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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茵茵坐在沙发上,咬紧下唇,之后她猛然起身进了衣帽间。她挑了一套V字领的羊毛短裙,小披肩,又甄选半天选了银色鱼嘴高跟鞋搭配。一番梳洗打扮后,镜中现出一个俏丽娇艳的形象。乔茵茵犹不满意,歪头审视半天后,她拿出结婚时裴铭毓送的钻石项链戴上。有华丽的首饰衬托,乔茵茵愈发光彩夺目。
她驾车往大运会筹备组而去。这里她只来过一次,是帮助裴铭毓送落在家里的文件。裴铭毓极其自律,不主张她过多牵扯进他工作里,对乔茵茵来说也乐得少了应酬。可今天,她得把丈夫找回去。
夜幕下的中式庭院很寂静,门口的保安得知乔茵茵来找裴铭毓想替她打个电话通知一声。乔茵茵摆手拒绝了。沿着院中回廊,她到了裴铭毓办公室门口。里面亮着灯,没有敲门,乔茵茵直接进去。屋里空无一人,办公桌上的电脑还亮着,裴铭毓的手机也在,乔茵茵沿着办公桌走了半圈。
忽然,小隔间的门开了,俞敏抱着两件衬衫走出来,她没想到外面有人,吓了一跳,手本能地压到胸口。
乔茵茵很镇定,应该说俞敏的出现在她意料之中,而且她以何种形象出现,乔茵茵都不惊讶。看到俞敏手中的衬衫,乔茵茵饶有兴致地挑挑眉梢。
俞敏的脸一下红了,象被当场抓获的小偷,立即将衣服往身后藏。
“他也在里面吗?”乔茵茵问。小隔间是裴铭毓平日午休的地方,里面有张单人床。当然,乔茵茵不会冲进去演什么捉奸戏码,让裴铭毓颜面扫地的事她不会做。
俞敏到底是心虚,拎衬衫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你不要瞎猜。他不在。”
“他不在,你到他房间做什么?”乔茵茵与俞敏慌张的神态大相径庭,她慢慢踱到小隔间门口,偏头打量一眼里面。床单铺得很整齐,看不出任何凌乱。她明白了,“俞小姐,你加班加得还不够累吗?筹备组付你的工资里还包括深更半夜替领导整理床褥?”
俞敏脸上的红蔓延到脖颈,她羞愤至极地瞪乔茵茵一眼,却找不出任何话反驳。
乔茵茵淡淡一笑,“当初你们两个谁先离开的谁?”
俞敏不说话。
“好吧,不论谁先提出的分手,俞小姐我奉劝你一句,留给男人一个背影远比替他整理床单更能让他印象深刻。”
俞敏无法容忍对方这等口气,她颤着双唇要反击,又听乔茵茵淡然说道:“怎么想,我丈夫的衬衫也不该由你打理,对吧?俞小姐。”
俞敏意识到自己手里捏的俨然是罪证,就因为它们,乔茵茵可以尽情挖苦。她恼火地扔到一边的椅子上。
乔茵茵并不想将谈话没完没了拖下去,等会裴铭毓若是进门,看在眼里的不过是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她才不想见到那一幕,她转身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很快,身后传来门开门关的声音。
这下,屋里只剩了乔茵茵,她回到裴铭毓的办公桌前。他是条理性很强的人,桌上的东西杂而不乱,乔茵茵在笔筒旁看到一张合影,是他们在马尔代夫度蜜月时拍摄的。当时裴铭毓刚潜水归来,摘除了氧气面罩登上船栏,乔茵茵伸手拉他,两人扭过头同时对摄影者展开笑脸。画面自然随意又轻松温馨。裴铭毓在桌上放置家庭照这个举动,令乔茵茵感觉很舒服,她抽出纸巾盒里的纸巾,擦拭相框。
这时,门开了,顶着湿漉漉头发的裴铭毓出现,原来他去洗澡了。看到从天而降的乔茵茵,他眼睛一亮,但很快那抹神色被沉郁取而代之。他放下装了洗浴用品的盆,挑出毛巾边擦边往里走。
乔茵茵放下相框,问:“吃饭了吗?我买了些夜宵来。”
他不搭茬,径直回到小隔间换了拖鞋,接着用毛巾擦拭头发。
乔茵茵跟过去,准备拿过毛巾,开始他不松手,僵持了几秒才放开。
“吃不吃?我怕等会放凉了。”她擦着他头发语气温柔。
“什么东西?”裴铭毓干巴巴问。
“你来看看。”她拉着他手,楞把他从小隔间拽到办公桌前。纸袋里放了两盒尚有余温的粥,几样打包的小咸菜和五香熏豆干。
“一份是皮蛋瘦肉粥,一份是莲子百合粥,”乔茵茵柔声细气的,她拽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微微摇晃了问:“你喜欢喝哪个?”
裴铭毓的视线从袋子移到她脸上,神色一点不缓和。她却是一直的笑,“是有人跟你吃了饭对不对?你胃里没地方了对不对?”
她软糯糯的音调使裴铭毓喉咙发紧,他哼一声,“说对了。”
“那我拿回去自己喝吧。”她说着,可是脚底纹丝未动,“明天晚上我再来,你记得少吃一点,免得我再白跑一趟。”
她抽了抽自己的手,可没成功,手象焊死了似的钳在他手心里。他仍旧什么都不说,连眉梢也不动分毫,就那么牢牢捏着她。
乔茵茵嘟起嘴,“要么你喝粥,要么放我走。二选一。”
裴铭毓猛地甩开她手,端过其中一碗,坐到办公桌前,“筷子。”
她连忙送上,紧接着又打开装小菜的食盖,摆到他面前。
“那碗给你。”他沉声吩咐。
乔茵茵也不扭捏,搬过凳子坐他侧面,跟他肩挨肩慢条斯理的喝。喝到一半,裴铭毓板着脸,拿起小食盒拨了些小菜给她。惹得乔茵茵笑。
“笑什么?”他语声恨恨。
“我的东西不能白吃,吃了就得跟我走。”
“你的东西?你做的?”
她登时放下粥碗,“你说的,是我做的就行?我马上回家去做。”未及迈腿,裴铭毓的大长腿已经横在了她前进路线上。她拱一下,“挪开,不要挡我走路。”
裴铭毓低咒一声,夹起她象挟持一样进了小隔间,将她顶在墙壁上,强压怒气似的问:“花枝招展跑来就为惹我生气的?”
她踮起脚,蜻蜓点水似的吻过他唇角,“我来求你……求你回家。”她发现裴铭毓最爱听她说‘求’这字,于是卯足了劲诱惑他,“家里就我一个人,开了所有的灯也不管用。冷清得吓死人。你跟我回家,我不要一个人,铭毓。”
裴铭毓狠狠咽了口水,“活该,叫你也尝尝这滋味。要不你还野着心在外面玩呢。”
她指尖划着圈,在他胸口打转,“那你也报了仇了。三天都不回家,我今天不来你还要继续住下去吧?要不你也住满七天。反正有人陪你加班,陪你吃饭,陪你签合同。”
她酸溜溜的话勾得裴铭毓骨软筋酥,彻底陷在她的温柔阵里,他张开手臂圈紧她,彼此间不留丝毫缝隙。乔茵茵的拳头打在他肩头,“别抱我,有人等着你抱呢。”
“是吃醋?”他暗哑了嗓音问。
“没有。”
“嗯?”
“没有。”
裴铭毓凶悍地压住她,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吻铺天盖地地印到她唇上、脸上、每一寸能触到的肌肤上。
“跟我回家。”她小声呢喃。
裴铭毓拥着她,逐步往单人床那里移动。乔茵茵拧着腰肢抗议,“不要,谁知道有没有人进来用过。”
“胡说什么?”裴铭毓擒住她唇狠狠咬一口,疼得她横眉立目,不客气地踢了裴铭毓一脚,“再这样我也咬你。”
“小坏蛋,今天你不咬都不行。”
等车子开过两个红绿灯了,乔茵茵突然咯咯笑起来,裴铭毓表面上是衣冠楚楚的形象。可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打赤脚穿鞋,他等不及穿袜子了。
一听她笑,裴铭毓扭过头,故意唬着脸说:“笑,赶紧笑,省得一会你笑不出来。”
乔茵茵怎么会笑不出来呢?她笑得不知多得意。当裴铭毓拖着她快步跨进家门,再不肯多走一步,在门边就撩起她裙摆,她稳当当施展出擒拿手,掐着他手腕问:“还走不走了?”
他的唇急切地游走在她脖颈,“给我掏出来。”
“还走不走了?”
“乔茵茵。”他咬牙切齿的,“你再气我一个试试?”
她舔他下颌,小舌头象猫一样捋过他冒起胡茬的下巴,“你先答了嘛。”
裴铭毓被她刺激得发狂,“小坏蛋,你有点良心。非要把我折磨得一点渣子都不剩吗?”
她诧异的眨眼,“回答个问题而已,哪会那么邪乎?”
裴铭毓单膝跪到地上,用牙齿扯下她小底裤,口齿含糊地说:“不走,再也不走了。”
裴铭毓进入她身体时那么愉悦,那么喜欢剥开她隐忍克制的外壳。她仍旧不喜欢出声,但偶尔发出一声低吟,足以令他癫狂不已。她也不爱睁眼看他,但微微用眼尾瞟那么一下,立时增加他无穷尽的力气。他捧着她脸,“茵茵,再看我一下。”
乔茵茵面色绯红,双手反攥着枕头不理他。
“乖,就看一下。看了我让你飘起来。”
她拧身留给他一个侧脸,明显是抗拒。
裴铭毓加劲的动,她忍耐不了,手撑到他胸口,“不要。”
“看我一下。”
她撩起眼尾,那颤巍巍一瞟让裴铭毓欢欣鼓舞,立即托起她腰肢抱到自己怀里。她搭住他肩膀,仿佛往外推又仿佛用力抓。裴铭毓心痒难耐,爱死了她这种似要似不要的纠结。他噙到她舌尖,强悍地夺到自己口中,手上同时转着她臀摆做圆周运动,双重侵略下她睁开眼,呜呜抗议。他笑,放过她舌尖。等她又习惯地闭上眼,他突然发力,惯着她腰大幅度动。
她不堪如此力度,上气不接下气的,“我……不要了。”
“等你要够了再说这句,现在还差得远呢。”
裴铭毓送她攀上顶峰,兴致盎然地欣赏她仰高头,被潮涌冲刷得浑身战栗。
结束后,裴铭毓倚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然后懒散地用指尖挑着她发梢。乔茵茵的头埋在枕头中,无力动身。
“茵茵,”他对着她光洁白皙的后背说:“俞敏和我的事早就翻页了,你没必要抓住不放。她进筹备组的确是我安排的,但纯粹是出于工作角度的考虑。海外转播权这块她有经验,也有关系网,你公正一点看这个问题。”
乔茵茵侧过脸来,“是吗?”
“当然了。工作就是工作,没必要掺杂私人感情。你相信我,我不会糊涂到给自己制造绯闻。之所以不愿意跟你讲,也是担心你多想。有些事解释不通,处在我的位置但凡多说一句倒好象我旧情难忘。倒不如干脆搁置不提。”
“你是这么想的,她呢?”
“俞敏是很爽快的人,不象一般女孩那么矫揉造作。接触久了你就知道,她……”裴铭毓忽然发现老婆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他贴到她脸前,“真的吃醋?”
她甩个后脑勺给他。
他大半个身子叠到她后背上,“这醋吃的……”。他想说,这醋吃的太好了,叫你也尝尝什么滋味。再一想又咽回肚子里。
“我喘不过气了。”她抱怨。
裴铭毓伏到她耳边,“所以啊,茵茵,性质不一样。我和俞敏不要说在一个院里,你把我和她扔到孤岛上都尽可以放心。可你和他,我就不敢这么有把握。”他按住乔茵茵不让她回头,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茵茵,你也理解我,体谅我。”
作者有话要说:我绝对是亲妈,都这样了还给男主肉吃。
☆、第二十一章
翌日,乔茵茵利用午饭时间去大运会筹备组门口取自己的车。同时,她约请俞敏一起吃午饭。与裴铭毓沟通后,他答应不再干涉简阳的事,乔茵茵也不再针对俞敏。二人都各自退让一步。但是,在这事彻底划个句号之前,乔茵茵还有些话要告诫俞敏。
俞敏姗姗来迟,似乎要显示自己的矜持和不屑一顾。昨天的慌张也荡然无存,对上乔茵茵的目光时,她仍旧是那个将高傲视为铠甲的女人。
“我和你无话可谈,我也想不通有什么理由我们坐在一起吃饭。”
乔茵茵放下正在阅读的菜单,“我也不觉得我们应该坐在一起。但是有些话要跟俞小姐你说清楚,免得你行事不慎,弄得所有人都受拖累。”
“你这是什么话?我行得正坐得端,少给我乱扣帽子。”俞敏的气势不减半分,虽然她也承认昨晚的行为有些逾界,但她有自己的理由,“昨天我是有事情找裴铭毓。看他不在,随手帮他一把,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
“有些事不是帮忙的范围。”
俞敏甚是不服气地问:“这就是你要说的话?我看你是跑到我面前炫耀你多了不得,他多听你的话。抱歉,我不感兴趣。”
乔茵茵说:“我没什么可炫耀的,我们不过是平常夫妻。”
“平常夫妻这个词不适用你。”俞敏咄咄逼人,“所谓平常夫妻指的是门当户对,条件相当。你们呢?你除了一张脸还有哪能配得上裴铭毓?学识?胆色?还是见解?你贪图裴铭毓什么,你心里清楚。”
乔茵茵不急不躁啜了一口茶,“再不般配,我们也是夫妻。这点抹杀不了。”
“那就做你的夫妻去,不用翻来覆去跟我强调。”俞敏抱起手臂,倨傲的注视对方。
“俞小姐,你怎么定位自己?红颜知己?”
俞敏怔了怔,曾经有朋友用这个词形容她和裴铭毓后来的关系,被她断然否定。在俞敏心里,她的分量远比红颜知己更重。试问哪个红颜知己的对象是曾经的恋人?哪个女人有她这等胸襟?
乔茵茵放下茶杯说:“那我要提醒你一下,世人眼中的红颜知己,与情人只一步之遥。你应该不认同这个说法吧?”
“你!你真是……”俞敏恼怒地瞪着她,“收起你的卑鄙念头吧。我看你的思想实在够龌龊。”
“你总说我把你想歪了。但你的所作所为哪样不在昭告这点?”乔茵茵的话软中有硬,“什么是红颜知己?俞小姐你看我说的对吗?首先,她有一颗体贴备至的心,想之所想,愁之所愁;其次,她在男人的印象里有胸怀、有境界,唯独无所求;最后,她还有聪慧机敏的头脑,可以为男人纾解压力、抚平痛苦。”
俞敏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分外戒备。
接下来,乔茵茵话锋一转,“可我说,红颜知己懂得聆听倾诉,懂得宽慰人心还不够,她还要控制好自己的尺度,掌握分寸,知道适可而止。更不能无端指责他的妻子。因为,红颜知己注定不被他妻子接受。他们这种关系只能存在于背人的角落。”
长长的一段话,乔茵茵说得不紧不慢,“如果俞小姐你认为自己是裴铭毓的红颜知己,那么请你多一点自知之明。不要混淆自己的位置。对男人的照顾、牵挂、体贴都是妻子的事,与你无关。”
俞敏脸上又现出与昨晚类似的红晕,“莫名其妙,你在曲解我们的关系。”
“对,你们是最普通的同事关系。既然你这么清醒,也不用我再提醒,裴铭毓推荐你进筹备组是希望你尽职尽责完成本职。展现女性温柔的事请你不要费心尝试,毫无意义,也会给裴铭毓带来不好的影响。相信你比我更懂这点。”
骄傲惯了的俞敏从未被人如此批评,尤其是她看低的乔茵茵。她气呼呼的要反击,却发现找不到什么话说,只能鼓着胸口频频喘气。
乔茵茵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一客经济套餐,然后在茶杯下压了一百元钱,说:“这顿饭我请,与裴铭毓无关,是我敬重你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若是谈及别的,一杯白水我也不会请你。”
俞敏哭了很久,委屈得要死,直到曲恒用筷子敲她的餐盘,她才抬起头。
曲恒是过来给她送车。俞敏牵线搭桥为曲恒的公司揽了一桩大生意,他豪爽地送了表妹一辆车。今天过来给她钥匙,电话里听她哭哭啼啼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谁招你了?”曲恒递过一叠纸巾去。他了解自己这妹子,那张嘴不饶人的厉害,能把她惹哭的人肯定是男人。曲恒观察自己面前的餐具,清清爽爽,除了……一个杯沿挂了少许口红的杯子,还有张钞票?曲恒顿时心下了然。
俞敏擦净泪水,又昂头叫服务生端杯咖啡来。同时示意撤掉一口未动的经济套餐。
“是裴铭毓老婆?”曲恒试探的问,“她来找你?”
俞敏不吭声,重重地白他一眼。
曲恒知道自己猜对了,“你又干什么惹人家烦的事了?”
“你啰嗦什么?钥匙呢?放下你赶紧走吧。”
“急什么?我也没吃饭呢。”
曲恒点了一份意面,有条不紊地吃着。一边吃,他一边看着俞敏,她阴沉着脸喝咖啡,不复原来的神采飞扬。曲恒认定自己这妹子是读书读傻了,原先挺机灵的姑娘,这两年越发的钻牛角尖。
“我们公司新招了一个副总,回头给你介绍认识?”他说,“你也不小了,今年28了吧?姨夫催你好几回了,怎么就不上心呢?”
“不用你管我的事。”
“我可没想管,是实在看不下去。裴铭毓哪就那么顺你的眼?为他你掏心挖肺的,傻妹子,人家都结婚了,你死心吧。”
俞敏恼了,“你怎么也这么说我?我根本没想跟他怎么样。”
“你们女人就是,唉,”曲恒摇头叹气,“老这么口是心非。你没想跟他怎么样?这话也就蒙你自己。你知道女人最可怜的是哪种吗?你这种!人家都拔腿走出老远了,你还傻乎乎原地缅怀呢。”
“我没缅怀。”俞敏怒目而视。
“对,没有。你是不甘心自己被甩。”
戳到痛处,俞敏眼泪花花又要哭,“早跟你说了,我们是和平分手。”
曲恒无可奈何摇头,“嘴硬吧你。得了,你也别折磨自己了,要不去我公司吧。我那也缺人呢。”
俞敏摇头。
曲恒气得够呛,埋头吃饭不理她。最后一口意面咽下,他拿纸巾印嘴角,“傻妹子,冲你这样早晚被裴铭毓榨得骨头渣都不剩。快醒醒吧,别犯傻了。”
“你别这么说裴铭毓。我不爱听。”
曲恒点了一颗烟,抬手整理自己袖口,统统挽到小臂上端了,“这么着,你把我当裴铭毓,我们都是男人,你把我当他。你认真了解一下男人都是怎么想的。好叫你早点清醒。”
俞敏愣愣看着他。
曲恒已经整出大干一场的姿态,他做个‘放马过来’的手势,“有哪糊涂的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俞敏迟疑片刻,也有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裴铭毓留给他的疑惑太多,而她自己又放不下架子去探寻,积在心里快要憋死她了。曲恒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