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浅月美菱怔了一下,突然笑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从你开始和我玩游戏的时候。”印震深吸一口气。“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围棋高手只和与他匹敌的对手过招,以我的身份,也只有与我身份匹配的人才能和我一起玩游戏。很显然,樱花组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个条件。”
“那就是我,是吗?”浅月美菱笑了。“原来世界上最复杂的问题,却有这么一个简单的答案。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不去做什么‘樱花傲残’。可惜事与愿违,谁让我出生在天皇世家,一生下来便注定了自己的命运。”她的脸上出现一片哀怨。“为什么你要陪我玩这个游戏?”她忽然问道。
“和你的目的一样,为了这个目的一直忍耐到现在…………彻底地毁灭对方的势力!”印震的声音很是冷酷。“你以为我单独出来的消息是个意外吗?那是我自己放风出去的,目的就是要跟你们樱花组在此决一死战!东京太不放便了,在这里就算你们全军覆没也没关系。野兽终究要喂饱野兽,这里有足够的野兽来替你们收尸!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的人正在拼命朝这里赶来,我的人也一样…。。”
浅月美菱一阵娇笑。“我真不知道,是你利用了我,还是我利用了你。我利用你把你的人全骗到了这里,你也利用自己把我的人引到了这里。再加上沼泽,人熊,天时地利要让我们进行一场不同寻常的战争。”
“是的就让我痛痛快快地来一场兽性战争吧!”印震挥臂高喝。树上碎雪纷纷跌落。远处却突然传来一声恐怖的咆哮。
“是人熊!”两人大惊。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天下有雪
就在两人在“魔鬼沼泽”遇到人熊的时候,印震手下的雪狼和黑龙也和樱花组的赤蝎,佐藤以及小岛他们在森林深处相遇,并且交上了手。
就跟印震所说的一样,在这寂静无人的原始森林里,进行一场兽性的战争是不会引人注意的。就算是一方把另外一方赶尽杀绝,也没有人会多说一句话。
此刻,雪狼全身上下都是血,他不应该叫作“雪狼”而应该叫做“血狼”。他一刀劈下一名忍者的头颅,然后对黑龙说:“你快赶过去照顾老板!”
黑龙说:“这些兔崽子太多,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我们应该相信老板,他一定能够化险为夷。”他一脚把一名忍者踹飞到树上。
“那好吧,就让我们今天杀个痛快,把这些东洋鬼子全都灭绝了!”雪狼唰唰三刀,每一刀劈杀一个敌人。
“他妈的,要不是子弹打光了我们也不会这么费力,像要做‘灭绝师太’就必须加把劲儿!干你娘,西瓜你个老母!”黑龙用铁手一下子砸到一名忍者头上,那人的头像西瓜一样碎了。
赤蝎虽然被印震废了一只手臂,但在他凶悍的攻势下杀伤力还是很强。不到片刻,死在他手下的“天使之翼”的弟兄已经有了七八名。看着自己平日亲如兄弟的手下一个个身首异处死不瞑目,雪狼愤怒了。
“操你妈,你这个残废,老子今天非劈了你不可!”雪狼腾身上前,一刀就朝赤蝎的脑门劈下。
赤蝎耳听疾风到来,单臂撑地,一甩脚尖,脚尖上面的蝎勾“哐当”与刀相撞,火花四溅,雪狼后退一步,赤蝎则利用撞击力,一个翻身站立起来。
赤蝎正寻思着对方可能要喘口气再战,但雪狼却跟疯了一样,举刀再次劈来。这一次摆明了要贴身搏斗,手里的刀呼呼生风,像扇叶似得逼得赤蝎节节后退。后退中赤蝎一不留神,一脚踩进了雪坑里,就是这一缓的功夫,雪狼提刀劈来!
赤蝎生死之间把残臂送了出去,雪狼的刀一刀下去把赤蝎原本剩余不多的残臂尽数砍掉!
赤蝎也足够凶悍,竟不吭一声,单臂搂住雪狼,一口朝雪狼的脖子咬去。
雪狼只觉脖子一凉,好像雪花飘到了里面,紧接着滚烫的血汹涌而出。
“操你妈的先人板板!以为只有你会咬人,老子也会咬!”雪狼大骂中搂住赤蝎的脖子也是一口。不过他的撕咬是疯狂的。赤蝎怎么谁也是独臂,哪里有他的力气大。雪狼就这样朝他脖子上咬几口。然后是鼻子,眼睛,耳朵……鲜血和着鲜肉,像石灰板一样脱落到地上,端得惨不忍睹!
不知道过了多久,雪狼才算清醒过来,再看地上赤蝎躺在地上,整个头脸没有一丝完整的地方,足像一块坑坑洼洼的坏土豆。“操你妈的,看你还不死!”雪狼用脚踢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摸摸脖子,亏是对方的准头不准,没有咬到致命的大动脉,要不然自己恐怕也要跟阎王爷喝茶去了。
此刻血战已经接近了尾声,黑龙遍体鳞伤把佐藤给料理了,对方巨大的“狼牙棒”把他的小腿都给打断了,夹着两片木板算是自我疗伤。还有对方樱花组三巨头之一的小岛纯一郎,死得也够惨烈,这家伙被刚刚赶来的“血滴子”成员偷袭成了肉酱,和在雪地里分不出是泥土还是血肉。旁边放着他的招牌武器大镰刀,这家伙终于去地狱务农去了。
就在双方大战正酣之际,印震这边也遇到了情况。
恐怖的熊咆声中,一头巨大的人熊从沼泽地里面蹒跚着走了出来。将近两米长的身子,沉重的体干踩压着积雪,咯吱咯吱作响。它撩头看了印震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放在了浅月美菱身上,紧接着再低咆一声,算是对这顿美食的回答。
印震突然目光如电,旋起一脚踹到了人熊的后背上。人熊晃了两晃,并没有摔倒,只是拿残忍的眼睛回头瞅向印震。好像在说:“你这小子,找死!”
印震纵身疾跃,手中“嗖嗖”两道光芒疾射而出。伴随着光芒只听人熊发出一阵咆哮,它躲避不及被其中一道光芒射中了眼睛,鲜血顺着熊脸流淌出来。再看那两道光芒竟然只是细长的冰棱!
人熊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上面吃亏,而且是一上来变吃了亏。自己一向在森林里面作威作福,撕虎裂豹,哪里受过这般鸟气。暴怒之余,腾身而起,用粗长的后肢站在地上,张牙舞爪就朝印震扑来。
印震身形如同老鹰般飞起,刚要躲避过去,就觉一股劲风从后面袭来。
“难道是浅月美菱?”他心中大惊。但劲风极其强烈,在他旋转之际正中他的肩膀,只觉火辣疼痛。
回头一看,却不是浅月美菱而是一个老熟人,樱花组得二当家…………武田圣雄!
“想不到你来得这么及时。”印震幽幽地说。
“想不到你躲避的倒快。”武田圣雄冷冷地道。
两人不再言语,眼光对视彼此,仿佛要把对方钉在地上。
人熊恼怒了。自己吃了亏不说,更可气的是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森林之王放在眼里,只顾自己“亲热”地痛快。想到此处,人熊掀起熊掌,照离自己最近的武田圣雄脑门就是一巴掌。
腥风呼啸,武田圣雄大喝一声,突然使出相扑中的绝技“立马扛鼎”,冲进人熊怀里就把它扛了起来,旋转,再旋转,然后利用速度加惯性,把它朝印震甩飞出去。
要知道,这头人熊的体重少说也有个一千来斤,加上速度和惯性,朝印震飞来的无疑是一头巨象的重量。印震要是真被砸实的话,铁定变成肉饼。
却见印震也不回避,抡起手臂,身形后退中先是捞起人熊的后腿,将力道泄尽,紧接着飞起一脚踢在它的脑袋上。人熊又飞了起来。它的脑袋发蒙发胀,自己更是想不明白,堂堂的森林之王怎么被人像甩卵蛋般料理?这究竟是谁在欺负谁呀!
眼看自己甩出去的“麻袋”又飞了过来。武田圣雄目露凶光,挥起手中锋利的战国之刃…………月杀,一刀劈去!
人熊感觉自己又飞了起来。不,应该是自己的一部分又飞了起来。那是什么?那是自己另外一半的尸体,它们怎么会在坠落?它想不明白…。
被一刀劈成两半的人熊简直是死不瞑目,怎么说自己也是号称“铜皮铁骨”的一代森林之王,这刀怎么就这么的利,砍在自己身上比切豆腐还容易。
武田圣雄刚要喘息,就见印震腾空而起,捞起人熊的脑袋,像足球射门一样,砸向自己的脑门。只听“砰”地一声,武田圣雄倒飞出去,心里头只有一个疑问:“他射门为什么射得这么…。准!”
没等他起身,印震疾步上前运足“金刚腕力”,像勒小鸡一样扼紧他的脖子。
武田圣雄的双腿拼命盘腾着,印震目眦欲裂……
“咔嚓”一代枭雄就这么儿戏般被一只熊头断送了自己的小命。
印震知道对方已经死去,身子一软,坐到了地上。就在这时他觉得脖颈一凉,那柄战国之刃“月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浅月美菱从他的后面慢慢地走了出来。
她的模样还是那么的纯真和美丽,看不出来一丝杀气。但印震脖颈上坚定的长刃却让印震明白,她绝对不是一个脆弱的女人。
她赤着足,脚指头涂着绯红的豆蔻,像五个绽放的花蕾,深深地烙印在积雪上。风轻轻吹,吹动她的长发,自从进了森林以后,她的长发就没再挽起。发丝吹散在她的脸上,这让印震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但脖子上的刀告诉他,她很冷静,冷静地像埋在雪地里的冰水,淡而不散!
过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印震问。
风轻轻吹。
锋利的长刃划过他的脖子。他的脖子出现一道血痕。
血滴在雪地上,像极了她涂了豆蔻的指头。
“我要一个承诺”她伏在印震耳边。“永远地离开日本,不要再来!”
印震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晒然一笑,道:“你应该先给我一个承诺,让那些不受欢迎的日本人再不能踏足中国半步!”
“我们都太傻了。以为到了这种地步彼此都会放弃。现在我们斗得两败俱伤,也许真得跟你说得那样‘只有彻底地毁灭对方’才是最后的结果。但这个结果实在是太残酷了。我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你玩这个游戏,有时候,不管游戏是真是假,我们都已经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你的废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印震毫不领情。
“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死?”浅月美菱说。“其实我很痛苦,因为我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做回哪个,是‘樱花傲残’呢,还是浅月美菱?”叹了一口气。“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刀光乍现!
印震的脑袋并未掉落地上,因为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刀锋。
锋利的刀锋划破了他的手掌,很疼,不过比这还疼的却是印震的心。
他悲戗地说:“想不到你真会杀我?!”一拳击出,浅月美菱被打飞出去。
印震踉跄中站了起来。此刻他灰白的头发显得更加苍白了,雪花在乱发间飞舞,让人分不清楚哪是白雪哪是白发?
这时候杀伐完毕的雪狼他们全都赶了过来,密密麻麻把周围围拢起来。
印震不说话,朝外走去,人们自动地让开一条道路。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印震一路走,一路吟唱。
浅月美菱跪在了地上,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只感觉从未有过的轻松。她凄美一笑,那模样好像即将凋零的樱花。她双手握刀,突然朝腹部刺去!
她要切腹!
精光一闪,浅月美菱手中的长刀应声落地,同时落地的还有一枚精美的发簪。那枚发簪是印震从她手里借过去的,现在终于还回。
“放了她。”印震肩膀颤抖了一下儿,背对着众人冷冷地说。
一股暖流缓缓在浅月美菱内心升起,但马上便冷却了,因为前面那个背影越来越远,朦胧中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不可能再次见到他。
白发如雪,正如天下有雪。。。。。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芙蓉帐暖
就在樱花组几乎全军覆没的同时,日本三菱集团和松下支助株式会社,以及经营餐饮娱乐行业的“朝日集团”三个经济巨头全都受到了不名身份者的袭击。一时间炸弹连环爆炸,各个公司的机密文件以及顶尖科技的最新成果全部化为乌有。另外一些优秀的科技以及经营人才全部遭到谋杀,尸体在办公室里发现,在厕所里面发现,在公寓里头发现…。。恐怖笼罩了整个日本。恐怖袭击成为了报纸和电视最抢手最炙热的字眼。
日本右翼势力在这次打击中损失巨大,甚至不能够用数字来估计。要知道,搞些爆炸破坏不要紧,要紧的是人才,没了人才整个日本在许多先进方面就要落后一大步。一时之间整个日本内阁沸腾起来。强硬的右翼份子叫嚣着要打击恐怖加强国力,他们组织队伍游行,穿着日本帝国军服,唱着战时的日本战歌,不顾及国际舆论的压力增加武力装备。当豺狼般的右翼大臣们排着整齐的队伍,一跪一拜地来到靖国神社时,状况发生了。几个激愤的中国青年突破阻拦,合力把一桶粪水泼到了那些大臣身上。顿时臭气熏天,一向养尊处优的大臣们杀猪般嚎叫起来。
警察们火速冲到制造麻烦的愤青们跟前,抡起警棒就朝死里打。围观的中国人,还有几个韩国人看不下去了,全都攥紧拳头,冲出人群扑到警察身上。一时间,警哨乍鸣,噪声阵阵,人群炸开了锅,到处是愤怒的脸庞,丑恶的嘴脸,卑劣的叫骂,歇斯底里的呐喊……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大批各种肤色的记者,闪光灯爆闪,如饥似渴地记录着一切。打昏了头的警察不顾三七二十一,举起警棒照记者们的头上就砸……
这一幕发生在二00九年十二月二十一号,乃是国际上有名的“丑闻事件”。因为在此时发生以后有位叫“北条宁次”的日本“义士”,很大义凛然地披露了右翼内阁的丑闻,包括走私武器,买卖毒品,逼良为娼,以及一些收取政治黑金,以权谋私,包养二奶(看起来日本人不仅仅只向中国学习一些好的东西)……等等恶性事件。
原本被右翼势力忽悠得晕头转向,荷尔蒙激素急速上升的日本群众再次沸腾了,他们冲到政府跟前静坐,要求对方说明真相。内阁里面一向被称作“内阁睾丸”(藏着不出的意思)的左翼势力趁机反弹。他们呐喊,他们终于雄起了!电视,报刊,网络,到处是他们侃侃而谈的身影,谆谆教导的声音,循序善诱的呐喊“日本要改革!日本必须要内阁重组!日本人民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北条宁次在这次巨变中成了名人。在他的背后,只有他自己知道究竟是谁在后面捣得鬼。
这个造成日本混乱的“本。拉登”…………白发魔男,印震,此时已经回到了香港,回到了福义兴。但他却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更加残酷的竞逐。
香港的夜色还是那样美好。在这个繁华似锦的都市里,在一个灯火闪耀的酒吧中,七寸正在大口大口地喝着酒。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醉了没有,只知道酒很烈,吞进肚子里跟刀子刮似的,所以他知道这种是好酒。是好酒,就应该慢慢品尝好好咂饮,但他没有,他只是大口地去喝,如牛饮水,饮不知味,因为他很孤独。
男人除了需要铁哥们生死至交外,更需要女人,需要红粉知己,需要可以亲自己疼自己爱自己的女人!他没有,所以他很孤独。孤独的人通常都会大口喝酒。
在酒吧像这样的烈酒通常都很贵,能够喝得起这种酒的人也决不寻常。那些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女人最是明白不过,所以她们不在乎七寸魔鬼般的样貌,不在乎那七寸多长丑陋的刀疤,全都信心十足地试图上前搭讪,一个个却铩羽而归,统一意见是:“操,就他那鸟样还挑三拣四,绝对不是男人!”
但她们明显错了。他绝对是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男人。因为她来了。
林雪灵进来的时候,七寸并没有看见。在众多女人自惭形秽以及黯然失色中,她脚步轻盈地来到了七寸的身边,坐下,要了一杯酒。酒是玛格利特。
七寸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回过头来,乍见之下,胸口巨震,一时之间不知是喜是悲。他甚至以为自己喝醉了在做梦,但林雪灵活生生地坐在他身边,眉目含笑,美艳得不可仿物。
他突地碰翻杯子,杯子滚落地上,没碎。
七寸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他知道她还在看着他。他不想让她看低自己。七寸弯腰拾捡杯子。然后他便看见了林雪灵的两条玉腿。
她的玉腿雪白晶莹,修长结实,如玉之润,如缎之柔。一颗心猛烈地跳了起来,双眼牢牢地盯住那一片雪白,见到上面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隐隐映出几条青筋,真想伸手去抚摸几下。
突然之间,七寸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他伸手抚摸住了那片雪白!
林雪灵颤抖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
七寸酒劲上涌,只觉多日的思念像巨浪波涛一样侵蚀了自己。他眼睛中逐渐流露出几分疯狂。不管她是谁的女人,也不管她爱谁恨谁,这一刻他只想抚摸她,亲吻她,甚至拥有她!
他喉咙里发出“荷荷”两声,终于将自己干裂的嘴唇凑了上去,沿着大腿,到小腿肚,到晶莹的足踝…。。
林雪灵先是被他亲吻大腿,心中害怕,却也有些麻麻痒痒的奇异感觉。然后感觉对方没有一直向上,而是向下滑动,便放松了心情。
不一会儿,她觉得他脱了自己的鞋子,用嘴含住了自己的脚指头。心里面悸动之余,思忖,他会不会咬断自己的脚指头…。。
七寸轻轻地咬着她的脚指头,神情充满了满足和神圣。他没想到自己能够这么接近心目中暗恋的女郎,这么近,这么体贴,这么幸福。
没有人发现在这酒吧的下面有这香艳的一幕。
忽然,“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回去呢?”林雪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一个诱惑的信号。
七寸彻底被她俘获了。她牵着他的手,像在情欲的海洋中漫步。
然后他听到她的呻吟。她雪白的翻滚。她歇斯底里的呐喊。
是的,林雪灵是在呐喊,她紧紧地搂着七寸,心里面却在幻想着搂着另外一个人,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
“印震,你对于我的侮辱,从现在开始,我一定要加倍奉还给你!”她呻吟着。在灵魂深处,她却在呐喊:“印震,你要我的身体,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给你,给你,给你,给你…。。”
此刻没有恨,只有爱,只有刻苦铭心的思念和短暂的慰籍。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令人忘记今夕何日,身在何出。
七寸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睡梦中醒来。他觉得头很疼,昨