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迷离之花-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矗费粞系纳弊饕桓龉ぞ摺�

“三月三日是星期五,项伯远在家,下午项青也在家。项青知道星期五是母亲周怡与欧阳严固定约会的日子,晚上周怡一定会去欧阳严家过夜。项青很熟悉项伯远所服药物的特性,知道此种药物必须严格控制药量。

而且,如果在心脏感觉正常时服用,反而会导致木舒服。项伯远并不知道项青对自己起了杀机,对项青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因此,项青很容易做到利用项伯远常用的药物,让项伯远从下午就开始感到身体不舒服。

“当天晚餐时,项怕远说不舒服,饭没有吃完就回房间了。饭后,周怡在客厅看电视,项青去看过项伯远后回到自己房间。夜里,周怡按照她一贯约会的时间——很可能是将近十二点时,因为项兰他们遇见的那次就是这个时间——去了欧阳严家。这时,项兰可能已经回来,并且留在项青的房间里睡了。项青在周怡离开之后,来到项伯远的房间,在父亲对自己毫不防备的情况下,骗项伯远吃下大剂量的药物。项青可能是借助酒来让父亲眼药的,后来她把这一个疑点也加到周怡的头上。

“在超剂量的药物作用下,项伯远因药物中毒而死亡。在确定了项伯远已经死亡之后,项青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与项兰一起睡在自己的床上。顺便说一句,项青想安排项兰的活动,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这一点在后面会多次出现。

“三月四日早晨周怡从欧阳严家返回,发现项伯远已经死亡,看起来是心脏病发作。由于周怡知道项伯远前一天晚上就不舒服,因此对项伯远的死亡没有怀疑。

她深知自己整夜不在家,认为项怕远是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发病而死的,所以心里既有点愧疚,也害怕别人过多追究,那样的话,可能会暴露她与欧阳严的关系。再加上周怡与项伯远长年关系不和,由于自己地位上的原因,不能与其分开,感情早已淡漠。现在项伯远既然自己病死了,周怡有些求之不得,便对操办项伯远的后事表现得十分急切。

“至于项青所说的药瓶不见,后来又出现,但药瓶里药的数量有谬这条所谓的证据,完全是项青单方面的证词,很容易制造。项青有意问周怡是否看到项伯远的药,而这瓶药就在抽屉里,第二天周怡一下子就找到了,拿给项青。我想项青找药瓶这回事确实存在,但抽屉里的这瓶药是不是项伯远服用的那瓶根本木重要,那些细节是项青用来增加案情真实性的迷惑色彩,其真假无法得到我们的验证。所能验证的便是,即使我们能够直接问周怡是否有药瓶这件事,周信由于不知道内情,当然会说有,那就仿佛更客观地证实了项青对我们讲述的都是事实。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项青的设计是多么精密,有些细节看似多余,其实都有着她隐藏的用意。

“项青在项伯远尸体火化之后,找到马局长您谈了她的疑虑。项青十分聪明,她几乎从没有直接用语言明确表示,她怀疑是周怡杀了项伯远。项青只是用看起来很客观的态度陈述一些事实,而这些事实都是经过项青修改过或者掩饰过或者捏造的,但项青注意到一个撒谎的重要原则,那就是整个骗局中,一定要有相当成分的真话,这些真话能够被别人验证其真,以提高别人对自己的信任度。这样,在大量的真话中,悄悄隐藏某些小小的、但至关重要的谎言,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项青为什么会在项伯远尸体火化之后,才来找您呢?既然她想将用药毒杀项伯远的罪名加到周怡头上,如果早一些向医院提出要求,对项伯远的尸体进行特别检查,一下子就能确定项伯远之死的异常,并且在项青设计的种种线索暗示下,很容易将嫌疑指向周怡。项青为什么不选择这种更直接更易实现的方式呢?

“说实话,在我刚一开始对这个案子进行分析时,其实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当时,我觉得以项青的聪明细致和柔而不弱的性格,在她开始对项伯远之死产生怀疑时,便应当向公安部门报案。为什么要拖到项伯远尸体火化之后呢?我猜测这里面一定有某种隐情,但又想象不出项青有什么理由杀项伯远,而在项伯远之死并没有引起任何外人怀疑时,自己又跳出来要求调查。所以那时,我暂时排除了对项青杀死项伯远的怀疑,而只保留了项青对我们有所隐瞒这个想法。

“直到刚才,我才想到项青这样做的原因。项青直到父亲尸体火化后才找到您,目的是想制造一种局面,这种局面表现出来的结果便是,我们认为无法对项伯远尸体进行检查的原因,在于周怡想掩盖项伯远的死亡真相。同时,由于这个局面的出现,使得项青下一步的安排得到了保证。即由于对周怡的怀疑没有直接有效的证据,加上周怡特殊的社会地位,对周怡的调查只能暗中进行,并且调查必须依靠项青的帮助,而无法与周怡进行直接对质,也无法开展广泛的调查取证。因此,这种调查的进展及方向,几乎都能被项青—一了解甚至把握,以致于我们所做的许多事情,都被项青利用来当作她实现目标的工具。

“在我们开始进行调查时,局面是这样的:即虽然主要嫌疑人是周怡,但如果没有新的证据出现,调查便很难继续下去。至此,项青开始实施她的第二步方案。我想,本来项青是打算她自己在有意无意中透露给我一点儿关于周怡有情人的消息,但很巧的是,项兰恰好也知道母亲这个秘密。这下子,项青下一步的难度似乎减小了一些。她套出了项兰掌握的秘密,并坚持让项兰自己告诉我,以避免产生嫌疑。然后,理所当然的,我们去找了项兰的朋友阿强验证这件事,并一同前去认了地点。

“我一直对这个环节里一个细节弄不清楚,可是刚才,突然之间我想通了。周怡虽然确实在欧阳严家的单元里见过阿强一面,而且她很小心,没有马上进欧阳严家,而是下了楼,但稍后,她又再次上楼去欧阳严家,说明她其实只是出于谨慎,而并非怀疑自己被跟踪。那么,仅只是如此普通的一个照面,周恰就牢牢记住了阿强的长相,而在几个月后自己家中,再次看到阿强时,仍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那个场面我仍然记得很清楚。我们一群人走进项家的客厅,看到周怡在沙发上坐着,项青便为大家互相介绍。周怡听到阿强的名字时,表情立刻出现异常。马局长请注意,周怡不是在看到阿强的面孔时,表情出现异常,而是在听到阿强这个名字时,表现出了异常。由于周怡的听和看这两个动作几乎是同时发生的,所以,一般人很容易习惯性地认为,周怡是认出了阿强的面孔,而非听到阿强的名字才出现反应。

“可以设想,实际上周怡根本记不得自己见过阿强。可是如果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前奏,即在这天下午,项青给周怡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周治,项兰曾和一个叫阿强的朋友一起跟踪过周治,看到周怡去了欧阳严家。那么当天晚上,当周怡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猛地听到阿强的名字时,很自然地便会想到下午项青所打电话的内容,周怡脸上出现比较异常的表情,就合乎清理了。

“事后我想起来,那天我们在欧阳严家附近看过地点之后,是项青有意无意地提议我们所有人一同到她家的。这样,在项青巧妙的安排之下,在场每一个人都见证了周怡听到阿强名字时的反常表现。我也木例外,虽然过后稍有疑虑,但总是分辨不清。这是我的一个疏漏,但又的确很难避免。

“接下来便到了星期五。上午我们给项青打电话,问到欧阳严的事情。项青立刻明白我们已经注意到她希望我们注意的这个环节了。项青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做出安排。傍晚,项青有意拉着项兰去逛商店,当然她会十分巧妙地引项兰做出这种提议,以避免自己的嫌疑。那天项兰感觉非常困,想睡觉,可以猜测,是项青在她们吃饭时,悄悄给项兰加入了安定药物,使项兰感觉困倦,头脑也失去平常的清醒和判断力。项青坚持要送项兰回家,在到家以后,故意问项兰当时的时间,项兰看了一眼客厅的钟,钟上的时间是八点半。因此,项兰的印象就是,她和项青在星期五晚上八点半钟,一同回到了家,而此前的时间她们当然在一起。可项兰不知道,这个钟上的时间已经被项青提前拨过,可能向后推迟了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当项青离开家时,又将钟上的时间拨回正常。为了保险起见,项青可能连项兰房间的小闹钟也进行了调整。这些举动,都是为了证明,欧阳严死亡的时间段内,即晚上八点至十点之间,项青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在这里可能还有一个小插曲。周怡星期五晚上总是在较晚的时间去欧阳严家约会,之前的时间,她有可能会在家中客厅里看电视。项青送项兰回家时,真正的时间大约在七点左右,项青为了避免此时周恰在客厅看电视,提前将客厅里的电视机弄坏。这样,当七点左右项青送项兰回家时,项兰便无法确定周信此时是否在家。

而且,项兰对此时时间的印象并非七点,而是八点半钟。星期六上午我去项青家,项兰说家里的电视机本来好好的,不知怎么突然坏了,而且是少了零件。如果用这种说法来解释就说得通了,当然,这暂时只是我的一个假设。

“现在接着分析。事实上,项青可能在七点左右便离开了自己家,直奔欧阳严家,那段距离并不是很长,十五分钟便差不多够了。七点半之前项青到了欧阳严家。这是事先项青便和欧阳严约好的,对项青来说,找一个借口骗欧阳严见自己并不难。李小玲说欧阳严当天下午曾对她提过一句,晚上见那个神秘情人——我们已可断定是周怡——之前,还要见一个人,但没说是谁,也没说时间地点。其实这个人便是项青。

“项青在欧阳严家时,欧阳严对她根本没有防备,项青利用酒给欧阳严服下了安定药物。项青之所以用这种药物有两个意图,一是为了使欧阳严尽快昏睡或者丧失反抗能力,她可以对欧阳严的静脉注射空气,致其立即死亡;二是为了再次制造一个假象,仿佛是凶手在试图伪造欧阳严意外服用过量药物引起死亡的假象。而这个所谓的凶手,我们已经知道,在项青的种种安排下,嫌疑直接指向了周怡。

“欧阳严死后,项青擦去了酒杯上的指纹,离开了欧阳严家,马上坐车来到我住的宾馆房间。此时是晚上九点过几分,您和我都成了项青九点钟不在案发现场的见证人。

“之后,我送项青回家。在项青家住宅区大门外,本来我已经不准备进去了,但在项青婉转的邀请下,我又随着项青一起到了她家。当时时间是接近十二点。我们在楼下客厅坐到快一点钟时,周治突然回来了。看到我们,周怡十分慌乱,明显是有事情的样子。其实,对周怡来说,去约会时见到情人突然死亡,当然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而周怡在凌晨一点左右才回家,并且表情慌乱的这个重要情节,在项青的安排之下,我和项青又同时成了见证人。

“欧阳严之死被发现以后,虽然我没有再对项青讲述案情,但我通过项青去取周括毛发的事情,马上让项青明白,欧阳严家已经找到了周怡的毛发,只要家里取出的毛发一拿去化验,周恰的嫌疑便很难解脱了。至此,项青的目标正一步步接近着终点,而周怡则四面楚歌,心理压力越来越大。

“我猜想,在周怡变疯之前的那天晚上,很可能项青曾与其进行过谈话。也许项青的初衷并非将周怡逼疯,因为这种状况出现的机率太低。项青更可能是想将周怡逼得自杀,甚至在周怡不自杀时,项青自己将周怡杀死,而伪装出周怡自杀的假象。但项青没想到周怡会变疯。

不过,周怡真的疯了,倒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总之,案情查到目前这一步,所有的疑点虽然不能百分之百地证明周怡便是杀害项伯远和欧阳严的凶手,但我们也无法再从周怡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了。

“这就是我按照另一种逻辑进行的推理,得到的结论是,真正杀害项伯远及欧阳严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最初向您报案的项青。看起来简直不可思议,但从这条逻辑上看,几乎找不出其中存在的什么重大的漏洞。”

普克说完,脸上的表情十分沉重,默默地看着马维民。而马维民早从普克开始仔细讲述时,便沉入了一种由震撼到迷乱而又渐渐明晰的状态。到了最后,马维民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连普克也无法一一分辨开来。

马维民慢慢垂下头,很久没有开口说话。而普克也同样沉默着,房间里一片寂静。

22

普克对马维民讲述了以两种不同逻辑进行的推理。在长久的沉默思考之后,两人之间展开了一场讨论。

马维民说:“小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项青的?”

普克说:“实事求是地说,真正开始怀疑她的时间并不长。虽然从一开始时,我已经考虑到由于项伯远是在家中死亡,而又确定没有外人进入,可能的嫌疑对象只有除项伯远之外的另外三个家庭成员,那么周怡、项青和项兰,都有可能是凶手。所以除了周怡之外,我也对项青、项兰进行了分析,但基本上还是将重点放在周怡身上,没有特别对项青产生怀疑。”

马维民说:“你曾说过,项青在项伯远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之后,才来找我谈起她对父亲死因的怀疑,你对此感到不理解,觉得里面似乎隐含着问题。那么,是因为这一点,才真正引起你对项青的注意吗?”

普克摇摇头,说:“还不是这一点,这一点只让我怀疑项青对我们有所隐瞒,但还没有真正明确地怀疑她便是凶手。其实,我是从与项青家钟点工的谈话中,发现一个隐藏的小问题的,当时虽然感觉到有什么木对劲,却又忽略过去了。”

说到这儿,普克心里明白,对于那个细节上的疑点,其实不完全是忽略,而是像他自己今早分析过的,在潜意识里,出于对项青的好感与维护之情,而有意无意地绕过了那个小问题。但这一点,曾克并没有原原本本地告诉马维民。

马维民说:“哦,项伯远家的钟点工难道无意中了解了什么情况?”

普克说:“说起来似乎与案情关系并不大。我和她聊天时,谈到三月三日那天,项伯远的一些情况。钟点工说那天下午她去项家上班时,项伯远就告诉她心脏有些不舒服,而且当时项青也在家,但很快就走了。”

马维民思索着说:“我们和项青谈话时,她似乎说过,项伯远在吃晚饭时感到不舒服。不过,项青也没有说,项伯远是从晚饭时开始不舒服的吧?”

普克说:“我们三人在一起谈时,的确是这种情况。

但在您走后,我又继续问了这个问题,到底项伯远是从晚饭时才开始感觉不舒服的呢,还是在晚饭之前就开始的。项青说,据她所知,应该是从吃晚饭时开始的。您看,项青对于容易出现问题的地方,总是用很模糊的概念,不把话说死,而给自己留下后路。“

马维民有点疑惑地说:“项青这样说,似乎的确没什么不对呀?”

普克提醒马维民:“马局长,您别忘了,项青多次有意无意地提到,她与项伯远之间的关系十分密切,项伯远的生活琐事都是由她来照料,包括吃药这一类事,所以她才能对项伯远所服用的一瓶药中究竟剩多少料那么有把握。项青说这些话的主要意图,其实本来是为了给自己创造方便,让找们在不知不觉中形成并加深一种印象,即她与项伯远关系如此亲密,她绝不可能有杀项伯远的嫌疑。但当我和钟点工谈话之后,这些描述她与父亲关系亲密的话,却变成一个对她不利的因素。”

马维民这一下子明白了,说:“噢,如果那天项伯远是从下午就感到不舒服,而项青当时又在家,项伯远将自己不舒服的情况连钟点工都告诉了,那么从项青与父亲关系的亲密程度来看,当然会对这个情况有所了解。”

普克点点头,说:“正是这样。虽然钟点工并不能确定项青是否知道,但我们应该能够得出这样的推论。”

马维民思索了一会儿,又说:“这一点固然是一个疑点,但似乎仍然不能让你认为项青就是凶手吧?”

普克说:“对。而且我也说了,这一点我是到后来才真正意识到的,当时只是潜藏在我的大脑深处。接下来,就是周怡见到阿强时的反应,我觉得从常理来说,周怡木太可能是因为本来就记得阿强的面孔而表现出了木正常。因为周怡被阿强跟踪的那一次,她与阿强只是极短暂地打了一个照面,而她虽然谨慎地退出了欧阳严家的单元,但很快又绕了回来,说明她其实并没有真正起疑心。那么,几个月过去了,她能够仍然清楚地记得阿强的面孔吗?这种可能性并木大。这一点,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很难解释。后来,我试着回想当时那个场面的所有细节,又隐约发现,那天项青将我们每个人都介绍给周信,表面看来很自然,可又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似乎是显得过于正式了。她向我们介绍过周怡后,便对周怡说,这是我的朋友普克,这是阿兰的朋友肖岩,这也是阿兰的朋友阿强。阿强的名字放在最后,但重复了两次是阿兰的朋友,其实是有点多余的。可能这正是项青在有意向周怡强调阿兰的朋友阿强这几个字。”

马维民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不禁插了一句:“小普,你的心真是够细的,这种小小的细节,居然都能分析到这个程度。不过,确实是有道理的。”

普克笑了笑,心情却是沉重的,说:“刚才我跟您谈自己的分析时,其实也是在清理自己的思路,帮助自己回忆一些可能疏漏的细节。当我意识到,星期四晚上,周怡实际上是因为听到阿强这个名字、而非看到阿强的面孔才表现异常时,我一下子想起来,那天下午我在项青家,项青知道项兰会告诉我她和阿强一起跟踪周怡的事。所以,当钟点工来上班时,项青先是问钟点工买了什么菜,听完之后,项青说项兰那天想吃鱼,而钟点工那天没有买鱼,项青便说反正菜场不远,让钟点工准备晚饭,她出去买鱼。其实项青出去的目的,是为了避开我们给周怡打电话,告诉周怡,项兰和她的朋友阿强曾见过周怡去欧阳严家。因此,晚上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