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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活口,便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她想得清楚,便道,“好,第三条是什么?”
丁丁一指卓思汉道,“把急救箱拿来,我的同伴需要药品和干净的绷带。他是这趟旅程中安全撤离的关键。他死了,咱们谁也活不了,死人要宝藏何用?”
卓思汉看见卓嫣然点头,便将急救箱扔了过来。丁丁重新给雷欧上药,这过程中卓思汉姐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连话也未说上几句。待伤口处理好,卓思汉将一个氧气瓶抛在她足下。 她捡起氧气瓶,抬头看了看卓家两人,忽然说道,“你们不是姐弟。”
那日卓氏姐弟不伦的情形犹在眼前,过去年纪小想不到这一层,后来她记忆渐渐恢复,许多疑点便一一浮出水面。他们的长相没有一处相似,他们的家庭背景模糊,从来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们是真正的姐弟。这世上违背人伦的事毕竟少之又少,被她撞破孽情固然可耻,却不该到杀人灭口的地步。如今看来,早在一开始他们就是冲着琥珀藏而来。她的大哥西门有容年纪轻轻便叱咤夜洲地产界,是何等厉害的人物,竟会丧生在这阴毒妇人手中。可见人们即便聪明绝顶,一旦掉进了爱情的陷阱,同样会变成闭目塞听的傻子。
“这算问题之一吗?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回答你。”卓嫣然看一眼卓思汉,“你猜对了。”
虽然想过这答案千百遍,可是亲耳听见带给她的打击远比想象的更大。丁丁顿觉胸中一股悲怆愤怒的情绪井喷般涌上来,目光游走在那两人之间,颤抖了许久才问出话来:奇Qisuu書网“你们究竟是谁?”
60 光斑
“那是第二个问题了。在找到我们需要的答案之前务必小心,对于西门小姐的遭遇,勋爵阁下可是感同身受。”卓嫣然说得轻描淡写,一只手却将枪管搁在了雷欧肩头。
丁丁心上抖了一下,转而想到大哥死得不明不白,喉咙里象沉积了炽灰,烧得她痛彻心肺,声不能发,气不能伸,眼泪顺着面颊流下,湖光山色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忽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手来握住她,指尖肌肤微凉,手掌却坚定有力,雷欧低低道,“不行,这湖连通阿波罗海水……”
他是怕未必有上次那么幸运能捡回一条命,可她又何曾想要如此结局呢,丁丁拧眉叹道,“你知道的,有其他办法我不会下去。”雷欧点头道,“或许有其他办法,你过来扶我去那边。”卓嫣然见他说了这几句话面如金纸,额上冷汗涔涔,想是伤势不轻,谅他们走到一起也弄出什么花样来,便默许不作声。
丁丁过去扶起他,他把小半的身体重量加在她身上,伸手指向前方,“你看!”他这么这一指,众人都望过去,见他指尖点处正是那片瀑布。这时间早已过了午时渐近黄昏,日头落到了悬崖之后,天边霞光嬗为七彩琉璃色,山谷里倏忽起了微阴的凉,山树草坡都水油油的,透着清冷浸润之意。在雪白的瀑布中间,一团极为耀眼的光晕正跳动着,绚烂夺目,晶莹多芒,象巨大的宝石镶嵌在岩壁上,又象被云翳遮蔽的太阳。没有人知道这光团是怎么会出现的,什么时候出现的,也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随着时间推移,这七彩光团只是不停地上下跃动,并不曾看出一些异样。
“那是什么?” 卓嫣然手搭凉棚看那光团,眼里刺痛酸胀,一颗心砰然跃动,仿佛看见宝藏近在咫尺。雷欧犹豫了一下答道,“我想是悬崖的洞穴,它的位置刚好在瀑布的后面,洞口肯定不是太大,被瀑布的主流遮住了,所以先前我们没有发觉。这瀑布所在位置是西方,只有当太阳落到山的那边,阳光才会从漏空的洞穴里透出来。”
卓思汉眼中光芒忽闪,“怎么过去?”
雷欧怕他们强迫丁丁下水,才将这事说了出来,却引起两人的贪念,反倒是饮鸠止渴了。正要寻个法子躲过这一劫,忽然瞥见方尖碑下落着黄澄澄一点,象是孩子们游戏时用镜子反射太阳光投下的光斑,位置就在他身侧咫尺之遥。
他忍不住“啊”了一声,抬头四处张望,寻觅光斑的来处。终于发现是日光透过瀑布照在里最高那座方尖碑的塔尖,从塔尖发出一道光芒射在了左首第一座方尖碑,又从这座方尖碑射到右首数过来第三座,如此迂回往复,最后那座方尖碑上的光束投射在了地面上。他迅速在光束落点做了记号。
卓思汉跟卓嫣然商量了几句,两人一起过去检查记号。只是两三分钟的工夫,七座方尖碑之间的光束便消失不见,悬崖上的光团逐渐变得黯淡,太阳沉下去了。光线的局限对于发掘工作很不利,但是卓嫣然要求尽快,所以他们挖掘行动还是开始了。挖下去半人多高,露出青玉案台的一角,大家欢欣鼓舞,加快了挖掘的速度。及至入夜,点起了火把,一方祭坛逐渐显露真容。
祭坛中央立着小小一头青玉狮子,鬃毛抖立,昂藏健骏,脑袋只有成人拳头大小,正是地道中所见威尔斯王朝的神物蝎尾狮,神情却温驯得多,背部平如案几,左前足下踩着一朵沙罗凤眼兰,臀部蝎尾上指,尾巴末稍落着一头羽翼半张的凤头鹰。
费了这许多功夫,四人已经满头大汗,雷欧抹开狮背上的尘土,发现了一个凹槽,和无愁宫入口处的凹槽一般无二,正好可以放进那枚水晶纹章。这时天色已晚,几人商量着等歇过了这一夜,明天天亮继续寻找。卓家姐弟拿出食物清水分给他们,丁丁和雷欧已经一整天没进过主食,这一餐吃得极是香甜。夜里大家都在巨树下露营,丁丁他们分配到一条薄毯,在背风处生了个火堆,和衣躺在火堆边上。
好在是初秋时节,又在凹谷之中,偶尔会有些微风,并不觉得很冷。丁丁翻了个身面对雷欧,见他双眼炯炯也还未睡,想起白天所见,便问道:“那是怎么弄的?为什么太阳光会在方尖碑的塔尖反射出来,计算得那么准,竟会使最后一道光刚好射在地面上?”
雷欧为她拢起一缕秀发,“我怀疑塔尖用的材料不是金属而是三棱水晶,所以光线通过它的时候,产生的不是反射而是折射。因为这些方尖碑高度不同,位置安排很有些讲究,所以才能通过光线的折射作用,最后落到地面上。这需要通过精密的计算和测量,运用到诸多领域的知识,而且它所耗费的人工也是相当巨大。这地方很可能不是一次性完成的,黑伯爵的后人在不断地建设它,经过几百年的经营才成为我们今天看到的模样。它是十几代人智慧的积淀,有如此惊艳的亮相不足为奇。”
丁丁把毯子拉到胸口,眼神晶亮望着头顶夜空,“黑伯爵费尽心思保护琥珀藏,却又一路留下信息,看来是想要某个正确的人来发现它。可我们究竟是不是那个人呢?”
“是不是那个人也势在必行了,身后的枪口强迫我们跑得更快,可是快并不能为我们赢得胜利,相反离宝藏越近,死亡也就越近了。”
“你觉得我们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有多大?夜这样黑……”
“我不知道幸存的机会究竟有多大,但是我知道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置我们于死地。我受了伤,没有氧气罐不可能离开这里,他们睡在树上又轮流值夜,明显是怕我们有异动,所以今夜无论有多黑都不可以产生逃跑的念头。我有个想法……”雷欧借着一个懒腰靠近,丁丁看见他瞳色蓝得黑酽,象有浓雾罩下来,心里起了不好的预感。“明天你下了水,就往瀑布下游,那附近一定有个泻水口通往外界,出了这里就不要再回头。”
丁丁心猛地往下一沉,骤然愤怒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雷欧垂下眼帘,象要睡着的样子,跟着身子动了一下嘴巴凑到她耳边。“出去以后尽快联系到我祖父,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活着,他会有办法的。”
“撒谎,只要我一消失,他们就会杀了你。”
“比一起死的好。”
“不好!你死了我一个人还能活着么?”
这话说出来,两个人都呆住。丁丁的脸蛋火烧一般,可是尽管难堪,她却不想收回。她从没有想过会说出样的话,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抛弃了矜持和胆怯,内心深处的想法象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跳出来。她被迫审视着自己赤裸的思想,看清楚了自己的心,这一次她不会再逃避了。
雷欧瞧着她的目光分外柔和,嘴角似有笑意,“知道了,咱们随机应变,再想办法吧。”
61 女神
作者有话要说:秋游,又是秋游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望着雷欧的侧脸许久,这是丁丁第一次入睡的时候没有想到伊萨克。少女时代一直沉湎于对伊萨克单恋中,这段暧昧的感情没有人知晓,当然也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无数次因为当事人并不知情,她在别人的爱情里受到了伤害,却还一直小心翼翼顾虑着不要伤害到别人。直到遇见雷欧,她才第一次尝到了两情相悦的滋味。也许在很久以前,她就在期盼着一份能有结果的情感,天性中的矜持让这份情感来得迟了一些,可是它终究来了。
睡着了就开始做梦。卓思汉面目狰狞握着刀在身后不停追赶,卓嫣然站在一边冷冷地看,他们掉进了水里,黑水直没至顶。好不容易从水中脱出,一箭破空射来,正中雷欧心口,尾羽直没入肉中。雷欧惊讶而悲伤地望着她,鲜血如泉水般自指缝中涌出,片刻浑身尽赤。丁丁看着他脸上血色渐无,身体一点点变冷,忍不住纵声呼叫,凌厉的啸声划破天宇,又化为呜咽悲鸣袅袅不绝。漫天遍地的猩红灼热,野火如风扑面而至,一颗心似要跳出腔子来。耳边听见有人在喊,她闪身向后跌倒时,忽然就醒了过来。
丁丁张眼瞧见雷欧熟悉的脸,一坐而起,扑在他肩头悄无声息流下泪来。雷欧怔了一怔,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个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拂晓的山谷一片寂静,偶而传来一两声婉转的鸟鸣,他们靠得这么近,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叶尖的露珠反射出绛色微光,和丁丁脸颊上的泪珠交相辉映,衬得那张脸比露珠更娇嫩鲜妍。
卓家姐弟那边不知什么时候也起来了,等丁丁他们发现,卓思汉已经在一边看了好半天,眼睛里有种不可思议的神色。天已经亮了,踩灭了火堆,四人重新聚拢到祭坛边。
水晶纹章一直是卓嫣然保存着,她本想自己动手,想了想还是交给雷欧。雷欧小心翼翼将水晶纹章推入祭坛的凹槽,一推之后立即后退。只听咯吱吱几下,狮子的左前足踏着沙罗凤眼兰落了下去,祭坛底下发出一种沉闷的颤抖。很快这种颤抖象瘟疫般传染了瀑布周围,他们象站在巨人的肚子上,巨人努力想让自己停止大笑,可是肚子上的肌肉依然不可遏制地抖动着。他们只希望这个人不要是死神。
丁丁开始时有些发懵,不知道是该拼死拉雷欧逃跑,是呆在原地等待那个结果。偶然将目光投向湖心,看到一个宝石般的亮点正浮出水面。她认为是自己眼花,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亮点逐渐变大、拉 长,头部看起来很是锋锐,在阳光下熠熠放光。
她一拉雷欧,怔怔指着湖水道,“怎么……怎么……”第二个怎么没说完,赫然发现一只庞然的手臂连在棍子后端浮出,然后是头盔、肩甲、盾牌和束裙,一尊巨大的雅典娜神像正从水里升起。这时她意识到,先前看到的那东西是雅典娜手中握着的长矛。
就是这一刹那,旋涡吞落,水烟漫天,神像引领着船头破湖而出,便如水底蛰伏的巨兽忽然苏醒,发出巨吼昭告天地。它冲出水面高高跳起,船头两条锚链被拉得笔直,船身即刻落下,拍出几层楼高的巨浪,将岸上四人从头到脚淋个湿透,七座方尖碑都挂下水来。
船首女神像头戴三头神盔,身着百褶束裙,右臂张开反手握长矛,左手自然垂下迤着盾牌。她的脸部微俯,双眼垂敛,两条臂膀顺船头曲线向后伸展,姿态如飞鸟投林。船首像仅为半身,双臂展开就是十米,女神盔顶与主甲板平齐,从甲板到吃水线足有三、四层楼高。传说雅典卫城巴底隆神庙外的竖立着的雅典娜神像,是卫城的最高标志,远在海上便能看见雅典娜的头盔和矛尖发出耀眼的光亮。眼前这座雕像却在宝相庄严之外另具一种权力颠峰的威慑与肃杀,目光凌厉如杀人刀,与之对视不过几秒,已觉寒气侵体,明知那不过是一座死的雕像,终究不敢再看。
如此上下浮沉几遍,等到沧浪落定、船身停稳,千万股水流从甲板冲下,上面的情形看得更清楚了。只见船身龙骨长逾百米,船首像居高临下俯仰水天,船头腰部作成撞角,那是为了近舷海战撞击敌船,撞角之下便是轮页。主甲板上并无舰桥船楼,中部立着三支桅杆,两侧船舷设有出桨口和炮台,船桨、火炮和帆布支索都已不在。船体侧板在阳光下晶华点点,似乎镶嵌了什么宝物,再转过九十度角便可观察到船尾胜利女神的雕像,船尾像下也有轮页。
船上最高的组件是桅杆,理应比神像更早露出水面。可是这艘船的三根桅杆打底部尽折,只余着一人高那么一截,船身浮出时船头先出水,所以他们最先看到的是船首像而不是帆桅。整艘船表面色呈淡金,非金非玉,流光溢彩,远远望去,女神的矛尖象是要戳破了天空。可以确定,这是一艘六百年前流行的诺亚三桅九帆木制战船。
众人被这庞然大物所震惊,都忘记了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盯着。丁丁情不自禁伸手过去握住了雷欧的手吃吃道,“它看起来象……”雷欧目不转睛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续道:“一艘船,是传说中与德拉威玛岛一起消失的‘女神号’。”
卓嫣然眸子发亮,高声道:“就是它了!快!快去看看!”吃了前面那些苦头,她总是想着别要再落陷阱,谨慎心可谓重矣。可是此时目睹秘船浮出,便把满心的戒备丢在了脑后。她的灵魂已经飞到了那艘船上,仿佛看见那一船的瑰丽奇珍,毋庸置疑,这些东西和这个地方都会成为她的。
四人泅到湖心,卓思汗拉着垂下的锚链往上爬,后面跟着雷欧,雷欧后面是丁丁,卓嫣然落在最末一个断后,这种安排当然是强势一方的思想贯彻。丁丁攀在索上双足悬空,只觉手足发绵、头晕目眩,速度自然快不了,偶尔还要停下休息。底下的卓嫣然不停地催她,有意无意枪口朝上指。
枪口黑洞洞的,丁丁打个冷战,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坠海当日的情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卓嫣然跟得丁丁很近,冷冷答道,“什么时候开始盯上琥珀藏的吗?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只不过和你哥哥一样不愿意承认。西门家的人总是满脑子美好幻想,我原以为你哥会正常些,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
丁丁慢慢地向上爬,“你一定没尝过被心爱的人背叛的滋味,我总想大哥喜欢的人一定不会差,却没想过他会爱错人,但愿你也不会才好。”
卓嫣然知道她指的是卓思汉,暗自好笑,这丫头也会挑拨离间起来,可见是黔驴技穷、走投无路了。“我不信因果报应,小丫头,那些话去跟你哥哥说吧。人不能光靠那些东西活着,太不可靠。所以如果这世上有我要的东西,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抓在手里,就算它破碎了,化成了灰,也只能埋在我坟墓里。”
丁丁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脚下的卓嫣然,清澄的目光落到她脸上,“你爱过我大哥吗?”
这问题出乎卓嫣然的意料,问得她胸口一滞。那个比卓思汉更为英俊优秀的男人曾是她的丈夫,自从认识便对她极好,却总有着她也无法接触的神秘侧面。他死去的那一瞬间,她有些迷惑,有些留恋,有些酸痛,也许那也算是一种爱情吧。
“演员只负责出演角色,演出效果如何这得问观众不是吗?西门有容比传说中的更完美,却不象传说中那么冷酷无情。这道坎我过得很辛苦,有段时间几乎要沉溺其中放弃使命了,是你的出现推动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有些人生来命好,有些人注定要受苦受难,不好好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过完幸福人生,却跑回花瓣群岛寻什么根、报什么仇呢?我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有一点西门小姐尽可以放心,在找到琥珀藏之前我一定会保你周全,不会让你轻易结束的。”
卓嫣然说最后一句话时仿佛在笑,丁丁却觉得心口有冷气冒上来。
62 潜艇
卓思汉爬上船头,从上面垂下一条绳子,很快其余三人也陆续爬了上去。站在甲板上,一望到头,水光天色,清澄空明,越发觉得甲板上宽阔无比。整艘船都是昂贵的楠木所制,重要部位外侧包裹铁甲。船体用金属材料修补过,就象老人的满脸皱褶斑纹的脸,历经沧桑却依然依然固若金汤。他们在尾部中心线上发现了主舵,轮舵上镶嵌满昂贵的白银和象牙,更毋庸提精美雕工的艺术价值。
卓嫣然姐弟研究轮舵的时候,丁丁却在围着主桅杆打转,雷欧走过去,她便停下来看着他,凝眉不语。雷欧道,“你皱眉头的样子象是在额头上挂了许多问号。”
丁丁闻言颊边添了一丝笑容,“你发现没有,这艘船的主甲板以下没有出桨口和炮窗,换句话说,它是单层桨战船。以它的吨位来说,完全借助风力行驶几乎是不可能的,必须依靠多层桨的力量来予以补足。再看看它的桅杆,不象是匆忙之间撞断的,反倒象是被人故意砍断的。上面还有用来防止开裂捆扎的牛皮绳索,可是我们连一丝一挂帆布和支索的痕迹也看不到,如果说经过六百年这些东西都腐烂了,为什么独独捆扎绳索硕果仅存呢? ”
雷欧望着她微微笑道,“好问题!可是最关键的你还没说,这么长的时间里,就是坚硬的金属船也早该锈蚀浸水了,何况木船。唯一的解释是,黑伯爵的后人一直在保养它,这六百年来它待在水上的时候一定比水下更多。关于这艘船,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但是需要进一步观察。走,下去瞧瞧,这么大的船一定会设置超过两层以上的甲板,秘密很可能就在我们脚下。”
两人绕着船舷在船上走了一遍,因为视野空阔,如果有入口必定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但是他们却什么也没发现。这时候卓家姐弟在叫他们过去,似乎是有了发现。走过去只见舵轮摔在地下裂为两半,下面的支撑主体移开,露出了秘密的甲板舱门。
卓思汉道,“是水密舱门,至少有10厘米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