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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中生和蔡中当即拍板,由张自立率泰安支队一个团去攻占大汶口镇,主力迅速北上,在大汶口以北地段设置战场,对付日军援兵。
张自立和张海涛一商量,调出一团,交给张自立率领。考虑到大汶口镇城墙坚固,易守难攻,张海涛命令支队炮兵营随张自立行动,以防万一。
张自立遂决定以一营和二营的四连伪装日军和伪军,其余部队趁夜色掩护,拉开距离,随后悄悄跟进。
于是,当夜幕把大地笼罩起来的时候,前去北滕村扫荡的日伪军凯旋了。前面走的依然是伪军,后面跟着鬼子大队,挑着太阳旗,押着绑成一串的老百姓,打着手电筒,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大汶口镇。
北滕村的枪炮声早已惊动了大汶口镇的守军,宪兵队、铁路守备队和剩余的一个连的伪军都加强了戒备。镇门口的鬼子、伪军哨兵都是双岗。但由于剩下的兵力有限,还要防守火车站、铁路桥、兵营,在城墙上的鬼子伪军就显得有点稀稀落落了。
见日伪军大队凯旋,守军自上而下都松了口气。特别是前面的伪军和站岗的伪军老蔡、老王地乱打招呼,日伪军仅有的一点警惕性全部跑到爪哇国去了,全部去忙着争抢伪军们枪上挑着的鸡鸭了。
等日伪军大部队全部进入镇子、个别心眼长的比较全的鬼子或伪军发觉情况不对的时候,冰冷的刺刀已经捅入他们的心脏了。
枪声不可避免地在宪兵队的驻地响了起来。没办法,宪兵比普通日军警惕性更高,他们很容易就识破了伪装者的身份,原因很简单,被俘的伪军谁也不知道宪兵队门口日军哨兵的口令。不过,大军入城,区区50人的宪兵队,又没有什么重武器,又怎么能阻挡住八路军的进攻?好在张自立知道鬼子宪兵难对付,把他们放在最后,部队已插到了车站和铁路桥的附近,占据了有利地形。
宪兵们在掷弹筒和步兵炮的轰隆声中见天照大神去了,但铁路守备队和伪军担任车站和铁路桥守备的部队却开始了拼命抵抗,并向泰安日军求援,称遇到了伪装成皇军和华北治安军的八路军的进攻。
张自立一见偷袭变成了强攻,马上赶到了车站。到后一看,鬼子把碉堡修到了站台下,几个碉堡构成了交叉火力,没有死角,机枪打得战士们抬不起头,部队根本冲不上去。站台上也用沙袋垒起了掩体,居高临下封锁住了部队攻击通道,两个爆破组冲上去都被鬼子发现,牺牲在鬼子几个碉堡的交叉火力下。
张自立不由心头大怒,喊来了炮兵营长杨树人,要他把平射炮和高平两用炮弄上来,马上干掉鬼子的碉堡,用步兵炮干掉站台上的鬼子火力点。
下达完命令,张自立赶紧向曾中生、蔡中报告情况,请求曾参谋长和蔡主任注意泰安方向日军动向。
历史上八路军没有平射炮,见了鬼子伪军的炮楼除了组织爆破没有太好的办法,后来才发明了把迫击炮改为平射炮的土办法。现在的八路军可不一样了,特别是教导师,拥有炮兵旅,虽然大炮口径小,但数量多。加上主力部队都配备了火箭筒,学会了把高射炮、高射机枪平置射击,对付鬼子的碉堡、炮楼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泰安支队组建时间短,火箭筒少,张海涛一般不让用,只让用来对付鬼子的坦克和装甲车。好在上次在界首车站缴获了鬼子的平射炮和高平两用炮、步兵炮,炮兵连变成了炮兵营,现在用来对付小鬼子的工事,正是用得其所。
杨树人上次在界首战斗中好好表现了一次,后来又随部队在津浦路上打了几次小仗,算是把新抽调到炮兵营的战士给训练了个遍。这一接到命令,马上就把平射炮和高平两用炮、步兵炮全部推了上来,准备停当后,就瞄准鬼子的碉堡和火力点就开炮了。
鬼子见挡住了八路军的进攻,就猖狂起来。一个翻译官对着射击孔狂喊:“土八路,老子知道你们原来是土匪,是靠吃大户过日子的。赶紧投降吧,皇军保证你们吃大米白面,还有香烟抽、小酒喝。只要你们投降,太君说了,金票大大的,官职大大的,还给你们弄一些洋学生做老婆。要是不识相,皇军大部队一到,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话还没有说完,一颗炮弹就直直地飞进了射击孔,在碉堡里爆炸了,里面也再也没有鬼哭狼嚎声聒噪了。
见八路军竟然有对付碉堡的平射炮,鬼子慌了,机枪打的更猛了,但这无济于事,随着轰轰隆隆的炮声,不但站台下的碉堡一个个被轰塌,站台上的火力点也全哑巴了。到最后,黔驴技穷的小鬼子,竟然在中队长带领下,挺起了刺刀,嚎叫着向八路军冲来,企图进行短兵搏杀,打退八路军进攻,摧毁八路军的炮兵。可惜鬼子不知道,他们遇到的是八路军中的教导师,师长一直教导的就是能用炮弹解决的问题不用子弹,能用子弹解决的问题不用手榴弹,能用手榴弹解决的问题不用刺刀,白刃拼杀只是在弹尽援绝的情况下才准使用。
看着嗷嗷叫着扑上来的50来个鬼子,张自立嘿嘿冷笑了几声,看都不看了,转身就命令杨树人马上转移阵地,去增援攻占铁路桥西头堡头村日伪据点的战斗。
杨树人下达完转移阵地命令,就感觉刚才还是枪炮声声的站台上静了下来,扭头一看,就见刚才端着刺刀冲上来的鬼子齐刷刷地扑倒在地,身下无一例外都是一滩污血。杨树人忍不住骂了一句偷学来的“傻逼”,转身带着炮兵营向铁路桥方向去了。
这堡头村就在大汶河铁路桥边,上次教导师袭占大汶口的时候,鬼子的工事包括炮楼、地堡都被摧毁了,连铁路桥都被拆了个七七八八,鬼子后来费了很大劲,才把桥修复,工事又重新修建了起来。不过,这次鬼子学精了,把据点周围的民房都扒了,形成了开阔的射界。据点里还养着大狼狗,随时准备对付偷袭者。
杨树人带着炮兵营赶到的时候,我军正和日伪军对射,掷弹筒、重机枪都在不停地射击。
炮兵营现在已经有了充足的经验,杨树人一声令下,时间不长,炮兵阵地就建起来了。还是老办法,平射炮和高平两用炮对付日伪军的碉堡和炮楼,步兵炮对付战壕里的鬼子。几炮下来,鬼子的碉堡就被摧毁了。
这个据点的日伪军战斗开始前已经被抽走了一部分去担任城门口和城墙守备,在张自立率领部队伪装日伪军进镇的时候就已经被消灭了。剩下的鬼子也就是30多人,伪军也就30多人,凭借着坚固的工事负隅顽抗。
一见碉堡被摧毁,炮楼上的伪军首先害怕了,几个伪军开始往一块靠,靠到一起后就嘀咕起来。不过这几个伪军没有经验,光顾着自己几个人商量了,忘了身边的鬼子。
炮楼上的鬼子小队长已经知道了刘黑七、张步云反水导致土屋兵马少将率领的2000皇军玉碎的事情,当然,他知道的是刘一民刻意伪造的假情报,真相他怎么能知道。不过,就这已经够了。战斗一开始,鬼子小队长就专门安排了6个鬼子,两人一组,每组一层,守着一挺歪把子机枪,专门监视伪军作战。这几个伪军的举动全部落在了鬼子的眼中。虽然鬼子兵不知道他们商量的具体内容,但知道他们绝对不怀好意,直接就扣动了机枪扳机,将几个伪军打成了血葫芦。
这下伪军不干了,炮楼内马上就起了内讧,鬼子和伪军当即就刀枪相向了。可惜的是,鬼子早有防备,这些伪军们基于义愤,仓促上阵,大多数人连开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鬼子打死了。
等鬼子平息了伪军的叛乱,才发现土八路的平射炮炮弹穿透了炮楼,也就是三声巨响,炮楼就轰然倒塌,将参与的鬼子全部埋葬了。
接到堡头村据点被攻占的消息后,张自立马上给曾中生、蔡中发报,报告我军攻占大汶口、日伪军全部被歼灭的消息。
接到报告后,曾中生、蔡中命令张自立留下两个连队组织群众没收搬运日伪资财,扒铁路。主力向南集中,准备伏击磁窑镇和兖州方向来的鬼子援军。
接到命令,张自立命令泰安支队一团长率主力移防大汶口镇子的南端,准备构筑工事,并迅速派出侦察排向南侦查,注意截听日军电话线,发现敌情立即报告。自己亲自带领两个连队,开始在镇子里发动群众,破坏铁路,收缴日伪资产。
第三六七章 轻取泰安(一)
接到大汶口守军报告遭到攻击的求援报告,独立混成第十旅团旅团长水野信少将心里一下就哇凉哇凉地。他知道,自己听从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的命令,让驻守大汶口的步兵大队全部去北滕村搜索扫荡,算是把大汶口给卖了。
一想到可能会面临追究责任,水野信少将觉得头皮都在发紧,恨不得自己没有下过让大汶口守军出动的命令。现在,他坐在指挥部里,眼睛直冒金星,满脑子都是不停晃动的画面,一会儿是北滕村附近满地的皇军尸体,一会儿是留守大汶口的铁路守备队士兵那绝望的脸,一会儿是被破坏的铁路,一会儿是被炸塌的大汶河铁路桥。这些画面在水野信少将的脑子里不停地重叠变幻,搞得他头大如斗。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么精锐的关东军独立混成十三旅团会视泰安如死地,一战败后就急着撤回济南去了。
懊丧归懊丧,烦躁归烦躁,但大汶口的事情还得处理,但这如何处理就得认真考虑了,弄不好会惹出大麻烦的。按照水野信少将狂妄的脾气,那是要马上率领部队攻向大汶口,将土八路聚歼于大汶口。但是做买卖得有本钱,没有本钱说什么都是空话。现在的独立混成第十旅团可不是刚刚组建时齐装满员的独立混成第十旅团了,先后两次在大汶口就丢掉了两个步兵大队,满打满算还有三个步兵大队,加上配属旅团的炮兵、工兵、骑兵、辎重兵,也就4000人多一点,还承担着泰安南北各几十公里的铁路、公路交通线的警备任务,如果去攻击大汶口的话,兵力少了肯定不行,要是倾巢而出的话,那这交通线交给谁来保护呢?
要是不去攻击大汶口、夺回大汶口的话,会怎么样?这个问题不能想,一想水野信少将就不寒而栗。因为他知道,日军主力正在迂回包抄徐州,目标是消灭徐州的中国政府军队主力,二十万大军正在前线搏杀,这个时候让津浦铁路中断意味着什么,北海道的渔民都知道,何况是那些一心想占领整个中国的军部大员呢?此时不必平时,如果自己不能让津浦路恢复通车,估计要不了三天,宪兵就会直接把自己送上军事法庭的。
想来想去没有办法,水野信少将一面命令驻守界首、泰安、北集坡的部队集结待命,一边给第二军司令官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发报,报告接到大汶口守军求援,现已经中断联系,请示应对办法。
这个电报水野信少将是费了心思的,他不直接说大汶口失守的事情,也不说处理办法,而是说和大汶口守军失掉联系,以免东久尔宫捻彦王一怒之下,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身上,直接拿他当替罪羊。这样说就有个缓和余地,最起码有个摸清情况的缓冲时间,就是东久尔宫捻彦王想收拾他,他也有个找人说情的机会。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把皮球踢给东久尔宫捻彦王,是去增援还是不去增援都有身为第二军司令官的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决断,那家伙是王族,树大根深,有个风风雨雨也能抵挡。
果然,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一接到水野信少将的电报就暴跳如雷,直接就命令参谋长铃木率道少将给水野信少将发报,命令独立混成第十旅团全体出动,务必夺回大汶口,确保津浦线畅通。
铃木率道少将上次曾经被西尾寿造中将派去处理过界首车站遇袭的事情,脑子里还残存着界首车站血淋漓的画面,对泰安附近总是有神秘而战力强横的中国军队出现始终心存顾忌,这一听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如此草率地下达命令,头皮就发麻,小心翼翼地建议说:“司令官阁下,是不是命令驻兖州的部队配合攻击大汶口?现在可是晚上,寺内寿一大将有禁令,严禁我军晚上行动。”
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一听铃木率道的建议,心里就打了个突,就是啊,这要是万一再出现个意外咋办?可不能自己刚来第二军担任司令官就闹笑话,那就让别人瞧不起了!
心里想是一回事儿,嘴里面还是很强硬的,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直接就申斥铃木率道少将到:“什么寺内寿一大将的禁令?现在军情如火,徐州前线我军正日夜奋战,津浦路中断就以为着我军将失去弹药辎重补给,危险大大的!夜战本身就是大日本帝国皇军的强项,难道独立混成第十旅团会因为是夜晚就不去夺回大汶口么?”
申斥完铃木率道少将,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口气缓和了一下,又说道:“当然,让兖州、济宁方向的驻军配合夹攻大汶口也是很有必要的。不过驻守兖州的一一四师团主力已经南下攻击徐州,兖州也很空虚。我看这样,准备派往临沂方向去的独立混成第十三旅团可以暂缓开往临沂方向,让他们就地转向,从枣庄直接北上,夹攻大汶口。攻占大汶口的只是沂蒙山区里冒出来的土八路游击队,这些人几个月前还抖是扛着锄头的农民,打仗没有章法,仗的是人多。有两个独立混成旅团南北夹击,土八路跑都跑不及,会很快被消灭的。”
铃木率道其实想提醒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这土八路能一举消灭皇军一个步兵大队,已经很不简单了。要知道一个步兵大队对上中国军队一个杂牌师都不会吃亏,以这个算法推论,这沂蒙山区的土八路该有多少兵马啊?再说了,那大汶口镇城墙坚固,守军工事又很完备,土八路怎么就能说攻克就攻克呢?这里面有许多疑问。但是看了看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那张骄横的脸,铃木率道少将往肚子里咽了口唾沫,说了声哈伊,就去发电报去了。
发电报的时候,铃木率道想来想去觉得不能和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一般见识,他是皇族,出了事谁也拿他没办法,到时候,说不定他为了挽回面子,还会找个替罪羊,这替罪羊很可能就是独立混成第十旅团旅团长水野信少将。假如水野信少将也象土屋兵马少将一样玉碎了,那恐怕只有自己当替罪羊了。
这个时候,为了便于指挥徐州会战,华北方面军参谋长岗部直三郎中将在济南设立了指挥部,统一协调指挥徐州会战中华北方面军行动。铃木率道少将既然不愿当替罪羊,又不愿和司令官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罗嗦,发完电报后,他就直接去了华北方面军济南指挥部,紧急求见岗部直三郎中将。
岗部直三郎中将听了铃木率道少将的报告,觉得铃木率道的考虑有道理,就直接给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打电话,要他立即命令独立混成第十旅团停止连夜向大汶口进军,待天明后让航空兵侦查清楚再决定如何夺回大汶口。
不料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根本不买岗部直三郎中将的帐,称前线军情似火,津浦铁路不可一日中断,否则后果谁来承担?让独立混成第十旅团南下,独立混成第十三旅团北上,南北夹击,不要说是土八路了,就是蒋介石最精锐的部队汤军团在此,两个独立混成旅团也可从容击败之。
最后,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甚至对岗部直三郎中将说,这一定是铃木率道少将跑去报告的,这样的参谋长他不喜欢,他决定向大本营报告,要求更换第二军参谋长,铃木率道少将可以留在方面军指挥部帮忙了,不必要再回第二军司令部了。
岗部直三郎不但指挥不动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还害得铃木率道少将的第二军参谋长也干不成了,心里异常气愤,把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家族的所有女性问候了个遍,直接给在北平的寺内寿一大将挂电话,要求司令官阁下直接干预第二军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的作战指挥。谁知电话接通后司令部值班参谋报告说司令官阁下正和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的一帮人在欣赏京剧演出。岗部直三郎中将直接命令值班参谋,立即去向司令官阁下报告,请他回司令部听取报告。
最近日军在徐州战场进展顺利,大迂回战略眼见就要取得实质性成果,寺内寿一大将心里很得意,加上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的王克敏报告说中国联合准备银行开业以来运转良好,各地分行如期开业,已初步得到了市场认可,寺内寿一大将心里越发得意,接受了王克敏的邀请,晚上去欣赏京剧演出去了。
当然,寺内寿一大将此举还有一层深意。3月28日,华中方面军,也就是日本人说的中支那方面军,在南京成立了以大汉奸梁鸿志为行政院长的伪“中华民国维新政府”,下辖苏、皖、浙三个省政府和上海、南京两个特别市政府。这件事情寺内寿一大将很不满意,认为这是中支那方面军见华北方面军扶持了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后,害了红眼病,与华北方面军争夺中国的中央政府实际控制权。因此,寺内寿一决定高调出席王克敏的戏剧专场晚会,借以表明华北方面军的态度。
台上是演员们依依呀呀地在唱,台下是王克敏、齐夔元等一众汉奸奴颜婢膝的奉承声,寺内寿一大将直觉得自己就象回到了前清时期的封建时代,好像所有的人生存的目的就是为了奉承自己,似乎自己打个喷嚏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种征服者的感觉、帝王一般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心里一片欣喜的寺内寿一大将,一边欣赏着台上的演出,一边伸手在雅子的和服里细细地探索,满脸都是笑意,看上去宛如一个身穿和服的日本江户时代的领主一样。
寺内寿一正要扭头告诉王克敏散戏后把那妖娆的旦角送到司令部去,就见副官匆匆走了进来。
听完副官的附耳低声报告后,寺内寿一大将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台上风情万种的旦角,又轻轻地捻了一下雅子的敏感部位,逗弄得雅子忍不住娇吟一声,寺内寿一大将这才哈哈一笑,起身返回司令部。
回到司令部后,接通了岗部直三郎中将的电话,听了关于东久尔宫捻彦王中将命令独立混成第十旅团连夜向大汶口攻击的部署,寺内寿一大将就破口大骂“巴嘎!”
骂完后,寺内寿一大将直奔地图,爬到地图跟前仔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