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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抬腕看表,时针刚好停在数字12上,她抬头,不期然撞入来人的视线里,脸唰地一下泛红,懊恼地想,他来多久了?不会看见自己在傻笑吧?
“等很久了?”易珩在她面前站定,两人视线完全相平,夏秋慌忙跳下石阶,顿时矮了一大截,“没多久啦,就几分钟而已。”
易珩点点头,旋身朝前走,夏秋赶紧屁颠颠跟在他右侧,有些拘谨地说,“想问什么就问吧。”她紧张得手心发汗,暗自想一定是太久没见的缘故,六年的时候,再熟悉的人见了面也会有些尴尬的。
他侧头瞥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夏秋只好问,“你…就没有想说的话?”
“嗯,你是博雅的学生?”
夏秋愣了愣,这问题好像扯得有些远吧?她点头,心想着莫不是他也觉得生分了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不等易珩说话,便自觉地将话题打开,并且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呢?你好像不是博雅的。”
“十四中。”易珩淡淡答,“就在附近。”
“那…你受伤失忆,难道不好奇自己的身世?”两人并肩而行,走到路口处,恰好碰上红灯,于是停下来站定。易珩说,“确实好奇,不过…”他顿了顿,视线转过来,“我更好奇的,是你。”
“我?”夏秋有点不敢相信。
“照你所说,我们好像关系不一般。那么这六年,为什么不来找我?”
☆、Chapter 13。3
一段长久的沉默后,易珩歪歪脑袋,笑了。这尴尬的气氛终是被打破。
这是夏秋重遇他这几次以来,第一次看见他面无表情以外的表情,那一刹那,她恍然有种当年的错觉,傻傻开口,“你以前,其实经常笑的。”尤其是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
但是这话显然说的不是时候,因为易珩随即便敛了笑容,只微微勾起唇角,“等下有聚会,不如一起参加?”
夏秋摇头,“我去多不好,你们会不自在的。”
“有我在。”他语气里的不容拒绝让夏秋一愣,只好点头答应。而对于易珩闭口不提过去,夏秋能做的只有沉默。
不过夏秋倒没想到,去的是易珩的家,与回家完全背道而驰的方向,是她第一次来。
一群少男少女们聚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打打闹闹吃着小零食儿,夏秋跟在易珩身后进门时,场面瞬间静了下来,几个人面面相觑,夏秋则尴尬不已。
数易珩最淡定,“都发什么愣?这是我…朋友。”
夏秋鼓了鼓脸颊,略显羞涩道,“大家好。”
接着,一身俏丽波西米亚长裙的段伶歌从楼上优雅走下,笑得十分友善,“易珩,这是…”
“我叫夏秋。”
段伶歌眯了眯眼,“欢迎,请随便坐吧。”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夏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中途杀出的某个女生给拖走,按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一群凶神恶煞如狼似虎的女同胞层层包围,滴水不漏,她咽了咽唾沫,又缩了缩脖子,讪笑,“嗨~你们好呀~”
全场安静,没人理她。她正准备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快说,跟我们顾美男怎么认识的?”
夏秋再次咽唾沫,这个,要怎么说哦?她眉毛快拧成蚯蚓,易珩才慢吞吞地走过来拨开一群母夜叉的包围圈,淡淡道,“我说了,她是我朋友。”
厨房里段伶歌在喊他,“易珩,过来帮我好吗?”
他才转个了身,母夜叉们就迅速围了上去,“我看一定是你主动勾引他吧?臭丫头。”
夏秋眉角抽搐。
“你可是除了伶歌以外,第一个能靠近顾美男的欸。”
夏秋抖眉,是吗?原来易珩对所有人都这么冷,这样一来,她对他其实还是不同的对不对?可是,段伶歌呢,那个金发女生,又算什么?
这里除易珩外,唯二的两个寸头男生也忍不住凑过来,一脸好奇,“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没见过欸。”
“我是博雅的。”她解释,却不想下一刻便惹来众人的争议。
“那个贵族学校博雅?!”某女。
“……”
“那你认识博雅的唐蕴泽不?据说他很帅欸,可惜一次都没见过。”某花痴女。
“……”
“夏妹妹~跟你打听一下哦,他有女朋友没?”某花痴女。
“…应该,没有…”
“哎哎,貌似咱市长的女儿也在博雅?我仰慕她很久了!”某男。
“……”
“你说周清尔?算了吧,听说她很挑的,你没戏了。”某女鄙夷。
“切,你少说我了!就你这副尊容,你还指望人家帅哥能瞧上你?”
“……”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夏秋头痛,她只能忍着,耐心给出善意的解答,这群人八卦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几番争论之下,几乎快要把屋子掀翻,再说下去,怕是要把祖宗*给翻出来挨个问候了。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以易珩凉薄淡漠的性子,是怎么认识他们这群“活泼可爱”的朋友的?
直到易珩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夏秋才从魔音穿脑的痛苦中解脱,慌忙起身佯装很尿急的样子,蹭过去巴巴地问,“那个,易珩,厕所在哪儿啊?”
跟着出来的段伶歌放下手里的托盘道,“你们随意。夏秋,楼下卫生间刚好坏掉,我带你去我的房间吧?”
“谢谢。”夏秋慌忙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想,她的房间?也就是说,她…与易珩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哦?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比她想象的还要近一些?
收回思绪时段伶歌笑眯眯站在她面前,“走吧。”她忙不迭地跟上。
进了房间夏秋又是一阵傻眼,奢侈的纯白羊毛地毯,暖色系印花墙纸,米色落地纱帘,橘色落地小台灯,良好的采光使整个空间明亮而温馨,她呆呆杵在门外,抬起的那只脚几乎落不下去。
实在是…下不了脚。夏秋想,同样是女孩子,闺房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段伶歌走了几步后笑着回头看她,“进来吧,不用拘束的。”
原本只是说说而已,不想夏秋一看见马桶,那嘘嘘的冲动就有了。洗手的时候,段伶歌倚在墙边耐心地等她,“夏秋,你……”
她有些犹豫,夏秋便心下了然,耸耸肩状似随意地说,“我们只是朋友。”解释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未免太突兀了些,拨了拨刘海以缓解这无形的尴尬。
段伶歌浅蓝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之后是歉然,“抱歉,我以为…”
“以为我们很熟?”夏秋挑眉,低叹了一口气,“那只是曾经。其实,你不用在意我的。”
六年之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也足够忘掉过去开始新的感情,她与他的熟稔纠缠早已成为过去式,纵使他恢复记忆,谁又能保证,他一定就会选择谁谁谁?
何况那是易珩,是她曾经最熟悉如今最陌生的人,他的好她比谁都要了解,被段伶歌这样漂亮的女孩喜欢,亦是理所当然,再正常不过了。
楼下几人的笑声几乎穿透屋顶,夏秋才走到楼梯处,其中某女便十分熟稔地朝她招手,“来来来,咱搓麻将三缺一啊夏秋!”
“啊?”夏秋讪笑,摸摸鼻子,“可是我不会。”这让她想起唐阿姨来,麻将中的高手,搓起麻将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
几个人一下子扫兴,“这么小儿科的东西你都不会!”
“亏你还是博雅的学生!”
“……”夏秋不懂了,博雅的学生跟会不会搓麻将,有关系么?
还是段伶歌替她解了围,“夏秋是第一次来,你们就不要为难她了,我陪你们,陶陶,你坐对面去。”说着便坐上了桌,惊得夏秋下巴都快掉了。
这么淑女漂亮的女孩子,搓起麻将的模样,果然…还是那么好看。
☆、Chapter 14。1
这麻将一搓,便是半小时过去了。夏秋眼巴巴地杵那儿瞅了半天,愣是没瞅懂其中的诀窍,怏怏地蹭到沙发上坐下。
对面,易珩握着遥控器却闭眼假寐,已经二十分钟有余了。剩下俩男生,一个认认真真看人搓麻将,一个笑嘻嘻凑到她身边坐下。
“很无聊吧?”这显然是没话找话。
夏秋咧嘴,“呵呵。”
“你也读高三吗?”
“不,高二。呵呵。”
“哦。原来是小学妹啊~”男生挑眉一笑,那笑容刺得夏秋顿时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正想挪挪屁股离他远些,对面的易珩扭了扭脖子,颇有醒来的趋势。
可男生并不打算停止自己的主动攀谈,甚至凑得更近,坏坏一笑,“学妹肯定没男朋友吧?”
夏秋眉毛一抖,还未开口,便听易珩慵懒微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悦,“钟岩,你该回家了。”
男生面色一僵,随后默默起身离开。夏秋此时才察觉到,气氛忽然就变得有些怪怪的了,搓麻将的声音一声缓过一声,最后听的人几乎能感受到,那人的心不在焉。
三个女生面面相觑,眼神饱含深意,而段伶歌始终紧抿着唇,面色难看。
钟岩喜欢调戏女生的性子,是大家都知道的,易珩这样不顾情面将他赶走,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些。这样再明显不过的保护,又怎么叫她相信,他们只是朋友而已?
段伶歌面上的不善,夏秋动动脚趾也能猜出个一二来,只是易珩不发话,而她又是客,说太多只会招惹更多的不满。
半晌无人出声,家里座机电话开始叫嚣,易珩起身去接。
“喂。”他轻声喊。
挂了电话,他径直走到段伶歌身边,神情淡淡的,嗓音却柔了几分,“司机把茗茗送来了,我去接她。”
段伶歌点头,笑得牵强,“好,我等你。”
然而下一秒易珩却转了身朝向夏秋,微微挑眉,“和我一起?”夏秋忙不迭说好。
两人很快出门,身后段伶歌脸色愈发青白。
并肩走了一段路,易珩主动说话,“茗茗是我小妹,大名叫顾茗,是我妈最宝贝的女儿。”
夏秋咬唇,小心翼翼地开口,“他们…对你好吗?”
易珩勾唇,“我还有个大哥,对我最好。”
她笑得欣慰,“你开心就好。”
“你呢,你觉得我要不要恢复记忆?”
“我…”她默了半晌,才小声道,“我不知道。”你过的好才最重要,只是你如今的幸福里没我半点身影,我会难过。该怎么办?
易珩不再说话,远处路口已经停了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他加快步伐往前,却不想,没几步兜里的手机便嗡嗡震动起来。
“喂?”是司机的电话。
“哥哥。”稚嫩的嗓音响起。
易珩心底刹时一片柔软,眼里有清晰的暖暖融光,“茗茗,我已经去接你了,把窗户打开,看到我没有?”
那头顿了顿才急急道,“哥哥,你快回去吧,我忽然不想去了。”
易珩眉头轻皱,脚步顿住,“怎么了?茗茗不开心?”
“不是的,哥哥,是我…我想妈咪了。”
他失笑,“不是才从妈咪那过来,哪有这么快?听话,别闹了。”
那天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叔叔快开车呀,别被哥哥抓住了!”
易珩怔愣间,那辆熟悉的车子已经以他完全追赶不上的速度驶远,留给他一个光秃秃发亮的车屁股。
“易珩,怎么了?”
“没事,茗茗忽然说她不来了,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好。”
翻出妈咪的号码,迅速拨了过去。“妈,茗茗怎么——”
“哥哥是我!”
“茗茗?”
“嘻嘻,哥哥不用担心我啦~木马~祝你和姐姐玩得开心呀,拜拜~”
易珩握着手机简直哭笑不得,这小妮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易珩,没什么事吧?”
他笑了笑,“没事。”
夏秋眯起眼,“你妹妹一定很可爱。”
他挑眉,“怎么说?”
“因为你刚刚一直在笑。”
“……”他能说他这个可爱的小妹其实就是个古灵精怪的活宝吗?
只是夏秋不会想到,之后等着她的将会是一场多大的“惊喜”。怕到时她真是要仰天长叹,这世界怎地如此之小?
回去时易珩陪她等在站牌处,两人聊着无关痛痒的话,彼此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些,夏秋暗暗为这种两人之间的进展窃喜,若一直这样发展下去,会怎样?好像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易珩对自己的态度都是最特别的,这感觉,这想法几乎叫她心跳加速,差点笑出来。
公车停在面前她还未察觉,直到易珩疑惑地将手搭上她的肩,她一下子如梦中惊醒,“怎…怎么了?”她又是尴尬又是心虚。
“车来了。”
“哦。”车上人不多,她上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易珩就站在窗外,手插在兜里扬起头看她,“路上注意安全,再见。”
她笑笑,“再见。”车子启动时她还依依不舍地向后看,直到拐角之后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傍晚的夕阳染红半边天,朝霞灿烂如织锦,她身体靠在冷硬的座位上,思绪又开始天南海北地漂浮。易珩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变的是他的容颜,愈发帅气好看,却也少了从前的清秀,多了如今的淡漠。不变的是他的性子,她从小就知道他话不多,喜欢他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朋友。那时他还是唇红齿白的小少年,背影却那样倔强笔挺,染上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悲凉。
夏秋那时有多喜欢这个小小少年,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在渐渐养成了人群之中偷瞄他小小身影的习惯后,便忍不住大着胆子开始纠缠他,像漂亮的诗诗一样,做他的跟屁虫,哥哥哥哥的喊着,即使被凶也不生气。
到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好上了。那时的小爱情纯白如纸,所谓的喜欢,就是一辈子在一起,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要一起分享,不离不弃。
☆、Chapter 14。2
易珩天生性子凉薄,能不说话便不说,而他身边的人,反反复复也只有那么一个。即使是现在,他忘记他的专属小冬瓜,周遭还是有一些形形色/色的人环绕,而能靠近他的,却只有那么一个,段伶歌而已。
他虽失忆,专一不变,冷漠如初。夏秋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苦笑?
到家后,夏秋不忘发条简讯过去,“安全到家,晚安。”
然而等了好久都没有回信,她失望,收了手机上楼,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差点尖叫出来。
唐蕴泽笔直立在门后,一手搭在门上,目光沉沉,“你去哪儿了?”
“约会。”夏秋答得面不改色,抬脚往里走,却被他长臂拦住去路,入目一张捉奸似的脸,简直黑得不能再黑,“你恋爱了?!”
唐蕴泽一脸不敢相信,声音也高了几个分贝。
夏秋揉了揉耳朵,挥开他的手臂,顺便拍了拍他的肩,笑眯眯的说,“你放心,姐姐恋爱了肯定第一个告诉你。”显然是把他当撒娇的弟弟哄了。
唐蕴泽脸色稍缓,也不去计较她说这话的语气什么了,跟在她身后,还是不太放心的问,“那就是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自己先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可心里想的却是,她要敢说是,看我不咬死她!
夏秋十分鄙夷地瞥他一眼,“暂时没有。阿泽,你不会有恋姐情节吧?”
阿泽面如屎色,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是,又怎么样?!”好没底气。
夏秋摇摇头不打算和这幼稚的小屁孩一般见识,拿了课本准备做题。可是看到封皮上大大的“语文”两个字时,她郁闷了。
她明明拿的是数学书啊,怎么就变成语文了呢?
于是,蒋成郗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蹦出来了。在她眼前拼命扭啊扭,跳啊跳,顺便抛几个飞吻什么的,她不耐烦地低吼,“闪开!”
一旁杵着的阿泽目光幽幽,“夏秋,你叫我…闪开?”满脸受伤的表情。
夏秋心虚干笑,“有,有吗?呵呵…阿泽你一定听错了,我明明说的是好渴,阿泽,你帮我拿瓶果汁好不好?”
“哦。”阿泽神色不明,转身下楼。
夏秋烦躁地扒了扒额前的刘海,纠结于自己刚才的失态,怎么会?怎么会!她竟然想到了蒋成郗那只狐狸!他可是躲走她初吻的流氓!
阿泽拿了果汁蹬蹬蹬上楼,瞧见她被揉得乱糟糟毫无美感可言的头发,问,“你…很烦?”
夏秋愣了愣方才反应过来,慌忙扒拉了两下头发,“哪有,我头痒,三天没洗了。”
阿泽顿时一脸嫌弃地后退几步,要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夏秋的头发,又直又黑,铺在肩上像一朵黑莲,可如今——
“夏小秋,你不是长虱子了吧?”
此话一出口,夏秋脸色瞬间黑了下去,“滚出去,你就是一虱子。”
阿泽为自己的“一时失言”后悔不及,“夏秋,我错了…”
夏秋面无表情翻开课本,拿起一支笔,“出去,我要写作业。”
某人厚着脸皮耍无赖,“就不。”说着就想赖到夏秋床上去装疯卖萌,可碍于她一向不许人碰她的爱床,只好将阵地转移到地板上,将耍赖进行到底。
夏秋眉头抽了抽,对此很是头疼。
半晌竟没了动静,夏秋回过头去,凌乱了。阿泽这厮撅着屁股趴在她的爱床床尾上,睡香香了。
十分无奈,她放轻了手里的动作,在书包里掏了半天都没找到自己的数学书,奇怪,跑去哪里了?
话说这周姓蒋的流氓布置的作业还真不少,没有课本她写什么,拿什么交差?虽然极不想看见教数学的人,可数学该学的时候还是要学的。
可是她翻过书包又翻自己的抽屉,翻过抽屉又去翻垃圾桶,仍旧一无所获。
起身时又撞到桌脚,疼得她想哭,就这么,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周五放学那天,她收拾完书包去厕所,邹怡在她之后进去,乐颠颠地要帮她提书包,难道是她?
没道理啊,一本破数学书有什么好偷的?
夏秋摸出手机,刚准备打个电话问问邹怡,手机便响了,清脆欢快的铃声吓了她一大跳,怕吵醒阿泽,条件反射就按了挂机键。
挂完才去看来电显示:蒋小贱。
这别致的名字,是她特意取来泄愤的,他是长辈又是老师,她既然奈何不了他,只好以这种幼稚的方式报复他,夏秋每次看到这个名字,都得瑟地不得了。
蒋小贱的电话锲而不舍继续打来,夏秋捂着嘴巴小声“喂”了一声,匆忙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
“你在哪儿?”
“家。”夏秋答得顺溜,随后才忿忿地想,他是谁啊,凭什么他问她就得回答啊,于是又冷冷补了一句,“你管我在哪儿。”
那头噢了声,“没有出去和同学朋友聚聚?”
夏秋十分纳闷,话说,她约易珩的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啊。“蒋成郗,如果你很无聊就去相亲,给你家宝贝找个好妈妈,老盯着我做什么?”
他随即反问,“你希望我去相亲?”
“这跟我无关。”她答。
“那我换个问法,你希望我给宝贝找后妈?”
夏秋呼吸一窒,半晌才说,“那就要看宝贝的意见了,她是你女儿。”其实,这还是与她无关的吧?
“哦?”蒋成郗似乎很开心的样子,笑了笑,“如果我说,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呢?”
“你未来的…老婆?”
“对。”
“宝贝也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