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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得和真的子弹没有任何差别,并不会伤及性命。他早就对凌落落说过,他永远是原来的温顾言,不会狠心到连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都要杀。
他一直都知道冥夜没有死,可他却一直没有去看他一眼,他对冥夜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对于他不顾冥夜的意愿一意孤行地抹去了他的记忆的事情,他是愧疚的,可也是无怨无悔的,他既然不能接受他这段禁忌之恋,为什么还要他活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固执地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呢,忘了他,冥夜至少可以得到重生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这个人,划去,我不会收。”温顾言毫不犹豫,不动声色的金笔一挥,果断地在名单上划去了冥夜的名字。
所有主考官都惊讶地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的**oss,纷纷不解又疑惑,这个人可是他们一致看好的难得的精英人才,纳入麾下可是能让温氏增加一股先锋力量的,可是为什么,他们的总裁却一口回绝,放弃了这个优秀的人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裁,这不好吧,他真的很优秀呢,就这样放弃一个人才是不是太可惜了?”人事主管忍不住在一旁迟疑地问道。
“是啊,我也觉得可惜呢,他的能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可是过五关斩六将凭着真本事到这最后一关的,就这么功亏一篑,唉…。”
众说纷纭,窃窃私语,无一不为否决放弃一个优秀人才而感到惋惜。
冥夜听到温顾言一口否决他的话,英挺的眉毛蹙起,这三天几乎所有的面试考官都对他的答辩和才思敏捷赞不绝口,他也信心满满,胸有成竹地一路轻松走来,想不到在最后的节骨眼儿上,被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口否决了。第一次,他抬头与温顾言的目光四目相对,他敏感地从对面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愧疚,怀念,酸楚夹杂在一起的复杂莫名的情绪,他不解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他露出这种神色,难道他们之前真的有见过?
可是他搜索了脑海中为数不多的人,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丝一毫的影子。
“为什么?”冥夜冷静地问道,就算是除名,他也有权得到一个被淘汰的理由。
温顾言听到这三个字,熟悉的嗓音令他一阵恍惚,不知不觉让他想到了那一次他“赐死”他时,他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他,哪怕一点点的最后一句话。
那样绝望的冥夜,那样卑微的冥夜,每每想起,他的心都缩成一团,他何其有幸,能得到他这样无怨无悔的深情厚谊,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回报给他,每次带给他的都是伤害,连他最后奢望的回答都是绝望的。
久久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冥夜冷冷一笑,“是因为你认识我,不想见到我,所以你淘汰我?”
“不是。”温顾言是在怕,他怕冥夜会突然恢复记忆,现在他过得很幸福,再也不想要任何波折了。
而,如果这一次冥夜要是恢复记忆,那么,他再也无法掌控他了,同样的计谋手段他不忍也无效再用一次了,他最后的方法只能是——杀了他!
这是他极不愿意的,他对冥夜的感情很复杂,似兄弟又似朋友,冥夜对他又隐约带着点暧昧,那种感觉令他感到害怕,想他不怕血雨腥风,不怕一切困难险阻,甚至连面对死亡眉头都不皱一下,却独独害怕失去最爱的人,和眼前这个男人对他的情意,温顾言自己都感到可笑。
“不是吗?未必吧,你的举动让我觉得你不过是在欲盖弥彰。”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冥夜却依然聪明睿智,尤其是在揣摩他人心思上更是游刃有余。
温顾言闻言,一愣,他有表现得这么明显么?
转头看向两旁的主管下属们,他们也纷纷点头:总裁,我们也感觉你是在欲盖弥彰。
僵持中,人事主管犹犹豫豫地建议道,“总裁,要不,我们举手表决?”
温顾言冷冷地瞥了人事主管一眼,看了看包括他在内的7个主考官,举手表决?那还不是六比一,少数服从多数,他就算是一言九鼎的总裁也没有丝毫胜算。
看来这次,他是无法阻止冥夜坚持要进入温氏的举动了,半响,他语气冰冷地启唇,“只要这人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任你们安排。”
“啪”地一声大力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温顾言不再看冥夜一眼,冷着脸起身大跨步离开面试室。
主考官们看着隐忍着怒气离去的总裁,纷纷抬手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尤其是人事主管,总裁那一眼瞪着他全身毫毛倒竖,老胳膊老腿儿直哆嗦。
在主考官珍惜人才的美好情操下,顶着被**oss发怒的危机下,六个主考官一致认同了冥夜的才识,将他安排到离温氏总部不远的分公司。
而冥夜却心中有了疑惑,为什么这个跨国公司的总裁对他这么大的偏见和敌意?其实也不算是敌意,总之他说不出那种感觉,却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温顾言回到自己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随手脱下暗色商务西装,丢在椅背上,瘫坐在高大大班椅上,修长的指腹揉着隐隐发疼的额角,一只手扯松颈间酒红色的领带,分外烦躁。
而这还不是最令他头疼的,最令他一个头两个大的事情还在后面。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偏偏这时乌云密布,还夹杂着雷电轰鸣声,很快便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肆无忌惮的击打冲刷着繁华的街道,温顾言刚乘着总裁专属电梯到了底楼地下停车场,将车开到车库门外,远远就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路边向他挥手。
温顾言下意识地将车停靠在女孩的面前,开启车窗一看,咦?这个女孩有点面熟啊。
“总裁,雨好大,我没带伞,方便搭个顺风车吗?”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
温顾言疑惑地看着这个女孩,在脑海中搜索着,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呢,这女孩又开口了,“总裁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尹倩啊,不记得了吗?”
经过她的提醒,温顾言总算想起来她是谁了,恍然大悟,“是你啊,”迟疑几秒,看着女孩头发衣服濡湿,略显狼狈的模样,起了恻隐之心,点点头,“上车吧。”
女孩脸上立即绽放出一朵绚烂的笑容,连忙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坐了上去,甜甜的道谢,“谢谢总裁,我就知道您是好人,我果然没看错人。”
对于这个大方活泼,散发着青春气息女孩的夸赞,温顾言微微勾唇,不置可否。
“你家在哪个方向?”温顾言淡淡地问道,发动车子,盯着路面,雨太大,路都看不清了。
“在西巷。”尹倩小脸微红,咬了咬唇瓣。
西巷?那可是A市出了名的贫困一条街,温顾言忍不住好奇地看着女孩的打扮,上着一件朴素的白色长袖衬衫,下着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陈旧却洗的很干净的运动鞋。
他回家的路线和那西巷并不远,而且是顺道,温顾言看着车外丝毫没有停下来趋势的大雨,“我们正好顺路,干脆送佛送到西吧。”
尹倩眼儿一亮,俏丽的小脸蛋也光彩照人起来,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不麻烦总裁了,您到了家就把我放下来吧,我等雨停了走回家也可以。”走回家赶得及给弟弟做晚饭吧。
温顾言只是轻描淡写的回首看了尹倩一眼,没有再言语。
车厢里随着温顾言的沉默,安静下来,只看得见车窗外雨水击打着车窗的声响。
车上散发着温顾言身上特有的清爽香味,自从凌落落怀孕之后温顾言就再也没有用过麝香香水了,他专门查过资料,麝香对产妇并不好,用多了会导致滑胎流产的,这一点温顾言很注意,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了。
尹倩呼吸着这充满安全感和男性魅力十足的味道,心不知不觉中就加速狂跳起来,虽然他之前就明言拒绝了她,她也知道他已经结婚,可是她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忍不住去想他,想着他修长健硕的身影,想着他俊雅温柔的脸庞,想他鹤立鸡群的气质,想着他磁性低沉犹如天籁般的嗓音。
她悄悄回过头去偷瞄他专注安静的俊脸,那一心一意的专注模样,真是太迷人了,他是不是在对待他爱的人也这般一心一意,温柔宠溺呢,单是这样看着他,她就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那时而犀利时而温柔的眼,那高挺的鼻子,那薄薄地棱角分明地唇瓣,润泽饱满,如果能一亲芳泽,她做梦都能笑醒了。
她的目光顺着他的下颚一路滑下,一直通过健硕胸口到小腹,直到小腹以下的部分戛然而止,在温顾言感受她火热的目光,疑惑地转首看向她时,她飞快地转过头,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地雨声。
“怎么了?”温顾言看着她酡红的侧脸,语气平静的问。
“没,没什么。”尹倩心儿突突直跳,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心虚感,垂下眼睑,敛去了眼中的慌乱。
温顾言不是没有感受到这个女孩对他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他早已习惯这种类似于痴迷的目光,根本就不以为意,只是,这个看似清纯脱俗女孩的目光中掺杂了太多的不该有的奢望和欲念,这和平常那些对他崇拜迷恋的目光不同,让他感到不舒服。
温顾言转过头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开车,他到了家门没有停下来,直接将尹倩送到家门口,到了这里,雨已经渐渐停了,温顾言打量着西巷这片区域的环境,微微蹙眉,这里的确够贫困的,一条小巷一户紧挨着一户,不远处还有一个正被苍蝇包围的垃圾堆。
有几个放了学的小孩子光着身子在下过雨的污水中打着水仗玩耍着,巷子中还有大人呵斥小孩子的声音,邻居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的声音,狗犬吠的声音。
“有钱人不要到这来,看我们穷人的笑话么?为富不仁的狗东西,滚!”随着楼上一声粗鲁沙哑的中年妇女的刻薄的咒骂,一盆洗脚水从天而降,“哗啦”一声正好泼在温顾言的车顶。
“总裁,谢谢你送我回来,家里乱的很,怕污了您的眼,就不请您上去喝杯水了,有时间在请您吃饭答谢您,您先回去吧,我们这片儿都这样,这些人每次看到有钱人路过这里都是这样,真对不起啊!”尹倩看到楼上接二连三泼下来的污水,脸色尴尬难看,嚅嗫着说道。
“没事,我把车子停到那边你再下吧。”温顾言看着眼前的情势,心知这会儿尹倩下车铁定会被污水泼成落汤鸡,深思熟虑后说道。
说着,他已经将车子退到了安全区域。
对于温顾言的体贴,尹倩心下感动,打开车门下车。
“总裁今天真的谢谢你,改天有空赏脸我请你吃个饭吧,让我谢谢你,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尹倩微弯着腰这么说着,看着温顾言的眼神中是显而易见的真诚。
见温顾言迟疑,她又说,“还是总裁看不起我这样的穷人?”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再拒绝就太不近人情了,温顾言淡淡地“恩”了一声,算是应付了。
见自己崇拜迷恋的人终于答应了,尹倩脸上的笑容越发绚烂了。
“我走了。”温顾言说了一句,发动车子离开,隐约听见车后有几道嘲讽的声音在七嘴八舌地说着。
“死丫头,不错啊,竟然勾搭上了有钱人,以后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人啊。”
“倩丫头,你跟那男人是什么关系啊,他是不是你勾搭的金主啊?”
“就她这长相有钱人玩玩儿就算了,想转正那是不可能的,说不定人家已经有家室了,这死丫头只能当个三儿呢。”
“就是,人家有钱老总娶得那都是富家千金,你呀,只能趁着年轻漂亮,赶紧捞足了油水。”
通过后视镜,温顾言看见尹倩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惊慌失措的可怜娇弱模样。
可现在他已经帮不了她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想改变命运只能靠自己。
温顾言一踩油门将那些刻薄犀利的声音和女孩无助委屈的身影甩在了车后,突然之间,他好想亲爱的老婆啊。
回到家,凌落落已经将饭菜摆上了桌,看到温顾言回来,赶紧迎了上前,接过他脱下的外套,“今天怎么这么晚?”
“下雨了,送一个员工回家,反正顺路。”温顾言不以为意地搂过忙碌的妻子,在她脸上印下一吻。
凌落落体贴地为他拉开椅子,调侃道,“哟,什么时候我们的大总裁也成车夫了?”
凌落落为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浓汤,“喝点汤暖暖身子。”
温顾言没有在意娇妻的调侃,关于尹倩的事情他觉得没有必要拿出来说,在他看来小事一桩,轻抿一口浓汤,挑眉,“你做的?”
“怎么样?有进步吧?”凌落落得意洋洋地看着亲亲老公喝着她煲的爱心鸡汤,水汪汪的眼儿闪着希翼等着被表扬的光芒,“好喝吗?”
“还可以。”温顾言微微勾唇。
这汤可是她跟着厨房里的徐妈学了好几天呢,选自上等乌鸡煲了一个下午,满心期待他的赞扬,一下午的成果得来的评价却只有“还可以。”三个字,她不高兴了!
“什么叫还可以啊,我煲了好久呢。”凌落落不悦地撅嘴,想必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辛苦了大半天,却只得到这个模棱两可的评价都不会高兴的吧。
温顾言看着娇妻高高撅起的小嘴,那上面估计可以挂一个油壶了,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女人为什么总是被他逗得这么可爱呢。
“逗你呢,很不错。”温顾言笑容满面地将小女人抱进怀里,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
“就知道欺负我,每次都是这样,我不要理你了。”凌落落看着这张可恶的俊脸,气呼呼地偏过头去。
“我是说,汤不错,做汤的人更合我心意,相比鸡汤,我最爱煲鸡汤的人。”温顾言这油嘴滑舌的功夫真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油嘴滑舌!”凌落落也是个正常的女人,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儿,听温顾言这么说,她也不想再追究了,从他身上滑下来,看着他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笑了,“看什么看?天天看还看不够啊?”
“一辈子都看不够,老婆,生完宝宝,你来我公司吧,给我做助理,是私人助理哦,我好想把你随时放在口袋里啊。”温顾言自从今天见到了冥夜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想将老婆带在身边,形影不离夫唱妇随。
“发生什么事了?”自从怀孕后凌落落可是越来越敏感了,盯着老公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温顾言当然不想将今天见到冥夜的事情说出来,他不想让这个本来就心思重的女人再因为一件事而转牛角尖里出不来,这都要生产了,他不想再出现什么意外,也不想出现任何人影响到老婆待产,现在他最想做的的就是将老婆好好照顾,吃好睡好玩好心情好!
“没什么,就是太想你了,想和你在一起,你老公这么出色,你放心啊?”温顾言只能这么说,转移掉老婆过于紧张的心思,他故作调侃地说着,现在为了调戏娱乐这个老婆,他可是成了优秀老公了呢。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不会这么平静的过下去,他总有一种预感,他们之间还会有些波折。
“什么?你说霍毅宸死了?”奢华宽大的别墅里,传来一声惊讶中带着质疑的惊呼声。
高大挺拔的身躯,邪气俊美的面容,阴郁邪肆的气质这是对此时正慵懒地倚在沙发上,一跃而起的温宸墨最佳写照。
“回温二少,经我们多方查探,事实的确是这样。”静静立于一旁,恭敬的男子,低声说道。
“人都死了一个多月了你们才来禀报,我高价请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到底怎么回事?”温宸墨微微蹙眉,心中郁结了一口气,如鲠在喉,不耐烦地嘶声厉吼。
据他所知,霍毅宸一个多月前还和秦语嫣联系过,怎么才几天的时间就死了,而且这么久才收到消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最让温宸墨感到扼腕叹息的是这次竟然又损失了一个用力的合作对象,本来还想将霍毅宸这个威力十足的枪使得好了,还可以对温顾言致命一击,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事情发生在美国,而且事后消息也被严密封锁,我们也是无能为力。”他们也只是拿钱办事尽力而为,谁知道这天高皇帝远的,等他们得到霍毅宸的消息,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而且事实真相也不太清楚,纵然他们有三头六臂也无能为力。
温宸墨重新坐回沙发上,烦躁得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查到是什么人干得了吗?”
“对方非常狡猾,现场已经被毁之一炬,我们什么也没有找到。不过,以对方熟练的行动手法来看,对方应该是先杀后烧,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背景强大。”男人回忆起当时的被烧得一干二净的现场,心有戚戚焉,这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在美国的地盘上杀人放火。
温宸墨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复又睁开眼,转头看向一旁静静旁听,一言不发的妖娆女人,“你怎么看?”
秦语嫣只是微微伸出指尖撩拨着胸前垂落的发丝,美眸微闪,语气平淡,“不怎么看,无非就是少了个帮手而已,我本来就没看好那个报仇心切,成事不足的男人。”
经过苍尧的那一夜“调教”虽然将这个女人吓得魂不附体,心有余悸,可是也慢慢地磨平了她浮躁冲动的性子,现在的她知道,对付对手只能周密计划,不能意气用事。
“你的意思是?”温宸墨微微挑眉,听出了这个女人话中隐藏的深意。
秦语嫣红唇一勾,美眸闪烁着深沉的光芒,语气笃定,“霍毅宸是死在那个人的手里。”
那个人?温宸墨眸光一眯,大手捏的嘎吱作响,“温顾言?可能吗?就算他是三联盟二当家,可是他的手未必伸得了这么长,为了一个人千里迢迢到国外追杀吧?”温宸墨摇摇头,并不太认同这个猜想,温顾言有多大的能力他一清二楚,不过就是在A市得力,离了A市的三联盟,他还不信他还能翻得了天去。
“霍毅宸最大的仇人就是他,所以我不做他想,应该就是温顾言干的。温顾言那个人,看似温润无害,实则变态残忍又歹毒,对于威胁到自己的任何不利因素都会打击到底,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当秦语嫣说道“变态残忍又歹毒”时,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令她痛不欲生,受尽屈辱折磨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