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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就这样七嘴八舌地吵吵嚷嚷、互不相让地僵持在了一起。
“她刘家竟敢以此为借口不让女儿上轿,使我们丢人,”吵闹中,陈家的迎亲队伍中不知是哪个壮汉和悍妇撕破脸皮叫嚷道,“那我们就砸他的店,揍他的人,要他们知道知道我们陈家人的厉害!”
“打就打,砸就砸,”刘姓家族中的愣头青们也不甘示弱地撸拳扎腿回击道,“谁若敢砸雨生叔的一片瓦,动我们刘家人半根毫毛,我们就叫他躺倒在地上成一只断了脊梁的癞疯狗,汪汪汪惨叫着滚回小陈庄去!”
“就是要打,就是要砸,”随行的陈大陈三受了陈之道的指使,更是火上加油地嚷着要将事态扩大,“看看成断脊梁癞皮狗的到底是谁!”
“有种的你们陈家人就上,”关键时刻刘姓汉子们也被激怒了,摩拳擦掌挺身上前准备迎战,“我们的拳脚也不是吃素的!”说着陈、刘两姓的族人便推推搡搡地纠合在一起,挥拳踢腿的就要动手开打。
“住手!”
就在陈、刘两姓族人就要动手群殴发生流血事件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叫一声,将身前扑冲入到他们的中间,用力地将就要动手打架的陈刘两姓族人拨开。
是谁?竟敢在这要命的关键时刻突入战团,制止陈刘两姓族人的恶斗?要知道,群情激奋,拳脚不长眼,如果让大家打上,可是皮开骨折,口鼻流血,不死也要去半条命的!
这么一想,大家急忙瞪眼去看,这个舍身制止斗殴的人到底是谁!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这个奋力地大叫一声,不惧凶险拼命地拨开即将群殴的陈刘两姓族人的,正是桂东私人名探吴雨克!
桂东名探吴雨克和他的助手、小帅哥马东南的突然出现,令陈、刘两姓族人全都齐齐地大吃一惊:此次婚宴我们可都没有请他的啊,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为什么会突然突然出现在这儿?
时常说话办事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吴探长,今天带着小马突然出现在这儿,就是为了防止陈家人骤然发难、挑起群殴伤害刘氏父子,制止事态向恶性发展才事先隐藏在这儿、关键时刻突然出现的!
原来,本来刘小翠被人奸杀、裸身弃尸于郎蛮河一案,因为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有关的线索和证据,吴雨克和卢警长万般无奈是暂时无法将它侦破的,万没想到他们这次在鹤云城里为侦破另一桩人命案,到柳林镇调查时,一个名叫何老四的专门走街串巷叫卖女红针线的小货郎,突然向卢警长提供了这么一条线索,说是在刘小翠失踪的那天中午,他在镇西的竹柳林里,碰到小陈庄的陈之奎,和她拉扯、吵闹,谁也不让谁地纠缠。
何老四提供的这一线索,令吴探长和小马惊喜不已,这无疑使刘小翠被奸杀一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一是因为据调查陈之奎此人痞赖浪荡,流氓成性,喜欢勾引调戏姑娘媳妇,极有作案的可能;二是因为柳林镇的镇西竹柳林在架虹桥的上游,如果刘小翠是在那儿被人奸杀弃尸的,裸尸顺水漂流,正好可以到达并停留在架虹桥的水湾里!得知这一情况,吴雨克急忙带着小马赶到柳林镇,找到何老四作进一步的调查。谁知何老四因为得到了陈莉萍亲手绣成的一件花肚兜,与她达成协议矢口否认此事,令吴探长二人白跑一趟毫无收获。好在他俩后来到雨生食杂店调查时在刘家父女这儿了解到不少情况,并与刘芷馨定下了借助她嫁入陈家之机寻找陈之奎的犯罪证据的破案之计,在刘芷馨尚未嫁入陈家达到目的之前,吴探长自然要对芷馨及其刘家进行暗中保护了。也正是多亏了吴探长的这一安排,这才在九叔与油嘴媒婆按照陈之道的授意突然向刘雨生父女发难、陈刘两姓族人因为迎亲礼金的短少产生矛盾而行将斗殴的关键时刻,吴探长挺身而出冲入陈刘两姓族人之间,厉声怒喝出手制止住了一场流血伤人的斗殴事件,化险为夷。
“陈刘两姓乡亲们,你们双方都消消气歇歇手,听我老吴劝一句,”吴探长双目炯炯地逼视着双方带头闹事的那几个愣头青,语气恳切亦不失威严地说,“本来娶媳嫁女是一件喜气吉祥的事情,如果经你们这么一打一闹,受伤流血甚至出人命,那叫新郎新娘这对新人以后如何相处过日子?陈刘两姓家长以后如何交往相见做亲家?我看你们双方是不是都各让一步,有什么矛盾和意见,都待新郎新娘结婚入了洞房之后再协商处理?”
因为吴雨克是桂东郎蛮山地区赫赫有名的大侦探,破案擒凶除暴安良令人敬佩,说话做事极有分量和威望,所以他的此话一出,陈刘双方的族人不觉都齐齐地各自后退了几步,散拳松腿,屏息净气,抬头望着他静听下文。
“九叔,”吴探长先问九叔,“听说你们陈家都很喜欢娶刘芷馨为媳妇,你作为族长和村长,向来是讲话算数做事得体极讲脸面的是不是?”
“是呀,”九叔疑惑地眨巴着活泛的双眼,“不知吴探长此时说这话有何含意?”
“我的话道理很简单,含意也很明确,”吴探长笑道,“九叔,如果你们陈家的确很喜欢娶刘芷馨给陈之奎做媳妇,那就应该本着恰当、正常的心态将刘芷馨娶回家,不要扩大矛盾、制造事端给这门亲事罩上不幸的阴影;如果九叔你是个办事公道、肯负责任的族长和村长,那就应该将你们两家原先议定的200元迎亲礼金补齐,不要因为这区区30块光洋,做下令人耻笑和蔑视的荒唐事情!”
“可是,可是,”九叔和油嘴媒婆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来时匆忙,身上确实没有多带一元钱的光洋……”
“九叔,媒婆,”此时一心想早日将刘芷馨这美人儿娶回家、害怕节外生枝事生巨变的陈之奎,赶忙急声应道,“我来时带了有50多块光洋,我愿意出钱补齐所欠的30元迎亲礼金!”说着他立即从身上一五一十地数出30块光洋来,递给了吴探长。
吴探长顺手接过,一个个地验证了这些光洋全是真币之后,再将它们全部交给了刘雨生。
“刘老板,这可是你新婚女婿给的光洋啊,”吴探长对刘雨生笑道,“你可要将它们收好了!”
望着吴探长意味深长的微笑,以及刘雨生喜滋滋地一个一个数光洋的样子,九叔和油嘴媒婆狠狠地瞪了陈之奎一眼,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色,无奈地摇头轻叹了口气。然后,九叔绷着老猴脸问刘雨生:“刘老板,这下迎亲礼金已经补齐,你应该让刘芷馨梳妆打扮好,交由我们用花轿抬回家去,让她今晚和陈之奎拜堂成亲!”
由于吴探长出面斡旋,陈家被迫补足了迎亲礼金,当众替他刘雨生挣回了面子,刘雨生当然知道见好就收,所以他立即叫儿子刘志敏去叫妹妹梳妆打扮,换上婚衣,准备出来上轿随陈之奎、九叔和油嘴媒婆回小陈庄陈家去完婚。
第69章:第九章、狗血泼媒
第九章、狗血泼媒
作者:唐玉文
见刘志敏去叫他的妹妹梳妆打扮准备出嫁,在刘芷馨嫁入陈家之前,吴探长还想再见她一面,叮嘱几句。
吴探长叫小马、刘雨生和刘家的执事伯陪着九叔、油嘴媒婆和陈之奎等迎亲客喝茶聊天,他却趁机悄悄与刘志敏进入刘芷馨的闺房,低声问正在忙着梳头擦脸的刘芷馨:“你说你要去找李泊舟商量你的婚事,顺带试探一下他还对你有不有感情,芷馨姑娘,你找到李泊舟了吗?”
“找到了,”刘芷馨用略感失望的口吻说,“他关心我也同情我,可是却无法阻挡我嫁入陈家,也不愿与我私奔——他说因为他已与陈莉萍订婚,不能与我有越轨的行为!”
“看不出李泊舟还是个正直而富有同情心、诚实而守规矩的好男人,”吴探长夸李泊舟,“与陈莉萍那泼辣货订婚,真是委屈、糟塌他了!”
“不过他也答应,”刘芷馨低垂了粉脸,香鬓绯红地说,“我嫁进陈家后他会竭尽全力帮助、保护我,协助我找到陈之奎残害刘小翠的罪证,将棋绳之以法!”
“这下好了,”吴探长不由得松了口气,“有李泊舟的帮助和保护,你一定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全身而退的!”
“泊舟哥还说,”刘芷馨羞涩地说,“如果我俩今生有缘,以后还是有机会相聚前情再续的……”
“芷馨姑娘,”吴雨克望着这个虽然已经穿上了鲜红的新娘服,但眼中脸上丝毫都没有新婚喜气、神情中反而却充满了悲愤与忧戚的刘芷馨,禁不住关切地问她,“本来在你的新婚之日,我是不应该这样问你的,就是你与陈之奎拜堂成亲进入洞房之后,如果他强行要伤害你你怎么办?如果你与陈之奎有了夫妻之实,还会去寻找他的罪证为刘小翠报仇吗?”
“我现在已经准备了一把锋利的尖刀来访身,是绝对不会让陈之奎来碰我的!”刘芷馨说着,拿出那把锋利的尖刀让吴探长看,“陈之奎是个流氓痞子根本就配不上我,我也从未打算过会与他做夫妻!刘小翠是我的好姊妹,我一定要找到陈之奎的犯罪证据,将其绳之以法为她报仇!”
“那好,”吴探长道,“芷馨姑娘,近段时间我们就滞留在你爹的是杂店里,只要你找到了陈之奎的犯罪证据,就立即通知,我们也会以最快的速度进入陈家大院,抓陈之奎解救你!”
“我总估摸,刘小翠的奸杀案并不是那么简单,陈之道与陈莉萍兄妹也一定会陷身其中,”刘芷馨分析着道,“如果陈莉萍也参与了犯罪被抓去坐牢,那泊舟哥就会理直气壮地与她退婚,我就可以与他光明正大地谈婚论嫁,再续前缘了!”
“那可就太好了!”吴探长也笑道,“这样你不但为堂妹报了仇,也使自己获得美满的婚姻,真是一举两得,可喜可贺呢!”
“但愿如此吧,”至此刘芷馨回眸对吴探长感激地一笑,“这还得靠你吴探长多多费心,尽力促成呢!”
就在这时,只见刘志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芷馨妹,九叔和油嘴媒婆正在外面挑着嚷着急切地催促你出房上轿呢……”
此时刘芷馨已经换上新娘装遮上红盖头,全身上下皆已梳妆穿戴好。“哥你出去告诉那两个老混帐,”她见哥哥来催,急忙吩咐他,“叫他们一切抬轿迎亲的准备,我要哭嫁,骂媒,之后立即上轿随他们去陈家!”
“好的!”刘志敏说着,赶紧出去安排、张罗。在他与父亲刘雨生、刘家婚事执事伯地招呼之下,前来贺喜的男女宾客都纷纷聚集拢来,欢送刘芷馨出阁,听她哭嫁。
“之奎,”厅堂之外,避开熙熙攘攘、笑笑闹闹的人群,九叔悄悄地附耳对陈之奎说,“我看见吴雨克那混蛋和刘氏父女呆在一块儿鬼鬼祟祟地密谈,不知在出什么鬼主意,恐怕会于你不利,日后你要多加小心点儿!”
“吴雨克这王八蛋硬是吃饱了饭没事儿干,人家讨老婆与他何干?硬是要到这儿来无事找事地讨人嫌!”陈之奎骂道,“不过我又没有强奸杀过人,怕他吴雨克个鸟屁!”然而他嘴说不怕但手脚却在不住地颤抖,其实心里还是非常害怕的!
“吴雨克等人暂时还不能接近你,又没什么证据,都对你构不成威胁,”九叔说,“我最担心的是刘芷馨,她的堂妹才刚被人奸杀,她又对你抱有极深的成见,我看你最应该提防的,还应该是她!”
“老九你是不是多虑了?”陈之奎不以为然地说,“我陈之奎牛高马大壮汉一个,难道还怕她这个娇娇柔柔的弱女子?进入洞房后我将他一搂一按,将生米做成熟饭,稍有不从我就给她一顿拳脚,除了乖乖顺从她还能怎么样?”
“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九叔继续皱着眉头说,“大意失荆州啊……”
九叔还想和陈之奎说什么,却见油嘴媒婆急冲冲地向他们跑来。
“媒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看你跑得急的!”九叔迎上前去问,她虽然是他的姘头,但九叔对自己的这个老相好,还是蛮钟爱的。
“老九,刘志敏叫我们做好准备,”油嘴媒婆过来对九叔飞了一个感激的媚眼,然后才对他和陈之奎道,“现在刘芷馨正在按照婚嫁习俗哭嫁,一会儿辞别家神骂过媒婆之后就上轿。待她一上轿之后,你们派陈大陈三等人将她抬起就走,山道崎岖颠簸荡死她个骚X壳!”
“不错,”陈之奎连连点头,“将她颠的浑身疲软筋疲力尽,进了洞房成个软泥团,咋捏咋揉咋压咋挤就随爷的意了!”
这时,内厅里传出刘芷馨悲愤哽咽、感动人心的哭嫁歌声。众人急忙涌过去一看,只见刘芷馨身着崭新的大红绣花新娘服,正在几个本姓家族姊妹的拥簇陪伴下,跪拜在神龛面前'霸气 书库 |。',神情悲愤、泪水婆娑、声情并茂地饮泣着高一声低一声哭嫁。
此时正在哭嫁的刘芷馨,满脸悲愤,语调哽咽,美目悄脸上泪水婆娑,人见人怜。哭嫁是桂东郎蛮山区,新娘出嫁婚仪中必不可少的一道程序。刘芷馨哭嫁,她先是感谢父母兄弟族人亲友对她的养育和关爱,接着是怀念自己在家时与父母亲人、兄弟姊妹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后来是一一拜别父母亲人,要他们多多保重,快乐地生活,亲友姊妹们也要她到了夫家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开创自己开心幸福的新生活。他们这帮人跪的跪,哭得哭,拉的拉,劝的劝,亲情融融,依依难舍,令人感动得落泪。
“好啦好啦,芷馨妹子,”油嘴媒婆见刘芷馨的哭嫁已近尾声,连忙过来催促她,“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快点儿上轿吧,迎亲客和轿夫们都等急了呢!”
此时,情急心也急的油嘴媒婆恨不得刘芷馨快点儿上轿,好尽快与陈之奎到小陈庄拜堂成亲,完成阴头蛇交给她和九叔的使命。
刘芷馨不见油嘴媒婆还罢,这一见呀,气恨就不打一处来。她心想要不是你这油嘴媒婆花言巧语,威逼利诱,我爹会将我这么一个清纯的乖乖女,嫁给陈之奎那个流氓畜牲吗?你真的害死了我这清纯女,我也真的恨死了你这老龟婆啊!
“油嘴媒婆像条狗,贪财害人不怕丑;日后被鬼拖进地狱,上刀山下油锅短命不长寿……”这么想罢,刘芷馨就愤怒地站起身来,玉手恨指指定油嘴媒婆,俏目圆瞪,就咬牙切齿地唱骂开了,进入哭嫁的最后一道程序:骂媒!
骂媒,是桂东郎蛮山姑娘们出嫁时哭嫁这一仪式的尾声。在那个年代,姑娘少女们的婚姻全由父母与媒公媒婆们包办操纵,自己既没有自由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不少女子不但不能与自己钟情、属意和相亲相爱的男子成婚,并且还要年轻貌美的少女嫁给一个丑陋驼背的老头、干巴瘦弱的烟虫病鬼,其中的耻辱、痛苦、绝望全部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媒公媒婆一手造成的啊,所以她们就通过骂媒这一程式,将自己对媒人的痛恨和敌视,诅咒与斥责,统统通过骂媒淋漓至尽地发泄出来。现在的刘芷馨就是这样,这可恨的油嘴媒婆不但逼迫、诱骗父亲将自己嫁到小陈庄,而且嫁的还是一个流氓无赖,并且极有可能还是奸杀自己叔伯姊妹刘小翠的凶手!这个念头一冒出,她就把心中对九叔与油嘴媒婆的仇恨全部化作一个个犀利的词句,痛恨的诅咒,快刀利剑一般哚哚哚哚地当头当众向油嘴媒婆直剁过去。
“可恨的媒婆为贪财,骗淑女嫁痞子将我害;要她五鬼分尸死得惨,狗咬狼撕无地埋……”
“可恨的族老是恶狼,为虎作伥害姑娘;日后要他刀下死,斧劈油炸没好下场……”
刘芷馨哭得凶,骂得毒,字字如枪句句如刀,直骂得油嘴媒婆和九叔的脸儿红了又白,青了又黑,又气又恨、又羞又恼又无奈,在众人的讥讽逼视下,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土里去。而刘芷馨呢,却越骂越气越骂越恨,觉得就是打油嘴媒婆几记耳光撕咬她几口也难以泄尽自己心中的愤怒和仇恨。骂呀骂,骂到后来,刘芷馨突然到屋里间端出一盆又红又腥的狗血,油嘴媒婆和她的老相好九叔尚未反应过来,就听得“哗”的一声,双双当头被泼了个狼狈尴尬,腥臭难闻!
“害人的媒婆,就得挨狗血淋头!”
“族长、村长也不是好鸟,该死!”
“芷馨,你淋得好,为我们出气了!”
刘芷馨突如其来的这一招,令在场的刘姓族人、亲友们大快人心,齐声叫好。特别是那些被媒婆坑害、婚姻与生活皆遭不幸的苦命女子,忍禁不住还“啪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这其中最倒霉、最丢人的,还要数陈家到此的迎亲客了。媒婆、族长都在新娘的骂煤过程中当众被狗血淋头,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此事会被人当作笑话流传,令他们颜面尽失被人嘲讽再也无法在人前抬头!
在众人的哄笑和责骂之中,遭受羞辱、浑身腥臭的油嘴媒婆和九叔心中再恨再气也无法发泄,只得咬牙忍受。“刘贱婢,你休狂!”他俩都狠狠地瞪着刘芷馨,在心中咬牙狠狠地暗骂,“等一会儿花轿到了小陈庄,我们再好好地收拾你,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第 9 卷
第70章:第十章、以牙还牙
第十章、以牙还牙
作者:唐玉文
油嘴媒婆和九叔被刘芷馨臭骂了一顿不算,还被当做妖魔鬼怪用狗血当众淋头。九叔因为是族长和村长,碍于身份的特殊不便发作,只得咬牙强忍。可油嘴媒婆忍了一会儿却再也忍不住了。因为她的脸皮即使再厚,当众被泼了这么多的狗血,也是难以再在此地呆不去的。她为了给自己挣回一点儿面子,于是便一边楷抹着身上的狗血,一边虚张声势地骂道:“刘芷馨你这死妹子,我给你做媒是为你好,你干吗咒我骂我还要用狗血淋我的头?真是狂妄狠毒到了极点!”说着饭也不吃酒也不喝,丢下九叔、陈之奎和随他们而来的那一大帮迎亲队伍,带着一头一脸的狗血,万分狼狈地偷偷逃回了小陈庄。
陈之道见油嘴媒婆一身狗血狼狈逃回,以为是自己少给迎亲礼金、令刘家忍辱嫁女的计策失败,刘家不肯叫芷馨让陈家的迎亲花轿抬回,忙惊奇地问她:“三婶,九叔和我弟他们呢?怎么就见你一个人狼狈地转回,并且还被人淋了一身的狗血?你,被人当恶鬼打了?”
因油嘴媒婆已死的老公在陈姓家族中排行第三,所以陈之道这样叫她。
“九叔、你老弟和迎亲的队伍还在柳林镇的刘家,”油嘴媒婆一边夸张地揩抹着身上的狗血,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可恨刘芷馨那泼妇,假借出嫁骂媒为幌子,咬牙切齿地将我臭骂了一通不说,还端来一盆狗血泼了我一头一身!你说,我现在被她弄成这个狼狈样子,不以个人先跑回来,还能做什么?”
“由此看来,”陈之道听油嘴媒婆说明原委,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