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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不可-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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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得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刚结婚,还不懂婚姻里面的事。”昕姐一副过来人的豁达,“这种事现在太普遍,已经上升不到道德层面,是一种自然存在。女人嘛,能忍你就忍,忍不了他做初一你做十五。”
  乔茵茵摇头,“忍和闹都不是办法。最理想的解决办法是各自走开。他愿意莺莺燕燕就随他,你犯不上给自己添堵,整天拿砸东西当成生活,让一个男人左右你情绪,何必呢?”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家裴副市长你也甩甩手走开?”
  乔茵茵默了一刻,笑道:“说文艺女中年呢,怎么扯到咱们自己头上了?”
  中午吃过饭,昕姐早早回家了。办公室只剩了乔茵茵。她查了一圈燕都市各大医院的上班时间。裴铭毓不会诳她,等过了年,医院正式上班,也就该带着父亲看眼睛了。
  乔茵茵又联系安可,得知他们已经顺利回了燕都。简阳的状况也大致平稳。乔茵茵略略放宽心,有石菁华看护,终归不必悬着一颗心了。
  这时,有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来她办公室,自称是裴铭毓的同学,叫俞敏。
  “你请坐。”乔茵茵起身为其倒茶,心里却是纳闷,绕过裴铭毓直接找自己,这同学还是头一份。
  “我刚跟裴叔叔吃过饭,听他说你在这里上班,就来看看。你们结婚那阵,他给我发了请柬。可我忙着交毕业设计来不及回国。今天过来补上礼物。”
  “你太客气了。”乔茵茵打量她,人很漂亮,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俞小姐也是燕都人?”乔茵茵听出她有点本地口音。
  “怎么?裴铭毓没跟你提过我?”
  乔茵茵好奇,“因为什么提你?”
  俞敏大笑。
  乔茵茵嗅出这笑的意思来,毫无疑问,她与裴铭毓有某种关系,且非同寻常。不过,有一点乔茵茵是可以确定的,结婚后的裴铭毓安分守已,不曾听过什么传言。这位俞小姐,大概属于前女友。裴铭毓婚前有过多少情史,她无意打探。指望一个三十三岁的男人一清二白,在现如今的世道太不现实。
  “原来俞小姐不单为送礼物。”乔茵茵将茶杯搁到她面前,坐回椅子上,半笑不笑看着她,“还想看看我是何许人也。”
  “说实话,来之前我还担心选的这份礼物不合适,现在看到你,我知道我猜对了。”俞敏歪着头,又高扬了下颌,象颈椎病发作。
  “谢谢。”乔茵茵大方地一笑,接过她手里精致的小礼盒,“也代表铭毓谢谢你。”
  “你不拆开看看?”
  “当面拆礼物是西方人的礼节,中国人还是喜欢拿到背人的地方偷偷看。不过,我可以让铭毓告诉你,他喜欢不喜欢。”
  俞敏挑眉,“果然是胜利者的姿态。”
  无论对方如何挑衅,在乔茵茵那里均不会引起任何波澜。她嫁给裴铭毓,是生生撕裂开简阳得到的。她不是胜利者,她输得一无所有。但是输是赢都与外人无关。别人看到的永远是乔茵茵沉静的笑脸。
  “我猜你一定不爱裴铭毓。”俞敏从傲气又转为咄咄逼人。
  “你会看相?”
  “如果你爱裴铭毓不会不知道,他现在正是上升期,需要口碑,更需要清白的记录。你父亲在服刑。他的亲友关系中会记录这一笔,这对他是多么大的不利,你替他考虑过吗?”
  乔茵茵说:“如果一个男人明知这种情况还是愿意娶你。俞小姐,换做你,你嫁吗?”
  俞敏一怔,“我会为他着想。”
  “那就是不嫁喽。”乔茵茵笑,“我嫁。这种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为什么放过?俞小姐你与众不同,我佩服。”
  俞敏听出奚落,面色微红,“你根本就是自私自利,只想着怎么为自己谋福利。”
  “不对吧?让家人生活的好不是男人应当应分的事?你来讨伐我,恐怕用错了方向。”
  “乔茵茵,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裴叔叔都告诉我了,你贪图的是裴铭毓的权势,要从他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没错。”乔茵茵痛快承认。
  “你……”俞敏有点语结,不知下面再怎么斥责。
  “我替你说完,你好无耻,好卑鄙。”乔茵茵起身拉开门,做出送客的姿态,“话已说完,你可以走了。”
  “你就是无耻、卑鄙!仗着自己漂亮,搞这种上不来台面的交易。裴铭毓被你迷惑,他根本没认清你的真面目。”
  “他认清与否是他的事,俞小姐,你操心的太多了。”
  “哼。”俞敏傲然拎起背包来,“我们还会再见的。”
  晚上裴铭毓回来,见乔茵茵斜靠在床头看书,此刻已经过了十二点。他一边解着衬衫袖口,一边坐到床边,略有些疲惫的问:“怎么还不睡?”乔茵茵的作息很规律,到这个时间早睡了。
  “今天有人去我办公室送了这个,”她示意床头柜上包装精美的小礼盒,“是个叫俞敏的女人。她说礼物跟我很配,我等你回来,听听你的见解。到底什么好东西跟我相配。”
  “因为这个气得睡不着觉?”
  乔茵茵板起脸,静静看着他。
  “好象很生气。”他还是那副戏谑的口气。“大晚上不睡觉,心思都拿来琢磨它了吧?想打开又怕打开后看了内容更添堵,是不是?然后在这琢磨来琢磨去,纠结。”
  乔茵茵放下书,一把抄过小礼盒,眼睛瞪着他,手上开始撕包装。
  裴铭毓按住她手,慢慢敛住笑意,“不要干这种自寻烦恼的事。”他拿过小礼盒,走到窗台边,拉开窗户直接抛了出去。他坐回床边,“我没兴趣知道你结婚前的事,以此类推,你应该明白我的观点吧?”
  “明白,”她点头,“结婚时我说过,我会尊重这份婚姻,不管它是以什么形势开头的,都不能轻视或者蒙蔽对方。也请你体谅我的心情,我不想三天两头被人骚扰。”
  “不会了。”他相当简洁。
  “我再增加一条。出轨这种事我深恶痛绝,不论心理还是生理。你不要指望我忍气吞声或者装聋作哑。”
  “这话象是该由我来说吧?”裴铭毓微微翘起唇角来,依稀有几分嘲讽。
  “那我该说什么?说你前女友回来的很好,我很高兴见到她。不过,我有点担忧。”
  裴铭毓那谈判专家的口吻又来了,“不要转移话题,茵茵。心理出轨与生理一样。当你把这个矛头指向对方的时候,首先要想,自己是不是无懈可击。”
  乔茵茵直视着他,说实话她特别想愤然驳斥他,可她发现自己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裴铭毓仿佛看穿了她,甚是大度的笑道:“不急,我有的是时间,等你发现非我不可的那天。我们再慢慢总结这一路走来的得失。” 
  他这腔调又象对着记者侃侃而谈。乔茵茵调转目光回到书上,“拜托你正常一点讲话,我又不写采访稿。”
  他笑,探出指头搔着她腋窝说:“我也拜托你轻松一点,严肃成这样跟摊牌似的。”
  “哎呀,你真是。”她躲着,结果被他一个饿虎扑食压倒。
  “我今天可不想要。”她怕了,唯恐他闹出兴致来。那天的阴影尚未从心里褪去。
  “听老婆的,举兵不动。”他的脸距离她不过数寸,浓浓的烟味从他发丝、衣领徐徐飘来。
  “好重的烟味。”她蹙眉。
  裴铭毓叹气,“有什么办法,就靠着这点提神的东西撑着,要不然脑袋根本转不了。明天一大早还得去市郊。”
  她轻轻摩挲他眉心聚出的小疙瘩,“马上要过年了,等放假你可以补觉彻底休息一下。”
  裴铭毓枕到她心口,“茵茵,其实我要的不多,你能象现在这么说一点体贴人的话,我就知足了。”
  “我平时没说过吗?”
  “说了。可是觉得不走心,不咸不淡的。今天说这些惹你烦心的,倒是有几分活泛劲。”
  “好,那我情深意切地说一句,快去洗澡,早点休息。”
  裴铭毓掐了她脸蛋一下,“还是敷衍。我今天想泡个澡,你一会过来替我揉揉太阳穴,上回揉完轻松多了。”
  “好,我马上来。裴老爷。”她终于笑出点喜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完毕后,我再次爬上来告诉你们四个字:我要留言!


☆、第七章

  眨眼到了除夕。这是乔茵茵婚后第一个春节。早先,裴铭毓已经告诉她,今年定好去他姐姐家里过。她家刚买了别墅,装修好后一直没有暖房,只等着春节时家人聚在一起热闹两天。乔茵茵的婆婆也就是裴铭毓的妈妈已经过世,亲人里只剩下父亲还有姐姐一家三口。
  他们两人到别墅时,姐姐裴莉和女儿在门口贴春联。看到一对璧人从车上下来,裴莉热情招呼。她女儿邢乐丹更是欢快,脆生生喊着小舅、小舅妈。
  “瞧你小舅,现在意气风发啊。”裴莉打趣,“不过再得意也是老男人了,一过三十岁精子都不活跃了,今年抓紧时间生孩子吧。”
  对这个说话直来直去的姐姐,裴铭毓已经习以为常了,“最近你们妇联没开展学习教育吗?多给你补补课,别老说话这么阴损。挖苦男人不能抬高妇女地位,男女各占半边天这社会才平衡。”
  邢乐丹接茬,“我妈就是我们家的天,锅盖似的一整片天。”
  乔茵茵笑咪咪站在旁边,结婚前,她见过裴铭毓姐姐。因为姑姑与她同在妇联工作,算是同事。
  邢乐丹继续说:“小舅,红包呢?”
  “你多大了还要红包?”裴家姐弟异口同声地问。
  “等我挣到工资那天就不要了。所以,今年明年你还得给我压岁钱。”
  “茵茵,给她十块钱。”裴铭毓吩咐。
  “什么?十块钱!”邢乐丹大叫,“我是你的血肉至亲诶。五百起步。”
  “进去说话吧,别在这冻着了。”裴莉招呼大家。
  走进客厅,见到沙发上端坐的裴显平,乔茵茵恭敬地叫了一声爸,又把孝敬的中华烟送到他面前。
  这立刻招致裴显平牢骚,“没看电视里面说吗,送礼要送健康。给人送烟?那是盼人生癌呢。”
  一句话让刚刚欢快热闹的气氛登时僵了。乔茵茵也不多语,她知道裴显平并不待见自己这个儿媳。婚礼现场他黑着脸坐了两个小时,唬得司仪都不敢往他这里引话题。
  眼见着乔茵茵老实了,裴显平更是不依不饶,“中华烟?腐败。什么人才抽这种烟?”
  裴铭毓向外甥女邢乐丹递个眼色。 
  “小舅妈,你跟我上楼,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邢乐丹拉着乔茵茵走开。到二楼掩紧了门,她咯咯笑着,“我妈说了,姥爷是更年期+离退休综合症,无药可治。你别往心里去。”
  乔茵茵淡淡一笑,脱了大衣,露出里面的玫红色小连身裙。
  “小舅妈,你这裙子真好看。”邢乐丹羡慕地叹气,“我要是能象你这么瘦多好,什么衣服都能穿。”
  谈到穿衣打扮,那是乔茵茵强项,她很老练的传授经验,“你这身衣服没挑对。这种粗线毛衣最好不穿,除非你瘦得象竹竿,否则谁也穿不出它的效果来。还有牛仔裤,你腿不长,尽量选短裙配长筒靴,拉长腿部线条。身材丰满不可怕,可怕的是选那些衣服没有曲线。”
  “可是我和同学去买了高筒靴和裙子,穿上一点不好看。”
  “是吗?拿来我看看。”
  邢乐丹跑着抱来大包的衣服和鞋。乔茵茵一看,“裙子长度不对,有剪刀和针线吗?给我找来。”
  她利索地又剪又缝,很快一条小A字裙完工,又搭配好上衣和长靴,带着邢乐丹到镜子前看成果。
  “哇!这是我吗?”十九岁的女孩捂嘴惊叫。
  乔茵茵又帮她挽了发髻,涂抹些唇彩,一个与刚才胖乎乎女孩截然不同的人出现了。青春可爱,又不乏几分靓丽。
  “妈爸,小舅。”邢乐丹蹦跳着奔下楼去,跟众人炫耀。
  这显而易见的转变引得大家一阵赞美,高兴得邢乐丹抱来更多衣服,请乔茵茵帮忙搭配。乔茵茵也乐得有事做,否则再回到裴显平面前,恐怕引得谁都不愉快。
  邢乐丹是个为体重发愁的大二女生,给她一些鼓励和赞美,她整个人都焕发了神采。
  “小舅妈,你怎么懂这么多?我妈说你可聪明了,你当年真的是咱们市的文科状元吗?”
  “我那是运气好。”乔茵茵谦虚。
  “我看运气好的是小舅。我妈说他从小到大就是一路绿灯,就连娶老婆都是老天爷特别给他发幸运卡。他要什么有什么,我是要什么没什么。”
  乔茵茵笑,“你也有值得别人羡慕的东西,只是你自己没发现。”
  “我有什么?我有救生圈。”
  她有父母双全、绕欢膝下的生活,这是倾尽所有金钱也换不来的幸福。她怎么体会得到呢?大概要让她象乔茵茵一样,突逢巨变才能深感可贵。
  此刻的楼下,裴铭毓与父亲正剑拔弩张。他说:“爸,我不期望你喜欢茵茵,但起码的尊重要给她。大过年的不要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你这是对老子讲话的态度吗?噢,当官了抖起来了,臭小子,你爸我指挥上千人时比你现在威风。”
  “是,你威风,你是我爸,我应该听你教导。但是请不要干涉我生活上的事。”
  “又吵。”裴莉过来搀起老父亲,“爸,您移驾。你们到小房里去干仗,吵累了正好开晚饭。我给你们多切几根拌口条,吃哪补哪。”她又拍了弟弟一下,“谢谢你,给老同志也上一课,着力讲家庭和睦对社会安定团结的重要性,以及家庭成员内心极度失落对家庭和睦的危害性。”
  “不要跟我打官腔。我做报告比你吃的饭还多。”裴父气哼哼批评女儿。
  裴显平原来是燕都下属机械厂的厂长。后来,工厂效益不好解散,他也随之分流到机械局当个小领导,一直到退休。所以颇有些郁郁不得志。当初因为儿子不听劝告一意孤行娶乔茵茵,父子俩埋下芥蒂,见了面总要争执几句。
  到了另一间房里,裴显平可以敞开喉咙说话了,他忿忿地敲着沙发扶手,说:“他乔国松玩忽职守,这种败类,活该蹲监狱。你倒跟他越走越近,我平日给你的教育都随着饭吃了?”
  裴铭毓冷笑,“爸,你讲话公正一点。茵茵爸根本是替人背黑锅,你不会光顾着老战友的交情,忘了基本的做人准则吧?”
  “法院怎么判的?他渎职。你狂妄到蔑视国家法律了?”
  “他渎职与否你最清楚。你老战友干的好事凭什么别人倒霉?”
  裴显平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你小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袁局长的事是你给捅上去的。”
  裴铭毓无所谓地耸肩,“你平日里不是教育我们,要刚正不阿,匡扶正义,我照你说的做啊。”
  “你!”裴显平哑口无言。
  他们争执的是一年前发生的事。彼时,乔茵茵的父亲乔国松在环保局监管处任处长。东江上游企业排污导致整条江遭受污染。时值燕都市拿下世界大学生运动会的主办权,正是全力备战,提高城市曝光率的时机。污染造成的影响非常恶劣。
  乔国松作为主管领导一下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公安机关也立案追究责任。这时乔国松交出了之前保存的证据。原来,造成污染的企业是环保局局长的内侄所开,据说袁局长在其中也有股份。监管处下达的整改命令统统被清零。有局长撑腰,企业大肆排污根本不计后果。
  可证据交出后石沉大海,事件并未带来转机。乔家人上下奔走,敢替他们说话的人寥寥无几。说到底,这事发生的时机不好,搁在平时也就不了了之,有大运会这个影响力极高的背景,官方那里总得有人为此事承担责任。
  而乔茵茵的姑姑与裴铭毓姐姐多年同事。乔家逢人就拜,自然也托到了裴莉头上。最终,乔国松的证据一定程度上开脱了罪责,他本人因渎职罪入狱两年。
  裴显平与环保局局长是老战友,阵线上肯定不会偏向乔国松。加之儿子又娶了他女儿,烦也把他烦死了,对乔茵茵哪有好脸色?
  “爸,我再重复一遍。工作上的事不要带到家里来。茵茵是我老婆,不要让她难堪。”裴铭毓寸步不让。
  “混帐,我还要瞧她的脸色吗?”
  “怎么维持安定团结不用我教您吧?”
  “滚滚滚,当我白养你。”
  话说到此,基本上已无再进行下去的必要。裴铭毓拿起报纸,翻着上面新闻。看了一会,他说:“市政府在号召市民群力群策治理小广告,您要是有精力,可以投书给报社,写一下这方面的建议。或者报名当志愿者,维护社区秩序。”
  “我管着几千人的领导去街上维持秩序?”裴显年气得要命,“笑话!”
  话不投机,余下的时间里父子俩各自举着报纸,谁也不理谁。
  到吃年夜饭时,大家围着宽大的餐桌两侧依次落座。有裴莉在,基本上这桌上的人都不用讲话了,只听她一人的即可。
  “爸,你少喝一点酒,留神血压。”
  “老邢,少吃肉,血脂高、血脂高。”
  “丹丹,怎么那么不懂事,给小舅妈夹菜。”
  “哎哟,铭毓,你的破电话讲不完了?吃饭来吧。”
  “茵茵,多吃啊,想吃哪个吃哪个。不够我厨房里还有。”
  “爸……你这第几杯了?”
  “老邢,你又偷吃!少吃一口肉要你命啊?”
  ……
  微妙而尴尬的气氛被她车轮似的啰嗦冲淡了。
  吃过饭,众人坐在沙发上看春节联欢晚会。裴显平抱起双臂,又开始他老生常谈的抨击,批评晚会浮夸,风格花里胡哨没有深度。可惜,他没有大女儿的人气,说了半天没有一个听众附和。
  裴铭毓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揽着老婆。他喝了些酒,现下有几分酒意,歪头吃着老婆剥的小蜜桔。又不时俯在她耳边说几句悄悄话,两人浓情蜜意的。
  邢乐丹抱着手机发微信,对姥爷的话不当回事。
  裴莉两口子叽叽呱呱斗嘴。气得裴显平高声吆喝一句,“我拿来的茶叶呢?给我沏了,那是人家特意送我的。”
  “爸,大晚上喝茶你还睡不睡了?”裴莉说。
  “睡什么?今天过年,我守岁。”
  “你守你守。等会我们睡觉你值班。”大女儿嘟嘟囔囔给他沏茶。
  悠然自得喝了一口后,裴显平对儿子说:“这俞敏比你懂事,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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