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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芳子曾经想过找机会逃跑,可惜,任她怎么样机智百变,在明晃晃的刺刀和黑洞洞地枪口威迫下,也难找到逃逸机会。
既然一时半会儿逃不了,川岛芳子就下定了决心,干脆不逃了,要想法了解这支神秘的部队,搞清楚他们是哪路神仙,说不定这还是一个契机,掌握这支神秘部队第一手资料后,不信军部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不重用老娘。
川岛芳子不是不清楚自己的罪孽,她也知道落到中国军队手里会是一种什么下场。不过她自负聪明,又认为自己干的是间谍,事情都做的异常严密,绝大多数中国人哪里能知道自己做的那些勾当。
这一进海光寺兵营,再一看是来到了中国军队的司令部,川岛芳子心里就一阵窃喜,以为是自己的美貌让那些看守看上了,急于把自己送给他们的长官请赏。这下好了,将军、司令、特务头子、政客、名流,老娘见得多了,哪一个不是老娘床上搏杀的败将?只要能见到这支中国军队的长官,想要神秘情报得不到。说不定还能说动他投降皇军,立下奇功呢!
见了刘一民后,川岛芳子马上就有一种春风扑面的感觉,星眉朗目,面如冠玉,玉树临风、英气勃勃。川岛芳子马上就感觉自己这些年白混了,连中国军队有如此人物都不知道,真是愧对自己的美貌、愧对自己的才华了。要是能把这样一个人俘虏了,共效于飞,也不枉来人世上走了一遭。
因此,从一进屋开始,川岛芳子一双妙目就一霎不霎地紧紧盯着刘一民,似乎要弄清楚这个风流倜傥的将军到底懂不懂风情一样。
一听刘一民冷冷地说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死人不会泄密,川岛芳子一下就楞了,任她怎么想,都没有想到这个英俊儒雅的年轻军官会说出这种话,那话意里的寒气就象万年寒冰一样,冷的让人骨髓冻结。
刘一民打量川岛芳子的时候,心里确实是在考虑怎么处置这个甘当汉奸走狗、掀起滔天巨浪的东方魔女。是杀还是想法转化利用?杀很简单,但转化利用就很难说了,一方面是这妖女诡计多端,不要说不易转化,就是暂时转化了也可能随时反水。另一方面,这妖女给中国带来了那么大的伤害,不杀不足以泄愤。想想后世许多战犯汉奸都逃脱惩罚,人五人六地过着滋润日子,刘一民就觉得此妖必除。否则就对不起那些死难的同胞。特别是想想历史上这妖女很有可能被军统掉包,逃脱了被枪毙的命运,刘一民心里就充满了杀意。
可笑川岛芳子不知道面前的是个杀神,还在心里想着如何勾引俘虏他!
冷静了一下,悄悄地做了个深呼吸,川岛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这位将军,不知道小女子犯了哪家的法条,让你想杀小女子啊?”
刘一民扑哧一下就笑了:“肃亲王的十四格格,爱新觉罗·显В湫〗悖鸨诨裕ǖ豪怂俚难ǖ悍甲樱阋菜闶呛蘸沼忻亩侥⒓涞ǎ涞轿沂掷锘挂菹访矗坑械惴缍群貌缓茫俊�
满屋皆惊!
第二三六章 袭取天津(八)
屋子里静了片刻,就在罗荣桓等人还在思索什么是东方魔女、间谍之花的时候,川岛芳子终于从迷恋和幻想中清醒了过来。
意识到面前的这个迷死人的年轻军官可能是自己一生中遇到的最厉害的敌手的时候,川岛芳子恢复了她东方魔女、间谍之花的本色,嫣然一笑,轻启樱唇,娇声说道:“这位将军可真厉害,连小女子的出身来历都查的一清二楚。不过,我纠正一下你的错误。我是肃亲王的十四格格,是金壁辉,是川岛芳子,但我不是什么东方魔女、间谍之花。我是清廷王室成员,按照中华民国优待清廷王室的协定,我应该得到你的保护和款待,而不是这样冷冰冰的问话。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刘一民把玩着茶缸,看都不看川岛芳子,还是慢条斯理地说道:“中华民国初创时候确实有优待清廷王室的协定,但是优待的是爱国的清廷王室,而不是甘当汉奸卖国贼、投靠日本、分裂祖国、建立伪满洲国的清廷王室。好像你在溥仪和婉容潜逃东北的过程中扮演过很不光彩的汉奸卖国角色吧?似乎你施展偷梁换柱手法、偷运溥仪的老婆婉容去日军兵营的事情,就是在天津干的吧?算了,我不想和你废话,到了这个时候,你如果还想着自己是中国人,还想着为你的所作所为忏悔,就老老实实地把你勾结日军犯下的滔天罪行写下来,这样死也死的光棍一点。不过,我告诉你,你就是不说,以后我们也会从日军战俘的口里知道的,不要抱侥幸心理。”
川岛芳子见刘一民不买账,就又说道:“这位将军,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就算我是日本间谍,那依照日内瓦公约和国际惯例,你也不能这样轻率地张嘴闭嘴说让我死吧!我要求享受战俘待遇,大不了你把我交给国民政府的司法机关,让他们审定我是否有罪,是否罪不容诛。”
刘一民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对于汉奸,人人得而诛之。我们枪毙你,就代表中国法律对你的审判,你不用在这里狡辩。我给你最后个机会,如果你想给你的亲人留点心里话,我可以给你纸笔,让你写下来。如果你不珍惜这个机会,那对不起,我马上成全你。”
川岛芳子这下才知道这个刚才还让自己心动的男人,竟然是真的什么也不顾,一心一意要自己的命,就叹了口气:“这位将军,你就是让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你是谁?我总得知道自己是死在谁手吧?”
刘一民这才哈哈一笑,说道:“你听清楚了,我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陕西省军区司令、抗日军政大学校长、陕西抗日特别区教导师师长刘一民。知道了吧?”
川岛芳子近期虽然蛰居天津,但间谍之花的嗅觉一向很灵,自然知道对于日军来说,刘一民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从被捕到现在心里对这支神秘部队的困惑也就全部揭开了。
困惑揭开了,川岛芳子的心也就更加沉稳了,她缓缓地向刘一民走去,边走边说:“原来是大名鼎鼎地刘将军到了,小女子迎迓不及,多有得罪,请刘将军赏光,小女子愿意与将军单独交流一会儿。如果刘将军还想杀小女子,小女子死而无憾。”
刘一民见川岛芳子向自己缓缓而来,嘴角就漾起一丝微笑,喝了一口茶,冷冷地说:“不用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认贼作父、引狼入室、祸害祖国、翻脸无情的婊子,和你在一起交流,我怕脏!”
这话说的,让自以为可以凭美色倾倒天下的川岛芳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银牙暗咬,好你个不识抬举的刘一民,既然你要老娘死,老娘就拉你垫背。
见川岛芳子向刘一民走去,站在门口警戒的黄文虎、李小帅马上就哗啦一声推弹上膛,举枪对准川岛芳子,大喝:“站住,再动就打死你!”
屋子里的参谋们也都纷纷拔枪,对准了川岛芳子。
刘一民淡淡一笑,摆摆手,要他们把枪收起来,这里是司令部,不是战场,用不着开枪的。
见门口的警卫收枪退出,参谋们也都收起了手枪,川岛芳子这才对刘一民眯眼一笑:“这才是芳子喜欢的大英雄、真豪杰,我一个弱质女流,怎么会用得着动刀动枪呢?”
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刘一民对面不到一米的地方,伸出芊芊玉指就朝刘一民额头戳来,那架势象极了情侣间的调情。
刘一民眉头一皱,右掌成爪,倏然递出,一下就擒住了川岛芳子的手腕。
川岛芳子一声娇吟:“坏哥哥,你弄疼我了。”一甩头,就往刘一民怀里钻,礼帽中飞出五枚细如牛毛的蓝汪汪的细针,向刘一民面门射来。
刘一民眉头又是一皱,左手的茶缸闪电般递出,飞速旋转一圈,将细针全部收入茶缸中。右手一用力,将川岛芳子抡起,抛向门口的墙壁。
刘一民嘿然说道:“不自量力,凭你也想暗杀我?”
这几下动作太快,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川岛芳子已经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罗荣桓忙快步走过来,检查刘一民是否受伤。
刘一民推开罗荣桓的手,说了声我没事,就转身走到川岛芳子跟前,俯下身子低声说道:“在我面前你就是个透明人,我连川岛浪速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强奸了你都知道,你的罪恶还有什么能瞒过我呢?你要是说,我给你机会。你要是不说,就点下头,我马上就枪毙你,让你带着你的秘密去地下与你的色鬼干爹川岛浪速团聚。”
这下,川岛芳子彻底软了,嘴里嘟囔着这怎么可能,眼睛死死地盯着刘一民,看了足足有五分钟,才挣扎着伸手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站好后,又伸手捋了一下耳边的短发,对刘一民凄然一笑,说道:“我愿意交代,不过,请看在我也是个可怜女人的份上,让我死的有点尊严。”
刘一民一挥手,门外的黄文虎、李小帅就走了进来。刘一民沉声说道:“给她一间房子,拿笔和纸,不要打扰她,让她把所知道的情况全部写出来。”
等黄文虎和李小帅把川岛芳子押出去后,罗荣桓才拿着茶缸,看着里面黑乎乎的水,沉声问刘一民:“川岛芳子的企图你已经看出来了,是不是?”
刘一民摇摇头:“也不完全是。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名满日本、参与皇姑屯炸死张作霖事件、九一八事变、亲手导演婉容出逃、上海一二八事变的东方魔女都有些什么手段,想看看日本人都教了她些什么。也不过尔尔!我失望的紧!”
罗荣桓不理他,继续追问:“你既然知道她那么大名气,手段毒辣,花样百出,为什么还让她接近你?要是你一个疏忽,这些剧毒的毒针岂不是就击中你了?那你岂不是就要莫名其妙地死在一个被抓获的女间谍手里了?”
刘一民见罗荣桓这么认真,忙说:“那怎么可能,如果我没有把握,岂能让她靠近我身边。”
罗荣桓面沉如水,喊来胡底,要他立即写检查,检讨为什么没有对接近师长的川岛芳子进行细致搜查。
胡底辩解说是李清他们押来的,保卫部没有来得及审查。
罗荣桓看了一眼胡底,说道:“不管是谁押来的都必须审查,我也不例外。”然后又命令胡底,抓紧对抓获的日本特务进行审查,特别是对那些罪大恶极的铁杆汉奸,凡是审查清楚的,就立即以天津市抗日民主政府名义进行枪决,震慑敌人。通知曾参谋长的西线集团和刘建立第二梯队,对汉奸照此办理。至于川岛芳子,写完交代材料,就立即枪毙。不说她别的罪行,就凭她企图谋刺师长这一条,就罪该万死!
胡底走后,罗荣桓扔下刘一民在作战室思考作战部署问题,自己去找蔡中处理与租界打交道的事情了。
上午11点半,常乾坤和戴维率领的空中编队抵达了石家庄附近。
刚到石家庄上空,云层里就钻出了两架日军战斗机,恶狠狠地向编队扑来。
常乾坤知道,这两架日军战斗机一定是担任战斗警戒任务的战机,很快石家庄机场的日军飞机就会全部起飞迎敌,到时候自己的编队就没有胜算了。很可能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紧急关头,常乾坤命令戴维和罗希尔干掉这两家日机。自己和尼克率着编队向石家庄机场扑去。
日军的两架战斗机确实是战斗警戒飞机,不过,在发现常乾坤率领的编队后,他们第一时间就报告了机场。因此,这个时候,石家庄日军机场已经是警报大作,防空火力都已做好了迎敌准备,机场上的飞机也都纷纷起飞迎敌。
常乾坤他们赶到机场的时候,正是日军飞机在跑道滑行起飞的时候。机不可失,常乾坤大声命令所有飞机俯冲,投弹扫射,坚决把敌机消灭在机场上,决不能让他们拉起来。
战机掠过日军机场,不停地投下航空炸弹,发射航空机关炮和机枪弹,把试图拉升地日机打得东倒西歪,不停地有飞机中弹起火。
一架正在滑行的日机面前突然有一颗炸弹爆炸,把跑道炸了个大坑,飞机来不及刹车,一头栽倒了大坑里,咯吱咯吱几声响,飞机马上就断成了两截。
一架正在拉升的日机,迎面撞上了常乾坤,一排机关炮打过去,日机马上就爆炸起火。
尼克刚干掉一架拉升的日机,打的正过瘾,就一拉机头,将飞机上升到一定高度,再次俯冲下来,按着机关枪按钮,朝着机场上蠢蠢欲动的日机和地勤人员猛烈扫射。
第一波俯冲过后,日军的高射火力已经咬上了轰炸机编队,常乾坤想了想自己的战士大部分都是初次登机的学员,叹了口气,下令轰炸机编队向济南方向撤退,自己和尼克架着战斗机接应戴维和罗希尔。
戴维和罗希尔带着自己的僚机与日军飞机已经格斗了一阵了。日机虽然只有两架,但战术动作熟练,又占了先机,一时半会儿,戴维和罗希尔居然拿他们没办法。常乾坤和尼克这一加入,成了八架战机围剿两家日机,战局马上改观,两家日机很快就拖着黑烟向机场降落,期望依靠地面火力掩护,能够安全降落,逃得一命。
戴维见日机逃脱,机场上还有残存日机正在起飞,呼啸一声,就按下机头,凭着精湛的技术,从地面火网中钻了进去,把一架刚刚拉升起来的日机打了个凌空爆炸,这才从容掠过机场。
拉升起来,戴维发现自己的僚机雷志诚没有跟上来,掉转机头后,戴维看见日军机场塔楼火球一闪,塔楼随即倒塌。戴维用他学了一段时间的蹩脚汉语说道:“雷志诚,我的兄弟!”顾不上再查看日军机场情况,追赶编队去了。
常乾坤率领编队离开后,石家庄日军机场上忙成了一团,灭火的,抢救飞机的,抢救伤员的,好不热闹。
塔楼已经毁了,机场暂时需要关闭了,痛定思痛,日军飞行员们一口咬定这不是支那飞行员干的,而是美国人或英国人干的。因为都是皇军的战机,无线电里听的清清楚楚,袭击者说的是英语。
于是,石家庄机场马上向华北方面军航空兵团报告,遭遇美军或英军偷袭,最起码是美军或英军的飞行员加入了支那空军,因为他们说的是英语。
这下,随着日本外务省向美国、英国提出抗议的不断升级,戴维等人的事迹很快就传遍了全球,成了名闻遐迩的空战英雄。
30年代中后期的日本,国力雄厚,因此,日军的前线野战机场修建的很及时,随时可以为日军提供空中掩护。济南机场,就是日军为攻占济南快速修建的野战机场。
此时,济南机场已经接到了华北方面军航空兵团的通报,知道了保定、北平、石家庄、山海关、沈阳机场被支那空军利用皇军战机袭击的情况。华北方面军航空兵团命令他们迅速行动,扩大巡逻侦查范围,严防支那空军偷袭。
接到命令后,济南机场采取了行动,转移油料和弹药,战机轮流升空警戒,飞行员除了吃饭,就坐在飞机里待命,随时准备升空作战。不过,济南机场规模小,只有20几架飞机,从早上开始战斗警戒,一直折腾了一上午,也没有见到偷袭者的影子,骄傲的日军飞行员们老毛病又犯了,除了天上执勤的四架日机,其他飞机的飞行员们在座舱里都已经合上了眼,开始闭目养神了。
由于济南机场是临时修建的野战机场,防空火力不足,,日军又从步兵那里抽调了一部分机枪,组成了防空火力网。
中午的时候,太阳懒洋洋地照在机场上,给寒冷的冬天增添了几许暖意,坐在机舱里的飞行员们越发地不愿睁开眼睛了。
突然,机场的警报大作,刺耳的嚎叫声把机舱里的飞行员们惊醒,只听塔楼的喇叭大声呼喊:“敌机空袭,所有飞机马上起飞。”
就在飞行员们纷纷点火,发动战机的时候,四架轻型轰炸机、四架重型轰炸机,已经朝机场冲来。
这次,常乾坤和戴维改变了战法,兵分两路。战斗机在高空飞行,迎击日军机场的执勤战机。轰炸机编队越过山地后,低空飞行,按照航空图标注的位置,直奔机场而来。所以,当日军执勤战斗机发现常乾坤的战斗机编队、发出战斗警报时,轰炸机编队已经到达了机场的上空,耳机里已经可以听到日军塔台的命令了。
与空袭石家庄机场相比,轰炸济南机场就显得格外成功。日军飞机点火的时候,轰炸机编队已经呼啸着掠过树枝抵达了机场上空。已经有了几次战斗经验的学员们现在已经比较老练了,加上高度又很低,航空炸弹投的极准,基本上都在停机坪上爆炸,把日军刚刚点火的飞机撕裂、抛起。一轮轰炸后,小伙子们不过瘾,转身又来了次扫荡,用炸弹、机关炮、机载机枪把机场又梳理了一遍。看看还有弹药,就直扑日军的防空火力阵地,把那里打了个稀里哗啦,这才消消停停地拉升,返回天津机场。
等战斗机编队干掉日军执勤战机后,轰炸机编队已经返航了。
接到第二航空大队战果报告,刘一民大喜,下令追授雷志诚烈士特等功臣称号,命令常乾坤组织没有架机参战的学员抓紧训练实战飞行技术,准备机场搬迁工作,等候命令飞回西安。
放下心来的刘一民,马上督促各部汇报进展情况。高原的电报是这样写的:“报告师长,我们发大财了!塘沽所有的日军仓库里都是满满当当的,光是装甲车就有六十辆,还有三十辆坦克,200辆汽车,全都崭新崭新的,连道划痕都没有。野炮、山炮、掷弹筒、轻重机枪、步枪啥都有。我们初步清点,武器应该是日军两个师团的装备,单是军大衣、棉军装、春夏军装就5万多套。弹药确实是供华北方面军全军使用的,子弹、炮弹、手雷、炸药包就不用说了,多的至今没有清点清楚。大米、白面堆积如山。今天上午还有三艘从日本来的货船靠岸,运的全是弹药、药品和粮食。我正在组织部队装车,采取铁路运输和汽车运输同时进行。但东西太多,光是成桶的汽油200辆汽车都得运好几趟,没有几天根本就运不完。请师长一定想办法给我争取时间,力争把东西全运走。至于民办企业的盐、碱和制造设备,现在来不及拆卸,因为现成的东西都运不过来。”
看完电报,刘一民嘿嘿一笑,要不是为了这些东西,老子跑这么远的路来这里干什么?接着就命令高原将装甲车和坦克全部装备教二团,按照训练大纲就地组织合成训练,晚上开回天津南郊,寻找合适地点继续隐蔽训练,争取下次战斗投入使用。
高原接到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