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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若是你爹,便不会和当朝丞相之女结下梁子。”
李珞苦着脸道:“对于这事,我很无辜。从头到尾,都是柳婼看我不顺眼,我可不愿意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女帝又好奇又好笑:“可你也不要当场就驳了她的面子。”
“难道还要我将修琪送给她不成?若修琪嫁给了她,那是糟蹋。”
“你啊……”看着李珞没有一点悔改地表情,女帝甚是无奈,形状优美的凤目里闪过丝丝笑意,幽幽似深海中宽而广的波澜。
又坐了会儿后,李珞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向女帝道:“姨,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这么快就走?”
李珞笑道:“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修琪去。”
“那当初怎么不早说,现在才来?”
“我不是怕您骂我吗?”
“现在就不怕了?”
“唔。”李珞晃晃手里的伤,得意道:“我病了,你舍不得。”
“就会钻空子。”女帝哭笑不得,“罢了,回吧。没的在这里惹我生气。”
“那我真走啦。姨你不要想我。这几天我都要用功读书啦,您就是想我我也不会来看你的。”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女帝看着李珞离去的背影,忽地笑容绽放,魅惑蚀骨,听得她言语轻笑,不知是讥讽还是其他:终究,还欠了几分火候。
李珞离宫后,并没有回府,而是走向了观前街。
因为抄近路,所以走的是小道。举目望去,几乎都看不到人烟。
离了宫墙三里路左右的时候,李珞感觉到了有人在身后跟着。她唇角勾勾,不入流的货色也来玩追踪?
声音一沉,喝道:“什么人?出来。”等了将近十秒钟,那人依然没有出来的迹象,李珞颇有些张狂地道:“再不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双目危险地眯起,怒火蔓延全身。今天,她心情很不好,所以,不要妄想挑战她的耐性。反正她和女帝差距是天壤地别,所以也没有必要保留什么实力了。这样的实力,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对付女帝那样的非人类,即使师傅和沐修琪一起出手,也未必能挡得住。因此,让女帝看个通透,也没有什么。
人从四处现出身来,足足有十个。各个手持着利刃,目光凶狠,似乎做好了要将李珞置于死地的准备。
李珞轻笑一声:“柳婼,难道你,只会躲在人后么?”
见李珞识出了自己,柳婼当下也就现出身形,冷冷一笑道:“李珞,你以为,你还有命回去么?”
“我倒想知道你如何让我有去无回,顺便安排好善后的事情。要知道,失了一个世女,可不是小事。”
柳婼讽刺一笑:“这些事情不劳你费心。我既然敢站在这里让你见到我,自然有完全的法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是么?”李珞回以微笑,淡的像清风白云,风一吹,便无影无踪。“那我倒要洗耳恭听了。你既然如此信心十足,那么把计划将给我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吗?”
“看你这么虚心求教的份上,本小姐若不讲给你听倒显得我太小气了。”
“的确如此。”因为对于除掉眼前的那些人有十足的把握,因此现在纯粹是火上加油。
“首先,站在这里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要除掉孤身一人的你,实在是太容易了。”
“然后呢。”
“有没有听过一个成语叫死无对证?”
“听过。”乖乖地答道。灵光一闪,“莫非你手里有化尸粉?”这倒也忒歹毒了,杀了人还不算,居然要连人的尸体都要抹去。那化尸粉,是将人化成一滩水的。尸体都没了,又何来善后一说?这化尸粉,真正是杀人越货,必备首选。
柳婼笑道:“怕了么?”
“在我的字典里,还没有出现过怕这一字呢。还有,”李珞启唇一笑,声音清亮悦耳似珠玉相撞:“我亲爱的柳同窗,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束手就擒呢?”
话音刚落,那十个人便齐齐围了上来。李珞从腰间拔出春暖,笑得张扬而肆意。这一刻,她放下了一切,因为放下,所以无畏,因为放下,所以无惧。
剑走偏锋,矫若惊龙,李珞在空中随意游走,扶风十二剑,一招一势,如行云流水般舞出,缓缓在靠近她的人身上,刻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斑驳的血在空中漫天飞舞,像是落下了一场血雨。李珞飘在空中,绝美的脸上轻抿着淡淡的笑容,那笑,似风华浸月,似流风回雪,带着三分讥讽,七分烂漫。
宽大的袍子飞扬在空中,宛若天神降临于世。
右手握着的匕首此刻指在柳婼的脖颈上,鲜艳的血正如湍急的溪流顺着边锋流淌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血水。
眉心处的桃花似要破茧而出,清亮的双眸中满是意味不明的笑。
匕首缓缓地在柳婼的脖颈上移动着:“柳婼,你说,要是不小心失手割了下去,结局又会如何呢?”
笑靥如花的她,并不知道,左手的红线,又在一寸寸地增长,与那眉心处粉色的桃花,交替出现着。
几乎是死地 ˇ几乎是死地ˇ
柳婼死死地盯着李珞,眸中盛满了显而易见的恨意。这样的恨意,李珞早已经见过多次,只是从未像此次这般浓烈。她虽然没有杀柳婼的打算,但是,想杀她的人,总要掂量下自己的分量不是?毕竟,现在这些小打小闹,一点存在的意义都没有。而说到底,这恨意来源的最终,也全是由女帝而引起。
嘴角一抹慧黠的笑,轻快的声音响起:“柳婼,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既然有着杀我的心,我若不已相同的心思来回报,岂不是对你太不尊重了?所以,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一定会好好想想仔细想想认真想想如何将你的生命了解掉。”冰凉的匕首顺着柳婼的肌肤纹路来回滑动:“怎么死才好呢。如果用白绫勒死的话据说死状会非常难看呀,两只眼睛凸出,眼眶发青,嘴巴张得大大的……”
明显的感觉到柳婼身体一颤,李珞脸上笑意更浓:“你我怎么说也同窗了那么些年,所以这么缺德的死法我肯定是不会用在你身上的。放心,放心呐!怎么着也会让你死得美美的。啊,抱歉,我忘了,无论怎么样,你都是与美丽绝缘的,要说与丑八怪有血亲关系倒是还有几分可信。”
这话,李珞说得倒是有些过了。柳家几代嫡子能被选为凤后,其当然有着令人羡慕的美貌。即使基因突变的再厉害,柳婼也是丑不到哪里去的。只可惜,好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儿家,被李珞的话刺激的现下是面容扭曲,青筋暴跳。李珞忽悠人的本事一流,自然是对其眼不见为净。
“哎呀,我不该这样三番五次地来刺激你。”话虽这么说,脸上可是一点歉意都无,愉悦的声音继续叽叽喳喳个不停:“不过呢,虽然前途黯淡,做人总还是要向前看才行,是吧。你说,我这匕首如果划破你颈上的动脉,血流如注的景象一定会很漂亮吧?然后你的血一点点流尽,眼睁睁地看着学在体内一点点虚无起来,红色的血染透你的衣衫,浸没你的肌肤……”
李珞的语调渐渐地变得低沉,带着点闪烁的诡异,像夜间听鬼故事时那般地空而苍茫。
柳婼的拳头渐渐地捏紧,面上五分害怕五分怨恨。
她不平,从来都不平。自己哪一点比不上她?论身份,她们柳家虽比不上皇亲贵胄般尊贵,却也丝毫不逊色。一连几任的凤后皆出自柳家,而娘亲更是官拜至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论才貌,她自负琴艺天下无双,诗书礼乐,无一不通,哪像眼前之人,样貌堪比男儿,一丝女子英气都无,而才学更是与自己相去甚远。可是就这样一个人,即使是在一个连识人都不会的傻子时,也得到了女帝的百般疼宠,而当其恢复神智后,更是将她宠得天下无双。只要是有什么好东西,皆是她挑了后才分给下面的人,次次皆如此,无一例外。凭什么,凭什么,女帝对她就不闻不问,甚至连多看几眼都觉嫌恶?她明明,没有一点,输于她的地方!
她不甘,不甘到想杀了李珞来泄愤。她本来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万无一失,她手中的化尸粉可以消灭掉一切痕迹,却没有想到,她在李珞手中,居然毫无反抗之力。真没有想到,一直靠韩烟靠女帝庇护的人,也有这般实力!是她隐藏的太好,还是自己,太过得意忘形?柳婼从来都不是有勇无谋的人,刚才只是因为一时间的震惊而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现在,她的脑子已经慢慢清醒起来。
依照平日对李珞的了解,她似乎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不过,谁又知道呢?在武艺课上表现平平的人居然可以一连擒下十个杀手!光靠这样的判断,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呢。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柳婼心下如是想着,这样,即使一死了之,也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至少,她已经努力过了。可是,实在是不甘心啊。她看着李珞水嫩得可以掐得出水来的脸蛋,笑得有些疯狂。这么美的脸蛋,若不印上点她的痕迹,岂不是太可惜了?
她的头微微弯下,似要朝匕首的剑锋靠过去,手悄悄地靠到腰间,再抬起时,已然有了四根闪亮亮地银针,针尖带着幽幽的绿色。
李珞本来就没有杀柳婼之心,刚才的那些话不过只是为了调剂一下心情,教训一下柳婼飞扬跋扈的个性罢了。因而见到柳婼的寻死之举时,不禁吓了一跳,然后赶紧手忙脚乱地要把匕首移开。就在这个时候,四枚银针已分成两批向她射来,前两枚只对准着她的右脸颊,她当下偏头一闪,躲了过去,而后面两根银针已经射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无法躲过。
看到李珞绝无避开的可能,柳婼冷笑一声,得意之色净显脸上。谁知道,这些在李珞看来根本就是小意思。云祈桑在时,常常将小石字从各种不同的地方丢过去,以此来锻炼其的应变能力。
但听一句厉喝:“柳婼,你莫要欺人太甚。”再一眨眼的瞬间,柳婼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尾,冰凉的剑锋便再一次搁浅在她的脖颈上。柳婼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李珞,“你怎么可能躲得过?”
然,李珞并没有回答。不是不想狠狠地反讥一下,而是,不能。不想与不能,两者差很多。该死,居然在这个时候体力不支?师傅怎么不告诉她得了病后连武功都不能滥用?早知道这样,就……其实,这实在是不能怪云祈桑。李珞之所以会体力不知,是因为其体内两种力量相冲,体内的蛊毒毒性占了上风的缘故。
李珞有些无力地看着所有的景色在眼前晃得厉害,手中的匕首更是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感觉到整个后背几乎都要湿透了。她的轻功原属上乘,只是此刻,却一点力气都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婼蛮横地将匕首反手一夺,再回神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痛。柳婼的手劲,还真是大,估计脸都肿的老高了。她苦笑一声,沦落到这样被人欺凌的地步,也只能怪自己心太软。
“李珞,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刚才不是很能说么?”柳婼有些疯狂地捏住李珞的脸,“你刚才不是很狂么?李珞,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我要什么,你就跟我抢什么,我柳婼在你眼里就那么好欺负?女帝喜欢你,书院的夫子也向着你,就连修琪他也非你不嫁,我哪里不如你?”她下意识地举起匕首,“肯定都是你这张脸的缘故,我要划花你的脸,我要你成为夕照里最丑的人。
这种症状,已然是有些疯癫了。李珞心里哀叹着自己的苦命,怎么书里说的英雄救美的场景,到了自己身上,就不再显灵了呢?好吧,这里是女尊国,女子就是英雄,所以,她这个英雄也只能自救。显然,李珞此刻心情并不慌张,这由她还有闲心打趣自己的行为中可以看出来。
眼看着匕首就要离自己美美的脸蛋将近不到一厘米时,她忽然笑了开来,嘴角扬起一抹好看弧度,眉眼弯弯,若在平时,定是能夺去无数人的眼球,可惜,现在左右两颊明显的不对称,看上去倒是带了几分可笑。当然,无论笑容是美还是滑稽,结果都已经达到。因为,柳婼已然泛红的双眼愣了片刻,连带着那把匕首都停在了半空。而这片刻,便是李珞所要的缓冲时间。虽然身体仍然虚,但也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趁人失神的时候要将匕首夺下来,并不是困难的事情,更何况,好说歹说,她也是天绝门第十三代传人,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困窘到任人蹂躏的地步。虽然知道,即使脸花了,师傅也不会嫌弃。可是,她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她会嫌弃……嫌弃自己。
只一会儿,匕首已经落入她手中,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刺入柳婼的右肩处,再瞬间拔出刺入其的左肩,这个至多让人废一条手臂但不会要人性命的地方,而她下手极有分寸,绝对不会伤及要害,柳婼她的两条手臂,都不会废。听得柳婼失痛的哀嚎,李珞心中叹了口气,仍旧是,下不了手。她轻声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下一次,对待要伤害自己的人,绝对要一刀致命。切不可再犹豫了。她不是,每次都会有那么好的运气的。
别人的命,终究不如她自己的来的重要。
她要活下去,她想活下去,即使,踏在别人的鲜血上,也,无所谓。
真的,真的,无所谓了。
她一步步往前走着,面色极为的苍白,连带着手上都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白色,泛着些透明。
握住手中的春暖,那银白的剑锋上,鲜血红的耀眼,然,渐渐地,被那比常人淡上三分的血,淹没住,一点一点的,淹没住,就这样,仿佛要一直流到尽头,直到,再也看不见,永远。
噩梦 ˇ噩梦ˇ
这一日,沐修琪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派人去王府打听,只说李珞奉诏入宫。从他的角度来看,女帝对李珞的宠爱似乎有些过度,毕竟,作为一个帝王,作为一个明君,是不该有太分明的喜怒哀乐的。
李珞的身子还未大好,这样的奔波,如果真的疼爱李珞,也不必此刻接见,这样子,女帝到底存着什么心思?
坐在椅子上冥神思考,脑海里闪过李珞间或淘气的模样,他忽然一笑,现在,居然是那样想见到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就是这样。他又想起李珞有些奇怪的话语:“以后,我要娶的人,必定要是我爱的人。我要求也不高,能让我睡好吃好便可,如果偶尔还能来一些浪漫的举动便更好了……”说的当真是兴致勃勃,他听得有些好笑,有谁可知,这大名鼎鼎的贤亲王的女儿竟然更像是明恪的女子,需要男子为其遮起一片天?
怪不得,云祈桑会在她心中占据这如此重要的地位。想起那个如清风朗月般的男子,沐修琪心下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将他在她心中的痕迹,一点一点都不着痕迹地抹去才好。说做就做,先从浪漫的举动开始好了。沐修琪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大步向屋外走去,方向自然是从风吟到皇宫那条小路。
远远地,便见到一个极为单薄的身影,单薄到似风一吹过,就会随风飘走一般。
脚步踉跄,右手处的血迹斑驳,触目惊心。
习武之人手中,必定都握着几条人命,沐修琪自然也不例外。
杀得人多了,鲜艳的红色看多了亦成了种习惯。
只是看着面前带血含笑的人,沐修琪只觉得心忽然被刺了个大洞,是那种空空的痛,痛到他,不知所措。
将春暖插入匕鞘,安稳地放置于腰间后,李珞就这样无意识地走着,右手的伤再一次裂开,她不是不知道,却并不想停下这种漫无目的的旅程。
或者,这种自虐性的方式才让她觉得舒服一些。
恍惚中,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人,高高的个子,飞扬的紫衣,不是师傅!再走了几步,眼前的景象才清晰了些,面容才清楚地落入眼底。
“修琪。”
才刚说完这两个字,便被他紧紧地抱入怀中。李珞笑了笑,忽又想起脸上的掌印,这个笑容应该是极难看的。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没等她将话说完,沐修琪已经不耐烦地扯开她右手的衣袖,看到伤口不禁一愣,不由破口大骂:“李珞,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么重的伤不好好呆在家里还跑出来做什么?”手却不由自主地撕开干净的内衫,将其伤口妥善地包扎起来。
这一番包扎的时间,沐修琪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冷静睿智,声音却冷得像是东海深处的千年寒冰,原本妖冶的双眸竟是厉色丛生:“是谁?”
对于此事,李珞并不想多加回答,只是委屈地眨眼:“修琪,你抱得我好痛。我现在好困,眼前好黑,你先让我睡一会,一会就好。”
闻言,沐修琪略略放开了怀抱,再一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李珞沉静的睡颜,面上一丝血色都无,还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风言,速将此事查清。”
沐修琪对着空气唤了声,马上就闪出一个绿色的人影,躬身道:“是。”
人影走后,他的眉头依然皱得紧紧的,李珞她是不愿意将这些事情告诉他,他这样插手,到底是对是错?忽然有些嘲讽地一笑,他紫潋做事素来随心,除了和那人不得不守约的三件事以外,何曾为这些俗事烦恼过,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如此顾忌,终究只为了一个甘愿。可就这甘愿二字,她还不肯领情。李珞,你就是这样,将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推之门外?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好说话的人?我的一句喜欢,在你心中,竟然起不了哪怕一丝波澜?你的心里,竟然从未将我放下过么?
虽然很不甘,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很挫败。
轻描淡写敷衍了事,轻易将人晾在外面。
真是让人抓狂的好本事!
薄唇微抿,似控制着极大的怒气。
良久,才低低地叹了口气,不知是为了什么。
因为李珞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所以沐修琪并没有将他送回王府的打算,而且,他也不认为那群庸医对李珞的病情治疗有多大的用处,还是乖乖地呆在眼皮底下,被他守着才好。
于是,只是派了个人去王府报了个信。李敏对于李珞和沐修琪的事情心知肚明,因而也没有说什么。
沐修琪现在带着李珞来到他日常居住的别院。座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