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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藏-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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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不了。”不知为什么,提起这名字就会让卓思汉想到拜伦诗中的鬼魂,心里的恐惧与歉疚混杂不清。他把枪扔给卓嫣然,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至于西门有雪,杀一次和杀两次并没有分别。”

“好在还有钥匙。”卓嫣然瞧了水面一眼,远处雷欧和丁丁消失的水面上飘荡着一大片血丝。

“至于他们,死在哪里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死了。

丁丁说的那句话是“跳下来” ,雷欧不及多想便跳了下去。夏末初秋的天,地下水冰冷彻骨,激得周身毛发起立,睁眼瞧去只见对面一双大眼全神贯注望定了自己,眼中满是担忧之色,心里便洋洋生出一股暖意,身子仿佛也不怎么打颤了。

两人从水下悄无声息地游到瀛洲岛背后,借着岛屿山石的遮蔽浮出水面。丁丁抽出丝质腰带为雷欧简单包扎了一下。刚才他纵身跳入潭中,子弹打中左肩,从肩头到胳膊染了一臂血迹,性命却是无碍。包扎之后鲜血仍从丝带后缓缓渗出,他尚自精神奕奕,搜身似地将她上下扫视一遍。她知道他在找伤口,伸手到脖颈里去拉了一样东西出来。他记得水晶纹章项链留在岸上了,正自讶异,却见拉出来的项链坠子是一枚指环,镶嵌的钻石已经碎裂失落,铂金指环上也有了一个缺口,坏得不成样子。

他脱口而出,“玫瑰……”她迅速捂住他的嘴,嘴边露出讥诮的笑意。哼,他果然知道。

这枚钻石指环正是在玫瑰饭店丁杉用来向她求婚的那一枚。那时她心意未定,不愿戴在手上,又怕不小心遗失了,便找了条差不多的项链挂起来。卓嫣然那一枪正打在她前心,却被胸前挂着的指环挡了一下。钻石碎了,她被子弹刹那的冲力撞落水中,只是感觉心口剧痛,胸前一片青紫,有可能伤了肋骨,却没造成致命伤害。她侥幸捡回一条命,丁杉的心意却毁了。她内心大感歉疚,却又有如释重负的庆幸,一时心思纷乱含混,怔怔地出了阵神。

他自知失言,笑了笑在她手心划出“为什么”一词。她知道是在问刚才那句“跳下来”何意,便在他手心写道“水下有出口”,见他面有疑问之色,又手指头上。他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当头的石壁上又刻着一首诗,每句头上几字被书带草遮住,下几字又浸在潭水中看不清楚。

正自疑惑,她拉过他的手掌,用食指在他手心里一笔一划写起来。初时他还有些糊涂,写到第二句就想起来了,这是传说中弥勒菩萨写的一副偈子,云道:“手把青苗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六根清静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

公爵小姐辛西亚生平所学甚博,爱好研读各类典籍,他自幼耳濡目染所以识得。它原意是奉劝世人要懂得抽身退步,即佛家修习的清净无欲道,这时读来却有“水中洞天”、“退即是进”的暗喻,似乎暗指这水下还另有乾坤。偈子被刻在石峰背面,掩藏隐蔽,若非刻意寻找定难发现。如他所料不错,那么之前的诗谜、钥匙等就是设计者故意布下的迷魂阵。幸亏未曾跟着诱饵走下去,后面怕有更大的凶险在等着他们。刚才丁丁掉落水中十有八九是发现了水下的秘道,洞察了其中的玄机,才会要他放弃千辛万苦得来的钥匙,跳下水来另觅出路。

雷欧在她手心写道“下去”。丁丁看了看他的肩伤,眼帘低垂,微微皱起了眉心,写道“闭气时间很长”。雷欧知她心思,目光柔和写道“我只担心你”。

丁丁笑着摇摇头,轻轻地拉住他的手握了一会,又慢慢写道“记忆回来了”。雷欧心里一紧,忙写道“什么”。她细嫩的手指在空中犹豫着落不下来,隔了一会儿,慢慢写出几个字:“谋杀未遂”。

这等于肯定了丁丁真实的身份西门有雪。想到她曾经遭受过这样的苦难,雷欧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阴郁凌厉,心却疼起来,握紧了她的手,掌心炽热的汗水印到了对方手心里。丁丁垂眼瞧了瞧两人相握的手掌,轻叹一声,唇边露出含愁的笑意。

56 岔道

作者有话要说:HEROES第4集有点迷失啊。霹雳游侠快点出吧,打赌这剧会红。迷离档案和X档案太象了,不过女主长相过得去,伊万麦克格雷格很有味道,如果能拍下去必定是演员因素占了上风。都说超感警探有故弄悬虚之嫌,男主的眼睛越看越叫人沦陷,哪里来的小子。

以上内容非美剧粉丝者请自动无视……来时他们本带着潜水装备,但没想到会马上潜水,因此装备被留在岸边并未随身携带。不清楚水道离出口究竟有多少距离,徒手潜水是非常危险的,但是眼前已经没有退路了。雷欧灵机一动,取下挂在腰的皮革水囊,倒掉里面的清水备用。有了这东西充当水肺,至少可以多撑一会儿。手表是潜水式的,应该没问题,打火机就只能含在嘴里带走了。

两个人同时深吸一口气,摸着石壁朝水底沉了下去。落到湖底的时候,看到三座人工岛屿的大陆架连结在一处,交接点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洞口,正好能容一人通过。雷欧回头向丁丁招一招手,毫不犹豫游了进去。

水道很长,如果没有水肺的支撑,他们很可能就此命丧水底了。两个人轮流换了几次气,就在大家都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雷欧看见头顶出现一团光亮。两人加快速度向那团光亮游去,终于游出水面,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他们出来的地方是一个湖泊,无数长着细小圆叶片的绿色植物从堤岸上倒垂着爬下来,水线之下七八米的地方开始有大理石台阶通向岸边。空气很新鲜,几缕暗淡的光线落在水面上,漾出游离的银色,却不知这光线来自何处。

他们在水里待的时间太久失温严重,坐在台阶上脱下衣服绞干,身子还是在打抖。雷欧兀自强打精神跟丁丁说笑,一会儿咳嗽起来,胸腔之中似有鸣音。丁丁摸到他额头滚烫,揭开包扎带看时吓了一跳,伤口泡在水里太久已经发炎恶化,必须找到工具取出子弹才行。

丁丁擦亮打火机,火光照亮了他们周围的小小一隅,忽然瞥见高处的台阶上有一条女人的腿。这腿本就踏他们头顶正前方,但是这地方光线暗淡,直走到近处才发觉。只见这条腿线条柔美,肤光如玉,膝部微曲,足跟优雅地抬起,五趾秀气地点在台阶上,象是入浴之前小心试探水温的样子。

她从未想过这里地方会有人,吓得叫了一声便往后倒。雷欧勉强拉了她一把,自己却再未支持得住,晃了几晃,一跤跌在地下。模糊中看见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岸边,斜肩露出一臂春色,微风吹动她雪白丝薄的衾衣,暗暗的花香飘过来,令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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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的第三道秘门被打开,迎面分出三条岔路。右手是向上的台阶,羊肠九曲,绵长不见尽头;向左是深入地底、几乎垂直的台阶;正中间是平坦的甬道,远处地面略有积水。卓氏姐弟在入口处驻足相望,沉吟良久,竟是谁也不肯先动步。

卓思汉喉头干痒,咳嗽了一声心口剧痛,摸着左胸似有肋骨断裂的迹象,汗水止不住涔涔滚落。忽觉腹部温软,耳边低低叹息,却是卓嫣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你想回去了,是不是?”卓思汉行动一滞,冷笑道,“你又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卓嫣然闻言黯然垂下眼帘,卓思汉看见她的睫毛象把乌黑的扇子盖下来,在那张秀丽的脸颊上投下两抹幽怨的阴影。眉头蹙起,嘴角微抿,火把光芒的映照下,她的脸看起来象是清冷透明的胭脂玉。忽然间她微微侧过头,从尖尖的下颏滴落一颗透亮的泪珠,在黑暗里,仿佛是流星划过夜空。

卓思汉的目光盯在地下,仿佛那滴泪还可以在尘土中找到。他一直不明白她的眼泪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别人的眼泪只是咸水,她的眼泪却能蚀刻人心。

他们手上的钥匙不假,却未能阻止暗藏的机关如期发作。这一番较量下来,卓思汉两手掌心灼伤,胸腹受钝器重击,左足末两趾硬生生折断,脚底在经过其中的一段秘道时被地下的钢针刺中,血流不止。卓嫣然一直是跟在后面,情况要好一些,身上也有多处利器割出来的伤口,那美丽的脸被拉了长长一条血痕在额头眉角之间。

卓思汉便懊恼没留那两人的活口,又后悔现身太早了,坐收渔利岂不省事得多。此事他们筹谋已久,多年来全无进展。就在他们陷入绝望的时候又出现了转机,便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线光明,即便那只是根稻草,又岂有放过的道理。宝藏的诱惑淹没了理智与算计,加上自上而来的压力,便造成了最后错误的判断,就象在监狱等待了十年的人,往往不能忍受出狱之前的那漫长的十分钟。

他侧头冷然瞧着卓嫣然想了一想,当机立断道,“回头便回头,钥匙在手上找到它不过早晚的事。所幸那边还没得到完整的信息,我们还有时间,不必逼得太紧。消息更新不能太快了,失去缓冲余地我们的处境会很困难。对了,回去路过瀑布那里别忘了好好查一遍背包,顺便确认一下尸体,这个时候如果没有被水流带走,也该浮上水面了。”

他将钥匙收好,一瘸一拐往回走。左足脚趾折断,走在地上的每一步都好象在反复拗折他的脚趾,十指连心,痛彻心肺。卓嫣然上去要扶,却被他举手挡开。她也不勉强,一声不响走开。过了一会儿,卓思汉只听身后咔嚓一声脆响,回头看时,卓嫣然脸色惨白托着左臂,地下滴滴答答满是血迹。她竟故意对准石柱撞过去,折断了手腕,撕扯开了原先的伤口,只为了叫他回头看一眼。

卓思汉又惊又怒,急忙奔过去查看她的伤口。幸得冲力不大,只是左手尾指骨折,胳膊肘脱臼的地方给她上好。再次扯破的伤口血行迅速,不大工夫已经染红层层纱布,必须重新上药包扎。拉开来看时,只见切口深入肉中,已隐约看见白骨。急救箱里没有麻药,缝针时看着她冷汗侵衣,就象一把钝刀在慢条斯理地捅着他的心脏。

止血带刚扎好,卓嫣然脸上便突如其来挨了一下。火光下粉红的三个指瓣清晰地印在白玉般的脸颊上,卓思汉高高举着手掌,第二下就要落下去。卓嫣然仰头朝他嫣然一笑,柔声道:“这样可以让我扶着你走了吗?”他身子一颤,人已然软了下去,手臂气力全无。

卓嫣然便扶着他往来时路走去。他的脚象走在刀刃上般痛入骨髓,却足不停步地跟着她,她走多快他便跟多快,脚下的痛得越厉害他越是痛快淋漓,只因他心中伤痛比这脚伤痛苦百倍。

回到瀑布下,她放开他的手臂,在他脚下蜷缩着歇息。隔了一会儿忽然听她叫道,“背包呢?背包哪里去了?”

丁丁雷欧跳落水潭之后,卓氏姐弟曾在此停留了一个小时,搜查了瀑布下水潭上所有可能的藏身之所,以确定水下的人有多大机会生还。他们并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们要找的人已潜入水下,进了水底秘道。背袋里的水晶纹章被找到,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带走了所有的食物、清水和药品,潜水和攀岩工具因为太重被放弃,和背包一起扔在岸边一块岩石下。

现在卓嫣然发现那两个背包和工具装备都不见了,眼光转到卓思汉脸上便凝住不动,平静地问道,“你认为他们活着的可能有多大?”

卓思汉跟她相处日子已长,知道她性情变幻莫测,上一刻还是柔情密意,这一刻说不定已对自己起了疑心。“再怎么也得呼吸吧,再说这种温度的地下水里泡一个小时,冻也冻死了。”他心头一阵阵阴云掠过,想着要和这样一个毒药般甜蜜的女人一路走下去,几乎要窒息。

“当然不可能是我们其中的一个。”卓嫣然嘴角微抿,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气,眼神却阴冷下来,“如果他们还活着,这地方一定有什么隐蔽的密室可以藏身。问题在于他们为什么要拿走背包,为什么要留下明显的活动痕迹,难道没想过我们会折返回来吗。”

“也许是因为没有时间了。”卓思汉看着她说话,手却指向另一个方向。

卓嫣然望过去,背包正安静躺在水潭的其中一座岛屿上,里面的东西倒了一地,攀岩工具未动,潜水装备不见了,只落下一个备用氧气瓶。

57 仙境

象垂死的人忽然有了心跳,雷欧猛然睁开眼睛,长长吸进一口气。丁丁握着水囊送上来,喂他喝下一口。他伸出手指摩挲她微红的眼角,又轻轻从她的下眼睑内侧抚摩到外侧。她的睫毛湿翘,下睑暗淡,结膜充血,显然哭了很久。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早已了解她个性内向害羞,微微一笑不去点破。“都有眼袋了,我到底晕了多久?”

“至少两三个小时。现在是早上5点半,峡谷那头启明星升过好一会儿了。”丁丁把之前解下来的潜水手表还他,细心地为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全没意识到这种动作有多亲密。“还记得我们在哪里吗?”

雷欧闭眼定了定神,随即想起那条女人的腿,一惊坐起,“有个女人……”丁丁拿眼睨着他,笑指他身后道,“你说的是她吗?”雷欧迅速转身望去。

但见湖畔一个女子半褪罗裳正要入浴,深红色的外套从臂弯挂下,落在了足下巨大的贝壳里。她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右足之上,左足跨出踏到了下面的台阶。白色绣着金边的丝裙从楚楚动人的身体上滑落,她一手掩在胸前,一手从耳后伸过来挽住了另一侧被风拂动的秀发。蓬松的秀发和柔润的肌肤互相映衬,在明暗适度的光线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

在她身后是一片结满金色果实的橙子林,时值八月末,这地方却洋溢着春天的诗情画意。空气中弥漫着甜软的果香,橙子和羊齿叶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各色鲜花如织锦泄地,在明暗交织的光影里变幻着美妙的色彩。

一个年轻女子迈着优雅的步子从橙林里走来,她双足踏过的地方,草地翠绿花朵绽放。她将裙子挽成衣兜,边走边把里面的玫瑰花瓣撒出去,闪耀着深红、玫紫、金黄、冰蓝、水绿和银白的各色花瓣飞舞在空中,飘散在草地上,黏着在入浴女子的头发和衣裙上。撒花女子满心欢悦走得轻快,丝毫未曾发觉头上的花冠已被风吹落。

这蓝色雏芥子、白色矢车菊和粉红樱草扎成的花冠被一双纤细的手接住,手的主人是个妩媚鲜妍的少女。她微倾了身子一足飞起,似在向前奔跑,一边倾慕地望着那撒花女子,一边想努力摆脱身后蓝衫少年的追逐。身着蓝衫的美少年从身后扑过来抱住那少女,缠裹在少女身上的纱裙随风律动,金色秀发纠缠在少女和少年的脖颈脸颊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富动感的魅惑。

三个身着纯白纱裙的女子手挽着手在不远处的草坪上跳舞,在她们的身边不远的地方,一个穿红衣的英俊少年手扶橙树而立,松卷的长发上束着带翅膀的金冠,腰间挂着柄短刀。他神情抑郁微微仰头,象在看高处的金色果实,又象望着橙林深处的天空,几滴露珠在他脸颊边的树叶上颤抖着闪着光。

涓涓溪流自林间迂回穿过,爬上青石驳岸,汩汩滚入湖中。少女们三五成群在橙林深处的溪水边追逐嬉闹,阴影里几个牧人在睡眠中未醒。橙林后面长着天然巨木,山体到此裂开了一条巨大无比的沟谷,象一道闪电划破了巨木上空的黑暗。晨曦从裂谷的豁口透入,天空象蓝宝石蒙了一层优雅的玫瑰色,银色薄云断续点缀,隐约有美丽的丘陵际线在天的尽头蜿蜒起伏。

震惊之余,雷欧隐约觉得眼前画面熟悉已极。他忽然发现橙林中的这些人好半天一动不动,仔细望去,竟都是刻画得惟妙惟肖的塑像。入浴女子的胚料乃是上好的脂玉,在顶部后侧和下部半圈正好各生着一块皮黄,艺术家巧妙地利用它的金黄色泽雕琢成头发和裙子的金边。羊脂白玉很好地体现了女性身体柔美的线条,不但纹理细腻给人玉骨冰肌之感,还造成肌肤富有弹性的错觉。

近观之玉像两颊隐隐透出红晕,眼波清澈如水,在孩子般的纯真稚气中透着忧郁迷惘的神色,顾盼之间似有彩色光晕流转。原来这双眼睛是亚历山大石镶成,会随着光线的变化灵活移动、开合眼线,看起来就象真人眼睛般灵动。玉像足下的贝壳是青玉,红色外套是糖玉,而她身上黏着的花瓣竟是各色玛瑙雕琢而成。撇开其艺术价值不谈,单只胚料已经价值连城。

看到这里雷欧心中已然雪亮,指尖直指玉像道,“这是尼多斯的……”只说了半句便不说。丁丁跟着他望过去,目光落在玉像的足下的贝壳凝住不动,“尼多斯的阿芙罗狄蒂,或者说,维纳斯的王国。”雷欧听她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微微一笑,暗生知音之感。

确切来说,他们眼前的场景是仿造《春神》的一组雕塑群像,其间又巧妙糅合了诸多神话题材,每个形象在把握本质的基础上都突破了原画的局限有所创新,构思极具独创性。入浴女子的玉像充分模拟了著名石膏像尼多斯的阿芙罗狄蒂的形态,水与贝壳是维纳斯诞生的象征,放置在群像之中正好又契合了波提切利名画《春神》里的视觉效果,因此雷欧说了半句便不知如何表述。

走到近处,雷欧顺着红衣少年默丘利目光所指从树枝缝隙间望出去。见橙树后一个赤裸女子手把金色小弓,半空挂着个四、五岁的光屁股小孩。小孩肋下生了一双雪白的翅膀,神色调皮,满脸是笑,一手握着金箭,一手与那女子抢夺金弓,正玩得兴高采烈。这是《小爱神丘比特与林中女仙嬉戏》的场景,对于雕像来说,采取这种凌空的姿态必须充分捏拿住实体及视觉的平衡,又要兼顾形态的优美和谐,实在是精妙绝伦的作品。

他心中暗暗喝了一声彩,待要叫丁丁来看。回头却见她正握住了红衣少年默丘利的佩刀往外拔,被他一喊连人带刀坐倒于地。刀一出鞘,寒光打闪,凉飕飕一阵冷风扑面。他未料那刀真能拔得出来,吃了一惊,又见丁丁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扶她起身。她额头黏了一块泥污,脸色却红艳艳地颇为兴奋,邀功似地双手捧刀送到他面前。

他用袖口给她擦去泥污,接过刀来看。只见刀柄锗金,以红宝石、金青石镶嵌为饰,刀身蚀化石纹,大马士革钢制,握于手上如秋水一弘。早在古代,大马士革刀就是帝王将相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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