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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下班就被老总一个电话告知,下班后有个饭局她必须参加,主要是答谢重要客户的商务晚宴,原本这些应酬之事,她向来不甚在行,经理也是明白她不喜交际应酬,所以除了避不了的场合,也极少叫她去。
今日老总好不容易开了回口,她自是推脱不了的。
在饭局上看到顾祁南的那刻,她才恍然有点明白老总的意图。
老总脸上的笑容依然和善无比,果然是老狐狸啊,微浅在心里叹息。
她挑了一个离顾祁南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除了必要的时候,也极少主动说话,反正席间自是不乏活跃气氛之人。
但是有时候事与愿违,突然有人提到华宇新楼盘的策划方案很是成功,老总一高兴,马上向众人大力介绍她。席间的那些人个个都是人精,岂会不通透?立马见风使舵开始对她问长问短,轮番敬酒。
她肯定是不能喝酒的,往顾祁南瞥了一眼,他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老总也是笑眯眯的不答腔,摆明想让她壮烈牺牲。
她推脱不了,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几杯,便装醉上洗手间。
看着镜中脸色微红的自己,有几分发怔。蓦地想起要是裴墨阳知道她喝了酒,估计又要冷脸了。
幸好他今天出差。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敷了下脸,便走了出去。
顾祁南后背靠在走廊边上的墙壁上,橘黄色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衬着欧式怀旧色调的壁纸,浮光掠影间,微浅竟有片刻的恍然。
他笑,“季微浅,你一点也没变。”
没变?她微微一怔,看着他深刻的轮廓,略显疲惫的眼神,分明已是一别经年。
她低垂着头,默默地想,时光荏苒,流年似水,又岂会没变?
“我送你回去吧。”
也许她应该划下个真正的句点了,她颔首:“嗯,好。”
众人看到两人同回酒席,目光中已有几分暧昧地了然,于是他们很轻易地就从酒席中脱身而出。
车内一片静默,顾祁南突然把车子停到一旁的车道上,下车,走到桥边的铁栏旁。
夜色璀璨,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顾祁南先打破沉默:“季微浅,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微浅以前幻想过要是他们有一天碰面,可以微笑着问一句,你这些年过得好吗?可是现实终究不是电影,他们之前的几次碰面都是不欢而散,真正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竟到了现在。
“我很好。你呢?”
他默然,突然轻笑出声,“按照你的剧本,我是不是应该说,我也很好,然后你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地过你的生活?”
“不是,”她怔了怔,“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过得很好,真的……”
他打断她:“我已经知道你当年为什么离开。”
她低下头,轻柔的声音仿佛听不出什么情绪:“有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管是什么理由,过去的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还是面临着当时的情况,你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同样的决定吗?”他问。
“对,我们注定是永远都没有结果的。”既然已经知道了,便索性彻彻底底好了。“要是一开始就知道会这样,我们就不应该开始。到最后都弄得筋疲力尽,依然什么都没有改变,可惜我们都不能预知结果,否则……”
他熄灭手中的烟头,笑容中夹杂着一丝苦涩:“季微浅,你真够狠的,连以前所有的一切你都想抹杀掉吗?甚至连我们的曾经,你都想完全否决,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甚至连骗一下我都不肯?”
她抬头,眼神有些寂然:“你希望我骗你吗?”
他睇了她一眼,苦笑说:“你不是已经骗我很多次了吗?可是当我真正希望你可以再骗我一次的时候,你却怎么也不肯再说出来。”
“因为我们都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
他沉默,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复杂,“可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
突然她被用力一推,顾祁南一下挡在了她的身前,大吼道:“快跑进车里,快!”她一抬眼,便看到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铁棒和刀往这边冲过来。
她顿时明白过来,立即往前跑,两个大汉立刻追上来,顾祁南一边应付着那伙人,一边护着她往前跑。
他的拳脚工夫本也是不错的,但是这伙人都是亡命之徒,各个手上都拿着武器,而且明显是针对她来的。他又要顾着她,明显得要支撑不住了,后背和胸前都淌着血。
她心急如焚,拼命往前跑。一进车内,她快速发动车子,打开右侧车门,顾祁南一个闪身,便进了车内,身上都是血。
微浅心一慌,使劲踩了下油门,声音已有些发抖:“顾祁南,你撑着,一定要撑着……不会有事的,我们……我们很快就会到医院,很快……”
顾祁南的染血的手心覆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有些颤抖的手背上,“不要慌,我没事的。”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不停往下掉。
“停车。”
她立即踩了刹车,转过头,急急地问:“怎么了?”
“你看着我,相信我,我没事的,只是一些皮外伤,不要慌。”他左手用力抓紧她颤抖的手,他有些吃力地抬起右手拭干她脸上的泪。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倒是很感谢这个意外,起码你还会为我掉眼泪。”他的声音有些吃力地低沉,“微浅,我们或许可以重新……”
“祁南,不要说了,你比谁都明白,”她擦干了眼泪,此时眼中已是一片平静,“我们都应该放下了。”
他突然掰过她苍白的脸,猛地深深地吻了下去,就象是汲取氧气一样,深重地蹂躏着她的嘴唇。
她挣扎地推开他:“不要这样……顾祁南……”
他不听。
“顾祁南,我们真的已经回不去了。”
他倏地顿住,原本紧抓住她左臂的手颓然滑落,车里一片寂静,他的脸色愈加苍白地吓人。
“不管怎样,先去看医生吧。”她再次发动车子时,他已经扭过头,不再说话。
顾祁南被送进了急诊室,各种检查之后,幸好并没伤及要害,只是急需输血。她顿时松了口气,这时才发觉背部火辣辣的刺痛,这才想起之前跑的时候,背上也挨了一棍。
护士刚涂完药,就看到裴墨阳和他的助理在她面前。
他焦急地对她上下查看了一番,确定她没事,才说:“怎么回事?”
微浅大致说了下事情经过,但略过了和顾祁南相识的部分。
裴墨阳听完,脸色阴冷:“好一个王传福,他是真的活腻了。这次我不仅仅是要他身败名裂这么简单了。”
她看他脸色还是很难看,于是转移话题说:“我真的没什么,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去日本了吗?”
他助理看到他依然脸色冰冷,立即答话说:“我们本来都到日本的机场了,后来裴总打您的电话,总是打不通,又担心您出事,于是临时取消了会议,马上坐飞机飞回来。之前几乎都调动了所有的警务资源,才得到您的消息。幸好季小姐您没事,不然公安厅今晚铁定是人仰马翻,也甭想睡觉了。”
微浅想起电话可能是在逃跑的时候弄丢了,看到裴墨阳略显苍白的脸,知道他铁定是休息不好,又没吃东西,心里一软,说:“那我们一会儿回去,吃点东西。”
裴墨阳脸色稍霁:“医生真的说没事吗?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没事,我其实……”护士突然进来打断了她的话:“季小姐,刚才和您一起进来的那位先生刚输完血,您要不要去看看他?”
微浅顿时高兴起来:“好,我马上去。”
刚要出去,裴墨阳站起来说:“我陪你一起去。”
刚走进顾祁南的病房,就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对着他们侧坐在病床前。
顾祁南感觉到有人进来,头微抬,那个女子也转过头,三秒后,疑惑道:“三哥?”
随后注意到他身旁后还有一个,惊喜道:“浅浅?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错,这个美女就是微浅的表姐,郑绮琳。也对,她出现在这里很正常,而微浅出现在在这里反而有点奇怪。
“我……我是……”
“她就是我今天顺道帮忙的那位小姐,绮琳,你认识?” 顾祁南冷静的打断她,脸色依然十分苍白。
她点头:“当然认识了,她是我表妹。真是巧了,祁南,你今天是帮了大忙了,我替浅浅谢谢你。”说罢,转念一想,又困惑道,“那三哥是……”
“微浅说今天有位先生救了她,我本是要来聊表谢意的,没想到是你帮忙。”裴墨阳的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哥,谢谢你。”
微浅顿时有些傻眼,难道他们是……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顾祁南曾经告诉过她,他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不过由于某些原因,甚少往来。
顾祁南也礼貌回说:“不必客气,遇到今天这种情况,不论是谁,都会帮忙的。季小姐也不必放在心上。”
“哪里?您客气了。要是没有您仗义相助,我今天怎么可能全身而退?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既然要装作不认识,那就装到底吧,说些客套话听起来才象是那么回事。
郑绮琳立即笑盈盈地插话道:“看你们谢来谢去的,都没完没了了。对了,浅浅,怎么你招惹上这帮人?”
“这个说来话长……”微浅大致交代了下事情的原委。
“嗯,那以后你要小心点。三哥和警察局的人很熟,招呼一下,事情应该很快就解决了。对了,浅浅,这么些年你怎么都不联系我?你的手机号码也变了吧?我都打不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微浅一怔,一时间有些默然,怎么联系?难道要常常联系,等她来谢谢她当年的成全吗?
“我没有……主要是我……原来的电话弄丢了,以前的电话都没有了,我们之前又在不同的城市,所以我……”
郑绮琳也并不仔细追究,笑道:“我就说嘛,这么久都没你的消息,我都想死你了。幸好你今天遇到了祁南,没有出什么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裴墨阳说:“既然没有大碍,那我先送微浅回去休息,改天再来看望。”
微浅也不想在这样尴尬的场面多呆,立即附和。
绮琳说:“也是,浅浅也受惊了吧?那你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对了,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改天我们再慢慢聊。”
说罢,微浅报了个号码,便被裴墨阳拉着手走了出去。
第二十六章
一路走向停车场,裴墨阳都没有说话,脸色平静得有点可怕。
坐在车上,裴墨阳并没有立即开动引擎;一脸冷沉,“你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什么话?”她现在脑子一团乱,以他和顾祁南之间的关系,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墨阳脸上的阴霾更加浓烈,蓦然袭上心头的刺痛感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几乎是立即就发动引擎,车子以惊人的速度奔驰在凌晨二点过的大道上。
刚一停车,她就有种虚脱的感觉,胃部翻腾得厉害,背上的伤口也开始火辣辣地疼。
裴墨阳二话没说,紧紧地拽着她的手就往别墅里拖。手段之强硬,令微浅顿时害怕起来。
“痛……裴墨阳,你放开我……”手部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急于挣脱他的桎梏,但是越是挣扎,他就收得越紧,她的手就象要被拧断了一样,痛得她连连吸气。
刚进打开门,他猛地把她推到墙壁,把她困到他的怀抱和墙壁之间,俯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象是暴风雨般夹杂愤怒和不甘,横在她腰上的手臂也越收越紧,几乎就象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激烈而强硬。
突如其来的吻,强烈的桎梏,微浅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觉得肺部象是要被掏空般难受。
突然她感觉空气多了一点,他已经离开她的唇,在她的耳垂,颈项,再向下……的肌肤上,强迫地印上专属于他的痕迹,令微浅忍不住抽气。
“裴墨阳,求你,快停下来……”她虚弱地挣扎,反而加重他想完全掌控她的欲望。他的手臂力量不断的加重,让她动弹不得,唇舌舔舐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说:“季微浅,你总是不断的想挑衅我的容忍极限。你以为我会象这六年来,永远惯着你,任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的双眸的冰寒加深,双腿紧紧制住她欲挣扎扭动的身体,几乎是带着绝然的愤怒,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说:“季微浅,你到底是凭什么?”
“不是的,你听我说……”
他粗暴地打断她:“说什么?说你和他根本不认识?说你们今天只是偶然遇到?说你的嘴唇没有留下他的气息?说你的眼神看到他时根本就没有躲闪?季微浅,你凭什么以为你还可以把我当成白痴一样,耍得我团团转?”
说罢,一把打横抱起她走到二楼,就把她丢到卧室的大床上。
突然的接触,她的背部猛然撞击到床,瞬间痛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把她压在床上,牢牢地控制住她,一字一顿的说,“不过就是一个顾祁南,六年前你不想说,我也不想知道。六年后,你是不是还在期待着你们可以破镜重圆?”
他发红的眼眸中凝聚着越来越深的汹涌。
“顾祁南他……”微浅被他压得太紧,呼吸急促,背部的伤口也仿佛被撕裂般火辣辣地疼痛。
“算了,你不要说了。”他粗暴地打断她,眼睛因为怒意泛着红血丝,“季微浅,我明确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最后一丝理智都开始塌陷,手掌在她身体上肆意的凌虐,湿热的唇落在她的颈间的肌肤上,一路向下,脑海的声音叫嚣着想占有属于她的一切……一切完全失去了控制……
直到他的手指触及到后背那一片娇肤,他听到她一声闷哼:“痛……好痛……”,眉间尽是痛苦,才猛然恢复点理智。
身下的微浅衣衫凌乱,身上点点红痕和红肿的双唇仿佛在控诉他刚才的粗暴。他稍稍松开她,掰过她的身体,半侧着倚在他身上,是她后背那条触目惊心的淤红,还沁着血地露出有些狰狞的深红色血肉,身体有些发抖,眼神里是无助和惊慌。
骤然清醒,裴墨阳,你真的疯了吗?一股自责和厌弃的情绪牢牢地攫住他。这算是什么?□一个无力反抗还受了伤的女人?
“我去拿药。”
拿来药,他看到微浅蜷着腿,头埋进双膝,坐在床上。一如六年前那个寒冷的夜晚,她坐在草坪上,像个找不到家却不知道怎么办的小孩,那么无助和脆弱。
他苦笑,他一直以为他能给她温暖和幸福,到头来,还是……
微浅象是感觉到他过来,抬头,目光中还有些茫然。
他触到她的衣服,感觉到她本能的颤抖,有些自嘲地说:“只是帮你上药,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
她并没有再排拒,任他褪衣上药。
上完药,他帮她穿好衣服,盖上被子。
他走到门口,快要触及门把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裴墨阳,我和他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就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我只是不想把问题变复杂,今天我只是在饭局上偶然遇到他,然后我想我们之间应该彻底结束掉,他过他的生活,珍惜他身边的人,而我也是。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所以没说。”
他沉默。承认吧,裴墨阳,你在害怕。
现在连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可以让他理智全无。面对她,他什么时候理智过?忽略心中涌上的的阵阵酸涩,只能说:“好好睡觉吧。”
她盯着关闭的门发呆,如果一点都不在乎,又何必去解释?
可是……
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了许多和裴墨阳在一起的画面,他说得没错,似乎她总是在惹他生气。
背部传来阵阵的疼痛混合着药物的清凉感觉,蓦地让她忆起他刚才指尖传来的温度,她眉毛微拧,如果她能做得好一点,他们之间也不会象现在这样……她总是把问题搞得一团糟。
她就这样的胡思乱想中沉入梦乡。
裴墨阳坐在书房的皮椅上盯着桌上的照片,陷入了沉思中。房间内的灯光很暗,尼古丁的味道也麻醉不了他纷乱复杂的思绪。
从六年前的那个夜晚第一次在她口中听到顾祁南,他就知道,她的失魂落魄源于何。
六年来,不是不知道,而是装糊涂。
他一直耐心地陪在她身边,等她走出来。可是今天,他们就当着他的面装傻,装做素不相识,逼得他连最后一丝理智都燃烧殆尽。
对她,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看到她莫名其妙地突然发呆,他都心痛难抑,忍不住嫉妒顾祁南,就比他早了一步,只是一步而已,却能让她牵念数年,至今不忘。
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的瞬间,他清楚地知道酒精的作用根本就微不足道。
第二十七章
第二天微浅起床的时候,便看到床头柜上已经整齐地摆了一套睡衣,正对着她的衣橱是打开的,里面挂着一排衣服,上面连吊牌都没来得及撕。
她微皱起眉头,她怎么睡得那么沉,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随手拿了一条裙子,往身上一比,大小竟刚好合适。往下一看,抽屉里是琳琅满目的内衣。
微浅脸色顿红,那个……想得果然很是……周到。
她随便挑了件,便拿起睡衣到浴室里面。
洗浴的过程是艰辛的,伤口比起昨晚已经稍微好些,不过刚开始结淤的深红色伤口,看起来比昨天流血的时候还要狰狞些,不小心碰到还是很疼。
待微浅洗漱出来已是大半个小时后。目光所及,便是裴墨阳坐在床边的藤椅上看着报纸。
感觉到她出来,他头一抬,合上手中的报纸。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她,说明意图:“我只是过来帮你上药。”
“喔。”她知道,想起昨夜还有些尴尬,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反应。
他看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眼神飘忽,站定不动,心里顿时一阵好笑:“过来。”
她老实趴在床上,突然又想起昨晚,“那个……不用,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拿起抹好药的棉签,解开她的衣服,头也不抬地冷静说:“你要怎么擦?你不要告诉我,你可以突然变出一只手来。”
她无话可说,于是识时务的保持沉默,任由他摆弄。
背上突然一暖,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气息,略微低沉的声音响起:“微浅,你是不是害怕我还会对你怎么样?”
微浅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站起身,在衣橱里挑了一件款式宽松的衣服,帮她把扣子扣好,“昨晚是你逼我的。现在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对一个受伤的女人怎么样,快点整理一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