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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珞心知在这件事情是没有回转余地了,她也不识认死理的人,当下也就转移了话题,“修琪,都这么晚了,你来府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说吗?”
浓浓夜色中,李珞澄澈的眸子熠熠生辉,波光流转间,盈盈百媚生。沐修琪略一失神后笑道:“这种事情,自然是要趁热打铁的。”
“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沐修琪不回答,只是慢慢地道:“珞,我们认识,也有六年了吧。”
“恩啊。”李珞点点头,兴奋地道:“银子也赚了好多好多。”
沐修琪瞪她一眼:“怎么就知道银子?”
李珞理直气壮道:“银子不是万能的,但若没有银子却是是万万不能的。”
他叹了口气:“珞,贤亲王她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她诚实地摇摇头:“其实我觉得很奇怪哎。原本我以为娘知道这件事情后,肯定会骂我一顿的。没想到,她居然笑眯眯地问我什么时候要娶你,然后又说时间越早越好,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可没把我给吓死。天知道我费了多少唇舌才将她摆平到,让她答应等我行过成人礼后在谈娶夫之事。”
沐修琪沉吟半刻后笑道:“珞,你娘真的对你很好。”
李珞道:“我知道。她不想让我入朝为官,我懂的。她知道那个地方不适合我,所以也认着我将自己的名声给污了。以前总是怕她,现下才知道她总是为我打算最好的。”她忽然眼睛中放出异彩来,就像是彩虹住了进去一般,五彩斑斓,分外好看。
她得意地一笑:“修琪,我知道了,你在关心我,所以才会想看我有没有被罚是不是?不过,你这马后炮我可不领情,来得这么晚还不如不来。”
沐修琪的心思被她一语戳破,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头。他虽然长李珞八岁,也游戏人间数年,然却还未曾遇到过心仪之人。方才看到菲仪与李珞抱在一起的情形竟然让他心如止水的心中,添了几分嫉妒,几分,怨气。冷静过后,才明白,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对李珞,已然衍生出了莫名的好感。随着时间的累积,这份感情,在心中早沉淀出芳华,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忘不得,也,不想忘。
只是,看李珞这样子分明是不知情为何物,与人打打闹闹,全无顾忌。他早知道她在这方面脑筋一根筋,然不开窍到这种地步的,倒是真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罢了,他叹道,主动一些又何妨。李珞的这辈子,他沐修琪是,要定了。
想通了自己的心思后,他看了她一眼,道:“婚事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成人后你就要娶他们吗?”
李珞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放心,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过府的。”
沐修琪笑道:“珞,我带你去云游天下好不好?”
李珞道:“就我们两个人?”
“恩。”
“包吃包住?”
“恩。”
“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恩。”
“不去。”李珞干脆利落地道:“天上不会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平白无故突然对我那么好,肯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想今天中午难得你大方的送我一桌子山珍海味,结果呢,我就得替你挡风挡雨,外加赔上我的名声去搞定那一堆破事。我又不傻,同样的错误才不要犯第二次呢。”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李珞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古往今来,商人多狡诈,而你啊,绝对是狐狸中的狐狸,估计都快修炼成精了。”
“狐狸?”沐修琪轻笑一声,“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狐狸。”他俯身微微前屈,只一瞬间便靠近了她鲜红欲滴的唇。
他的俊脸在她面前日渐放大,李珞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直到看见他嘴角越来越邪魅的笑,她蓦地清醒了开来。也不管什么隐不隐藏功夫了,反正现在大晚上的也没人,菲仪也不在……于是直接使出了扶风十二剑第一式――破。脚尖在他身上轻巧地借力,同时身体以不能想象的弧度从他的辖制中窜了出去,迅速稳稳地在落在了地上,衣衫还在轻盈地飘着。
她微有些气喘,手抚上了右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唇上温热的气息。刚才虽然逃得轻快,然还是有些不及。
“修琪,你……”她的声音中,说不出是气恼多一些还是无措一些。只觉得似乎有些平衡被打破了。
沐修琪目光凛凛,冷声道:“你别跟我说什么演戏不演戏的。你以为,你那小侍会什么端倪都没有看出来?在他面前,你我根本无需掩饰什么。”
“我……”李珞张了张嘴,声音细如蚊蝇,替自己辩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我怎么演得出两情相悦的感觉?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尽力了。如若你不满意,当初你就不应该找上我。”话到最后,她忽然觉得很委屈,她又没做错什么,原本,就是他惹出的事情,原本,这些事情,就与她无关的。他有什么权利冲着自己发火?
她有些尖刻地道:“既然无需掩饰什么,那你又何必做这种偷香窃玉之事?而且,菲仪是自己人,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你这算生得哪门子的气?”
沐修琪悠悠一笑,这一笑,将原先的那些冷色全都消得一干二净,一瞬间,似乎是世界上所有的暖色都聚到了他的眉眼上,李珞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其实他并不怎么在乎这出戏会不会被人揭破,而今,却一二再再而三地提起这些,并且还三番两次都是针对菲仪,似乎,好像是在刻意地提醒着自己什么一般。或许他是好意,只是自己……不想追究。她有些惫懒地道:“修琪,我累了,你回吧。”
沐修琪原想再说些什么,见此情景,也不再多说了。
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多说无益。
那是她一定要经过的坎,他喜欢的人,也不能太弱了,不是么?
天生丽质难自弃 ˇ天生丽质难自弃ˇ
次日清晨,李珞听闻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她有些孩子气的抱住枕头,闭着眼睛咕哝道:“雅致,再让我睡一会,一会就好。”虽然习武之人,并不嗜睡,但李珞这习惯是打从娘胎中带出来的惰性,是怎么改都改不掉的。
来人轻抿唇一笑,道:“小姐,你这一会,是要一刻钟呢,还是一个时辰?”
咦,这声音,李珞蓦地从床上跃起,神智也顿时清醒了许多,揉揉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不可置信啊了一声:“菲仪,怎么是你?今日不是轮到雅致当值吗?”原本照王府的规矩,菲仪与雅致是应该一起伺候李珞梳洗的,然李珞怜他们每天都要那么早起,心中过意不去,因而才想了这个折中的法子,一人轮换一天,也好让另一人能好好休息一下。
菲仪道:“雅致病了,故而换我来。”
“昨日不还生龙活虎的吗,怎么今日就病了?”顿了顿后又道:“有没有请大夫来看看?”
菲仪笑了笑:“小姐放心,屋里有备下药呢,不过是有些发热,睡一下,散散热就好了。”
“哦,那就好。”既然只是小感冒,她也就当下不说什么了。
闻达书院
李珞漫步在林荫小道上,神清气爽。
还未走多远,似是听到了什么,她慢慢地放下了原本疾驰的步伐。早已经隐藏多时的韩烟从旁边忽地窜出,在她肩上重重地敲了一下,虽然重,但也控制住了力道,并不会让人受伤。
“烟,你就不能换种方式来表达你的欢喜之情么?”李珞揉揉被敲得生疼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无奈之色。
韩烟笑嘻嘻地道:“珞,你看上去根本就是弱柳扶风地不堪一击,我这是为你好。替你增强体质呢。”
李珞白了她一眼,还增强体质呢,每天被她这么卖力的敲,幸好她有内功护着,不然,怕是这只手臂都要废掉了……不过,今日似乎下手特别重呢。李珞看着笑得一脸阴险的韩烟,心中不由闪过一丝念头,她该不会是为了她的宝贝弟弟来教训自己吧……
看着李珞小心翼翼地盯着自己,韩烟也不说什么,只是带着她向前走。
来到两人常一起玩耍的草坪上后,她手一甩,反身手指着李珞气急败坏地道:“李珞,你傻不傻?叫你不要和柳婼杠上,你还偏偏强出头。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明面上她是不会对你做些什么,可是暗地里呢,你要怎么防?”
看着韩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李珞浅浅一笑道:“烟,我行事,你还不清楚么?没有把握的仗,我会打么?而且……”她顿了顿后,真心实意地道:“不是还有你在吗?我们英明神勇双拳能敌四手的韩烟大小姐难道还会护不了我吗?”
几句轻软的话,就将韩烟的怒气化掉了一半,李珞这些夸奖话听得她眉开眼笑,不过,想到昨日发生之事,她不由眉头紧缩道:“珞,你是真的喜欢沐修琪吗?喜欢到不惜和柳婼杠上也在所不惜?”
李珞看了她一眼后,将目光移到了远方,她不愿意骗韩烟,于是模棱两可地道:“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
“那我弟弟怎么办?”
李珞苦笑:“我不知道。这门亲事,并不是我所允诺的。”
韩烟想了想后道:“珞,我总觉得你是最适合我弟弟的,我也希望你喜欢他,虽然我不指望你只娶他一人,然……”
“我明白的。”李珞静静地道,“总是能解决的。”能退婚最好,不能的话,反正她也已经着手准备跑路一事了。“而且,烟,你觉得,我会是那么滥情的人吗?如果我娶了他,我必定会好好待他。”当然,前提,是她愿娶。
韩烟斜了她一眼:“你还不滥情?你去外面溜达一圈,不知道能勾搭上多少年轻公子。”
李珞颇为哀怨地叹了口气:“哎,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韩烟面部肌肉不由一阵抽搐,一字一字梗在喉咙无法说出口,良久,才缓过气道:“珞,我才刚吃下早饭好不好?我还想吃午饭的好不好?你不要这样来倒我胃口好不好?”
李珞故作呜咽状:“烟,你这么说奴家,让奴家倍感伤心呐。”顺带还一连抛了好几个媚眼过去。
看这媚眼如丝,明眸如画,一举一动浑然天成,真是天生的勾人!韩烟大叹道:“珞,你这相貌,不生做男儿实在可惜。”
李珞叹了一口气:“我倒也想做那倾国倾城的祸水呐。可惜,老天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也觉得好可惜。”
韩烟听她说这种话,忙笑道:“你先别伤心。经过昨日一事,你知道外面的人都在怎么传你吗?”
李珞笑道:“说来听听。”
韩烟衣袖一摆,道:“李家有女单名珞,美貌无双性乖张。冲冠一怒为红颜,痴情之深让人赞。现在的你,已经让无数男子发出了嫁妻必当嫁李珞之感慨了……”
“啊?不会吧……”还冲冠一怒呢,最多也就花费了些许银子,而且还不是她的银子!韩烟挑眉反问:“你说呢?”
李珞听后在一旁直捶胸顿足。这个忙帮得实在是前所未有的亏啊!
韩烟笑道:“被人夸还这样愁眉苦脸的,这天下也就只有你一个。”
李珞笑笑,不语。
这些日子进宫,女皇言语中三番五次透露出要她入朝了。她一直都假装糊涂地推了回去。开玩笑,她连十五岁都还未满,如果入朝,纵使有女皇护着,也铁定要被一帮人的唾沫给淹死了。夕照虽然没有命令女子未满十五不得入朝,然这么多年来,也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了。正所谓伴君如伴虎的,当真若一只脚跨进了朝廷,她可就再也无法抽身了。如果什么时候女皇不再喜爱她了,到时圣旨一下,有心人士再抓着这纰漏处不放,她小命岂不是卡擦一下就没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女皇很亲切,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总觉得有些不对。虽然大家都说女皇真的是将她宠上了天了,就连韩烟也是这么说。可李珞还是觉得不安,这种没有原因的疼爱,许是她安全感不够的缘故,总是觉得,也会,没有原因的失去。
圣眷荣宠是把两面刀,一个度把握不好,伤的不止是一个人。
小心些,总没错。她如是想着。
惊天 ˇ惊天ˇ
三公主府
李珞悠闲地在竹林中乘凉。
旁边不时有小侍探头张望着什么,偶尔不经意地对上她的眼睛,纷纷都红云朵朵升起。李珞也只做看不见。
这三公主府她已经来过多次,已然与在自己家里无异。这些年来,她与三公主的感情与日俱增,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或许就是缘分吧,或者是因为李璎那眉眼间的几分相似,或者是因为初次见面时她的玲珑剔透心,反正她就是非常非常的喜欢李璎,潜意识地就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而李璎,也是极喜欢她的,正因为她是情真意切的欢迎她,故而李珞才会与她走得格外地近,三不五时地就来窜门一趟,为此女皇还埋怨她:有了姐姐忘了姨。
半眯了一会,感受着凉凉清风从面上扶过,她满足的吸了口气。她最喜在林中喝茶,别有一翻意境。
轻啜了口茶,沁人的凉意从脚底慢慢漾起,舔到心尖上兜过一圈。她面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纯真而自然。
这时走来一个小侍,唇红齿白,眸似秋水,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一般,面带羞涩道:“世女,公主在无忧亭中等您呢。”
李珞头微抬,弯出一抹笑:“谢谢。”起身向竹林深处走去,她原本脚程有些快,见后面的小侍跟得有些吃力,她停住脚步,笑道:“我认得路的,你不必跟着。”
“可是……”小侍似乎有难言之隐。
她看着这个小侍看得有些面生,明白大概是怕受罚,遂道:“放心吧,这都是老规矩了。上面的人不会罚你的。若他们因为这个追究你,你尽管来找我,这样可好?”
小侍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这才点点了头,声音细如蚊蝇:“多谢世女。”
“不必客气。”李珞不以为然地一笑,随后大步向前走去。
忘忧亭的处在公主府最为幽静的地方。
周围花大如斗,翠盖如云,幽香芳馥。
亭的对面是一个人工湖。湖中几株亭亭玉立的莲花,含苞待放,几片碧绿的荷叶漂浮在水面上,清新淡雅,让人心情极为的舒畅。
李珞拾了颗果汁饱满的樱桃送进嘴里,无比惬意地道:“还是三姐这里好,连樱桃都比我那里的要甜。”
李璎启唇一笑,用手比划道:“若喜欢,等下回的时候带些回去。”顿了顿后又比划起来:“珞儿可是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且说与姐姐听听。”
李珞与李璎相知相交六年,故这手语她也是其中的行家。她笑道:“我看起来就那么苦恼么?”
她点点头,继续比划:“只是脸在笑而已。”
李珞在椅子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道:“三姐,我能应付的。”见李璎依然面含担忧,她于是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其实真的好苦恼啊。你说,我干嘛要这么人见人爱呢?要是我不这么人见人爱的话,我也就不会惹那么多相思债啦。搞得我现在一个头有两个那么大。”
李璎笑了笑:“这事还不简单,都娶回家不就没事了?”
李珞笑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啊……现下就已经这样鸡飞狗跳了,若都娶回了家,还不闹翻天了?我可不要自找苦吃。”
李璎淡笑不语,忽听守在亭外的堇衣道:“公主,皇上宣您即刻进宫。”
是她看花眼了吗?三姐刚才眼中,怎么会在听到皇上两字的时候,眼中闪过深深的怨恨?
李珞心中充满了疑惑,明明,除了自己这个外人以外,在女帝所有的儿女中,女帝最喜欢的便是三姐了,而且其生父余氏进宫十几年来也一直都是荣宠不衰。照理说,三姐应该没有什么好怨恨,没有什么好哀愁的啊。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三姐眉眼间深深的愁色,刚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身有残缺的缘故,后来才知,并非如此。
经过六年的相处,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三姐眉眼间的哀愁日益淡去不少,只是,偶尔看着自己的时候,眼中还是有着浓浓的怜惜。
只是,她什么都不提,她也就知趣的什么都不问。
刚才的怨恨,定是她看花眼了吧?
都是睡眠不足的原因,都让她开始产生幻觉了。
李璎起身,向李珞歉意地一笑,正准备比划些什么,李珞却早早地道:“我知道我知道的,我会让人送我回家的,三姐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事情我晓得的。”
李璎淡淡一笑,又叮嘱了一下,方才离开。
李珞嘴边噙着懒懒的笑,手里拿着个红彤彤的苹果,一声声清脆地啃着。她喜欢这种独处的感觉,离自由很近。这也是她喜欢来这府里的原因,没有人会打扰她什么。什么都可以不用想,不用做,万事惟心而已。
忽听地上一阵叮咚的碰撞声,李珞低头一看,却是一条纯银的手链,有着镂空的碧莲,周围边缘还镶嵌着许多细碎的蓝得晶莹剔透的宝石。她有些懊恼地拍下了自己的头,然后起身向李璎追去。
原来这一天离她们相遇恰好是整整六周年,这手链是李珞特意做的,作为纪念。原本若是其他的礼物倒也是可以让人转送的,只是,这个却是不行,而且,还非今天不可。
李珞估算着李璎应还在房内换衣服才是,故而一路向正屋跑去。待到门前,见到李璎身旁一个除了堇衣以外常跟着的小侍,这才心中略略放下了心。
“三姐,三姐。”李珞气喘吁吁地跑了推开门进去,捕捉着李璎的身影,而后呆立在了原地,李璎衣衫半褪的后背上,赫然有着大片大片狰狞的伤疤,象是无数条丑陋的蜈蚣匍匐于上面,竟然找不到无一完好之处。
“是谁?三姐,是谁这样对你?”她关爱的人,曾经受过如此的伤害而她居然一直被蒙在骨里,毫不知情。这让她,情何以堪?这猝不及防的打击让李珞散发出一片凛冽之色,丝丝冷气从她身上蔓延开来,几乎快将空气所冻住。
旁边的堇衣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李璎心中微叹了口气,自己的动作已经是极为的迅速了,却不料珞居然如此眼尖,终究,这背后的伤,还是被她看到了吧。
她回身,定定地看着李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