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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微一挑眉,李珞顿时感到无尽的压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按着胸口道:“我虽然不会做菜,但是我脑中有无数张食谱,只要时间充裕,定能研发出好让人耳目一新的美味佳肴。”
“什么食谱,说来听听?”摆明了并不相信。
李珞偏头细细一想,现在是初夏时节,吃些什么比较好呢?有了,她笑道:“我这里有几道菜,你且先听一听。橙香芡实羹,香煎莲藕饼,鸭肉咸菜汤饺,田螺塞肉炖小排,油爆虾。如何?”
“羹,饼,虾之类的我倒是都知道,只不知这汤饺是为何物?”
“你不知道?”
“从未有所耳闻。”
李珞心下大动,原来这个世界饺子还没有出现啊!若此,她心下盘算着,可以用饺子来制造神秘感,从而引起连带效应。
她道:“这个东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等一会做出来,你尝尝就知道了。我说了这么多,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沐修琪道:“你说的都太空,一切都只是你的口述,在未看到你所说的菜之前,我不能承诺什么。毕竟,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李珞沮丧得仿佛一下子从九万里的高空跌到十八层地狱似的。
“当然,你若觉得亏了,自是可以去找别的酒家。”
她哪里有什么选择?要赚钱,自然要找大买主。岳秋是自家的,她当然不能去,又不是脑子坏了;苒芩则是根本没有接触过,那里面也没有什么熟人,她的选择,可以也只能是风吟。
“你想怎么样?”
“至少也要让我看到这些菜的价值,我才能决定是否要冒这个险。”
“那如果事成,我要求我所研发的菜所得到的收益皆五五分成。”这点,她绝不退让。
“只要你的菜值这个价,五五分成也可。但若你的菜肴研习失败,那些材料损失费……”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李珞恶狠狠地道:“由我全权负责,行了吧?”真是个精打细算的小气鬼。
“你有钱么?”完完全全的怀疑。
李珞从将佩戴的玉佩解了下来,蛮横地塞进了沐修琪的手中,“我用这个玉佩抵押,可以了吧?不过,为了加快菜肴研发速度,你一定要将最聪明的厨师派给我。”
“这个,自然。”看着手中通体碧玉,颜色均匀的玉佩,沐修琪眼中掠过一道极淡的笑意。只可惜,处于发怒边缘的李珞,并没有发现。
夏颜 ˇ夏颜ˇ
“说了这么久,倒是还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呢。”把玩着手中小巧玲珑的玉佩,沐修琪诚恳地问着,眉眼间透露出其似乎才想起这个问题。
李珞瞥了一眼那刻字的玉佩,心中顿时有了主意:“敝姓云,名珞。”
沐修琪略微颔首:“修琪心中尚有一问,还望小姐解答。”
“请说。”
“小姐的提议确实不错,只是不知这菜肴将如何研发?”
这个问题李珞倒是早已经细细考虑过的,她侃侃而谈道:“我会先将菜肴的配方写在纸上,你放心,配方都会很详细的。然后每月的初一十五我都会来楼里一趟,届时你让厨子将那菜端来给我,我自会告诉她需要改进的地方。不过,那厨子必须要是你信得过的人,不然万一学会了菜卷铺盖跑了,我们一片心血可就白费了。”
“为何要初一十五才来?早点将菜肴研发出来岂不是更好?”
“这……”李珞略一沉吟:“家中有事,不方便出来,只初一十五才得些空闲。况且这菜肴能否做出全看厨子的领悟能力,我在与不在并不能决定什么。”
“既然如此。”沐修琪唇角勾勾:“如果云小姐没有别的其他的要求的话,我们这就去签了契约,如何?”
玉佩都给你了,难道我还能反悔不成?李珞扁扁嘴巴:“沐公子说的是。”
沐修琪忽然突突地道:“就这动作倒还像是个孩子。”
李珞心中一跳,但见沐修琪的神色如常,她略略放下心,嬉笑道:“谁说我还是孩子?我都已经十二岁啦,只不过身板小些而已。”原本还想说得更大一些,不过感觉未免太不符合实际了。
两人来到竹轩中的一间书房内,李珞一进去,只觉得无处不再的清幽之感漫布全身,一寸一寸地渗入肌肤之中。
房内布置得并不奢华,通体看过去,只一张方形的红木桌,上面笔墨纸砚倒是颇为齐全。墙上挂了一副简单的山水画,只黑白二色。墙的另一面开了一扇窗,爬山虎枝叶蔓延,阳光偶尔地穿透进屋,带来些许光亮。
李珞偏头一看,沐修琪已经大笔一挥,在宣纸上写了细细密密地写了起来。不一会,契约内容已经写好,沐修琪将纸递出:“你看看,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李珞笑着接过,但见其字迹苍劲不失厚道,随意形如流水。都说字如其人,李珞心中又有些微岔,这千面万面之间,哪一个才是真的他?随即又是淡淡一笑,不过是生意关系,想这么多做什么?将字一个一个地都看了过,又仔细琢磨了一翻后道:“沐公子写的很全面,并无不妥之处。”想了想又指着一处空白处道:“是在这签名并按手印吗?”
“然也。”
正欲提笔写下云珞两个字,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她道:“我有个不情之请,望沐公子成全。”
“请讲。”
“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这合作的事情,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那菜肴的配方,若别人问起,你就说是一个高人送的,行不?”
头微抬,目光中透露着恳切。
半晌后,他道:“这有何难?”
语气中的轻松写意让李珞觉得刚才他那锋利得如同刀刃的眼神那审视的目光,竟是错觉一般。她提笔,不让自己有犹豫的时间,然后,按上红色的手印后,交还给沐修琪。沐修琪也不含糊,签上名字按上手印一气呵成。如此,再依样画葫芦地写了一份,放于李珞处。
契约签成以后,李珞觉得既然已经都是统一战线的人了,她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沐公子,我这里还有些提议,你不妨听一听。”
“恩。”他点点头,期待地看着李珞。
眼睛亮亮的,看得李珞有些窘迫,她微微侧过身去:“如果菜肴研习成功后,第一天我们先免费做出一些赠送给大家品尝,然后第二天的时候就执行限量出售,卖完即止。只要是卖完了,无论是什么达官贵族,都不再卖了。”
沐修琪双眼熠熠生辉:“这个主意倒是不差,只不过要得罪许多人。”
李珞嫣然一笑,反问道:“沐公子的后台,难道还不够强硬么?”这点,她可是考虑过很久的。若找一个没有靠山的酒楼,将来若真能赚钱的时候却因为别的酒楼眼红,然后因为没有后台简单地就被斗垮了的话,她岂不是全为她人做嫁衣裳啦?
沐修琪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后方道:“云小姐,时间不早了,先将菜谱写出来可好?”
李珞这才发现地上的光线已经越来越暗了,她匆匆地提起纸笔将早已经背的很熟的鸭肉咸菜汤饺的做法默写了出来,然后匆忙离去。
沐修琪看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与活泼的绿色完全地融为一体后,眼中忽然带了写兴色:云珞,或者,我该叫你,李珞?
想着想着,他低低一笑,笑容如同莲花在碧绿的湖水中次第盛开,唤起了澄净的绿,妖娆的红,缭乱着远方不安分的心!
贤亲王府
李珞回到府里的时候是天还透亮着。因为心中还有着疑惑,她直直地奔向了后院,一般若不出意外,此刻青衣定在后院中练武。
果然,她到达的时候,青衣刚好打完了一套拳,见到她很惊讶:“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李珞犹豫了片刻,才道:“青衣,我有事情要问你,你一定不要瞒我。”
青衣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小姐,你尽管问吧,这府里的事情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绝对不隐瞒分毫。”
李珞想了想后问道:“男子出门不蒙面纱,意味着什么?”
青衣听后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原来是这事。在夕照,只有已经出阁的男子外出才可以不蒙面纱。”
“啥?出阁?”出阁不就是嫁人了吗?
“是啊。”青衣不顾李珞诧异的神色,继续说道:“比如小姐身边的菲仪雅致,都是已经嫁给小姐的了啊,是府里过了明路的小爷。”
老天啊……来个响雷将她劈死算了吧!饶是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朦胧的猜想一旦被证实,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个身体才八岁,就娶了两个丈夫啦?这……这……根本就是不可理喻。而且,在她还未附着于这个身体之前,这身体不是个傻子吗?那菲仪雅致肯定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她的……肯定是被恶势力逼迫的!她再一次感叹,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可是,转念一想,她心中疑惑更深。既然已经是小爷了,为什么府里对他们的称呼却并没有变,而且李敏对此似乎也并不在意?
她问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早娶夫?”
“因为小姐四岁的时候小姐大病了一场,眼见就要熬不过去的时候有人提议冲冲喜,所以王爷才做主将菲仪雅致两人嫁给了小姐你。这方法果然灵验,小姐娶了他们没多久变醒了。不过因为小姐当时还小,因此王爷说待小姐成年后再圆房,菲仪雅致则等圆房了后再搬入西苑。”
“西苑是什么地方?”
“是小姐将来的夫郎住的地方。”青衣笑道:“那个地方很大哦,小姐无论娶多少都可以。”
这话听得李珞眼角不由一阵抽搐,她尴尬地笑笑:“我明白了,你继续练功夫吧。”
离开后院后,李珞无意识地在府里闲逛着。若是往常,她定是回自己屋子里补眠,或者是修习师傅所教的内功。可是现下,知道了菲仪雅致的身份后,她居然怕得不敢回屋了。以前还能很自在地调戏着雅致,因为她觉得大家都是朋友,打打闹闹地很正常。
可是现下知道他们早已经是自己的夫郎,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忽然之间一下子身边就多了两个丈夫,这让她彻底的无法接受。不知道,以后该用什么态度相处才好。
怎么做都觉得别扭!
哎,她对这园子里清澈的湖水长长地叹了口气。到底该怎么办嘛?原本今天该是很开心的,解决掉了银子的来源问题。虽然说这赚银子的过程将比较艰辛。偏巧却又碰上了这档子事。李珞都开始怨恨自己没事情好气心干嘛要那么旺盛,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一切将会是多么地和谐啊……不过,可能会一不小心连自己都给和谐掉了……
她用着孟姜女哭长城的精神开始深刻昂长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直到,湖面上清晰的多了两个修长的身影。
她蓦地停止了糟蹋周围刚生出的杂草的行为,回头,表情有些僵硬:“你们怎么来了?”
菲仪淡笑道:“刚才前儿的人来说小姐回来了,我们在屋子里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所以才出来找找。”
雅致却是瞥了一眼她身边的草堆,道:“小姐,你和这草有仇吗?”
李珞连忙双手将草随便的一拢:“没有啊。”拍拍双手,站起身来,大约是蹲得过久的缘故,她忽然眼前一黑,一个站立不稳就直晃晃地要倒向后面的一池深潭中去。
电光火石之间,菲仪雅致两人同时敏捷的移动身形,各自拉住了李珞的手。
左手右手传来的不同温度,直直传进李珞的心底。一边沁凉如冰,一边妁热如火。
“小姐,你怎么了?”关切的声音急急地响在耳侧。他们距离得如此近,近到可以清晰地听出其中的淡淡的颤抖。
她忍不住翻转手,紧紧地箍住他们的手,示意他们,她并没有什么事。
这一瞬间,李珞忽然想通彻了许多。既然菲仪雅致都不在乎,她何必想那么多?桥到船头自然直,她只需要安静的等待。
等到晕眩好些了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直觉得眼前一片皆是风景如画,心情也是说不出的畅快。
她笑道:“刚才蹲得久了,有些气血不足。没什么的,你们不必担心。”
“鬼才担心你。”雅致倏地放开她的手,待看见李珞一直笑吟吟地瞧着他,一双美目不含半点尘埃,清澈得仿佛可以看到心底去,看得他心扑腾扑腾地直跳,他小声地辩解着:“我真的不是关心你嘛。你若落水了,王爷肯定又要责罚我们,我是不为了让自己受罚才会救你,才不是特意救你。”
那忸怩的模样看得李珞轻笑出声:“雅致,你知不知道,有个成语叫欲盖弥彰?”
澄澈的水中,映衬出谁的脸,堪比夕阳,艳艳红?
第一卷 完
山月不知 ˇ山月不知ˇ
夕照
夷河从西向东横贯京城,像一条玉带缠绕着夕照这最为繁盛之地。
条风布暖,霏雾弄晴。沿河两岸,红桃含天,绿柳舒荑,一树树喧闹地张扬着春意。无数的颜色争相在堤边漫烂盛开,吸引了不少小姐公子们驻足观赏。
一片莺歌燕语,好不热闹。所谓的春光灿烂,不外如是。
在一枝繁叶茂处,闲闲地靠着两个女子,两人皆笑容满面,不时地往街的尽头张望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过了一会儿,只听得一身穿黄衣罗纱女子道:“舒姐姐,你说今日世女会来么?”
被称为舒姐姐的人道:“肯定会来的。世女每月初一十五必会去风吟楼一坐,除了女皇召见,何曾间断过?况且这条路是从王府到风吟楼的必经之路,除非她临时有什么事,不然,怎么可能不来?”
黄衣女子笑道:“姐姐说的是。”
话音刚落,听得旁边一阵喧嚣,一人呼道:“世女来了。”
蓦地原本热闹的河边安静的如同沉寂的夜晚一般,众人的视线无一不落在正款步走来的女子身上,专注得仿若都忘了呼吸。
那时一副怎么都看不腻的容颜,每次都恍若初见,带着不可言明的魅惑人心。
涵烟髻,金步摇,肤如凝脂,眉如墨画,眸如点溪,香腮雪里泛着点滴娇俏的红。清艳有余而不妖媚,端庄中但见脱俗大气。一身明艳的粉色衣衫,穿在她身上,竟似活脱脱地会勾人,摇曳生姿悠悠而来。
真正是盈盈一笑百媚生,囊括万千芙蓉色。
待女子悠然走远直到看不见身影后,众人方如梦初醒。只听有人叹道:“原来世间真有这样谪仙般的人,今朝被我见到,也不枉活了这么多年。”
又有人道:“怪不得女皇这般地宠爱她,这样金玉般的人,谁忍心不爱呢?”
“才十四岁,就已经这样明艳动人,将来真是不知会迷倒多少人呐。”啧啧地感慨声。
“也不知哪家的公子有这样的福气呢?”
旁人皆点头赞同,各色心思盘旋在心头,久久不曾落下。
一人叹道:“你看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小侍,哪一个不是人间绝色。真让人难以想象她将来的夫婿会是如何的风华无双。”
一人笑道:“这样的齐人之福,生生羡慕死我了。那样的小侍无论给我哪一个,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身旁一人啐道:“就你,还好意思说,平白糟蹋了人家。再说,人家都已经有了如此有才有貌的妻主,哪里还会看得上你?”
……
大片大片的溢美声中,却听一人低低地道:“女生男相,福祸难料啊……”
任凭后面的众人怎地议论纷纷,感慨非凡,咱们话题的主人公李珞同志在前面却撅着一张小嘴发表着她的不满之情:“菲仪,雅致,咱们就不能走条别的路吗?每次从这里走过都被当怪物一样地瞧,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哎!”
菲仪笑道:“除非小姐再修一条路,不然我可想不出别的方法。”
那不是说了跟没说一个样?李珞撇撇嘴,期待的目光看向雅致。雅致笑靥如花:“办法自然是有的。”
李珞有些不自在地舔舔嘴唇,刚才,雅致的笑,怎么让她心里毛毛的。她略略往菲仪身边靠了过去,这才稍感安心些。
转眼她已经在这个时空活了六个春秋,雅致菲仪比她年长五六岁,褪去了原本的青涩后,更加地显得玉树临风,英姿挺拔。或许是因为夕照男子偏向女子的缘故,两人的容貌和云祈桑那飘渺的美不同,暗藏着一种宜男宜女的气质,又是另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她偷偷瞧了一眼雅致,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李珞慢慢道:“有什么办法?”
“小姐将沐修琪娶进门不就好了?”笑得愈加的灿烂。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酸!李珞狐疑地眨眨眼睛,这几年来,她和他们俩个朝夕相处,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有些事情本不应该隐瞒,只是她和沐修琪之间,这生意上合伙的事情怎么能说?说了的话她那么多年的心血也就白费了。
她这些年都是一有时间就去风吟,而恰好沐修琪也是基本上都在,怪不得他们会误会自己是因为仰慕沐修琪才会……
不过,误会就误会好了。善意的误会总比赤裸的真相揭开要好。李珞笑了笑,露出两颗甜美的酒窝:“好啊,只要他肯嫁呐,我就娶,如何?要不雅致你帮我做媒?”
雅致脸色一沉:“小姐当真这样想?”
“是啊是啊。”李珞一脸兴趣盎然,浑然不觉眼前的人滔天醋气在心头。
眼见气氛有些紧张,菲仪一手拉过李珞将其护在身边,动作温柔地连他自己都没发现:“雅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习惯小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李珞在旁边如同小鸡啄米般地点头道:“恩恩。”看雅致变脸的确很有趣,不过玩笑总是要适可而止的。她可不想再往身上添麻烦了。见雅致依旧一脸的乌云密布,李珞心里暗暗叹气,人长大果然不是什么好事,以前的雅致多可爱啊,发窘的时候会白嫩地脸红红的,让人想忍不住去捏上几把,现在呢,只会沉着张脸,仿佛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果然,还是不长大比较好。
不过终归说来还是自己不对,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这不时自找苦吃么?得得,解铃还需系铃人,她的嘴角漾出一抹淡若清水的笑,朝雅致挥挥手:“唔,你蹲下,我有话跟你说。”
“谁稀罕?”雅致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
李珞无奈地摇摇头,正自叹了一口气,听旁边菲仪笑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