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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案醉探-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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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用这黄金来给柳熵买廖家大院,还不如说是替我自己买,”义大头道,“我将廖家大院买下之后,就设法挑起黑山魈与柳熵再次火拼,同死在枪下和刀下,如此,他们还能有命来要这大院吗?马浚,其实这廖家大院是我们的啊!”
“镇长您办事周到又高明,马浚佩服!”
“大院买到手之后,我所付出的金条也不能让廖家兄弟享用,”义大头恶狠狠地吩咐马浚,“你蒙面持刀深夜闯入廖家兄弟的住处,一刀一个砍了他们的脑袋!夺回金条后我们立即瓜分,你要三根我要两根!”
“好,我听镇长的!”马浚毕恭毕敬地答。他趁义大头欣赏、收藏小漆盒里的黄金当口儿上,立即告辞出来,到廖家大院去找小妖精。
水性杨花的小妖精,虽然已经投怀送抱做了义大头娇宠的情妇,但由于与马浚余情未断,所以时常背了义大头与马浚幽会偷欢,一雌二雄左右逢源的玩得很是滋润和惬意。义大头矮矮胖畔的上了点儿年纪,力气不足功夫不到家,与他亲热常使骚情炽烈的小妖精意犹未尽的难以遂意。马浚可就不同,他年轻健壮精力充沛,与她幽会偷情精力旺盛功夫到家,时常令小妖精全身酥软香汗淋漓,尽兴惬意酣畅舒适。逮着这个甜头,“欢迎帅哥来强奸”的性感风流的小妖精,更是把与马浚幽会偷情当作了她渲泄性欲的最好补充。
一心想着与靓妹幽会偷情的好事儿,马浚正急冲冲地往廖家大院走去,到那儿去找他的老相好小妖精,酣畅淋漓地“激战”一番。走着走着,他的耳后突然呼的传来一声刀风凄厉的尖啸。出于求生的本能马浚将身一纵迅速闪开,随后猛地回头,发现闪电般挥刀自后偷袭他的,竟是曾经在“醉一乡”大酒楼潜伏袭击义大头的死佬胡又闵的儿子胡雄!
“胡雄你这王八蛋,我好好儿地顾自走路并没有招惹你,”马浚面对着胡雄。不由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你为什么要偷袭砍我的脑袋?”
“因为我已经查出,你才是砍死我父亲的凶手,”胡雄死死地盯着马浚咬牙大骂,“今天我要砍掉你颈上的狗头,为我爹报仇!”说着他恨恨地怒吼一声,再次挥刀向马浚直劈过来。

  第115章:第十八章、田老杆出刀
第十八章、田老杆出刀

“福船香”茶楼,“茶香风凉”雅座包厢,麻子三和李淳正在里边喝茶说话。
吴探长和小马走进雅座包厢,与他们商量无头血案的案情。
“吴探长,”麻子三将李淳介绍给吴探长,“他叫李淳,是我妻子的娘家侄儿,在镇公所当保安兵!”
“久闻桂东神探大名,今日相会,十分荣幸!”李淳起身和吴探长握手,恭敬、钦佩地说。
“我和小马到福船镇破案,有劳二位,非常感谢!”吴探长握着李淳的手,真诚地说。其后,他给小马与麻子三三人分别作了介绍,然后四人亲热说笑,坐下喝茶。
“吴探长,有关我女儿唐喜蓉惨死一案,”麻子三问,“你们调查得怎样了?”
“是黑山魈茅田春为了逼你的准女婿柳熵造反、他好有借口除之而特意释坏的,”吴探长说,“他在喜蓉、柳熵新婚的前夜将她强暴,令喜蓉受辱不过悬梁自尽!”
“茅田春这畜牲,”麻子三咬牙大骂,“我非吃肉喝血砍他的头不可!”
“不过这其中还有些蹊跷处有待弄清,”吴探长说,“可能是黑山魈受了人家的唆使,还被人在酒水里下了烈性春药,兽性大发失去克制力方才强暴唐喜蓉的!”
“那你给我查出这唆使黑山魈作恶并在他的酒水里投放烈性春药的家伙,”麻子三说,“我要连他与黑山魈一道砍死,为女儿报仇!”
“唐老板你放心,”吴探长说,“我一定会将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让你为女儿报仇的!”
“那你去找廖干操了解情况,”麻子三问,“他说了什么没有?”
“搪塞敷衍了事,触及到的一些重要问题,他都以不知道为由推辞,”吴探长说,“特别是他和廖干勇被黑山魈劫持上山、廖家大院被山匪占用三年这两件事,他都不肯细说!”
“据说他和廖干勇被绑架到匪巢之后,曾与黑山魈、柳熵二人多有交往,不然他俩不可能在匪窟里呆那么久,得以活命,”麻子三反映道,“直到黑山魈与柳熵两股山匪火拼灭亡,方才逃亡下山回到福船镇,继续守护廖家大院!”
“这事儿我会继续深入了解,一定要查出个结果来的!”说着吴探长转身去问小马:“小马,那天你去找义大头,有什么收获吗?”
“当时李淳带我去‘醉一乡’酒楼找义大头,他在‘酒香浓’包厢宴请黄迪凯,马浚和小妖精也在场,”小马望了望李淳,回答道,“当时胡雄黑布蒙面劫持了义大头,斥责义大头指派陈酉季砍了胡又闵的脑袋,胡雄要杀了义大头为爹报仇。后来是我出言制止,义大头方才逃得一命,胡雄也持刀匆匆离去,不了了之!”
“这事好蹊跷啊,”吴探长掏出他那只铜质小酒壶来,喝了两口桂东烈酒炮打灯,抿着酒沉思着道,“我们勘验尸体都说胡又闵不是陈酉季所杀,当时胡雄又用刀砍了陈酉季为爹泄愤,这次他怎么又要蒙面来刺杀义大头?令人费解!”
“胡雄之所以故作糊涂,蒙面持刀来刺杀义大头,”小马分析道,“他肯定是受人指使,别有所图的!”
“小马分析得很有道理,”麻子三掐着下巴上的胡茬儿点头道,“我这里又出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事情,就在刚才一个多钟头以前,义大头和马浚在我酒楼的‘冰心玉壶’包厢,与一个带着随从的算命先生在此会面,两人密谈了好一会儿,义大头方才捧着个镂金小漆盒兴冲冲地离开!”
“带随从的算命先生?镂金小漆盒?”吴探长捏弄着他的那对光滑小钢球,眼睛不由得一亮,“这下,事情将会变得更热闹,更有趣了!”
“近来常有个神秘的人用电话对义大头下指令,”李淳插话反映道,“要义大头协助杨金凤搞到廖干操家的大宅院,吓得义大头屁儿颠颠地瞎忙乎,但廖干操就是不愿将大院卖给杨金凤,令义大头伤透了脑筋!”
“所以这次义大头要小妖精假装租屋住到廖家大院去,”小马分析,“定然是义大头为了搞到廖家大院,才派她去对那两个老光棍施行美人计的!”
“神秘人下指令,杨金凤要买廖家大院,算命先生给义大头一个镂金小漆盒,小妖精租房住进大宅院去,这些事情都不会很简单,”吴探长说,“当务之急,我们得先急后缓,将神秘人和算命先生的身份弄清楚!”
“好,”麻子三说,“我多留意义大头和那算命先生的举动,李淳多关注那个神秘人的电话,将恶棍们夹得很紧的那根尾巴给死死地揪住!”
却说义大头的贴身护卫马浚,趁义大头欣赏、收藏那五根金条的当口儿上,准备到廖家大院去找他的老相好小妖精玩。谁知他才走到半路,就又遭到挥刀砍来的胡雄的袭击。马骏责问胡雄,说我顾自走路并没有招惹你,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要偷袭我?胡雄说他已经查出马浚就是砍死他父亲的凶手,这回他特意等候在这儿,就是要杀了马浚为他爹报仇的!说着胡雄再次挥刀,恶狠狠地向马浚当头砍了过来。
见胡雄怒气冲冲地挥刀砍向自己,马浚明白,看那样子今天他俩不倒下一个事情是无法完结的。“不错,胡雄臭小子,你爹确实是被我砍的脑袋,”马浚一边躲闪着胡雄的刀锋一边大言不惭地告诉他,“我砍你爹的脑袋,是因为他与我争女人,争福船镇的第一靓妹小妖精,作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男子汉,你说,我能不杀他吗?”
“你做事偏心不是真正的男子汉,”胡雄刀锋呼呼地劈他劈得更猛更狠,“现在义大头抢占了小妖精,你为什么不砍他的脑袋?”
“砍不砍义大头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马浚冷声笑道,“就好像一会儿我要砍掉你的脑袋,难道还要得到你的同意吗?”
“好小子,砍了我父亲还想威吓我,我看你是找死!”胡雄被马浚的话给气坏了,步步进逼刀刀夺命杀气更盛,恨不得一阵乱劈将马浚削成碎片。
“我看找死的是你!”马浚回骂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剔骨刀,呼呼挥舞着,“哈崽,老子刚才让了你几招,这下还手,你必死无疑!”
“臭小子,”胡雄狂妄地笑道,“用这么短的剔骨刀来与我的鬼头大钢刀对阵,我要你死得比什么都惨!”
“我一寸短一寸险,你一寸长一寸亡,”马浚曾做过山匪,身上的武功自是不弱,哪儿会去在乎兵器的长短?“你今天就瞪大眼睛看看,看老子如何用短兵器击败你的长兵器吧!”
说话间,胡雄挥舞大钢刀砍过来,马浚举着剔骨刀直刺过去,两人就这样一长一短,大钢刀对剔骨刀,丁丁当当,乒乒乓乓地对杀起来。他们两个,一个要砍死对方为自己的亲爹报仇,以雪杀父之耻;一个要击毙敌手于自己的刀下,免得他阴魂不散地老来纠缠着自己!
砍砍砍,刺刺刺!劈劈劈,杀杀杀!怒眼对怒眼,杀气冲杀气!你攻我挡,我刺你砍;汗珠血珠,刀影刀光!就这样,马浚和胡雄刀刺刀劈,你来我往,一口气激战了七八十个回合!
“哈崽,你看老子的短刀怎么样?”马浚得意地问胡雄,越战越用。
“臭小子,你爷爷的大钢刀不赖吧?”胡雄也不甘示弱,越劈越凶。
激战中,马浚故意卖个破绽,亮出空门引诱胡雄用刀来砍。胡雄不知是计,真的挥刀砍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胡雄的大钢刀即将砍到自己肩膊的时候,马浚突然纵身一旋,飞快出手,一刀刺中了胡雄的左胸。胡雄受创厉声尖叫,赶忙回手一刀,砍中了马浚的肩背,双双受伤。
马浚忍痛抬腿狠狠一踢,将一手拿刀一手捂胸的胡雄踢倒在地。继而前扑,呼呼,趁机又刺了胡雄两刀。
胡雄困兽犹斗,忍痛拼命挥刀去砍马浚。马浚虽然躲闪得快,但还是被他的刀尖剐着了几下,顿时皮绽肉开,鲜血涌出,也受伤不轻。
就在这时,只见胡宅的看门人田老杆,脸上的刀疤涨得紫红,手执一把雪亮的大砍刀,飞快地跑了过来。
见了此人马浚的心不由得一沉:能给胡宅看门的家伙,来历定然不会简单,手上的武功也定会不弱。自己已经和胡雄恶战许久,且身上多处受伤,哪儿还是他的对手?这一下,自己算是死定了!
“田大爷,您来得正好!”已经陷身入绝境的胡雄一见田老杆,不禁喜出望外,立即大声地向田老杆求救,“您快给我将马浚这狗杂种给砍了,除我之患,为我爹报仇!”
“好的!”田老杆应着,握刀迎着马浚惊恐的目光走到胡雄的身边。田老杆以喜欢砍别人的头颅著称,这下马浚这臭小子是死定了!胡雄得意地笑着,谁知走到他身边的田老杆,并不去对付马浚,却突然一刀将胡雄砍倒在地上,痛得他血流如注,扭曲挣扎惨叫连声。
这突然而来、出乎人意外的一幕,令一心准备就死的马浚,也被惊震得目瞪口呆,手脚瘫软地愣在当场,不知动弹了。
“田,田老杆,你这老混蛋,”胡雄口吐血沫,恨恨地指着田老杆,质问他道,“我,我爹为你卖命,我敬你为长,长辈,你,你为什么还要杀,杀我?”
“因为你爹办事不力,死不足惜!而你也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反倒成了我的累赘,”田老杆凶狠地狞笑道,“既已成为无用的废物,我还留你干什么?”说着田老杆再挥手一刀,竟将胡雄的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他的颈项上砍了下来。
望着扑通倒地的胡雄的无头之尸,以及从他脖子断口中汩汩往外直涌的鲜血,惊惶万状的马浚立即扑通一声双膝跪到,冲田老杆不停地叩头:“饶命,饶命,田大爷饶命!”
“你若想活命,就得听我的调遣,”田老杆过来,将还在滴血的大砍刀压在马浚的脖子上,“否则,我呼呼呼三刀劈你成几片!”
“我听您的,我唯您是从!”唯恐田老杆震怒砍了自己的脑袋,马浚害怕极了,他一边咚咚咚地叩头一边诚惶诚恐地答,“只要田大爷您今天能绕我一命,我就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田老杆扶起马浚,并掏出自己的特效金创药给他敷伤,“当务之急你就是替我监督迫使义大头,防止他另外捣鬼,千方百计将廖家大院给我弄到手!”
“是!”马浚再次双膝跪下,咚咚咚连朝田老杆再叩三个响头。

  第116章:第十九章、陈年积案
第十九章、陈年积案

为了寻找出暗中给义大头下指令的那个神秘人,也就是义大头时时在嘴上挂着的那个“老大”,吴探长决定从往返的电话记录上着手,从打入的电话号码上做文章,只要查出打给义大头的是哪个电话号码,再根据这个号码寻找电话机的主人,那就容易得多了。
吴探长和小马来到鹤云市邮政局,找到电话总机值班室,察看有关记录得知,最近打入福船镇镇公所的电话,除了县府、市府的电话外,打得最多的是一个“48494246”的电话号码,而再进一步询查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发现它正是福船镇胡又闵的!
“莫非,”小马发出疑问,“打电话威吓、指挥义大头的,是胡又闵?”
“不可能!”吴探长掏出酒壶喝了一口桂东烈酒“炮打灯”,断然否决,“据李淳反映,前两天神秘人还打了电话给义大头,而那时,胡又闵已被砍头好一阵子了!”
“那会不会是胡又闵的儿子胡雄?”
“神秘人绝对不会是胡雄!”吴探长推论道,“神秘人能威吓、指挥义大头,一定很有些来历和本事,并且还有可能手抓有义大头的要命把柄!胡雄青皮愣小子一个,哪儿有这个本事?另外,如果胡雄真的是那个神秘人,一定非常阴险狡诈、做事深藏不露的人,目前他又在利用义大头协助杨金凤买廖家大院,哪儿会蒙面持刀跑到‘醉一香’酒楼去刺杀义大头?”
“既不是胡又闵又不是胡雄,”小马疑问道,“那用他家的电话威吓、指挥义大头的,会是谁呢?”
“此人能便捷地使用胡府的电话,说明他一定是主宰胡宅里的人,”吴探长捏弄着手里的小钢球说,“我们要加强对胡宅特别是对胡宅电话的监视,就能很快地揪出这个人来的!”
“另外,”小马补充道,“既然杨金凤到福船镇是来给神秘人买廖家大院的,他一定会与这家伙有联系。我们只要盯紧杨金凤,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有道理!”吴探长说,“我们转回福船镇后,就以那日蒙面刺杀义大头一事到胡府去找胡雄,摸摸底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个人物!”
回到福船镇,吴探长和小马立即就赶到胡宅去找胡雄了解情况。胡又闵被砍了脑袋之后,他老婆悲戚病倒,胡雄的妻子也不管事。接待他们的是替胡宅看门的田老杆。望着神情阴戾、脸上划有一块红刀疤的田老杆,吴探长就觉得此人非同寻常。
“我们少爷出门做生意,不在府里,”田老杆面无表情地望着桂东神探和他的助手,冷漠地说,“吴探长有事找他,只得等他回来再说了!”
田老杆砍死胡雄之后,立即与马骏处理了他的头颅与尸体,就连血迹也已铲走,不留丝毫痕迹。现在田老杆见吴探长主仆二人来找胡雄,也不露一点声色,以胡雄外出做生意为由搪塞、哄骗吴探长。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小马问,“我们真的有很急的事情要问他!”
“大概十来天吧,”田老杆继续哄骗吴探长二人,“我们少爷年轻性子野,来去无影行踪不定,回家的准日子我可说不准!”
“那他一回来你就通知我们,”吴探长说,“到时我们再来找他!”
“一定一定!”田老杆答,并毕恭毕敬地将吴探长和小马送出胡宅。
走出胡宅,吴探长与小马还就如何监视胡宅以及田老杆,达成了一致意见并做出了妥善的安排。就在这时,一个诡秘的人影带着包东西从一户大门紧锁的人家里钻出来,见了吴探长和小马扭头就跑。
“探长,这不是福船镇有名的老贼苟忠林吗?”小马眼尖,认定是他立即问吴探长,“他一见我们就跑,莫非又偷了别人的东西?”
“肯定是这么回事儿,”吴探长答,“追上他,将他所偷的东西替失主追回来!”说着,他俩便高叫着要苟忠林站住,盯住其背影直追过去。
这个拼命奔逃的苟忠林六十多岁;是福船镇出了名的老贼。这天他外出行窃;满载而归时却被吴探长和小马碰现。他死死地抓着赃物转身就逃,吴、马二人立即自后拔腿就追。逃啊逃;追啊追;无路可逃的老贼苟忠林最后没辙了;只得咬牙翻墙跳进廖家大院;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见苟忠林逃进了廖家大院;吴探长忙叫小马守在外面;自己前去叫门找人。廖干操开门听吴探长说苟忠林行窃带着赃物逃进了老宅;以为苟忠林也和其他人一样;又是进宅来打黄金主意的;心中不禁十分恼怒;直骂老贼该死。他领着吴探长楼上楼下;每个房间进行搜查;最后终于在三楼的一间存放破旧杂物的房间里找到了苟忠林;并协助吴探长人赃俱获将老贼给抓住。
“你这老贼;”廖干操拼命地掴了苟忠林两巴掌,用力地踢了他的腰眼儿两脚;恨恨地骂道;“想进宅来打我黄金的主意;你这是找死!”
“我老苟今年都已六十多岁;就真是来找死又怎么样?”苟忠林用手揉了几下被廖干操打肿的脸颊踢痛的腰眼儿;朝廖干操狠啐一口道;“你廖干操二十几年前就已掐死过一个女子;今天干脆将我也掐死好了!”
“苟忠林;”吴探长闻讯赶忙过来追问他;“你说廖干操二十几年前曾掐死过女人;可掌握有什么可靠的证据?”
“这……”苟忠林被吴探长问得直翻白眼;一下子竟答不上话儿来。
“吴探长你别听这老贼胡说八道;他这是无中生有来陷害我!”廖干操又扑过来要踢打苟忠林;被吴探长拦下制止住。
“吴探长;廖干操真的杀过人;”苟忠林急白了脸儿说;“你将廖干操抓起来一关一审;带人到他的宅院里来一挖一搜;还愁找不到他廖干操杀人的罪证?”
“苟老贼;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你个诬陷罪!”廖干操如对切骨仇敌一般死死地盯住苟忠林,恨恨地骂道;“下次你这狗贼若再敢进我这宅院里来偷东西;看我不砸断你的手脚揭掉你的贼皮!”
吴探长人称“桂东神探”;对探案查线索自然有他的一套。他知道现在当着廖干操的面不便再就其二十几年前杀人一事再讯问苟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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