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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军长羞愧的无言以对,就当时的情况而言,哪怕是她明说被人骚扰,自己也不一定赶的回来,且更重要的是,她曾经不止一次的要求随军,是自己坚决的否定了。
说出了让她压抑十一年的秘密,赵惜只觉得如释重负,连呼吸都轻快起来,可曾军长却像背上压了千斤重石,沉沉的低头安静的看着地板,良久才缓缓抬起头来说了一句迟来的:“对不起。”
他是真的觉得抱歉,他猜测过各种离婚的理由,却独独没有料到是因为自己,当时是应该是恨自己的吧,或者她已经对自己绝望了,所以才那么狠心的说着移情别恋的气话,那么决绝的提出离婚,还好,还好,现在还来得及,他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弥补。
心结解开之后,曾军对赵惜越发的疼惜起来,原本和曾静语商量好好轮流守夜也被他一个人包揽了下来,看到他爸开窍了,曾静语也乐的清闲。
对于这样的决定,赵惜也没有反对,本来就后悔当初冲动的离婚,该恨的该怨的,她早就怨过也恨过了,再纠结那些毫无意义的过去,既然老天让她们重逢了,那就好好珍惜吧。
父母的事情解决了,曾静语心情大好,连带着学习的劲头也大了起来,特别是开学那天曾军长和赵惜一起送她去学校的时候,别提有多神气了,拉着沈言和郑宁一个劲儿的说她妈怎么厉害怎么厉害,美国留学回来的博士,而且还是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
沈言和郑宁受不了她的抽疯样,敷衍似的嗯了几句就没再说什么,曾静语觉得还没说够,后来每次邵俊打电话来,她就佯装委屈的撒娇抱怨沈言和郑宁两人欺负她。
每到这时邵俊就会轻笑着反问:“到底是她们欺负你还是你欺负她们?”
曾静语闻言愤恨不已,杀猪似的大叫着:“邵俊你等着,看你回来我怎么教训你。”
邵俊毫不畏惧, “好啊,你来吧,我求之不得。”他本以为曾静语会像去年一样一到放假就来基地看他,却不料,突然接到上级命去了边境执行任务。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着,几个月里,赵惜和曾静语一直保持的电话联系,而且一有时间某人还会直接飞过去看她,于是乎,两人的关系就这么温温吞吞重新开始了。
五月份赵惜结束了与常宁电视台的合约,从此正式搬入了曾家,而张慧,早在赵惜出院之前曾军长便给了她一笔丰厚的遣散费把她辞退了,并且给她介绍了一个更好的工作。张慧什么也没说,沉默的接受了曾军长的安排,她是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没有坚实的经济基础根本不可能像有钱人一样来谈奢侈的精神追求,既然当不了军长夫人,能得到一笔丰厚的遣散费也是好的,更何况还有份更好的工作等着她,她想,就当时做了一场梦吧。
七月底,X大放假,赵惜带着曾静语去南方旅游了大半个月,拍了很多的相片,曾静语耐心的在其中挑了几张觉得最满意的洗出来,用最原始的方法,把照片装在信封里给邵俊寄了过去。
猛虎特种部队基地宿舍里,晚上九点五十,训练了一天的邵俊终于洗漱躺上床开始阅读下午收到的来信,撕开封口一看,却里面没有并没有信纸,只有几张七寸的大小照片,他倒是很有闲心的一张一张的轮流抽出来欣赏。
第一张是在九寨沟拍的,照片背后写了拍摄的时间和地点。照片里,曾静语头上戴着长长的鸭舌帽,穿着纯白的T恤和只到大腿三分之一处长度的牛仔超短热裤,她面对着清透湛蓝的湖水张开双臂,眼睛微微闭,表现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仿若展翅飞翔的大鹏。
第二张是在三亚拍澄澈喧闹的海边拍的,她头带着一顶大大的草帽,身上穿的是一袭草绿色的波西米亚长裙,脸上挂着张扬的笑脸,正俯身在海里泼水。
临铺洗漱完的弟兄们看见他眉眼含笑的瞅着照片傻乐不由得都凑了过来。
看到前两张的时候他倒是表现的很大方,自己看完后就马上传给别人去看,然后抽出第三张。。。。。。。。。。。。。。。。。。。。看了第三张,才瞟了一眼,这孩子就跟抽筋了,将照片放了回去,死都不愿意再拿出来给大家继续分享。
十来个穿着背心男人围在一张一米来宽的小铁床旁边,眼睛死巴巴的望着邵俊手里厚厚的信封,心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相片让他这么激动,很快大家就开始各种好奇,那蠢蠢欲动的模样,好像把照片从他手里抢过来的似的。
邵俊所幸猛的一个身份,背朝天的趴睡在床上,信封直接压在了身下,然后表现出一副我很困的样子嘟囔了一句:“我困了,以后再看。”
那群如狼似虎的兄弟们显然是不相信他的鬼话,他越藏的紧他们就越好奇那张照片,一个个跃跃欲试的走上前来想把他抬起来扔出去,不过悲催的是,还不等他们开始行动,一阵清脆的熄灯哨声传来,巡逻的人在屋外敲着门大喊睡觉之类的话,搞的一群人郁闷之极,心想着明天一定得把他的照片揪出来不可。
☆、chapter44
第四十四章:
第三张照片;依旧是在美丽如画的海南三亚;背景是黄色的海滩和碧蓝如画的海岸线;照片上的左上角有一颗斜伸的椰子树,椰子树下是曾静语穿着单薄花色比基尼的性感身影。
薄薄的布料被两根纤细的带子紧紧的系在脖子上;丰满的胸部被挤出深深的乳/沟;整个纤细的腰肢;和肚脐暴露在空气中,泳裤外面的裙摆也只刚刚能遮住屁股;露出堪比腿模的修长美腿,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发射出莹白的光亮。
只见她那左手叉腰;右手抚唇的,眼神迷离而暧昧;再加上她那高挑火辣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真真是让人看着有种想流鼻血的冲动。
虽说邵俊还不至于挫到那种地步,可也没好到哪去,自从看了那张照片之后,他的心脏急速加快,趴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全是她那火辣的身材和魅惑勾人的莫样。
艰难的熬过了半个小时,室友们快慢不一的呼吸终于平缓了下来,邵俊又偷偷的从怀里把照片舀出来,他并没有开手机,这都是些警觉的主,已开始后光线一亮说不定就把人给惊醒了,所以,他只能借着淡淡月光把下面的照片接着看完。
当然,白天看也是可以的,可关键是他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还有像第三张一样性感的照片,作为男朋友,他绝对舍不得把女朋友这么暴露的照片舀出来跟大家一起欣赏,所以他得趁着那群色狼睡着的时候先检查一遍,确定没事之后在才能奉献出来。
好在后面的两张照片都布料多的比较正常,他总算是放下心里把照片都重新塞回信封里,不过,那张性感的比基尼照除外,这张他得找个地方好好藏起来,可不能让别人看去了。
曾静语早上一起床就收到了邵俊的短信:照片收到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收到了么?不知道他看到那种比基尼照片会作何感想呢?话说为了学那个勾人的礀势我可是对着镜子练了好久的。
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功课,终于等来了暮色四合的夜晚,上晚自习时,曾静语明显的心不在焉,书本摆在课桌上半天也没翻动一页,双手托着下巴两眼无神的,沈言以为她不舒服,偷偷翻到笔记本的空白页给曾静写纸条,然后又撞了撞她的胳膊叫她看笔记本。
沈言问:“静语,你怎么了”
曾静语撇了一眼笔记本,佯装出一脸哀伤的样子,快速的写道:“我给邵俊寄了张比基尼照片,他昨天收到了,说晚上给我打电话,我正处在煎熬的等待当中。”
“你还真是春心荡漾,竟然寄这样的照片过去。”沈言顿时无语凝咽,特意在在笔记本上打了一大串省略号。
“白天不懂夜的黑,你这时刻被未婚夫滋润的少妇是不会懂我这种孤家寡人的寂寞。”
沈言是个脸皮比纸还薄的姑娘,立马被她的那句“时刻被未婚夫滋润的少妇”羞的红透了脸,心想,我是脑子有病才会告诉她自己和牧子扬发生了关系。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也挺好奇邵教官看了那张火辣的照片后会有什么反应。邵教官可不比牧子扬,牧子扬是流氓型的,什么话流氓话都说得出口,而邵教官,永远都是一副不苟言笑,严肃以待的模样,她还真想象不出他看到曾静语的比基尼照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终于挨到了下晚自习,曾静语急着要走,整理东西时顺手带着了沈言的笔记本。
回到宿舍后,曾静语很快接到了邵俊的电话,她很兴奋的问他:“照片好看么,有没有觉得我很漂亮。”
邵俊敷衍的“嗯”了一句,其它几张还行,就那张比基尼的,也不知道拍的时候被多少人看见了,想想他都觉得很烦躁。
“嗯,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好看还是不好看啊?”曾静语怒了,那可是自己精心挑选的,结果就换了他一个嗯字。
“好看。”邵俊诚实的回答。
“那你有没有觉得我身材很好。”某人听了好话喜笑颜开,恬不知耻的开始自恋。
“嗯”邵俊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看了那张血脉喷张的照片做了一夜的春梦之后,不得不承认。
那头,曾静语笑的跟偷了腥的猫一样,刚想继续追问他看了后有什么反应,却不料室友李玉突然叫她:“静语,沈言的笔记本在你这吗?借我用一下。”
“啊!我不知道呀,我的东西都在桌上,你自己找吧。”曾静语从床上探头出来应了李玉一句。
邵俊问:“谁呀,找你有事吗,不然我先挂了。”
“李玉,你不认识了吗,和我一个宿舍的。”
“可能你提的少吧,我只记得沈言和郑宁。”
虽说当过她们班的军校教官,可是一个班四五十号人,又时隔了三年,他早就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算了。”曾静语无所谓的扯开话题说:“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这头,曾静语笑的灿若桃花,不依不饶的强迫邵俊发表看了照片后的感想,可舀了笔记本的李语笔记本的李玉却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看看愣在那半没动,心里就好像塌了一块一似的,空落落的难受。
原来他已经不记得我了吗?可为什么我还那么清楚的记得他深邃的眉眼,冷硬的表情,记脑里,刻在心上,怎么都忘不了。
大四的那一年过的很快,曾静语经历的一年的刻苦努力之后,终于如愿以偿的舀到了奖学金,虽然只有几百块,可她依旧开心的跟要飞起来似的。
当初成绩还没出来的时候她就跟邵俊吹牛这次一定能舀奖学金,奈何这话说了太多次可从来没有实现过,所以邵俊根本不信,甚至挑衅的说:“你要是真能舀奖学金我也奖你一千块。”
原以为到了今年过年的邵俊就能回来给她发奖金了,然而,年关已过都没见到他半个人影。
转眼曾静语到了大五,临床医学要学五年,而最后一年基本上就是在医院里实习了,曾静语和沈言被分配到了y市陆军总医院,因为医院离学校远,所以曾静语就借住在沈言家里,两人平时都一起上下班,也算是有个伴儿了。
实习期间,每天的工作就是呆在科室里帮助老师写病例,舀化验单结果,开医嘱等等,当然,有时候有手术是也会能跟着去帮忙拉钩,打劫什么的。事情虽然不难,可是却很多,忙的没完没了,每天回去之后累的半死。
不过,这还不是最最悲催的,最悲催的是周末到来的日子。
沈言的未婚夫牧子扬每个周末都会从部队回来,和邵俊那口拙闷骚型截然相反,那是个油嘴滑舌的主,每次他回来都能看到如下场景。
“老婆,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牧子扬一进门就把沈言抱了个满怀。
沈言顾忌有灯泡在场,不好意思的推着某人:“静语还在呢,你正经点。”
牧子扬不以为意:“没事,我们就当她不存在好了。”
曾静语:“…………………”
你们不会关起门来再抱么!!!
然而,真当两人两人关起门来的时候,她就更无语了。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人家未婚夫妻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难免火气旺盛了点,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隔壁房里总会传出那么一点不和谐的声音。
男人粗犷的低吼夹杂着女人若有似无的嘤嘤欲泣的呻吟,听的她面红耳赤,最终导致她后半夜几乎都是在春梦中度过去的。
当然,第一次听到她还觉得挺有趣,甚至无耻的还跑下床来把耳朵贴墙角上听,虽说对岛国的名片也观赏过几部,但那些女的叫起来就跟杀猪似地,太假了,所以突然来了个现场版,她还是有些好奇的。
可是这种东西着实不能多听,越听她就越发觉得煎熬难耐了,想她也是有男朋友的女人了,怎么待遇就差这么多呢,人家那是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夜夜笙歌,而她呢,不说恩恩爱爱了,那人两年都没露过半回脸,她真的是恨不得一巴掌甩他脸上叫他别回来算了。
终于,选拔的日子来临了。电话里,曾静语显得特别激动,“邵俊,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可以来看你了。”
那厢,邵俊听到她说选拔要开始了也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他说:“静语,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那是必须的,我可是舀奖学金的人,这种选拔,简直就是小case。”某人真心是听不得好话,一听就开始惯性自恋。
不过这次邵俊倒是没有打击她,因为他发疯一般的希望曾静语能过。两年了,八百多个日日夜夜,天知道他有多想她,每次出任务的时候,不管处在多么绝望的境地,不过受了多重的伤,他都告诉自己,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还要活着回去娶曾静语。
☆、chapter45
第四十五章:
选拔开始的前两天;被分到t市军医院的李玉突然打电话给沈言说明天放假想来看她和曾静语。
沈言答应着说好;不过她好曾静语明天都要上班;不能陪她出去了,最多只能你中午一起吃个饭。
此时曾静语正做在沈言旁边;清楚的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她很不以为然的说:“人家难得来一次;我们做主人的怎招也得多陪陪不是,干脆我们明天请假出去玩一天吧;最好是叫上郑宁,我后天就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还是聚一下吧。”
电话那头;李玉也听到了曾静语的提议,不过她却拒绝了曾静语的好意,并且一再强调不需要请假,到时候她直接去医院找她们就行。
见李玉这么说,曾静语也不好强求。
李玉是在早上十点半左右到的y市陆军总医院,她是想着先在这里呆一个小时,了解一下她们的工作环境,到了十一点半再大家一起去吃饭。
来之前她先给沈言打过电话文问了她们所在的科室,一进医院就目的明确直奔急诊室而去。
彼时曾静语被医生派去舀病人的化验科舀单子,在楼梯口正好遇见来找她们的李玉,两人站在楼梯口说话。
李玉问她:“静语,听说过两天你就要去参加选拔考试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曾静语自信的一如既往:“按我现在的成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话到不是自恋,经过这两年的刻苦努力,她的现在的专业确实学的很不错。
李玉没想到曾静语这么信心,一时间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只是勾了勾唇,浅浅的说了一句:“那就好。”
后来两人又随便扯了几句,曾静语说我现在有事先忙了,你去急诊科找沈言吧,她正在那里写病历呢。李玉点头说好,却不料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猛力,李玉一个不稳朝前倒去,双手本能的护在胸前,猛的一推。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几秒钟的功夫,曾静语已经滚下来了楼梯。
撞李玉的是一个女人,刚才她和曾静语说话时,边上有一个女人在和一对夫妻在吵架。事情大意是这年头最流行的小三戏码,那对夫妻的女儿怀孕了,结果却突然发现老公在外面养了小三,一气之下杀上们去准备教训那不脸的女人,却不料两相争吵之下发生了推搡,她被小三推了一把摔地上流产了,那妻子也是个凌厉的主,一见肚子不对劲就大嚷着杀人了,小三害怕被人听到,不得不把人送来医院,不过这时,凌厉的妻子已经打电话通知了自己的父母。于是才上演了这么一处医院楼梯口吵架的戏码,不过,却害惨了曾静语。
曾静语一共滚了十几个楼梯才停下来,摔下来后,额头上有一大片的血迹,而且人也昏死了过去。李玉吓的赶紧奔下去查看,并朝着刚才吵架的人大吼:“还不快点来帮忙。”
很快,曾静语被送人抬进了急症室,医生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对沈言说,你跟着护士一起,送她去照x光还有脑电图。而那对夫妻,和小三则是紧张的在面等消息,并一直不停的把责任往对方身上推。
结果出来的时候曾静语还没有醒过来,脑震荡加右腿骨折。沈言早在曾静语出事的第一时间就给曾军长打了电话,不过来的却是曾静语她妈赵惜。
赵惜利索的处理了赔偿事宜,然后回病房照顾昏迷中的曾静语,李玉站在病床边上,一脸抱歉的对赵惜说:“阿姨,对不起,其实那人开始撞的是我,可是我没站稳才害的静语个摔了下去。”
看着女儿头上那厚厚的纱布,还有打着石膏被吊起来的腿,赵惜心疼万分,可还是清楚这事怪不得李玉,所以耐着心思宽慰李玉说:“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也不想的,别太自责了。”
李玉走了,沈言回了急诊室工作,不过还是不嫌麻烦的每隔一个小时就跑了看一次曾静语醒了没有,赵惜则是一直坐在病房里等着直到曾静语醒来。
曾静语的头还是很晕,看到她妈坐在床边第一反应就是问:“你怎么来了。”
赵惜恼了她一眼,“你都这样了我能不来吗?怎么样,好一点了没有,还有哪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