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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衣警察-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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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就是在月光下面看了那么一眼,谁知道难不准呢?我没把握就乱说,那不成了诬陷吗?
当然,我没说出来还有另外一条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我根本不相信他会是个贼。
后来,大概没几天,又听说这个案子破了,小偷就是那天在江伯伯家修管子的那个工人,所
以我也就没再把这档事放在心上。昨天下午,突然又听说那个人抓错了,真正的小偷还没抓
到……”
施季虹沉默下来,段兴玉没有催问,静静地等着。片刻,她又接着说下去,声音略略低
沉了一些:
“我……犹豫了很久,我和卢援朝认识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的相处,虽然够不上一部
罗曼史,但可以说是非常轻松愉快的。当然,挑剔地看,他并不是我的理想中人。他的兴趣
很狭隘,性格也赚呆板了些,可他有他的长处。他不是个没主意的人,脾气也不错,而且我
们都是过了‘而立之年’的人了,彼此还挑什么劲儿呢。我们本来是计划春节结婚,家具都
打得差不多了,懊,对不起我又扯远了。唉——!”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实话,我来你
们这儿,是经过痛苦的犹豫的,从感情上讲qisuu奇书com,我真不愿意失去他。”
施季虹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几乎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脚尖。这时,她又把话头停住,
像是说得疲倦了似的,做了个重重的深呼吸。马三耀借着这个暂短的停顿,直截了当地插问
了一句: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又促使你站出来检举他呢?”
“我害怕,我放不下心去,我不能同一个盗窃犯同床共枕地过日子,假如那天我看见的
人果真是他的话。”施季虹微微仰起头,声音抬高了一些,但有点儿发抖,“我不能糊里糊涂
地跟他结婚,让怀疑和恐惧折磨一辈子,所以我下决心来找你们,我相信公安局一定能把这
事搞清楚的。如果真是我看花了眼,那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和他组织家庭了。我想他是会谅解
我的。如果他真的犯了罪,那我对这样一个人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她停住了嘴,足足有一分钟的光景,沉默占据了这间屋子。
段兴玉轻轻地按压着手指的关节,打破沉默问道:“你到我们这儿来,和你父母谈过吗?”
“我父亲去北京开会,前天上午就走了,那时候我还没想到会到这儿来呢。至于我母亲,
我怕她精神上一时受不了,所以也没告诉他。不过,如果卢援朝真是那个小偷的话,她迟早
会知道的。”
段兴玉又拿起那份谈话记录翻看着,大家都静静地听着他手上的纸哗哗响。作为刑警出
身而又半路改行搞反间谍的周志明最清楚,五处的案子和刑警队的不同,案情常常复杂而微
妙,前途也多变难测,非一般刑事案件可比,所以,搞反间谍工作的人多长于谨慎。比如像
现在这样的谈话,要在刑警队,常常是七嘴八舌地问话,而五处的习惯,除了在场身份最高
的人主谈外,其余的人是不乱插嘴的。哪些先谈,哪些后谈;哪些深谈,哪些浅谈或不谈;
以及用什么方式和口气谈,这些个谈话的路数和技巧,主谈人自有腹稿。别人插嘴插多了,
不但容易搅乱他的逻辑思路,而且插话的过与不及,都非所直。所以这时候,他们几个都缄
封了口没有说话。
段兴玉的眼睛从材料上抬起来,问道:“你所看到的那个人穿的是一件尼龙绸登山服,对
吗?他穿了什么裤子呢?”
“这我记不得了,就是一般的裤子吧。”
“能想想吗?”
“好像……咳,的确记不清了,好像是……”
“记不准就算了,以后再说吧。”
段兴玉没有再问这条裤子,因为硬要别人回忆印象模糊的事情是取证的大忌,有的证人
为了不使询问者失望,常常硬想硬说,结果免不了掺进个人的猜测和编造。段兴玉改口问道:
“卢援朝有没有尼龙绸登山服呢?”
施季虹不假思索地答道:“有的,可他不常往外穿,而且颜色也不同。他的那件是橙黄色
的,而跳窗子那个人穿的是银灰色的。”
段兴玉合上材料,沉吟一下,又问:“根据你这些年对卢援朝的了解,他是个十分看重金
钱的人吗?”
“不,他不是那种满身铜臭的人。我们一向都是把钱看作身外之物的,从来没在经济上
闹过矛盾。当然,我也不是缺钱花的人。”
段兴玉顺着她的逻辑推下去,“他既然对钱是这么一种超然的态度,那为什么还要为了几
十块钱冒险呢,从道理上看是不是有点儿矛盾?”
施季虹点点头,“是的,我也觉得不好解释,按说他不是这种人,但愿是我看错了人吧。”
段兴玉没有再提什么问题了,他看了马三耀一眼,表示可以结束了。
马三耀又对施季虹嘱咐了几句关于注意保密之类的话,然后站起身来。
“好,谢谢你提供的情况,我们今后可能还会去打扰你的。”他说了这句例行的告别辞令。
施季虹由刑警队的一位女民警送出接待室以后,马三耀笑着对段兴玉问道:“怎么样老
段,感觉如何?’
“咳,还不就是你刚才问的那些情况,看起来还可信就是了。”
马三耀两手抱着肩,说:“这案子倒不大,可是越搞越古怪,我们两家一块搞怎么样?你
这位‘大手笔’要是能参加,我们就全仰仗了,你要是不能参加,就叫周志明来跟我们一块
儿凑凑主意也成。这样一来,今后要是判明真是敌特案件的话,你们接过去也就方便了。”
“好哇,”段兴玉站起来,说:“你这个刑侦专家自愿帮我们处的年轻干部搞实战练兵,
我们何乐而不为呢。不过,前些天周志明去你们那儿,只是了解情况而已,要是以五处人员
的名义正式参加到你们专案组里去,恐怕还得局里批一下,否则就名不正言不顺了。下午马
局长不是要亲自听汇报吗?这案子究竟怎么搞,看他的决策吧。”
二楼会议室里,11·17案的汇报会正开到一半地。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一扇扇宽大的落地窗朝南而辟,豁然开朗,因为采光面大,
所以冬暖夏凉。这种大窗户在近些年新建起的建筑中已不多见了。屋子的北墙上,并排挂着
大幅的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东西两面墙,对称挂着我国边界图和南州市街道祥图,这种“装
点”虽说独出新载,倒也实用大方。屋子中央,颀长而宽大的条桌上铺着军绿毛毯,毛毯上
成一字摆着几个雪白的瓷烟缸,桌边绕了一圈铁制的折叠椅,给整个会议室落了个朴洁严肃
的格调。
纪真坐在桌子的一端,凝目望着保暖林口上冒出的缕缕热气在眼前散开。他右手夹着根
香烟,没点,左手的手指用重复的动作摆弄着一只外表精巧的石英打火机,在周志明向他汇
报案情的过程中,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几乎就没有停止过。
这类会议,照例该由组长陈全有进行汇报的。但因为周志明对全案的情况更熟些,所以
今天便改由他来讲。他讲得快而简单,可讲可不讲的细节一律省去不讲,可读卷可口述的一
律口述,他看了表,整个汇报统共用了二十四分钟的时间。
侦察员汇报案情也好,写报告也好,除了力求准确、全面地反映情况外,还得学会一手
不可或缺的本事,那就是得掌握住每个领导各自的习惯和性格。有的领导听汇报、看材料,
喜欢详尽、具体,一条小线索;一项无关紧要的证据;每天外线的侦察情况,甚至连侦察员
误餐补贴的数目、支用特费的单子都要毫不遗漏地—一过目,而纪真却恰恰相反,他讲究简
明扼要,反对面面俱到,年轻的侦察员给他汇报案子,多少都有点儿提心吊胆,稍有哩喀,
他就会表现出不耐烦,任何重复都会被他当场打断。所以周志明的汇报就专注在一个“简”
字上,刑警队对此案从立案到侦察的全过程,他只是一带而过,至于他自己发现问题、调查
取证这一段则干脆一字未提,全部略去了。
讲完,他合上卷宗,目光仍然留在卷宗皮上,并没有到纪真的脸上去看他的反应,他实
在有点儿怵这位处长。
纪真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慢慢地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半天,才缓缓地吐出来,
面向陈全有问道:“你们汇报完了?最后连个意见也没有么?下面的工作打算怎么进行啊?”
陈全有一时语塞,不知所措地把目光朝段兴玉投去。
段兴玉知道,“四人帮”横行时,纪真就养成了这么个毛病,各科向他的请示汇报,事无
巨细都得行文,然后领导轮流传阅划圈,自己是不敢说了算的。那个时候嘛,纪真处境不好,
凡事不愿负责也是难怪的。可这会儿,粉碎“四人帮”这么久了,他的文读作风反倒变本加
厉,各科给他汇报工作,不管轻重缓急,一律公文往来,并且还非要明确写上科里的意见,
然后他再在这个意见上划批。弄得侦察员搞案子,得有一半儿的脑筋花在笔墨功夫上。写报
告,重要事项当然非写不可,可一般小事也要动笔做“文章”,不光段兴玉不满意,各科室都
有点儿怨声载道。
段兴玉把身体转向纪真,略一思索,说:“下一步工作的意见嘛,他们组里倒是有个初步
想法。不过,这个案子是马局长亲自批转给我们的,对下一步工作的部署免不了还得往局里
报,为了节省时间,我们想先向处长汇报一下再成文,定下来的方案就可以作为处里的意见
直接报局,也省得一份报告再处里科里组里的改来改去了。”
纪真没有吭声,一来段兴玉是政保系统的“老河底”,又是年轻时的患难之交,面子一向
大;二来案子牵涉到了市委书记的女儿,马局长又怀疑有特务背景,也的确不可等闲视之,
所以他没有表示什么反对的意见,默然地听段兴玉接着说下去。
“这案子刑警队已经搞了一段,现场勘查和一些调查材料都是现成的。从昨天下午马局
长批示刑警队把案子转交我们侦查到现在,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从小周刚才汇报的情况中
可以看出,发案前后,现场只留下四个人的脚印,这四个人中,江一明可以排除作案嫌疑;
941厂工人杜卫东经刑警队鉴定脚印,也已经排除。剩下的两个人,刑警队原来是排除的,
理由是不具备盗窃财物的主观条件,那么如果马局长对这个案件性质的估计不幸言中的话,
这个主观条件就得重新考虑了。虽然施季虹站出来检举了卢援朝,但从客观条件上来看,他
们两个人谁也不能排除。当然啦,卢援朝的嫌疑更大些。”
“你们初步的意见该怎么办?”纪真问道。
段兴玉没有直接回答,迂回地说:“马局长的怀疑并不是捕风捉影,这些年敌特机关对
941厂觊觎已久,所以这件盗窃案是不是敌人的情报行动也未可知。不过案子既然由刑侦部
门转交给我们,那下一步侦察所追求的目的,就不能仅仅像刑事案件那样,是为了查出作案
人,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了,而还要考虑到其它方面,  比如,罪犯用什么方式向敌人传递情
报;用什么方式接受敌人指令,是靠‘盲发’电台,还是靠无人交接点?或者是有秘密交通
员?  诸如此类的情况都得搞清。”
段兴玉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要给大家一个思考的时间,然后他  接着说:“所以我看,
最佳方案是对嫌疑人进行秘密监视和调查,把  情况掌握起来再看,现在不宜采取什么公开
的举措。”
“不妥。”纪真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段兴玉的话,“这事牵涉到万云同志的子女,应该迅速
查破,搞久了市里不会同意。再说,施季虹整天和万云同志住在一起,你怎么监视啊?监视
了她,就等于监视了市委负责干部,弄不好要扣你一顶对党内搞侦查的帽子哩!我们不干这
种事。还有,施季虹不是计划春节结婚吗?已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你对卢援朝查不清她就不
会结婚,如果卢援朝真有问题,显然会有警觉的。”
段兴玉其实何尝不知道他提出的这个方案会在实际工作中碰到麻烦呢,他之所以提出来,
无非是想撞撞运气,如果纪真肯出面撑腰,那倒不妨试一试。不出所料,纪真果然心怀顾忌,
断然否决,他当然也就不再坚持。喝了口水,说:
“还有一个搞法,既然卢援朝有重大作案嫌疑,按条件可以先行拘留,通过审查搞清问
题。不过这一抓人,案子也就没有什么搞头了。”
“我看可以。”纪真斩钉截铁,一言定局,“卢援朝有重大嫌疑,又被目击者指认犯罪,
完全可以拘留审查,就这么定了吧。”
纪真的口气是不客商量的,会议就算到此结束了。大家站起来离开会议室的时候,纪真
把段兴玉单独留奇 …書∧ 網下来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纪真踌躇了少顷,说道:“兴玉,你看这个案子周志明要不要回
避一下?”
段兴玉似乎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提出这么个问题,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说:“我看不必,
完全不必要。”
纪真掸掸烟灰,说:“施季虹是他女朋友的姐姐,这种关系按说可以不实行回避,要是放
在别人身上,我都无可无不可,可是对他,就算我是成见作怪吧,反正不太放心。”
段兴玉的眉头拧起来,“怎么,对曝毁胶卷那件事,你至今还耿耿于怀吗?老纪,我可实
在不敢苟同你的成见,办事情总要讲个道理吧,周志明这件事做得有什么不对?他当时在广
场事件问题上的觉悟,是我们所不及的。粉碎‘四人帮’以后,处里不仅没有宣扬过他的事
迹,反而对他的彻底平反问题持一种漠然的态度,许多群众对此是有议论的,这些你是听不
到的。你是一处之长,小周回来以后,我就没听你对他说过一句勉励的话、安慰的话,连我
这个一向感情麻木的人都要替他抱不平了。现在这个案子,如果是因为和施季虹的关系决定
他回避倒也成理,如果因为胶卷那件事,那就太不公道了。”
对段兴玉这番颇为激烈的指责,纪真并没有感到不快。虽然在下级干部中,只有段兴玉
一个人敢于这样直言无忌地当面指责他,但段兴玉在群众中总是维护他的。于是他露出一副
豁达大度的微笑,说道:
“当然,用现在的观点来看,周志明是对了,我在政治上对他并无成见,只不过对他的
那个做法有点儿不接受罢了。好啦,好啦,我们不争这个啦,我知道这小伙子你使着顺手。”
纪真用指头点点段兴玉,话锋由此一转,“那么对卢援朝,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啊,我看抓紧
一点儿吧。”
“今天晚上,等他下班回家以后。”段兴玉说。

早上七点半钟,大灰门里开出两辆“北京212”型吉普车,一前一后向南城驶去。
周志明随着段兴玉坐在后面一辆车里,头仰靠在座椅的靠垫上,车身时缓时烈的颠动,
使他的心绪越发麻乱不堪。
1117案发展到现在的局面,是他始料未及的,尽管卢援朝在案情中的嫌疑所系,十分明
显,但在自己的全部内心感觉中,却搜寻不到半点儿可以解释他犯罪的印象来。直到现在,
他坐了车去抓他,可心里头仍然不相信他就是作案人。在这种情况下,侦察员执行任务的复
杂心情,外行人大约是难以想象的。但是,无论是昨天夜里他们分析案情的时候,还是今天
上午向处长汇报的会议上,他都没有把这个心情流露出来,因为他毕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支
持自己的这个直觉,毕竟不像对杜卫东被抓那样,怀疑得那么强烈,那么明确。即使是对杜
卫东,倘若不是和马三耀厚交,他大概也断断不会到刑警队去讨个没趣。
整个下午他一直忙忙碌碌,先跟大陈去941厂保卫处“通气”,顺便了解了一下卢援朝日
常上下班的时间规律。他和安成有好久没见了,见了面还是挺亲热厮熟的样子。据安成介绍,
卢援朝每天下午五点半下班,下了班就回家,一般不在厂里逗留。他看得出,安成对今天晚
上的举措虽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但显然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从941厂出来,他们又直奔
南城区杏花西里的941宿舍区,实地观察了一下卢家的位置和周围地形,等回到处里,就匆
匆吃晚饭,换民警服、检查枪支、手铐等物具,忙得不闲,他也没有再分心去解心里的疙瘩
了。
但是在刚才他们离开办公室下楼去坐车的时候,段兴玉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他一句话。
“卢援朝这个人,你很熟吗?’
“还可以吧。”他低着头往楼下走。
在楼梯上,段兴玉又问:“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啊?”
“没什么。”
“是不是对拘留他有什么想法?”
在楼梯电灯无力的侧射下,段兴玉的脸庞挂上了一圈淡黄色的镶边,在他闪亮着白色反
光的视网膜周围,黑红色的血丝隐隐可见,周志明看了他一眼,心情犹豫地站住了。
“别停着,边走边说,我看出你是有些想法的。”段兴玉继续朝楼下走去。
志明眼在他后面下了几节楼梯,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杜卫东身上产生过的直觉,
现在又来了。你说,我的第六感官是不是挺准的?”
这回是段兴玉站住了,他仰起布满倦意的脸,眉毛低低地压在眼睛上,对周志明凝视片
刻,才说:“对,我承认直觉对一个侦察干部来说是不容忽视的,而且实际证明你上次的直觉
是对的。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下,还有另外两条是同样不能忽视的:第一,断案需要直觉,
但不能只有直觉或依赖直觉,不能走到‘自由心征’的方法上去;第二,我们不是诗人,不
是文学家,不能仅仅注重一己的感受,老是这样或一味这样,非出差错不行。告诉你,我现
在也有很多想法和怀疑,有些也许是你不会想得到的。但是作为一个侦察员,首先应当注重
和依凭的是事实,这是你一进公安大门就明白的道理嘛!”
周志明默然了。当然,段兴玉的道理是无可置疑的,他强调的是事实,什么叫事实?在
法律意义上说,事实二证据!
汽车大拐了几个弯之后,猛然停在一幢简易的红砖楼前,小楼的门边上,挂着一块长形
的牌子,在幽暗的路灯下牌上的字依稀可辨:
“南州市公安局南城分局杏花西里派出所”。
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小陆下车走进门去,不大一会儿功夫,领着一个中年民警走了出来,
一同上了车。段兴玉和周志明隔着汽车前座的靠垫和他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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