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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就是这三个师都轮不到七军团,一军团不说了,那一定还是115师,二方面军虽然弱了许多,但以主席善于搞平衡的手法,120师估计一定是他们的,四方面军也是人强马壮,主力肯定还是编为129师了。剩下三军团、五军团、七军团、九军团四个主力军团只能编为陕西地方守备师了。虽然论实力红军中七军团最强,一个顶他们两个军团都绰绰有余,但这不完全是比实力的问题,自己总不能去与一军团、二方面军、四方面军去抢编制吧?
这剩下的警备师、独立师、保安师、教导师四个地方守备师听着都让人生气,不过这里面警备师和保安师怕是要留在陕西了。自己可是要上前线去的,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去收拾鬼子呢,可是顶一个陕西警备师或陕西保安师的名义上前线,实在是容易打击干部战士的积极性啊。
这种事情争了不好,不争不行。怎么办呢?实在不行,老子不要番号了,就以八路军先遣纵队名义上前线,等把山西、或河北、山东占了,老子就直接整编部队了,一口气编它几个师!
到了8月25日,整编方案终于出台,红一军团、红二十五军整编为115师,林彪任师长,聂荣臻任副师长兼政训处主任、参谋长周昆;红二、六军团、红二十七军、四方面军的红三十三军整编为120师,贺龙任师长,肖克任副师长,参谋长周士第,政训处主任关向应、副主任刘志丹;红四方面军主力四军、九军、三十军、三十一军、三十二军整编为129师,刘伯承任师长,王树声任副师长,参谋长倪志亮,张浩任政训处主任;红三军团整编为独立师,徐向前任师长,杨尚奎任副师长,邓萍任参谋长,陈昌浩政训处主任;红五军团整编为警备师,董振堂任师长,李卓然任政训处主任。红七军团整编为教导师,刘一民任师长,曾中生任参谋长,罗荣桓任政训处主任,蔡中任副主任;红九军团、西安警备区整编为保安师,罗炳辉任师长,郭天民任参谋长,何长工任政训处主任、黄苏任副主任。
整编方案宣布后,有同志提出教导师编制过大,不符合三旅九团规则,应该将其分解出来一部分,编入其他师,让各师力量相对平衡。这话一说,马上就引起了个别同志的共鸣。会议室里就有同志开始小声议论了。
刘一民本来心里就窝着一肚子火,三军团、五军团、九军团、七军团这么优秀的部队都变成了地方守备队编制,心里正在骂蒋介石王八蛋,川军都编了几个集团军,为什么不能让红军编成几个集团军呢?老子一个七军团战斗力比川军几个集团军都强横。正在想呢,就听见这话,无名火蹭蹭地往上直窜。他知道虽然都是红军、都是党员、都是同志,但这党内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些事情不争是不行的。就直接站起来说:“红七军团可以不要国民党的编制,请中央收回红七军团的教导师编制,让给兄弟部队,允许我们以八路军先遣纵队名义活动,经费自筹,武器弹药自筹,既不要蒋介石的东西,也不要中央的东西,这样总行了吧?”
慌得罗荣桓急忙拉他坐下。
毛泽东开口了:“这次改编,国民党给我们的番号少,按我们的实力,就是给七个军都不过分。但是没有办法,人家蒋委员长不给么!现在日寇已经开始全面进攻了,多少同胞都已经沦为日本人的奴隶了。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上抗战前线、到敌后发展的机会,等我们上了前线,部队编制都是次要的。只要打败日寇,什么问题都好解决!”
散会后,罗荣桓说刘一民不该在会上那么说,显得肚量小。刘一民心说,这党内的麻烦事多着呢,康生还没回来呢,等康生回来你们就知道了。想归想,嘴上也不辩解,与罗荣桓一起回部队去了。
第一八六章 誓师
就在中央宣布红军改编方案的这天,日军宣布组成华北方面军和上海派遣军,任命寺内寿一大将为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将为上海派遣军司令官。
日本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华北和上海两条战线上同时组成两场大规模会战,利用自己的海空优势,快速歼灭中国军队主力。
改编会议结束后,红军各部队进入改编阶段。许多红军干部战士想不通,和国民党打来打去,结果自己却变成了国民党部队。
红军各部队领导都亲自给干部战士做工作,讲团结抗日的重要性,讲改编的重要性。贺龙说我们是白皮红心,刘伯承说无论我们穿什么衣服、带什么帽子,我们都是共产党领导的队伍,蒋介石指挥不动我们。
8月31日,日军华北方面军编成,下辖第一军、第二军和直属部队,总兵力达28万人。其中,第一军司令官香月清司中将,辖谷寿夫第六师团、土肥原贤二第十四师团、川岸文三郎第二十师团、重炮兵第一、第二旅团,及其它特种部队。第二军司令官西尾寿造中将,辖矶谷廉介第十师团、中岛今朝吾第十六师团、下元熊弥第一八师团、重炮兵第六旅团及特种部队。方面军直属第五师团、一九师团、原华北驻屯军旅团、特种部队、临时航空兵团。原属关东军的第一、二、十一旅团,视作战地区的运用,配属华北方面军。
本来,日军大本营是想让阿部信行大将出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的,但是,为了释放由于“二二六事件”而被关在监狱里的真崎甚三郎大将,不得不把批准逮捕真崎甚三郎大将的寺内寿一调开,就只好让寺内寿一出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了。
寺内寿一出身名门,其父寺内正毅伯爵、元帅是明治元勋,曾任日本教育总监、陆相、驻朝总督、首相等职。寺内寿一长相与他父亲一样,头重脚轻,五短身材。已经48岁的他,头部已高度谢顶,留着八字胡,如果不穿军装,很多人会认为他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日本学者,只有那眼睛里掩饰不住的一丝凶光,暴露了他的豺狼本性。
作为嫡子,寺内寿一没有辜负其父希望,陆军大学毕业后,有过基层部队工作经验的他进入了参谋本部,又获得去德国学习工作机会,对德军又深入研究。回国后,稳步晋升,是日军的重要将领。1936年发生的“二二六事变”,把寺内寿一推上了陆军大臣的高位,让他亲自领导了日军“肃军”运动。
这次出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主要任务是:“占领平津地区及其附近要地,并确保该地区之安定。挫伤敌之战争意志,获取结束战争之局势,迅速歼灭河北省中部之敌。”
可惜,寺内寿一有他自己的战略思维。这个陆军大学毕业、参谋出身的大将,和他的那些骄横无比的同学们一样,都是一群政治上白痴、战略上懵懂、战术上比较精到的家伙。在寺内寿一看来,积弱不堪、四分五裂的中国,就是帝国未来发展的基地。凭着日军的空中优势、火力优势和机动优势,一个月就可以征服中国。因此,接到任职命令后,他就构思了自己的战略蓝图,那就是在华北歼灭中国军队主力,然后挥师南下,占领济南,拿下徐州,沿陇海线东进,再南下与华中方面军会师武汉。因此,他决心速战速决,前进、进攻,凭借手中精锐,彻底征服中国军队。至于大本营划定的作战限制线,他根本就不屑一顾。
现在,这个老鬼子就坐在天津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里,看着会议桌两旁端坐的将领,寺内寿一心里一阵恍惚,自己统帅的可是日本自日俄战争以来,最大的一支海外作战部队了。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不在华北进行一场历史性决战,迅速让中国屈服,就太对不起天皇对自己的信任了。
于是,寺内寿一微笑着讲了短短几句话:“诸位,支那过去一直以天朝上国自居,压得天皇子民抬不起头来。现在,他们已经是东亚病夫了,可是他们怀里还抱着一块无比珍贵的美玉,那就是广袤的沃野、美丽的城市、无尽的矿藏、数不清的少女,等着我们这些天皇的勇士去征服,把美玉夺回来,打上大日本帝国的印记。我方面军兵力占帝国陆军总兵力的二分之一,拥有航空兵和特种兵,战力强劲。我期待诸位努力,为天皇陛下建立勋业。”
参谋长冈部直三郎中将坐在一边,心里想,司令官阁下不愧是军中宿将,不愧是寺内正毅元帅的嫡子,不愧是做过陆相的人,这话说得高啊!
寺内寿一讲完,下面的一群将官人人两眼放光,好像眼前就有一个皇家妙龄公主脱光了衣服翩翩起舞一样,但想归想,军中礼仪是不能少的,就一起起立,弯腰低头,“哈伊”不断。
寺内寿一摆摆手,让这群天皇勇士坐下,就直接下达了“进入易州、定兴、白沟河镇、霸县及马厂附近一线、为进攻保定、沧州作准备的战斗命令”,准备与中国军队进行华北决战的命令。
下达完命令,寺内寿一想起上任后还没有到北平街上视察一番呢,就带着参谋长冈部直三郎中将和一群参谋,离开了设在铁狮子胡同原段祺瑞执政府的司令部,分乘几辆轿车,在卫队护卫下,视察北平城了。
这个时候的北平城,死气沉沉的。除了那些汉奸,其他人能跑的都跑了,跑不了的也被日军核查人口、强化治安搞得人心惶惶。许多商店都已经关门,但在日军的威逼下,不得不开门。不过,大多数商店都是下午5点左右就早早关门了。
寺内寿一一路行来,只有租界内还比较繁华,其他地方都是一片萧条,这老鬼子就想,等战事告一段落,得马上找那些愿意合作的中国人,成立政府,恢复市面繁荣,好昭示大日本帝国不但武功强盛,文治也是一流的。
到一片市场附近,寺内寿一示意停了车,领着一群人进里视察了。
这个时候,两个日军士兵正在一个肉摊前买肉。卖肉的摊贩本来一见鬼子,就想收摊,可惜来不及了,只好应付了。
摊主听不懂鬼子叽里呱啦的鸟语,只好按着鬼子比划的手势切了一块。
那两个鬼子见切的有点少,就又是一阵叽里呱啦和比划,摊主只好又切了一块,合到一起一称,正好三十斤。
两个鬼子把肉放进筐里,掂上就走。摊主实在是心疼,又怕鬼子翻脸行凶,想了想还是跑出来拦住了两个鬼子,不停地鞠躬。
一个鬼子从裤兜里摸出一枚钢币,扔到了摊主面前。
摊主一看,这钢币只相当于国币的一分钱,就赶忙不停地鞠躬。
那鬼子有点不耐烦了,又摸出一枚钢币,扔了过来。
摊主想,30斤肉啊,难道只值2分钱?就继续鞠躬不已。
这下两个鬼子不干了,一个取下刺刀,转身走到肉摊前,拿过摊主的磨刀石,就一下、一下地磨开了。
摊主吓得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个鬼子掂上肉就往外走了。
这个时候,寺内寿一和冈部直三郎等人就站在一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冈部直三郎怕司令官认为这两个士兵败坏了军纪,有损大日本皇军的威严,不利于北平治安,就想拍马屁,表现一把。一示意,卫兵就把那两个士兵拦住了。
冈部直三郎走上前去,噼里啪啦就打了两个士兵十几个耳光,命令他们照价付款。正在这时,他听见司令官咳嗽了一下,回头一看,司令官走了过来。忙垂下手,退到了一边。
寺内寿一走过来,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抚摸了一下两个士兵被打肿的脸,微笑着说:“占领者是不受约束的,天皇的勇士只能用刺刀去征服,而不是和小贩斤斤计较,向被占领者付钱。要知道大日本帝国的资源是有限的,钱要用在购买钢铁、石油上。你们的,明白?”
两个士兵马上就立正哈伊,然后就得意洋洋地跑过去吧摊主钱匣子里的钱都抢光了,兴高采烈地掂着肉走了。
寺内寿一看得眉开眼笑,用手摸着下巴,连说“约西!”说完,转身又对冈部直三郎说:“我们需要的是摧毁支那人抵抗意志的勇士,而不是受军纪约束的模范士兵。”
接下来的几天,寺内寿一非常郁闷。因为他和大本营都判断中国军队一定会把主力放在华北与日军决战,因此把大部分兵力集中在华北方面。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蒋介石此时已听从了幕僚们的建议,将主力东调,在上海方向与日军会战,借此挽救华北危局。在华北采取的是守势作战。而部署在华北一线的国军,又分属几个系统,打仗的时候指挥不统一,形不成合力,但撤退的时候却是异常的迅速。
寺内寿一想决战找不到对象,自然是一腔怒火,便决定主动出击,捕捉中国军队主力。九月四日,寺内寿一命令香月清思第一军沿平汉铁路南下发动主攻,第二军沿津浦路南下,然后向西攻击,形成左翼的助攻,方面军的直属部队第五师团,由山西迂回,进行右翼的围攻,日军的作战目标是兵分三路,企图在河北保定附近进行合围,以歼灭中国军队主力。
此时,国军在河北中部的布防是:第一战区的中央军卫立煌部与西北军孙连仲的部队,共同防守平汉线;宋哲元二十九军防守津浦路;石友三、韩复渠防守津浦路。
双方这样的阵势,想在河北中部会战的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9月6日,红七军团在韩城召开连以上干部会议,宣布中共中央、中革军委改编命令,进行改编动员。
会议由罗荣桓主持,蔡中宣读完中央命令后,又宣读了教导师整编命令,将各旅统一改称“中华民国陕西抗日民主特别行政区教导第×旅”和教导炮兵旅、教导骑兵旅,简称“教×旅”。原军团直属各部队,改称“教导师××团”。
蔡中宣读完命令,马上就有干部提出,老子不当白狗子,白狗子杀了我们多少人,这革命来革命去,把老子革命成白狗子了!老子红军照样可以打日本鬼子。
刘一民见干部们情绪激动,就站起来说到:“同志们,我们红军改编成国军,大家想不通情有可原。我本人也非常不愿意戴着青天白日的帽徽,恨不得把它扔了。可是,现在日本鬼子已经打过来了,很快就会打到我们对岸的黄河边。如果我们不和国民党联合,那就还是一个内战的局面,正好被日寇各个击破。为了抗日,我们只有改编。大家放心,我们虽然穿的是国军的衣服,但我们的心依然是红军。等打败了日本鬼子,我们再和蒋介石算账,有仇报仇,有冤伸冤,绝不放过他们!”
这一说,干部们才渐渐平静下来。
9月8日,教导师在韩城举行抗日出征誓师大会。
天下着细细的小雨,九万多人就列队站在韩城郊外的一大片空地上。突然,从第一旅第一团那里传出了朗读《抗日三字经》的声音:
“倭人性,最难测,惧强权,欺软弱,实好战,伪共荣,谋扩张,图作恶。神州兴,汉唐盛,四海平,倭人惑,遣特使,来朝贡。学文化,学礼仪,学制度,学典籍。炎黄人,最忠厚,对倭人,行仁义。殊不知,藏鬼计,笑脸后,隐杀机。宋元后,国力微,倭人性,露狰狞。至明初,终成寇,扰我民,掠我物。秀吉王,够猖狂,占高丽,始扩张。戚家军,最英勇,逐倭寇,显豪雄。清帝国,弱无能,倭国势,日益盛,吞并心,日渐成。甲午战,北洋灭,马关约,台湾别。至此后,我势微,列强欺,九州危。民国初,更嚣张,廿一条,显猖狂。九一八,最堪伤,东三省,付苍狼,国已破,家何安,失妻子,丧爹娘。”
很快二团、三团、二旅、三旅,各部队按顺序都开始朗读了,声音震天。
七点钟,刘一民、罗荣桓、曾中生、蔡中登上主席台。
刘一民摘下红军帽,换上国军帽子,大声说道:“我宣誓:为了民族解放,为了国家富强,为了同胞幸福,为了子孙后代,我们一定要抗战到底,把侵略者赶出去!”
第一八七章 袭占太原(一)
在八路军各部誓师出征的同时,红军总部对陕西防务进行了调整,罗炳辉率保安师驻守广元、甘南、天水一线,董振堂率警备师驻守商洛、渭南,115师独立旅驻守西安、咸阳,129师独立旅驻守延安、铜川,120师独立旅驻守榆林地区。留防部队主要任务是防止日军从绥远、宁夏方向向陕西进攻,必要时候也过河支援作战。三个主力师作为第一批渡河参战部队,各率两个正规旅赶赴前线。教导师、独立师全部上前线,但两师因为属于中华民国陕西抗日特别区政府地方保安部队,不属于第八路军战斗序列,过河参战还需要与第二战区进一步磋商,就作为第二批过河参战部队,在韩城附近集结待命。
防务调整后,115师作为八路军先头部队,于8月30日渡河,在临汾乘火车北上晋北去了。129师、120师也于9月10日前后分别渡过黄河。
刘一民干急没有办法,只有眼睁睁地看着115师、129师、120师踏着自己搭建的浮桥渡河北上,心里一面埋怨主席说话不算数,没有让自己做先头部队,一面骂蒋介石王八蛋,不给能征善战的红七军团正规编制,捎带着骂阎锡山不开眼,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教导师很能打么?
想起后世电视剧《亮剑》里说的,李云龙部当时没有正规番号,晋绥军河防部队不让过河,李云龙是用机枪逼着晋绥军岗哨,让自己的部队过去的。刘一民就忍不住想把晋绥军河防部队缴械,然后大踏步北上抗日。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他现在不是一个小兵,也不是什么小团长,而是手握重兵的教导师长,这违抗军令、与友军冲突的事情不是他应该干的。再说,都是当兵的,手里都拿着子弹上膛的家伙,你要是敢强行过,那必然会引起擦枪走火。现在是什么时候?日本鬼子都杀到家门口了,前线将士正在拼命流血,可不能制造冲突。
其实,刘一民不知道,阎锡山此时四处搬兵,哪里还管什么正规番号还是地方保安部队番号,根本就没有不让他的教导师上前线的道理。只不过,在阎锡山的印象中,这个刘一民不好惹,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怕打走日本鬼子后,刘一民赖在山西不走,挖地三尺,把军工厂之类的东西都搬走了,才不让教导师进山西的,捎带着连独立师都上不了前线。要是刘一民知道是自己的恶名惹来的麻烦,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周副主席和彭老总已先期过河,在太原会见了阎锡山,确定了八路军不担负正面作战,配置侧后袭击敌人的作战原则。这个原则也是周副主席、朱老总在最后一次与蒋介石面谈时确定的。
按照军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