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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在C大念三年级,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不能亲力亲为,只能委托朋友。那也是陈绮妍追我正紧的时候,而我一心一意想帮阿珩找到夏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这个各方面都很优秀却如此痴情的傻姑娘,为了追我着实受了不少委屈。
很多次我都是在寻找夏秋的事上摸出一丝头绪的时候被她打扰,于是生气地对她发火,嫌她烦,叫她不要再黏着我。有那么几次,我亲眼看着她哭着跑开,甚至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再找你我就不姓陈!可后来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来了。
这样疯狂而专情的才貌双全的姑娘,在C大的粉丝团怎么会少?可偏偏她瞧上的人是我。她注定要因我受伤。
如果我说,我对夏秋是一见钟情,你们信不信?
我在一次跟踪阿珩的情况下,知道了那所位于南郊的孤儿院。那里环境很好,有很多年幼的孤儿在里面玩耍嬉闹,我甚至在想,彼时的阿珩是不是也是如今这般冷漠如霜,守在这座小城堡里抑郁寡欢?
而就是在那一次,我看到他在哭。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有些不可置信,可事实的确如此。那个总是对一切毫不在乎的阿珩,哭了。为了那个叫夏秋的女孩。
你一定想象不到,当时的我有多好奇,有多么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夏秋本人,想看看能让阿珩思念如斯难过如斯的姑娘到底是有多美好。
我猜一定是从那时起,命运便在我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因为调查夏秋那么多年而生出的莫名情愫,在酒会第一次见到她本人时,一瞬间喷薄发芽了。
她穿着水蓝色抹胸礼服,脖子上的四叶草项链熠熠生辉,却盖不住那双充满灵气的大眼,一如照片上九岁的夏秋。她一定是第一次穿高跟鞋,歪歪扭扭的样子,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后倒在夏霖川的怀里撒娇,像个可爱的精灵。
或许是我的形容夸张了些,但在我眼中的夏秋,着实有让人着迷的资本。至此我也明白,能让阿珩六年都对她念念不忘的原因,绝不止是这样肤浅。
在那之前,阿珩才刚刚从美国病愈回来,而他已经将自己执著了六年的姑娘忘却脑后。可他车祸后昏迷时嘴里念着的名字,却像是一个魔咒般,一边让我愧疚不安,一边让我想念着夏秋。
我一边痛苦地想,阿珩,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却还一边想着,夏秋,那个让我上心了六年的傻姑娘,我终于看见她了,她还是那么傻气。
几乎快要崩溃。我在阿珩去寻夏秋的那天,叫他帮我送文件害他出了车祸,而我却在两个月之后,对阿珩最珍视的女孩动了情。
我记得在车祸现场,阿珩的那辆车子上,还找到一个档案袋,袋子里放着的,是夏秋的住址和她养父夏霖川的电话。他浑身是血躺在那里,怀里还紧紧攥着沾着血的档案袋不松手,血慢慢渗进袋子里,将住址和电话模糊成一片。
家里所有人对从前的事都缄口不提,阿珩回国后也一切正常,除了性子还没变,除了他身边多出的那个混血女孩段伶歌。据说,那女孩是他在医院认识的,一直对他穷追不舍,后来竟跟着他回来了。
阿珩对她总归和别人不同,我看在眼中,一面怕夏秋知道后会伤心,一面又怕阿珩会恨我。我知道,总有一天她和他会知道,但我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在这之前,我也不敢断定,夏秋对我是有感情的。可当她在我面前,哭得那般委屈那般伤心的时候,我却是真的心疼了。她生气,她关机,甚至将我拉黑,让我愧疚了一整晚,是不是就能证明,她其实也是很在乎我的?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说,夏秋,如果你执意不愿再见我,那么我保证,会很快从你眼前消失。从此以后绝不打扰。
说完这最后一句的时候,我便起身离开。
我想,如今夏秋有了阿珩,而阿珩总有一天会记起她,我的存在只会是多余。结果怎样我不会强求,只要她开心,我做什么都好。
***
综上,我的蒋狐狸不是坏蛋,他接近夏秋不是因为歪心思,而是因为爱。
☆、Chapter 25。1
连着三天,夏秋都没再见过蒋成郗,每每经过易珩的病房,看见的只是那个金发混血女孩段伶歌和易珩的母亲。只因那天他说过,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好好想,七天之后我会在博雅等着你,等到你来为止。可他没说,若她不去,会怎么样?
三天的时间不短不长,可不论夏霖川怎么逗她,她都是那副怏怏的模样。问她,她又不说。
唐蕴泽好像很闲的样子,一整天都陪着夏霖川待在病房里看新闻讲笑话,一老一小常常笑得前仰后翻,唯有夏秋呆呆坐着不动。
夏霖川说,“阿泽,你又惹着她了?”
他无辜摇头,“我什么都没有做。”
夏霖川顿时怒了,“那是我闺女,你还想对她做什么?还不快哄哄去!”
唐蕴泽领命遵旨,将夏秋拉出了病房。夏秋挣扎不动,只有瞪他,“你干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你,生日那天想要什么礼物?”他努力找着话题。
夏秋如今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随口答,“我不知道,你看着办吧。”扭头就要走。
唐蕴泽拉住她手腕,一脸受伤的表情,“夏秋,你很烦我是不是?”她这才发觉,这几天因为蒋成郗自己脾气差了心情糟了,整个人都不像是自己了,尴尬地抿唇,“对不起,我只是心情不好。”
“对不起?”唐蕴泽自嘲一笑,“只是因为那个人吧。”总之,怎么都不会是为自己。好像不管他怎么做,都走不进夏秋的心里,她开心难过都不会是因为他。
“我陪你走走?”他还在强颜欢笑。
夏秋没有表情,转身朝外走,他默默跟上。一前一后不过半米的距离,他却觉得两个人之间隔得越来越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蒋成郗出现之后?夏秋的改变实在太快太明显,他怎会察觉不到。那个总是关心他,喜欢和他斗嘴的夏小秋,忽然之间就没了。
以前的夏秋多好啊,乖巧又调皮,古灵精怪,处处招人喜欢。特别是和他斗嘴的时候最可爱,从不在他面前掩饰什么,想说就说,想笑就笑,可自从那个人出现之后,她就变了。
她坐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他就陪她坐着。
她不想说话,那他就陪着她闭嘴。
如果她想一个人静一静,那他就远远地看着。
“夏秋…”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和蒋成郗…”后面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可他还是明显察觉到夏秋的不自在,僵硬着身体坐着。
过了一会,夏秋竟回过头来朝他笑了,“阿泽,你想多了。”说着起身就走,可走着走着泪就落下来,是他想太多,还是你自己不敢想?
她抹干了眼泪一步步往楼上走,易珩站在楼梯口处,望了望楼下还傻傻坐着的唐蕴泽,继而看向她,浅笑着,“吵架了?”
“才不是。”她反驳。
“我已经决定,要回美国做手术了。”他突兀道的一句让夏秋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这么快?”
他淡淡挑眉,“你觉得快?夏秋,你不会又改变主意,不想我恢复记忆了吧。”
“怎么会。”她急急忙忙解释,“易珩,你确定你想好了吗?一旦记忆恢复,就再没反悔的余地。”
易珩似笑非笑望着她,“你真的很奇怪。”
“当初费尽心思找我的是你,想要我恢复记忆的人也是你,怎么我按你的心愿来,你反而不急了?”
她讷讷咬唇,答不上话来。
他释然一笑,“你放心,即便是后悔,我也不会怪你半分。我自己做的决定,后果就由我自己来承担。”
夏秋有些慌乱,“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没想过你会怪我怨我,我只是…只是忽然觉得,你现在有爱你的家人,有朋友有兄弟姐妹,至少比从前过的幸福,没有必要因为我打乱生活的节奏。就算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你看现在,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你若把我当朋友,我也十分愿意当你是朋友,你若觉得没有必要,我也可以离你远远的…”
“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是吗?”易珩笑着打断她,“夏秋,你记着,我早就已经当你是朋友了,想要记起从前,不为别的,不为任何人,只是因为我想。你明白吗?你或许不会懂,一个没有过往记忆的人,生活是有那么的无趣。”
夏秋讪笑,这样的解释再清楚不过了,看来又是你自作多情的对不对?可不管如何,易珩能恢复记忆是好事,你应该替他高兴才是。
“夏秋?这么巧。”
一身白色抹胸长裙的段伶歌从病房里走出来,夏秋愣了愣,“你好。”
段伶歌将手中一袋垃圾扔掉,转身轻轻挽住易珩的的臂弯,半开玩笑道,“我以为你还在厕所,原来在偷偷见美女啊。”
夏秋顿时尴尬地手足无措,脸也红得厉害。易珩神情淡淡的,不着痕迹将长臂抽/出,“只是碰巧遇到,就多说了几句话。”
段伶歌笑得灿烂,撅唇看着他像是在撒娇,“知道啦。我肚子好饿,陪我吃饭好不好?”
易珩没回答她,倒是转头朝夏秋笑了笑,“再见。”
“再见。”段伶歌一脸甜蜜地将他拉进病房,顺手关上了门。
夏秋转身看向楼下草地,早已不见了唐蕴泽的身影。推开病房的门时,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姐姐,你去哪儿啦?”彬彬一蹦一跳地跑过来拉她的手,苏浣筠站在床边温婉地笑,夏霖川一脸满足地喝着鸡汤。
“阿泽呢?”他边和边抽空问,却是头也不抬。
“大概…回家了吧。”
“大概?”夏霖川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夏秋立马心虚,佯装低头去看一直在扯她裤腿的彬彬,“怎么了?”
彬彬扬着脑袋说,“夏蜀黍(夏霖川)说,等他出院了就带我和妈妈去香港迪斯尼!”
夏秋立马就想到,老爸这么忙,哪里会有空?却又不忍打击他,摸*小脸道,“那就恭喜你了,回来要给我带礼物哦。”
彬彬一脸得瑟,“那要看我有没有时间啦。”
说完又神秘兮兮将夏秋拉到角落里,从兜里摸出一张粉蓝的折叠的小纸条,得意洋洋塞到夏秋手中。
“什么东西?”
“你看看嘛。”
夏秋那个好奇啊,总不会是幼儿园早熟的小姑娘写给这小鬼头的情书吧?结果打开纸条看到第一句话时,当场凌乱了。
“亲爱的小彬彬…不要生气啦…我保证以后只给你一个人抄作业好不好嘛。”
夏秋一不小心就念了出来,为了逗彬彬,还配上很嗲很温柔的语调,结果她忘记在场的还有苏阿姨和自己老爸,于是彬彬一看形势不对,眉毛一竖,朝夏秋狠狠瞪了一眼,抢了纸条拔腿就跑!
苏浣筠气势汹汹在后面追,“苏元彬你给我站住!”
☆、Chapter 25。2
医院长廊上人来人往,只见一唇红齿白的小正太正扁着嘴巴呈军姿状紧紧贴墙而立。苏浣筠坐在病房里头面色不善,夏秋好几次都想替彬彬说好话都生生憋了回去,只能很仗义地陪着他一起罚站。
小家伙虽然生气,可看在她如此重情重义地份上便不和她计较了。两个人就像亲姐弟俩似的,大庭广众的也不害臊,趁着苏浣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嬉闹。
末了夏秋吃苹果时还特意多拿了一个,她每咬一口就喂他一口,还要随时提防着苏浣筠的突击检查。可彬彬毕竟人小,夏秋吃完自己的,他的还足足剩了大半个,只好一手叉腰,一手将苹果举到他嘴边,服侍地别提多周到了。
只是这在旁人看来未免有些怪异,无一不是拿看神经病的目光看他们。到最后看得人多了,也就懒得计较脸皮什么的了。
吃了还剩小半个时,彬彬忽然一声怪叫,接着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一边吐还一边拼命抠着舌头,把夏秋吓得不轻,以为他不小心噎到,使劲拍着他的背部喊,“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彬彬差点把舌头都吐出来了,惨白着脸指着夏秋手里的苹果,摸着自己的喉咙又开始犯呕。夏秋举起苹果一看,嗬,好大一条毛毛虫!一个激动就将苹果摔出老远,还没感叹呢,就听一个怪腔怪调的声音大骂,“是哪个小王八羔子扔的苹果?!”
这动静确实大了些,苏浣筠又怎么听不到?黑着脸出来时,彬彬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胃里的苹果全都吐出来,不然难解他心中的恶心。
而夏秋却被那不悦的一声吼给震住,眼睁睁瞧见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拄着拐杖朝他们走来。那脸色黑得…该不会是要找她算账吧?!
夏秋有些后怕,抬脚就想往苏浣筠身后躲,可此时彬彬正吐得不亦乐乎,苏浣筠以为他吃坏肚子,直接将他往卫生间里拖,于是,很不幸的,夏秋同学落单了。
“是你扔的?”老头话一出口就有一股无形的威慑力,夏秋咽了咽口水,连个“是”都不敢说了。话说,她生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严肃呆板的老头啊!
见夏秋不吭,他左右瞄了瞄,说出口的话又柔了几分,“你是这儿的病人?你父母呢?”
她讷讷摇头,就是不说话。老头子却理解成,她父母不在这,于是又板起脸开始谆谆教导了,“小姑娘家家的不学好,干啥搞的跟流氓似的?这成何体统!上学这么多年了,总该知道公共场合不能随便乱扔垃圾吧?这次是个苹果,那下次是什么?砸伤人家你怎么交待?”
一番话下来,说的夏秋脑袋都快缩到脖子里去了。这人来人往的地儿啊,老爷爷您能小点声不?能不那么凶巴巴的不?我就是脸皮再厚也经不起你这番骂啊,看看看看,本来没看见的人都被你给招过来了,你要我一个姑娘家家的还怎么见人?
老头子教训地起劲时还那拐杖狠狠地敲着地板,咚咚咚的,把四面八方病房里的人全都给吸引出来,探头探脑地看热闹,夏秋想,人家是长辈,是老人,批评指正你的错误本来没啥,可也得看场合不是?再骂下去她非得羞愤而死不可!
正想着从哪儿来个救星救救场解解难呢,对面1307的门开了,开门的是段伶歌,瞧见夏秋面前的老头子时眼睛都瞪圆了,“爷爷,您来啦?”
这话可把夏秋惊得不行,他他他,居然是段伶歌的爷爷?居然是段伶歌的爷爷!
老头子一见是段伶歌,立马乐呵呵的笑了,一脸褶子几乎能开出朵花儿出来。墩了墩拐杖,很不赞同地望了从眼头到尾都没出过声儿的夏秋,一转身,骄傲地走了进去。
夏秋拍着胸口一边庆幸一边惊讶,怎么会是段伶歌的爷爷呢?段伶歌的爷爷又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是爱屋及乌,知道自己孙女儿喜欢易珩,所以特意来看望他?
她差点被自己的猜想雷到,摇摇头,进屋去看彬彬。
小家伙似乎被那条毛毛虫恶心地不轻,吐得嘴唇都泛白了,苏浣筠也顾不上什么罚站,只管心疼地搂着他。夏秋忍不住想,还好那是一整条毛毛虫虫,若只有半条,彬彬岂不是要吐个三天三夜才罢休?
想到这里,她噗哧一下很不合时宜地笑了,却惹来彬彬的怒视和另外两人的不解。她尴尬地咧咧嘴,顺手从桌子上摸了个苹果,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改喝白开水。嗯,毛毛虫随时都有可能出没,她还是小心些好。
到了下午苏浣筠领彬彬回家的时候,他一脸坚决地对夏秋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吃苹果了!
第二天唐蕴泽没来,夏秋负责去买夏霖川的早饭,再回来时,瞧见1307的房门大开,小护士正在整理床铺,房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她想起易珩说的话,赶忙拉了个护士打听,“护士姐姐,请问,这个房间的病人去哪儿了?”
“噢,你说那个姓顾的帅哥吗?出院啦,人都走半个多小时了。”
夏秋怏怏地哦了声,默默拎着早饭回屋伺候太上皇,有些心不在焉。原因无他,她想起蒋成郗走那天的话了。如今已经过去五天,她心底却乱糟糟的连个底都没有。
易珩也走了,想必是回美国准备手术的吧。独独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面是曾经许诺一生的易珩,一面是她想忘却忘不掉的蒋成郗。偏偏,他们两个还是那样亲密的关系,叫她一人夹在中间怎么办?
这几日也不是没想过,也不是完全没有答案。她喜欢蒋成郗,那是不争的事实。可易珩忽然做的决定把她心底好不容易确定的那一丁点想法都给打乱了。
自恋点想,若他手术成功,带着从前的一切再回来找她,告诉她他要兑现幼时的承诺,她要怎么才能有哪个勇气开口告诉他,她喜欢上了别人,所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那是她曾经最最依赖最最想念最最在乎的人啊,她还怎么忍心再伤害他!
还有,还有阿泽,那个傻小子啊,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伤心呢。
夏秋不是傻瓜,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当成亲弟弟一样在乎的人,她又怎会看不出来他那点点小心思?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对他的感情,只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而已,她心中有他,重视他的存在,却独独对他的感情给不了任何回应,只有一步一步的,逃避。
夏秋以前不明白,现在却彻彻底底懂了,感情这东西才是人最无法控制和预料的事。
☆、Chapter 25。3
接到茗茗电话的时候,夏秋正在房间里叠衣服,她歪着脑袋用耳朵和肩膀夹着电话,问,“哪位?”
“姐姐……”百转千回的一声呼唤响起,茗茗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让夏秋愣了下,倒没想到会是她。“怎么啦?”她轻声问。
“我好想你哦,这么久你都不来看我啦。”
“额…我最近比较忙嘛。”
“为什么你也忙?哥哥也说他很忙。”茗茗撅着嘴巴,一脸不满。
“哥哥?”夏秋一时无法确定,她口中的哥哥是易珩还是蒋成郗。
茗茗语气似乎很不开心,“我二哥明天就走,才不会陪我玩,可是大哥又说他很忙很忙很忙,他又不告诉我忙什么,神神秘秘的,哼,好讨厌。”
“额…或许、是真的很忙很忙很忙…”夏秋黑线,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不开心的小家伙了。
“欸?姐姐你不知道吗?”
“什么?”
“我大哥他呀,早就有女朋友啦,他一定是忙着和女朋友亲亲才肯不陪我。”
夏秋一边惊讶一边感叹茗茗居然说出能这样的话,干脆放下手里的衣服,问得很没底气,“你大哥…他真的有女朋友了?”
“是呀,他没告诉你吗?嘿嘿,可惜被我发现啦,我还偷偷告诉了妈咪,妈咪说叫大哥带她回家哦~”
夏秋不知说什么好了,因为完全不敢确定,茗茗口中说的蒋成郗的女朋友到底是不是自己。正想借机问问关于易珩的事,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宝贝?你这孩子躲在书房里干什么?”
“妈、妈咪…”茗茗的声音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