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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迹-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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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做出了这样的事,谁就要因此付出比这沉重得多的代价!

黄国富对余枫丹的以退为进果然凑了效。

几天以来,李莎与黄国富出双人对的场面时不时浮现在余枫丹的面前,搅得她心烦意乱。她刚刚舒展的心因此又紧缩起来。这天是周末,下班以后,余枫丹不想那么早回家,于是她一个人在出版社待到很晚,她想借工作来忘记一切烦恼。九点多钟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再不回家就在晚了。于是这才收拾好东西出了出版社的大门。一出大门她才发现情况很糟糕,外面下起雨来了,空气湿而且冷,她想起昨晚的天气预报中的确说今天有雨并且要降温的事。

站在出版社大门口她又急又悔,悔不该不听天气预报穿得那么少,又没有带伞,急得是天已经那么晚了,从出版社门口走到能打车的路上去至少需要五六分钟的时间,等走到一定淋透了。而且丝质的衣衫一旦沾上水贴在身上的样子一定太不雅观了。这一下她没了辙,想了半天,她只好又返回办公室里。余枫丹想等雨小一些了再出去打车,或者,她突然想起了梁艳艳,于是她立刻给梁艳艳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梁艳艳办公室里没人接。她一想梁艳艳当然不在办公室里了,现在都晚上十点了。

于是她又打梁艳艳的手机,可是梁艳艳的手机总没人接,不知道她在于什么呢。余枫丹彻底失望了,她想,自己只有等到雨小一些再说。 …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与少妇的解释

   143.与少妇的解释

她打开窗户站在12楼的窗前,只见雨雾索索,雨声渐沥。雨丝毫也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她不禁犯起愁来。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余枫丹奇怪这时候谁会打电话过来呢?

她上前接了电话:“喂? ”她说。

“我想你一定是被困在办公室回不了家了。”电话里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霎那间余枫丹的心猛地一跳,但她马上调整好自己的思绪,平静地说:“是你?”

“对,是我,我来接你吧? ”

“不!不用了!”余枫丹立刻拒绝说。

“那……好吧,晚安。”那边的电话挂断了。

余枫丹的心一下子被那打来的电话搅乱了。是他,他怎么知道自己这时候还在办公室里呢?也许他先打了电话去家里,发现家里没人才这么想的。可是他不是一直都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呜?为什么今晚会想起给自己打电话呢?

真见鬼!余枫丹沮丧地想。

她走到窗前朝外看了看,发现雨不仅没有变小,反而下得更来劲了,她后悔自己不应该拒绝他,因为他有车,很方便的,而且是他主动要求要送自己回家的,为什么不答应呢?只不过是送自己回家而已,有什么呢?

余枫丹很生自己的气,怪自己太优柔寡断太放不开了。但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她生气地又给梁艳艳打手机,希望她能来救救自己,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总是不接。没办法,看来今晚只好住在出版社里了。

这样一想她反而定下心来了,反正第二天是星期六,单位不会有人来的,把午休用的躺椅一放开,就成了自己今晚的床了。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她对回家已经不报任何指望了,她从书架上找了一本小说随便翻着看。

正看着,突然,她听到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她有些惊讶,忙竖起耳朵听,脚步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然后在她的门外停下,接着,她的门就被敲响了。

余枫丹一下紧张起来,不知道是应一声还是一声不出。要是坏人呢?她没有出声,只站在门边悄悄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门又被敲了几声,她还是沉住气没有出声。

外面的人突然开口说话了:“枫丹,你在里面吗?我是黄国富。”

余枫丹紧张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那的确是他的声音,余枫丹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正看见黄国富一脸关切地站在外面。

看见余枫丹,黄国富一把拉住她的手,急切地说:“你果然还在这里,你这个傻姑娘,为什么不让我来接你回家?你一个人一定害怕了吧?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在这里过夜了?你是不是以为没有人会关心你?”

这一连串因关心而焦急的发问一下击中了余枫丹的心,她的手被黄国富紧紧地握着,她的眼泪霎间便弥漫了整个眼眶。

自从李智力去世以后,真的,谁来真正地关心过自己呢?但是她却从黄国富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她躲避着他深情的目光说:“不,没关系,我一个人真的可以。”

“说什么傻话?你在生我的气吗? ”

“我为什么生你的气呢?谢谢你的好意,太晚了,你回去吧。”余枫丹转过身,将委屈的眼泪强行收了回去。

“枫丹,你怎么了?” 黄国富伸手搂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不要这样。”余枫丹躲开了他。

“一定有什么,你说出来好吗?是不是怪我从青岛回来以后一直没有给你打过电话?我打过,但是可能总是不凑巧,每次打电话你总不在。”

余枫丹没有说话。

“晤,对了,”黄国富突然强行板过她的肩膀,让余枫丹面对着自己说:“我想起来了,你为什么生我的气,是为李莎对不对?”

‘李莎?”余枫丹疑惑地看着他。

“对,”黄国富的眼里全是笑意,他说:“我知道了,你在吃醋了!”

“什么我在吃醋了?”余枫丹恼怒地瞪着他。

“我告诉你,”黄国富认真地看着她说,“那天在海鲜馆门前你看见的那个人她不是我太太,那是我嫂子,我哥哥的夫人。你知道我哥哥去世了,那天是嫂子父亲的生日,我代表哥哥去给他过寿,就这么简单。”

余枫丹惊疑地望着他,半晌才脱口而出:“我以为……”

黄国富眼光柔柔地看着她,看得她心慌意乱,他用他的双臂慢慢地将她搂在胸前,轻声问:“你以为什么?”

余枫丹的身体开始还抗拒地僵硬着,渐渐地,她撑不住了,柔顺地伏在这个男人温暖的怀里,她知道,爱情又一次不可救药地降临了。但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个预谋的爱情,为了这次爱情,她将负出生命的代价。

连环枪杀案过去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但是连一个犯罪嫌疑人也没有抓到,虽然根据杜一鸣的情报有过一次袭击行动,但行动最终却以疑犯潜逃而告失败。

卫国华厅长再也坐不住了,他亲自来到市局刑警队,听取专案组对案情进展的汇报。

会场里气氛沉重,卫厅长眉头紧锁。

纪东祥局长、江文军大队长面色严峻,石霖及参案警员们个个眼中布满血丝,显得疲惫不堪。两个月来他们没有睡过一天好觉。吃过一顿热饭,队长石霖更是连家都顾不得回,整天泡在队里。

“究竟是为什么,行动这么不利?我们要找找原因啊同志们!两个月了,案情毫无进展,辛店市的八百万人民群众都在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呢!我们一天抓不住枪击嫌疑犯,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就一天受着犯罪分子的威胁,下一步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卫厅长焦急地用手指把桌子扣得“咯咯”响。

这响声同时也在敲击着每一位刑警的心。

纪局长比两个月前瘦了七八斤,眼窝凹陷、脸色青黑,他沙哑着嗓子说:“卫厅,还是那个原因,犯罪分子为团伙犯罪,有组织有计划,他们作案设计诡秘,逃离现场非常迅速,留下的线索很少。”

卫厅长看了看纪局长,叹了一口气,诚恳地说:“不,我不是来批评大家的,我知道这一段时间以来大家都非常辛苦,老纪,我是来跟大家一起商量的,案子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在什么地方卡了壳?下一步专案组打算怎么办?我们今天必须谈出个结果来,不然我这个当厅长的心老是悬在半空中,不踏实啊!”

纪局长看一眼江文军:“江大队你说说基本情况。”

江文军的嗓子也是哑的,而且还感冒了,鼻子不通气。他揉了揉已经被拧得通红的鼻子,说:“上一次抓捕失败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了疑犯的消息,案子就卡在这儿了!问题在于,如果情报准确,那么疑犯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抓捕他们的,就此我们队里已经讨论过多次了,没有结果。下一步怎么办?下一步还是要先抓到犯罪嫌疑人,具体行动计划只能我跟石霖商定后才待报告上面去。”

纪局长看着石霖:“石霖你说说。”

石霖清了一下嗓子,瞪着血红的眼睛说:“上一次抓捕行动过去了那么多天了,疑犯要逃早就逃了,想抓人并不那么容易。我的意思是从旁处下手,采取曲线救国的策略。”

卫厅长认真地看着他问:“什么曲线救国的策略?”

石霖说:“案情实质我们已经基本弄清了,就是黑吃黑,有几个黑社会团伙一直在进行火拼或者报复,但是我们明知道这些黑社会团伙是哪些人指使的,却一直抓不住他们的把柄,没有办法采取下一步的行动。既然马上抓捕枪击嫌疑犯已不可能,那么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找到这几伙黑社会犯罪分子其他犯罪的证据,期望抓住一些人,以此打开连环枪击案的突破口。”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只抓到一个受了重伤的

   144。只抓到一个受了重伤的

卫厅长听后连连点头,他扭头问纪东祥:“你觉得怎么样?”

纪东祥也点头说:“是个办法。”

卫厅长问石霖:“你打算怎么找这几伙黑社会的犯罪证据。”

石霖看着卫厅长说:“市里几家大型娱乐场所是我们行动的主要目标,另外,城外据说也有几处可疑场所需要侦察,我打算先把队里的人都散出去,假如说有问题的话,我们立即采取行动。”

“很好,我支持。”卫厅长说。

纪东祥局长说:“可以,石霖你可以就按你的计划行动到时候我让全局的警员都来配合你们队的工作。小江你多关心一下石霖支队。”

江文军说:“没问题,我一定会把队里行动的报告及时上交局里。”

卫厅长走了以后,纪东祥局长,江文军及石霖中队另外开了一个小组讨论会。田军、梁艳艳、王斌、李虎林等都在座。

江文军问石霖:“调查天地公司的情况怎么样?”

石霖冷笑一声说:“这个天地公司的问题很大,很多迹象表明,那个律师黄国富与他哥哥黄国庆一样,在从事着非法勾当,但是就是没有证据。”

田军说:“没错,这一阵子我一直盯着天地俱乐部,我发现出入的人非常复杂。另外有一个情况我们应该重视,北老城区的片警今天汇报说,他们那儿卫生所昨晚突然人住了四个身上有刀伤的年轻人,我已经让他们注意了。”

“昨晚?”石霖皱着眉问。

“对!”

纪东祥忙说:“这个情况应该重视。”

“北老城区的片警?谁汇报的?”江文军看着田军问。

“一个叫丁涛的。”

“他呀。”江文军欲言又止,脸上露出微笑的神情。

“怎么?江大队认识?”石霖疑惑地问。

“那是我小舅子。刚武警转业的兵。”江文军说。

石霖说:“不错,挺有警惕性的。”

小田也笑了。梁艳艳在一旁说:“那几个身上有刀伤的人,很可能又是两伙黑社会性质的人殴斗的结果吧?”

小田说:“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应该赶快把这些人先抓起来审一审!”

大家都看着石霖,石霖看了看小田,说:“有道理。”

纪东祥在一旁说:“你们别忙,这几天大家太辛苦了,这事交给江大队吧。”

江文军也说:“对对,这件事我让别的队去办,你们大家伙回家好好休整一下,准备为下次行动打点身体基础,不要到时候大家都撂倒了,没人干活儿可不行。”众人忍不住笑了。

石霖看了看大家疲惫的样子,说:“好吧,明天大家伙按时归队。领导关心大家,我们也不要辜负了领导们的期望,回去好好睡一觉。

大家都笑起来,梁艳艳伸着懒腰说:“哎呀,确实快把我累爬了!这可恶的犯罪分子,害得我们连觉都不能睡!”

石霖说:“行了,就这么着,大家回办公室收拾一下就回家去吧。”

梁艳艳小田等一行年轻人纷纷走出会议室朝办公室走去。江文军单独留石霖下来正说着一些秘密获取的情报,小田突然冲了进来:“石队,嫂子来电话说森森的胳膊骨折,已经送市医院了。”

纪东祥江文军忙问:“怎么回事?”

石霖心中一阵难受,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拿眼睛看着小田,小田说:“是今天下午上体育课从单杠上摔下来弄的。”

纪东祥二话不说,立刻命令:“石霖,你马上去医院,先把孩子安置好,其他的你就不要操心了,有我和老江在。”

石霖说:“嗨,没事,她妈能照顾她。”

纪东祥瞪了他一眼说:“你赶紧去吧,少啰嗦!”

小田说:“队长,我送你直接去医院吧。”

“快去!”江文军推着石霖。

石霖为难地看了一眼纪局长和江大队,扭头和小田飞快地出了刑警队的大门。

等石霖来到医院时石森森已经送进手术室了,只有孙蓓六神无主地在一男一女两个老师陪同下,坐在手术室的门口,一看见石霖孙蓓就忍不住迎上来哭了:“石霖……”

石霖着急地说:“我都知道了,森森怎么样?”

“已经进手术室了,腕关节骨折。”

“哦,怎么搞的?”石霖焦急地问。

那个男老师走过来,不安地解释说:“是我没照顾好孩子,今天下午的体育课本来没有单杠项目,可是孩子们想学,我就教了他们几个动作,别的人做了都没事,石森森做的时候不知怎么却突然滑了下来,都怪我,真是的!”男体育老师难过得都快落泪了。

听到男体育老师的话,小田在一旁不高兴地说:“现在自责有什么用,孩子都已经这样了,你知道我们石队有多忙吗?”

石霖瞪了小一眼,豁达地一笑说:“没事没事,孩子嘛,爱玩,我想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别担心,我们一起等手术结束。”

几个人坐下来,专门地等手术室的灯灭,见石霖来了,孙蓓的心里多少安定了些。她看了看石霖和小田,说:“你现在队里是不是还有要紧事的要办?”

“怎么?”

“如果有你就去吧,你来一趟我就安心多了,孩子我一个人能照顾,再说还有李老师和赵老师在呢。”

石霖听到妻子这么理解自己的话,心里一暖,和声说:“不,我在这儿陪你等孩子,让李老师和赵老师他们先回家吧。”

李老师和赵老师忙说:“不用不用,我们在这里一起等。”

“那何必呢,没有这个必要。”石霖说着对小田说:“小田,你开车把两位老师先送走吧,然后你也回家吧。”

小田说:“行,待会儿我再回来接你们。”

石霖挥手说:“不用,你直接回家就行了。有我在,她们娘俩就没事,你们还不放心我怎么着?”

李老师和赵老师互相看了一眼,小田笑道:“行,那两位老师跟我走吧。”

体育老师对孙蓓说:“孙老师你看,我真想留在这儿等森森出来……”

孙蓓微笑着说:“没事,你回去吧,有石霖在就行,别争了。”

两位老师跟着小田走出了医院,石霖和孙蓓在手术室外又等了差不多半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手术室的门一打开石霖和孙蓓便迎上上去,只见森森的右手腕上包着白纱布,并且上着夹板。

森森自己走了出来,一看见石霖她便委屈地站住了:“爸爸……”

医生和护士出来,医生看看石霖和孙蓓说:“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不过夹板要上至少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让孩子少活动,今天先在医院观察一天,没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不过一周之内必须每天打一针抗生素,到医院来打也行,在学校医务室或小区卫生所打也行,免得伤手发炎。”

石霖听着医生的嘱咐,连连点头应着。等安排好森森住的病床,石霖坐在森森床这,笑问:“疼吗?”

“疼!”森森咬着牙,却坚持着不哭。

孙蓓心疼孩子,出去给森森买些吃的过来。

“爸爸,我有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森森坐在床上,吸着凉气说。

“可是爸爸却常常看见你。”

“什么时候?”

“你睡着的时候,爸爸还用胡子扎你呢,你闭着眼说讨厌,扎死我了!”石霖学着孩子的语调,尖着嗓子说

森森一下子被爸爸逗笑了,她问:“真的吗?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因为你的脑子里面都是些浆糊啊,乱七八糟的,你哪记得住啊?”

“哈哈,讨厌!你脑子里才都是浆糊呢!”森森哈哈大笑着说。

这时候孙蓓拎着一大兜水果进来,听到女儿欢快的笑声,看见父女俩在一起逗乐,她不禁也笑了。她把东西放在小床头柜上,石霖立刻掰下一个香蕉说:“给我女儿吃个香蕉慰劳一下。”

森森指使妈妈说: “妈妈,你剥个橙子帮我慰劳爸爸一下。”

“行!”孙蓓立刻坐在床边,拿出一个大橙子开始剥起来,一会儿,森森咬一口爸爸手里的香蕉,石霖咬一口妻子手里的橙子,一家人吃得有滋有味,笑语不断。

好不容易森森睡着了,孙蓓才坐到石霖身边关心地说:“你的案子还没有完吧?你会家去歇着,我在这儿照顾森森就行了。”

“不用,”石霖说,“除了案子,你们娘俩是我的全部,你们俩有一个人出了什么问题,我都睡不踏实,还不如就在这儿守着你们。”

孙蓓看着丈夫的眼睛,伸出手无言地握住了石霖的手。

早上一归队,二中队长杨清来便把从城北揪来的一个刀伤严重者交给了石霖审迅。石霖奇怪地问:“只有一个?”

杨清来生气地说:“应该是四个,可其他三个得到消息跑了,就这一个伤势较重跑不了才逮着了!”

“得到消息跑了?”

杨清来叹了一口气说:“嗨,你问那个朱强吧,问完了你的肺不气炸就是好的。”说罢虎着脸扭头便走了。

石霖莫名其妙地来到审讯室,看见审讯室里斜靠着椅子坐着一个光膀子,身上头上缠满绷带的人,乍一看模样十分可笑。梁艳艳和小田正在审,看石霖进来,梁艳艳小田和他对了个眼色,三个人都忍住笑。

“坐好!”田军不客气地喊了一声。

那家伙大约二十出头,长得也算精神,他闷声闷气地说:“对不起,我这半拉屁股有伤,只能一条腿坐。”

石霖在审讯桌后面坐下来,问:“姓名?”

“朱强。”

“哪儿人?”

“本市人。”

“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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