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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围剿抱犊崮山区的指挥部也设在这里。
梁家能在抱犊崮土匪的家门口安家立业、创下偌大的家财,这中间的门道外人是无法得知的。最起码有一条,那就是他们有一支让任何土匪都不敢轻捋胡须的武装。梁步海曾自办团练局子,后来发展成保安团。梁步海死之前还是名誉保安团长。梁步海的儿子梁继璐在徐州会战的时候被任命为国民党第五战区游击第三支队司令,他一上任,就把峄县各区联庄会的会长任命为他的团长、营长,等于是把峄县的民间武装都划拉到了自己的麾下。
八路军教导师就是东进山东后,连战连捷,成了山东老百姓心中的中流砥柱。象鲁西、鲁东南、泰沂中心根据地,日伪势力早已覆灭,连土匪都被剿的干干净净。胶东地区除了烟台、威海在日军手里,其它地方都被我军收复,形成了以八路军为主、掺杂少部分国军地方武装的抗日根据地。胶莱、清河地区,大部分在我军控制之下,国军地方武装是依靠八路军保护才能生存的。冀鲁边虽然暂时沦陷,但是也只是日伪军和八路军对垒,残存的国军地方武装,要么在日寇扫荡中损耗掉,要么撤往清河地区或者冀南与冀察战区部队汇合。
纵观山东各根据地,只有鲁南形势复杂。
台儿庄大战前,日军原第二军司令官西尾寿造曾组织重兵对山东的地方武装实施大力清剿,结果21师团、独立混成第四旅团被八路军歼灭,清剿也就不了了之。
徐州会战结束后,各县城的一些大地主、商人纷纷投靠日本人,在日军的卵翼之下组织维持会和县、区、乡各级伪政权;而此时的广大农村则处在无政府状态。由于徐州会战后战场上丢弃了大量武器弹药,鲁南的各种势力乘机搜集武器,组建武装,国民党又利用其掌握的合法政权和军事机构滥发委任状。一时间,鲁南地面上“司令如牛毛,专员遍地走”。这些武装分片割据,各霸一方,其中较大的武装势力有以下几部分:第一是活动在枣庄以北的北庄一带的国民党第五战区游击第三支队梁继璐部。第二是活动在峄县五区马兰屯一带的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别动总队华北第五十支队黄僖堂部。黄原系国民党复兴社头目,就任该部司令后又把各区联庄会会长封为其梯队司令;第三是活动在台儿庄以北的南、北洛一带的国民党山东省第三督察专员公署专员兼游击司令张里元所属之孙业洪支队;第四是活动在贾汪煤矿以东之崮岘及运河南北两岸的国民党军事委员会战区特种工作团第三总团第二分团陆仰山部;第五是活动在铜山县二区青山泉及柳河两岸的国民党苏鲁边游击司令韩治隆部;第六是活动在滕县冯卯、高庄一带的申宪武部,申宪武开始被委任为国民党山东省第一行政督察专员兼保安二师师长,其部后又被编为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别动总队第七纵队第四十三支队。第七是活动在费县白彦一带的孙鹤龄父子,孙鹤龄曾经担任白彦社社长兼白彦民团总团长,控制着白彦社的五个民团,费县、梁邱、山阴、滕县、山亭等地的土顽都唯其马首是瞻,其子孙益庚是白彦乡乡长兼国民党苏鲁战区第八支队司令。第八是国民党的滕县县长周侗、峄县县长李同伟、铜山县县长蓝伯华、邳县县长王化云等人利用合法名义组织的武装。
这些都是成规模、成气候的。那些三五十人、百八十人就敢称支队、大队的,多多很。
也就是这个时候,鲁南大地土匪蜂起。台儿庄以北地区较大的土匪有王学礼、张发德、梁广怀等,每股多达数百人,有的千余人;在贾汪以东的铜邳边境较大的股匪有魏玉吉、刘七、黑烟筒、大脚丫子、姜东海等;在运河北有邵庄户、李花、曹文家、李云福等;峄滕边境有曹万伦等;运河南岸的峄县地区,西有平山子的潘明希,东有杨楼的张元太。这些土匪,无论大股小股,眼里就只有一耳光钱字,日寇欺负中国人,他们也趁机抢劫绑票。有的土匪行军转移带着“肉票”上百人。台儿庄运河南岸的杨楼村有个张元太,原来是个赌棍,台儿庄大战后,拣了一些枪支,还有一门迫击炮,拉起了百多人的队伍,到处抢劫。他用牛车拉着迫击炮,到各村去吓唬群众,扬言谁不叫进庄,就用炮轰。后来被揭穿,原来他没有炮弹。这事被传为笑柄,老百姓说是“张元太的迫击炮没有蛋(弹)”。
在汉奸操纵下,各种反动道会门也迅速孳生蔓延。滕县八区沙沟车站以东的黄沙会、峄城周围的中央道、贾汪周围的红枪会,都以保家为名,实则充当日本侵略军的走狗。运河南地区的红枪会头子王亚平自称红枪会总队司令,由于替日军效力有功,被称为“铁板太君”。
鲁南的地主阶级为了保家保产,也乘机扩充私人武装,多者百人,少者数十人。这些武装,除少部分痛恨日本人,真心抗日之外,大部分都与土匪私通勾结,坐地分脏。
在这种混乱局面之下,各种武装力量地盘犬牙交错,他们时而勾结,时而械斗,但欺压百姓却是他们共同的特点。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拉起武装,就以抗日保家名义向当地群众派粮派款,使沦陷区人民群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教五旅横扫鲁南时,消灭了惯匪、汉奸张步云和刘黑七,在鲁南各县筹建地方政权和地方武装,整合杂色武装。但是,鲁南是山东日伪势力和国军地方武装都很强大的地区,象峄县、泗水、曲阜、兖州、济宁、邹县、临沂县,等都是日伪控制县城、集镇和交通线,八路军、国军地方武装在山区、农村打游击。后来,由于八路军的战绩,日军对山东实施两次重兵围剿,各路地方武装损失很大,要么被编入八路军地方武装,要么向张里元部靠拢,有的地方武装因为牺牲过大,甚至全军覆没或者投降日伪,当了汉奸。象白彦镇的孙鹤龄父子,就成了铁杆汉奸。
到泰西战役结束后,刘一民挥动大军彻底横扫鲁南地区,大军所到之处,日伪政权土崩瓦解。当然,有些大汉奸和汉奸一看风声不对,都逃到了徐州。可惜的是,当时,八路军是以横扫鲁南、围攻徐州来调动日军重兵集团的,很快就突破陇海路南下了,没有时间在鲁南扑下身子消灭土匪、整编各路抗日武装和反动的会道门,有点雨过地皮湿的样子。
结果,刘一民率主力南下了,于学忠部开过来了。这下,鲁南的局势更复杂了。有了于学忠部作靠山,以张里元为代表的国军地方武装重新开始壮大。象峄县、滕县等,有日伪政府,有国民党处于游击状态的政府,还有八路军的地方政权和武装,出现了鲁南特有的一县三政府的奇观。
李凌风和陈存义设指挥部的梁家大院的主人梁继璐,也就是游击第三支队司令,在日军残酷扫荡中寡不敌众,又不愿失去民族气节,也不想和共产党、八路军合作,就领着损失惨重的队伍去投奔张里元去了。等李凌风他们赶来峨山口控制南下枣庄通路时,这峨山口已经由伪军一个连驻守了。也正因为是伪军,好打,而且没有任何顾忌,李凌风他们才能如此顺利地一举占领峨山口。
部队吃过晚饭后,急性子的洪振海按耐不住,几次催问李凌风和陈存义什么时候出发。洪振海说的很有道理,他说是枣庄城有澡堂子,小鬼子洗的白白净净的等着去宰呢。这枣庄地面汉奸多、特务多,小鬼子的鼻子灵着呢!部队在这里隐蔽时间长了,就可能被日伪军发现。
洪振海虽然接受了特种作战的基础训练,但是离真正的特种兵差的远,他也没见识过特战大队作战,以为小鬼子象追击他们一样,遇见特战队还能那么嚣张呢!他不知道,这特战队的隐蔽哨放的很远,哪个日伪军如果倒霉想早点死,就尽管来,保险让他死的无声无息。
一直等到天黑,李凌风和陈存义才不再犹豫,下令集合出发。洪振海和王志胜的枣庄铁道队引导着部队,兵分数路,在夜色中向枣庄城奔去。
第八八0章 日本救国军的处女战(续)
洪振海、王志胜和枣庄铁道队的队员们从小在枣庄长大,闭着眼都能在枣庄地面摸个几来回。要不是仗着路熟,他们在鬼子追击时早就被消灭了。由他们带路,自然可以绕开小鬼子的据点,凭着夜色掩护,让部队快速抵达枣庄。
日军在枣庄的驻军原来是一个联队,另外还有一个枣庄矿区警备队。现在,日军的步兵联队调往滕县方向作战,只留下一个步兵大队分布在城区和周围据点里,在矿区警备队和汉奸、伪军的配合下控制枣庄治安。
洪振海说的不错,这枣庄地面因为是矿区,愿意当八路军的人多,愿意当汉奸当特务的人也多。象矿区的那些把头,大部分都是跟在日军屁股后面转的。这也能理解,这些把头都是为了多赚点钱,想发财么!还有就是矿区的地痞流氓多,这些家伙平时就好吃懒做,喜欢欺男霸女。这个时候正是社会最动荡的时候,一会儿是国军和日军打仗一会儿是八路军和日军打仗。国军走了日军来了,八路军来了日军死光光了,日军又来了八路军撤了,简直和拉大锯差不多。这些地痞流氓也没有什么人生观、价值观,更不会说什么爱国不爱国,怎么样能不劳而获就怎么样来,跟着日军欺负矿工和农民,把小嘴吃的油乎乎的,就是他们的最佳选择。
南造云子指挥日军追击洪振海他们,打死了几名枣庄铁道队队员,眼见就要得手了,却遭到八路军峄县县大队和其它游击队的阻击,让鱼儿脱钩。回到枣庄后,南造云子痛定思痛,觉得这山东地面不同上海的十里洋场和南京的官场,不光要斗智斗勇,还得熟悉地理。不然的话,那么大的山区,别说藏几十个人了,就是藏几百、几千、几万人也没问题。
南造云子不愧是王牌间谍,很快就想到了对付八路军游击队的办法,那就是用中国人来对付中国人。她召来枣庄的日军宪兵队长和特务队长,告诉他们必须成立一支精悍的夜间行动队,专门对付擅长夜间行动的土八路。
既然是夜间行动队,那就必须是枪法好、身手好,熟悉鲁南地理。南造云子让宪兵队长和特务队长负责组建,以超过县知事三倍的工资来招募人员,一律配备德国快慢机驳壳枪,骑自行车。务必打造一支让土八路和民间反日分子谈虎色变的短小精悍的武装。
这年代,只要竖起招兵旗,就不怕没有吃粮人。南造云子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那些自以为有两把刷子的惯匪、独行大盗、伪军中自以为枪法好、身体好的家伙都纷纷要求加入。日军枣庄宪兵队和特务队门前竟然聚集起了一堆一堆穿着五花八门的不三不四的人。
南造云子女扮男装,混在人堆里监视遴选。
还别说,这一遴选,有点擂台赛的架势,还真选出了几个人才。一个是微山湖区的惯匪,叫水上飞,对微山湖区的地形了如指掌,水上功夫十分了得,能在水下靠一根芦管躲上几天几夜,而且能举枪灭香头。一个是峄县地区的独行盗,绰号山鹞子,对鲁南山区非常熟悉,最擅长走夜路。还有一个女的,长的很普通,看上去完全是一个鲁南地面的普通妇女,丢在人堆里都找不着。这女人,最擅长跟踪,因为她的汉奸老爹、汉奸丈夫在八路军横扫鲁南时都死在八路军手里,一心要打八路军为老爹和丈夫报仇,意志特别坚韧。
南造云子惊喜之下,把筛选出来的36个人又进行了几天的编组训练,把这支小部队起名夜袭队,任命日军训练的东北特务、外号大金牙的王怀当当队长。
就这样,历史上出现在冀中平原上的夜袭队提前在枣庄诞生了。这些汉奸,人人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穿一身黑色裤卦,头戴黑色礼帽,脚上是黑布鞋白袜子,身上斜背着烤蓝瓦亮瓦亮的德国造二十响驳壳枪。夜袭队成立当天,王怀当带着夜袭队的爪牙们上街示威了一番,自行车铃声在枣庄街上叮铃铃一路响,神气的很。
就是那些没有被选进夜袭队的家伙,南造云子也来了个废物利用,把他们编成了两个中队,交给汉奸王继美管理。
这王继美原名叫王瑞庭,是地地道道的峄县人,参加了抗日游击队,参加了干部培训班,被编进峄县县大队二中队当了排长。日军重建的第十师团扫荡峄县、费县,将于学忠部驱逐到祊河北岸后,抱犊崮地区形势恶化。王继美眼皮浅,对抗战丧失了信心,竟然裹挟着28个战士、拖着26支步枪、一挺轻机枪投降了日军。
王继美的投降,让日军大喜过望,把他当宝贝一样。这可是山东八路军武装第一个带着人员、枪支投降日军的人,说明皇军大力宣传鼓动八路军人员投降的政策见功了!日军第十师团师团长饭诏守亲自接见了王继美,按林芙美子给杉杉元出主意制定的鼓励中国军队投降奖励标准,给王继美发了奖金,允诺支持王继美建立武装,并把他放在枣庄,让他利用枣庄矿区人口多、便于扩军的条件,扩大队伍,协助日军驻守。
王继美既然当了汉奸,也就没有回头路了。这家伙脑袋瓜好使,知道八路军抓住他必定枪毙,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当务之急是赶紧壮大自己的实力,和日军主力紧紧地靠在一起,让八路军奈何不了自己。因此,到枣庄后,王继美把原来的名字王瑞庭弃之不用,改名叫王继美,开始一心一意的拉队伍。还别说,还真让王继美拉起了一支五、六百人的队伍。日军也舍得下本钱,给王继美派了几个军官,指导王继美部进行训练。
队伍初步建成后,王继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口气杀了32个他知道的八路军家属,把血淋漓的人头挂在了临枣支线各个车站的电杆上。电线杆上用白石灰写着大字:“让儿子、丈夫当八路军者的下场!”
王继美拿出了在八路军的干部训练班上学到宣传知识,在枣庄矿区大肆宣传污蔑八路军,说八路军破坏矿井、拆除设备,是踢矿工的饭碗;说八路军的所作所为与大土匪刘黑七无异,都是为了抢劫钱财;说八路军打着抗日旗号行抢劫之实,把枣庄的电厂、机器厂、面粉厂等企业的设备搬空了,让枣庄倒退20年。骂完八路军,王继美又大造舆论,说皇军才是枣庄人的朋友,八路军破坏矿山,让矿工家属没饭吃,皇军却是千方百计恢复矿山生产,让矿工们有活干、有钱领、有饭吃;说日本人想方设法恢复社会治安秩序,八路军却是一门心思地破坏社会秩序。看看当八路军的都是什么人吧,不是穷教书先儿就是连裤子都没得当的穷扛活的。这些人能成了什么气候?
好个王继美,简直不知道“死”字咋写了。
这事发生在洪振海他们撤出枣庄之后。峄县县大队在小鬼子扫荡中不停地转移,只知道王瑞庭逃跑投敌,却不知道王瑞庭就是现在的王继美。
南造云子把夜袭队淘汰下来的那群不三不四的家伙交给王继美后,王继美实力大涨,竟然有了千把号人马。小小的伪枣庄警备大队,竟然编了十个中队。这家伙越发的疯狂了,把自己的队伍叫做“峄枣警备大队”,积极配合日军扫荡。
历史上,王继美是在1941年1月投敌的,编进汉奸杨贵岭部,先为峄县第三警备大队第三中队长,并兼任税郭乡伪乡长,后来升任任伪峄县第三警备大队副大队长兼第三中队长。到1945年4月份,王继美被日军委任为峄东剿共司令,队伍达到千余人,成为枣庄峄县地区最有实力, 最顽固的汉奸武装。8月份日军投降前,王继美部竟然有了5000人马,危害及其惨烈。结果,抗战刚一结束,王继美摇身一变又成了国军第十九集团军第三十二纵队司令,继续作恶。以致枣庄10万市民与鲁南解放区6万工会会员、3000名铁路职工联合电呈山东军政首长,恳请陈毅军长、黎玉主席下令,迅速消灭王匪, 为民除害。这样以来,王继美的末日到了,混到1946年9月,就被我军歼灭。《大众日报》专门发表文章,揭露王继美投敌后的种种劣迹。
现在历史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八路军如此强大,王继美还提前一年多投敌,足见此人就是个不分是非、目光短浅、意志薄弱的混世魔王。只不过,现在山东我军的力量如此强大,王继美注定是达不到历史上那种疯狂程度了。
孟庄距离峨山口只有十来里地,距离枣庄城也不远。这里是日军控制枣庄北部的一个重要据点,一般情况下都驻有一个大队的鬼子,主要任务就是增援峨山口伪军据点,对抱犊崮山区进行扫荡作战。这个时候,日军主力已经调往费县县城方向作战,孟庄据点由于任务重要,日军留有两个小队的鬼子,并紧急抽调王继美的伪枣庄警备大队三个中队到孟庄驻防,协助日军守备。
这天傍晚,枣庄夜袭队队长王怀当带着他的喽啰们出了枣庄城,开始行动了。
王怀当接到了紧急报告,有人看见制造枣庄正太商行血案的那帮子人今天早晨向峨山口一带逃窜。他不敢怠慢,赶紧向宪兵队长报告,宪兵队长又向南造云子报告,南造云子当即命令夜袭队出动,到峨山口据点去,搜索抓捕东躲西藏的土八路。
南造云子还娇声娇气地说:“夜袭队立功的机会到了。王队长,你可以到孟庄据点去,让他们做好接应你们的准备。然后再到峨山口据点,要他们瞪大眼睛,连只蚂蚁都不能放过。”
这可是个天大的立功机会,只要抓住这帮人,女太君、男太君都会大大有赏的!
王怀当不知道南造云子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她是一个让日军宪兵队长、特务队长立正低头、不停地说哈伊的厉害女人,只能称呼女太君了。
这个王怀当的爹原来是抚顺煤矿的一个把头,靠干包工活、克扣矿工工钱渔利,竟然在抚顺混出了人样,一门心思盼着儿子更有出息,把弄来的钱都花在了王怀当身上,让王怀当到东北大学读书,还送他到日本留洋。可惜,白花花的现大洋花了出去,培养的却是一个一心仰慕日本文明的汉奸种子。
等王怀当的老爹再次见到王怀当的时候,他的儿子已经成了带着日军军帽、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嘴里镶着明晃晃的大金牙的特务了。王怀当的老爹虽然是个黑心的把头,但却不愿意让儿子当汉奸,一气之下就上吊了。
王怀当的爹下葬时,王怀当在棺材前哭着表白:“爹啊,你咋就一根筋呢?什么汉奸不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