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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一笑乱春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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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原本矫若惊龙的鞭子忽地便没了力气,软软地落在了地上,紧接着清冷的嗓音便响在了院内:“够了。”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身手,除了他,还能有谁?柳如烟一双美目霎时波光流转,顾盼间熠熠生辉,小嘴微一撅,娇嗔道:“祈桑,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一面了么?”再一跺脚,整个人便朝云祈桑飞扑了过去,然眨眼的瞬间,他的怀里便似乎多了一个人,而后是如黄莺般轻灵的声音:“师傅的怀抱是我专属的,谁都不许碰。”
  她的脚步倏然定在原地,但见那白衣男子素来冷淡的眼中难得一见的柔情:“长笑,又淘气了。”
  女子咯咯一笑道:“才没有呐。才不要别人来碰师傅呢。师傅喜欢谁都可以,就只有她不行。”
  “为什么?”
  “首先,脾气太冲,其次,性子太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还没我一半好看呢。如果和师傅比肩而立的话会大大破坏画面的和谐感的。”长笑理所当然地一笑:“所以,绝对不行。”
  如此自负的话语听在柳如烟耳里字字似刺插入心底,她平生自负美貌,武艺高强,家世又好,平日里来求亲的人多得去了,哪个不是被她一口拒绝?直到遇见了云祈桑后,折服于他散发出的那种淡定飘渺与世无争,一颗芳心就此沦陷。虽自觉自己的容貌与他相比自是输了一截,但这世上本就无女子可与他的容貌相映衬,所以对此她也并不在意。不曾想过今天会碰到这样的一个女子说她的容貌不过尔尔。一生气,手里的鞭子就又挥了过去,但即使是生气,却也并未用尽全力。她虽骄傲,但也并不会靠着武力欺负人。只是,要给那女子些厉害瞧瞧罢了。她柳如烟,可不是白白任人欺负的。
  眼见师傅又要提手将鞭子的力量化去,长笑微微一笑道:“师傅,轻尘说了,这世上,除了师傅就是我最厉害了。所以,这些小事还是徒弟我亲力亲为比较好呐。”话音刚落,便从云祈桑的怀里转身飞了出去,左手似是虚无地在空中一握,鞭子的另一端便被她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她站在桃花树下,一手握着鞭子,一手垂立在身侧,认真而严肃地道:“师傅说过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样动不动就动手的行为是很不正确的。”而后笑容绽放,一瞬间亮的似要刺痛人的眼睛:“所以,我们放下鞭子就着师傅的终身问题好好谈谈吧。”
  柳如烟忽然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抽干了,所有的自信在见到少女那精致的容颜时,全都瓦解得干干净净。她从未想过,居然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可以有着和云祈桑所匹敌的容貌。只粗粗一看,便是美貌异常,而那眉眼更是生得极美,像是手工精湛的老画工一笔一笔细细雕琢出来,眸子水光潋滟,流转间似有细碎的光芒缓缓溢出,亮得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这样的人,的确是比自己的美上许多!
  只是,她忽地一笑,云祈桑并不是注重容颜的人,所以,即使眼前的人再美,只要云祈桑不喜欢她,一切就构不成任何威胁。
  她柔柔问道:“你是谁?”
  “我?”长笑反问道:“喂,你都不知道我是谁还敢觊觎我师傅?怪不得追我师傅追了那么多年也没追到。”
  柳如烟听到这个面色微窘,但见长笑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心里却不知怎的又恨不起来,她的表情太过单纯,而这话中,更只是一种平铺直叙而非那种嘲弄与奚落。如烟正想要说几句,长笑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因为只要有我在你是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的。我叫云长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云?他们……竟然已经结为夫妇了吗?明明,不会,不会的……
  “那又怎么样?”柳如烟努力装作不在乎的模样,“男人三妻四妾本属平常,就算他将姓氏给你冠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妻四妾?”长笑缓缓笑道:“柳如烟,你对师傅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呐。原本还想看在你心肠还算不错的份上给你一个和我争一争的机会,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一点必要。”
  柳如烟喝道:“你又不是他,有什么资格替他做决定?”
  “可是,师傅愿意啊。”长笑回头,朝云祈桑一笑:“是吧,我的决定就是师傅的决定,是这样吧,师傅?”
  一句他愿意将柳如烟的自信摔个粉碎。她字字皆有些艰难的出口,面色苍白:“她说的都是真的?”
  云祈桑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道:“这样说,也没有错。”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长笑得意地晃了晃手指:“不过我也不是个会滥用师傅给我的权利。对于师傅的幸福我也还是很在意的。所以如果我不喜欢师傅的话你还是有机会的,如果我喜欢师傅可是师傅不喜欢我的话你也是有机会的,可是现在,我喜欢师傅师傅也喜欢我,所以,抱歉,你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啦。”舔舔嘴唇后她继续说道:“还有啊,没有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很正常的道理。难道一个人一颗心还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不成?要我说的话,一个人呐应该要么不爱,要么就只爱一个人。而且如果没有爱,那也就不要有结为夫妻的念头,不然一生的幸福就从此毁掉了。”
  “你啊,就是女戒看太多了才有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这女戒,我可从来都是见一本撕一本的,里面写得东西都纯粹是胡说八道。里面的女人好些都没脑子,总是面上高兴地替丈夫张罗纳小妾装大度,背后又哭个天昏地暗地暗自伤心。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长笑越说越觉得不平,回身对云祈桑道:“师傅,不管怎么样,我死也不读女戒。”
  云祈桑笑道:“原本你也是不用读这些的,你喜欢就好。”其实他也认为女戒里的东西不可取,不读反而为好。
  长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一转身惯性地扑进云祈桑的怀里,蹭了几下后脸颊红扑扑,甜甜的声音道:“最喜欢师傅啦。”
  云祈桑摸摸她的头道:“长笑,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要和柳姑娘说。”
  “不要。”长笑坚决的摇摇头:“师傅身边狼群虎视眈眈,我不放心。”
  听到这话,云祈桑眼角再次抽了几下,语气却是淡淡的:“听话。”
  “哦,好嘛……”长笑十分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而后从墙上一跃而走,几个起落,已经不见踪影。
  看似长笑已经离开了院内,实则却只是懒懒地靠在了墙外,离云祈桑柳如烟不过三米的距离。
  她手支着下巴,嘟哝着:“为什么不让我听嘛……我又不是见不得人。我说的全是事实,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师傅为什么要赶我走?难道他不喜欢我了吗?”
  君轻尘见到长笑的时候,她正是这样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他伸手拍拍长笑的肩道:“听墙角是一件非常不雅的事情。”
  长笑瞥了他一眼:“我这叫光明正大的听。”
  轻尘似笑非笑:“被师祖赶出来啦?”
  长笑慢吞吞地点点头:“轻尘,刚刚,难道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轻尘道:“你想想,如果你是柳如烟,听到你刚说的这番话,会有什么想法?”
  “大概,会很伤心吧。”
  “伤心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在她眼里,你这叫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是吗?”长笑很疑惑:“我只是实话实说。”
  轻尘很无力地道:“我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少跟筋。”
  “喂,哪有你这么不尊师重道的人的?”
  轻尘双手环胸:“我也是实话实说。”
  长笑忽地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就是说,师傅把我赶出来,不是因为不喜欢我喽?”
  君轻尘嘴巴张张又闭上,而后转身就走,这个笨蛋师傅,真是真是把他给气死了。师祖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还质疑师祖对她的感情……师祖啊,我都让你早点把生米做成熟饭了,你还要在那里做君子……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我。
该来的都来了  ˇ该来的都来了ˇ
  这一日,又只剩下长笑一人在王府内无所事事。因为轻尘被逼迫着去慈善堂坐诊了,而云祈桑则是因为进宫替太后看病去了。
  长笑抬头望望天,天很蓝,蓝得一望无际,那些轻如薄纱的白云随意地挂在天上,看样子,很悠闲。
  哎,好无聊啊!
  长笑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有师傅没有轻尘的日子,果然是好无聊!
  没有人陪她玩,哎,哪怕要是再来一个柳如烟大闹王府也是好的啊。这样,她也不会空有一身武功却没处使。只可惜,不知道那日师傅和柳如烟说了什么,她竟然就再也没再王府出现过了。而且,至此后,王府更是加强了警备,据说是还从宫中调来了御林军……这下,更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啦。
  长笑歪着脑袋一脸的不郁,柳如烟不来也就算了,反正她是来和自己抢师傅的,眼不见为净也是好事。可是问题是师傅好像自此对自己便有些距离了,并不似往常那般任由自己抱任由自己耍无赖了。好像无端便生分了许多,可若说真是生分了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总之,情况好复杂好复杂,复杂得她这个聪明的脑瓜子想了一整夜都没有想透。
  长笑找了个时间问了问轻尘,结果却被他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了许久,然后被他反问一句:“你真不知道吗?”
  长笑莫名:“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
  轻尘无奈,深深地吸了口气后愤愤地转身,喃喃道:笨蛋啊笨蛋,我怎么会有一个这么笨蛋的师傅?
  亏得长笑耳聪目明,倒是一句话也没落下。只是轻尘喃喃的内容却让她愈加糊涂了。她明明很聪明,连师傅都夸她的,她哪里笨了?
  因着这一个原因,长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起身飞到那颗百年老树上,寻了个分叉处坐了下来。
  这颗树算是京城内最高的一颗了,坐在树顶上的时候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长笑一手扶住树枝,一手自然地垂立在身侧,开始细细地看着外围的风景。
  外面的世界,果然和春夏秋冬她们描述的一样热闹啊。
  长笑微微一笑, 反正,今天师傅去给太后看病了,按照寻常情况来推算定还是会被皇帝大哥留下吃个晚饭什么的,总之不到晚上是不可能回来的啦。也就是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啊,难得地天时地利与人和呐,那么她就暂且将那个烦人的问题丢到一旁去外面逛逛散散心吧。
  没准还能找到师傅为什么忽然对她冷淡的原因呐!一想到这个,长笑的心就愈加的兴奋了。
  如果出去的话,应该要先带点银子吧,似乎那些奇闻怪志里都是这么说的。这个好像有些难办啊,她在府里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不过却是最穷的一个,每次发月银都发不到她身上。她微微思索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带一些珠宝出去好了……虽然说这些都是轻尘的,可是轻尘那么富,被她败掉一些应该也没什么吧?再说,徒弟孝敬师傅本来就是应该的。这样一想,更是底气十足。
  于是她轻巧地从树枝间穿插而过,只一瞬间便落到了府外。许是因为王府外的原因,附近都有着护卫在巡逻着,周围的人都很少。长笑便随便找了个地方走了出去。
  走了大约几百米左右,街上便渐渐热闹起来了。
  说起来,长笑的运气也是在是不错,就这样随便一走也走到了京城最热闹也是最豪华的街道。路的两旁有着那些常见的小摊小贩,不过脸上的笑容那个却比其他街上的要灿烂许多,而周围的屋子装饰得也都很精致,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长笑有些好奇地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看到没见过的东西更是会凑上去仔细地瞅瞅,完全一副小孩子模样。这样的她,自然没有意识到她的行为举止在街上造成了多大的轰动。
  于是乎,一时间,一股留言迅猛地在这街上刮过刮过,也自然而然地传到了明恪最为高格的名扬酒楼还有轻尘坐诊的慈善堂里。
  此时,名扬酒楼里,沐修琪一袭魅惑的紫衣,正自悠闲地饮着茶,青黛绿媚二人侍立于其侧,将其隔成一个天然的屏障。
  其实,青黛的心里是有些疑惑的。因为依沐修琪的地位是完全可以坐在楼内的雅阁中的,完全没有必要理会周围吵闹的话语。只是,当她将他引入雅阁内的时候,他却只是一笑,笑容倾城目光却是冷冽:“还是选个靠窗的位置吧。”
  她不解,心中更是有些怨恨的。她知道,他会这样完全是因为靠窗的位置,是那个女人最喜欢的地方。而那次,他更是为了那个女人,几乎将性命都丢掉。好不容易将身上那些伤养得差不多了,待听到那个女人可能是在明恪京城后,他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她不明白,那个女人除了长得好看些,有些小聪明外,还有什么值得他这样付出?明明,他比那个女人要优秀许多。
  或者,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想得到吗?
  明明中了生死线的人,在经过那样一番打斗后是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可能的。
  门主他,到底还在执着着什么?
  青黛正自努力想着,旁坐人的谈论声渐渐地传进她的耳里。
  “何事如此惊慌?”这声音虽轻,但不急不缓中沉淀出一种王者才有的沉稳之气。她不尽抬眼看了下,是位蓝衣公子,相貌并无奇特之处,只略微可算的上是清秀,然不知为什么,许是脸上那淡淡的微笑吧,竟平白让人移不开眼。她心下不禁有些疑惑,明恪何时竟出了此等人物,身为千夕阁下十二卫之首的她对此竟然没有一点察觉。她不禁眉头一皱。
  站在她身旁的绿媚从小与她一起长大,自是懂得她在烦恼什么,故而笑道:“应该不是明恪的人。”
  不是明恪,难道……她再一次打量了蓝衣公子一眼:“竟是烟鸾使者不成?”今年乃明恪帝登基五年,早闻烟鸾与夕照皆派出使者前往祝贺,只是没想到居然来得这么早,而她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看来,阁里的人,也是时候该换一换了。
  绿媚点点头,亦是赞同。
  沐修琪亦抬头望了前方一眼,而后却又是一笑,原来,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呐……
  “少……少……”
  “不要慌,路珉。”蓝衣公子微微一笑,“坐下来好好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路珉调整了下呼吸,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少爷,有人好像已经看见木姑娘了。”
  握着茶杯的手忽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蓝衣公子问道:“在哪里?”
  “就在这附近。”路珉道:“很多人都说看到了一个绝色女子,而尤为重要的是,那女子眉心处,有着一枚极鲜艳的红痣。”
  听到这话,蓝衣公子马上道:“前面带路吧。”
  他们的对话无一例外地落入了沐修琪的耳里,此刻他的心当真是翻江倒海,难以辨认到底是激动多一些,还是,害怕多一些。
  是她,会是她吗?
  即使那个时候说过不再爱她,说过要放自己一条生路,只是,这种事情,哪里是说断便能断的。
  沐修琪的手缓缓地抚上胸口,他清楚的听到里面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急很急,仿佛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承受不住,碎裂开来。
画卷中的女子  ˇ画卷中的女子ˇ
  其实,自古以来,逛街除了能买点吃的买点穿的看点风景外,其实也没有多大意思。因为看来看去都是差不多面孔的人,差不多的房子,差不多的招揽生意的话语,简而言之,一句话全都差不多。
  这样的情况,对于长笑这种好奇心极强的人来说自然是没有一点吸引力的,再加上也没有出现什么富家公子调戏良家妇女之类能让长笑大展身手的事情。于是,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长笑便逛得不耐烦了。原本她是想直接打道回府的,可是又觉得如果直接就这样走了实在是很不值得,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躺……结果长笑唯一能想到的折中的办法便只有再逛一圈,如果实在没什么好玩的就灰溜溜地回去吧。至于要不要给人带点礼物想想还是算了吧,她出来都是偷偷摸摸地,一送礼物不就不打自招啦?她才不干那么蠢的事情。
  因而,长笑又开始了在大街上晃荡了起来。晃到一半的时候,原本安静的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人来,跪在她身侧,一阵鬼哭狼嚎:“木姑娘,属下总算是找到你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向蓝衣公子诉说长笑去向的路珉。
  长笑不由眼角一阵抽搐,连连退后几步道:“呐,呐,你认错人了,我姓云,不姓木。”
  路珉当即大声道:“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人。你分明和我手中画着的人一模一样,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再说你原本就姓木,怎么可能会姓云?”
  看着面前人煞有介事地将话递到自己的怀里,长笑有些好笑地摊开一看,难道是上天觉得她的日子太无聊了,所以来找个人逗她玩玩吗?
  “就算一样又能证明什么?我又不是大门不出的人,会有人看到我的样子再将我的模样临摹下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长笑条理清晰地陈述着,对于男子所说的话压根是一点都不相信。
  说归说,她仍是伸手却打开了画卷,她倒是要看看那个所谓和她长得很像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随着画卷的缓缓展开,长笑原本看戏的目光渐渐转为惊愕,而噙在唇角的笑意有那么一瞬竟凝结成冰。
  那画,其实说画并不确切,因为并不只有一副,而是好多副拼凑起来。将一个女子从大约七八岁左右开始的画像一年一张地描摹了出来,或娇嗔或横眉或嬉笑或委屈的神情画得无比传神,活脱脱如同真正存在的人一般。
  只是,她的手缓缓地拂过女子的眉梢眼角,眼中刹那间似有清亮的水光划过,只一转眼,便了无痕迹。
  那里,似乎都落满了思念的痕迹。
  这是一副,名为爱,题为爱,主旨仍是爱的画。
  那是一种无望的爱,然于绝望处却又因为心底那渺小的希望而峰回路转。
  那画的名字,叫做葬爱。
  长笑并不懂如何赏画,只是当她看到这些的时候,心里就绵绵不绝地涌现出这样的感觉。
  画这画的人,应该,很爱很爱画中的女子吧?长笑莫名觉得有些心酸,只是,即使再爱,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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