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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之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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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隐情,她一定应该知道我爸爸的情况,最起码会发现得比较早。可当我和阿兰被她叫到房间时,已经是早晨,爸爸的身体都冰冷了。而且,当时我只注意着爸爸的情况,后来在医院,我才注意到,我妈根本不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样子,不仅洗过脸梳过头,而且还和平常一样化好了妆。这一点,更是让人无法解释。”

马维民想了一会儿,问:“你早上被妈妈叫到房间时,有没有注意到她的那张床?是乱的还是整齐的?”

项青肯定地说:“我事后也回想过这个问题,我记得她的床铺是整齐的。”

停了一下、项青又有些急促地说:“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我记得很清楚,头天晚饭爸爸说木舒服,吃饭时他是绝对没有喝酒的。晚饭后我去房间看他时,他靠在床头看书,也没有喝酒。可第二天早上,我却从他身上闻到了酒味。但房间里却没有看到任何酒杯。我也问过我妈,是不是给我爸爸喝过酒,她一口否认,对我在这件事上一再追问她的态度,还显得有些恼怒。”

马维民问:“你爸爸被送到医院时,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项青说:“当时对他做的三项基本生命体征测定,血压为零,呼吸和脉搏都找不到。虽然医院仍然对他进行了抢救,但我估计,那时他已经去世了。”

“医院有没有对他的血液进行化验?”

“只是进行常规化验罢了,一切抢救手段都是常规的。最后的死亡诊断书上,只是含糊地说:怀疑为呼吸循环系统衰竭导致死亡,因为送到医院太晚,医生没有看到临床症状,只能做这样的诊断。”

“常规血液化验有没有化验出血液中含有超常量的地高辛浓度?”

“常规化验查不出来,医院方面必须有特别要求才会进行专门的化验。而我也是事后好几天才想到这个问题,可我妈从开始就说工作忙,催着将爸爸的后事快点儿办好,现在连尸体都火化了。”

项青说着,冷笑了一下:“若不是心里有鬼,真不知她为什么会那么着急?”

马维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小青,这件事你还对其他人说过吗?”

项青摇摇头:“没有,我找不到其他可以信任的人。而且,这种家事……”她哀伤地垂下头,幽幽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有什么事,她又是我的亲生母亲,我能怎么样呢?”

马维民表情沉重地说:“小青,你的心情我了解。这件事情,我们俩都要十分慎重。你的怀疑我已经清楚了,但目前来看,你爸爸的遗体已经火化,就算里面有很大的问题,但一切证据都被消除了,这对查清事实是十分不利的。从感情上来说,你和爸爸感情很深,但妈妈又毕竟是妈妈,我完全能够想象你内心的矛盾。可是,既然你已经将这件事告诉了我,作为你爸爸的老友,同时也作为一名老公安,我不能对这件事袖手旁观。只是,里面有很大的难度,我必须要好好考虑一下,看看下一步怎么办。这件事,现在就我们两个知道,暂时不要扩散出去,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那样,对你们家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估量的伤害。小青,我这样的想法,你觉得怎么样?”

项青重重地点点头,说:“马叔叔,谢谢您。我今天来和您谈,也是经过一番考虑的。但我最终还是决定来告诉您。因为我希望,爸爸在九泉之下,能够有所安慰。”说着,两行清泪又从项青眼中滑落。

3

普克从云南旅游回来,查了一下自己留在单身宿舍的寻呼机,看到上面有彭大勇打的几个寻呼,都说有急事,如收到信息请速回电。看看时间,彭大勇从两天前就开始找他了。普克东西也没顾上收拾,匆匆赶到了公安局。

彭大勇正在办公室和别的同事谈着什么,一见到普克,马上中断了与别人的谈话,笑着走上来,亲热地用拳头捣了普克两下,说:“嘿,这么多天在外面,也不记得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可都怪想你的。怎么样,玩得挺高兴吧。”

普克笑着说:“我去的那个地方,还真是没电话。别说电话,连电视都只能模模糊糊收到一个台。”

彭大勇对普克的习惯已经有些了解,但又总是不能理解,有点疑惑地笑着说:“你又钻到哪个穷山沟里去了吧?真搞不懂你,人家旅游都会风景名胜,你旅游老是去些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也不知你怎么摸去的。”

普克笑着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对了,你急着打寻呼找我,是不是局里有什么新案子?”

彭大勇笑起来:“三句话不离本行。你呀,真是吃公安这碗饭的。不过,这次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事儿。”说着,彭大勇凑上前,脸上露出神秘的表情,小声说:“是局长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尽快找到你。我估摸着,不会是小事儿。”

普克说:“我马上去一趟,回头咱们再聊。”

从自己办公室出来后,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普克敲了敲门,里面人说了声“请进”,他才推门过去。

“赵局长,您好。我是小普,听彭大勇说您有事找我。”普克一进门就礼貌地说。

到公安局工作三年来,普克很少和赵局长单独谈话,他甚至不知道赵局长是否认识自己。但从前常听彭大勇等同事谈起局长年轻时出色的刑侦工作经历,普克对局长暗怀着一种尊重与敬佩。

赵局长已经笑着从座位上站起身,绕过大办公桌,迎上来与普克握手:“哦,小普,你好,你好。来,坐,坐下说。”

待普克在沙发上坐下后,赵局长也在普克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普克,说:“早就想单独和你谈谈了,上次你那个案子办得漂亮,我问他们,这个普克是何许人也,怎么名字听起来很陌生嘛。他们说,你到局里时间不长,已经出了一些成绩,那个案子又立了大功。我马上说想见见你,他们说,你办完案子就去旅游了。”

普克有点腼腆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局长说:“不过,这次找你来,是另有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想请你帮忙去办。”

普克问:“局里有新案子吗?”

局长摇摇头,说:“不是我们局里的事。这正是事情棘手的原因。是这样,你知道A市吧,他们公安局副局长马维民是我的老战友。前几天,专门到我这里来,请我给他们帮一个忙。因为有一个刑案,可能牵涉到市里的某位领导同志,有嫌疑,但没有明显的证据,里面又牵涉到马局长个人的朋友,所以办起来必须十分慎重。而那位有嫌疑的领导,又主管市里的政法工作,如果让他们自己局里的人去查,一来怕打草惊蛇,二来万一是误会,到时就很难收场。你上次破的陈志字连环杀人案,在公安系统内部都传遍了,马局长考虑再三,上我这儿来了一趟,向我们局请求借你,去A市为他们办这个案子。我听了他讲的情况后,也没有马上答复,还是想先征求一下你个人的意见,再做决定。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让他们急着找你来。”

普克安静地听赵局长说完,想了一下,问:“马局长的意思是,我以个人身份去A市,对这个案子进行暗查,而不能暴露身份和任务,表面上不能和公安部门有什么牵连,也得不到当地公安部门的支持,是吗?”

局长赞许地点点头,说:“基本是这样。不过,如果你接手这件案子的话,在办案过程中,除了与马局长本人可以联系之外,还有一个人可以协助你。怎么样,你要是愿意接的话,我就将案情简单向你讲一下,详细情况你到A市后和马局长面谈。”

普克笑了:“局长,您猜到我会接这个案子吧。”

局长也笑了:“本来还没有把握,谈了几分钟话,就差不多知道了。”

普克说:“我听说过一些您的传奇经历……”

局长扬扬手,笑着打断普克:“晦,老了老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我对你们这些年轻干警是很感兴趣的,现代社会刑案的案情越来越复杂,体力和经验当然重要,但光凭这些,已经不够用了。什么时间有空儿,我还要向你对教几招呢。你很聪明,好好干,凭你的智慧、知识和对刑侦工作的敏锐感觉,再加上日后具体工作经验的积累,当然,更重要的是一种对刑侦工作的热爱和对社会的责任感,我想,你在这一行一定会有大的建树的。”

普克被局长的情绪感染了,有些热切地说:“您过奖了,不过,真没想到,局长您会有这么开阔的视野。”

局长朗声笑起来:“哈哈,我们两个就不要互相吹捧了,看样子你是已经接受这个任务了,还是让我给你简单谈谈这个案子吧。”

普克点点头,说:“局长请讲。”

局长说:“说起来也很简单。准确地说,现在我们还不能完全肯定是一件刑案,这里只是根据一些疑点作一个假设。案情所牵涉到的是A市主管政法及经济工作的副市长周怡,半个多月前她的爱人项伯远在家中死亡,由于项伯远长期患有心脏病,很自然就按照因心脏病发作导致死亡来处理的。项伯远及周怡一家四口,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在死者追悼会后,悄悄找到马局长,反映了一些疑点,这些疑点的矛头直接指向周治。如果疑点得到证实,就说明项伯远并非因病死亡,而是周怡用药毒杀致死。”

在局长停顿时,普克问:“死者大女儿提出的疑点是什么?”

局长说:“死者大女儿平时与父亲关系比较密切,父亲的生活起居基本由她照料,所以她十分熟悉父亲的生活细节,包括父亲平常用药的情况。项伯远由于长期患心脏病,但病情并不严重,通常在感觉身体不舒服时,服用一种叫地高辛的药物,用来缓解病情。项伯远与妻子周恰同睡一间卧室,但不同床,三月四日早晨六点左右,周怕发现项伯远死在床上,便叫醒两个女儿,将其送到医院急救,实际上项伯远已经死亡,急救没能起到效果。项伯远的大女儿回家后发现父亲平常服用的一瓶地高辛术见了,而前一天晚上她还亲眼见到这瓶药放在房间的电视柜上的。她为此询问了母亲周怡,周怡起初说没看到,过了一天又拿出一瓶药,说是在抽屉里发现的。但这个女儿很细心,首先肯定她自己找药时,抽屉里绝对没有这瓶药,另外,父亲所用的那瓶药是她买的,每瓶三十粒,父亲吃过的数量至少在十粒以上,剩下的药应该不超过二十粒,可周恰拿来的药瓶里,却有二十二粒。”

普克说:“大女儿怀疑母亲给父亲服用了大剂量的药物,事后为了掩饰,又新买了药来搪塞女儿,却因不了解父亲的用药细节而出现破绽,是吗?”

局长含笑点点头,说:“不错,你反应很快。大女儿虽然没有直接向马局长这样指认,但她提出的问题却很有力,她只是问,如果母亲不是有隐情,为什么要对女儿制造假象?这个女儿,从马局长的陈述来看,是个聪明细心的姑娘,温柔懂事,责任感强,周怡工作忙,平时都是这个女儿承担了大部分的家务,与父亲的关系一向很密切。”

普克问:“这个女儿叫什么名字?”

局长说:“项青。”

普克问:“我到A市去,除了能够与马局长接触,另一个就是项青吧?”

局长笑着说:“对了,正是她。至于采取什么办法进行,还有一些有关案情的具体细节,我就不多说了,你去了以后直接找马局长,他会做好安排的。”

普克点头说:“好的。等一下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就去买票,尽快赶去。”

局长站起身,拍拍普克的肩膀,笑着说:“刚刚旅游回来,又要往外跑,需不需要休息两天再说?”

普克笑着说:“不必了。旅游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一种休息。局长放心,我没问题。”

局长点点头,笑着将普克送出了门。

普克回到处里,找到彭大勇:“老彭,又要请你帮忙了。”

彭大勇笑着说:“一句话。”

普克说:“我今天就要赶去A市,这几天车站的票挺紧张,我这会儿还得去查些资料,你跟车站熟,麻烦你辛苦一趟,帮我买一张今天的票。”

彭大勇说:“没问题,我马上去。怎么,是不是又有新案子?”

普克笑了一下,说:“等我办完再跟你谈吧。现在不好说。”

彭大勇理解地笑笑,出门去火车站了。普克在办公室里给米朵打电话,正是上午上班时间,普克估计米朵不会在家,直接将电话拨到米朵工作的医院。是别人接的电话,听说找米朵,便让普克稍等一下。普克拿着电话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有人拿起了电话。

“喂,我是米朵,请问哪位?”米朵说话有点气喘。

“米朵,我是普克。”普克不知怎么,一听到米朵的声音,心里便有种亲切和欣喜的感觉,自己的声音里不由染上一点笑意。

米朵很高兴地说:“啊,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到的?”

普克说:“刚到。可我今天又得走,还不知是什么时候的票。米朵,真想见见你,好长时间没跟你聊了。另外,我又有事要烦你了。”

米朵笑着说:“又有什么案子用到我这个医生了?”

普克笑起来:“还是你了解我。木过我先申明一下,想见你并不只是因为有事请你帮忙,我可不是实用主义者。”

米朵笑着说:“没有关系,用就用嘛,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木是还要我说,为你效劳,不胜荣幸呀?快说吧,想问什么?”

普克笑着说:“好吧好吧,先问问题。他高辛这种药物的主要作用是什么?”

米朵说:“你要听简单的还是复杂的?”

普克说:“尽量简单概括。”

米朵说:“他高辛属于洋地黄类中效制剂,主要用于治疗各种原因导致的心衰,哦,就是心力衰竭,还有室上性快速性心律失常,另外,心脏病伴心扩大面临手术或分娩时也可起预防作用。它的主要功用是增强心肌收缩力。”

“病人服用地高辛会引起中毒吗?”

“只要用量控制不当,很容易引起中毒,甚至造成患者死亡。”

“多大剂量会造成死亡?”

“这个很难说,会因各人体质强弱、病情轻重、服药时间长短及抢救措施等不同而有所不同。有人可能多服100毫克就不行了,有人可能服1000毫克也不会死。”

普克沉吟片刻,又说:“因这种药物中毒导致死亡的人,从表面迹象来看,有什么显著特点么?”

米朵说:“一般说来,消化系统表现症状主要为:食欲减退、恶心、呕吐等;循环系统主要表现为心律失常;神经系统主要表现为头痛、忧郁。乏力、视力模糊,色视及精神改变等。但具体情况也是较为复杂的。”

普克听过之后。默默地想了一会儿,说:“好,先了解这么多吧。等我需要的时候,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

米朵说:“我是搞外科的,对临床内科这方面也不是很擅长,不过,如果你到时有需要,我会尽量帮你去查。

现在白天我一般很忙,你刚才打电话来,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手还没洗呢,以后你有事找我,可以晚上打电话到我家。“

普克笑着说:“我发现关键时候,你的帮助总是最有力的。”

米朵笑起来:“又给我来口头嘉奖了,好吧,我领情。不管怎么样,你有成绩,我都会觉得很高兴。”

普克想说点什么,犹豫了一下,只是说:“好吧,那我就不多说了。等这件事忙完,我们可以安静地谈一谈。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再见。”

米朵静了一下,说:“你也保重,等你回来再见。”

4

普克到了A市后,直接去公安局找了马维民副局长。马维民身材瘦小,肤色较黑,眼睛不大,但目光很有力量,看上去显得稳重、谨慎。谈话的态度平和朴实,没有什么官僚气。短短一番寒暄后,马维民直接与普克谈起了案情。

“普克同志,你现在面临的任务,看起来似乎并不算复杂,但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很大。因为最重要的一点,你所有的调查都不能露出任何痕迹,尤其不能让周怡有所察觉。老实说,我插手这件事,心里也是有相当压力的,很难预料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

普克理解地点点头,他知道马维民面临着多年公安生涯中的最后一站,无论是从现实的物质因素,还是他个人对事业所抱有的情感因素来说,这件事都是至关重要的。

马维民说:“我想大概的情况你们赵局长都跟你谈过了吧?”

普克说:“对,不过,还有些细节,他说让我从您这里了解。”

普克将局长对他所讲述的情况,又向马维民复述了一遍。

马维民说:“其实,我所知道的,也差木多就这么多了。哦,还有一点,项青告诉我,三月三日晚饭及饭后,她见父亲都没有喝过酒。可是第二天早上送父亲去医院时,她闻到父亲身上有酒味。项青事后问母亲是否给父亲喝过酒,母亲一口否认了,并为女儿的态度感到恼怒。”

普克想了想,问:“项青又是问她母亲药瓶的事,又是问酒的事,她母亲除了恼怒,还有其它什么表现吗?”

马维民没有直接回答普克的问题,而是说:“这样吧,本来我也考虑,这个案子到现在为止,除了你们局长知道之外,在A市就只有你我及项青知道了。你们局长也向你提过,由于种种原因,在你调查的过程中,我可能不便与你接触过密,即使提供适当的帮助,也只能私下进行。由于这个案子很可能是家庭内部成员作案,而且案情疑点也是由家庭成员发现的,所以,我想,项青可能会对你的调查起到一些帮助作用。我和她谈过,她也表示愿意支持你来查这件事。”

普克问:“您已经安排好我们见面的方式了吧?”

马维民说:“你到之前,你们局长给我打过电话,我也和项青联系过了。‘他看看手上的表,说:”现在快到中午了。这样吧,我马上和项青联系,我已经给你找了一个宾馆,我们中午就在你住的地方碰个头,大家商量一下下面的步骤,正好也请你吃个午饭,算是接风吧。听你们局长说,你刚从外地回来,就被我借过来,让你跑这么远,辛苦你了。“

普克含笑说:“局长不必客气,都是一条公安战线的,就按您的安排进行吧。”

马维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接通以后说:“小青,已经到了。十二点在我们说好的地方见吧。”

普克跟随马维民出了公安局,马维民没有安排局里的车,而是与普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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