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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却打着鼓,对他这180度的大转变,委实有些适应不了,虽然脸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可从她醒来已经快一天了,阿泽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就差进女厕所了。夏秋不知缘由,他一副“少理我”的表情让她把到嘴边的疑问给咽回去了,只好乖乖地被伺候着。
她小口喝着浓香的排骨汤,屋子里消毒水的味道都被压下去了,也让她暂时忘记额头上隐隐作痛的伤口。阿泽拿来镜子给她照的时候,她就猜到会有疤痕,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她头发长完全能遮住。
正啃着骨头,阿泽忽然说,“我告诉叶子了,她很快就来。你吃完就睡会儿。”夏秋点头,刚想说谢谢就被他打断,“夏叔叔说晚点来,我下午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她笑笑,“我没事,你忙你的吧。”
唐蕴泽望着她,欲言又止,最后烦躁地拿起杂志翻起来。
嘀嘀两声,是夏秋的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动,但她一手拿碗一手还插着吊针,不方便下床,唐蕴泽撂下杂志说,“我帮你吧。”拿起手机率先看了眼来电显示,悄悄松了口气。
他走过去将手机放到她掌心,哪知夏秋没有先接电话,反倒关切地问,“阿泽,你手受伤了?!”
他惊了下,手不慌不忙插进裤兜里,“没事,不小心磕的,我抹点红花油就好了。”
夏秋没多说,接了电话,叶濯说,“我到医院了,你在哪儿?”她赶忙报了房间号码,很快叶濯拎着一个水果花篮和一捧百合走进来。
“怎么样了?”她走过来摸摸夏秋头上的绷带,“貌似挺严重的。”
夏秋嘻嘻笑了笑,“哪有,是包扎地太夸张。”
“破相了吧?”叶濯望了望唐蕴泽,后者不紧不慢走过来,“我走了,你们聊。”
他身影一消失,叶濯立马不客气地坐到床边,一脸八卦,“和好了?”
夏秋揪了揪眉毛很纠结的样子,“…算是吧。我挺愧疚的。”
“别太内疚,不是你的错。”叶濯随意地拍拍她的肩以表安慰,谁想下一秒夏秋缩着肩膀直抽气,小脸都皱了,她赶忙收了手紧张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我碰到你伤口了?”
夏秋难为情地笑,“从楼梯上滚下来,身上都是伤,不过都是皮外伤,不严重。”
叶濯吃惊,“怎么会从楼梯上滚下来?”
“淋雨发烧,烧晕了脑袋。”
叶濯翻了个白眼,顺手拿了个橘子剥好递给夏秋,貌似不经意地问,“蒋帅哥知道不?”
夏秋一半橘子顿时卡在嗓子里,拼命咳嗽,脸都红了,叶濯凭光看她闪躲的眼便知道,这两人之间又有事了,默不作声替她倒杯水,本想替她顺顺气,手举了一半想起来,这家伙身上还有伤…她不动声色皱眉,顺势将话题扯远了,夏秋神色方才自然了许多。
两人聊了足足两个小时,房间热闹许多,夏秋连半分病患的自觉都没有,嬉闹之间老是不小心碰到伤口,疼得直掐叶濯胳膊,好吧,看在她是弱者的份上她忍了,可精明如叶濯,又怎么看不出来,她张扬的大笑里掩藏着的不为人知的悲伤?
临走的时候她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蒋成郗?但刚一出住院部便愣住,花坛边站着那人,可不就是唐蕴泽?他不是说有事先走嘛?叶濯摸摸下巴,有几分了然,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一手搭在唐蕴泽肩上,痞痞地笑着。
唐蕴泽面无表情侧头望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落在远处某个点上,只字不语。
叶濯知道,他八成是因为夏秋才在这里摆酷装忧郁,从她下来看见他,已经有好几个漂亮妹子朝他暗送秋波了,只可惜他统统视而不见,啧啧,她不由摇头,这可真不像她认识的那个幼稚又花心的唐蕴泽。
正想着,唐蕴泽忽然肩膀一缩,她一个没稳住差点趴到地上去。唐蕴泽却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叶濯赶紧屁颠颠跟上去,“阿泽小朋友,跟姐说说呗?”一副我就要调戏你的模样。
见他不理,她又不怕死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果然,唐蕴泽停下脚步旋身看她,幽幽来一句,“是夏秋叫你告诉我的?”
叶濯噎住,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他却想得这么严重,耸肩,摊手,“我随口说说,你别当真。”
唐蕴泽默了默,转身继续走,叶濯看出他心情很差,只好安安静静跟上去,半晌忽然语重心长道,“阿泽,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挺磨人的,三人之中总会有人受伤,不可能十全十美,你若一直这样,不仅伤了自己,夏秋也会难过。”
唐蕴泽身体僵了僵,没有说话。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清楚你在夏秋心目中的地位,那傻姑娘死心眼,你也是,非要争,到最后不管谁胜谁负,最伤心的不是你只会是夏秋,明白不?你们让她太纠结太愧疚了,如果非要她做出个什么抉择,最后也只会逼得她,不得不放弃。”
“什么意思?”他脸色难看。
叶濯抿唇,“就是谁都不选,一个人,大吉大利。”
走出医院的时候,叶濯想了想,还是拨了蒋成郗的电话。
“蒋老师,我是叶濯。”
“你找成郗?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女人的声音让叶濯眉头不由一皱,“你是?”
女人笑了笑,没回答,“你是他的学生?他现在在医院,如果要看他就直接过来吧。”说着,还报了病房号码,竟和夏秋是同一家医院。叶濯不慌不忙拦了出租车直奔医院,蒋成郗身边有别的女人,叫夏秋看见了那还得了!
蒋成郗得的是急性阑尾炎,与唐蕴泽打斗那会儿他腹部已经疼得钻心,幸好陈绮妍及时赶到送他来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会儿他还躺在病床上睡着,陈绮妍接他的电话也是无可厚非,挂了电话,她便坐在床边等他醒来。
没多久,病房门被人推开,她扭头,看见一个装扮极为中性的短发女生走进来,喘着气问,“蒋老师怎么了?”
陈绮妍此时还握着蒋成郗一只手,她友好一笑,“急性阑尾炎,刚做完手术。”说完指了指床上的人,“喏,还睡着呢。”
可精明的叶濯早就看见她的手了,没来由对她产生敌意,走过去看了看熟睡中的蒋成郗,脸色确实很差,于是对女人道,“你叫什么名字?还好有你帮忙,真是麻烦你了。”陈绮妍正想得意地回答她一句“不麻烦,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关系”,却听叶濯继续道,“我替我朋友感谢你,她现在肯定还不知道自己男人在医院呢,我得赶紧通知她。”
说着作势要掏电话,而陈绮妍脸色已然变了,忽青忽白的,叶濯不动声色勾唇一笑,跟爷斗,你还嫩了点!
☆、Chapter 36。2
说是这样说,可叶濯还是没那个勇气告诉夏秋,她家那口子陪她一起住院了。看陈绮妍那样子就知道对蒋成郗有心思,可正主不来,她在这瞎嚷嚷也没意思啊。纠结地挠头,唉,真烦。
蓦地,脑子忽然灵光一闪,她赶忙拨了夏秋电话,张嘴就问,“妞,陈绮妍你认识不?”
那头夏秋愣愣答,“不认识,你老相好啊?”
啪地一声,她迅速掐了电话,然后打给邹怡。
“喂,哪位?”接电话的居然是谢子奇!
叶濯翻了个白眼,“叫邹怡接电话,快。”
谢子奇哦了声,把电话给邹怡,那头很快传来声音,“叶子你找我?”
“嗯,你现在有空没?有急事需要你帮忙。”
“有空,具体什么事?”
“冒充下夏秋。”
“啥?!”
叶濯直言不讳,“假装蒋成郗的女朋友,现在。”
她不知道邹怡那丫开了外音,一旁谢子奇听见后一声怪叫夺过电话喊,“你叫我媳妇假冒蒋老师的女朋友?!”
叶濯揪起眉头揉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解释一番后问,“朋友有难,你帮,还是不帮?”
“…帮!”
谢子奇两口子动作倒是迅速,估摸着是挂了电话就直奔医院了吧,咚咚咚爬山三楼跑到叶濯面前问,“哪儿呢哪儿呢?”
叶濯指指门内,“蒋老师睡着了,那女人刚出去,你一会儿就假装夏秋,要让那女人自动滚蛋。记住,要演的像一点!速战速决!”
邹怡一脸斗志昂扬,“放心!蒋老师后半生的幸福就交给我了!让小三什么的都去死吧!”这话明显有歧义,谢子奇的脸立马黑了,她又赶忙讪笑着哄他,叶濯最见不得这两人腻歪了,无语抚额。
趁着陈绮妍去厕所的时间,她又发挥自己的本事教邹怡怎么才能装的像,准备就绪后,三人默契地对望一眼,Fighting!
于是,陈绮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病房里这样一幕:邹怡上身趴在床上,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双手紧握着蒋成郗的,嘴里还喊着,“亲爱的!你不能离开我!你醒醒呀醒醒呀,你快看看我!呜呜……亲爱的你不能走…你走了让我们娘俩可咋办……”
叶濯在一旁翻白眼翻到差点成斗鸡眼,谢子奇嘴角抽搐…
陈绮妍虽然觉得这场面有些渗人,可邹怡的眼泪是真,笑着走过去问,“你是成郗的…朋友?他没事,只是睡着了…”
邹怡唰地抬头瞪她一眼,“你哪位?没见我正伤心着吗?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陈绮妍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叶濯只好“友好”一笑,“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只怪他俩平时感情太好,我朋友一时承受不住…”说话时还不忘偷偷掐了邹怡一把,那妮子差点没当场嗷一声叫出来!没办法,忍了,咬牙继续哭!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叶濯见陈绮妍还没要走的自觉性,只好拉了邹怡一把,“小秋,人家好歹救了你男人一命,你怎么也不说声谢谢,快去快去!别哭了,都说了蒋老师是睡着了,让他看见你哭得有多心疼呀!”
邹怡抹了一把泪蹬蹬蹬走到陈绮妍面前,唰——九十度弯腰,唰——挺直身板,然后猛地捉住陈绮妍的手,两眼含泪,“阿姨,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有、只有…”她想不出来词儿了,差点把“以身相许”四个字蹦出来,还好及时打住,呲牙一笑,“你懂的。”
陈绮妍脸色青白交错,双手颤抖,被她一声“阿姨”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那厢叶濯和谢子奇差点没忍住笑喷,可是那肩膀却抖啊抖的。
邹怡松了手,爬回床边握着蒋成郗的手继续抹泪,心想你丫再不走死人都被我哭活了!还好陈绮妍识相,再说这场面她又不是没看见,摆明了撵人呢,她拿起包,努力扯出一个友好的笑来,“既然成郗没事,那我就走了。”转身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噗——哈哈哈——
三人同时笑得直不起腰来。
笑够了,叶濯才说,“夏秋的病房就在二楼,两人估计又闹别扭了。”
邹怡立马自告奋勇举起手,“我去看看她吧?”
叶濯挥挥手,“去吧去吧,我现在得找人来照顾蒋老师。”说着拿起桌上蒋成郗的手机开始翻号码,看到“妈妈”两个字,立马拨了出去。
这厢邹怡带着谢子奇一路杀到二楼去,两人脑袋衣裳一下摞着,贼兮兮往房间里瞄,看见夏秋坐在床上发呆,郁郁寡欢的模样。
“嗨~夏秋,好巧啊。呵呵呵呵……”
夏秋一脸惊奇,“邹怡,班长,你们怎么来啦?”
邹怡牵着谢子奇走过去,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是叶濯告诉我你生病了,我就是来看看你,没别的事儿,你不要多想。”这白痴,谢子奇不由踢了她一脚。
夏秋笑笑,“谢谢你,我没事了,是叶子大惊小怪。”
邹怡熟稔地坐到床尾,谢子奇在她身后站着,开始东一句西一句地胡扯。看夏秋好像没事人一样笑着,小心翼翼问,“夏秋,你最近……怎么样啊?”
“嗯?”她有些不明所以,“我很好啊,你指的什么?”
“就是那个、那个谁…你们,咳…”对手指。
夏秋怔了下,知道她指的是蒋成郗,别过头去扯出一抹笑,“我们没事,真的。”
邹怡顿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拉着她的手道歉,然后借着上厕所的幌子,马不停蹄赶到三楼向叶濯报告。叶濯听完,有些头疼,“一定是吵架了,否则夏秋不会是这种反应。”
说着看向床上的蒋成郗,对两人道,“你们俩先走吧,蒋老师可能快醒了,我留下再探探口风。”
“告诉蒋老师的家人了吗?”
“嗯,他妈妈马上就到。”
邹怡颇为惋惜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可怜的蒋老师,不生病的时候多帅呀……欸你说他这脸到底怎么回事?”谢子奇气呼呼拽着她就走。
两人离开不到十分钟,蒋成郗便醒了,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定了定神,看见叶濯抱胸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蒋老师,您终于醒了。”叶濯眯眼,笑。
“怎么是你?”
叶濯一笑置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老师,你的脸…不会是被人揍的吧?”乌青乌青的,真是糟蹋了这张俊脸。
不说还好,一说脸就泛疼,打算起身坐起来,又想起自己刚做完手术,实在没什么力气。还好叶濯反应快,连忙过去扶他起来坐好。
“谢谢。”蒋成郗有些吃力地道。身上衬衫皱巴巴拧成一团,硌得十分难受,他不由皱眉。
叶濯笑笑,“蒋老师,救你的人可不是我。叫什么陈什么妍来着,她是你朋友吧?”
蒋成郗依稀有些印象,点头,“是我大学时的同学。”说完像是怕她误会似的加了一句,“碰巧遇到了,不怎么熟。”
“噢。”叶濯窃笑,摸摸鼻子,“…她对你挺好。”
蒋成郗轻咳一声,忽然问,“你知道夏秋在哪儿吗?”他打过夏秋的电话,始终都打不通。
……
我要求不高,完结的时候好评数能破千就好,【泪。。。】太伤人了你们。
☆、Chapter 36。3
叶濯知道夏秋心情不好,十分犹豫到底该不该告诉蒋成郗实情。倒是他见她不说话,苦笑一声,“没关系,你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
他看起来心情也不怎么样啊。叶濯摸着下巴,不动声色打量着他:唔,黑眼圈都出来了,衣服像是昨天的,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似乎…有一两天没刮过了。难道,他彻夜不归花天酒地被夏秋发现,然后两人大吵一架?!可是瞧他脸上的伤…纵使吵架也不可能下这么重的手嘛。
正思索间,蒋成郗已经自行下床,动作稍显吃力,叶濯连忙抬手帮了他一把,看到他腹部缠着一圈绷带,想起夏秋同样受伤的脑袋,不由觉得好笑。
正巧他家人赶到,她也没久留,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出了医院。经过二楼夏秋病房的时候,她偷偷瞧了眼,她仍旧发着呆神不守舍的样子,又十分无奈,一不做二不休,摸出手机迅速发了条短信给蒋成郗——
“蒋老师,我实话告诉你吧,夏秋之前不慎摔下楼,破相了,心情也不怎么好,这会儿还住院呢,就在你楼下。该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伤她的心,我第二个不放过你。至于第一个,你懂得。”
发送完毕后,直接关机!
与此同时,嘀地一声响,搁在床上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顾太太看了眼手机朝厕所里的蒋成郗喊,“成郗啊,你有短信。”
蒋成郗淡淡嗯了声,很快走出来,擦干手上的水拿起手机,怎么按都没反应,屏幕漆黑一片。没电关机了,他不做他想,放下手机,谨遵医嘱,在病房里来回慢慢走动。
没走几步,顾太太一把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兴冲冲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出来。蒋成郗不解,“妈,医生叫我多运动,否则无法进食。”
顾太太全然不放在心上,打开信封掏出一沓照片来,蒋成郗只瞥了一眼,头就开始疼了。
“成郗啊,你快看看这些女孩子有没有你相中的?”
“妈,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我的健康吧?”
“欸,急性阑尾炎又不是什么大病,你爸年轻的时候也做过这手术,好的快!呐,看照片才是要紧事!”说着将照片强行塞到他手中,开始一张张推销着别人家的姑娘…
蒋成郗揉揉眉心,“妈,我现在还不打算结婚。”
“妈又没逼你结婚,就是怕再等几年,好女孩都被人抢走了!”
“……”
“那要么,就把你那什么阿秋啊的,带回来给妈看,妈保证再也不管这事儿了。”
蒋成郗此时只觉得心里十分烦躁,也不想多说,起身往床边走,“等我好了再说。”
顾太太怒了,“臭小子你老实说,是不是在外头乱来了?!叫你带女朋友回来给我瞧,你不乐意,妈费心费力给你张罗,你还给我甩脸!说,你这脸到底怎么回事?”
蒋成郗唰地捞起被子将脑袋一蒙,完全充耳不闻。
……
天将黑的时候,外面又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了。夏秋缩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病房里昏昏暗暗,她懒得开灯,手指将电话簿的人从头翻到尾,再从尾翻到头,翻来翻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过了会儿,手机忽然一震,她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板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会是他吗……
她不由紧张地直吞口水,好半晌铃声几乎快要停止的时候才接起放到耳边,弱弱地喂了一声。
“夏秋?”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她提起的心顿时狠狠沉了下去,怏怏问,“哦,你是哪位?”
男人笑了笑,“是我…易铠澜。”他许是在犹豫该怎么介绍自己。
夏秋顿时抿唇,“您有事找我?”
“这么快就忘了我们的约定?”
“…什么?”
“我说过给你时间考虑的,夏秋,你想好了吗?要不要跟我走?”
夏秋几乎毫不犹豫地答,“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你真的想好了?夏秋,你必须要知道,你是我易铠澜的亲生女儿,注定是要认祖归宗的。”
夏秋笑,语调带着几丝嘲讽,“易先生,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为时已晚吗?若是在六年之前,我或许有可能跟你走,但是现在,不论血缘、亲系,只要谁对我好,谁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就是谁的女儿,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也请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再见。”
嘟嘟嘟——她飞快挂断电话,并迅速关机。
身后夏霖川神色不动,推开门温柔地喊,“宝宝,在和谁打电话呢?”
夏秋猛地回头跳下沙发,神色有些慌乱无措,“爸…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你紧张什么?不会是做坏事了吧?”
“…哪有。”她笑笑,抚平心绪走到夏霖川身旁做下,“爸,你今天不忙啦?”
夏霖川抬手刮刮她鼻尖,笑,“再忙也要陪你,谁都没我的宝贝闺女重要!”
夏秋不知怎的,鼻子酸酸的,赶忙挽着自己老爸的胳膊撒娇,“还是老爸最疼我,我最爱你了!”
“宝宝啊…”
“嗯?老爸你说。”
“老爸问你个事儿?”
夏秋笑容一僵,不自在地捋了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