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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邹怡与谢子奇不知内情,只顾打情骂俏甜甜蜜蜜,叶濯则噤声不语。
夏秋夹在两个人中间,左边是情绪不明却笑容温和的蒋成郗,右边是热情地过了头的唐蕴泽,她委实觉得坐立不安,屁股底下像是有无数根针似的,怎么都坐不住。
吃到一半的时候,叶濯忽然提议要大家把礼物交出来。夏秋觉得松了口气,可看见唐蕴泽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容时她有有些后悔了,隐隐觉得事情不妙。
邹怡和谢子奇送了一条手链,戴上去刚刚好。叶濯送了一条价值不菲的连衣裙。轮到蒋成郗时,夏秋正紧张地想说不用,蒋成郗却笑了,“我这个礼物比较特殊,能不能最后拿出来?”
几个人对视一眼,最后唐蕴泽笑眯眯地说好。夏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干笑道,“那个阿泽啊,我先去上个厕所,等我回来你再给我礼物吧?”
也不等唐蕴泽答应,暗地里朝叶濯使了个眼色,扭头就匆匆往楼上走。
唐蕴泽话里带笑,“楼下就有厕所,何必舍近求远呢?”
夏秋步子顿了顿,继续往前,他不动声色望了蒋成郗一眼,“夏小秋,这份礼物对我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你敢不敢不要这么懦弱地逃避?”
夏秋终于停在台阶上不动了。
唐蕴泽满意地笑了,正要开口,身后叶濯忽然搭住他的肩,话里带着一股子痞气和调笑,“总不会是迫不及待想把第一次献给我们夏秋吧,阿泽小朋友?”
“我…”他一下子红了脸,夏秋赶忙上楼,一旁蒋成郗唇边含笑,可那笑却根本不达眼底。邹怡却噗的一下笑场了。
这情形,还看不出来点端倪的恐怕也只有脑子缺根筋的谢太太了。谢子奇看着自家媳妇的眼神略带同情,看向唐蕴泽时立马改为深深的担忧。
躲得过一时,却躲不过一辈子。有些人有些事总该要面对的。
夏秋窝在房间里装了十几分钟的鸵鸟,终于发现自己不能再装下去了,只好厚着脸皮下楼。一群人正谈笑着等她,并没有逼她做什么,等她落座后,唐蕴泽还体贴地问她是不是吃坏肚子,她只能腆着脸说,有可能。
吃完饭后,一群人又围在沙发前要K歌。唐蕴泽将客厅的水晶灯关掉,自家电视调到KTV模式,任凭着他们点了一对的歌,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
昏暗的客厅里,夏秋坐在沙发角落里装哑巴,叶濯便陪她安静坐着,偶尔也会因为他们的吼叫皱皱眉,发表些评论。大部分时间都是邹怡,谢子奇和唐蕴泽在唱。
关于K歌,夏秋对唐蕴泽的印象是未知。此刻的唐蕴泽瞬间化身为情歌王子,表白的情歌一首接一首,虽然也有不着调的时候,总体还是不错的。
蒋成郗就坐在夏秋对面,她隐隐觉得,有双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从未离开过,她悄悄抬头便看见蒋成郗灼热的眼神和唇角不明意味的笑,只能慌忙收回视线,心乱不已。
☆、Chapter 28。1
这样的眼神碰撞来来回回好几次,夏秋觉得心慌,摸出手机想要用游戏转移注意力,但不到一分钟,便收到了一条短信。
来信人:蒋小贱。
她心头猛地一惊,抬头看他,却刚好撞上他带着笑意的眼。
“如果可以选择,你希望我来还是不来?”
夏秋想了想,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换来他勾唇一笑。
“我猜,你其实挺开心我能来吧?这算不算最大的惊喜?”夏秋继续瞪他。
“唐蕴泽的那份礼物,你准备好接受了吗?”
夏秋鼓了鼓嘴巴,回,“没。”
“那么我的礼物,你期不期待?”
“才不。”
蒋成郗并未来得及回复,唱得正嗨皮的唐蕴泽忽然停下,一脸深情地站在夏秋面前。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夏秋下意识想去看蒋成郗的表情,可是视线所及只有唐蕴泽和他伸出来的一只手。
生日快乐歌的前奏响了起来,唐蕴泽扔了话筒开始跟着伴奏唱,炽热的眼神让夏秋紧张的手心发汗,不住地咽唾沫。愣愣地望着他。
一首歌唱完,他也只是轻声说了句夏小秋,生日快乐。然后邹怡,谢子奇以及叶濯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十分默契地摸出一瓶彩色喷剂,朝两人身上喷出无数的彩带。
夏秋紧张地说谢谢,唐蕴泽笑了笑继续唱,气氛又开始热闹了。夏秋坐在沙发上扯掉身上纠缠的彩带,不经意抬头,看见蒋成郗没有表情的脸。他静坐在对面,一手食指托着下巴,目光灼灼望得她心虚。
正要收回视线,却看见他张嘴缓而慢地发出了几个无声的音节。夏秋愣了下,没太看懂,他又重复做了好几遍口型,直到她一脸娇羞地低下头,唇角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他说的应该是,媳妇儿,生日快乐,我爱你——吧?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蒋成郗居然主动要求唱歌。他握着话筒站在那里,视线有意无意往这边扫过来,总是能撞上夏秋羞涩的眼神。可碍于在唐蕴泽的眼皮子底下,他也没敢太嚣张地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来。
音乐声响起,蒋成郗低沉好听的嗓音也缓缓从口中溢出。
Hi~我的女孩你瞬间那么快
爱情的绳索我再也解不开
Hi~我的女孩你瞬间就像爱
你的出现让我相信
梦真的存在
握着你的手亲吻你额头
不让你再次逃走
想就这样紧紧抱着你
从现在直到以后
如果可以早一点
我们相遇到相恋
我怎么舍得轻易把你疏远
如果可以早一点
请让我在你身边
需要的时候我就会准时出现
如果可以早一点
爱情就变得简单
为什么你总是躲得那么远
如果可以早一点
我会守在你身边
因为这一生已经注定我爱你
……
温柔地不像话的声音敲击着夏秋的小心脏,心底刹时柔软一片。也不知蒋成郗是不是有意,每每唱到深情时便朝她投来温柔一瞥,却又很快收回视线,她沉浸在这小小的甜蜜中,差点就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当唐蕴泽温热的掌心覆在她手上,她浑身一僵。唐蕴泽似有若无扫了眼蒋成郗,掩下心中莫名的情绪,朝夏秋淡淡一笑,手下的力度却不轻,逼着夏秋不得不直视着他。
“怎么啦?”她小声问。
他弯了弯唇角,浓浓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散发着邻家清秀俊俏的大男孩气息。夏秋看着,不知怎么的,忽然就觉得那个帅气跋扈又花心的阿泽居然一下子就长到这么大了。
“我有惊喜给你。”他说着,从上衣兜里摸出一个东西握在掌心,然后又这么蹲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
夏秋惊得想要站起来,无奈却被他重重拉住了手腕,整个人完全是被按在沙发上,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张开左手,一条闪亮的银色链子挂在他食指尖,摇来摇去。
音乐还在,可是唱的人早已停下,听得人也没了心思。
她被唐蕴泽太过认真的眼神吓到,根本抽不出空来看此刻蒋成郗的表情。
“夏小秋,你听着,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已经喜欢到无可救药无法自拔,非你不可了。所以,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夏秋躲来躲去,终究还是躲不过去,迎来了这样的一天,这样的场景。若换做别人,任何人,她都可以义无反顾甩开他的手说不,可偏偏他是阿泽,是她当亲弟弟一样喜欢的阿泽,她在乎的,不忍伤害的阿泽。
“夏小秋,我在等你的回答。”
回答,她该怎么回答?告诉他我不喜欢你?告诉他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她说不出口。因为是阿泽,这样的话她无法轻易说出口。
唐蕴泽还在耐心等着她,可是看她变幻的神情,犹犹豫豫里带着怯懦,他几乎已经能猜到她的答案。可是他就是不死心。举着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链子在指尖摇摇欲坠,他抿抿唇,扯出一抹笑,“你再不说话,我可就当作你默认了。”
说着就要解开链子往她脖子上戴。
夏秋垂着脑袋居然没有反抗。他正窃喜,举到一半的胳膊被另一只大手拦住,接着他亲眼看着夏秋被蒋成郗拉到他身边,唇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淡然。
“抱歉。”他说的云淡风轻。
唐蕴泽脸色铁青,将拳头握紧,“蒋老师,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接着望向夏秋,眼底一片难过,“夏小秋,你明明——”明明默认了的。
“唐蕴泽。”蒋成郗打断他,同时牵住夏秋的手,十指紧紧相扣,“论资格你和她认识比我早太多,怎么却连她的心思都看不明白?”
“什么心思?”唐蕴泽咬牙,脸色十分难看。一旁谢子奇好几次想过去安慰,都生生忍住。
“你问我?”他觉得好笑,“我可没资格跟你说这些。”
“既然没资格,为什么还要阻拦我?这是我和夏秋两个人之间的事,你同样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蒋成郗勾勾唇角,就这么抬起了胳膊,将两个人十指相扣的双手暴露在众人面前,挑眉,“这样够不够资格?”
邹怡和谢子奇同时倒抽一口气,叶濯抱胸面无表情。
“天呐,夏秋你怎么可以!”邹怡忍不住大喊,很快被谢子奇捂住嘴巴噤声了。
唐蕴泽胸膛剧烈起伏着,拳心的银色项链已经被完全捏得变形,他掌心疼得几乎麻木。眼圈渐渐红了,看着始终不发一语的夏秋,喃喃道,“夏小秋,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声音低得如同自言自语。
叶濯看得竟有一丝不忍,撇过头去。
夏秋肩膀颤了颤,依旧没有露出被长发遮住的脸庞,“阿泽…对不起。”
唐蕴泽终于绝望,仰头无声地笑了下,接着将手里的链子朝着地板狠狠地砸下去,指着大门处抖着声音低吼,“滚!都给我滚!”
PS:歌名《如果可以早一点》,陈柏霖唱的~我只是稍微改动了一下~
☆、Chapter 28。2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夏秋终于放弃,握着手机一脸沮丧,“我是不是做错了?”
蒋成郗立马眯起眼,“你的意思是,应该答应他?”
夏秋随即不悦地睨了他一眼,蹲在马路边上不说话,蒋成郗知道她心情不好,边默默陪她蹲着。过了会儿,叶濯便打来电话,“夏秋,找到阿泽没有?”
夏秋声音闷闷的,“没有,叶子你说阿泽会不会做傻事?”
“别瞎说,他又不是傻子。我猜他现在肯定在哪个酒吧里泡着借酒浇愁呢,这里酒吧我比你熟,你就别担心了,我去转几圈准能找到他。”
夏秋还是放心不下,拉着蒋成郗就往附近的小酒吧里钻。蒋成郗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劝她回家是不可能的了,只好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里护着,以防被人挤到。
这样寻了好几家酒吧都没结果,夏秋又不肯回去,蒋成郗十分无奈,趁她上厕所的时间打了个电话,等收了手机就看见拐角处夏秋被几个流氓盯上,二话不说大步走上前去,冷着脸搂着她就朝外走。
许是因为他脸色太黑,也或许是那几个小喽罗年纪太小,倒没敢再跟上去惹事。出了酒吧夏秋还想再去别的地方,蒋成郗说什么都不肯了,偏巧叶濯居然打电话说已经找到阿泽了,命令她必须回家。夏秋嚷着要去看阿泽,叶濯在那头骂,“他正在气头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你来会有用?”
夏秋只好乖乖被蒋成郗送回家。她嘴上答应着会早点睡觉不乱跑,可蒋成郗一走她又一咕噜爬起来开始打阿泽的电话。阿泽的打不通就打叶濯的,可叶濯却在通话中,足足有好几分钟的时间。夏秋越想越急就拨了蒋成郗的,庆幸的是他只响了一下就接了,“怎么了?”
夏秋想了想,要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我睡不着。”
“尽量睡,我陪着你。”
“不挂电话?”
“不挂。”
“算了…你肯定也累了,还是挂吧。我也要睡觉。”
蒋成郗失笑,“不是睡不着?”
这头沉默了下,他低声笑了几声忽然喊,“夏秋。”
“嗯?”
“他会没事的,我保证。乖,睡吧,有我在。”
“好。”一觉醒来日上三杆,夏秋后腰又酸又痛,一摸便摸到自己的手机,居然正在通话中。她觉得不可思议,试着喂了几声,那头居然很快就有回应,“睡好了?”
“睡好了。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你说呢?”
夏秋摇头,“我不知道。”蒋成郗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阿泽已经回家了,叶濯在照顾他,你可以去看看。”
夏秋来不及多想,挂了电话飞奔到隔壁对着门一阵猛敲,门一打开便看见打着哈欠的叶濯对她嚷嚷,“你终于来了,这家伙折腾了大半夜,又哭又笑还差点吐了我一身!”
夏秋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叶濯接连打了N个哈欠,“大概四点吧,他赖在酒吧不肯走,被我们两扛回来的。”
“你们?”
“叶濯同样一脸惊疑,“你不知道?你的蒋帅哥难道没有告诉你?”
夏秋简直云里雾里,“告诉我什么?他昨晚不是回家了吗?”这样一说叶濯立马恍然大悟状,夏秋还想追问,她挥挥手,“别问我,我可没力气跟你解释,等回家了你亲自问蒋成郗去。现在,我必须要补眠,阿泽就交给你了,天黑之前别叫我。”
她抬脚往楼上走,没几步又停下,转身朝夏秋伸手,“给我钥匙,好久没睡过你的大床了。”
夏秋把钥匙给她,她跑的比兔子还快,还不忘提醒她,“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吵到我。”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味,唐蕴泽呈大字状睡得很沉,衣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枕头也歪了,地上一片狼籍,床头的玻璃相框不知怎么碎了,只剩下照片孤伶伶躺在桌面,照片里的俊朗男孩笑的得意,身边的长发女孩却撅着嘴巴扭头正瞪他,怎么都挣脱不开他强搂着自己肩膀的手。
夏秋小心翼翼替他盖了被子,又调了冷气,坐在床尾开始自我反省。忽然想到叶濯的话,赶紧拨了蒋成郗的号码。
“喂,蒋成郗,我听叶子说——”
“成郗他不在,我是他妈妈。”
“……”
“请问你是哪位?”
“额…抱歉阿姨,我可能打错了!”
“嘿,姑娘你没打错!蒋成郗就是我儿子!”
“额…我还有事…”
“哎哎哎,别挂别挂,你是不是成郗他女朋友?成郗怎么也不带你回来吃饭呀。”
“嘟嘟嘟——”
“妈!!!”蒋成郗慌慌张张跑过来,一把夺过电话,“您在干什么!”
顾太太清清嗓子板着脸,“怎么?还不许我跟我儿媳通电话呀。”
蒋成郗脸色忽青忽白,“您搞错人了,不是她。”
“你当你妈老年痴呆啊?”顾太太瞪着眼插着腰,雍容形象尽毁无疑,“那么大的屏幕那俩字我会不认识?阿秋~~~就你这反应跟老婆被抢了似的,我会看不出来?我告诉你啊成郗,这回你非得把她领回来给我瞧瞧不可!”
“妈,慈禧也没你这么专政!”
“抗议无效!”
“妈…”蒋成郗放软了语气,“您这么凶会吓到她的,咱再等等好不好?再说我也没准备好…”
“人家姑娘都主动打电话了你还没准备好?!”顾太太一脸嫌弃的模样,蒋成郗是有苦难言,哭丧着脸,面上的几块青紫越发明显了,顾太太毫不留情一个指头戳上去,疼得他刹时嗷嗷惨叫,“妈您轻点!”
“都24岁的人了还打架,你丢不丢人!”
“都说了不是打架,是朋友酒后失手嘛。”
“狐朋狗友!”顾太太哼了一声,下最后通牒,“趁早把人给我领回来,否则…哼。”
☆、Chapter 28。3
“蒋成郗,你这个伪君子!”
中气十足的低吼声吓了夏秋一大跳,回头一瞧,阿泽还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睡香香,她疑惑,走过去凑近了想看清他的脸,不想刚弯下腰便有一记拳风砸来,她慌忙躲开,听见他闭着眼愤怒的喊着,“混蛋!你还我的夏秋!”
夏秋拍着胸口站得远远的,心想这家伙是做噩梦了吧?梦见蒋成郗?他们之间…该不会有什么吧?叶濯的话还在她脑袋里盘旋着,方才打蒋成郗的电话却是蒋妈妈接,听那口气,难道蒋成郗把两个人的事都和盘托出了?
正想着电话便响了,来电人:蒋小贱。
夏秋一边接听一边往外走,“蒋成郗?”
“是我。刚才…我妈没吓到你吧?”
“额,还好,我有事问你。”
“这么快就想我了?”
不正经的腔调逗得夏秋小脸一红,轻骂,“流氓!”
蒋成郗哈哈大笑,没两声便捂着脸上被牵动的青痕直抽气,夏秋赶忙问,“蒋成郗,你怎么啦?”
“唔…没事。”他小声哼哼。
想着他和阿泽两个人都不太正常的举动,夏秋开始猜测,“你是不是跟阿泽吵架了?”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和他计较。”他立马反驳,夏秋弯唇一笑,“计较什么?他骂了你还是打了你?”
“没有的事!”
既然套不出蒋成郗的实话,她只好作罢。“蒋成郗,我的生日礼物你还没送吧?”那头顿了下,话里带着笑意,“你还记着呢?”
这话说的夏秋不乐意了,撅嘴,“你是打算就这样算了?”
“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嘛。”
夏秋想了想,说,“那我不要礼物了。我的数学成绩还不知道呢,蒋成郗,你会让我及格的哦?”
蒋成郗满嘴正经问,“你是叫我假公济私?”
“有吗?”夏秋眯眼笑地得逞,却是一副不在意的口气,“人家这是给你机会补偿我的礼物嘛。”威胁,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他能说不吗?能拒绝吗?很显然,不能。
等了半晌都没有回应,夏秋以为蒋成郗还真的大公无私不通情理,不由怒道,“你当真不帮?!”
后者立马毕恭毕敬好声好气答,“帮!我帮!”
他俊脸上几块乌青怎么看怎么滑稽,稍一动作就十分疼,这会儿正坐在躺椅上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拿着一颗鸡蛋放在脸颊上小心翼翼地揉,疼得抽气连连还要强忍着,偏偏夏秋还是听见了,趁他疼得找不着北的空档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疼吗?”这温柔的一声舒服得他张嘴就接,“疼。”
然后便听见夏秋在电话那头笑,话里带着揶揄,“是被阿泽打的吧?”
蒋成郗悔得肠子都青了!还死鸭子嘴硬不松口,“我不小心扭着脖子了。”
夏秋不是傻瓜,联想着阿泽酒后醉醺醺地将场面搞的一片混乱又哭又笑的样子,更不惊讶。相片是他打碎的,蒋成郗好心帮忙也被连累,他哪里是回家,他是陪着阿泽胡闹折腾了一夜,也陪了她一夜。怪不得他说,阿泽会没事的,我保证,原来他是亲自去找他了呀。
本想再多问一句,蒋妈妈是不是知道两个人交往的事,可夏秋觉得这种事女孩子太主动总是有些难为情,只好闭了口。
叶濯睡了一天,阿泽也睡了个天昏地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