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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
“说完了吗?”他有些惊叹她的滔滔不绝。
“没有,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她摇摇头,有些不大情愿地说着:“谢谢你坚持上台。”虽然不清楚原因是什么,但他的坚持上台还是帮她撇清了不必要的麻烦。
坚持上台……一丝困惑闪过黑色的眼眸,为什么自己会冲动到即使脸受伤也要上台走秀,就连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还有别的要说的吗?”他下起了逐客令。
“没了。”果然是不可爱的个性啊,和小时候的他没什么两样。她都说谢谢了,普通人起码会说声“不用谢”吧。
“既然说完了,那么你可以出去了,我习惯一个人待着。”
修长的手指拿起了粘着卸妆乳液的棉片,擦拭着脸上的浓妆,像是在拨着一层沉重的面具,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所谓的真实。手指慢慢地由左边移到了右边,却因碰到右颊上的刺痛而微微蹙起了眉。
“很痛吗?”离开的脚步因而停下,俞姽婳跨步上前盯着他脸上的红肿,不由得暗自咋舌。唔,下手果然是太重了,没想到一个巴掌居然也可以打出淤血。是因为平时家事家事做的多的缘故,所以手劲比较大?“好像有些淤血,我帮你揉一下可能会好些。”她对着他建议道。
“不用…”
才开口,一只小手已经先一步地抚上了他的脸颊,轻轻地揉着红肿,“呼,呼,好了、好了,不痛了。”软软的嗓音,像在哄着受伤的小孩一般。
天知道,这个伤根本就是由她打出来的!
昶皑皇定定地看着靠近的容颜,小小的手,以及喷洒在脸上的暖气,疼痛的感觉竟在一点一点不可思议地流逝。
一直以来,除了帝以外,除非必要,否则,他很少会让人这么靠近自己。没有道理的,他就是不喜欢别人过分亲密的接触。可是现在,他却没有推开她。
她……给他一种仿佛是帝的感觉。
“名字?”他轻轻地开口问道。
“什么?”俞姽婳愣了一愣,揉着淤血的手停顿了一下,由于话题的转变太过于快,以至于她没有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你的名字。”他盯着她的脸,不介意把问题重复一遍。像帝呵,她像帝…
他在问她的名字?也就是说,他不知道她是谁?甚至连一点点起码的熟悉感都没有?
她认出了他,他却认不出她。是啊,过了十几年,他会忘了她很正常,毕竟她和他的关系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幼儿园兼小学同学。小时候的很多话可能只是戏言罢了,没有人会当真的,只有她还死抱着小时候的回忆过日子。
“俞姽婳。”她抿了抿唇,黯然道,同时拿出了随身带的纸笔,写上自己的名字。因为名字比较少见,听到的人往往不知道该怎么写,所以,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一种习惯。
他接过纸,看着上面的名字,“你的名字很特别。”
“是啊,姽婳在辞典里的意思是指女子文静漂亮的意思。”她没精打采地接口道,放好笔,手继续轻揉着他脸上的淤血。
“唔,”他对着纸上的名字,轻弹着手指打量着她,然后表情认真地说道:“那你的名字取错了,因为你并不漂亮。”嗄?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俞姽婳猛地瞪大眼睛看着自顾自作着评价的昶皑皇。
可恶,他应该把小时候欠她的牛奶全部还给她!
*** *** ***
总统套房内。
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敲着电脑键盘,墨色的双眸在屏幕的反光中隐隐地透着一丝翡翠绿。
很好,要找的资料已经齐全。盯着屏幕的双眼微微一敛,男人的手中倏然弹出一把精致的银色小刀,向着身后的窗口射去。
“主人。”一道黑影由窗口跃入房内,一身黑色夜行装的无雪单膝跪下小声地唤道。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赫然夹着银色的小刀,只是锋利的刀锋,已将手指割破。血顺着刀锋流向刀尖,滴在了纯白的地毯上。
冷冷地睨了一眼地毯上的血迹,君寒站起身来,“为什么要来,我不记得我给过你监视我的命令。”
“无雪…不放心。”揣揣不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是的,她关心他,却也从来不敢将这关心表露出来。
“不放心什么?”他俯下身子靠近她,手指轻划过她的脸颊。她要给他一个解释,若是说不出来的话,他亦不会轻易饶恕她这次的跟踪行为。
很轻柔的动作,亦是很温柔的语气,但眼眸却是冰冷得让人心寒。无雪怔怔地看着君寒,他像他的名字一般,让人不能靠近,也不敢靠近。
“因为…主人对这次的任务太认真了。”她艰难地挪动着双唇吐出该给他的解释。对于这次的任务,他认真得已经不像是她所熟知的主人了,会花那么多的工夫去收集所谓的资料,甚至从接下任务到现在,过了一个多月,却仍是迟迟没有下手。
“认真?”玩味似的咀嚼着有些陌生的字眼,君寒直起身子,他似乎是太认真了些。
“是的,其实这件事主人大可交给无雪去办,十天之内,一定可以完成。”没顾得上指缝间涌出的血,她双手捧着刚才几乎要了她命的银色小刀交还给他。
君寒接过小刀,拿出丝质的白色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人果然是脆弱的生物,容易受伤,亦容易流血。“不必了,这次的任务,我会自己解决。”他淡淡地道。因为这是“他”提出的第三个要求,而对象则是“他”引以为傲的两个儿子,所以他才有兴致好好地玩一下。
“他”的儿子呵,会是怎样?和“他”一样吗?
*** *** ***
静悄悄的书房里,除了时钟的走动声外,再没有多余的杂音。书桌前,两个女人坐在两张椅子上,彼此大眼瞪着小眼,保持着最高品质的沉默。
良久,一只玉手撑在桌面上,俞澜婉站起身来,盯着自己的小妹,“你不觉得你该向我解释些什么吗?”
“解释什么?”俞姽婳眨了眨眼。难得的休息天,却在一大早就被老姐拖出被窝,在书房里做着视线的“亲密”交缠。
乒!重重的一掌拍在书桌上,“当然是为什么你的手掌印会留在昶皑皇的脸颊上!”一声怒吼,犹如十级地震,当场震得俞姽婳想耍白痴装成不知道都不可能。
“哈、哈。”几声干笑,俞姽婳吐了吐舌头,“老姐,你知道这事?”
“废话!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得上次的服装秀开天窗!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不许染指模特的。”更何况对象还是昶皑皇。
唉,又提“染指”两个字,她看起来像是会对着男人扑上去的那种人吗?说得她好像采花贼似的。俞姽婳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然后在看到俞澜婉的脸色难看到极点的时候,马上点头如捣蒜。
“我知道啊。”随机应变亦是人应该学会的一种求生之道,面对这时候的老姐,温和是最好的办法。
“知道?知道为什么还会造成这样的结果?难道我没告诉过你脸是模特吃饭的工具吗?”还好昶皑皇上了场,并且事后没有提出什么索赔,否则今年公司的效益恐怕会大打折扣。
“你是说过,我也听过。”脸是模特吃饭的工具,这句话不光是老姐说过,老爸和老妈也对她说过,“不过老姐,那天的事吃亏的人是我耶。”这个时候,她得到的好像因该不是审问,而是同情吧。
“你有吃亏吗?”俞澜婉一屁股坐回椅子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办公桌。
废话!“老姐,我丢的可是我的初吻哩。”少女最重要的三件宝:初恋、初吻和初夜,她已经因为昶皑皇而丢掉了两样。真是往事不堪回首中。
初吻,就市场价值来说是好像比较值钱,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不是从小就很喜欢昶皑皇吗?初吻给了他,也没什么好吃亏的啊。”在她看来,反而是昶皑皇的脸比较吃亏,因为那一记铁砂掌,原本预定在第二天拍摄的平面广告不得不因此而延后。
嗄?那是什么歪理啊!“我小时候喜欢他,不代表我长大后就得把最宝贵的初吻也一并丢给他吧?!”就算是倒贴,也不是这样来的啊。
“真的只是小时候的喜欢吗?”俞澜婉怀疑的目光扫视着俞姽婳,“那你还每个月都买有昶皑皇的时装杂志?”而且还是用那种流口水的表情在看。
“只是崇拜偶像罢了!”俞姽婳站起身来大声地申明道。毕竟作为一个超一流的模特,昶皑皇算得上是很有资格让人崇拜的了。
“唔,是吗?可是不知道是谁在幼儿园的时候就死磨硬缠地说要嫁给昶皑皇,甚至在被拒绝后还窝在被窝里掉了一大筐的眼泪。”俞澜婉一脸认真地回忆道。
自己的小妹居然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懂得何谓“恋爱”和“嫁人”,让她到现在都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想当初自己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才知道早恋这回事。
My God!老姐在翻什么年代的旧账啊!“好吧,就算我小时候很想嫁给他,但那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她不是灰姑娘,也没有那双水晶鞋,所以即使再怎么努力,也变不成公主……在小学毕业以后,她就已经很明白地认清了现实。
“没有关系吗?既然你小时候都想嫁给他了,那现在一个吻又算得了什么。”俞澜婉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看来她是说不过老姐了,“姐,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俞姽婳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一大早就把她从床上拖出来,相信不是只为了和她争辩谁吃亏、谁喜欢谁这种琐碎的事。
“哇,姽婳,你好聪明啊。”俞澜婉赞叹有加。她都还没说,小妹居然已经猜到她有所目的了。
“哪里,哪里。”她皮笑肉不笑。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去昶皑皇的家里给我登门道歉,喏,这是昶皑皇住所的地址。”俞澜婉很“好心”地递出地址。
什么?“道歉?”
“是啊,毕竟以后和皇还要多次合作,所以只好…”
“只好怎么样?”
“只好委屈你了。”
很干脆地,俞姽婳被自己的亲生姐姐一脚踢出了大门。
第三章
晚餐后的休息时间,母亲坐在电视机前,闲来无事地问着聚精会神看着动画片的小女儿:“姽婳,在幼儿园有没有交到好朋友?”
“有。”小女孩大声地应道,眼睛紧盯着电视机。
母亲有些吃味地看着电视机,显然她的魅力没有动画片来得大,“那你的好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母亲继续问道,开始和动画片争着女儿的注意力。
怎么样的人?小女孩眨了眨眼,低头想了片刻,“是个好漂亮的人。”“漂亮”是她现阶段惟一会用的形容词。
“哦,怎么样的漂亮呢?”母亲有些好奇地问。
“就是比爹地、妈咪、姐姐都还要漂亮的人啊!”在小女孩的观念中,家人都是属于“美人”一级的。
啊……一句话引来家里其他三人的横眉竖目。
“你的好朋友真的有那么漂亮吗?”母亲崇高的地位显然在受着严峻的考验。
“嗯。”很用力地点头,“而且皇好厉害哦,每次都会帮我打跑大勇,所以我好喜欢皇哦。”声音中蕴藏不住兴奋和赞叹。
唔…母亲想了一下,露出美美的微笑,抱着小女儿轻声软语地问道:“你喜欢那个皇比喜欢妈咪还要喜欢吗?”若敢说是的话,她绝对要好好让女儿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母爱”。
“…不知道。”小女孩在思索了半天后,宣布答案无解,“不过我好希望可以像公主那样嫁给皇。”
嗄?皇是个男生?母亲愣了一愣。
女儿居然在幼儿园就搞早恋,果然不愧是模特家庭里出生的孩子。
“姽婳,妈咪支持你,你可是我们家的优良品种哩!”母亲豪情万丈。
优良品种?小女孩困惑地吮着食指,是指她吗?
*** *** ***
“你看到了昶皑皇?”
“昶皑皇吻了你?”
“你打了昶皑皇一巴掌?”
“你老姐要你去登门道歉?”
康琳、古蒙蒙两个女人四道目光直直地射向坐在桌子旁一口一个果冻,吃得豪爽之极的女人,异口同声地扯着嗓子问道。
“是啊,是啊,不过麻烦你们不要说得那么大声,这里是茶楼耶!”俞姽婳咽下了口中的果冻,翻了翻白眼道。
轩月茶楼,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虽说是茶楼,但里面所供应的东西,除了茶之外,还有可乐、果汁外加一大堆的零食。五十元吃到饱,也因此,这里历来是俞姽婳、康琳、古蒙蒙三个女人休闲消遣,打打牙祭的集中地。
“有差别吗?”娇小的康琳拨了拨头发指着四周行注目礼的一大帮“观众”,基本上,现在小声与否好像没有多大的作用。
“所以才叫你小声的啊。”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值得用这样的音量来替她广播得人尽皆知吗?
“唔,好吧。”康琳很勉强地点点头,“姽婳,你刚才说的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毕竟四月一日的愚人节早就过了。
老天,她说的话有那么难以让人相信吗?俞姽婳一口果冻几乎哽在喉咙里,“我看起来像是说假话的吗?”
“像啊。”康琳瞄了好友一眼,不客气地说道。
可恶,居然不相信,“蒙蒙,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俞姽婳朝着身边埋头苦吃的古蒙蒙道。
“唔…对啊。”古蒙蒙含糊不清地附和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太好了,总算有人肯信她的话了。俞姽婳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记得去登门道歉的时候,帮我向昶皑皇多要几张签名照片、海报什么的,若是能偷拍几张家居生活照的话就更好了。”
照片?海报?家居生活照片?点了一半的头顿时定格停住,“你要这些干吗?”俞姽婳疑惑道。
“当然是拿去卖了。”古蒙蒙依然埋头于食物堆中,“你该不会不知道凡举和昶皑皇有关的东西有多值钱吧。从三年前接下国际知名品牌KAND服饰的专属契约后,一跃挤身为世界级的名模,一年前心动系列的写真集,更是红得没有人不知道,海报贴得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听说他的年收入超过一亿,看来是真的了。”
蒙蒙果然还是和以往在大学里的时候一样,俞姽婳攒了攒秀眉,“蒙蒙,你该不会赚钱赚到这地步吧。”
古蒙蒙爱钱,向来是个众所皆知的事实。大学四年期间,凡举是预测考题,代写情书,开盘下注,她统统有份,总之是尽一切的可能去赚钱。无怪乎大学里有人以“钱万通”来代称她了……即有钱万事通。
“嘿嘿,有机会赚当然是要赚了。”古蒙蒙抬起头,挺了挺身子道。爱钱有理,赚钱无罪。“不过,姽婳,你不觉得这是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吗?”
“拜托,我是被逼去道歉的!”还得月,没被月亮活活砸死就该偷笑了。
“都一样嘛。”古蒙蒙摆了摆手,“道不道歉是其次,重点是初吻这东西,放久了只有贬值的份,反正你不是喜欢昶皑皇的吗?赔给了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对啊。”一旁的康琳翘着二郎腿喷着瓜子壳附和道。
“我对他只是偶像崇拜,不是喜欢!”这已经是她第N次的解释了,解释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自己究竟对昶皑皇真的只是偶像崇拜还是依然如小时候那般喜欢。
“哦。”两颗头颅很有默契地点了一下,只不过脸上显示的神情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好吧,事到如今不得不认清现实,俞姽婳默默地对自己说道。看来今天自己是干了件蠢事,找这两个死党来安慰自己根本是异想天开,她们所做的只有火上加油罢了。
“我看我还是去道歉算了。”她拿起了皮包准备走人。
“姽婳…”两道声音喊住了她的脚步。
“干吗?”终于准备尽点死党的义务来安慰她了吗?
“别忘了多拿些海报照片回来啊!”
“…”晕!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死党”?
*** *** ***
一地的垃圾,乱得难以形容的屋子,即使现在有人对她说这是难民收容所甚至乞丐住的屋子,她都会相信,但是……她绝不会相信这是他……昶皑皇,一个年收入超过一亿的模特住的房间!
四百平米左右的空间,一个客厅,两个卧房,再加上厨房和卫生间。高级的大理石瓷砖和原木地板,精致淡雅的花色窗帘和高档家具。显然,房间是经过精心布置的。
可问题是,放在地上的一堆堆的垃圾是什么?还有厨房里那些用过却没有洗过的碗居然可以用一打打来计算。而象牙白的沙发早就由白变灰,只有在边缝里还隐约可以看到一丝原来的色彩…
“这是你的公寓?”俞姽婳讷讷地问着,直觉声音已经不知道走调到哪里去了。
“这个问题有必要问吗?”昶皑皇关上门,耸着眉不答反问道。对于这种已经近乎于白痴般的问题,他拒绝回答。
的确是没必要问,俞姽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自己都感觉到问题的可笑。从由他亲自开门起,她就该清楚这确实是他的住所。“可是,你不是年收入超过一亿的模特吗?'奇+书+网'至少该有钱请个佣人之类的来帮你清理房间吧?”连猪都住得比他有格调。如果让他的那些崇拜者、狂热者看到,恐怕血都会被吐出好几缸来。
果然好像帝呵!一个像帝的女子,和帝说着相似的话。
“我不喜欢随便让人进我的房间。”他盯着她淡淡地说道。
“但是总比你这里乱成垃圾堆来得好吧…”说到一半,俞姽婳愣了一愣,不相干的人,她好像也是哦…算了,不管了,过分用脑与她做人的原则不相符合,“总之,若是你不想要佣人来打扫的话,就该自己注意整理好房间。”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地上只能用垃圾来形容的衣物,义正严词地说着。
“太麻烦了。”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宛如泼妇骂街般的造型,为什么她和帝都那么在乎房间的干净与否呢?
“可是你这样的环境,根本就不适合人居住。”她随意地拿起地上的一件几乎看不出其本来面目的衣服,对着他直言不讳。
“你来只是为了我的房间吗?”他靠近她,俯下身子平视着她。
她的脸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而微微一红。清澈的双眸,以及微微开启似笑非笑的性感薄唇,这张以往只能在每个月的时装杂志上看到的漂亮脸庞,竟然会如此地贴近。虽然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对于他她现在只是偶像式的崇拜,但脸还是不争气地红了。
“不是。”也对,她干吗那么在乎他的房间,她来只是要道个歉,完成老姐交代的事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因为卫生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