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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燃情-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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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床沿上,抽出根烟叼在唇间,手微微的颤着,怎么都打不开火。
  “该死!”他用力的将打火机扔出好远,打碎了桌上装饰用的玻璃瓶。
  商陆被碎响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揪起被单胡乱的捂在胸前,向床头处退去。
  沈井原回头,见她抱膝躲在床角的可怜样子,心头一阵恼火。好像总是她被他欺负了一样。
  “商陆,你一直都在欺负我。”他突然对她这样说。
  她沉默,也没哭,就自己抱作一团看着他。
  “我知道,井原,我一直都知道,可你教过我,自私,就要自私得磊落。”
  沈井原呼吸一滞,僵直的低头,默默的摘下手腕上的红绳。
  那人说,姻缘会绑定,他居然信了,真是愚蠢。
  他站起来,背对着她,又恢复了那如山般稳重的男子。
  “你不会知道我没有你的样子…但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我试试。”
  他站起来,举步离去,关上门的一刹那,商陆压抑着的泪水顷刻滑落,整个世界顿时被人掏空。
  井原,你也不会知道,我有多难过。
  你不会知道,初次相见,我就爱上了你。
  尽管你说我妆画得太丑,却牵我的手把我从浑浊不堪中拽走;
  你给我买的第一份礼物是一部手机,你教下载app的时候抱怨我太笨,却还是帮我把桌面换成了我喜欢的黑色;
  你为我挡酒,替我教训欺负我的人,帮我分忧;
  你逃婚的时候对我说:我的底线就是你哭了;
  你总是话很少,却总让人心疼。
  你也不会知道。。。
  认识你的那一天,我宛如新生。
  

☆、My destiny

  如果命运是一座庞大的冰冷机器,你会看见轰隆隆滚动的齿轮咬合分离,丝丝入扣,险象环生。我们就在这残酷的轮转下被动的受难着,当绝望来临,斯景如恐怖电影般,咬合着众生的凡肉之躯一片腥红淋漓。
  谁也逃不开这碾压和绞挤,你被迫张开眼,看到的是雨夜的墓碑上已故的父亲,对后生忧心的冰冷的眼。
  你看到的是被仇恨和疯癫浸染的青年男子立在落地窗前,任夜沉如沼,也放任自己沉沦。
  你看到的是一眼情深的女子默默的守望着一个不可能的背影,黯然神伤。
  你看到的是夜场里捉摸不透的灯光闪耀在买醉的男人眼中的失意和心痛。
  你看到的是初为人母的年轻女人对未来的迷茫和徘徊。
  你看到的是那午夜梦回里思念孩婴的妇人日渐深刻的眼纹。
  你看到的是,无能为力的当局者迷。
  当局者迷,是商陆心里一连数日缭绕不散的大雾。
  戚树那边也没动静,甚至一条短信也没有。只听闻戚家老太太去世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想必戚家此时定然混乱,戚树自然也免不了应付。
  尽管从不给他笑脸,但商陆还是会担心那块木头,上次在车上见到的戚家姑姑,隔眼观望绝非善类,这场浩浩荡荡的遗产纷争怕是无法避身了。
  想这些之时,是在商陆读一本英语书时被生涩的单词顿住了思维而发呆的空当,家里的空调很足,让她在这个冬天乍道的时刻感到有些闷热,便放下书本往窗边走去。
  窗外是一片萧瑟的白尘,雾气缭绕,全世界都模糊不清,一如她雾障十里的心。
  他在做什么?
  商陆目中氤氲,好似窗外的阴沉矮云。
  你不会知道我没有你的样子,但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我试试。
  这是他走之前留下的话,之后就真的连一个电话都不曾给过。尽管不敢想象没有她,他会是什么样子,然而这些日子过去,商陆却痛而深刻的知道了没有他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会想他,真的很想,想到快要发疯。
  纵使住在他的床上,用着他的浴室,却还是感觉他在另一个半球般遥远,房子里的每一样物件都像是一种冰冷的控诉,控诉着她的自私和不忠。
  商陆想过自己离开沈井原之后的生活,却未曾料到竟然这样想他,想念到几次推翻过自己说过的话,想要没出息的去找他,然后告诉他,她只要他,她可以不顾一切。
  然而商陆知道自己活该,她做不到不顾一切,这便是她活该自我折磨的地方。
  调整一下心头的痛楚,商陆深吸一口气,又稳稳地吐出来,为了孩子,她不容许自己有超过半分钟的抑郁。
  找了条旧毛巾,商陆开始做家务,这是她第一次帮他做家务,只因这里冷清太久,有些地方稍稍落了灰尘。
  正擦着柜子上的金属把手,门便开了,商陆闻声回过头去,是沈井原的妹妹沈西珂来送东西了。
  那个女人在这段时间经常会来送东西,家里的冰箱总是按照她的孕期食谱塞得满满的,两个女人没有过交集,商陆又不是那种对待陌生人很自闭的人,自然与她生分,便也不经常说话,沈西珂来时把东西都放好,随手收拾几下厨房就走,商陆也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她临走时她说句谢谢,而已。
  商陆打开柜子,随手拿起一支杯子擦拭,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不礼貌了。他总说自己不够成熟不够圆滑,商陆自恃这就是自己的性子改不了,可如今想想已经为人母,再不是小孩了,怎么人家这么照顾都还无动于衷呢?
  商陆握着杯子犹豫,转身去看沈西珂,想着怎么搭话,却见她站在厨房的水池旁,指尖夹起青虾一只一只的放到水盆里去,一脸嫌弃的自言自语:
  “这玩意儿真他妈恶心,怎么长了这么多爪子!”
  商陆偷偷的吐了吐舌头,口中的话生生给憋了回去,她还是继续做家务吧,那个女人看起来好凶的样子。
  记得上次来,沈西珂去抓掉在地上乱扑腾的活鱼,一边骂着三字经一边将鱼强行塞到冰箱里去,最后只听见冰箱里发出闷闷的响声,害的商陆一直不敢开冰箱门。
  沈西珂好像天生就是厨房敌人,商陆想,如此推断她的丈夫应该厨艺很好。
  于是厨房那头的女人烦躁的骂着无辜的青虾,这头的女人默默的擦着柜子里的摆设,一个房间好似隔开两个时空…
  商陆拿起第二个杯子的时候,觉得它和所有高脚杯长得都不一样,水晶的质地,精巧的设计,像是工艺品,她不自觉的把玩在手里端详,却突然看见杯子上写了一行字。
  “My destiny。SL”
  SL是她名字的缩写么?
  商陆心头一紧,犹记得当时沈井原送过自己一支杯子,据他说是水晶的,倒是被司机偷工减料换成了玻璃。
  难道是这个杯子吗?他一直默默的留在柜子里?
  她似乎总是忽略他的深情。
  正出神,沈西珂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随意将她手中的杯子拿去。
  “这不是我哥送你的礼物?”
  商陆不好意思的牵了牵嘴角,不太想说话,却还是干哑着嗓子否认:“不,是他柜子里的东西,我只是帮着收拾一下。”
  沈西珂挑眉看着她:“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何必避讳,你这人还真是奇怪。我清楚的记得就是因为要回这只杯子,我哥把司机辞了,不过之前上面没有这几个字母的,什么时候刻上去的?”
  商陆似乎明白了什么,便伸出手,诚恳的看着沈西珂:“可以把它还给我吗?”
  “当然,但是这两个单词是什么意思?”看来不学无术的差等生对英语毫无造诣。
  “我的命运。”商陆失神的说道。暗暗心疼。
  你是我的命运。
  “我的命运?”沈西珂怔住,突然回忆起几个月前沈井原去她家里吃饭的场景。
  记得当时宁丛风烧了排骨,延爱坐在沈井原腿上吃得正香,突然看到沈井原手上戴着的红绳。便嚷着要,沈井原佯装严肃的说:“这个不行,延爱。”
  延爱被宠惯了,自然不依,在饭桌上缠着沈井原。沈西珂觉得蹊跷,一个破绳子,一向宠惯延爱的他没道理连一个破绳子都舍不得,便替女儿讨要。
  “哥,你就给我们呗,难不成是小情人送的情侣扣?”沈西珂随口晚笑道。
  沈井原但笑不语,这让沈西珂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便八卦的凑过去问:“不会真的是…”
  她只知道自肖伊死后,沈井原是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所以惊讶也不足为奇。
  沈井原不作答,笑着用筷子尖敲了敲碗:“吃饭。”
  “丛风,你看他,”沈西珂指着沈井原:“最近总是笑,不是春心荡漾是什么?”
  小延爱听到春心荡漾这个少儿不宜的词汇立刻奶声奶气的学着父亲的语气对沈西珂说:“小珂,注意用词,孩子在呢!”
  宁丛风在一旁剔排骨的筷子瞬间僵在空中,看向自己调皮的女儿皱起俊眉:“不许学大人说话!”
  延爱做了个鬼脸,转头问她舅舅:“舅舅,你真的有小情人了吗?”
  三口人都很期待的看向沈井原,这让沈井原觉得压力很大,便摇了摇头道:“不是。”
  沈西珂失落的垂下眉头,也对,刚悔了袁婷的婚,怎么会这么快又有了情人呢?正是失落间,却听到沈井原又补充道:
  “不是情人,是女朋友。”
  于是一家三口全都大眼瞪小眼的陷入震惊当中。
  晚饭过后,贼心不死的两母女趁沈井原看电视的时候偷了他的手机。
  “妈妈,快快,我要看看舅舅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小延爱仰头蹦跶着,够不到沈西珂的手机。
  “你别扯我睡衣,等会,你这急性子跟你爸一个样!有了有了!一定是这张!”
  沈西珂蹲下来,将手机里的照片递到女儿面前。
  照片上的女子正是沈西珂在婚礼之前见过的,那个沈井原为了她而逃婚的人。她躺在床上熟睡,看来是沈井原站在床边拍的,虽然完全素颜,却还是让人觉得…
  “好漂亮…”延爱嫉妒的感叹。
  沈西珂看着商陆右眉心处那颗隐约可见的小红痣,顿时陷入了深思。
  晚上睡觉前沈西珂问宁丛风。
  “如果有一天我也像肖伊一样去世了,你会找别人么?”
  正在看杂志的宁丛风想都没想:“不会。”
  “那不行,我怎么忍心看你为我孤独终老呢?”
  “那你就活长点。”宁丛风说。
  沈西珂想到照片上的商陆,有些唏嘘:“原来肖伊那么爱我哥。”
  “为什么突然这么讲?”
  “肖伊病重时曾对我哥说过,如果她死了,会变成另外一个女孩子,继续爱他。”
  “你哥信了?”
  “当然没有,肖伊又说,如果她死后的某一天,他遇到了一个眉心有红痣的女孩,一定要珍惜,因为那个人会替她来爱他。”
  “怎么可能。”宁丛风觉得荒谬。
  “是不可能,我哥说他也不信,可你要知道,肖伊知道自己将死,必然绝望万分,又知道我哥一定会痛苦失意一蹶不振,何不给他留个念想和盼望,好让他不至于孤独终老,好让他继续去爱?她可以说她是那个眉心有红痣的人,她也可以说她是那个耳朵有红痣的人,这样特征的女孩子多得是,就算他不信,当有一天他果真遇上这样一个女孩子,恰好情投意合,也许真的就会相信这是命运。”
  这样荒谬的谎话,是一个女人的良苦用心,她的希望是自己离开之后,她所深爱的人能够生有可恋,有所希冀,而非苦守和怀旧。
  所幸的是,如今沈井原真的遇到了眉心有红痣的女子,沈西珂不知他初遇她时会不会讶然,然而沈西珂唯一知道的是,被人爱着的人是上不了天堂的,他们住在人们心里,那颗心,即是天堂。
  所以他大概以为这个女人就是她的命运,他的destiny。
  沈西珂回过神来,见商陆正奇怪的看着自己,便觉失态,把手里的杯子还给她。
  “好好留着吧,这是我哥送给你的礼物。”她说。
  “谢谢你。”商陆看着她,感激于她这些日子代替沈井原的照顾。
  “应该的,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听说他怀疑过你肚子里的孩子…”
  商陆用指尖搓着杯子上的磨砂字,有些心痛:“我猜不透他的想法…”
  沈西珂看着商陆低垂的眼眸,看得出她是个略微自闭的人,便柔声说道:“他之前有过一个深爱的女朋友你知道吧?”
  商陆点头,听他轻描淡写的说起过。
  “她死后我哥有一阵子痛苦的不成样子,后来我哥得知她死前背叛了他,还怀了别人的孩子。”沈西珂不知道商陆的底细,自然没有说其实是自己找人诬陷肖伊,好让沈井原一怒之下忘了她。
  “他说过的。”商陆说。
  “所以他对这件事极其敏感。你不要怪他反感孩子这件事,也不要怪他怀疑你。”
  商陆细思,着实替沈井原心疼,便说:“我从没怪我他,都是我的原因。”
  沈西珂叹了口气,突然想和她为自己的哥哥多说几句:“我早些年和我先生的感情出现很多问题,我一度很累想逃避,那时候肖伊刚刚去世,我哥就劝我说:除非人死了,否则没什么能够成为阻隔你去爱的原因。”
  商陆怔忪的看着她。
  除非人死了,否则没什么能够成为阻隔你去爱的原因。
  不是所有人都有第二次机会,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不顾一切,沈井原失去过,所以在重新拥有的时候,一直抱着这样坚决的心态去待她,而她,却辜负了他的执着。
  沈西珂拿起包,这就要走了,走前突然回过头来对她笑笑:
  “不跟我说声再见么?我来了这么多次,你从来没主动和我说过什么,我想你也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才会在他走了这么久之后还闷在家里傻呆着,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但任何苦衷都不能成为不勇敢的借口对不对?”
  商陆还是傻站着,回味着沈西珂刚才说的一番话。
  她说的对,她的确总是用苦衷来逃避勇敢的兵役,她为金钱出卖过自己的肉体,这是对青春的背叛;她为家人伤害了深爱自己的人,这是对爱情的软弱。
  她总是想保护爱的人,却最终搞砸一切。她不擅表达不够果敢,总是害他受伤误会…
  沈西珂说完,穿上鞋子,推开门要走,却被身后的女人急急的叫住。
  “喂。。。”
  “嗯?”
  “我叫商陆…”
  她生涩的自我介绍。
  沈西珂一愣,看着她通透清澈的眼眸,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
  还行,不是个傻姑娘。
  她推门出去,关门之际将头伸回来,和气的笑笑,虽为人母却依旧爽朗不减,让商陆雾霭沉沉的心瞬间清明见月。
  “我叫沈西珂。”
  


☆、酒吧受辱

  女人的身体里住着三个人。
  一个计划着晚餐吃顿辣的,一个馋了甜味蛋糕;一个酷爱牛仔裤,一个却在柜子藏着一条从没穿过的洋裙。
  于是活成了两个人,心里又爱着一个人。
  而商陆现在,却是四个人,其中有三个是沈井原那边的。
  今天产检之后,商陆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孩子的存在,甚至仿佛看到了他的样子,肉肉的脸蛋,俊美的眉头,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薄唇。
  于是在一个人的晚饭时,商陆拿出了沈西珂冻在冰箱里的那条可怕的鱼,做了一道红烧吃,一口气吃了两碗饭。结果吃撑的下场就是晚上辗转不成眠。
  反复想着沈西珂说过的那番话,不由自主的,那个强势的商陆联合着深爱着沈井原的商陆打败了另一个畏头畏尾的自己,终于,即使觉得自己厚脸皮,是混蛋,也还是拨通了沈西珂的电话。
  沈西珂的电话号码就在座机电话簿的第一行,电话那头很快被接了起来。虽然按照年龄划分商陆应该叫她姐姐,却又觉得乱了辈分,于是一开口就干脆省略了称呼。
  “我是商陆。”
  “我知道,有事么?”
  沈西珂那头隐约能够听到电视里放动画片的声响,这让孤寂已久的商陆突然觉得一阵暖暖的羡慕。
  “沈井原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你能帮我找他吗?”商陆用食指绕着电话线,转念想到沈井原决绝的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拉入黑名单的样子,心里一阵懊悔。
  “你多穿点,我开车来接你。”沈西珂想了想,说。
  商陆挂断电话,一边戴上围巾一边走向阳台,从阳台里拎出一只笼子。
  沈西珂的家里距离这不远,很快就驱车来到了楼下。一见商陆下楼,便推开车门示意她进来,却在看到她手里的笼子时改变了主意。
  笼子里装着一只已经僵硬的死兔子,被她用毛巾盖着,隐约露出一条腿来,沈西珂一阵恶心,问她:“那是什么东西?”
  “哦,是沈井原很久之前买的兔子,一直放在阳台,我都不知道,知道昨天才发现的,已经饿死了。”
  商陆很惋惜的样子,抱着笼子坐进副驾驶。
  “你不觉得恶心么?”沈西珂恨不得把她和兔子都踹下去。
  商陆摇摇头,无辜的看着她。沈西珂骂了句“怪胎”,便发动了引擎。
  此时是晚上九点半,夜场才刚刚开场,沈西珂将车子停在酒吧门口,对她说:“进去吧,我在前面护着你,这里很乱。”
  商陆很瘦,即使怀着孕,裹上大衣和围巾便一点都不显怀,她小心翼翼的跟在沈西珂身后,进了A市著名的夜店,里面的灯光非常暗,各种颜色的灯光不停地抽搐着,人们围在一张张小小的台子前喝酒摇摆,每一双幽幽的眼睛寻找猎物般四处观望。
  商陆像是进了一条诡异的洞穴里,每走一步都像惊动了沉睡的蝙蝠,他们睁着绿油油的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让人极其不舒服。
  沈井原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难道这些空虚的面孔就是他没有她的样子?
  商陆攥紧的拳头揪上了沈西珂的衣角,紧紧的跟上去。
  …
  段冰将钞票塞到男人脏兮兮的手掌里,那男人傻愣傻愣的笑着,一脸岁月的痕迹。
  “童师傅,这钱你拿着。”段冰生分的称呼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冰冰,没想到你还想着我。”童耀岩低头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蓝色修车服,不要意思看她。
  她没怎么变老,还是当初扎着辫子的年轻样子。
  段冰与他已有二十年未见,他年轻时的俊朗样子已经不复存在,有的只是苍老和痴傻,倒是一傻笑就露一口白牙的样子未减半分。
  “童师傅,”她无视他眼中的热烈,生分的唤他:“我今天来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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