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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远清嗤笑一声:“你想求助于戚氏的族长?他绝对不会像我这么好心,愿意帮你。要是让他知道你有佛眼,他多的是法子逼你乖乖交出来。”
张晗脸色不变,似乎一点没被这话吓着,心里却在打鼓。他不过是个门外汉,这些人以前怕是连面都见不着,谁知道人品是怎么样的呢?
不过,轻易服输,就不是张晗了。
“我早就说过了,走不走那条路是我的事,闻少,你还没有能力左右。”
“好,你走。”闻远清也不多话,转身扭头,懒得看张晗一眼。
既然如此,张晗便真的走了,动作不见一点迟缓,大步流星地出了门。他一路猛进到了电梯前,闻远清的保镖就来了,“张先生,闻少请你进去。”
“他让我进去就进去?”张晗不悦地说:“刚才让我走的人可是他。”
说完,便跨进电梯,径自按了一楼。一分钟后,张晗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不禁得瑟地翻了个白眼,接通电话:“喂?”
“你回来,我可以照办。”
“是吗?”张晗打起了太极,“万一闻少一会儿又赶我走呢?”
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阵物品碎裂声,等声音平息,张晗听到了闻远清平静的语调:“你放心,只要你不反悔,我闻远清绝不二话!”
“好,闻少可得记住自己的话。”张晗兴奋地抑制住自己颤抖的身躯,故作平静地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改天再聊。”
“稍等,我还有事儿找你商量,你先上来一下。”说完,闻远清就挂了电话。
无法,张晗也不敢做得太过,只得上楼。
他刚才只是在赌,赌闻远清的态度,赌佛眼的能力,事实证明他赢了。就算他张晗无权无势,也可以令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弯腰,因为他有他们所迫切渴望得到的东西——佛眼。而佛眼,也成就了张晗这个人的价值。
张晗一进屋就见着闻远清房中的摆设换了不少,他笑容满面地走过去,似乎刚才发生的不愉快完全不存在。
“闻少,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儿?”
“我对让谢寒亭拿到还魂珠这事儿,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个我们都知道。”
“各大势力都在查还魂珠的藏身地,离查到应该不远了。但我有个短时间内,可以让我实力增强的方法,不过这方法需要张先生你的配合。”
“我既然叫你闻少,你也别叫我张先生。既然合作了,为了事情能够顺利,能配合的,我也会尽量配合。”
闻远清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手指来回抚摸着杯沿。他也才十五岁,个头比其他孩子要高且挺拔,喉结也突出不少,就是变声期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事儿你一定能配合,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配合起来张先生你恐怕会为难。”
张晗明白了,这小子是想要报复,他只得开口回避道:“那既然会让我为难,就不要配合好了。”
“啪!”闻远清手中的杯子碎裂,但他只是将手中的碎片扔进废纸篓,就压抑着怒气道:“如果张先生不配合,只怕到时候我和谢寒亭会死不说,你和袁先生也在劫难逃。”
“是吗?”张晗分析道:“我和袁潇不过是两个小人物,谁会想来要我们的命?”
“当然会想来要你们的命。既然我都死了,佛眼肯定是得不到了。我这人从小就学会了一个道理,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定不能便宜了别人。我想只要我放出信息,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来帮助你和袁先生脱离苦海。”
张晗的手抓紧了裤腿,紧紧地攥着。他现在真的悔恨,后悔自己顾虑不周,连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就屁颠屁颠地跑来找闻远清。还以为这熊孩子再怎么有心机,也不一定斗得过自己,现在他错了。
这熊孩子的战斗力可是大神级!
“那闻少说吧,需要我配合什么。”
闻远清笑得十分好看,他挥手示意其他人下去,待门关上之后便站了起来,一边靠近张晗一边解扣子,“佛眼这东西对于修行,那是有如神助的东西。如果他在我的身体里,我当然可以自己去感受,去修行。但现在,”闻远清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停在了张晗跟前,他细长的手指抚上了张晗的喉结,轻轻地下滑,手指下的肌肤便颤栗不断,“我只能通过与你的某些亲密接触,去感受它。当然,张先生既然喜欢的是男人,对于我的触碰应该一点都不反感。”
21
21、戚凤珍
袁潇第七遍给张晗打电话,还是关机。幸好谢寒亭在边上说张晗健在,要不袁潇非得杀向闻远清不可。
他恼怒地把电话摔在沙发里,头也不回地吩咐谢寒亭:“看一下孩子的奶温了没?”
“温了。”
“那就喂吧。”
谢寒亭胸前挂着孩子,两只滴溜溜的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他手中的奶瓶。谢寒亭手一动,孩子就举着手笑着要拿,谢寒亭的手到哪儿,孩子的手就举向哪儿。谢寒亭瘫着的脸不禁温柔一笑,低声叫道:“儿子。”
“咿呀!”听到这声叫唤,小孩儿更加兴奋了。谢寒亭心头一软,奶嘴就塞进了孩子的嘴里。
“他以后叫谢睿。”
“啥?”袁潇皱着眉头看他,明白后立刻反驳:“不行,那是我儿子,得跟我姓!”
没想到谢寒亭也来一句:“我儿子,跟我信。”
“不准。”
谢寒亭直接无视袁潇的抗议,温柔地冲小家伙道:“谢睿。”
“谢寒亭……啊!”袁潇刚想撑起身讨个说法,腰部一软,屁股一疼,他悲剧地滚下了沙发。
老鬼赶忙闪过去,把他抱起。这下袁潇抓住了机会,揪着衣服料子不撒手不了!
“谢寒亭,那是我儿子,我跟女人生的儿子,他只能跟我姓,要叫也只能叫袁睿!”
谢寒亭低头看儿子,点头道:“是挺圆润的。”
这话激得袁潇怒目而视,“别跟我唱反调!”
谢寒亭把他放沙发上,继续去厨房喂儿子。袁潇扶着腰,气得咬牙切齿。这老鬼占身占心不说,连儿子也要抢!
他刚想怒骂,张晗就回来了。
“张晗,你可算回来了。”袁潇赶忙换了张脸,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好好的,奈何心虚不已。
张晗冲他笑了笑,疲惫地说:“累死了,我先洗个澡。今天你去一下店里吧!”
“……成。”
见袁潇答应了,张晗快步走进浴室。一进去,他就痛得跪在了地上,撑着地面的手紧紧地握住,张晗想到闻远清那副得瑟的样子就牙痒痒。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张晗……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看到张晗洗完回了屋,袁潇整个人都轻松了,软趴趴地躺沙发上,指挥着老鬼做这做那。
等一切事毕,老鬼抱着儿子走了过来,“还有什么要做的?”
袁潇把光着的脚伸进谢寒亭怀里,老鬼自然地使自己局部加热。
“多了去了。首先要去看店里经营得怎么样了。我跟张晗自从开了业,就做起了甩手掌柜,这一时三刻还行,日子久了可怎么了得。第二,要去给你买件衣服,你看认识你这么久,就没见你换过衣服,你也真够寒碜的。等会你把鬼奶奶叫过来,帮我看着孩子吧。”
“带着孩子去。”谢寒亭立即表达自己的喜好,他喜欢小孩儿到放不开手。袁潇懵了,问他:“那我怎么办?你不扶着我我走路费劲啊!”
袁潇第一次知道谢寒亭会开车,还是黑色的宾利。
“你哪儿来的?”
“有人给我烧的。”
“这是灵车啊!不对!居然还有人给你烧东西?谁啊?”
“一会儿再告诉你。”
好吧,听他这么说,袁潇只得收起好奇心。只是他不免有些担心,生怕这车散了架。幸好一路无事,到了城北城隍庙附近。袁潇傻眼了,“来这儿干嘛啊?”
“我的衣服只能在这儿买。”谢寒亭说着下了车,先接过孩子抱在怀中,再牵着袁潇往前走。普通人眼中这两人是在走,懂行才会发现这完完全全是在飘。
城隍庙前香烛多。说起A城的城隍庙,那是由来已久,颇有来头。佛教四名山,五台、普陀、峨眉、九华,不仅有菩萨金身,还有历史上的名流人物为其塑像。A城的城隍庙,虽是道家的场子,但镇场的可不是一般鬼神,乃是赫赫有名的十殿转轮王。所以上赶着往这儿跑的名流雅士如过江之鲫。
十几年前,这周边被开发成道家文化风景区。以城隍庙为中心,什么老君洞、道家学院之类的都建设起来了,一些道家的小玩意儿贩卖者,更是不计其数。
谢寒亭牵着袁潇,一路飘到城隍庙背后那条巷子。一进去,香烛纸钱金元宝,寿衣棺材齐备好。他俩穿过这些物事直直往里走,进了家门脸稍旧的铺子。
老板原是笑脸相迎,见着谢寒亭那笑就卡在了喉咙里,险些噎死他。
“两位大老板可有这个?”老板的大拇指和食指来回摩挲一阵,袁潇明白了,埋头翻包摸出张银联卡。也怪他没事先问明白,以为老鬼的衣服可以在商场买。现在毕竟是他男人了,怎么的也该弄身像样的行头吧。就算以后谢寒亭还了阳,从此路归路桥归桥,他也算是尽了恋人的本分。
“我就这东西,能刷不?”
“能!百年老字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就是这卡是大老板您的?”掌柜的看着袁潇,袁潇瞪眼回看他,幸好谢寒亭解了围,“他不是鬼,他是我的内人。”
这下,老板笑得脸上全是皱纹,躬身把两只迎了进去。袁潇侧头瞪了谢寒亭一眼,当先跟上。
“两位要看点什么?”
“我给他买衣服。”
“要订做的还是制好的?”
袁潇奇了怪了,“这鬼的衣服也能订做?”
只见老板拿出了一本《vogue》,“你只要看好了,我就给你做出来,至于这价格就比制好的贵个五十块钱。”
“制好的多钱?”
“一身两百。”
袁潇笑了,这比他预想的便宜太多了。他赶紧埋头给谢寒亭选了十来身。等选好就见着谢寒亭站在一个相框前面沉思,袁潇行动不便,只得出声,“我选好了。”
谢寒亭抱着孩子飘过来,再拉着袁潇飘到那东西前面。
那是一张老照片,发黄的纸,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东西了。里面是一家三口,男俊女俏孩子萌,都幸福地笑着。
“你认识这里面的人?”
原本见谢寒亭看照片就十分在意的掌柜,听到这话赶紧走了过来,“这位老板认识我先祖?“
“嗯。”谢寒亭点了点头,“这个女人叫戚凤珍,我们曾经定过亲。”他转头看向袁潇,“给我烧东西的就是她。”
老板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溜圆,“原来是祖母的朋友,还曾经的未婚夫,我给你打个八折,你看怎么样?”
等两人置办了衣服,再写下谢寒亭的生辰八字交给老板,由他代为送货之后,就出了巷子。
“谢寒亭,你是怎么死的?”袁潇再次发问,他真的很想知道,显然一句轻描淡写的自杀已经满足不了他的好奇心。
“你不会害怕吗?”
“为什么要害怕,死的又不是我?”
谢寒亭被这话弄得愣了几秒,才淡淡地开口:“我一出生,就不被族人喜欢。闻氏一族,就闻远清那一家的人精通卜术,他们说我切不可修习术法,否则会使我命犯孤还有命。”
“什么叫命犯孤还有命?”
“这叫五弊三缺,是修行之人都会有的东西。五弊就是鳏、寡、孤、独、残。三缺就是钱、命还有权,我命犯孤,指父母双亡,命则是说我短命。父亲是谢氏的族长,不可出差错,所以小时候没人教我道术。只是我小时候经常跑到父亲书房玩,别人都以为我不识字,我却也如此。可我身边的鬼仆全是识字的,他们教我习字识书。没想到没人教,我自己看书也把那些道术看会了。后来我刚愎自用,以为自己天资过人,肯定能转命。再加上国家危难,我不愿隔岸观火,便学以致用,为国效力。结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被日本人盯上了。”
谢寒亭停了很久,他的脸色没有变,袁潇却感到了他的难过,不由得把手握得更紧。
“事情已经过了八十年,我也没什么好恨的。”谢寒亭微微一笑,“日本出动了一个团,围剿谢氏一族,我带兵营救却中了埋伏,被生擒。那些日本人在我面前一个个地砍掉谢氏族人的头,每砍死一个,就割掉我身上的一块肉。后来我不堪受辱,便咬舌自尽了。”
“那时,我才知道不是所有国人都是一心抵御外敌。我们术士中的一个人站在了日本人那边,也是他设计灭我满门。在我死了之后,他怕我化作厉鬼报复他,施了阵法把我变为了地缚灵,就是那栋别墅的地界。”
袁潇没想到谢寒亭身上还有这种曲折,痛心道:“你上次那种怪样子,就是你死的时候的样子?”
谢寒亭知道他说的是哪次,轻轻点头,“我咬舌自尽的时候其实没立刻死掉,那些日本鬼子把我扔进了火里,所以正经说起来,我也算是被火烧死的。”
“那上次那女鬼叫的煞鬼又是什么东西?”
谢寒亭身形微顿,这奇怪的反应被他巧妙地掩饰过去,再加上袁潇一心扑在煞鬼两个字上,没注意到这一细节。谢寒亭低头,面含忧郁地说:“煞鬼,就是惨死之后只能下到各层地狱轮回受苦的鬼。”
袁潇听到这话,心中更疼惜老鬼。他关切地拍了拍谢寒亭的手臂,“没事儿,你现在有我这张暂住证。而且说不定过不了太久,你就可以重生了!”
谢寒亭露齿一笑,温柔道:“但愿如此。”
谢寒亭极少笑,此时此刻这种灿烂的笑容更是见所未见。袁潇被他这副模样迷得有些头晕,情不自禁就扬起了头,嘴唇触碰到了谢寒亭的唇角。一个简单的充满爱慕的吻,却让谢寒亭目光变得复杂。他快速地扭过头掩饰住了内心的慌张,却感到袁潇倾身抱住了他。
“一定会成功的。”袁潇肯定地说:“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成功。”
许久,谢寒亭才悠悠地回了一句:“好。”
小两口的甜蜜日子按下不表,视线回到张晗身上,他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首先是因为痛,第二就是感受到了侮辱。
张晗也是从十五六岁的年纪过来的,那个时候他的小弟弟也不过是根小胡萝卜,可见到了闻远清的,他才知道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就算比起张晗现在的玩意儿,那长度粗度硬度也是甩了张晗两条街。
所以,张晗很痛。虽然对方只是满脸嫌弃地弄进去抽动了一会儿,便射了,但张晗是个处啊!他就算喜欢袁潇,也妥妥地想当个攻啊!
射完之后,闻远清说了句话,“我原本以为张先生是个多么有骨气,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人物,想不到也会为了生死之事雌伏在其他男人的脚下,还是说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只要是个男人,就给上?”
说完,闻远清眼含鄙夷,态度趾高气扬地笑看着床上痛苦不已的张晗。瞬时,张晗明白自己被耍了!
妈了个巴子的熊孩子闻远清,居然这么玩人,张晗气得咬牙切齿,手指紧紧地捏住床单,他狠狠地想:这份侮辱,他一定会还给闻远清!于是他开口道:“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满足我,像你这种早泄阳痿的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
本来张晗想跳起来打人的,无奈他行动不便,只得逞口舌之利。闻远清到底年纪小,被这话一激就脸红脖子粗,解皮带脱裤子,就着张晗趴着的姿势便弄了进去。这第二回,足足弄了一个小时才偃旗息鼓。张晗趴在床上,心里既懊悔又愤怒,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闻远清这个熊孩子三言两语绕进了坑里,还逞一时之能,让屁股受了大罪。
好在他也没想多久,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快散架了,张晗不知不觉地便睡了过去。
等他第二天起来,闻远清还侮辱性质地给了他两百块嫖资。张晗气得肺都快炸了,却始终没跟钱过不去,利索地揣回兜里,然后飞奔回家。
他此刻躺在床上越想越气,猛地坐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淘宝,搜索了迷幻剂。
所以啊,千万要理智,否则会被对方突然的傻逼行为拉低智商,从而引发不可预见的灾难!
22
22、张越川 。。。
平静的日子倒是过了一个月。
这期间,张晗跟闻远清谁也不联系谁,袁潇跟谢寒亭进入了蜜月期,你侬我侬。只是顾及着张晗,没明理表达出来。
袁潇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他分析了当今的情况,首先闻远清那头就不好办。张晗说没问题,已经搞定了。但袁潇又不是没见过闻远清,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熊孩子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
他和张晗当时也是急于摆脱谢老鬼,再加上他真心不知道自己活不过五年,这才让张晗把佛眼这么绝世的东西摆在了闻远清的面前。
现在……悔不当初!
第二,便是谢寒亭能不能得到还魂珠的问题。
还魂珠这么厉害的东西,谁不想要?再加上张晗带来的消息,此事只怕困难重重。谢寒亭倒是个厉害的鬼,可他毕竟是个鬼,对方还是一众职业捉鬼选手。
哎!真是要了命了!
第三,就是袁潇很害怕。有些事儿傻一次就够了,那种心肠寸断的感受,袁潇真的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他和谢寒亭之间除开感情,还有一层利益关系。
他是谢寒亭留在人间的暂住证,如果谢寒亭得以重生,这层关系就没了。外面这么多男男女女,谁知道老鬼会不会动心?
现在,他要是付出了完整的感情,最后得到的是第二个何夕,那真的会让他从此对感情这件事绝望。
综上所述,他没有告诉张晗,而是和谢寒亭持续地搞起了地下情。
一个月之后,有人来了。
这个人是张晗的父亲,张越川。
那天,鬼奶奶正在厨房做两大一小的早饭,袁潇跟张晗在茶几上核算店铺这一个多月来的收益,门铃忽然就响了。
袁潇二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谁会来找他们。张晗起身开门,见着来人便惊讶地叫了声:“老爸!”
袁潇赶忙过去,就看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