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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小太监(NP)-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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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的心抽了一下,但一股莫名的力量牵著他让他说不出关切的话来,流光跪在他面前替他试著汗,鄙夷地看了一眼昏到在地上的千问,皱眉道:“还不把他拉下去,想惹皇上不开心吗?”
千问被抬回了梨香院,他大病了一场,每日里昏昏沈沈的,昏睡的时间越来越多,而清醒的时间则越来越少,好像他要用睡觉来忘记那些山盟海誓,来忘记过去的种种。
但即使睡觉也不踏实,梦境不断,零零碎碎的,每一点每一滴都有那人的样子在里面,结果越睡越累,精神也渐渐不济,脸色越发苍白,两只黑漆漆的眼睛盛满了伤心,连下人们都不敢看一眼,只怕看上一眼,自己先哭出声来。
千问的宫人在慢慢地减少,调离,昭示著他恩宠的不再,但他已经不在意了,病愈之後,每日里足不出户,只是倚在窗前,看那院中开得极盛的蓬勃花枝,经常一呆就一天。
唯有一直随他的贴身小太监明白他的心思,其实千问在等,等皇上的驾临。




 春已暮

时间过得飞快,眼见著已经是榆柳飞絮,叶长花凋的暮春时分。
千问的痴心一日日的被消磨掉,眼神越来越恍惚,总是忘记了吃饭,独自陷入自己的世界中,而居然似乎也忘记了有他的存生,再也没有踏足梨香院一步,他要去的地方是如意馆。
夜漏人静,残月半明,流光瞧著身边熟睡的居然,眉头皱了皱了,轻轻地推开压在他胳膊上的头,然後敛衣慢慢的起身。
如瀑的淡紫色长发用一条同色的丝带系起,打开琉璃镜,轻抚著自己俊俏的容颜,长叹了一声,没有了白天的柔媚,增了些许悲伤。
想了片刻,他仍是带上了那个香袋儿,然後施展轻功向蒋妃的幽人居行去。
已是夜半,蒋妃隔著美人屏风以指叩著桌问道:“你办的很好,本宫倒是没有看错人!”
流光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但仍淡淡地说:“主人的吩咐,属下自定尽力相助,现在千问已经被冷落,而冷一刀也死了,那个皇帝对我也是如主人预料一般言听计从,我们的计划可谓天衣无缝!”
蒋妃轻笑出声:“本宫得蒙圣恩,倒是要多谢你的帮忙,御医已经诊出本宫已经怀上了龙种,哼,那几个贱人是没法跟我比了!”
流光眼神一黯,仍恭敬地说:“恭喜主人,不过长期对他施迷香也不是办法,我怕他会发现。。。。”
“哼,只要把千问除去,到时候你功成身退,那他便只能将注意力转移到本宫和小皇子身上,还怕得不到他吗?”
“主人说得是,但是要怎麽除去千问,请主人吩咐!”
“你过来,我说与你听!”蒋妃招手,流光微低下头,绕过屏风,流光只觉得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蒋妃身上的幽香几乎把他淹没,蒋妃嫣红的唇说些什麽,他一个字也没听到,只瞧到她迷人的笑便痴了!
“大胆!”一声怒喝把流光惊得回过神来急忙低下头,蒋妃怒道:“你一个下贱的娼妓,若不是得蒙我相救,岂能活到今日?你竟敢仰视本宫,该当何罪?”
“属下自错,请主人责罚!”他宁愿受她责罚,也不愿屈身去服侍那个皇帝!
“好了,夜很深了,你先回去吧,记住照我的话去做!”蒋妃打了呵欠,摆手命他退下。
流光神色一黯,掏出香袋儿:“这是属下采用百花混著精油做得香袋儿,有安神助眠的作用,特地来献给主人的!”
蒋妃懒懒地说:“放下吧!”
流光退下,默默地站在黑暗中,一直看著蒋妃熄灯入睡这才起身离去。
服侍千问的两个太监觉得如果他再这样折磨自己下去,还不等皇上来看他他就会如失去水份的花儿一样蓦掉的。
这天,其中一个温言劝道:“主人,恕奴才多嘴,皇上是咱们琉国的皇上,所以整个琉国的美人他想要谁,是天经地义的,所以主人就不要指著皇上能一心一意的对谁,如果主人只是这样愁眉苦脸的怨天怪人,岂不是把皇上越推越远了?”
千问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泪很快流了出来:“可是我,我的心。。。。”他的心受不了啊!



 春已暮2

他捂著胸,只觉得酸涩难忍,那眼泪好像随时准备好往下掉一般,明知道他不喜欢,但就是学不会像流光一样千娇百媚。
另一个太监凑近他道:“主人想见皇上,奴才倒有个好主意!”
千问猛地回过头,急切地拉著他的衣袖:“是吗?要怎样,怎样才能见到他?”
已经两个月没见了,他真的好想他,这度日如年的日子他一分锺也不能忍耐了,只要能见他一面,让他做什麽都好。他一定一定不会再顶撞居然了,一定会乖巧的。
“主子,我听内务府的人说皇上今天要游园,主子按著皇上以前的喜好精心打扮了,然後奴才们放你出去见皇上,说不定皇上会念著旧情,再召幸主子的!”小太监提醒著他。
千问的久经黑暗的心乍然射出一道光芒,他站起身,忙乱地翻著衣柜,居然最喜欢他穿那件粉色的衣衫,对,就穿这件!
还有,他喜欢自己柔顺的发,急急的洗发,晾干,然後轻涂上一点百合露,又忐忑不安地坐在镜前,一会儿千问就沮丧了。
“你看,我的脸是不是好苍白?”他懊恼地问著。
小太监立刻拿来了一点胭脂,千问有点扭捏:“我,我从没有用过。。”是啊,他的脸从来都是豔如春花,何曾用施脂粉,只不过今昔已不同往日。
“呃,我这样打扮好看吗?”千问转过身,急切而又羞涩地问道。
“好看,主子这一打扮,比那个如意郎流光好看多了,皇上瞧了一定会喜欢的!”两个太监异口同声地赞道,待他走後,两个小太监相对望了一眼,沈默了下来。
千问重新扬起了笑脸,然後偷偷地躲在假山後面,激动地等著那明黄罗伞的到来。
果然那抹明黄越来越近,千问的眼睛模糊了,再也按耐不住冲了出去。
“皇上,千问好想你。。。”他拉著那明黄的下摆泣道。
不料头顶传来冷冷的一声笑:“千问,你竟然违背皇上的旨意,擅自离宫,还冲撞了蒋妃娘娘,害她动了胎气,当真该死!”
流光一脚将他踢开,绽开一个讽刺的笑容,恶毒地说著,旁边站著那个似笑非笑的蒋妃,让千问蒙了,怎麽,不是皇上要来吗?
“你,竟敢穿皇上的龙袍。。。。”千问怒极攻心,死死地扯著流光的衣服不放。
蒋妃冷冷地说:“来人那,把这个目无皇上,胡言乱语的疯子给本宫拉下去,交给刑部处理!”
千问的嘴被堵上,暴起的青筋还有不敢置信的眼神瞪著面前的两人,他明白,原来这是一个骗局,他们早就在这里等他入翁了!
“呜呜呜。。。。”放开我,我要见皇上!
可惜,没人听到他的呼喊,千问被两个粗壮的侍卫押了下去,扔一座黑暗潮湿的地牢中,嘴里的布被掏了出来,两个牢头一步步的在逼近他。
千问害怕地向後退著:“你们。。。你们想干什麽?我要见皇上!”
。。。。。。。。。。。。。。




 黯心伤

千问害怕地向後退著:“你们。。。你们想干什麽?我要见皇上!”
“呸”牢头不耐烦地吐了一口唾沫:“还做你的春秋大梦哪!你得罪了蒋贵妃,只把你发配充军已经算疼你了!
你说你一个太监不安份守已的侍候皇上,存著非分之想,想让皇上上你,你贱不贱啊?既然这麽缺男人,大爷我干脆先喂喂你,哈哈哈。。。。。”牢头狞笑著摸上他的脸蛋。
千问缩了缩身子,厌恶地扭过头:“不要碰我!”
“哟呵,还挺强的,你以为你现在还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金奴银婢的伺候著?我呸,爷是瞧得上你才碰你呢!”另一个牢头狠狠地捏了他一把,鄙夷地地说道。
“看你这身板,上了战场估计也就是炮灰的料子,干脆物尽其用,去伺候我们军中的兄弟吧。这细皮嫩肉的,他们应该也不会嫌弃你是个男人,呃,不对,说错了,应该是不会嫌弃你是个太监才对,哈哈哈~”
“不要,不要,皇上,我要见皇上,求求你们,让我见皇上好吗?我是被人陷害的!”千问又惊又怕,搂著身子泣道。
“喂,你们准备好没有,马上要出发了!”另一个身穿戎装的头儿进来,不悦地喝道。
那两个牢头立刻停止了调笑,低头恭敬地说:“准备好了参将,这个就是娘娘要充军的人!”
参将瞟了他一眼,心下疑惑一个太监怎麽会惹怒了贵妃?但後宫之中枉死的人又岂是数得清的?他不再言语,命人将千问换了衣服,手脚捆上,随著大军上路。
千问这才知道他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也不可能再见到皇上了!
为什麽皇上还不来救他,难道他就这样放弃自己了?不甘的泪水滴了下来,千问的心再度被狠狠地刺伤了。他把全部的身心都给了他,可没料到他竟是如此绝情之人,前一晚还搂著他甜言蜜语,转过眼他就可以把自己弃之如蔽履,叫他怎麽能接受得了?
他还记得居然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说:
以後朕再不不召幸别的女人了,只要千问一个人陪朕!
你是朕的人,没有人敢欺负你!
千问是朕的人,任何人不许打他的主意,包括皇室之人!
生死离合;与他已山盟海誓。拉住他的手;与他偕老到白头。你明白吗?
。。。。。。。。。。。




 黯心伤2

想到这里千问的心又转为灰暗,流光的话虽然夸大了些,但也是实话,他可不就是被冷一刀玷污了吗?原来皇上是真的介意的,只怪自己太傻太天真了!
千问鼻子一酸,又要落泪,赌气地想道不如自己干脆死了干净,如果他知道了,或许会有一些後悔呢!
算了,都这个时候了,自己还在做梦,明知道居然已经将他遗忘,却还是存著一点妄想要他记起自己,千问苦笑一声,将头枕在摇晃的马车上,心想不知道什麽样的人才能真正打动皇上的心?流光那样的吗?
一连晃了几日才到达军营,那个参将把他松绑时,千问几乎站立不稳,周围那些粗壮的士兵们登时哄笑了起来。
“这种料子也来打仗,别不是来混饭吃的吧?”
“就是,看你这皮肉,去当军妓倒是合适得紧!”
刺眼的阳光让千问挡住了双眼,这些乱纷纷的声音在他耳边飘著,让他忍不住怒道:“你们住嘴!”
笑声更大,这些人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圈子,慢慢地向他靠近,眼中无不闪著灼盛的狼光,意图显而易见!
为什麽?为什麽他到哪里都会碰上这些人,千问的牙关紧咬,心道绝不可以再受屈,他宁愿死在战场也不愿被这些人玷污!
。。。。。。。。。。。。。。。




 委曲求全

为什麽?为什麽他到哪里都会碰上这些人,千问的牙关紧咬,心道绝不可以再受辱,他宁愿死在战场也不愿被这些人玷污!
“你们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千问忽然抬起头,正气凛然地说道。
不料他这话更引来一阵哄笑,“真像个娘们儿,还自尽呢,还不如死在哥哥的跨下来得舒服呢,你们说是不是,兄弟们?”
“是啊是啊,这个小太监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姿啊,怪不得连咱们皇上都动心呢,咱们玩厌了女人,来尝尝新鲜也不错!”又有人跟著叫好!
千问的眼泪迅速地流了出来,皇上,此时你还记得我吗?
不为别的,只为那句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他也决不可让这些人得逞!
他突然向一个环围薄弱的地方冲出,小小的身体生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来,竟真被他冲了出去!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後面有嘈杂的脚步声追来,千问一急冲进了一个帐内,撞上了一个宽大的胸膛。
“他们,他们要污辱我,求求你,救救我。。。”千问躲在那高大的人身後,瑟瑟发抖地求著。
“你倒说说他们怎麽污辱你啊?你又不是女人!”一个厚实而戏谑的声音响起,千问这才发现眼前的人似曾相识。
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他便是赵广,斜斜上挑的剑眉,还有玩味的眼神,含著调戏的话语,不由得让千问又急又羞,粉面通红地怒道:“原来是赵将军,请将军自重,千问此生只服侍皇上一人,绝不会和他人苟合!”
赵广一怔,奇怪地看著他,他好像没说要跟他怎麽样吧?这小人儿眼神惊慌,手还在发抖,却口口声声的与他划清界线,真是叫他哭笑不得,他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吧?
看著千问紧张可爱的样子,他有心戏弄他一下,於是以手抬起千问的下巴轻笑道:“皇上已将你充军,就摆明不喜欢你了,你又何必这麽固执呢?就算我不自重了,你又奈我何?”
千问因羞愤和惊恐的粉面,盈盈含泪的无助的眼眸,还有微微颤抖的身体,都让赵广忍不住想欺负他一下。
这话刺痛了千问,他猛烈地摇头,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不是的,皇上没有抛弃我,他一定会接我回去的,一定会的。。。。”
赵广心中微微不快,他半蹲下来,面对著千问,眼睛鼻子差点贴上了千问的面,让千问更惊,把身体用力地向後撤了撤。
“皇上若真的喜欢你,怎麽舍得把你充军?你知道这军营是什麽地方吗?是男人打仗的地方!你不适合打仗,怪不得外面那帮兄弟要把你当军妓了!
这可是我第二次救你了,这样算来,本将军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难道你不应该以身相许来回报吗?”
赵广的话还没有说完,千问突然挣开他的手,向一边的桌角猛力地撞了过去,赵广吓了一跳,急忙过来拦住,让千问撞在自己怀里,而他的心也被吓得跳个不停。
本来想发怒,但一见千问梨花带雨,肝断寸断的委屈模样,登时没了脾气,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问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怎麽动不动就学女人自杀?千问更委屈,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嘛!
他想到居然的薄情,心更是悲痛欲绝,但面上仍强撑著,坚定地说:“不是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总有一天,皇上会明白我的心意的!而且,千问发了誓的这一世只服侍皇上一个人,千问心里只有皇上,虽然他暂时。。。不要千问了。。。”说到这里,赵广听得出他语气中浓浓的哀伤和不确定,但转眼千问就以更加坚定的语气说道:“但千问却不可以让别的男人碰,否则我情愿一死!”
这句话又吓得赵广汗毛倒竖,本来存著一份戏弄的心完全消失,甚至有淡淡的失落。
他生怕千问又要寻死,只得说:“好好好,我知道你是贞洁烈男,千万别这麽寻死了!起码你得活著等皇上来接你呀,是不是?”
千问双手抱臂,警惕看著赵广,半信半疑地辩别著他的话。
赵广额上黑线数条,冷汗直冒,被这个如面临强暴的女子一般的太监给雷到了,他征战沙场多年,从末有人把他当成色狼,不料竟被一个太监防备,真是欲哭无泪!
这个家夥除了上面少了一些女人的东西外,那表情,那动作,那扭捏的样子,怎麽看都是比女人还女人!
正在这时,那一帮士兵冲了进来,见了赵广都安静下来,垂手站好。
“将军,这个小太监长得不错,不如充了军妓,供弟兄们消消火,行吗?”一个带头的粗声粗气地问著。
赵广看了千问一眼,面上淡淡地说:“嗯,那好吧,不然,我也看不出他有什麽用处!”
千问这才真正的怕了起来,天呐,军妓,比小倌还要悲惨的一类人,听说只要下面能用,就得一直的供人取乐,直到不能用为止,那怕是流血,哪怕是撕裂也要被人玩弄!
一想这里,他就觉得全身发冷,与其被这样侮辱至死,倒不如从了这个邪里邪气的将军!
忽然,他抱著赵广,急切地贴上去,哀哀地求著:“将军,我不要当军妓,求求你,救救千问,不要让我当军妓,千问情愿服侍你,千问什麽都可以做。。。。呜呜~”
屈辱的泪水夹杂著不甘滴落下来,因为这一句违心的话已将他的全部希望击碎!
赵广心下一喜,知道计谋生效,这才一脸为难地说:“你会做什麽?洗衣还是做饭,我可不是皇上,只要你侍寝就行了,要做的事多著呢!”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将军,你不会也想让他给你暧床吧?咱们还等著你娶个嫂子呢!”
千问咬唇道:“我,我可以学。。。。”
赵广不悦地说:“你们都出去吧!”那些士兵才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一眼千问走出了帐蓬。
………………………


 新的生活

“换上!”赵广仍给他一套亲兵的衣服命令道。
千问半日没有动,赵广有些不耐烦了:“怎麽了?”
千问垂下头,不安地搓著衣角,死活不开口。
赵广是个粗人,想了半天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哦,哦,你换,我出去,我不看,行了吧?”
想来千问是个太监,肯定是不好意思当著他的面换衣服吧,他好笑地摇摇头,留下一脸暴红的千问独自在里面换衣服。
“哎,将军,这麽晚了你还在外面站著?”路过的士兵们热情地打著招呼,
赵广仍是一脸无害的笑容:“是啊,今天的月亮好圆啊,我,我看月亮!”
终於赵广终复了这句话N次的时候,才听到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将军,可以进来了!”
赵广看著扭捏不安的千问,知道他仍在紧张,淡淡地说:“饿了吧,我叫人送些吃的来!”
很快的,大块的肉,大碗的酒端了上来,赵广坐在旁边看著千问吃饭。
显然千问对这块大肉有些手足无措,他费力的用筷子挟起,还没有到嘴边,那肉颤悠悠的一抖,落在了桌子上,赵广忍著笑意别过脸假装没看到。
千问最终弃了筷子,伸出白嫩的手抓起肉,小口小口费力地咬著,他柔滑的手上沾了油腻,亮晶晶的闪著光,粉色的唇因油的滋润而分外明亮,连白净的脸上都沾了肉沫,虽然吃相狼狈不堪,但赵广却觉得很有意思,於是目不转晴地看著。
千问咬了半天也没咬下来一口,再加上旁边又有人以看肉的眼光瞪著自己,这肉是说什麽也吃不去了!
赵广叹气,觉得定是前生欠了这小家夥的,他拿出小刀,把肉切成小块,然後又用开水兑匀了酒,递到千问嘴边:“军中的生活不比宫里,将就著吃吧!”
千问突然哇一声哭了起来,赵广的神经立刻绷得紧紧的,左右打量了一番,确定没人在场威胁他这才不解地问道:“怎麽了?我又吓到你了?”
他向天发誓他言语文明,动作轻柔,显然没有攻击性啊,莫非那一丝潜在的不良意图被他察觉了?
“将军,对不起。。。千问是不是很没用?还要你帮忙。。。呜呜。。。”千问抽抽噎噎地忏悔著,顺道把脸抹得更花。
赵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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