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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衣警察-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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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宋凡脸上的皮肉直打颤,声音不大,却发着狠说:“我参加革命这么多年了,
我们革命队伍里有那么一批喜欢整人的人,我见得多了,就是没见过你这样敢把整盆的墨往
别人头上泼的。”
周志明简直被噎得说不出话了。他竭力压制着委屈和恼火,结结巴巴地说:“您,您这么
说就不对了……”
“我有什么不对的?小虹是犯了大错误,很大的错误,给党和国家带来很坏的影响,我
革命这么多年,还能袒护她吗?你在这儿住着,难道没看见我老批评她吗?可是组织上明明
已经对她错误的性质做了认定,你为什么还非要插一杠子,非要置人于死地而后快呢?你昨
天还在叫她小虹姐姐,还和她在一个饭桌上吃饭,今天就能翻脸说她是反革命!我还一直以
为你木会是这样一个人,要不是市委政法部的领导亲回讲的,我还不相信呢!”
周志明让自己冷静下来,一直等她把话说完停下嘴,才开口说话:“来阿姨,我完全懂得
您现在的心情,可我觉得您这两年并不那么了解秀虹了,她背着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事,您并
不完全清楚。她的问题构成什么性质,怎么处理,法律上都有明白的规定。难道因为她是市
委书记的女儿,就可以减轻处罚吗?那还怎么叫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呢?”他头一次这样正色
地同宋凡说话。
“好了好了,我不同你争辩。我不懂法律,那市委政法部懂不懂法律呢?也不懂吗?幸
亏你才是个H十四级的干部,要不然,你还敢把小虹枪毙了呢。告诉你,现在不是‘四人帮’
时期了,党是有政策的,你这么点儿水平的人,还是回单位里好好学习学习去吧。”宋凡突然
转换了一种非常客气的语气,又说:“好了,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了,既然你这么反感我们,这
么容不得我们,那么应该有点儿骨气,你可以搬出去嘛。”
志明浑身像烧了火,觉得自己受了侮辱,气闷得眼泪直想往下掉,“好,我这就搬出去,
你们对我这几个月的照顾,我是不会忘记的。”说完,一扭身,跨出客厅,跑进卧房,他忍着
泪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帆布手提包里。他想给小萌留个条子,旋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后环视了一下这间屋子,推开房门,提着手提包走了出去。
只走了几步,他便像根木桩似的在走廊里定住了。施肖萌,也像根木桩一样一动不动地
在他面前僵立着,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映射下,呆板的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冰冷的霜。他不知
该怎么说,张煌地垂着手,费力地从喉间挤出一句话来:
“肖蔚,我要搬回机关去住,……”
一股泪泉在施肖萌眼眶中闪了一下,涌出来。她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厉声喊道:
“你走吧!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他吃惊地半天说不出话来,“萌萌,你这是怎么啦,是为了你姐姐的事?”
“你不是一直烦她吗?这下她是反革命,你高兴了吧?”
“萌萌,这种糊涂的话是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不,我从前以为我了解你,以为你老实,善良,正直,可现在我不了解你!你把我蒙
在鼓里,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我姐姐千错万错,可有一件事她没有错,她说对了!你长得
漂亮,你就凭着这个资本和那位女公安人员去奔你们的幸福吧!我决不妨碍你们,我自己的
悲剧,我认了!”
“你,你听到别人胡说什么了?听到什么了!”他控制不住地大  叫起来。
“你不用解释,我听到了,我也看到了,你们真会选地方,歧山  路,那地方安静,
人少,正好谈情说爱,我要不是偶然路过那儿,到  现在还蒙在鼓里哪!”
“啊……”他恍然大悟,语气平静下来,“萌萌,你误会了,我们  那天是有工作的。
具体情况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
“你别再欺骗了,我不相信,不相信!我就是再迟钝,也不至于不明白你们那种亲热
劲是怎么回事,你的工作保密,谈情说爱也保密吗?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要听了,你要走
就快走,快走!”她的泪水木断地涌出来,泣不成声地把脸别向一边,“我过去,爱过你,真
心地爱过你,现在……,我恨你!恨你!”
他的手一松,恍地扔掉提包,痉挛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萌萌,你应该叫我说完!”
“别碰我!”她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猛地把他推开,“让我忘了你!”
宋凡木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客厅里出来了,用平静的、甚至还有点儿婉转的声调说道:“你
现在后悔了吗?晚了。我们一家有什么错待你的地方?‘四人帮’那会儿,萌萌跑到自新河
去看你,同情你。你知道,为这个我们一家替你担了多大风险?可你,你是怎么对待我们的,
怎么对待萌萌的?太忘恩负义了吧!”
对这种客气而又居高临下的声调,周志明实在受不了了,木然松开掩面啜泣的萌萌,提
起地上的手提包,他只说了一句话:
“友谊和爱情是共同创造的,不是一方给另一方的恩赐。”
他推开大门,向咆啸的大风里走去。

五十八
”叫又搬回了机关西院的小工具房。
用了一个晚上和一个白天,收拾了这间荒置的“旧居”,把墙

角、顶子都用旧报纸严严地糊住,糊完以后又找了个小推车去寻觅废砖头,准备盘上那
个原来想盘而没有盘的炉子。
组里的几个人对周志明从施家搬回来的事各有各的判断,大陈以为他是因为回避的问题
才赌气从施家搬出来的,免不了对他说了些“何苦来”之类的话;小陆则断定他一定是主动
和施肖蔚吹了,所以一开始对这事的反应是冷冷的,直到后来看见他踏踏独行的满世界检砖
头,才真的动了恻隐之心,竟挨过来扭捏地说了一句:“你到锅炉房后面去过吗?那儿有不少
砖呢。”
“锅炉房后面?”他有点儿诧异地看看小陆,随口应道:“能过去吗?”
“能,我陪你去。”小陆居然自告奋勇当了向导,这显然是在表达一种和好的愿望了。
对这件事始终不动声色的,只有段兴玉一个人,在周围没人的时候,他悄悄对周志明问
道:“是那封信吗?”
志明垂下眼睛,点了点头,随即又说:“也不全是……,没什么,我不后悔,本来就一直
想搬出来呢。”
段兴玉很带感情地拍拍他的肩膀,仿佛想用手臂把力量和鼓舞传导给他似的:“上我家去
住,愿意吗?……好,不愿意我也不硬拉,我知道你不想打扰别人,也不习惯和别人家伙着
过日子。那,等春天吧,局里的宿舍楼到四月初就可以竣工住人了,咱们科就是分一间屋也
是你的。”
头两宿,屋里没有火,实在是够冷的,周志明穿着厚的毛衣毛裤,扣着棉帽子,还是在
被子里时醒时睡地筛了两宿糠。第三天上午他开始盘灶,刚和好泥,严君来了。
“砌炉子?”她一进屋就脱下大衣要伸手帮忙。“我干什么?”
“别别,”他说什么也不让她拿家伙,态度异常坚决,“你昨天就帮着糊了一晚上墙了,
这活儿你也不会干,别沾手,要不我就不盘了。”
严君无可奈何地放下手里的一块砖,呆呆地耽误了半天,才说:“这几年,你吃够苦了,
刚舒服几天,又要过这种苦行僧的生活,我真木愿意你这样生活,你,你们干嘛要吵架呢?
我知道你是需要她的,木能再和好吗?”
他看了她一眼,在嗓子眼儿里咕喀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他默默地干活,见她呆站在旁边看着,反复想了想,终于说;“你,你走吧,现在人手这
么忙,我已经请了一天假,你再出来……,怕不好。”
严君摆摆手,“没事,小陆出去调查去了,大陈修改那份劳教报告呢,我这会儿没事,……
对了,我借你那本(普希金诗选)看完了,什么时候还你?”严君扯开话题。
他还想劝她走,没来得及琢磨出一句合适的话,门外已经由远及近传过一片乱纷纷的脚
步声,夹带着处长纪真大声的说话。
“这儿的卫生归哪个科管呀?这间屋子是干什么的?”话音随着拉门的声音走进屋来,
“哟,还住着人哪?”
屋里屋外站满了十几个人,周志明直起腰来看看,哪个科的都有,他明白这是全处查卫
生呢。
“你现在住这儿?”纪真在屋里四下打量着,问他。
“啊。
“这是干什么,砌炉子?”
“啊。
“你会砌吗?”
“凑合吧,在自新河学的。”
“啊啊。”纪真上下又看了看,转身对那些卫生委员们问:“还有哪儿没检查?”
“差不多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应着,然后簇拥着纪真呼隆呼隆地走了。
下午四点来钟,周志明接到了杜卫东打来的一个电话,约他下了班以后到西夹道去一趟。
“今天晚上?什么事?”他笑着问,“是给我补你们的喜酒吗?”
“喜酒?嗅,不不,喜酒等过两天我和淑萍请你到外面吃,九仙居修缮内部木开了,咱
们上‘沙锅温’,不过今天晚上八点我还得去厂里值夜班哪,所以今天不成。”
“既然你八点钟值夜班,还让我上你家干什么?”他有点儿诧异。
“你七点以前来,我有事。”杜卫东语气坚决,没有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什么事?”他满腹狐疑地又问了一句。
“喂喂,我这儿是公用电话,说话不方便。反正你下了班就来吧,到这儿来吃晚饭。这
不算该你的那顿喜酒,行吧?”
他还想问个究竟,但转眼看见段兴玉手里拿着一份材料在等他,只好匆匆结束了同杜卫
东的对话:“好的,晚上见了再说吧。”
段兴玉看着他放下电话听筒,把手中的一张纸递过来,问道:“小严说这是你校的,这封
信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做注明就放到副卷里来了?”
他接过来看了一下:“啊,这是从前门饭店徐邦呈房间的纸篓里拣出来的,一共拣出三张,
除了这封信,还有一个通讯录,一个帐目单,后两样我都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前几天我到
看守所提审徐邦呈的时候,把这封信的情况问了问他,据他说,这个写信的刘亦宽是北京的
一个中学教员,曾经在今年暑假期间给他做过几天义务导游,他送过刘一支带电子表的圆珠
笔,香港货,不值钱。后来听说刘的父亲住医院了,就又给了刘二百块钱,除此之外没有别
的来往。”
“刘亦宽住在什么地方问了吗?”段兴玉问。
“住北京甘雨胡同,在中学教书,这都是刘对他说的。”
“这些情况你核查了吗?”
“已经打电话请北京市公安局帮着查了,不过,北京八九百万人,叫这个名字的恐怕不
止一个,再说,接受外国人的馈赠,大概不会用真名实姓和确切住址,所以,从户籍卡片上
查可能不会有多大意思。北京还没有回电,所以对这封信的注明就还没有填。”
段兴玉没有表示什么态度,转脸对严君说:“把刚才志明说的一段审讯录音拿来听。”
一盒TDK磁带从木柜里取出来,装进了录音机的卡盒里。因为是周志明自己刚刚审过的
情况,记忆犹新,所以他很快就在这盘磁带中找到了段兴玉要听的那一段对话。
喇叭里先跳出来的是他自己的声音:“……还有一个问题,你在国内还和什么人有过来
往?”
隔了片刻,徐邦呈的声音才出来,“除了生意上有来往的,再有就是……就是住饭店认识
的服务员。还认识什么人呢?二…··不记得了,我想我都讲过了。”
又是周志明自己的声音,“你听到过刘亦宽这个名字吗?”
徐邦呈的声音,“刘亦宽,这名字有些熟,啊,……他,给我来过一封信…·”
“是这封信吗?”
“是的。”
“你是在什么地方认识他的?”
“你问什么地方?啊,在北京。”
“他在北京是干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啊,我们是萍水相逢,……”
“咋!”段兴玉伸手关掉了录音机,倒回来,又把这段重听了一遍,然后往椅背上一仰,
眼睛看着志明,说:“听到了吗?你的问话有个很大的空子,给这家伙钻了。”’
周志明浑身一激灵:“什么空子产’
段兴玉说:“现在很难说刘亦宽是不是北京人,而要判断出他是什么地方的人,最直接的
根据是信封上的邮戳。既然信纸没有彻底毁掉,那信封一般也不会单独毁掉,说不定让他信
手塞在什么地方了,但是徐邦呈并不一定知道我们没有搜到信封,如果你在审讯中始终不让
他摸到这个底细,他是断然不敢胡说八道的,那样,主动权就在你手里了。”
周志明恍然大悟,“哎呀,对了,我不该问他是在什么地方认识刘亦宽的,也不该问刘是
在北京什么地方工作,哎呀……!”
“是的,因为你第一个问法,让他察觉出我们根本不知道刘的所在地区;第二个问法,
等于告诉他你已经对刘在北京工作这样的供述不怀疑。”
“对对对,真该死,我当时只想把这封信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好装卷,没想太多。怎么,
难道这封信会有问题?”
一直在旁边听他们说话的严君插了一句嘴,“信文上好像还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段兴玉用食指敲敲那封信,“你们好好看看。”
两个脑袋凑到一起,看了半天,严君先把头抬起来,“我看不出什么。”
周志明迟疑了一下,说:“文笔不错,可为什么字写得这样差?歪七扭八像个小学生,我
看像个低年级小学生。”
段兴玉看着那封信,不动声色地说:“笔迹是经过伪装的。”
“有伪装?”严君惊叫起来。
志明连忙把信又抓过来看,果然,笔迹确实带有明显的伪装痕迹。他虽然把这封撕得烂
碎的信从纸篓里拣回来,实际上却并没有对它抱多大希望,除了粗粗研究了几遍信文内容就
是准备打入副卷了,竟至对笔迹上的显著问题视而未见。他带着点儿惭愧,连连说道:“是有
伪装,是有伪装。”
段兴玉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放大镜,贴近信纸,说:“看嘛,笔划顺序混乱,不规律;比例
搭配失调;运笔僵硬,你们看这儿,还有这儿,凡是收笔的地方都有个小倒勾,典型的左手
书写。不过看起来这个人并不具备文字伪装的专门知识,虽然把自己的真实笔迹掩盖了许多,
但是做得太露骨了,不高明。”
周志明脸上发热,“哎呀,我险些把它放过去了。”
段兴玉话里带着明显的责备口气,“这样的信应该早跟我说一声,怎么能当一般材料自己
随便处理呢?你们想想,徐邦呈是十二月二十九日上午十点钟离开前门饭店去机场的,我们
当天下午搜查他的房间,发现这封信还在纸篓里,饭店的纸篓一般一天倒一次,那么这封信
很可能就是徐邦呈十二月二十九号当天或者是二十八号收到的,换一句话说,徐邦呈是在收
到这封信不久才仓皇出逃的,那这封信是否和他的逃跑有关,就不能不格外怀疑了。”
周志明思索一下,说:“科长,这封信会不会就是你估计的那个向徐邦呈预示危险的确实
信息呢?”
段兴玉沉吟着没有回答,严君说:“会不会是信封上有密写或者显微点,他看完以后把信
封毁了?可如果要是特务信件的话,为什么不把信纸也销毁了呢?”
段兴玉点点头,“当然,按道理是应该销毁的,间谍斗争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很高的艺
术,许多间谍行动都被精心设计得天衣无缝,但任何人都难免会有统漏,反间谍部门的水平
常常就体现在能不能不失时机地一把抓住敌人的疏忽和统漏,然后顺藤摸瓜,揭开全案。哎,
对了,徐邦呈的危险信号是什么来着,1127,对吧?”
周志明他们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答道:“对。”
“你们看看信上有没有这个数字。”
他们在信上仔细寻找了一遍,“没有。”
段兴玉拿起信来看了看,又放下,在屋里来回踱了两趟,突然站住,说:“信文里会不会
有漏格密码?”
周志明和严君的脑袋又凑到一起,按“漏格密码”的拼译方法,先试着把每句话的第一
个字拼连起来。信的全文是:“你寄来的钱,已经收悉。病危入院的家父,于前天脱离危险后,
即命我代为执笔,速寄一信与先生,以转达他的谢忱。他下周便可以移榻回家了。看来他的
病,迄今无大渐,你付予的帮助,使他在自己残烛之年又得到一位热心的朋友。”他们拼成:
“你已病前即速以他看讫你确”十二个字,怎么看也是无机联系,不成话。
“可能是‘乱码’,”严君直起身,不无扫兴地前咕着。
周志明又把每句第二个字拼起来了,拼成:“给经危前命寄转下来今付他,”他泄气地在
纸上捶了一下。
段兴玉摆了下手:“算了吧,实在不行送到技术部门让专家们破译去吧。”
周志明无精打采地把这封信又放回到卷里去。段兴玉又拿起另一份材料,对严君说:“严
君,这是你写的吧?这种材料不光要写上徐邦呈这个原名,他那个冯汉章的化名也要注上,
还有代号2711,危险号1127,还有……”段兴玉指点着的手突然在半空停住了,呆怔了片刻,
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大钻石那样,叫了一声:
“他的危险信号是1127!”
“是呀。”周志明和严君莫名其妙地同声答道。
段兴玉指着周志明手上的副卷,“拿出来,那封信,按他的危险信号拼,按1127拼,试
试看!”
周志明如梦方醒,飞快把那封信又取了出来。他们按  1127的顺序,先把第一、第二句
的头一个字;第三句的第二个字;第四句的第七个字拼连在一起,眼前不由豁然一亮,这句
话拼成:“你已危险。”
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段兴玉也几乎不能保持固有的矜持,叫起来:“往下拼!”
按1127的顺序,他们拼完全信,拼出的十二个字端端正正写在一张白纸上。
“你已危险,即速转移,看讫付烛。”
他们激动得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一种既庆幸又后怕的心情在周志明心里交错起来,这是在他不算短的侦察员生涯中从未
有过的一种复杂感触。他庆幸能把这包碎纸片带回来而没有被饭店的服务员当垃圾倒掉,又
为自己把它当成普通信处理的疏忽而后怕,差点儿就是无头案了呀!
大陈和小陆去市检察院联系工作回来了。当他们听完严君兴高采烈的叙述之后,自然也
是惊讶不已。谁能想到这个近于扫尾的案件又突然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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