迎上去说:“不用下来了,就坐这辆车去好了。”说着,打开前门,坐了上去。

项青在后面说:“等了一会儿了吧?”

普克回过头,微笑着说:“我也刚下楼。你们吃过早饭了吗?”他一眼看到项兰缩在后排的角落里,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木然。

项青扭头看了一眼项兰,说:“我吃过了,阿兰没有吃。”

出租车奔驰在路上,车窗外的光线投在项兰脸上,不停地变换着明暗度。项兰抬起眼睛扫了一眼普克,那目光在变换的光影中显得捉摸不定。

普克语气温柔地说:“阿兰,等一会儿还是先吃点东西,好吗?”

项青项兰都注意到,普克用了项青常用的称呼,把项兰叫做“阿兰”,她们俩都不约而同看了一眼普克。

项兰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感激,点了点头,身子向项青旁边靠近了一点儿。

车经过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超市时,普克请司机略停了一会儿,他动作迅速地下了车,跑到超市里买了点东西,又很快回到了车上,边向司机道谢,边将刚买的蛋糕和保鲜牛奶递给了项兰。

项兰出奇地温顺,默默地打开包装,一点点地吃起来。普克没有再回头,而项青在后面却久久无声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到了医院后,普克让项青与项兰在候诊大厅里等着,他去控了号,然后一同去了妇科。

项兰一直一声不吭,嘴唇紧紧抿着,完全听从着普克与项青的安排。事情很顺利,排了一小会儿的队之后,里面的护士就叫项兰进去。项兰临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紧张。

普克感觉到身边的项青轻轻地握住自己的手。那只手柔软却冰冷,手心渗出湿湿的冷汗来。普克转头看了一下,项青目光并没有看普克,而是紧张地注视着那间挂了一道白帘子的简易手术室。普克知道项青其实看不见里面,但他能够体会一点项青此时的心情。任凭项青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却保持着安静。

过不多久,项兰慢慢地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目光惨淡,脸上湿流流的,留着泪水的痕迹。项青急忙迎上去扶住她,她看了姐姐一眼,勉强笑了一下,说:“姐,我没事儿。咱们回家吧。”

普克快步走在前头,在外面叫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项青扶项兰上了车,普克坐到了前面。车刚开出不远,项青的黑皮包里传出了电话铃声。项青打开包找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听着对方说了几句什么,项青说:“我现在在外面办事,下午回公司再说,行么?”

对方又连着说了好几句,大概是让项青马上回公司,项青脸上的表情十分为难,对着话筒说:“对不起,你先稍等一下。”用手掩住话筒,对普克说:“怎么办,公司里有急事,让我必须马上回去。可阿兰……”

项兰马上说:“我没事儿,自己能行,姐,你回公司去吧。”

普克没有犹豫地就回头说:“项青,你先回公司吧,我送项兰回去,你放心,我会照顾她。”

项青睁大眼睛,意思是问普克,是否真的可以这么做。普克笑着点点头,项青才放下掩着话筒的手,对着那边说:“好吧,我马上回去。”

项青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请司机先送她到公司,然后再送普克项兰回家。到了闹市区一幢写字楼前,司机停了车,项青匆匆下去,和普克项兰摆摆手,脚步很快地走到楼里去了。

普克从车窗里看到,那座写字楼门外的标志是利基大厦。

普克问项兰:“你姐姐就在这家公司上班?”

项兰拖着自己的胳膊,靠在后座上。听了普克的问话,轻声说:“嗯。她在企划部当经理。”

普克看看项兰的精神比刚出来时好了一些,又问:“整栋大楼都是这个公司的办公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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