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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尔的心里很害怕,他害怕自己的猜测史正确的,那样他将一次失去两个亲密的战友!自从成为肉食者以来,他从未恐惧过。他浑身冰凉,四肢麻木,机械的朝那座小山走去。地下室的门打开了,贝克尔往里面走,一切如常,只是门口没有了黄胡子壮汉,贝克尔的心沉了下去。最后一扇门打开,里面的摆设依旧,那样的静谧,但是桌子前面的椅子上,是空的。贝克尔一阵恍惚,他仿佛回到了以前,每一次大法官都坐在那个椅子上等着他们,桌子上的烛台散发出淡淡的灯光,这种光源对他们没有伤害,反而还有一些类似于月光的效果。恍惚之间眼前景物迷离,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晰,就剩下空空的桌椅。
贝纳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这一次没有了黄胡子壮汉给他开门,他的脑袋撞在了门上。出来的时候拿一块青红已经慢慢的淡去,肉食者强大的回复力在不经意之间显露。外面风雪交加,寒冷的北风让他的神经和脖子一缩,他逐渐地清醒了起来。回到自己住处,贝纳尔已经冷静了下来,格陵兰察言观色,不敢言语。静静的送上一杯红酒,贝克尔今天却摇摇头:“给我一杯热咖啡!”格陵兰呆了一下,旁边的蒙托瑞克连忙给他打了一个眼色,格陵兰退了出去,不一会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浓咖啡回来。
贝克尔暖和着自己的身体,今天短短一天,他回温了很久没有的两种感觉:恐惧和寒冷。感觉自己的状态终于好了一些的贝克尔常常的出了一口气,空气中形成了一条白龙,然后慢慢的消失。贝克尔刹那之间有些恍惚,血族的永生不死的生命,其实也和这“白龙”一样,眨眼之间就消失了!“去给我查一下,聂让现在在哪里,马上!”贝克尔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句话。
皮亚提今天感觉不错,一大晚,九点钟月亮刚刚升起,老管家索恩利就把他搬到月光洒满的窗户下。月光今天格外的清冷,皮亚提很满意这种感觉,在这样的月光下,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里的麻木竟然在慢慢的退去。皮亚提舒服的哼了一声:“嗯,就算是错觉,也是很美好的呀!”也许就自由这个时候,他才能够体现出血族优雅的一面。然而,他随便抬了一下手,竟然发觉自己能动了!皮亚提有些不能相信,他又试了一下,虽然因为长时间不动,关节有些僵硬,但是的确是在动!
他想了起来,聂让说过“关他两天”,看来“两天”已经到了。皮亚提心中莫名其妙的对聂让生出了一些好感!这个家伙,也不是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可恶。
想到最近一直在这里打扰普萨提克大人,今后还要继续打扰,皮亚提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他准备出去和大人道个谢。外面空无一人,皮亚提大约知道大人的书房在哪里,这个时候,大人应该在书房才对。他顺着装饰着瑰丽的壁画的走廊慢慢的摸索着朝前走,书房并不难找,皮亚提很快找到了,他敲了敲门,没有人答应,他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进去,擅自进入大人的书房是不尊敬的行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一中难以压制的冲动想要进去。新科的肉食者显然还没有学会按照自己的直觉行事,肉食者的灵觉很强大,他们的直觉往往准确的可怕。
皮亚提不是清修者,他不抗拒自己的欲望,直觉要做的事情,也是一种欲望。皮亚提轻轻的推开了门,书房很宽敞,两米多高的书架沿着墙边摆满了整个房间。大人很博学!皮亚提此刻心里却没有了不安,这才是他,既然决定作了,那就不要再犹豫。皮亚提猫着腰钻进了书房,他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大人随时都有可能来,他必须快一点。新科肉食者首次使用了自己新获得的异能“黑暗之眼”书房里一切事物无所遁形,他找到了,在第十三个书架的后面,有一个夹层,里面是一把魔法钥匙。皮亚提取出了魔法钥匙,这是一个黑色的水晶球,这难不倒皮亚提,他和一个半吊子黑暗法师学过,念了一段快要记不起来的咒语,水晶球上面慢慢的腾起一道黑雾,黑雾散开,一个奇异的空间出现在皮亚提的面前。
皮亚提伸手在里面掏了掏,第一次拿出来一个文件袋,他打开看看,里面是一个基因化验单,奇怪的是用作对比的其中一组基因的名字竟然是聂让!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他很奇怪,把袋子放在一边,再一次把手伸了进去。这一次,拿出来的是一个厚厚的本子,大大的黄铜钉子钉成的一个本子,纸页已经发黄了。扉页上用古老的血族文字写着《勒森魃族族志》,要是大法官还活着,她一定认识。皮亚提翻开,还好里面是用两种文字记载,他能够看懂其中一种。他越看越惊心,这样惊天的大秘密竟然被埋藏的这样严实!他飞快地合上书,毫不犹豫地第三次把手伸进了那个空间,这一次,随着他的手被掏出来的,是一卷羊皮古卷,古卷松散的卷了起来,没有什么东西扎住。
聂让还在监视勒森魃族家族,中间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还好他力量惊人,每一次都让他逃脱。不过这已经引起了勒森魃族家族的警觉,好几天没什么动静。聂让索性躲起来一段时间,不再出现,让他们放松了警惕。今天的天气不错,对于这样寒冷的地区,暴风雪是家常便饭,能够只是吹吹五六级的寒风,真的是好天气了,你还能有什么奢求呢?聂让还是坐在那家咖啡厅,他已经成了这里的常客,这家咖啡厅聂让选择了很久,因为在勒森魃族家族附近的产业里,只有这一个不是被他们暗中控制的,这要感谢这家老板的哥哥,他是这个城市的市长。萨霸特虽然很喜欢惹麻烦,但是俗话说得好:兔子不吃窝边草,谁愿意在自己的家门口惹麻烦?
聂让知道自己今天必定有所收获,因为上一次看到那个神秘人物的时候他所乘坐的那一辆轿车,今天停在勒森魃族家族的门口。他喝光了一杯咖啡,又让人加了一杯,然后慢慢的品着。他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纸币压在杯子下面,免得一会突然离开来不及付账。
大门开了,先走出来的是勒森魃族家族的人,聂让不认识,紧跟着后面的是那个就为了的神秘人物。聂让一阵激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要露出马脚。车子启动,聂让伸手按在窗户下的阴影里,就好像打开了一扇门,他整个人掉进了黑暗之中,然后他出现在了外面的街角上,恰好那辆汽车开过,科技创造出来的只能从里朝外看的车窗玻璃没有能够挡住“黑暗之眼”,聂让清楚地看到了那神秘人物在车里脱下风衣,里面的黑色衬衣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朵美丽的玫瑰花!聂让浑身大震:能够佩戴金色的玫瑰花的全世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Toreador家族的家长普萨提克大人!
第一章 执法者聂让 第十节
聂让难以相信,这个人就是摘下了黑色面纱,不再遵守避世规条的那个令人尊敬的普萨提克大人!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普萨提克大人和其他的六名元老一起创建了卡玛利拉,现在却要来和从不遵守六戒律的萨巴特接洽?
知道了神秘人物的真实身份,他心中的谜团不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加扑朔迷离了。
聂让满怀心事的回去了,一下飞机,贝克尔在机场等着他。见面之后贝克尔像个老友一样和他叙旧:“我们在一起工作已经一百七十五年了吧?”聂让有些意外为什么他这次回来贝克尔的态度来了大转变:“是呀,你记得很清楚。”贝克尔说道:“我成为肉食者已经快两百年,这两百年里,经历了六个伙伴,你是最优秀的一个!你很强大,比我成为肉食者的时间短,但是却是最强大的一个。你完成任务很出色,几乎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有你在的时候,我们都很放心!”聂让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我明白我不是你的对手,连大法官都不是你的对手,我更加不用提了,但是我必须这样做,你们东方人有句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知道我翻译的对不对。你们也讲究‘义’,就为了这个义,虽然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今天也必须要和你做一个了断!”聂让大惊:“你说什么?你说清楚,大法官怎么了?!”“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聂让怒吼:“我不清楚!为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我们由战友变成了敌人,我从执法者变成了嫌疑犯——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那里不对了,一切都颠倒过来了!”贝克尔不为所动:“我们去大法官的地宫吧,那下面很合适!”
“我不去!”聂让生硬的说道。贝克尔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厉声喝道:“跟我走!”两人一起用力,“嗤”的一声聂让的衣服被撕裂了,贝克尔伸手一握,手中从聂让肩膀上撕下来的衣物化作一团黑色的火焰,聂让冷哼了一声:“,恭喜你,已经可意控制炼狱黑火了!”贝克尔神色肃穆:“为了执法你,我三天之内执法了十四名罪犯!”聂让大惊:“你怎么能这样!暴增的能量会让你的身体超负荷的!”贝克尔摇摇头:“卡玛利拉已经风雨飘摇,我还能怎么样,就当是我最后为卡玛利拉做一件事情!”
聂让突然冷静了下来:“贝克尔,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大法官究竟怎么了?”“斯宾威克死了,他和他的死亡镰刀卫队死在了大法官的‘刀翼剑指’之下,你说大法官怎么了?”聂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语出惊人:“这个世界上还有第四个执法者!”贝克尔眼睛眯了起来,聂让继续说道:“不是我,不是你!皮亚提被我禁制,而且他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肉食者!”贝克尔不屑的笑道:“你不觉得你为自己的辩解太无力了吗?”“他说得没错,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个肉食者!”皮亚提慢慢的走了过来。
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普萨提克大人回到了自己的山庄,今天他感觉有些奇怪,因为每次回来的时候他忠实地老管家索恩利都会站在门口迎接他,索恩利跟着他已经几个世纪了,很熟悉他的气味,每次他回来,索恩利很远就能闻到。
“索恩利!索恩利!”菩萨提克大人高声的叫了两声,难道这个老家伙喝多了?索恩利没有出来,一阵脚步声之后,皮亚提从里面慢慢悠悠的晃了出来。菩萨提克大人有些不高兴的皱皱眉头:“皮亚提,你能行动了?”皮亚提嘻嘻一笑:“是呀大人!”菩萨提克皱着眉头说道:“你就不能低调一点,你看看你自己的衣着,难怪别人反对你,简直就是一个街头流氓,那里能够体现一点血族的优雅得体?”皮亚提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鲜艳的彩条衫和古旧破烂的牛仔裤,嘿嘿的笑了。菩萨提克问他:“索恩利呢?”
“索恩利?”皮亚提诡异的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的味道不错!”菩萨提克脸色一沉:“皮亚提,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您应该很明白呀——我们都是肉食者,您怎么会不知道呢?”站在原地的菩萨提克消失了,他仿佛根本就不曾站在那里,而是站在皮亚提的身边:“你说什么!”菩萨提克瞪大了眼睛狠狠地注视着他!
他的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摘掉你的面纱吧,菩萨提克,你已经不再遵循避世的规条,再带着它,是对六戒律的侮辱!”菩萨提克一回头,聂让站在他的身后。“我已经在勒森魃族家族门口见过您的真面目了,大人!”菩萨提克慢慢的退开,然后突然一笑,脸上的面纱化作一条条丝线滑落下来:“你们不明白,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整个血族,我问心无愧!”
“从创建卡玛利拉,到今天,我们已经不再需要它,而要毁掉它——所有的一切,在我们需要避世的时候,我创建卡玛利拉,可是现在,人类的信仰已经不再纯洁,我们主宰这个世界的时刻来临了,为什么我们还要守着那已经不再被需要的戒条束缚自己呢?你们都是新一代的血族,你们的思想开放,你们应该明白!”他把手伸向了皮亚提:“皮亚提,你应该最明白!”
皮亚提低下了头,他在作着思想斗争,菩萨提克大人的话很诱惑,他在努力的思考着,究竟应该怎么做?
“你说的那些那些我不管,大法官是不是你杀的?”旁边的一张沙发上空气波动,贝克尔出现在沙发上。“她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会成为整个血族的障碍的!”菩萨提克很平静地说。贝克尔大怒,他飞快的变身,黑色肌肤的他却拥有一双白色的翅膀!嶙峋的獠牙仿佛锋利的尖刀!
菩萨提克轻笑了一声:“白蝙蝠,很少见嘛!”贝克尔闪电一般的冲了过去,菩萨提克已经不在那里,贝克尔扑了一个空,他的战斗经验丰富,一击不中,不用转身两只巨大的蝠翼已经朝后掠去,菩萨提克一掌恰好击来,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贝克尔的蝠翼上,他的蝠翼无法抵挡这样巨大的力量,菩萨提克手上一变,五指如剑,“哗啦”一下划破了白色的蝠翼!贝克尔一声惨叫,尖锐的指剑穿过了他的蝠翼甚至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五道血痕。
聂让突然出现在追击的菩萨提克面前,菩萨提克猛地顿住前冲的身体,就好像他不受惯性的影响,一道巨大的黑影出现在他的身前,那是一柄巨大的镰刀,镰刀狠狠地斩下,聂让伸出手,他的手上黑色的雾气形成了一只结识的手套,聂让一把握住了镰刀,用力一捏,黑色的火焰燃烧了起来,镰刀在火焰之中化为无形!
聂让冲了上去,他一拳挥出,菩萨提克毫不避让,在聂让的拳头即将轰在他的身体上的时候,他的下身一脚飞出,后发而先置,狠狠地踹在了聂让的胸口,聂让飞了出去。菩萨提克追了过去,皮亚提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咧嘴一笑:“从我成为肉食者的那一天,就注定了我不能和你和作!执法者的操守让我无所选择!”菩萨提克怒哼一声:“不知好歹!”皮亚提手还没有伸出去,菩萨提克已经一把扼住了他的咽喉,把他高高的提了起来,皮亚提觉得浑身的力量根本没有使出来,就被菩萨提克制住。
两名执法者冲了上来,聂让脚下踩着古怪的步子,一进一退,左闪右避,似退实进。贝克尔的左手血红,短时间内执法十四名罪犯积累的强大能量全部被他逼近了这只左手。菩萨提克一拳轰出,和贝克尔的左手撞在了一起,巨大的能量疯狂的爆发出来,菩萨提克也被这巨大的能量震的连退两步,贝克尔直接飞了回去!聂让恰到好处的赶到,手中一道黑色的能量射出,形成了一柄短剑,短剑上黑色的火焰不安分的跳动着。聂让连出十三剑,古老的东方剑法让菩萨提克应付起来捉襟见肘,一不留神被聂让一剑削去了半截袖子,黑色的火焰如附固之蛆在他的袖子上顽强的燃烧起来!
菩萨提克大怒,他伸手按住了着火的袖子,身后衣衫撕裂,两对四只巨大的蝠翼伸了出来。他拿开自己的手,本来号称永不磨灭的炼狱黑火就这样被他强行熄灭了!聂让的心沉了下去,两对蝠翼,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能量档次上的。变身之后的菩萨提克力量大增,眨眼之间已经把聂让打得飞了出去,皮亚提闪动着翅膀冲了过来,他的牙齿上还留着刚刚执法了索恩利的血迹,菩萨提克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随手挥出一道能量,皮亚提载了下来。
菩萨提克呵呵的笑了起来,声音就好像低于伸出被压抑了很久的恶魔得到了释放。“我是初始肉食者,你们这些末代的肉食者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聂让倒在贝克尔身边,贝克尔的左手已经没有了,断腕处紫色的血液汩汩的流出。贝克尔眼神复杂的看了聂让一眼:“执法我吧!”秋雨一呆,贝克尔用坚定的声音缓慢地说着:“执法我吧,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打败他!”聂让神色肃穆,不发一言!皮亚提爬了过来:“他说的对!执法我们吧,只有这样,你才能战胜他!”“不要再犹豫了!”贝克尔看着慢慢走过来的菩萨提克催促道:“为了大法官!”
第一章 执法者聂让 第十一节
聂让别无选择,一声凄厉的嚎叫响起,聂让变身他的身后一对巨大的蝠翼下面还有一对很小的蝠翼在不经意的扇动着,尖利的獠牙深深的刺进了自己的战友的脖子,贝克尔叹了一口气,沉重的闭上了双眼!当聂让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他轻轻放下的,是皮亚提的尸体!
在一刹那巨大的能量涌入他的身体,鼓胀的力量在身体里面充斥,聂让浑身欲裂,保增的能量找不到突破口,只在他的身体里来回的冲撞,能量的速度惊人,眨眼之间已经在他的身体里来回冲撞了几十次,在菩萨提克走到他的身前的一刹那,聂让突然浑身一颤,暴走的能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他身后那一对小的可以忽略的蝠翼猛然之间增大,聂让体内的能量得到了发泄,他此刻浑身舒坦,身后的蝠翼上,竟然描上了两道金边!
聂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是战友们的牺牲换来的强大能力,黑暗之神已经允许他使用黑暗的最高力量。聂让不再犹豫,双手翻飞,指尖之间弹出一朵朵黑色的火花,但是这一次的火花却和以前的不一样,这些黑色的火焰散发着金属的光泽,仿佛是金色的,但是你仔细看去,还是黑色的!满地的火焰将菩萨提克困入了一片火海,菩萨提克奋力得想要熄灭,但是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徒劳,火焰顺着他的手臂引着了他的全身,在他的残号声中,聂让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以肉食者的生命为牺牲,奉献得来的火焰,怎么会被熄灭?这才是真正的不会熄灭的炼狱黑火!”
火焰中菩萨提克已经快要支持不住,就在这时,菩萨提克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人影冲了出来,抱住菩萨提克狠狠一口咬下了菩萨提克的头!聂让一惊,待到看清来人是谁之后,他大声地叫着:“雷哈格,快出来!他已经死了,你这样多此一举,这火焰我也无法熄灭!”黄胡子壮汉雷哈格哈哈大笑起来:“除了我,谁也不能杀死卡罗琳……”他好像没有听见聂让的话一般,撕扯着菩萨提克的尸体漫步在致命的火焰中,慢慢的和尸体一起化为了灰烬!
在修饰一新的船屋里面,聂让透过窄小的窗户朝外看去,太阳即将落山,大厦的影子慢慢的拉长,黑暗即将来临。他合上了今天的报纸,从棺材里做了起来,脖子上一根绳子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