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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床事 作者:暗夜流光-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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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累死的牛

  又一次……穆冬城以猛虎扑羊的姿态摁倒闻熙,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先热了身,想起还是上班时间,这才把对方拖到办公室自带的小休息间。
  为了保持午睡质量,这个休息间隔音效果非常好,穆冬城关紧了门,在狭窄密闭的空间里愈发放得开,急切需索的程度简直让闻熙差点招架不住。
  事实证明……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等两个人终於从休息间出来的时候,闻熙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被榨干,浑身酸痛、精神疲乏,腰胯和屁股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腿还有点抖。更直接点说,连蛋都轻了不少,存货用磐,射无可射……
  穆冬城的情形好不到哪里,面色嫣红,嘴巴也是肿的,走路在抖腿,讲话都含糊不清了。
  闻熙看著对方有条不紊穿好衣服,心里感到一阵空虚。
  这麽激烈的性事之後,他很想搂著穆冬城温存一会儿,如果能一起睡一觉就更好,但对方从喘息中平静下来後的第一句话,就是赶他回闻氏上班。
  他还开了个玩笑,说在这里已经操劳过度,哪里都不想去了,穆冬城仍然不解风情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点点头,“那你就在这里睡一会再走,我先去忙。”
  那还睡什麽……闻熙满心苦闷地穿好衣服,带著一身疲倦走出休息室,看到端坐在办公桌後衣冠楚楚的穆冬城,终於尝到被弃之如敝履的憋屈。
  等闻熙一走,穆冬城就卸下清冷强硬模样,浑身绵软地倒在椅子上,这次真是累到够呛。
  休息一会儿之後,他又投入到高强度的工作,十点还开了个会,匆匆在员工餐厅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他就打开电脑搜索。
  下午上班之前,他给附近的一家心理诊所打去电话,预约了最快可以接受咨询的时间。
  他最近不太正常,不光是闻熙有所发现,他自己也明显的感觉到了。
  如果要继续好好地工作和生活下去,他必须积极一点,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
  他以为经过这次,闻熙起码有几天应该不会来烦他,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对方又准时出现在他办公室外。
  闻熙手里提著眼熟的食盒,对他露出阳光的笑,精神奕奕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昨天的劳累,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快的情绪。
  这是要扮演百依百顺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他并没表现得抗拒,而是微笑著照单全收,爱心大补汤很痛快的喝掉,谈完公事再谈私事也都奉陪。
  讨论完最近的媒体推广计划,暂时就没什麽事了,穆冬城看著闻熙那一脸渴求,直接了当地开口问道:“你想要做吗?”
  闻熙变了脸色,苦笑摇头,“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我可以用手和嘴,只要你不嫌弃。”
  穆冬城脸微微一红,“那算了。”
  闻熙心神一荡,觉得对方今天脾气真好……但是多想一层,冷汗都冒了出来,“冬城,你如果真的想要,我可以满足你的……你不要去找别人。”
  穆冬城愣了一下,显然之前还没想到这点,随後却眼睛发亮的深思起来。
  闻熙只好暗骂自己,哪壶不开偏要提哪壶,继续流著冷汗挽回失地,“冬城,我不是这个意思……别人不安全的!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跟别人不行的!”
  穆冬城表情平淡地笑了笑,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不试试怎麽知道现在行不行?也许已经好了呢?”
  “不要!”闻熙面如土色,开始用恶毒的言辞攻击自己的同胞们,“我不是好东西,但是别的男人只会更差,他们很危险,滥交又爱说谎,还不爱用套!万一染上什麽病就糟糕了!”
  穆冬城挑起了眉,似笑非笑,“我也是男人。”
  “呃……”闻熙词穷,半晌才堆出一脸献媚的笑容,“你不一样……你天底下唯一的好男人,例外、例外!”
  “……”穆冬城对这人无赖的程度叹为观止,很想辩驳又不愿上当,以免陷入打情骂俏般的纠缠,只瞪他一眼就低下头去,“我还有很多文件要看,你自便吧。”
  他竟然还可以不走,点点头自说自话,“好,你看文件,我不打扰你。”
  这叫不打扰?被探照灯一样的眼睛盯著,让人怎麽工作?
  穆冬城用尽忍耐力才能不发火,好不容易熬到有事外出,终於把自己解救出来。可闻熙竟然开车跟在他後面,被他发现後一通电话轰过去,“闻先生,你有这麽闲?我是去跟人谈公事,不是去约炮!”
  闻熙得到这顿骂,才心满意足掉转车头,回了闻氏大楼。



93、审判

  有了年轻的穆冬城来管理,还有闻氏的加持,品培床业已被稳住,颓势不再,品牌形象和生意额开始逐步回升。
  穆冬城和闻熙的相处也看似平稳,一个绝口不谈感情却不拒绝床上的亲近,一个献尽殷勤却不要求感情承诺,只亦步亦趋盯得很紧,以保证身边不会出现强而有力的对手。
  易铭科一案终审之日,穆冬城和闻熙、孟楚都去了。那两人作为证人,穆冬城是唯一与案情无关的人,但他自己清楚,他才是那个犯案动机。
  齐业非瘦削苍白,眼神清亮,头发剃得很短,看著倒比以前那副纨!样顺眼多了。
  看到坐在旁听席上的穆冬城,他微笑著点点头,再没有多余的表现,在整个庭审过程中也一直很冷静。
  因为案情清晰,齐业非认罪态度也很真诚,法官当庭宣判误杀成立,只轻判了三年。
  闻熙和孟楚脸上都露出胜利的微笑,齐业非被押出法庭前也对他们挥手告别,穆冬城心里则非常震惊,完全没有想到那个恶棍的一条性命竟然只值三年刑期。
  庭审结束後,闻熙和孟楚请辩护律师一起吃饭,穆冬城也被他们拉了过去。
  因为心情起伏很大,穆冬城主动要了一杯烈酒,喝下去喉咙被辣到,咳嗽几声才有点混乱地笑了起来。
  闻熙知道他肯定情绪复杂,对律师敬过酒就拉著他另开一个小房间,给他一个安静的环境陪他吃饭。
  身处在安全的小空间,穆冬城借著酒意开始自言自语,“我一直觉得不公平,很愤怒……出身不同的人会有特权,可以为所欲为……伤害了别人也不用付出代价。可是今天我又觉得……其实冥冥之中还是自有公平。呵呵……易铭科让我痛苦了这麽多年,可他的一条命只值三年刑期!早知道……我就自己去杀他了。”
  闻熙伸手抚摸他的背脊,柔声提醒他,“如果你亲自去杀他,那就不是三年刑期了。你会是蓄意谋杀,因为你有作案动机。”
  他迷茫地抬头看了闻熙一眼,又接著笑了,“哦,对……我那是谋杀。但是齐业非帮我杀了他……就只用坐三年牢,好荒谬……我欠了这麽大的情,要怎麽还?这三年我怎麽还呢……”
  “你不用还,那只是意外。”闻熙继续靠在他身边,用暖暖的体温和话语安抚他,“他喝多了,只不过是在打架,如果他知道那一砸会杀人,他也不会做的。”
  “可是……”穆冬城迷迷糊糊地回忆,“他让孟楚来对我说过……他早就想帮我报仇了,他是故意杀掉易铭科的。”
  闻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声音依然柔和,“他骗你的,他想要你内疚,永远都感激他、忘不了他。三年後他放出来,你难道还会不理他?肯定是什麽都原谅他了,对不对?”
  “对……他为我坐牢,我还要去探望他的……本来这些不关他的事,他却为我杀了人、坐了牢……”穆冬城纠结在这份天大的人情债上,怎麽都转不出来。
  闻熙的眼神已经从温柔变得悲伤,伸长双臂搂住他抱入怀里,“你可以原谅他,但你不要觉得自己欠了他。冬城,你谁都不欠,只有我们欠你的,你从来没有亏欠过任何人。齐业非那样害过你,却一直没有承担责任,他现在承担了,拿这三年刑期求了他的心安理得,从此可以面对你,面对他自己,还要多赚一份你的歉疚感动。”
  “我明白……但是他毕竟要坐三年牢……”穆冬城没有挣扎,享受著这一刻紧紧拥抱的暖意。
  “就像你说的,冥冥之中自有公平。”闻熙抬头轻抚他的头发,亲了亲他的脸颊,才贴著他的耳朵继续说下去,“凡是狠著心肠害过人的,都会受到天意的惩罚,与你无关。姓易的是、齐业非是、我也是。只有你从没害过别人,你会是得到幸福和守护的人,虽然你之前受过很多苦,但那是因为还没到时间。”
  这种话还真是动听,穆冬城苦笑著反问,“真的吗?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好,不敢太贪心。”
  闻熙满心苦涩却坚定地说:“你可以贪心。你多折磨一下我,我求之不得。”
  穆冬城并不回答这句肉麻老套的情话,而是伸舌舔了一口闻熙的耳朵,语声沙哑,“别说了……我想做!”



94、不甘心

  闻熙被穆冬城吓了一跳──在这里?
  穆冬城咬著他的耳朵笑了,“去你那边。”
  还是有哪里很不正常……但对方要求,闻熙自然无法拒绝。
  闻熙一路开著快车回到住处,熟悉的电梯直达顶楼。穆冬城在闻熙身後握起双拳,深呼吸一口空气,才脚步平稳地走了进去。
  这个地方有著所有最快乐也最疼痛的回忆,只有走进去、面对它,跨过那一道心上的坎,那些无形的伤口才可以真正痊愈。
  他打开客厅的大灯,看到沙发旁茶几上眼熟的果盘,原先那把水果刀不翼而飞。他只对那个方向看了几眼,闻熙就敏感地察觉到,回身抱住他凑唇亲吻,企图让他忽略或者忘记某些不愉快的画面。
  他带著几分酒意粘腻地回吻,微醺的感觉之下再这样肌肤相贴,简直每个毛孔都是完全放开的舒爽。
  今天的他确实想要放开,他看到了世事仍有公平,长久以来纠结的愤怒得到安抚。此一时,彼一时,所有人的命运都会遵从秘密的法则。
  身为一个平凡渺小的人类,他给自己背负再大的重担,也未必真能改变任何事。那又何必想得太多,做得太多,一不小心就变成庸人自扰。他性格上的毛病就是太过理智,很少顺应自身欲望的需求,但自从尝试著放任自己,才发现无法改变的事情就去主动顺应它,比起自我挣扎却被迫妥协要轻松得多。
  彼此的体温都在升高,被汗水蒸发的酒意散发在暧昧的空气里,他伸出手臂急切地抚摸对方身上每一个熟悉的地方,这是一具早已跟他在床上磨合过的身体。
  只需要简单而粗暴的碰触,他就能被这具身体挑起浓烈的性欲,哪怕是一次长久的注视、一丝来自於对方身上的气味,都能引起他所有关於性的联想。
  这可能仅仅因为,他清醒著享受到快感的性爱体验都是闻熙带给他的。如果不去换个人试试,他永远不可能知道,别的什麽人是不是同样也能给他这些。
  可是换一个人……还要承担更多风险,也未必能够强得过眼前这个,起码到现在为止,其他男人从没让他产生过任何的性幻想,甚至太过靠近时他仍然会有打人的冲动。
  不找个男人做爱,日子当然也可以过,他只是觉得又要劳烦左右手,又要跟自己的欲望较劲,又要跟闻熙较劲,搞得这麽苦大仇深,实在是有点荒谬。
  某个电视节目里,老婆蒙面痛诉与老公的婚姻变成鸡肋,不离婚觉得对不起自己,离婚也觉得对不起自己。主持人问她为什麽,她哭著说我跟他相爱这麽久,遇到那麽多阻碍,很不容易才结成婚,可是婚後才发现他好多承诺都兑不了现,他也嫌弃我不如从前美丽。想离婚觉得辜负青春,不离婚怕辜负下半生。我受气忍他这麽多年,守著他从叛逆少年变成事业成功的精英,难道让出去送给外面的狐狸精,活活捡一个天大的便宜?
  那你自己心里到底想离还是不想离?
  我就是不知道呀……所以才来问你。他是不够好,让我怎麽看怎麽不满意,但送给别人去用,我又不甘心!
  他回想那个女人焦虑的哭诉,观众在旁边大笑,唯有一位明星嘉宾坦白承认,她有类似困扰,还自爆追求者虽多,喜欢的那个男人却差她甚远,无论经济还是外表都堪称鸡肋,放弃又心有不甘。
  那你们要怎麽办?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还能怎麽办?只能过一天算一天。反正以後的事都说不准,也许他会爱上别人,也许我会爱上别人,那既然现在他还在这里,勉强先用著好了。随缘。
  这是个绝妙的词,随缘。
  当一个人无法做出理智的选择,又无法改变命运的走向,大可以这样摊摊手、耸耸肩,看似潇洒的随缘。
  跟现在的他一样。软弱的心态和行为。
  但是也无所谓,他如果继续适应下去,也许会有那麽一天突然就能放下,让眼前这个人变成自己心里真正的“无所谓”。
  拿起来,才是放下去的过程,面对它,才是走过去的途径。找一个心理医生确实有效,他学会了剖析和哄劝自己。
  就连彼此紧紧抱在一起的现在,升腾的情欲里他还有思考的余地,他把身体完全放松,纯粹享受性本身所致的快感,不再像从前那样脆弱,会为对方每一个温柔而色情的小动作感动,或者为对方某句粗野的助兴词而生气。
  那些都只是性行为的一部分,跟内心细微的感情没有什麽关系。就像所有的青春电影里,男生在床上都会对女生说“我爱你”,实际上这三个字的意思仅仅是“我想干你”。



95、很尽兴(H)

  穆冬城这一晚做得很尽兴,痛快淋漓、三次高潮。他不得不承认,闻熙作为一个性对象,确实有无可挑剔的技术和能力。
  他甚至都能配合对方说出粗话了,例如“干我”、“插死我”之类的淫词浪语。
  他以前总是羞於说出,其实试一试还挺有感觉,而且闻熙也喜欢这一套。两个做过太多次的人之间确实要加点料,才会搞出新意,不至於觉得枯燥无聊。
  第一次是在沙发上,急躁得衣服都没脱干净就短兵相接。他比闻熙表现得更贪婪,抓住对方那根硬热起来的家夥含了几口,就强行往自己身体里塞,连润滑剂都懒得用。最近做得比较多,进得也不算太困难,插了一会才觉得太干,闻熙又拖著他去了浴室。
  在浴缸里射过一次精後,主动站起来扶著那面大镜子的镜框,对身後的闻熙说:“再来!”
  闻熙吻著他的後颈再一次插了进去,眼睛一直看著镜子里充满情欲的面孔,动作逐渐快速有力,变换各种角度干他,直到他忍不住想要偷撸,才伸出手帮他简单地弄了几下。
  他没有再忍,尽情地射在身前那面镜子上,事後还做出个让闻熙立刻变得更硬的动作──他盯著镜子里自己高潮之後的脸,慢慢凑过去伸舌舔了一口,顺便把镜子上沾著的东西也舔进嘴里,接著小小皱了一下眉。
  “味道不太好……”
  闻熙立刻扳过他的下巴,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热烈吮吸,亲到嘴皮发麻才放开他,再从正面狠狠地干了几分锺,就在他身体里交待出来。
  休息之後冲完澡,他本打算到此结束,因为实在吃得很饱了,哪知一要穿衣服就又被闻熙抱住。
  他有点吃惊,即使刚刚复合的那阵子,闻熙也很少要求连来三次。
  尽管有些累了,但他也不介意吃到撑,反正之前的那些年他吃素太久,累积的限额应该可以任性放纵好一阵子了。
  这一次是在床上,还是那张他卖给闻熙的大床,这张床被他们共同使用了太多次,让他心里发酸,被闻熙挑逗很久才能半硬。
  他换了个姿势,不想看到闻熙失望的表情,转过身抱住枕头两腿分开跪好,整个身体伏得很低,只有臀部掘得很高,还用饥渴的语气大声诱惑对方。
  闻熙立刻被刺激得兴致勃勃,插进来一阵猛干,不一会儿他前面也被插到硬了,前端冒出的前列腺液汇成一条丝直往下流。
  这样高频率地操干了几分锺,闻熙缓下节奏趴在他的身上,让他侧躺著抬起他一条腿,一边细致的吻他,一边缓慢地抽插。
  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他全身都被对方上上下下、不厌其烦的抚摸。偶尔一个回头,他看到闻熙注视他的眼神,被那股肉麻劲电得打颤,干脆反身坐在闻熙的腰上,扶著对方的大腿开始剧烈摇动。
  最後他根本没有射精,享受到了特别漫长的一个前列腺高潮,躺在闻熙身上细微地痉挛著小声呻吟,感到自己失去了重量,像一片羽毛漂在半空,一切都变得很远很远。
  就连闻熙跟他说话,他都没有注意,叫了好多声他才动了动手指,然後一瞬间回到现实世界,翻个身坐了起来,光裸著下地走到客厅的茶几上去找烟。
  闻熙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已经快抽完一整枝烟,还是全身赤裸著,完全没有穿上裤子的意思。这幅略带放荡的姿态显得陌生,闻熙手里拿著内裤来给他套,“来,穿上。”
  他慵懒地把腿放在闻熙身上,确实觉得没有必要,“窗帘又没开,有什麽好担心的。”
  “……会著凉。”
  他愣了一下,笑出声来,“怎麽可能?你不是经常这样走来走去?我看你都好好的。”
  闻熙有点恼羞成怒,伸长手臂用力抱起他,“好吧,不穿裤子就睡觉。今天不要走了,陪我睡。”
  他抬眼看了下墙上的锺,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他们竟然只玩这一项运动,就玩了两个多锺头?
  “答应我,不然我还可以继续……”
  他这次真的吓到,瞪了闻熙一眼才不情不愿地点头,“好吧。”
  反正睡觉也可以是纯粹的睡觉,他在那张熟悉的床上闭上眼时,还这样哄劝自己,完全没想到这晚他竟然睡得很好。
  看来除了可以减压,性还是很好的催眠药。



96、患得患失

  闻熙最近心情比较矛盾,算是喜忧参半。
  他跟穆冬城的关系看起来是有很大改善,对方在性事上异常主动,也会隔三差五留下过夜,但绝口不提任何感情承诺,甚至只要他一说到那些,就立刻转换话题。
  他不知道这是还没原谅他、有待考察的意思,还是不再相信他、完全不打算跟他谈感情,只拿他当个送上门的炮友。
  以穆冬城的性格,不太可能是後一种,可他也有发现对方这段时间变了很多。
  除了在床上,他们还真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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